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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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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贼并非普通的反贼,打家劫舍乃老本行,攻城略寨才是基本功,黑山贼得到陶升的命令纷纷将四周住宅的门板拆下来,挡着自己那弓着的身体朝刘氏商铺慢慢推进。
“放箭!”
黄蝶舞再次娇喝,手中的箭矢穿过包铁木盾与门板射中一个露头的黑山贼的咽喉,其余的黑山贼纷纷缩在门板后面。
黄蝶舞一箭毙一贼,其余的女兵却没有这么好的箭法,锋利的箭矢射在包铁木盾与门板上发出夺夺的声音,门板上插满箭矢却没几个黑山贼死于箭下。
陶升看到此番情形,阴沉的目光透着几分冷笑,阴森中带着几分狰狞狠戾道:“给某杀,杀进府内不收刀。”
杀进府内不收刀,那就是要把阖府上下杀绝。黑山贼自从于毒提出“反抗官军,劫富济贫、爱护百姓”的口号后,很少再有这种不收刀的行动。
此刻听到陶升的话纷纷嘶吼的朝刘氏商铺涌去:“杀!杀!”
撞木重新被抬起,在木盾的掩护再次朝刘氏商铺府门撞去。
黄蝶舞止住了女弓手,并非箭矢不足,相反刘氏商铺内的箭矢足以淹没数千大军,可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对着有门板掩护的黑山贼作用却不大。
“夫人。”
韩当亦久经沙场,当下道:“要不某出去冲杀一阵,务必能把贼之撞木抢来。”
韩当手下只有不足五十白兵,面对外面近千黑山贼难免生出些英雄气短。
黄蝶舞道:“某先率女兵杀开一条道,义公可率白兵骑马冲出,贼军必大乱,彼时弓箭齐发必能大破贼军。”
韩当闻言一愣,遂道:“不如让某打头阵。”
让刘备的夫人,一个女将打头阵,纵然这女将武艺不在自己之下,韩当脸上还是你有点挂不住。
黄蝶舞一挥手道:“吾意已决,义公不必再言,为阖府老幼计勿要再争。”
黄蝶舞神将气势磅礴让韩当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深深点头。
“嘿!”
数十黑山贼齐力抬着撞木撞向府门,府门一阵摇晃,尘土簌簌而下,府门后十数白兵奋力挡着府门,以免其坍塌。
黄蝶舞跟韩当一齐出现,韩当当先喝道:“都闪开,去后院牵马出来。”
“诺!”
十数白兵虽然不明所以,依然坚决的听令执行。
咚!每一次撞木撞击府门都发出一声巨响,府门的摇晃也就更猛烈些,所有的目光都被摇摇欲坠府门吸引,丝毫没注意到箭雨稀疏不少。
“咚!嘭!”
摇晃府门再也坚持不住,在又一次的撞击下轰然倒塌,黑山贼欢呼一声,丢下撞木朝府内冲来。
烟尘尚未散去,第一波冲进府门的黑山贼没跑几步就看到三队手持弓箭的女兵,为首的正是黄蝶舞。
黄蝶舞冷冷看着张牙舞爪的黑山贼,喝道:“放箭。”
手中的箭率先射中一个黑山贼,其余的女兵纷纷将手中的箭矢射出,当先的黑山贼瞬间被射穿躯体,每人中箭三到五支不止。
“冲,冲进去,冲进府内不收刀,冲啊!”
黑山贼前赴后涌的涌进刘氏商铺,第一波黑山贼被后面的黑山贼推到在地,后面的黑山贼还没反应过来,黄蝶舞的第二支箭矢领着第二队女兵箭矢射来。
“不!”
黑山贼大吼,话已到嗓门口却怎么也嘶吼不出来,接着就被后面的黑山贼推翻在地。
黄蝶舞学自刘备随口说的三段射,在此刻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仿佛连绵不绝的黑山贼此刻被同样不绝的箭雨阻挡住。
黑山贼保持的进攻队形使得队伍有点混乱,木盾与门板不能完善保护黑山贼,墙头的女兵抓准时机纷纷将手中的箭矢射出去。
内外夹击让黑山贼一时间损失惨重,可外面的黑山贼不知门内情况,凭着一股血气之勇冲进府门却被黄蝶舞射杀。
陶升看着刘氏商铺府门大开不仅大笑:“小小一商铺也敢阻某大军,真是不知好歹,杀!杀无赦!”
好一会,只听到门外的厮杀声却听不到门内的声音,这一会时间也进去上百人了,怎么这墙头箭雨不见少呀!
陶升正疑惑间,门口的黑山贼拼命往后撤,外面的黑山贼奋力往门内冲,门口拥堵起来,这种拥堵不过半刻就被门内的箭雨清理干净。
陶升大恨:“一个小小的商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箭矢!”
仿佛应证陶升的话,黄蝶舞在一群女弓手的拥簇下杀将出来,门口的黑山贼在箭雨的攻击下纷纷溃散。
黄蝶舞等人迅速出府,接着就听到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从府门传出,韩当领着五十白兵从府内冲出。
韩当挥舞手中的缳首刀吼道:“儿郎们与某一同杀敌,保卫夫人,保卫家人。”
“保卫女人,保卫家人,杀!”
五十白兵纵马突进黑山贼中,原本就有些退意的黑山贼立刻成了溃退。
陶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叹气道:“给渠帅发求救信号吧!”
一支鸣镝箭响起,紧接着一支接一支的响起。
刘氏商铺不远处的一处房顶上,朱灵跟文丑正在观战,朱灵冷笑:“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俩了?陶升一败,于毒焉能不来?”
文丑点头:“可惜,某不能亲手斩杀刘氏叛逆。”
朱灵轻轻一笑:“时间尚早,子弓兄还怕没对手吗?不过目前我们还是先去助王冀州一把吧!”
“嗯?”
文丑刚刚被张飞击败,朱灵此刻露出对颜良的不信任,这让文丑如何能忍受?
朱灵知道自己失语,忙道:“子弓兄不要误会,某没有怀疑文戬兄的意思,不过我们现在把宝都押在王冀州身上,不得不小心一些。”
“哼!”
文丑不悦的冷哼一声,明显对朱灵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想起张飞的武勇,他心中的底气突然不是那么足了?
“去看看师兄哪里怎么样了?也好。如果……”
文丑被自己心里突然升起的如果下了一跳,原来自己也不看好师兄呀?这怎么可以呢?师兄必胜。
第六十章于毒之败
“鸣镝!那是什么地方的鸣镝?”
刺史府外黑蛟、恶虎、鼠争相相映,刺史府上的结界堪堪欲破,可每一次攻击后又都恢复如初。
刘备脸上带着浓浓的愁容,黑山贼入城的喊杀声就让他心中焦急不已,不过一直在安慰自己黑山贼不是对着自己来的,此刻看到鸣镝出现的地方不自觉的开口问道。
审配抬眼一望,那不是刘氏商铺的位置吗?审配瞅了眼刘备的脸色,凝重而又忧愁。
审配暗自揣摩:刘备已然知晓鸣镝响起的地方就是自己的老巢,老巢出事自然忧心不已,这本该是守口如瓶的事刘备却问出口,看来刘备是想找个不去营救老巢的借口。
审配主意一定,道:“某粗观之乃北市,北市多豪商,贼必不能束众,某料贼不能破使君府邸,与其忧心不如齐心破府,再挥师破贼。”
“现如今只好如此。”
刘备坚决的说道,事至如此他只好相信黄蝶舞跟韩当能应付,也不知道攻进城的是什么人?
“喝!”
刘备拔出双股剑,一股滔天的气势陡然而起,一条幼小的金龙咆哮的撞向刺史府上的结界上,一股剧烈的波纹在结界上震荡开来。
“好,再来。”
张飞、典韦等人见状士气大震,恶蛟、恶虎、鼠融合进金龙中,使得金龙的身躯蓦然壮大数圈,疯狂的再次撞向刺史府上的结界。
刺史府上那本就薄弱的结界瞬间被破,金龙在刺史府内肆意狂啸。
典韦大吼朝府门杀去,府墙上突然出现无数人影,箭矢密集朝典韦射去。
典韦再次暴吼,恶虎猛然将所有箭矢击落在地,典韦身侧的白兵纷纷举起手中的钩镶盾护住要害,一手持龙雀大环拨打箭雨。
刘备见状控制着金龙冲击刺史府门,包铁大门在此刻显得脆弱不堪,被金龙一击击得粉碎。
“冲进去,捉拿反贼王芬者赏百金,绢十匹。”
张飞大呼着驱马顶着箭雨率先超过典韦直奔府门。
“翼德小心。”
眼尖的陈到突然看到黑洞洞的府门口突然出现几点寒光闪耀,害怕张飞有失的陈到忙喊道。
张飞顿时感到一股令人炸毛的危机感,手中的丈八蛇矛越发舞的密不透风,黑蛟在其头顶盘旋不停。
“放!”
只听一声清喝,数十道拇指粗的弩箭破空而至。
待张飞看清时弩箭已近在咫尺,盘旋着的黑蛟咆哮的扑下,一大半弩箭被黑蛟扑散,黑蛟也变得千疮百孔。
依然有两支弩箭朝张飞胸前射来,张飞本有心硬接,突然一支短戟飞来,将两道弩箭击飞。
“一起。”
典韦那雄壮的身体出现在张飞身侧,张飞点头,两人一马一步,一前一后带着白兵朝府门冲去。
又是一波弩箭,被二人轻巧的击散,二人大步迈进府门,近百郡府兵舍弃八石大黄弩齐齐朝二人扑来。
丈八蛇矛奋力一划拉,四五个郡府兵被开膛破肚,又一横扫将数人推搡在地,典韦两支大铁戟上下翻飞,血迹四散碎肉满天飞,一个又一个勇猛的郡府兵被其斩杀。
“恶虎,敢不敢跟某比一比谁杀得敌人更多。”
张飞看着弄出偌大动静的典韦不仅有几分火气,挑衅道。
典韦嘿嘿一笑,洁白的牙齿更显得他脸黑:“比就比,谁怕谁呀!”
刺史府府门失守,凭着二人的勇猛,他们不觉得王芬还能跑的掉。
沮府,冀州士族们依旧在争论不休,关羽几次都欲转身离去,可想到刘备的嘱托又生生忍下。
黑山贼入城,这让僵持不下的冀州士族有了新的态势,一部分依旧坚持先攻下刺史府在回攻黑山贼,如沮授等人明眼人;一部分依旧坚持王冀州不会反,他们应当派兵讨伐刘备;还有一部分赞同先剿灭黑山贼,再坐山观虎斗。
一波接一波小厮狼狈赶来,这让静观其变的冀州士族势力大增,毕竟为皇帝效力还是为王冀州效力都没为自己效力更能得到拥护。
不久鸣镝声传来,关羽眉头锁得更紧,这不是刘氏商铺的位置吗?黑山贼吃亏了?这边的黑山贼会不会去支援?某有必要还待在这里吗?
关羽犹豫不决,冀州士族却有点兴奋,黑山贼分兵了,而且被人打惨了。他们会从这东城撤出去吧!
“看,那是刺史府的方向吧!”
正在冀州士族议论纷纷时突然一人高喝,冀州士族纷纷侧目去望,正好看到刺史府上的结界被金龙击破。
王冀州危险了?冀州士族们心里不约而同想到黑山贼被击溃一部、王芬大势所去,这不正是他们下注的时候吗?
一帮人又是一番争论,最后决定兵分三路,一路追击黑山贼,一路去解救被黑山贼围困的冀州士族,一路去刺史府协助刘备。
这三路一说出来,关羽就道:“某愿率一军追击黑山贼。”
冀州士族闻言纷纷大喜,有关羽这个河北第一豪侠领队定能成功。
张亦自请去解救冀州士族的重任,蒋奇也就被赋予协助刘备的重则。
关羽跟张各领一军去追击于毒的黑山贼,蒋奇却被几个冀州士族暗示了几句悄悄话,蒋奇脸阴晴不定,不知如何决断?
关羽身边不过一什亲兵,大多数是冀州士族组织起的私兵,但不可小觑这帮私兵,卢植用之大败张牛角、围困张角,皇甫嵩用之大破数十万黄巾军。冀州此时的郡府兵就是他们的一个分支。
“贼哪里去?”
于毒得到陶升的求救信号便召集黑山贼,但黑山贼围困多家府邸过于分散,关羽率众来时于毒还没整合成功。
关羽的大喝让于毒眉头一皱,于毒是见过关羽的,此时看到关羽身后的千余人还以为是刘备的白兵,暗道晦气。
于毒吩咐手下一个渠帅去阻挡关羽,自己却顾不得等所有手下汇合,打着救援陶升的名义朝来路撤去。
“呔!来将通名,你家李大耳爷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那渠帅拍马上前对着关羽喝道,关羽也不答话,抬手一刀将其斩落马下,黑山贼纷纷大骇。
冀州士族私兵见关羽如此英勇纷纷大喝进攻黑山贼,有勇力者皆被关羽一刀劈之。
不多时黑山贼大溃,于毒听到糟乱的声音顾不得陶升,径直朝东城门赶去。
第六十一章张宁离去
“跪地缴械者不杀!”
韩当率五十白兵在箭雨掩护下杀得黑山贼纷纷逃窜,半边脸包着绢条的陶升看着无人可敌的韩当牙龈一咬,那被血迹沾染成红色的黄绢布又渗出鲜艳的血滴来。
“渠帅,大势已去,我们还是快跟大渠帅汇合吧!”
太平道有三十六方,有大方渠帅,小方渠帅,大方渠帅与小方渠帅互不统属,大小方渠帅的领导者乃神上使,神上使往上就是三公将军。
张角起义失败后,张牛角退据太行山,依然尊奉张角为天公将军,自己为神上使,为了拉拢人心允许大方渠帅吞并小方渠帅,小方渠帅成了大方渠帅的下属。
陶升原本就是一方渠帅,只因在黄巾之乱中损失太多才被于毒吞并,此刻眼看自己手下的儿郎被屠戮,心中一痛,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实力在这里消耗大半,于毒不介意彻底吞了自己,道:“撤。”
陶升一逃,黑山贼再无战心纷纷逃散,被韩当骑兵追上的黑山贼索性跟韩当以命搏命,这是黄巾贼跟官军拉锯数年的结果,黄巾贼被俘虏只有死路一条,时间一长无人再降。
黑山贼死命阻挡的结果,韩当只能眼睁睁看着陶升率残军在自己眼前消失,韩当暗自可惜,也只能注目于眼前这帮黑山贼拼命了,真难缠。
“蟊贼,拿命来。”
韩当失望之际耳边炸响一声大吼余音,接着就看到一条青龙在黑夜中嘶吼,接着就听人道:“渠帅死啦!渠帅死啦!”
黑山贼又一窝蜂的被关羽给赶了回来,韩当也不忙杀,只是驱赶两伙黑山贼聚在一起。
黄蝶舞率领的女弓手也梯次而来,三人汇合在一起使得黑山贼被团团围困起来。
“跪地缴械者不杀!”
数百人齐声大喝震耳欲聋,黑山贼虽然面带恐惧,然更多是一丝决然,一个头目模样的黑山贼一咬牙道:“降也是个死,不如拼死一杀,杀一个够本。”
头目说完就朝黄蝶舞杀来,在他脑海里女人总比男人好对付。
在黑山头目带领下,一波尚有热血的黑山贼纷纷嘶吼着朝黄蝶舞杀来。
黄蝶舞冷哼一声,看来自己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放箭。”
数十步的距离,桑木弓与竹箭威力得到最大的发挥,那黑山头目被重点照顾,身被数十箭,活像一个血刺猬,还是一个处于攻击状态的血刺猬。
少了一半的黑山贼,其余的黑山贼左右看看不敢再莽撞,再攻击妥妥的送死啊!
“某再说一遍:‘跪地缴械者不杀!”
黄蝶舞接着刚刚的余威娇喝。
“啪啦!”
不知谁的兵器掉在地上,其余的黑山贼纷纷丢掉兵器乖乖跪在地上,他们不求生但求不要跟头目一样死的太惨。
“押起来!”
刘氏商铺府门前的骚乱被平定,府内一片寂静,一个黑影如花蝴蝶一般在府内来回穿梭,最终进入一个房间内。
“什么人?”
一个穿着女式盔甲的少女提着缳首刀冷喝。
“师妹,是某。”
黑影显出身影,正是之前夜闯刘府的褚飞燕。
少女惊喜道:“飞燕哥哥,你终于来了?”
褚飞燕点头:“师妹,速与某回黑山吧!”
少女慎重点头,二人出了房门,窜上房顶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阴暗处一男一女低声语:“先生,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
“呵呵!夫人能留下一个半神将,但能留下黑山之主吗?”先生似笑非笑道:“张牛角中了流矢便卧病不起,如果不是伤重,于毒怎会轻出黑山?”
“那先生为何看好他?”
“无他,只因张宁,有大贤良师之女相助,纵然不是黑山主,也能使得黑山分崩离析。”
不得不说此人眼光独特,不久后、于毒与白绕、眭固等众略东郡,往兖州方向发展。
“唔!”
女人不置可否,先生又道:“还有那人,希望夫人送他离去。”
女人大惊:“臧宣高可是几次三番刺杀主公,怎能放虎归山呢?”
先生道:“此人重义,如知主公放他必不肯走,如果是夫人送他,必然使其为主公所用。”
女人瞬间醒悟,杀了就没利用价值,放了臧霸,虽然刘备指挥不动,可自己却能呀!难道自己还会害刘备不成吗?
女人自阴暗处走出,乃是顾清萱,能跟顾清萱在一起商讨大事的只有戏志才了。
戏志才看着顾清萱身影暗道:希望自己这两步暗棋能对主公有利吧!
臧霸虽然被缚,却被关在一间干净的屋子内,嘴巴被堵,说不出话,可看到偷偷摸摸进来的顾清萱,眼中尽是疑惑。
顾清萱来到臧霸身边道:“奴家替足下解开束缚,足下不可大呼大叫。”
臧霸连连点头,顾清萱替其解开绳索,臧霸一恢复自由,便作揖道:“多谢夫人相救,不过……”
顾清萱凄苦一笑:“足下顾虑奴家知晓,奴家是被掳来的,自然不愿足下丧身于此,足下当速去。”
“如果被刘贼查到,岂不连累夫人,某不能害了夫人,不如夫人随某一起走。”
臧霸皱眉不肯离去,臧霸的姿态被顾清萱尽收眼底,顾清萱不仅暗暗咋舌:这个戏志才倒有几分看人之能。
“奴家一弱女子如何能从重围中杀出。”
顾清萱乃吴中顾氏出身,自然一副大家闺秀模样,臧霸对其毫无怀疑:“那某不能走了。”
顾清萱道:“足下不必担心,奴家刚刚看到一男一女离去,足下若离去必不会牵扯到奴家身上。”
一男一女?上次夜袭,褚飞燕发现了卜敌,臧霸也发现了褚飞燕,顾清萱说的一男一女顿时让臧霸联想起褚飞燕,当下也不迟疑道:“既然如此,某就先去了,夫人若有差遣,可持此玉佩来泰山寻臧奴寇,某必以死来报。”
“足下保重。”
“夫人保重。”
顾清萱拿着臧霸的玉佩若有思,戏志才看着臧霸远遁方现身:“恭喜夫人,得一大将也!”
顾清萱苦笑不得:“不知道主公会不会怪罪?”
恐怕没哪个主公喜欢属下自作主张吧!戏志才如是想,不过他并不后悔。张宁离去拦不住,臧霸离去,好处多多。再来一次,戏志才依然如此选择。
第六十二章王芬
“某去支援主公,尔等留下守卫府邸。”
关羽见黑山贼亦被控制住便如此对黄蝶舞、韩当二人道。
“诺!”
黄蝶舞与韩当脸上明显带有失望之色,不过关羽不仅是刘备义弟,更是刘备麾下第一大将,由不得二人讨价还价。
关羽率冀州士族私兵赶到刺史府时,张飞与典韦已经杀进后宅,蒋奇也在刘备的要求下将整个刺史府团团围住,本人跟在刘备身旁一起朝刺史府后院走去。
“主公当速走。”
一个浑身是血的军侯跑到王芬身旁大喝。
王芬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与通明的火光叹息:“事已至此,何处是归处?不如去见先贤。”
王芬一脸落寞,陡然精神一震,抽出腰中宝刀就朝脖颈处抹去。
“主公不要!”
“使君不可。”
那浑身是血的军侯跟王芬身后的大汉异口同声,其身后的大汉更是一把将王芬手中的缳首刀夺下,劝道:“使君,兵法云: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以一时挫败而自绝也!”
“一时挫败?”
王芬神情极其低落,想到陈逸、襄楷、羊续等大儒、名士,如果自己一死,他们早晚会被牵连出来,不如先逃出去再说吧!
那人见王芬不语,上前一掌将王芬敲晕。
“文戬兄,你这是作甚?”
浑身是血军侯见大汉敲晕王芬忍不住责备。
文戬兄,颜良之字,颜良道:“某先护送使君离去,这里交给阁下了。”
“诺!”
原来颜良是怕主公心存死志不肯离去啊!军侯为自己的怀疑感到羞愧,当下道:“文戬兄自去,这里有某挡着,必不会让刘贼轻易攻进来。”
军侯话音未落,张飞与典韦纷纷杀将进来,张飞更是大吼:“王芬小儿哪里走,把命留下。”
“文戬兄,速走。”
军侯恼羞成怒,返身朝张飞杀去,身旁的心腹亦视死如归的跟上。
张飞被军侯以死相搏的打法缠住,典韦却瞬间劈飞几个士卒大步朝颜良奔去:“哪里走?”
颜良背着王芬,身边仅剩的几个游侠一咬牙又朝典韦杀去,几个煅骨期的游侠根本挡不住典韦的脚步,徒让颜良见识典韦的武勇。
“文戬兄不必顾虑,卜敌来也!”
卜敌突然推开房门,身旁的纱布被鲜血沁湿,手里提着一把龙雀大环,大吼着朝典韦杀去:“狗贼,去死吧!”
一只龟壳带着血红色的光影朝典韦杀去,典韦脚步一滞,神将,来的好。
恶虎煞气陡然升起,一把铁戟凶猛击向龟壳,卜敌不躲不避,相反拎着龙雀大环朝典韦下盘扫去。
卜敌身受重创,逃也逃不掉,经过数次刺杀不仅没杀掉刘备,反而看着刘备的势力一点点做大,报仇没了半点希望,与其失望到老不如杀刘备一大将让其后悔去吧!
卜敌不惧死,典韦却犯不上跟其以命搏命,一时间被卜敌拼死的攻击弄得手忙脚乱。
张飞收拾掉那军侯,看着狼狈的典韦讽道:“老黑,怎么被一个重伤号弄得如此狼狈,看来你的武艺退步了呀!既然如此某就先去摘了王芬的头颅,再帮你收拾这伤号。”
英雄相惜又相互排斥,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典韦猛然大喝,任由卜敌的龙雀大环在自己的盔甲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痕,两杆大铁戟被其飞速旋转切割起来,卜敌手中的龙雀大环当先被磕飞出去,接着一道又一道血迹混合着碎肉在空中飞舞,如同在夜空里作泼墨画一般。
张飞咋舌:“啧啧!老黑,没想到你也有作画的天赋呀!某还以为只有某会画仕女图呢?”
典韦蓦然收回双戟,卜敌胸前已无一丝血肉,只剩惨白白的白骨,赶来的蒋奇与审配讶然:“庖丁解牛吗!”
张飞亦被典韦那嗜血眼神吓了一跳,杀人不过头点地,干嘛把人好好的剥成白骨呀!张飞想到自己最近对典韦的挑衅,背后一阵阵发凉:“某先去追王芬去了。”
张飞前脚走,典韦后脚跟上。
颜良背着王芬从后门窜出,没跑几步就被蒋奇布下的私兵拦住:“放下反贼王芬,尚有活路。”
颜良冷哼,手中的大刀大开大合,一刀将身前的几个私兵拦腰劈成两半,接着又有十几人手持长戟朝颜良刺来,颜良再次挥刀,长戟一下被斩做两段,复一刀将身前的私兵砍死。
“杀!”
冀州私兵身后的士族子弟纷纷大喝,冀州私兵们却迟疑不敢过分相逼,毕竟颜良太勇猛了。不过几个回合竟然被其斩杀数十人,别忘了他还背着王芬。
“哈哈!后门处有阻兵,大哥真算无遗策也!”
老远都能听到张飞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不过他那给刘备贴金的话让冀州士族子弟一阵无语,他们何时又见着刘备了?不过有张飞在,颜良应该就没这么嚣张了吧!
颜良也是大急,并不是怕了张飞,相反他很想跟张飞做过一场,可是他背上的王芬却不能落在官军手里,颜良不仅大急,不管不顾杀进冀州私兵中去。
“大哥勿慌,小弟来也!”
就在颜良在冀州私兵中大开杀戒时,冀州私兵身后出现一彪军,为首的正是文丑、朱灵。
“二弟,来的正好,使君在某背上。”
有颜良、文丑、朱灵三员大将发威,冀州私兵纵然悍不畏死,也不能阻挡三人汇合,三人一接头便朝外杀去。
张飞、典韦只能看着文丑、颜良背着王芬离去,朱灵带来的数十郡府兵跟乱糟糟的冀州私兵战在一起拦着了他们的去路。
东城门,张率领的冀州私兵将于毒率领的黑山贼刚刚赶出城,还没来得及关城门就碰到文丑、颜良几人。
张被文丑打的抬不起头,颜良、朱灵趁隙杀出城,文丑断后。
张看着几人逃走,忙令人关闭城门,他尚不知混在乱兵中的王芬也逃出城去。
冀州刺史府,审配跟蒋奇将狼狈的刘惠救出,刘惠一脸的落寞:“王使君怎会做此傻事?”
闻风赶来的冀州士族皆不言语。
第六十三章麴义
“骑都尉,离城只有十里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加快速度?”
邺城外十里处的一处高岗上,一个浑身笼罩在铁甲内的甲士无比仰慕的看着一个身穿黑袍作儒士打扮的丈余大汉。
那丈余大汉的一双眸子在黑夜中依然奕奕发亮,泛黑的脸庞在黑夜中让人看不清楚任何表情。
站在此处,十里外邺城内的战火如同一点火星,丈余大汉冷冷道:“不必,区区一个于毒,尚不至于让王冀州失了分寸。”
“诺!”
铁甲甲士退下。
丈余大汉想起几天前那人的承诺,眼中亮色更足:“此战虽有些冒险,不过也值得,护乌桓校尉。”
护乌桓校尉,掌管北地五郡数十万乌桓人的生死,丈余大汉想想都心热的很,这下自己的先登营一定能扩充数倍吧!
乱世中有兵就是草头王,这道理,大汉懂。
“禀骑都尉,有故人来访。”
一个甲士疾步而来。
“故人?何人?”
丈余大汉从遐思中回神,盯着那甲士轻声道。
虽是轻声细语,落在甲士耳中不啻于炸雷,那甲士在巨大的威压下,豆大的汗珠瞬间爬满额头。
“宣义兄,莫非不见故人乎?”
不远处一道浩然正气发出,解此甲士之危机。
丈余大汉看到那熟悉的浩然正气哈哈一笑:“义道何方故人,原来是子远兄,请恕义不曾远迎。”
丈余大汉不理正跪着的甲士,大步走向那发出浩然正气的儒士。
在大汉奕奕发亮的眼眸中,那儒士不正是从邺城出来的许攸许子远。
许攸看到大汉亦爽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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