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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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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猛然一咬嘴唇,道:“放他们到城下,幽州人与某等乃同袍必定不会真心攻城,只是为鲜卑所迫,待鲜卑人进入射程内后再行攻击。”
张辽说完,捏了把手心里的汗。
国渊与韩观都没有说什么,毕竟没遇到这种情况,张辽的举措不知对错,然而主将一旦迟疑必定会造成将士心中的不信任。既然张辽已决断,给他最好支持就是沉默。
张辽眼睁睁看着穿着汉式服装的人毫无阻碍的进入到城下,随后一架架云梯从木盾中露出来。
一些人不小心把头上的帽子弄落,露出头顶上鲜卑人的发饰,张辽才晓得上当,立刻命人放箭。
一时间万箭齐发,箭如雨下。
强弓、劲弩、床弩以及檑木一起落下,城下立刻出现一片哀嚎,伴随着哀嚎血渐渐汇成一条条小溪流。
慕容登见状,忙督令麾下将士冲上前去,又命人朝城上射箭以压制。
鲜卑骑兵经过陆城军昨夜一夜的袭扰,又强行攻城,精神头只是一阵。
张辽渡过第一阶段的手忙脚乱后,守城将士开始有条不紊的将城上的物资拼命丢下城下,反正城下都是鲜卑骑兵,也不怕误伤或者浪费。
鲜卑人的攻城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步度根才命人收兵。
其实步度根还想再攻一回,毕竟留给鲜卑人的时间不多,或者说鲜卑人最缺的就是时间。
然而素利、轲比能等鲜卑大人皆目无表情,目无表情下酝酿的就是愤怒,经过昨夜一夜折腾,步度根强行攻城他们反对不了,可鲜卑人明县攻势已颓,再强行攻城,那不是去送死吗?
步度根无奈只能退军。
回到大营后各部点验伤亡,死者多达数千,大多是抓来的青壮,可鲜卑人已死上千人,伤数千,照这番下去,用不了几天鲜卑骑兵就得死绝。
步度根大帐内,各鲜卑小帅怨言者不少,步度根与许攸连番上马劝说才平息诸小帅之怒。
最后许攸又将早已做好的羊毛塞发给诸小帅以保证今夜大军休息的好,另外步度根又令几部大人分派人员巡逻,今夜务必不能再被陆城军的袭扰之计惊到。
步度根在鲜卑大营布置的头头是道,随后吃过晚饭,跟下面人抓来的美妇娱乐一下,命人把美妇抬走才酣然入梦。
鲜卑大营数里外的崞县城,西门洞开,一队队骑兵牵着马悄悄走出,然后朝鲜卑大营侧面绕去,早有斥候为这支铁骑开路。
同时鲜卑大营另一面,一直藏在山间的步兵出现,而且一架架组装好的投石车被一辆大型牛车拉着行走。
在早已找好的地点悄悄安装,老天也算给力,在月光的照耀下丝毫不耽误工匠们干活。
工匠们组织完毕,陆续有甲士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罐取出。
静等校尉发号施令,校尉看着身边的沙漏,里面的细沙簌簌而下,他却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沙漏剩的越少他的心越慌张,会不会被鲜卑人发现,将军的伏兵有没有到位?鲜卑人会不会被全歼?
校尉在胡思乱想中沙漏中的沙流干净,校尉却呆呆的看着空的沙漏,他身旁的心腹一推他,他才好恍然惊醒,忙道:“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
近百投石手大喝道。
“小点声,调整角度,然后射击。”
校尉吓了一跳,这可是夜袭,那么大声干嘛?
“喏!”
一会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然后蒙着口的火油罐被点燃,而后在一声巨响下朝鲜卑大营抛去。
点着的火油罐在月光下显得不是那么明显,然而接二连三的火油罐从空中略过就像是那鬼火。
第一百四十九章谁是老弱
嘭!
当第一个火油罐砸在鲜卑大营里的地上,罐体瞬间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变成四处纷飞的碎片,随着碎片飞出,火油迸溅一大片,火焰随即将其点燃成一片火海,接着逐渐朝外围方向游走,引燃周围的营帐、物资等一切阻其游走之物。
近百个火油罐就引发近百个火海,有的直接砸到巡逻兵的头上,破裂的火油罐直接将其周围的鲜卑人笼罩,他们瞬间成为火人,而后四处奔跑呼喊救命,最后痛苦的倒在地上。
有的直接砸到鲜卑营帐中间,火油顿时将整个营帐引燃,正在营帐内酣睡的鲜卑骑兵被火烧身才发现走水,忙大声呼喊,同袍却毫无动静,伸手去摇同袍才醒,继而被身边的大火吓住,然而他才明白同袍为了睡熟都戴着羊毛塞,忙取下来,这才听到巨大的骚乱声。
鲜卑骑兵逃出大火的营帐,才发现外面已是一片火海,继而在同袍惊呼下转身,就看到天空中又有许多火点朝着飞来。
“鬼,鬼火?”
不少鲜卑骑兵吓得失禁,草原最怕失火,一旦秋季的草原失火,那将是比白灾(雪灾)更可怕的事情。
鲜卑骑兵眼看着鬼火砸到自己身旁,然后将自己跟周围的人点成火人才大声呼救,然而他身上的过怎么也扑不灭,反而会引燃别的鲜卑骑兵,这让鲜卑人更认定这是鬼火。
“逃啊!有鬼火!”
鲜卑大营顿时大乱。
步度根被人推醒时还迷迷糊糊,发问道:“怎么了?”
步度根许久不见心腹回答,生气的撇了他一眼,却发现心腹只张嘴一脸惊慌却没话说,刚躺下就响起耳朵里的羊毛塞,取下后就听到心腹道:“单于,不好了,陆城军夜袭,大营走水了。”
步度根以为还是昨夜那种强度,随着的挥手道:“让慕容登灭掉即可。”
心腹道:“单于,小半个大营都陷入火海,许多勇士都被烧死,火势根本抑制不住。”
步度根正听心腹说着,突然听到万马奔腾的声音,猛然坐起,大喝道:“有骑兵袭营吗?”
步度根慌忙跑出营,就看到大营东方火光映天,无数战马从火光下奔出,冲撞了一个又一个营帐,无数惊慌的鲜卑勇士被践踏在马蹄下。
“完啦!完啦!”
步度根双眼失神的道,马儿最怕受到惊吓,惊马很难被控制,此一战无能为也!
“单于,陆城军大举来袭,快走吧!”
轲比能自西营率部赶来,裹挟着步度根朝崞山方向逃去。
原来东方火势一起,张辽就督部杀进轲比能所在的西部大营,大营突遭袭击,再加上东营的火势立刻引发一阵混乱,加上被陆城军驱赶在前的马匹,轲比能只能率部暂避其峰。
轲比能裹挟着步度根离去,随后碰到慕容登跟许攸,遂一起逃奔崞山。
轲比能、步度根一逃,鲜卑再也没做主之人,鲜卑骑兵纷纷溃散,张辽从西杀到东,又从东杀到西,随后又追出数里返回。
十万鲜卑骑兵的粮食已被点燃,那百架投石车亦被校尉丢进火海中,不少鲜卑俘虏被驱赶进火海烧死,敢于反抗者皆被射杀。
张辽随后带人撤出崞县朝后方撤去。
有人谏道:“将军,何不乘胜追击?一路追击下去,鲜卑无路可走必然会被合围于此。”
张辽道:“韩中郎、焦校尉、太史刺史却已堵住三方,然而等不到碰到三军,天就会明,天一明,鲜卑人就会从惊慌中脱离出来,鲜卑人至少还有数万,某等派出追击者不过两千,鲜卑人一旦反击,纵然灭不掉这两千人,可也能包围,而后反击崞县,崞县能守住否?”
张辽督雁门精锐于崞山,一旦崞山精锐尽丧,雁门郡门户洞开,韩当三军的合围就变得没有意义。
或有人言:鲜卑已是惊弓之鸟,岂会反抗?
然而张辽取得此番胜利,威信已立又是陆城军第二位将军,有人只能在心里腹诽。
步度根等人一口气逃到崞山旧营,才发现身后追兵已停,加上旧营里的万余勇士,步度根才下令在旧营打起旗号,收拢鲜卑溃兵。
陆续鲜卑诸小帅各引军至崞山旧营,素利、弥加等已引军至。
步度根点验人马才知十万大军回来的不足五万,气的步度根吐血。
步度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杀许攸。
许攸在北境数年,与齐周等人关系密切,如今鲜卑人实力大损,正需要通过许攸的关系得到中原物资修养生息纷纷劝阻。
许攸亦道:“单于不妨听某一言,若单于觉得某所说不在理,再杀许某不迟。”
步度根见轲比能、慕容登俱为许攸求情心中一动,此番大火损失最重的是东部鲜卑勇士,见两大小帅之一的阙机都死在乱军中,素利跟弥加亦带伤而回,可见其损失之重。
轲比能见陆城军袭营,丢下小种鲜卑抵抗,自己率精锐打着救援步度根的旗号至步度根处,慕容登麾下编练步兵,早有应对救火之策,因此损失不大,这一战让其成为鲜卑手握兵权最重的几人之一。
鲜卑人向来看重实力,轲比能、慕容登各握一万余人马,他俩就掌握鲜卑大营一半兵权,步度根不得不屈服,素利等人纵然有怨言亦不敢说。
步度根色厉内荏道:“你最好给某一个好的说法,不然休怪某刀不利。”
许攸从容淡定的笑容去而不返,露出阴狠的眼神,道:“单于,今日之败确实事出意外,不过某有一惑,诸位且听之。张辽为何要在今日就发动火攻?其实今日不是最佳时机,诸位都看到了,鲜卑虽然伤筋动骨,可还不至于被一棍打死,只是替诸位淘汰了些老弱而已,回来的俱是精锐,张辽为何要如此做呢?”
素利闻言勃然大怒,抽刀大喝:“混账,你说什么?谁是老弱?吾东部鲜卑死伤数万,怎是老弱?今日某就为儿郎们复仇。”
第一百五十章下一个檀石槐
“谁是老弱,都是你这汉狗出的馊主意,好好的戴什么羊毛塞,致使某甚多儿郎枉死于火海中。”
素利见许攸说风凉话,抽刀就劈向许攸。
“先生小心。”
慕容登立刻挺刀上前将许攸拉开,又挡住素利劈来的弯刀,对素利道:“素利大人,单于已发话让先生说完,尔却欲杀先生,汝是要违抗单于之令吗?”
素利与步度根都是檀石槐的嫡系子孙,按辈分应喊步度根一声叔父,然而他年少时其父战死,不久檀石槐已死,他今天的成就大部分是自己拼杀出来的,步度根兄弟杀和连而立,他自然是不服的,只是惧势大而已。
如今见慕容登拿步度根压自己,素利冷哼一声,心中却打起退堂鼓,蹇曼投靠陆城军如今却占据弹汗山,蹇曼未必不是自己的榜样。
步度根冷哼一声:“都退下。”
素利脸带怒容回到弥加身侧,慕容登这才闪开让身后的许攸露出来。
步度根阴冷的看着许攸,道:“先生,你看到了,如果你不给某一个合理的理由,单凭你羞辱大鲜卑的勇士,诸小帅就不会放过你。”
许攸道:“单于,某得意思是张辽昨夜施火计时间早了些,若是再过几天,韩当、焦触、太史慈围拢而来,再施此计,大单于觉得鲜卑勇士还能剩几何?”
步度根、素利等不由赫然一惊,若真如许攸所说,数日后鲜卑勇士因攻城疲惫,加上后路被围必定人心惶惶,张辽一旦施火计,定然会一溃千里,十万鲜卑大军生还者将寥寥。
弥加嘴硬道:“也许是张辽守不住崞县了呢?”
诸人都是笑笑不言,第一日攻城虽说张辽守得有些手忙脚乱,可城头上的箭矢、檑木还没被消耗完,且鲜卑骑兵更没有一个攻上城头,何谈张辽守不住城池?
慕容登道:“先生的意思是张辽不得不尽早发动火攻?这会是什么原因呢?”
轲比能猛然抬头,许攸阴鸷一笑:“不错,张辽发动火攻就是希望单于退军,损失惨重又有三路大军来袭,只要单于心志不坚,必然退军。然而单于一旦退军,就中张辽之计也!如果某没猜错,张辽施展火攻是为了后撤,挥军入雁门救援晋阳。”
这时鲜卑诸小帅哪还猜不出许攸的寓意,步度根更是大喜的拍掌道:“先生的意思是宇文仲、司马懿等已成并州的心腹之患?”
许攸点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令张辽不顾一切的回军呢?”
步度根闻言连连点头。
许攸又道:“一旦张辽后撤,单于便可攻略雁门郡,只要宇文小帅在并州弄得动静更大点,袁公就会大起十万大军攻中山、常山及一代,太史慈、焦触必回军,到时追兵只剩一个韩当,单于还惧他吗?”
步度根大笑道:“自然不惧。”
许攸继续道:“韩当一败,这雁门、五原、朔方、云中、代郡、上谷都是单于牧马之地,袁公在一日,这些土地一日就是单于放牧之地。”
许攸的话很有水分,哪怕刘备真的不回来,袁绍死了,那他的子孙不照样能夺回来这些土地。
当然步度根、轲比能都没想过数十年后的事,能拥有这些土地鲜卑的势力就会一日千里,到时候谁驱赶谁就不一定了?
“然而,这只不过是足下的臆测罢了。”
素利见步度根、轲比能等脸显得意之色,想起自己丧身火海的上万精锐及数万盟军不由心如刀绞,恨声打断道。
许攸不屑的冷笑:“单于尚有数万骑,这是不是某的臆测,派人前去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步度根亦点头,对诸小帅道:“谁愿前去崞县试探汉军的虚实?”
诸小帅都沉浸在昨夜的大火中,闻言一一垂下头颅,轲比能左顾不言,素利等恨恨看着许攸,自然不可能再去崞县。
慕容登见状冷笑,上前道:“大单于,某愿前往。”
慕容登几乎是鲜卑版的刘备,十年来屡败屡战、屡败屡战,然而其麾下的将士却越来越精锐,实力也越来越大,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来自哪里,就来自于战争,因此不惧战,哪怕战败,只要不死就能卷土重来,最后成就一番事业。
如今他已有新的栖身地目标,那就是素利的东部鲜卑,可这需要步度根的同意,因此不介意拿麾下精锐麾下换取步度根的信任。
步度根闻言果然深为欣慰,当众道:“慕容小帅不愧是某大鲜卑的勇士,某保证此战后,小帅可优先从数郡中挑选一郡作为属地。”
“多谢大单于。”
慕容登谦卑的说道。
许攸已赞许的看向慕容登,这不仅仅是因为慕容登尊敬自己的原因,更因为慕容登的崛起能掀起鲜卑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一旦袁绍解决掉公孙瓒,绝不希望鲜卑再度强大,以至于成为袁绍跟刘备决战的绊脚石,因此鲜卑内部就需要有一根搅屎棍存在,而这根搅屎棍许攸选的就是慕容登。
许攸在幽州数年,使得刘虞、公孙瓒两虎相争,又让公孙瓒数年不得南下。许攸的功劳显赫,在袁军中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重,再加上他不是颍川系又不是冀州本地系,袁绍凡遇大事都会派人来听取他的意见。
有许攸的支持,慕容登成为鲜卑一霸,甚至下一个檀石槐可谓指日可待,当然这都基于晋阳危急,刘备不得不退保长城以内为前提。
慕容登当即率部前往崞县城,路上陆续接受不少鲜卑溃兵,慕容登便强行将他们编到自己麾下,又收集不少马匹,将部下都编成骑军。
当其率部至崞县大营时,不少陆城军正在大营收拾尸体,远远看到鲜卑骑兵杀来,便一哄而散。
慕容登随即杀向崞县,发现崞县城上旗帜鲜明,甲兵林立以为张辽还未走,正欲退走。
其智囊李敏道:“小帅,陆城军向来喜欢耍诡计,这会不会是张辽的疑兵之计?”
李敏一句话惊醒慕容登,不错,他麾下虽有万余人,然而都是溃兵,军心不稳,若张辽主力在,只需一刻便能将其击溃。
“来人,给某攻城。”
慕容登下定决心,对着崞县城大喝,鲜卑人被逼着朝崞县城攻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火烧剧阳
“放箭!”
慕容登抱着临时撤退的心思强逼麾下前去攻城,结果发现城上的箭雨稀少,当下大喜,遂命人大举攻城。
其麾下不知从哪拿来几架破损的云梯,而后顺着云梯鲜卑骑兵第一次爬上崞县的城墙,而后陆续有鲜卑骑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头。
待步度根大举进军至崞县城外时,慕容登已经全面占领崞县,崞县守军在不敌下不得不撤出崞县,朝据阳逃去。
许攸的猜测得到证实,步度根大喜随即命人在崞县大肆劫掠,才发现崞县是一座空城,幸好的是之前逃散的战马纷纷而来,步度根派骑兵四下劫掠。
张辽实行坚壁清野政策不是已有数月,崞县周围根本无粮可集,再加上之前被张辽焚毁的粮草,步度根不得不把目光投向剧阳城。
步度根大军至剧阳,张辽军根本不在剧阳,事实再次证明许攸的想法是正确的,张辽正挥军回雁门长城以内,崞县、剧阳都被其放弃。
剧阳城依然是只有少数县兵据守,慕容登只费半日功夫就将其拿下。
许攸恐张辽在剧阳施水计,命步度根派素利、弥加等沿治水来回巡逻,果然发现有一支汉军图谋不轨,结果被素利、弥加杀败。
好像一切都随着许攸的想象的方向发展,许攸随步度根进驻剧阳,却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别样的气味,只是鲜卑人膻腥气味过大,许攸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于此同时一水之隔的张辽并未远去,只是驻兵于河水不远的坡后,对于张辽送人头给鲜卑的做法,国渊跟韩观是有怨言的,然而张辽是主将,又挟之前崞县大胜,他们无法辩驳而已,如今只希望张辽的火烧剧阳之计能顺利完成。
剧阳因为被慕容登攻下迅速,一些剧阳县兵准备焚烧粮草被慕容登救下,因此步度根得到一些粮草,足以够数万大军饱餐一顿。
步度根想到明日就能进攻汪陶、阴馆、马邑等雁门军事要地,因此命麾下饱餐一顿,然后明日大举南下。
夜幕落下,鲜卑诸小帅都在饱餐后休息,慕容登自愿担上防御的事物,不是慕容登傻,而是其有所求,再加上心中对汉军的奸诈不信任,因此不辞辛苦的承担城内防御之事。
城内,鲜卑人已进入酣睡,昨夜还明亮的夜空,今日却月黑星稀,整个剧阳城漆黑一片就像是一座空城。
慕容登自愿担当城务防御,其麾下将士却忍不住困意,在饱餐后靠在城墙上悄悄熟睡。
突然一座民居院内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口后一个黑影从洞内蹿出,然后在院内活动一番见没有人居住,才打开火折子对着洞口挥舞几下,接着有十数个人走出,每个人手中都抱着罐状物事。
整个剧阳城有数百个整个洞口,在剧阳城四周洒满罐状物中的黑色液体,又将宅院内堆集的木柴撒开。
最后在一声呼啸下,将手中的火折子丢在地上,然后跳进地洞口,顺着地洞离开剧阳城。
城墙上的慕容部虽然大部分都在睡觉,可依然有人半睁半闭着眼休息,这是慕容登的要求,如果当慕容登来查岗时一队人都睡死,那么这一队人都会被慕容登全部处死,哪怕再困也不行,因此他们每个人觉得困得不行时就把下一个打醒才能入睡,下一个人依然,一直到天明。
慕容登的严苛救了他们一命,有半睡半醒的人看到城内的星星之火还不知发生何事,可随着火势越来越大,终于有人清醒的大喊出声:“走水了?快起来,走水了。”
躁动声越来越大,慕容登被惊醒时城内之火已不可控制,整个剧阳城就如一个巨大的火盆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单于在城内,快,快救火。”
慕容登当即大喊,用手中的马鞭鞭打着麾下趁火势不大救火,然而事情水泼上去却更壮大了火势。
慕容登不明白水救不了油火,慕容登更不明白那黑色液体的厉害,一旦燃烧起来,除了烧尽一切,在这个时代根本无法扑灭,除非沙尘暴卷来,可惜这里也不会有沙尘暴。
慕容登被惊醒不久,城内的步度根等小帅亦被惊醒,步度根惊慌的问许攸怎么办?许攸从没见过如此阵势一时间也慌了神。
他知道张辽可能会用计阻挡鲜卑骑兵的脚步,可没想到张辽还会用火计,而且是把一座城池给烧了,这,这魄力也太大了,他不怕刘备收拾他吗?
其实许攸不晓得这些策略,都是刘备在将校级讲武堂内所学的课目之一,如果有必要,别说烧城,就是烧一片草原也在所不惜。
只是张辽是第一次把这计用出来的罢了。
步度根身旁一直没说话的白纸扇,突然道:“大单于,既然水不能灭火,某有一计或许可用。”
自从白纸扇随步度根从阴山逃脱后,一直被步度根所疑,他也索性在鲜卑阵营中一味吃喝玩乐打消步度根的疑虑,此刻突然出言,步度根才想起他来,忙道:“你有何言,快说。”
白纸扇道:“火之所以会烧,那是因为有物可烧,一旦无物可烧,自然会熄灭。”
步度根皱眉道:“不要神神道道的,直接说出来。”
白纸扇道:“在县廨府周围清出一片空地,把可燃之物都扔进火海中,火烧干了一切自然熄灭,咱们就得救了。”
步度根脸色一变,这能行吗?
许攸却皱眉:“只算没火,这烟毒也足以要大家的命。”
白纸扇翻白眼,道:“用湿巾捂住口鼻,自然可保无恙。”
步度根等一干小帅还在犹豫中,轲比能道:“单于,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总比等死强。”
步度根点头。
当下鲜卑骑兵一起动手,将身边所有之物都扔进火海内,很快就清出一大片空地,虽然大火随风摇摆,烧坏不少鲜卑骑兵,可站在鲜卑骑兵中间的鲜卑诸小帅却抱住性命。
火海周围的鲜卑骑兵身上着火欲扑过来,随即被步度根下令射杀而死,还有许多鲜卑骑兵因湿巾上的水不足而被呛死。
慕容登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不得不退出剧阳城,有的鲜卑骑兵更是直接跳下剧阳城,有的被摔伤,不幸的被摔死。
第一百五十二章运气不好
张辽隔河看着对岸的剧阳城成为一片火海,随即命麾下渡河,为了确保步度根相信张辽已撤回雁门,张辽命人将河上所有桥梁拆毁,为了渡河,张辽只能用船索浮桥。
张辽本部都渡过浮桥后,天色已微明,张辽引部至剧阳城外,慕容登正聚部在城外等候,看是否还有鲜卑骑兵能逃出。
此城被烧,其麾下万余大军只剩数千人,更有数万精锐陷身于火海,慕容登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去。
张辽率部直击慕容登部,慕容登想了不想,顿时率军离去。
张辽顾不得追击慕容登,接到从剧阳城逃出来的放火兵士便退回河对岸,十万鲜卑骑兵只剩慕容登这点人,还不够韩当三人塞牙缝的。这下,张辽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入雁门,解决闯进雁门腹地的匪军。
剧阳城大火焚烧一夜一天,天再次黑前,步度根命麾下用身体铺出一条路,走出滚烫的剧阳城,许多鲜卑骑兵为了解渴一头扎进治水分支内,大口喝着河水。
鲜卑骑兵正解着渴,突然听到轰轰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股猛烈的河水席卷过来,许多鲜卑骑兵来不及反应就被河水扑倒,接着再也没挣扎出来。
步度根等诸小帅正站在河伯上,身边还有数百心腹以及还没来得及下河的勇士数千,眼睁睁看着鲜卑勇士被洪水卷走。
步度根见河水平静后,数千鲜卑骑兵挣扎出来的不足一半,随后被水卷走淹死,最后成功上岸的不足一千。
步度根大怒下,一把抓起许攸怒喝道:“你说的陆城军不会再用火攻,如今数万大军丧身火海,又死于水淹,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许攸的嗓子被烟熏伤,又顾及身份没去喝河水,因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轲比能挺身而出道:“单于息怒,先生早就提醒过您抵防陆城军水淹之计,如今看来先生算计并没有错,只是可惜陆城军计高一筹,如今治水暴涨,足见素利、弥加虚报军情。”
步度根的势力一损再损,如今弹汗山附近大多是轲比能的联盟部落,他不得不听轲比能的话,因此把许攸掷在地上,大喝道:“可恶的陆城军,某绝不会这么算啦!”
其实这不能怪陆城军,张辽的确有这计划,可惜被素利、弥加击溃,昨夜剧阳城被大火焚烧,素利、弥加自然看得到,二人担心步度根却不敢擅离职守,只好接着命人堵着治水上游,万一陆城军大举来攻剧阳好决堤淹之。
后来看到慕容登麾下溃兵杀来,说张辽等部渡河杀来,便命人决开河堤,与慕容登合兵一处朝剧阳而来。
二人率兵至剧阳城外数里正好遇到步度根率残部数千人赶来,当下合兵一处朝崞山而去。
张辽一连施展两次火攻,烧的鲜卑大军再无抵抗之心,再加上所有鲜卑骑兵只剩一万多人,步度根实在没有决战的心,至于司马懿那就任他自生自灭吧!
当夜大部在崞山旧营休息,次日凌晨素利、弥加率部不知所踪,步度根大惊,忙派人去追,使者却被杀。
慕容登才将素利、弥加决开治水一事说出,步度根得知如此真相,当场气的再次吐血,连斥素利、弥加为叛徒,叛徒。
步度根病重,轲比能接过鲜卑大权,随即命人在陆城军未合围之前分散突围出去。
韩当此次入代郡,以蹇曼为先锋,蹇曼一边诛杀不同意投降的部落,一边收编鲜卑勇士。
对此,韩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只要蹇曼别太过分就可以,毕竟以后的草原不能让匈奴骑兵一家独大。
韩当留於夫罗在弹汗山附近征伐鲜卑部落,在代郡自然得容蹇曼收拢部族勇士不是,不然蹇曼如何抵挡越来越壮大的匈奴人。
鲜卑、匈奴两支草原部落的相互仇杀才符合陆城军目前的利益。
蹇曼敢私自收拢部落勇士,素利、弥加来投,蹇曼可不敢不禀告韩当,韩当见状忙召集二人,询问崞县附近战况的信息。
韩当得到信息比较复杂,先是鲜卑奇兵入雁门长城以南的腹地,接着张辽准备退军,后来鲜卑骑兵在崞县城被火烧而大败,后来张辽又退居治水以西,鲜卑骑兵反败为胜占据剧阳,后来就没消息了。
张辽只凭不足万人抵挡鲜卑十万骑兵,容不得韩当不担心,如果不是正好碰到雨季,恐怕张辽真阻挡不了十万大军如此长的时间。
素利二人将崞县战况一五一十的告诉韩当,当然对自己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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