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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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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猴道:“主将你算问对人了?邓贤与邓果虽然是族兄弟,可二人一同长大,关系比亲兄弟还亲。”
张听完便放心了。
邓贤在接受到邓果的消息后,立刻从城中抽调两千兵赶往清水聚,争取让邓果一举歼灭陆城军,保证汉昌不被攻击。
接到命令的校尉几乎将邓果全家上下问候了个遍,你说你守个清水聚还守出个陆城军来,有陆城军你就死守呗,等大军歼灭张鲁再剿不行吗?
非得让哥几个跑几十里,来清水聚这个小地方打仗吗?格老子的,两个瓜娃子如果不是从南阳来的,能混到今天这地步,真不是拿巴人当亲信呐!
校尉一路骂着走到清水聚,刚到清水聚外就看到乌压压一片人,本以为是陆城军呢?
校尉派人一打听是邓果派来****的,校尉欣喜,再接着竟然没看到邓果心中不乐,再一问,原来邓果还不起,校尉更是大怒。
谁不知道邓果好女娃子,格老子,肯定又在祸害巴妹子,迟早老子要剁了他。
游冀出城****就是不想让校尉带兵入城,也是这小小的清水聚也容不下如此多的人马,因此校尉并未多心,只是对邓果这么个司马不出城迎接自己这个校尉而耿耿于怀,本想邓果不出城相迎他便不进城,可想到邓果的哥哥是邓贤,他还是忍气吞声的跟随游冀入城。
校尉一边命手下就地扎营,一边带近百心腹入城,入城后游冀便把他们安排在府邸设宴。
不一会校尉就在邓果的目中无人中喝的大醉,待他再醒来发现自己被捆绑着,身边的是同样被捆绑的近百心腹。
校尉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嘴亦被东西堵着,校尉这下慌了,他混到今天这地步见过的多了,当年官军经常杀良冒功,他也做的,有更丧心病狂的竟然杀自己人冒功,然后上奏被杀之人兵败,自己力挽狂澜。
难道邓果那瓜娃子如此丧心病狂吗?
校尉急得满头大汗呜呜直叫。
不一会,门被打开,一个自带霞光的大将出现在他眼中,这么英姿飒爽难道是天神吗?
大将对他笑笑,校尉这才回过神,那大将身上的霞光散去,然后有人把他嘴里的布条拿掉,校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竟然有点咸呼呼的感觉。
拿去他嘴上布条的士卒下意识把自己臭袜子藏掩饰,一代蜀中名将张任不知道自己竟被臭袜子塞过嘴,他还尝了尝味道。
张任下意识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张道:“某乃陆城御林军中郎将张。”
张任吓了一跳:“陆城军?你们是天兵天将不成?你们是怎么到清水聚的?从天上飞过来的?”
张任想起刚才张身上的霞光更确定自己的想法。
张不解释,问道:“你叫什么,是哪里人?”
张任道:“某乃蜀郡张任,现任校尉一职。”
其实张任想说原本他是别部司马,自从刘焉、刘涎接连登基,他才在两年内从司马到假校尉再到校尉。
“尔可愿降?”
张任一愣,其实他不信道,虽然他也在道教学过一段时间,最终想到张身边的霞光,以为陆城军就是天命所归,这也使张任自责一辈子,他一直觉得这是他人生,污点,哪怕他已是千户侯官镇南大将军。
然而此时的张任懵懂问道:“某若投降,某麾下兄弟怎么办?”
张笑道:“如果尔能劝降之,他们扔归你指挥,不愿降的,可以归去乡里,不过得等某拿下汉昌城。”
“真的?”
张任问道。
张点头:“陆城军向来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好吧!某愿降。”
张任无奈道。
张亲释其缚,而后二人一同出城,张任召来麾下军侯、司马将自己的决定说了,诸人顿时一片哗然。
张任道:“某已跟陆城军谈好,愿降的留下跟着某,不愿降的攻下汉昌后,陆城军发路费送尔等回家。”
“某等愿追随校尉。”
令张没想到的是张任的人格魅力如此强,他带来的两千人马竟然全都愿意跟他走。
张任得意洋洋的道:“别看他们装备不行,可每一个都是某亲自招募的。”
张任说完,就瞅到陆城军的甲胄,羡慕的道:“你们的甲械真好,什么时候也给某装备上?”
张笑道:“莫急,陆城军的原则是有功必赏,功劳足够,换装不成问题。”
“一言为定。”
张任大喜,开玩笑他张任会怕打仗,他只是怕有人会贪墨他的功劳而已,从来不怕没功劳可言。
第七十六章清水之战二(求推荐。)
“某有一计,可轻取汉昌。”
张招降张任后,遂聚人商议如何攻取汉昌城,为表恩宠特意请张任参加,张任见陆城军军侯、司马纷纷建议,各种奇思妙想让人叹为观止,一时见猎心喜忍不住开口。
张任说完就感到不妥,果然陆城军诸军侯、司马目光都看向自己,这让张任浑身不自在,原本就是降将,第一次参加军事会议就乱插口,岂能不惹人注目?
真是没摆正自己的地位啊!张任在心里不断检讨自己,正苦思该怎么破僵局时听张道:“计将安出?”
张任满心感激张的解围,道:“某佯做诈败回城,城中守军必然不备,趁虚夺下城门迎大军入城,邓贤仓皇无状定然大败。”
张任此计出自肺腑,而陆城军诸军侯不可避免的议论纷纷,张任初降就献此计,万一他一去不回,或者跟邓贤暗中勾结,御林军的伤亡恐怕比清水聚的要大几倍。
张任虽然听不清他们议论什么,不过想也知道陆城军议论什么,他说出此计也有试探陆城军心胸的意思,若张心胸狭窄,此番入蜀必然无功,那张任此番降就是诈降。
“嗯!需要多少兵同去。”
“啊?”
张任原本觉得张再怎么开明也得考虑一日半日的,没想到张这么快就似答应了,心中既为张开明折服又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惭愧。
张任在张犀利的目光下很快回过神来,道:“四百,四百足矣!”
“四百?”
张听张任如此说才彻底放下心来,领兵打仗的将领都知道兵卒很容易招,可是能对主将死心塌地的士卒很难招,刘备起兵近十年,对刘备死心塌地的士卒亦不过数万。
张任年纪轻轻就有两千心腹兵卒,稍加整训、重新装备、再血战数场就是一支强军。
张任只带四百人去,足以证明他是心向刘备,如果说有诈那也只能证明张任是不世出的枭雄,用四百人试出一个枭雄加以剿灭,值了。
“好,你可在麾下中精心挑选四百精锐。”
张话刚说完,刘稚然等齐齐出声反对,其名义不过是张任初降不值得信任。
刘稚然等越这样说张任心里越想证明自己。
最后张力排众议:“昔黄中郎孤身来晋,主公委以重任,诸人皆言不可,唯主公一意孤行,结果黄中郎力敌匈奴一战成名,昔荀攸初至并,主公以其为朔方太守,如今朔方户十万,精兵万余。如今张任降某,某如何不信之?”
刘稚然见张拿刘备来说事,只能退下。
张对张任道:“张校尉,陆城军中从来不以言罪人,主公更是讲究以质疑为善,有人对作战计划有疑,那就证明作战计划有缺陷,有缺陷就得该,直到人看不出缺陷才能尽大可能得做到战无不胜。”
“某知道了。”
张任道。
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此去汉昌,不知凶吉,某会调四百明光甲于尔,尔用深袍遮之,另外再送你缳首刀四百柄,助尔杀敌?”
张任闻言感到的几乎要落泪,哽咽道:“主将放心,此战某定为主将取下汉昌。”
一日后,汉昌城,邓贤正为调拨物资而忙得晕头转向,即便如此也没忘问清水聚的情况。
有清水聚来的使者,道:“邓司马已与张校尉合兵一处,且在清水聚北数十里的村落发现陆城军的踪迹。”
邓贤听到陆城军刚出现放心不少:“再探。”
“喏!”
使者闻言转身就欲走,突然听邓贤道:“回来。”
使者闻言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却听邓贤道:“尔回去告诉邓果、张任,翻越米仓山的陆城军必定是小股,若陆城军尽灭,二人俱为首功,若被陆城军跑掉,某要他二人的脑袋。”
“喏!”
使者偷偷擦了一把冷汗,这才离开汉昌城。
是夜,张任带兵来到汉昌城外叫门,城上的军侯喊道:“张校尉,您不是去围剿陆城军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任大喊道:“别提,初于陆城军战大破之,随着某与邓司马追进山却中了陆城军的奸计,如今邓司马已死,某无能不能为之报仇,只把他的尸首抢回来了,快开城门,某要去见邓校尉。”
城上军侯满怀歉意的道:“张校尉对不住了,邓校尉有令:天色已晚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出城?”
张任闻言大怒:“外人,某是外人吗?某乃正二八经的蜀郡人,益州人士,再说某与那邓贤同为校尉,尔只觉得邓贤能取尔等狗命,某却不能吗?”
“校尉息怒。”
不得不说张任在益州军中还是有分量的,那城门军侯闻言立刻道:“校尉息怒,不过邓校尉代汉昌长,开城门自然要禀告邓校尉,张校尉且稍等。”
“速去,去的晚了,等陆城军杀来了,别怪某转身投靠陆城军。”
张任对着城头大喊。
“喏!”
城门军侯离去不一会,邓贤便出现在城头上,等他看到张任的时候便觉得不妙,待张任取出邓果的头颅随摇篮上城墙后,邓贤看着自己族弟的首级不由黯然落泪:“果弟,你还年轻,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邓校尉,当速开城门,不然等陆城军杀来,再开城门悔之晚矣!”
张任见邓贤只顾得跟邓果尸首亲近,当下大呼:“邓校尉,您要当机立断,否则等陆城军一到,悔之晚矣!”
邓贤在城头上看向张任的目光全都是痛恨,可正如张任说的那样,一旦陆城军杀来,空虚的汉昌怎能抵挡精锐的陆城军?为此,只能迟些再为邓果复仇。
“开门。”
随着邓贤一声大喝,汉昌城门大开。
张任见状趁机挥军入城,原本身着破破烂烂的乞丐变成军服,而且各个人身上都带血,一看就是败军。
随着城门大开,张任趁机率部夺取城门,在陆城军明光甲跟缳首刀的帮助下,张任军如切菜砍瓜般收拾城门守卫,接着张率一千五百陆城军杀入汉昌。汉昌小城瞬间大乱。
第七十七章宕渠之战
“赶走东州人,活捉邓贤。”
张任占据城门迎张入城后,立刻为前锋到处招降汉昌本地士卒。
汉昌几经战乱,汉昌早已厌烦邓贤、庞羲等在这打生打死,因此张任喊出的口号让本地士族纷纷投降。
邓贤见满城尽是陆城军杀来的消息,本想抵挡一阵的心思也随着四面楚歌散去,邓贤率部下杀出汉昌,直奔包围宣汉的冷苞而去。
张占据汉昌后,首先就是剿灭城内乱军,然后宴请本地士族并斩杀乱兵以整肃军纪。
陆城军严明的军纪跟严整军容使得汉昌士族为之一悚,在张任劝说下安民。
张为了尽快解救出张鲁,命游冀跟刘稚然坐镇汉昌,自己率部前往宣汉。
“主将,某乃一粗人如何会处理政务?”
比起守城,刘稚然更愿意征战沙场。
张自然明白刘稚然的意思,不过如今眼下没有比之更适合的人,因此劝说道:“参军不日便能从何氏部落赶来,再说除了你,谁还能担当守城重任,游冀?还是刚投降的张任?你放心,某还不放心呢?”
刘稚然不解道:“主将,您不放心游冀,干嘛还让他代汉昌长一职?”
张道:“那你会处理政务吗?”
刘稚然摇头,张低声道:“某给你留下四百御林军就是为了防游冀心怀不轨,若其有异动,尔便当机立断将其斩杀。”
“喏!”
刘稚然早看游冀不顺眼了,只是碍于军法不能杀他,如果游冀敢勾结益州军正好趁机将其斩杀。
张在汉昌停留一日,便命张任为先锋,自己率一千陆城军为后队赶往宕渠。
宕渠,原民之国,板盾蛮的发源地。
张鲁得巴之民支持才得以在巴郡立足,因此冷苞夺下汉昌后兵锋直指宣汉,张鲁为了保存实力,收缩兵力至宕渠,准备死守宕渠。
邓贤率残部直奔宣汉,冷苞已率大军至宕渠,无奈他又率军前往宕渠见冷苞。
冷苞见到邓贤,听闻邓贤的遭遇后冷嘲道:“汉昌乃军资中转站,汉昌一丢,吾军几成孤军,幸亏某调江州之军来援,不然尔如何跟庞将军交代。”
邓贤兵败失城腰杆自然不硬,被冷苞好一番冷落,最后邓贤道:“陆城军翻越米仓山,其战力不可小觑。”
冷苞冷笑:“翻越米仓山,陆城军能有几多兵马,某看还是你太娇纵汝弟,以致逼得张任反叛,才致使汉昌城陷吧!”
邓贤被冷苞一噎竟然无话可说,冷苞得意的道:“将军让你前往葭萌关前效力,尔这就去吧!”
“哼!”
邓贤走前提醒道:“陆城军真的不可小瞧。”
“或许吧!”
冷苞在邓贤走后对左右道:“还南阳邓家之人呢?真是把邓禹的脸都丢尽了。”
左右闻言献媚道:“邓贤不过有个好出身,那及主功乃是靠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这时代就是寒门与世家相互对立的时代,各有各的骨气,也各有各的能力。
“告诉诸军加紧攻打蒙头、荡石两寨,务必是张鲁再派使者催陆城军加快行军速度。”
冷苞没有被几句恭维而变得轻飘飘,当下下令道。
“喏!主公这是要行以逸待劳之计。”
“陆城军急速赶来宕渠,再加上人生地不熟,主公一旦发动夜袭,陆城军必定大败,陆城军一败,宕渠再无援军,张鲁不降便亡。”
“主公真是好计谋。”
冷苞被左右吹捧的飘飘然,当下抚须道:“陆城军翻越米仓山深入巴郡,真是骄横太过,巴山蜀水之险恶岂是中原之地可比。”
“主公英明。”
冷苞下令猛攻蒙头、荡石两寨,守两寨的其弟张愧与巴夷任约实在抵挡不住,只能向宕渠的张鲁、朴胡、杜三人求援,张鲁无奈只能派人杀出重围外出求援。
张得到消息后,急命张任加快行程,张任命部下急行军,到达蒙头、荡石两寨时天色已晚。
冷苞早已部署的精兵杀出,张任不防竟然被杀得大败,如果不是张趁机带军杀到,此败便成溃败。
张二人分别在荡石、蒙头两寨在扎营,一来可以跟蒙头、荡石相互呼应,就是在外也可互为犄角。
冷苞见陆城军精良当即收兵。
是夜,冷苞趁机率兵攻张任营,于半路设伏准备伏击陆城军。
结果张任早有准备,冷苞部将杀进张任营中,营中只有无数草人,张任埋伏在外,趁机用火箭将冷苞部将困在营中。
冷苞在半路上等了半夜陆城军未出营,反倒是张任大营厮杀声喊了一夜,火光也照耀了一夜。
天明时冷苞跟部将汇合,只见部将带去的一千精兵不足三百,而且各个带伤。
这怎么可能?
张任有多少人马,多少甲械冷苞一清二楚,他留张任在汉昌存心就是恶心邓贤,张任不止一次跟邓果起冲突,他就是看邓贤能否给张任调拨足够的甲械?
如果能拨足够甲械粮草,张任又岂会投降陆城军?
但部将的损失让冷苞不得不相信,陆城军给了张任足够的甲械,他是说陆城军钱多人傻好呢?还是说张心胸宽广?
“陆城军不愧是天下精锐,此番宕渠之战,某将无所为也!”
冷苞看着陆城军的军营升起炊烟,对着缓缓升起的太阳道:“回军。”
冷苞刚回去,饭还没吃,军营外陆城军鼓声响起,当下有兵士来报:“校尉,陆城军派人前来搦战。”
冷苞冷笑:“无某令,拒不与之战。”
冷苞说完,就开始吃饭,任由陆城军怎么叫骂他就是不出战,他在等,等江州援军到来,等庞羲得到消息后再收复汉昌,然后再将陆城军跟张鲁一并解决掉。
不得不说冷苞想法很好,张也看到这个布局,如今打的就是时间差,张若能在庞羲夺取汉昌前消灭冷苞,并打退江州援军,哪怕庞羲重夺汉昌后,张也可扬长而去,直取江州,继而震慑成都,也就到达张扰乱益州内腹的战略目的。
第七十八章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求推荐)
“校尉,陆城军派人送来的礼物。”
冷苞坚守大营不出,等待江州、葭萌关袁军到来,他坚信陆城军不多,此刻他与陆城军耗在宕渠,庞羲只需派一校人马便可破汉昌,断陆城军后路。到时他与汉昌之军夹击陆城军,陆城军必大败。
你说张鲁,哼!江州援军已到,刘、雷铜已至宕渠城下,他们已派人与冷苞约好,只要张鲁军出城就击之。
陆城军亦看透战局,急欲跟冷苞军决战,可冷苞偏偏不与之决战,哪怕陆城军将冷苞祖先问候个遍,哪怕陆城军数日皆施展疲兵之计,冷苞都坚守不出。
这几夜,张每夜都命张愧、任约在各自寨头鼓噪不停,张亦率军袭营,冷苞都用一阵冷箭将其射退。
冷苞也觉得张快无计可施,听到陆城军送来的礼物,黑着眼圈问道:“是何礼物?”
“是一锦盒。”
“打开看看。”
“喏!”
冷苞侍卫将锦盒打开后,冷苞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张竟然给自己送来一套女人衣服,这是,这是在羞辱自己吗?
此时营外陆城军齐声喊道:“冷苞冷苞,缩营不出,实在脓包,赐尔女服,拿起针包,绣个香囊,送给情郎。”
“冷苞冷苞,缩营不出,实在脓包,赐尔女服,拿起针包,绣个香囊,送给情郎。”
“……”
冷苞闻言气得双手发颤,大叫道:“陆城军欺人太甚。”
“校尉,陆城军欺人,某请求与之决战,”
“某请求与之决战。”
冷苞麾下将领群汹激愤,冷苞大喝:“点起一千军,某要出营与陆城军大战。”
“喏!”
冷苞率一千军出,正在骂战的张任部下飞快拿起甲胄就跑。
冷苞大喝:“张小儿,欺人太甚,速来与某一战。”
前面骂战的士卒分别跑向两翼,张任率带甲精锐冲出,张任出列道:“冷苞,就凭你还不配请张中郎出战,看某来战你。”
冷苞看到张任喝道:“张任,主公带你不薄,为何反叛?”
张任冷笑:“反叛,某乃汉将,世受汉禄,刘焉受先帝大恩才得以授益州牧,可他不图报效先帝,竟然窃居益州,妄图称帝,是乃汉贼也!某为先帝讨汉贼,反叛一说何从说起,到是尔等助纣为虐,才是反叛从贼。”
“张任小儿,休要逞口舌之利,看枪。”
冷苞见麾下将士被张任说的心动,当下催马来战张任,张任挺刀来战。
两人交手数合,冷苞被张任一刀砍落马下。
冷苞一向自恃勇武没想到竟然一冲动被人数合砍死。
“还有谁来战某?”
张任在场中大叫。
冷苞麾下将校都没有想到冷苞竟然被利索的砍死当下大乱,冲向张任的有,也有挥军回营的。
张任把刀一挥,麾下两千兵卒立刻冲过去,冷苞军溃败,营门观止不住被张任冲进营去。
冷苞军营大乱,蒙头、荡石两寨的张愧、任约趁机杀下寨来,与张任合兵一处将冷苞军营杀得大乱。
张任一边招降纳叛,一边指挥部下击溃尚在抵抗的冷苞军。
宕渠城南,刘大营。
蒙头、荡石大战一起,就有败兵逃往刘大营,刘听到消息大惊,就欲起兵相助冷苞。
刘副将雷铜阻谏道:“刘将军不可,陆城军精锐,冷苞守营尚且溃败,其等候援军前后夹击之策亦破灭,如今前去营救,胜则还罢,若败,江州危矣!江州震动,益州必大乱也!”
刘闻言大怒:“胡说八道,若不救冷苞,万余东州兵将丧尽也!念你初犯速速退下,再敢乱某军心,某定斩不饶。”
刘救援冷苞,乃因冷苞麾下都是东州军。
东州军乃刘焉收拢三辅、南阳、荆州流民组建而成,其目的是为了压制本地士族,一旦东州军损失殆尽,刘诞凭什么稳坐成都啊?
雷铜乃本地士族,自然是想保住城池,两人出发点不同,因此争议颇大。
雷铜见刘一心救援冷苞,因此请求坐镇大营以防袭营,刘答应了。
刘一走,雷铜对部下道:“陆城军享誉天下,岂是浪得虚名之辈,某料刘此去必败。”
张正如雷铜所说埋伏在刘救援冷苞必走的小路上,刘大军行至一半,张亲率一千御林军杀出,刘军当即大乱。
张一杀出,刘背后朴胡、杜各率巴之兵袭其后,刘军大乱。
刘叹道:“悔不听雷铜之言也!”
刘欲拔刀自刎却被身边心腹救下,他们拥簇刘杀出一条血路,投江州而去。
刘一走,刘军纷纷夺路跳江而走,不会水的只能跪地投降。
经此一战,张声威传益州,张鲁军声势复震,巴之民来投者不计其数,军力达数万人。
当夜张鲁在宕渠城宴请张,张鲁已跟朴胡、杜通气要投降陆城军,刘备乃宗室,又被人称为下一个光武帝,因此朴胡、杜对投靠陆城军没有任何意见。
宕渠欢宴许久,汉昌却再次陷入危机四伏当中。
自从张至宕渠被冷苞袭营惨败的消息传会汉昌后,汉昌城就暗潮涌动,尤其是汉昌长游冀,他好不容易混成一县之长,可不想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赶杀。
因此他秘密联络汉昌士族,再征得一些人的支持后,游冀派人去联系阆中守军。
正恰邓贤见过庞羲,庞羲训斥他一阵,不过陆城军攻关正急,他根本派不出兵力,只好命邓贤戴罪立功,回阆中募集兵马收回汉昌,而后驰援冷苞。
邓贤到了阆中,大肆招募兵员,正欲派人打听汉昌跟宕渠的形势,游冀的人来到阆中,两方一拍即合。
邓贤一边在阆中虚做声势,一边秘密带数千精锐(原阆中守军及巴夷、游侠、土匪汇合的乌合之众)前往汉昌,这次邓贤一定要报前次丧失汉昌之辱。
游冀怕第一波探子没找到邓贤又派一波,邓贤自己也派一波人前往汉昌查探,得到的消息都是汉昌空虚至极,只有四百陆城军跟之前降卒。
邓贤大喜:陆城军,这次该某报仇雪恨了,
第七十九章汉昌危矣(求推荐)
“某家说了今晚举火为号,打开城门迎校尉入城。”
邓贤自从跟游冀勾结上,两边使者互通有无,终于敲定好取城计划跟日期。
邓贤开心的道:“让你家主人放心,汉昌若复他就是首功,汉昌长依然是他,某亦会上奏庞将军,待陆城军被击败后,牧守一方也未免没有机会。”
“多谢校尉提携。”
游冀心腹大喜,牧守一方,这不是太守吗?若游冀真能作太守,他们可就鸡犬升天了。
游冀心腹一走,邓贤的心腹问道:“校尉,若不是游冀勾结陆城军,清水聚、邓司马、汉昌城怎会失陷?您怎可还保举他?”
邓贤冷笑:“不诱之以利如何拿下汉昌,哼!凭这帮乌合之众吗?”
邓贤也知自己的数千人空有架子,打顺风仗还可以,若遇强军恐怕一打就散,他也是没办法啊?果弟,你放心,某一定取游冀人头祭你。
此刻汉昌,游冀正在刘稚然府上做客,刘稚然自以为有金丝猴留下的情报为耳目,游冀的一切行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殊不知游冀也跟金丝猴打过交道,还帮金丝猴创建清水聚分站,对情报有天生的敏感,他既然想联系邓贤自然会提防金丝猴的耳目,因此并非他的人去联系邓贤,那人也不是直接返回汉昌,而是先去清水聚然后以家人的名义来汉昌,不然他的阴谋不就暴露在刘稚然眼中了吗?
游冀一脸献媚的应对刘稚然提出赈济灾民计划,一边暗讽:赈灾好啊!逼得汉昌士族都站在某这边,你还在做站稳汉昌的美梦。
游冀想起自己从一介游徼到六百石县长,再到站稳脚跟不过数日,说不定明日过后自己还能再升一级。
时势造英雄,风云际会不过如此。
清水河,一支千余人的人马正过清水聚向汉昌而来,路上碰到这支人马的人都被扣下。
一个身穿甲胄的儒将对身边没穿甲胄的异族汉子道:“汉昌城,还远吗?”
那异族汉子连说带比划道:“不足十里。”
儒将无奈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小孩道:“巴语很难学吗?”
那小孩正是当初得张赠刀王平,哦!他已经改名为何平,其父已死,其母回何氏部族,按规矩他得改姓何。
王平道:“还好啦!没汉语难学。”
儒将摸着他的头道:“你啊!”
这小孩的聪明伶俐让儒将颇为喜欢,特意把他收在身边做养子,其外祖跟母亲很是欢喜,儒将收他为义子,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都姓王,儒将不想他改姓何?
“禀报参军,抓到一个探子。”
突然斥候来报。
王参军道:“哦!把他带来。”
不一会斥候扭着一个壮汉过来,那壮汉口里还喊着冤枉。
王参军细细朝其打量一番,只见他身上有伤,一条腿被箭射伤,此番进益州,主公三番五次申饬要爱护百姓,因为陆城军要的是完整的益州,一个没被战火侵袭的益州对陆城军来说颇为重要,当下冷着脸道:“他腿上的伤怎么回事?”
“回参军,这厮一看到咱们就跑,咱们追上去还反抗,不得已射伤了他。”
斥候将经过说出。
王参军脸一沉,陆城军已占据清水聚、汉昌,张又兵发宕渠,为何士族之人还敢反抗陆城军?
王参军心里的危机感更加重,他之所以病情稍有转好就蛊惑何氏部落及伤兵来汉昌,就是被张在宕渠被伏击的消息惊着,他感受到汉昌的危机。
“如今看来,汉昌真的危机四伏。”
王参军深吸一口气,对壮汉道:“陆城军的规矩你可知,只要你说出你心中的秘密,某就可饶你一命。”
那壮汉看着王参军不说话。
王参军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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