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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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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告辞了。”
沮授见刘备沉默不语,脸色也不太好,想到自己之前夸下的海口,脸上微微有些烫,放下之前拿走的圣旨转身便走。
“公与兄且慢,此间事不成乃天意尔,与足下无关,这左传且拿去,以后若想看书可派人去陆城,备一定不会令公与兄失望。”
沮授猛然一惊:“听玄德的意思,这是要回陆城,那此间事?”
刘备轻松一笑,天下即将大乱,只要自己不举反旗,灵帝哪有空再派兵追剿自己,至于王芬随他去吧!
“明日便启程回陆城,至于其他各安天命吧!”
沮授若有思,接过刘备递来的左传,心有不舍的离去。
沮授离去后,来客陆续不断就没停止过,这更加坚定了刘备离去的心思,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当中,只要臧霸二人面见了王芬,谁知道王芬什么心思?
天一亮,整个府宅都处于一片忙碌当中,打包行李收拾兵甲。
“王冀州派豹公子前来探望主公。”
简琦陪着王豹大步而来,简雍忙上前应付:“雍见过豹公子,蔽宅偶失小火,竟惊动明公,还劳累豹公子亲临,死罪,死罪。”
王豹冷哼一声,正要傲娇几句,可看到一旁抱臂而站的张飞不仅打了个寒颤,昨天张飞关羽二人可杀了不少成名游侠和精锐士卒,场面之血腥让王豹至今心有余悸,不过此刻看到张飞凶猛的一瞪有怒火中烧,丫的,昨天如此残暴竟然让老子在新娶的小美人面前石更不起来,真是可恶。王豹无意间瞅到刘备,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念头,听说刘备的小妾,黄叙的姐姐是个大美人,如今还是新寡,若是能一亲芳泽,说不定能恢复如初的勇猛。
想到此,王豹淫淫一笑:“应该的,诸位皆当世英雄,所居之所竟然有贼前来侵扰,此乃豹之过也!豹前来慰问一下苦主也是应该的。”
王豹虽如此说,简雍却不会当真,忙把二人迎进堂内,开席设宴,几杯酒下肚王豹的浴火胆气暴涨,大剌剌的道:“某看诸位这般行色,莫不是要走?”
“正是,我家主公的尸体已开始腐烂,不得不加快回去的速度。”
“原来如此,某还以为诸位是嫌弃某叔父招待不周呢?实话不瞒诸位,某叔父实在太忙了,最近又在筹谋大事,诸位如果有心想干一番事业的不防留下,事成之后,校尉、中郎将不在话下,有生之年说不定还能一窥四(前后左右)将军之位。”
王豹说完,还特意看向刘备:“黄叙黄子武是吗?你还可能高升一些,投在某家麾下,三公不敢言,九卿必有你一席。”
王豹踞傲的态度,仿佛再说丫一辈子也没想过这么高的职位吧!他刘备也不过是九卿的命,还得碰运气。
“江夏黄香,天下无双,说的是在下祖上。”
“哦!江夏黄氏!”王豹吃了一惊,不过心里对黄叙的姐姐有了更大的期待:“呵呵!黄祖,我到听说过,怎么没听过黄叙呢?不过没关系投靠某,某一定让你做黄氏族长。”
王豹深知在士族眼中,族长比高官更有吸引力。
“不知某要付出什么代价?”
“刘执金吾已死,子武就没想过令姐的前途吗?”
第四十八章去或留
“找死。”
王豹的一句话让张飞等人暴跳如雷,张飞更是抽出腰中刀来,闪着寒光的刀尖直指王豹的鼻尖。
王豹想到昨天张飞的杀伤力有点后悔了,今天的行为是不是有点鲁莽了?
“三弟,回去。”
刘备轻轻摆手,张飞极为不甘的退回。王豹没听到刘备喊什么,见张飞退下不由胆气又是一壮:“这就对了吗?还是子武你明白事理,刘玄德已死,跟着才能升官发财,不怕告诉你,某叔父正密谋废立之事,若事成必不会亏待诸位。”
王豹虽然有些怕关张二人,可想到关张爆表的战斗力,如果二人跟着自己何愁大事不成呢?心中一得意便把刺史府最机密的事情说了出来。
“豹公子?”
简琦不仅大吃一惊,这个王豹怎能如此大意?把如此机密的事情当众说出来,简琦真有些后悔带他来了。
“无妨,子武跟诸位壮士不是外人。”
王豹最见不得简琦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臭神情。
“废立?欲立合肥侯吗?”
刘备端起酒樽轻轻一抿问道。
“咦!你怎么猜到的?”
听刘备突然提到合肥侯,王豹不仅一惊,随即道:“哦!你是江夏黄氏,看来羊南阳做事也不算太缜密啊?”
王豹的脑补让一旁的简琦恨不得撕了他,就算这个黄叙真的是江夏黄氏,那也只是一个小辈,如此机密的事他怎会知晓?这事必有蹊跷。
“羊南阳?羊续吗?”刘备猛一听羊南阳,就想起蔡珏的未婚夫,那个娶了孔融之女的羊衢。
王豹极为不屑的道:“那当然,如果不是羊南阳力争,这好事怎会落到合肥侯头上!”
“羊衢。”
刘备想到蔡珏,就想到其母顾清萱,如果自己不拿下王芬,恐怕灵帝真会拿下自己,到那时恐怕不止一个王豹垂涎自己的嫔妾,还有许多人在眼红自己的家产吧!一己之力对抗天下,刘备想到张角的五千黄巾力士突然胆气全消。
“羊什么?难道子武你看上羊南阳的族人,哈哈!没关系,包在为兄身上,为兄一定要你满意,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让为兄满意才行啊!”
王豹听到刘备的低语,自顾自的端盏自饮,眼中满是淫邪之笑。
“来人。”
刘备突然放下酒樽,王豹见刘备似乎下定决心眼中笑意更盛,谁不愿意以后前程似锦、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
“把他拿下,去请沮公与来。”
“诺!”
刘备话音一落,一旁一手握刀柄的陈到腾地抽出龙雀大环,刀光如一刀闪电架在王豹的脖颈上,王豹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两个白兵奔来将其熟练的捆绑起来。
两个白兵粗鲁的手法疼的王豹从惊愕中清醒过来:“黄子武,你想做什么?造反吗?要知道这里是冀州,某叔父乃冀州刺史,尔不要昏了头,快快放了本公子,再把你姐姐献上本公子说不定还能既往不咎。”
“聒噪!”
陈到飞起一脚踢向王豹的嘴巴,王豹那小巧的嘴巴被陈到的皮靴塞的满满,一股难名的味道窜入鼻孔,加上咽喉被堵双眼暴突,王豹胃里一阵翻腾。
陈到的一脚即快又准,王豹还没呕吐出来就被嘴里的剧痛痛的满头大汗,嗷嗷大叫,嘴一张满口牙齿掉了一多半:“迩……偶、屎。”
“还不闭嘴。”
陈到又是一脚抬起,王豹急忙侧过头去,闭嘴忍痛不言。
转瞬之间发生的事,关张简都不以为意,简琦却看的目瞪口呆,待王豹匍匐在一旁不敢高声语才反应过来,指着刘备道:“你,你放肆,还不放了豹公子,快跟豹公子道歉。”
“道歉,他也配。”
张飞不等刘备说话就爆喝,顺便将一口浓痰吐到王豹脸上,王豹连闪都不敢闪,这帮人太凶残了。关张是杀星不说,这个小白脸竟然也说翻脸就翻脸,还有那陈到出脚如此重,难道自己这个邺城司马,冀州刺史的亲侄子真那么不值钱吗?
“你,莽夫。”简琦被张飞举动气的说不出话来,转首对简雍说:“宪和,难道你也要跟着这帮人胡闹吗?我们简家能有今日之富贵乃是祖父冒着生命之险换来的。当初刘玄德在京师大索党人,他还是执金吾吾等还能忍,如今他已经死了,难道你还想我简家给他陪丧吗?如今郑师已跟王冀州、陈鲁相、羊南阳等大儒约好废立之事,为叔此刻代表郑师,吾简家能不能再进一步就看你此刻的选择了。”
简琦见事已至此,索性和盘托出,放了王豹,跟他一起谋废立,日后少不了荣华富贵,不然……,这里是冀州呢!
简雍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没想到自己的叔父竟然牵扯进来了。
“备见过叔父大人。”
刘备不顾简琦惊骇的表情,故自挑拨离间道:“说来真是失礼,叔父没见过备,备见到叔父却一直隐瞒,还望叔父不要生气,实在是备有密旨在身,不便相认。咦!叔父如此吃惊,难道王冀州没告诉您,备没死,还奉陛下的密旨前来冀州查探他密谋废立之事吗?嘶!这王冀州真是老狐狸啊?”
“这不可能!”
简琦满脸不信。
“拿圣旨给他看。”
戏志才从一旁掏出圣旨摆在简琦席上,简琦只看了一眼就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席上,陛下知道了,知道了,那他们这不是在找死吗?
王豹见简琦如此失神,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待戏志才将密旨转来,他看着上面的印玺章不是传国玉玺章有大喜:“这是假的,假的。”
“切,都说了这是密旨,这是陛下的私玺。”
原本简琦巨震的心神在王豹大呼中清醒些许,可听到是陛下的私玺又垂头丧气下来,也是,密旨吗?怎可能轻易用传国玉玺啊?
“请叔父大人下去歇息,另外请沮公与来。”
第四十九章张合:我该怎么办?
“公与先生,刘执金吾有请。”
沮授刚刚进刺史府就遇到一个书吏,书吏凑近丢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去,好像只是凑巧跟沮授遇上。
那好像是阴家子弟吧!沮授看着匆匆离去的身影想到,阴氏亦是河北大族,阴夔在河北之地亦有薄名,如今阴氏却为刘备传音,刘备的声名由此可见一斑。
去,不去?沮授本不想再掺和,可想到刘备那满的书籍的房屋心里一软,那么多书籍毁于战火就可惜了。
沮授走到刘氏商铺前,看着商铺前热涌的人潮和和蔼的小二,心里又是一暖:无论如何刘备都是个善人。
“公与先生。”
一个布衣大汉手捧缳首刀出现在沮授面前,沮授微微一抬眼,道:“隽啊!你怎么也来了?”
“先生知道某的名讳?”张听沮授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古铜色的脸蛋上洋溢着激动:“某,是受邀而来,切磋一下武艺。”
“嗯!那我们一同进去吧!”
沮授一瞬间想到,恐怕不止那么简单吧!不过还是脸色平静的道。
“诺!先生先请。”
张如小厮一般引路,快到门前时立刻快步去敲门,看到门房道:“公与先生来访。”
“请进。”
那门房打开门就邀请道。
“怎能这样?太失礼了?”
张见那门房草率的迎沮授进门不仅大怒,公与先生,冀州名士,假以时日名扬四海不在话下,你怎能如此轻待?刘备死了,简宪和也该出迎吧!
“隽,算啦!”
沮授知道刘备不便出迎,立刻制止张。
那门房微微一笑:“某乃颍川戏志才。”
“哦!原来是颍川高士,授失礼也!”
戏志才出自颍川学院,与郭嘉、荀攸、荀、陈群等人为善,沮授亦有耳闻,不是说他游学荆徐了吗?怎么又到刘备麾下呢?
“公与兄请。”
“志才兄请。”
张见沮授神色一整,知道遇到名士了,脸蛋不自觉的有点发烫。
刘备在二堂相侯,一看到沮授前来就迎上前:“公与兄,备有一事还得麻烦你。”
张如犯错的小孩一般提心吊胆走在后面,看到那个自称刘备小舅子的黄叙上前跟沮授寒暄不仅有些纳闷,简雍是刘备的大舅哥,而且简氏是妻,为何他小舅子当主出面相迎,怪哉!张却不敢再质疑,万一这黄叙大有来头呢?
“不知玄德兄何事?”
“先里面请。”
玄德兄,张觉得有点耳熟,又觉得是种错觉,有些自卑的张只能谨小慎微的跟着。
“豹公子。”
张看到被五花大绑的王豹不仅惊呼出声,下意识的要出去替其松绑。
“嗯!”
典韦与张飞瞪着大眼一起瞪他,恶虎与恶蛟那凶狠的气势让张一阵冷颤,随即不服输的挺身对视,被全面压制还是第一次,有种初见皇甫嵩与黄巾力士对决的感觉,个人的武勇根本发挥不出来,几次欲拔刀都有被压制住。
张的小动作没能引起沮授的注意,沮授看着王豹身上的血迹,不满的对刘备道:“执金吾,这是何意?”
“文至。”
刘备不答,反而叫了陈到一声。陈到上前把王豹嘴里的破布取下,轻语:“老实点。”
“公与救我。”
王豹的嘴一被松开就大喝,陈到不耐烦的又将破布塞了进去,王豹只剩下呜呜声,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执金吾,过分了吧!”
沮授声音僵硬冰冷,甚至有了几分怒气。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好吗?”
刘备盯着王豹的眼真诚的道。
“嗯嗯!”
王豹连连点头。
陈到再次把破布取下,还示威的抬了抬脚,王豹身体缩了缩又咂了咂嘴,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我叔父跟陈鲁相,就是陈逸,陈蕃太尉的独子……”
“说重点。”
“是,是。”陈逸的身份,沮授比王豹理解的透彻,那是颍川士族。王豹听刘备说话忙不迭的道:“还有南阳太守羊续、许攸、平原襄楷、陶丘洪、沛国曹操、北海郑玄等人密谋欲废灵帝改立合肥侯。”
“胡说。”
“许子远就带着袁本初的信件而来,郑康成的门生就在那。”
沮授的质疑王豹快速的反驳,并将战火延伸到简琦身上。
“真的吗?”
沮授看向简琦,简琦一脸死灰的点头:“郑师正在稷下学宫游说各大儒。”
“这许多证据能说服诸族长吗?”
刘备见沮授沉默不语道。
沮授好一会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某尽力而为,不过王冀州施政颇得人心,吾也没多大的把握。”
“只要他们中立即可。”
沮授深深点了点头,指着王豹道:“我需要带他去。”
“嗯?”
刘备看着王豹有些犹豫,张飞看到毫不犹豫的道:“怎么可以,万一有人把他劫走了呢?”
“玄德兄可派一员大将相随,我觉得隽也可以相助。”
沮授看向张,张有些茫然,明公如王芬竟然想做叛贼。王芬上任近两年,让士族的土地得到大部分开发,无数流民因此活了下来,如此名臣竟然要造反。
“隽以为如何?”
“某,某……”
沮授、刘备、简雍、关羽、张飞、典韦、戏志才等人齐齐看向自己,让张压力骤增,我该怎么办?
“诺!”
张皮毛炸开,头皮发麻,一咬牙说出一个字。
刘备满意的点头,此刻他更希望王豹被人劫走,那样张说不定会因愧疚留下来。这念头一闪即逝:“二弟,你陪公与兄走一趟吧!”
“诺!”
关羽应声。
刘备等人将沮授几人送出府,别离时刘备特意嘱咐关羽:“二弟,我们需要支持,但也不用顾忌什么,必要时……”
刘备隐晦的做了个割喉动作,关羽微微点头,策马而去。
“把鸽子都撒出去,我要知道外面的一切信息。”
刘备对戏志才道,戏志才深深的点头。
戏志才接手情报组织后,刘备与其一起改组了情报组织,打探、收集消息的被称为鸽子,属鸽组,在别人身边做密探的叫影子,属影组,影组定期到鸽组交情报,还有四处活动的叫猴子,属猴组,当鸽组无法将信息传出去时猴组就要冒险出城,猴组一般由各地游侠组成。
第五十章冀州人的冀州
关羽策马在前,一什白兵跟在一辆密封马车旁,朝南城而去。
邺城,东城乃校场、军营,西城乃城内居民所住,北城乃县廨、刺史府,商铺聚集地,南城就是士族的聚集地。
南城最大的一处宅院不是河北豪族耿氏,而是十常侍赵忠的祖宅,马车在路过赵忠的祖宅时关羽特意看了两眼,昨夜那两个刺客就是逃进这里,他三人被一阵强弩射退,赵忠,他到底是敌是友?关羽摸了摸绿袍内的玉牌,马微微一顿,将玉牌丢给一白兵道:“去敲门,让他们去见主公。”
“诺!”
白兵利索的去敲门,关羽马不停蹄的跑过赵府。
沮氏,广平大族,黄巾乱起广平城破,沮氏由于名声好尽献家财才免于一劫。后卢植率三河骑兵入冀,沮氏举族投之,后随皇甫嵩破贼入邺城,也就在邺城安居下来。沮宅乃耿氏别院。
马车在耿府停下,沮授当先下车,四处张望一番上前敲门,门房见是沮授忙将门打开,沮授拍拍手,张就押着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王豹下来,十几个人快速的入府,沮授看着马车离去才让门房关上府门。
不一会,沮府去买菜的小厮出门,在北城跟不少熟人打招呼,有时还隐晦的做个奇怪的手势。
正午时分,一辆马车接一辆马车在沮府门前停下又离去。自刘备将四厢马车推出立刻引起士族们的疯抢,一时间成了士族彰显身份的名牌。
足足一刻钟,沮宅门前才没了马车的痕迹,不远处的一个乞丐站起身伸伸懒腰不动声色的离开,拐到一个暗处脱下身上的脏衣服,快速朝赵府方向而去。
赵府后面一处暗门,乞丐极有节奏的敲门,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看见他,又探出头小心的张望一下,道:“没人跟来吧!”
那乞丐轻哼:“放心吧!”
“进来吧!”
二人左转右转,转到一间厢房内,厢房里有五个人席地而坐,如果刘备在就认得其中的三人,许攸、臧霸、卜敌,两个不认识的一个是少年,一个是青年大汉。
许攸看到那乞丐开口问道:“祝道,有什么情况?”
被人直呼姓名是极侮辱的事,可祝道却并不在意,反而一屁股在臧霸身边坐下,一下端起臧霸的酒樽一口饮下,一抹嘴巴道:“确实有情况,今早沮授被刘备邀请了去,接着关二押了辆四厢马车出来,马车里是什么不知道。他们在沮府下车,一个司马押着黑袍人下车,至于是谁不清楚,怕他们警觉所以没敢靠近,午饭后,陆陆续续十余辆马车在沮府门前停下。”
嗯!许攸边听边摩挲着自己的短须:“王豹呢?还没出来吗?”
祝道轻轻的摇头:“不仅他,就连简琦也不见出来。”
许攸自顾自的说道:“王豹好色如命,听说刘备有妾甚美岂能不动心?刘备亦是好色之徒,二人必起冲突,恐怕此时王豹亦是阶下囚。至于沮授恐怕是要跟刘玄德联手了,至于沮府的马车恐怕是沮授假借其父之名邀来的,如此河北士族尚在犹豫间。只要我们抓紧时间,胜负尚未可知啊?嗯!不能犹豫了,我们走。”
“走?去哪?”
臧霸听到许攸说走忙道:“卜兄身受重伤如何走得了?”
许攸道:“卜敌兄必须跟某去见王冀州,这样才有说服力。王冀州才会发兵剿灭刘玄德,奴寇,尔的杀父之仇才能报。”
想到父亲被活生生烧死,臧霸眼圈一红,咬紧牙根道:“好。”
许攸又看向祝道:“你去刘府门前守候,如果王豹活着出来就杀了他。”
“嗯!”
祝道又是一杯酒下肚。
青年大汉瓮声道:“先生,某呢?”
“文博,你且待在赵府,等候某的召唤。”
“诺!”
沮府,沮授正如许攸猜想那般面临着河北士族的诘问,还有父亲严厉的目光。沮授感受到的压力越大,心里就越平静,看着诸人的目光道:“诸位叔父,父亲大人,且听某一言:“刘执金吾奉帝命而来,陛下自然已知晓王冀州的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啊?”
一个大族子弟道。
“密旨,哼!那跟矫诏什么区别,成功了是功臣,失败就是叛贼,咱们可赌不起啊?”
“是啊!不能赌。不管怎么说王冀州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我们可不能做不仁不义的事,对不起王冀州。”
“嗯!嗯!”
王芬劝课农桑两年,冀州又不上税,可谓极得士族之心。
沮授叹息一声:“把他带进来。”
王豹狼狈至极的被张压进来,关羽毕竟是外来客,沮授没让他进来,让别人挑毛病。
“豹公子,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说出来,说什么哪?说你联合刘备余孽欲杀某吗?沮长史救我,救我啊!看在我叔父的份上救救我吧!”
王豹见关羽没进来立刻改口叫屈。
“咳!”
关羽一声轻咳,王豹浑身一哆嗦,忙从张身边爬开:“长史,主簿救我啊!”
一士族长道:“公与,别说豹公子什么都没说,就算真说了什么,像他这样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是吗?”
关羽的声音响起,一道光亮大撒进来,一团黑影砸在王豹身侧,王豹大叫一声:“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说,我叔父欲行废立之事,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我有简琦作证。”
简琦,涿郡士族简氏子,北海郑玄的得意弟子。
简琦走上前道:“王豹所言非虚,郑师收到了何伯求的亲笔信,才决定的。”
现场一阵遭杂,好一会一人道:“公与贤侄,密旨呢?拿出来看看。”
“诺!”
沮峋突然开口道:“冀州终究是冀州人的冀州呐!”
沮授将密旨拿给诸人看,闻言道:“父亲说的是,别人看中的都是我们冀州的赋税跟政绩,唯有我们冀州人才真心想把这片大地治理好呀!”
“嗯!终究陛下才是天下共主。”
耿修叹气将密旨递给下一人,其余诸人纷纷迎合,这天下终究是姓刘的,谁爱当皇帝谁当,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想有关系。
第五十一章许攸再进刺史府
冀州刺史府,许攸大摇大摆的走进王芬的书房,当然身后还有臧霸跟伤势严重的卜敌,审配看得到王冀州的脸色并不好,可依旧欢颜相迎。
许子远怎么来了?
审配嘀咕着离开,走着走着脸色突然一变大步走出刺史府。
“正南兄,何事匆匆?”
忽然有人高声语,审配脚步一缓,口中道:“原来是子惠兄,配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被称为子惠兄的儒士看着审配匆匆离去的身影,眉头一锁朝王芬书房行去。
“刘玄德未死?”
王芬满脸不信的看向许攸,许攸眼微眯,愤恨的说道:“河南郑公业传来的信息,昨日我等夜闯刘氏商铺,此二位亲眼所见刘玄德活生生站在那。”
王芬低眼瞅了臧霸跟卜敌两眼,满脸的质疑,虽然王芬在冀州大肆拉拢游侠,那是因为形势所逼,其内心还是对游侠极为痛恨,他父、叔父皆是死于游侠之手。
“泰山臧霸、濮阳卜敌,王公应该听过他俩的名号吧!”
许攸指着二人说道:“两年前刘玄德在京城差点就死于他二人之手。”
两年前的事王芬倒还真记得,那时他还在京城任侍御史一职,如此说来他二人的说辞就极有分量了。
刘玄德既然没死,那京城传出来的消息就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他有什么图谋?
难道我所谋之事真的已败露?
王芬惊骇看向许攸,许攸见王芬神色便知他心里所想,遂劝道:“使君莫急,若事情败露就不是刘玄德一人前来了。”
王芬:“事到如今,如何是好?想必子远已胸有腹案了吧!不知何以教我!”
许攸脸上闪过一丝阴恨:“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使君让他入墓就是了。”
“不妥。”
王芬伸手指了指天,臧霸不明所以,许攸冷笑:“如果是黑山贼围城呢?时日迁延不得不入墓,使君还可借此再兴义兵。”
“宣义呢?”
义字宣义,西平人,常年与羌人征战,屡立战功,随皇甫义真平黄巾,因功封骑都尉,率一校人马坐镇黑山,张牛角所部惧而不敢轻出。
王芬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许攸冷哼:“宣义,此刻他恐怕已离营而去。”
“离营而去?”
王芬一惊,义乃平原氏分支,襄楷数次登营不得入,难道许攸能劝动他?
“使君,黑山猖獗,陛下会更加坚定祭祖之心。”
“也好。”
王芬颔首。
“谬也!”
一人突然在房外大喝,接着房门被推开,子惠大步正色走进来,指着许攸道:“主公莫要听这贼子胡言乱语,当擒杀之以报朝廷。”
刘惠只身进来着实吓王芬一跳,许攸大喝:“拿下他。”
臧霸的刀比许攸的话更快,刘惠匆忙举刀来挡却被臧霸新的龙雀大环斩断,眼看刘惠就要死在臧霸刀下。
王芬断喝:“刀下留人。”
王芬虽然不知道刘惠听去多少,可刘惠却是在为自己着想。
许攸劝道:“使君,妇人之仁可要不得。”
王芬哼道:“刘子惠名声极大,杀了他我可不好跟魏郡士族们交代。”
“就说死于匪乱。”
“主公,不可呀!”
刘惠大喝,王芬想了想道:“先把他押下去,待处理了刘玄德再说。”
许攸不想节外生枝,见王芬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刘惠被押下去,犹大声道:“主公三思,且不可做糊涂事啊!”
第五十二章文丑
入夜,邺城宵禁。
一队披甲锐士在几员重甲大将带领下疾风般穿过街道,轰轰的马蹄声跟整齐的脚步声让街道旁的居民暗自嘀咕不已。
骑在纯黑色骏马为首的大汉猛然一挥手,整个队伍骤然而止。
懂行的看到,一定会有“如此令行禁止,强军也”的感受。
为首的大汉抬眼看了看身前铺子,用人听不到声音道:刘氏商铺吗?
“来人去敲门。”
“敲门?”大汉身旁一人惊呼:“校尉,不应该杀进去吗?”
大汉侧目,如看白痴一般看了那人一眼,刘氏商铺在河北名声极大,今日他杀进去,明日他就会被千夫所指。
“使君有令:捉拿黑山贼首,顺便接回豹公子。”
“呃?”
那人被噎的无语,火光闪耀中依然看得清是许攸身边那个叫文博的游侠。
“能使黑山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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