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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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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令张飞、臧洪、徐庶加紧攻势,尽快攻下邺城、平原、南皮。
辛评在回冀州的路上被晋军所擒,徐庶以辛评诱降辛毗,南皮遂归晋军所有,徐庶入城后,当即安民。
南皮一下,王门、牵招、鲜于辅等人不分昼夜猛攻蓟县,蓟县将士不堪齐周、魏攸的高压,于夜斩杀齐周首级,开门投降,魏攸于乱军中自杀。
广阳已平,王门驻守广阳,幽州士族鲜于辅、鲜于银、阎柔等率精骑南下助战。
河北之战,仅剩邺城、平原、下曲阳三处战场。
然而,公孙度派柳毅自海上进攻东莱。
时臧洪留高顺齐国,自己督徐荣、郝昭围平原,又有魏续坐镇东莱,陈宫任北海相。
时陈登父子为吕布心腹,陈宫被排挤,因此对于臧洪的举荐,陈宫没有犹豫,吕布虽有怨言,可北海之盐换晋军之兵乃其站稳徐州之根本,只能听之任之,再加上陈宫的确烦人,他也落得清静。
魏续未曾料到公孙度大军会从海上来,等柳毅略取数县后才发觉,魏续忙派军与之战,却被管承设伏击溃。
魏续死战得脱逃往北海国。
陈宫得到魏续的消息后,随即以魏续为先锋、刘政为大将出兵东莱。
陈宫临走前,派人前往齐国告知高顺,望其紧盯着泰山贼。
高顺虽然有防备,可泰山贼在臧霸的指挥下一拥而上,陷阵营纵然精锐面对一团散沙的泰山贼也只是斩首数千,余者溃散入齐国、北海国各郡。
臧洪得到消息不得不再次从平原调兵,让郝昭再领大军挥师南下,同时派人向吕布求援。
吕布听到臧霸私自出兵齐国,袭北海之后大怒,随即起兵攻略泰山。
吕布起兵讨泰山,徐晃自东郡而袭内黄,于禁坐镇颍川,这无疑是曹操压力大减,曹操一面派吕虔出镇泰山,一面令夏侯渊防东郡,令曹仁防徐州,自己再次于袁术战于淮汝。
张勋等连战连败,曹操又派人赦封刘辟为汝南太守,令黄巾再起汝南,使得袁术焦头烂额。
袁术不得不再次向刘备求救,黄忠得到消息后,一边派人向后方请示,一面以陈到为先锋,自己督黄叙、魏延数部入汝南。
颍川的于禁亦派李通入汝南支援。
一时间中原战局再起波澜,连带着河北战局夜出现不稳的状态,身为刘备的都城长安也是暗潮涌动,一时间天下风云又起。
第七十八章这不是扯淡一样的吗(晚上还有一更)
长安。
自刘备于骊山称王后,长安宣布戒严,雍州刺史王智改任雍州牧,与京兆尹荀攸、长安令杜裔三人共同掌管雍州事务,又有荀为尚书令督晋王六曹处理晋国事宜。
刘备称王,这使得亲晋一系大喜,因为很快他们都要加官进爵。
然也有一部分很不开心,他认为刘备这是篡汉之举,明面上虽不敢说,可私底下却诋毁刘备,暗自结党,宛若几十年前党锢之祸般。
其中以晋王属吏耿纪、金、太医吉本活动最为猖獗。
李、郭汜犯河西,河西大乱,高定举兵于益州,更使得这帮人大放厥词,说此乃刘备篡汉的惩罚。
反倒是夷人高定,祸乱三辅大地的李、郭汜成了扶保大汉的忠臣。
关羽因高定之乱去了益州,这下这帮忠于汉室的士族不由弹冠相庆,活动越发频繁。
而之前欲引马腾入三辅的吴硕吴子兰因马腾不成事而苟活下来,不过李儒的盯梢让其有了警觉,反而一心用于公事,使得李儒不得不暂时放过吴子兰。
明面上吴子兰一心王事,私下里却通过韦康结识大批不得志的关西士族,如弘农杨氏旁系杨儒、皇甫坚寿、第五巡之子第五休等。
随着他结识的关西士族越多,吴子兰对推翻刘备在三辅的政权越有信心,恰逢袁绍派荀谌来长安。
荀谌率先结交到耿纪几人,随后才发现几人不过是清谈之辈,不足成事,而后又结交王子服。
王子服原本乃献帝舅家,献帝亲舅乃是王彬,王彬随献帝隐居于蓝田谷,王子服却因亲董卓而握有兵权,随后在保蔡邕时出过力,而为晋军所亲善。
三辅几经战乱,加上王子服刻意隐藏身份,知其身份者少之又少,然而荀谌曾与王子服有过一面之缘,两人相谈甚欢。
故荀谌来见王子服,王子服大惊,然而在荀谌说明来意后,王子服决定冒险一试。
吴硕之所以能结识那么多关西士族,全因为他手中有献帝的衣带诏。
曹操立献帝之子为帝,因其年少,继位时间短,地盘小,又有袁术为仲家皇帝,刘备为晋王,后世史家仍称其为献帝,为区别其父,又被称之为小献帝。
吴硕之所以能得到衣带诏,很明显乃是王子服派人前往兖州的结果。
曹操巴不得长安越乱越好,自然很利索的办好此事,又从水路运了一大批甲械秘密进入三辅。
刘备称王,益州、西凉发生叛乱,晋军对打击走私甲械这种事自然更加上心。
王子服能接受这批甲械,单靠其杂号校尉自然不可能做得到,这全靠一人,那就是京兆郡司马韦晃。
韦晃乃韦康族兄,因配合杜裔安定长安有功,几年屡次升迁,因功升为京兆司马。
刘备对官制改革,不仅军中有长史、司马、参军分主将军权,地方上亦将长史、司马品秩化,换而言之就是这官职都是朝廷官员,而不再是地方官聘请的属吏,包括太守治下六曹都是有品秩的。
陈群新的设的九品中正制就是把县吏都归为公务员,而不是官吏一家。
因此吴子兰、王子服笼络一大股对晋军不满的士族,他们包括有兵权者,有职权者,有养私兵的世家大族,有名满天下的名士。
荀谌得了王子服、吴子兰的底后大喜,当下根据当前局势,为二人制定新的计划,利用武都太守种辑的影响力,引白马、参狼羌入三辅,而后王子服名正言顺的起兵。
因西凉、益州之乱,晋军把马腾、关羽、张济等有名的将领都派往前线,长安空虚至极,若引羌人来袭,定可在取长安后名正言顺的征兵,而后乱三辅,乃至整个雍凉地区。
雍凉地区大乱,刘备定然会遣主力回三辅,河北之危可解。
因信息的不畅通,荀谌还不知道河北局势糜烂不堪,袁绍之命危矣!
王子服、吴子兰闻言大喜,随即派心腹去长安,径直去见种辑。
武都,自氐人投降,赵云驱逐氐王千万后,在种辑的治理下,氐汉和睦,虽偶有战乱,可整个武都形势稳定,再加上商人自武都入蜀郡、羌人部落,整个武都一片大好。
种辑也越来越适应武都太守这个职位,更希望借教化羌人功成名就,名垂青史。
忽然收到王子服的信,种辑懵了。
他好像忘记他曾与吴子兰、王子服签订的盟约,然而刘备占三辅后,百姓生活虽然有些苦,可毕竟能过活下去,而不是像董卓、李郭时期,百姓真真就是乱兵随意屠戮的对象。
种辑已经习惯刘备的统治,不得不说习惯是种强大的力量,强大到种辑忘了之前内心强大的恶刘备执念。
良久种辑回神过来,看到依然呆在原地的王子服仆人道:“你先回去吧!”
“使君,某家主子有言:希望能得到使君的回信,哪怕是口信也可?”
那仆人道。
种辑一愣,随即道:“此事事关重大,且让某考虑考虑,就这么回复你家主子便可。”
“喏!”
那仆人无奈的退下。
种辑拿着手中的信,思绪在左右摇摆,忠于汉室,还是忠于刘备?
忠于汉室,就得引羌人入三辅,使三辅再遭一遍兵灾。
忠于刘备,就是忠于大汉百姓,那就要出卖朋友,就要失信于天下,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
名与百姓,何轻何重?
种辑一时间迷糊了,但他知道此信不能留,留下就是祸根,种辑亲手将其用烛火烧掉。
此事太过重大,种辑不敢跟心腹商议,种辑所谓的心腹都是本地人,而郡尉、长史、司马都是由郎中曹吏选拔的,他们能助种辑处理政务,让他们造反,那不是扯淡一样的吗?
种辑病倒了,无法视事。
然而第二封信,很快就来了,来得还是吴子兰本尊,种辑知道此事已容不得他拒绝,打发吴子兰回长安后。
种辑左右思量下,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第七十九章又出现的李郭二人(第三更)
“武都太守自杀于郡廨中。”
这一爆炸性的新闻几乎在一夜间传遍整个三辅乃至雍凉。
这在古代那种信息闭塞的年代,的确是很不可思议的,但也同样说明其重要性。
荀在百忙中召见刘缑笙以确定其真实性。
刘缑笙身为锦衣大头目,总管雍凉地区锦衣捕快系统,可以说他是地方上第一消息灵通之辈。
刘缑笙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深感震惊,忙派锦衣前去查探,荀召见他的时候,他派去的锦衣捕快还没回来,可是他又不得不去见荀。
刘备在骊山前往河北前,把晋王行玺交给荀,那架势就差任命荀为晋国丞相了,其实现在的荀已有丞相之实,只是无其名而已。
颍川系环绕刘备周边,贾诩又是明哲保身的姿态,难免刘备会起扶植河北系的念头。
“荀公,您召某何事?”
刘缑笙虽然是陆城刘氏族人,可其与刘备并无血缘关系,再加上他这个锦衣头目虽直属刘备,可上面还有个郭嘉在。
郭嘉被刘备任命为散骑常侍,行军时乃祭酒参军,不行军就是刘稚然的顶头上司。
刘备如此做,只是因为刘缑笙才能不足,如果没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未免会有拔苗助长之险,不利于其成长。
荀看了刘缑笙一眼,其实刘缑笙这几年做的还不错,三辅、乃至雍凉盗匪为之一净,各地游侠儿都被登记在案,雍凉地区虽屡有杀人案发生,可想到如今是乱世,这点到不算什么。
荀道:“武都的事听说了吗?”
“回荀公,某已派人亲去查探,”
刘缑笙陪着小心,又道:“荀公,要不要某亲自去一趟武都?”
荀正想说不用了,突然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走进来,道:“嗯!刘大人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荀看到那面具人不由皱眉,刘缑笙看到后更是大气不敢喘,偷偷去看荀,只见荀微微点头才应声道:“喏!”
能带着面具在晋王府随意走动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李儒,李儒手握晋军最大的情报机构,自然是众人恐惧之人,因为没有人没有秘密,只要有秘密,就怕被人侦知。
荀看刘缑笙离去,方道:“种辑的死,是你做的?”
李儒摇头道:“不是,几年前他倒在某得名单上,可这几年他在武都做的不错,又跟吴子兰划清界限,主公看他是个人才,已经特赦了他。”
荀再次皱眉:“那他因何而死?”
“自杀。”
李儒语言简短。
荀道:“真的?还是官方必须承认?”
李儒眼中爆射出一团精光,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凡事不用说的太透,也不需要太费脑,当下道:“起码荀公必须如此认为。”
李儒说完便退下,在李儒彻底离开前,又说了一句:“他真的是自杀,可惜是被逼的,不然未免不能为吾王牧守一方。”
李儒虽然说的可惜,可是荀能听明白,李儒正是在坐观种辑被逼死,种辑出为武都太守乃荀所荐。
本意是让种辑脱离吴子兰这等看不清形势的蠢货,没想到还是被这等蠢货给牵连了。
刘缑笙翌日一大早,就带着数十锦衣捕快浩浩荡荡的奔向武都,立刻引得长安轰动。
锦衣捕快,已经不是刘备安置伤残的无奈之举,而是助各地郡县守治理地方的主要驻守。
长安乃西都,又是雍凉精华,在长安做到锦衣捕快的都是精锐的游侠儿,刘缑笙麾下的十大锦衣头目更是名满三辅、雍凉的游侠儿。
刘缑笙如此声势自然瞒不住有心人,荀谌坐在一家酒楼里看着他离去。
荀谌身旁的王子服不免有几分担心,吴子兰刚从武都回来,种辑就自杀了,说巧合,谁信,只能寄希望于刘缑笙别太精明。
荀谌自然能明白王子服的担忧,道:“这有何担忧的,王将军别告诉某,你在武都只有种辑这么一个心腹。”
王子服道:“自然不是,下辩氐雷氏就是某刻意结交的心腹,武都郡尉窦茂也与某亲善。”
荀谌点头:“那不就是了,种辑死了就死了,刘缑笙既然想揭破这个迷雾,那就让他回不到长安便好了。”
“先生的意思是。”
王子服有些犹豫。
荀谌道:“哼!还用说直接引白马、参狼羌入武都便是,除非王将军愿意因种辑一人而浪费如此良机。”
的确,放弃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更好的时机。
河北之战正酣,一旦刘备统一河北,天下大势便定,关西士族必然会更多的拥护刘备,难保没人出卖他们。
“好,某这就让子兰前往武都,迎白马、参狼二羌入武都。”
王子服一咬牙道。
“且慢,”
荀谌在王子服疑惑的眼神中道:“某跟子兰一起去。”
“友若先生,这不好吧!要知道长安城内颍川人遍布,若被人窥破先生的行踪,恐不利于举事吧!再说武都胡人遍布,对先生安全不利。”
王子服下意识的拒绝,毕竟他若举事成功,少不了跟袁绍呼应,而荀谌就是王子服跟袁绍最好的搭桥人。
荀谌摆手道:“无妨,某化妆一番便可,某进长安的一路上不也是颍川人遍地吗?怎么没人看出来,再说某有武都不是游玩,而是去联络李、郭汜的。”
“李郭?”
王子服大惊,李郭二人的凶名在三辅可为赫赫,同时二人勇武也为人所知,王子服惊喜道:“先生,怎么联络到他们的?”
荀谌捋须而笑道:“王将军不会以为他俩出兵金城是兴之所至吧!”
王子服恍然大悟:“这是先生的手笔。”
荀谌点头:“可惜,被钟繇、张既二人所误,某才不得不与李郭二人分别,又令二人前往白马、参狼二羌等待时机。”
王子服敬服:“先生真大才也!有李郭二人相助,某取三辅如探囊取物尔!”
荀谌听王子服大话不语,不过如王子服没此信心,如何能引得刘备回军呢?
第八十章要谋反的李儒
武都郡治河池。
原本武都郡治于下辩,然窦茂率先投靠晋军,下辩城几经战乱,汉人被屠杀甚众,代武都太守赵云迁郡治于河池,后种辑亦治于此。
武都数年太平,再加晋军在武都屯田、行商入羌地,河池小城扩大一倍不止,显然已是三辅屏障。
窦茂虽然不出仕,其子窦肜为武都郡尉,当然这都是刘备提携的缘故。
刘缑笙自到河池后,武都长史李英对其可谓是百般殷勤,这殷勤恐怕不止是因为刘缑笙的身份,更多恐怕是像往上再走一步,武都太守不可能,但做一任县令还绰绰有余。
种辑的死因很明确,自缢身亡。
本就是自杀,刘缑笙自然查不到什么。
种辑乃太守,与他来往的都是公务人员,几乎一丝破绽都没有。
唯一知道种辑秘密的管家还吞金身亡,为其殉葬,连遗书都写好了。
几乎一切都毫无破绽可寻,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刘缑笙只是察觉到不对,可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如果刘备在,肯定会说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这些杀人现场、证据必是有人故意准备的。
“你们速回去禀报荀公,就说种太守的确是自缢身亡。”
“喏!大人您呢?”
一捕快头目问道。
刘缑笙揉着额头道:“某总觉得有那不对,某还要在此多待一些时日。”
“喏!”
武都太守种辑已死,按说自缢身亡的说辞足以应对上方,刘缑笙没必要再为其翻案,尤其这事涉及到那位李大人,他更应该避嫌才是。
可荀公没有吩咐,恐怕这是最大的吩咐,表面的东西荀公是没必要关注的,荀公莫非怀疑这是那位李大人的手笔?
刘缑笙越想越不寒而栗,得罪那位李大人,可以说今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可他是刘备的族人,刘备正在前线作战,若李大人暗中搅局,或做不利于晋王的事怎么办?
刘缑笙可没忘,他是怎么从一个地痞无赖成为今天一个让地方郡守都尊敬的总捕头?全靠晋王提携,只要与晋王有关,甚至可能危害到晋王的事业之事,他都得义无反顾的去做,哪怕是飞蛾扑火般的蠢举。
刘缑笙在太守府找不到答案,他便想到另外一个人,河池氐王窦茂?
窦茂几次上书请去王号,都被刘备拒绝,反而一再赏赐其财货,封其诸子官爵。
如今窦茂数子,除幼子在府内求学,长子窦颖在晋王府为吏,二子窦肜为武都郡尉,三子窦恢为凉州属吏,其长女为赵云妾,次女乃郭嘉侍婢。
可谓一门都牢牢绑在晋军的战车上,其好处就是窦茂成为真正的武都氐王,武都氐全归其所管辖。
以前的兴国氐、百顷氐、下辩氐,都融合进河池氐中。
窦茂身份越显赫,也就越如履薄冰,因为晋军连取巴蜀、西凉、河北,可谓一统天下在即,强盛汉王朝的辉煌,窦茂可还历历在目。
窦茂见到刘缑笙,虽然两者身份差距不小,窦茂依旧把自己放的很低。
“氐王不必如此,下臣来,只为一事,氐王可知种太守死前,可有神秘人物前去拜访。”
窦茂听到刘缑笙的问题,当即派管家前去打探。
河池氐人太多,哪怕种辑是太守,府内亦有不少氐人,因此很快得到消息,的确有一个神秘黑衣人在种辑死前拜访种辑,至于这人是谁,只有种辑管家知道。
那么来说,种辑并非自缢身亡,种辑管家也并非殉葬,可他们为何全部都心甘情愿自杀,被逼的。
种辑已是一方郡守,谁能逼得他自尽?
刘缑笙突然想到李儒,难道是李儒?
可李儒为何要如此做?
刘缑笙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连夜带人回长安,他需要荀为其解惑,若真的是李儒运用手中的权利兴风作浪,三辅危矣!
刘缑笙连夜出城,武都长史在城头亲眼看着他出城,对身边的窦茂道:“他如此急着回长安,恐怕必有所察觉,既然上头要他死,他一定得死,而且得死在散关前。”
“嗯!某知道了。”
窦肜面无表情的道。
李英这才觉得自己刚刚口气好像不对,于是道:“窦郡尉,你我都有汉姓,可你我都知道骨子里是氐人,我下辩氐烟消云散,只剩雷定一脉,难道这不是你河池氐的前车之鉴吗?不然就被为何不准你父王去王号,很明显他在等你们野心爆棚,而后剿灭之。”
窦茂依旧不说话,只是隐在袖中的双手紧握。
李英继续道:“你们窦家虽说显赫,可刘备若要诛杀汝家,不过是覆手之间的事。窦郡尉是想要做真正的氐王,还是等着被抄家灭族?就要你自己选择了。”
窦茂冷哼:“某既已与吴先生盟约,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刘缑笙连夜而走,天明时分在紫柏山附近休息,突然遭到数百氐人的攻击。
刘缑笙身边不足二十人,受到数百人的攻击,虽然这二十捕快都是远近扬名的游侠儿,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死伤熟人。
一捕快头目道:“总捕头,某等护送您杀去,您出去以后别忘给咱们复仇。”
“不错,总捕头为咱们复仇。”
十几个捕快皆大声喝道。
“好,好兄弟,晋王麾下从来没有弃军而逃的将领,不能从某始,今天咱们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刘缑笙大笑的喝道。
随即率麾下捕快组成一箭矢阵,朝数百人冲杀而去。
贼人随众可却不懂战阵之法,竟然被十几个捕快杀得连连后退。
可捕快毕竟行军一夜,体力不支饥饿难耐,刘缑笙眼见冲不出去,又有几个捕快死在冲锋的路上,笑道:“今日能跟兄弟们死在一起,某也知足了,可惜,可惜,某没能阻止那人的阴谋。”
“大人,主公常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今事不成,不怪大人,只怪那人行动太缜密,吾等不及也!”
“不错。”
“……”
刘缑笙听到诸人的安慰,心中更痛,哎!希望三辅这番能不被殃及,不然某虽百死也难恕某罪,可恶的李儒,李文优,主公待你不薄,尔为何又要图谋不轨?
第八十一章少府军(晚上十一点还有一更)
“兄弟们,咱们死也要死在前进的路上,随某杀啊!”
刘缑笙抱着最后意念杀向数百贼人,与之接战的氐人纷纷被射杀。
刘缑笙一愣,回头去望心腹们,大家都一样的表情,看来这是有人在相助啊!
当下众人纷纷抖擞精神,在不知名的弓手掩护下顺利冲杀出去。
刘缑笙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触,再回首,一位氐人首领模样的氐将正呼喝着氐人冲杀上前,氐人却不敢上前。
在氐将重赏激励下,几个氐人欲上前追击结果皆被弓手射杀,最可怖的是还有几支弩箭从山上射下。
拇指粗细的弩箭一下穿透数人,骇得那氐将赶紧躲在氐人中藏起来。
刘缑笙逃出山外,发现正有十几匹马绑在树上,当下不多想与心腹共上马,朝散关方向逃去。
直到刘缑笙逃到散关,看到散关守将霍峻才放松下来,连喝几碗酒才镇定下来,一把抓住霍峻的甲衣,喝道:“紫柏山有匪徒,为何隐瞒不报?”
“中郎息怒。”
霍峻一懵,紫柏山的盗匪早被清剿干净,这都是他跟武都郡尉窦肜合力剿清的。
刘缑笙对内被尊称为总捕头,对外平贼中郎将。
“某命差点丢在紫柏山,如何息怒?”
刘缑笙怒喝。
“中郎真得息怒。”
一道声音响起,刘缑笙如同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然转身就看到一个带着青铜面具之人,当下怒而拔刀:“李文优,纳命来!”
“中郎息怒。”
来人正是李儒,李儒身后一人看到刘缑笙拔刀就朝李儒砍来,当下举刀相迎。
刘缑笙看到那人一愣,不可信的道:“费曜,你?”
刘缑笙本想说你怎么来了?突然想到费曜之父乃反对刘备而被杀,刘备为彰显仁义,把费曜收养于府内,近年又毋丘俭等一干无父之兵子于府,号少府军。
费曜就是少府军的统领,可少府军乃晋王私兵,李儒调不动,恐怕费曜更调不动。
李儒轻轻一笑,上前扒开二人的缳首刀,对刘缑笙道:“中郎,某救你一命,尔为何还要拔刀相向?”
“山中救某得是你?”
刘缑笙不可置信的道,可武都太守种辑之死又怎么解释?难道三辅还有第二支神秘的力量能谋划此事吗?
费曜道:“不仅如此,中郎还把我们的马匹给抢了?”
“呃?”
刘缑笙一愣,自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他们能比自己还快?
霍峻为其解惑:“中郎骑回来的马蹄铁都有晋王府特殊的印记。”
刘缑笙一拍脑袋,怎么把这出忘了?
“山中那些弓手?”
费曜道:“中郎不必担心,某亦派人前去接应。”
刘缑笙见费曜如此少年老成心中大定,对李儒怀疑也去了几分,道:“事情到底如何?你且细细道来。”
费曜看了李儒一眼,李儒示意他讲,费曜当即点头,道:“不瞒中郎,城中有人阴谋叛乱,已被先生侦知,先生与荀公、王妃商议后决定引蛇出洞,又恐氐人之乱波及三辅,便令某以野外拉练为名出镇散关。”
少府军,乃刘备按照精锐所练,时常拉出野练,因此少府军的出动才不会惊动吴子兰等人。
吴子兰为晋王吏,自然晓得少府军的强悍,这支少年郎被刘备训练的忠军、敢战、悍不畏死。
刘缑笙听到氐人之乱,道:“难道窦茂也参与其中?”
刘缑笙因为窦茂一句黑衣人怀疑李儒,李儒嫌疑尽去,那骗自己的自然是窦茂。
李儒道:“或许窦茂并不知情,但其子窦肜必参与其中。”
刘缑笙道:“既然已有证据,为何不抓他?”
李儒面具下的脸残忍的一笑:“打蛇不死,蛇必咬人一口,既如此何不放蛇出洞,待观察仔细后,再一举击其七寸,可一击毙命也!”
“先生高见。”
刘缑笙闻言不由遍体生寒,暗自侥幸李儒没反叛,不然单凭这份狠辣就能让三辅乱上一阵。
刘缑笙恭敬的道:“先生有什么要某做的?”
“中郎要做的就是隐藏起来,悄悄返回长安,配合荀公、刘领军(刘和)的行动。”
李儒道。
刘和素有废物之称,可其忠诚度却很高,其余陆城刘氏随刘备步步高升,唯其驻守陆城多年毫无怨言,刘备特擢升其为中领军,统领长安城内的多支部队。
“喏!”
刘缑笙应命。
紫柏山,少府军将随身带的弓弩销毁扔进山涧中,而后离开紫柏山。
紫柏山内的氐将遍搜少府军不得,又丢了刘缑笙不由大急,在山谷内大吼。
有一氐人道:“大人,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那氐将道:“某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走了汉狗,如何跟窦少主交代?”
那氐人道:“不是还留下十几人吗?完全可以拿他们去充数,窦少主的人没跟着,他们哪知道人跑了?”
那氐将点头,又摇头:“可为首的那汉狗是窦少主指名要的,如果没他,我也领不了赏啊!”
氐人道:“这好办,大人您看这山多高,若是从山上摔下,恐怕面目全非。”
氐将点头。
刘缑笙秘密返回长安,窦肜得到的消息是刘缑笙已死。
窦肜去见李英,二人一合计便决定把刘缑笙离去的消息拦下,能瞒几日算几日。
羌道,荀谌与李、郭汜再次碰面,李郭二人的眼睛不是那么和善,毕竟荀谌说河西空虚,结果呢,被随后赶来的马腾打的落花流水,数年经营毁于一旦。
荀谌没有废话把献帝的衣带诏给二人看,郭汜哼道:“这万一是刘备那厮的阴谋呢?某二人离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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