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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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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哪怕这些年都靠着女人过活,但梁有才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如今不仅被周语然说作是男宠,还说这些什么婊、子牌坊的话,羞恼之下自然就有些口不择言。
“对,我就是你这个安国公夫人养的男宠,可那又如何,如今你这位高贵的安国公夫人,不也一样怀了我的孩子?”
这话一出口。梁有才就有些后悔了。
再看周语然。震惊过后,扬手又是一巴掌煽在了梁有才脸上,“好你个梁有才,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平时都装得跟孙子一样。原来还是条不叫的狗?”
愤怒之下。周语然也是尽点着难听的话来骂。
梁有才也被激出了脾气,这么些年来,倒是第一次撇开一切与周语然对骂起来。
许久之后。两人都骂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这才双双住了口。
沉默着回房,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个高龄孕妇,狠狠灌上几口凉水,周语然才有些冷静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向梁有才,道:“说说吧,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她与梁有才保持这种关系也好几年了,先前梁有才一直都表现得很是听话,如今突然背着她做下这样的事,若是说背后没有人鼓动指使,周语然是不会相信的。
而梁有才之后的反应,也让周语然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梁有才耸拉着脑袋,见周语然已经猜到了,他也不再隐瞒,当即就把李嬷嬷来找他并蛊惑他一事说了出来。
当然了,出于某些小心思,他将他之所以会犯糊涂的原因都归咎于李嬷嬷太会鼓动人心。
周语然听完再次压不下心头的怒气,她冷冷地看向梁有才,“都到了现在,你还想着找借口,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得到,你不就是想有个延续香火的血脉吗,若是你当初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说不定我心情一高兴,就把你那儿子给你弄过来了,谁知道你竟然如此愚蠢,居然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来暗算于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就凭你也配让我为你生儿育女?”
梁有才呆立不语。
他这时也看出来了,周语然是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的,这样说来,他的一番谋划就是做了无用功?
更让他懊恼的是,周语然所说的,他若是当时便把实话告诉她,说不定她能将小宝弄到他手上来。
现成的儿子他没抓住,却费这么大的心思来算计周语然。
如今平白惹怒了周语然不说,他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生下来,他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带着无尽的懊恼,梁有才正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要立刻向周语然痛哭求饶发誓痛改前非呢,还是该拿以往的情份打动周语然呢?
没等他想出个结果来,周语然又冷笑着说出了他并不想听到的话。
“蠢货,你以为你算计着我怀了身孕就可以多个儿子了?别说我不可能留着这个孽种,就算我昏了头愿意生下这个孩子,你以为这件事真的就如那嬷嬷所说的瞒得过旁人的眼睛?”
“当初我可是得了太后的懿旨嫁入安国公府的,一旦这个孽种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嘿,太后娘家侄女给最受皇上倚重的安国公戴了绿帽子,还生下了孽种,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就是整个承恩公府,也承受不起皇上的怒火,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当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你猜猜,你这个无依无靠的奸夫,会得个什么结果?”
周语然说着这些话,眼里便如淬了毒一般。
她是真的恨啊,她一向是把梁有才看作是手中一个可以随她任意摆弄的玩具的,如今这个以往看似听话的玩具,竟然将她推向了如今这种境地,叫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弄死梁有才就能解决这件事,周语然如今必定已经用了几十种法子让梁有才死上个千百次了。
周语然的眼神太过骇人,再加上她所说的这番话是梁有才从来没有想过的,惊惧之下。他竟然膝盖一软,就此跪倒在地。
他本就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周语然给的富贵生活迷花了眼了,乍听事情暴露的严重性,又顺着周语然的话脑补起自己将来会有什么下场,竟被自己想象中的场景吓得浑身无力起来。
“真是个窝囊废!”周语然厌恶地看了梁有才一眼,“我当初是眼瞎了吗,竟然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
她当初之所以会对梁有才起心思,是因为梁有才十分会讨好人,一张嘴说起好听话来能腻死人。二来当时的梁有才还是个一心向学的读书人。看着还有几分风骨。
却不想,当他接受了被她养着的提议之后,他的那点子风骨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梁有才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有些小算计想要个孩子。却与皇权扯上了关系。
他当初可也是苦心向学过的。而他苦读圣贤书的目的。不就是“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吗,在他的心里。皇权是冰冷无情且至高无上的,叫他如何能不害怕?
顾不得因为周语然语气中的嫌弃而生气,梁有才一把抱住周语然的双腿,一时间涕泪横流的哭诉求饶:“夫人……语然……小心肝儿,我不想死啊,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时候的梁有才,真是半点形象也没有了,鼻涕眼泪尽数糊在脸上,甚至还沾了些在周语然的衣裙上。
周语然看得一阵反胃,冲着梁有才的脑门就是一阵干呕。
如此让人倒尽胃口的男人,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难道当时真是眼瞎了?
抬脚将梁有才踢开,周语然满脸厌恶,再也不想听梁有才说任何话,她抬腿便往外走去。
而被周语然留下的梁有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未来一片灰暗绝望。
周语然满肚子的气来,又带着满肚子的气离开。
哪怕她此刻将梁有才大卸八块,也改变不了她肚子里已经多了一块肉的事实,而如今,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再次回到安国公府,张嬷嬷早已经等在了大门口。
见周语然好端端的回来了,张嬷嬷这才松了口气。
一路回到宁远堂,张嬷嬷将所有下人都打发下去,然后才道:“夫人,如今该怎么办,要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吗?”
张嬷嬷口中的老爷,自然不会是安国公萧立,而是周语然的父亲承恩公。
几乎就在下一刻,周语然便出言否决了张嬷嬷的提议,“这件事不能告诉父亲!”
她说得斩钉截铁。
周语然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说他有野心吧,偏生他的胆子还小得要命。
就比如说是整个周家都想完成的那件大事。
当今皇上就只得太子这一点骨血,而太子又尚未娶太子妃,自然也不会留下子嗣。
若是太子在有子嗣之前就薨了,这整个大武朝,与皇上还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不就只剩了他们周家人?
到时候再有太后在皇上面前吹吹风,还怕皇上不同意过继周家的孩子去继承皇位?
很多年以前,周家族中就有人提议在太子那里动动手脚,偏她那个心大胆小的父亲既想周家将来成为皇权之上的存在,又不想冒风险,只想着以太子的身子说不定也坚持不了几年,待得太子自己病死了,结果不也是要由周家来摘这颗天底下最美味的桃子?
所以事情就一直这样拖了下来。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被所有人以为撑不了几年的太子还活得好好的,如今还即将定下太子妃的人选,可看看周家呢,在太后说话不再管用的现在,也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他还有个姓周的舅舅?
周语然不敢肯定,以她父亲那胆量,知道她怀有身孕之事后,会不会因为怕担干系而直接将这件事捅到皇上那里去。
别看她这个父亲平时待她还算好,这些年也没少因萧靖北之事给她料理后事,可真到了关系自身利益的时候,他会怎么选择,又有谁能说得准?
张嬷嬷大概也是知道周语然有什么顾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却突然转到了梁有才身上来,“夫人,那个梁有才又该如何处置?”说完,她一手横向划过脖颈,询问的看向周语然。
提起梁有才,周语然自然是恨极。
只听了旁人的蛊惑便设计自己怀上孩子,却全然没想过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更没想过,以她如今这接近四十的年纪,这个孩子会不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梁有才,这是根本就没把她的命当回事!
不过,她也早该看明白梁有才自私凉薄的本性了才是,若非如此,他当初又怎么会抛下寡母与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娘子呢?
想到这些,周语然自然不会对梁有才有任何的不舍之意,她本待点头的,可转念一想,就这样了结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只等过了这几天,她将肚子里这孽种处理了,再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他!
这样一想,周语然便摇了摇头,“先让人看着他,不要让他跑了,等过几天我再叫他知道敢欺瞒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张嬷嬷虽然有些不赞同,可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正惶恐不知所措的梁有才当然不会知道,他的小命就在周语然这一点头一摇头之间幸运的保留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127章 说破
第二天一早,周语然一起身就吩咐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打点行装,道是要去城外的庄子里住上一段时间。
虽然她的要求让宁远堂的很多人都觉得有些突兀,可是周语然在安国公府向来独断专行惯了,也没有人敢去问她为何如此突然的要去庄子里住。
一时间,整个宁远堂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下人们忙着收拾周语然的行李,周语然却在房中不住的来回走动,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夫人,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更应该多休息才是。”张嬷嬷在一旁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劝道。
虽然一开始张嬷嬷也曾因周语然有了身孕而失声痛哭,可是那最初的无措过去之后,她却对周语然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有些期待起来了。
不过,张嬷嬷也知道,以周语然的情况,她是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的,更别提,这孩子的父亲,还是那样一个窝囊的男人。
但是,哪怕明知道这个孩子不可能留下来,张嬷嬷仍因他或她的存在而对周语然的身体更小心谨慎了几分。
周语然对张嬷嬷的担心有些不以为然,这个孩子总归是不可能留下的,那么好与坏休息不休息又有何区别?
她之所以如此坐立不安,是害怕自己的情况被同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凤止歌和萧靖北知道了。
也不知是怎么的,在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前。周语然除了有些嗜睡之外并无多少其他害喜症状,可自从昨天被张嬷嬷说破之后,仿佛所有害喜反应都一下子涌了上来,头晕干呕轮番上阵,只这一晚上,就折腾得周语然恨不得亲手将肚子里那块剜出来。
当然,这也更让周语然认定这个不该来的孩子就是来折磨她的,本就不打算留下这个孩子的心也因此而更为坚定。
有着如此明显的害喜情况,周语然这时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凤止歌与萧靖北了。
也所以。她才会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吩咐人收拾东西。想赶在凤止歌和萧靖北反应过来之前离开安国公府。
这样一想,周语然心里焦虑更甚,“张嬷嬷,我这心里跳得厉害。莫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张嬷嬷只当是周语然太过在意这件事引起的错觉。正要开解一番。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下人们齐呼“世子夫人”的声音。
顺着大开的门往外一看,那款款而来的,可不就是让周语然恨得牙痒痒的凤止歌吗?
周语然只觉一颗心“咚咚”直跳。
这可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啊。
眼见凤止歌已经走到了门口,周语然这时就算是想找借口躲开都来不及了,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折腾她。
要是让凤止歌看出什么来了……
只要一想到那后果,周语然就有些不寒而栗。
眨眼间,凤止歌就已经踏进了房门,倒不是没有宁远堂的下人拦着她,可是凤止歌如今再怎么说也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安国公夫人,她们就算有心想拦,也不敢真的动手不是?
看到周语然坐在贵妃榻上,凤止歌微微一笑,“夫人起得可真早,宁远堂里一大早就如此热闹,看样子,夫人是要出远门?”
看着凤止歌唇畔那浅浅的笑意,周语然心里莫名的一揪,然后竟望着凤止歌发起神来,还是张嬷嬷见状忙回道:“老奴见过世子夫人,我家夫人最近身子有些不舒坦,这才准备去城外的庄子上住上一段时间,府里的事就要麻烦世子夫人多劳累些了。”
“我如今也是安国公府的一员,不过是帮着管管事罢了,也算不得什么辛苦。”凤止歌轻轻一笑,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夫人身子不舒坦?若是这样,应该赶紧请位太医来府里看看才是,千万不能硬挺着,咱们这样的人家,可没有当家夫人硬生生将小毛病拖成大毛病的。这样吧,我这就让人去请太医来,夫人先不急着出府,待太医来了确认没事再去庄子上也不迟啊……”
张嬷嬷心中一凛,忙推拒道:“多谢世子夫人的关心,我家夫人这也是老毛病了,只要去庄子上呼吸个几天新鲜空气也就好了。”
说完,张嬷嬷紧紧盯着凤止歌,生怕凤止歌执意要请太医来为周语然诊脉。
还好,凤止歌并未在此事上多作纠缠,她有些遗憾地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事了,不过夫人既然马上就要离府,我这个做晚辈的当然也该为夫人饯行,不如,就一起用个早膳?”
说到这里,凤止歌面上露出些羞赧来,“夫人莫怪我嘴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偏好用些滑腻的菜式,听说夫人院子里的厨娘做的酱肘子很地道,这不,我才巴巴的找上门来,却不想正好碰到夫人要出门。”
周语然这时候方从那莫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就听凤止歌正在与张嬷嬷大谈特谈那酱肘子如何如何,脑子里也就跟着想象出酱肘子的样子来。
下一刻,从昨晚起就突然害起喜来的周语然再也忍不住心里不住翻滚的恶心感,双手死死撑在贵妃榻的扶手上,侧过身子便不住干呕起来。
张嬷嬷表情一僵,连忙解释道:“夫人昨晚夜里醒来用了碗凉粥,不成想这就受凉了。”
凤止歌了然的一笑,慢悠悠地坐到周语然身边,点点头道:“这有了身孕的人就是较平常娇贵许多,想必夫人平常是不会因为用了一碗凉粥就受凉的罢?”
说完,凤止歌双眼与周语然对视。
而周语然与张嬷嬷。听了这话就像是突然见鬼了般,瞠目结舌地看向凤止歌,就差没跳起来了。
凤止歌见状伸手轻拍额头,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道:“啊,看我这记性,来了宁远堂这么久,倒是忘了先向夫人道声恭喜了。夫人在这个年纪还能怀有身孕,老蚌怀珠,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福气。”
凤止歌说得自在。就仿佛自己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你。你……”
哪怕张嬷嬷经历了再多的风雨,这时候也不免有些结巴起来。
而震惊之后,她蓦地回头望向同样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周语然,心里面想的。却是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夫人这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让人收拾行装。为的不就是防止凤止歌和萧靖北发现什么端倪吗。可如今,凤止歌的表现明显表明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夫人有孕的事,那……
到底年纪不小了。张嬷嬷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倒是凤止歌,见状略有些担忧地看了张嬷嬷一眼,“嬷嬷年纪这般大了,可要仔细着将养身体才行,否则,让那些毛手毛脚的小丫鬟照顾怀有身孕的夫人,谁也不会放心不是?”
听到这话,自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周语然深吸一口气,突然扬声道:“不需要你在这儿猫惺惺作态,凤止歌,你尽管划出道来好了,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凤止歌倒没被周语然这突然提高的音量给吓到,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赞同地道,“夫人在夫君昏睡不醒的时候有了身孕,这难道是件很光荣的事吗,怎么夫人还有脸这样大声嚷嚷呢?若不是方才我进门的时候就提前将那些丫鬟婆子们打发下去了,恐怕如今安国公夫人有了身孕一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吧?”
周语然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之前忙碌不休的下人们这时都不见了踪影。
不过,她是不会感谢凤止歌的“好心”的。
双手死死抓住贵妃榻的扶手,手背上甚至隐隐能看到青色的筋络,周语然冷冷地看着凤止歌,勉强保持镇静道:“凤止歌,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再演戏了,我可不相信你抓到我这么大的一个把柄会这样轻轻放过,你不妨直说好了,你想借此事达到什么目的?”
从凤止歌嫁进安国公府的那一天起,周语然就知道她和凤止歌绝对不会有相安无事的那一天,所以她当然不会相信凤止歌会有那么好心,帮她隐瞒这件事。
若真是这样,凤止歌也就不会在她出门之前将她堵在宁远堂了。
周语然这时候也算是豁出去了,将话说开,她脸上倒是多出几分决绝来。
“夫人果然是聪明人。”凤止歌慢悠悠的执起桌上的茶壶,往面前的空茶杯里沏了一杯热茶,又神情悠然的啜了一口茶,才再度开口,“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安国公夫人在安国公昏迷十几年未醒的情况下怀了身孕,这样的消息,想必无论是当今皇上太后还是承恩公府,都不会想要听到的,更不希望是从京城百姓嘴里听到。我这样说,夫人没有异议吗?”凤止歌问道。
周语然紧紧抿着双唇,往日那尽显娇艳的红唇都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有些血色不足。
她没有开口,无疑就是默认了凤止歌所言。
“这件事要是真的传开了,夫人只怕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既然这样,咱们也就有了谈判的条件,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夫人主动要求与公公和离,并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夫人耐不住寂寞之下的决定,我便可以当作不知道这件事。”
凤止歌的话才说完,周语然就狠狠一咬下唇,本就娇艳的红唇染上了血色,倒显然有些格外的凄美。
只不过,周语然这时的心情,却与“美”这个字半点也沾不上边。
她早就猜到凤止歌所提的要求不会简单,却没想到凤止歌会这样狠。
与安国公和离,这件事若真要操作,以承恩公府的能耐也不是不能成。
虽然是太后下的懿旨,可是安国公府的情况也是摆在这里的。只要将周语然塑造成一个十几年如一日辛苦照料昏迷夫君的可怜女人,也足够勾起人们心时的同情心了,到那个时候,旁人非但会理解她与安国公和离的举动,只怕就连她以前对萧靖北做过的狠毒之事也都会尽数被人们遗忘。
可如今凤止歌的要求,却是要她让所有人知道,她之所以与安国公和离,是因为她耐不住寂寞!
耐不住寂寞,对这个年代的女子来说,只这一条。便足以让所有人唾弃了。
若她真的如凤止歌要求的这般做了。人们只会把她当作一个趁着丈夫在病中便水性杨花的荡妇,又怎么会还有什么同情与理解?
到那时,不仅她周语然会成为各家主母用来教育家中女儿的反面教材,就是承恩公府。也必然因为她而讨不了好。
再说宫里。太后下了懿旨赐婚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这样耐不住寂寞的,皇上与太后脸上又能有多好看?
若事情真到了如此地步,比她有了身孕这件事传到外面去。又能好上多少?
所以,几乎都不用考虑的,周语然断然拒绝道:“不可能!”
自己的提议被拒绝了,凤止歌也不着恼,反而微微扬唇看向周语然:“哦?真的吗?”
就仿佛,周语然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
周语然见状只觉心中堵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舒坦,她冷冷一笑,道:“若是你的要求就是这个,那我劝你不用继续说下去了,和离不是不可以,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和离,无论是我还是承恩公府,都是不会答应的!你要是真有心谈,不如想想换个可行的法子,否则,你若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那就尽管自便好了。”
将这些话说完,周语然倒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真的豁出去之后,她脑子反倒瞬间清醒了很多,自然也就想通了一些之前没想过的事。
是了,凤止歌并不是才知道她有孕一事,若是她心里没有顾虑的话,只怕早就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了,可她偏偏没有这样做,而是以此为要挟,来与自己谈判……
能让凤止歌顾虑的事,周语然想来想去,也只想到她和萧靖北是不想让安国公萧立因此事而被旁人议论指点。
想明白这一点,周语然心头一松,再看向凤止歌时,面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我的话就放在这里,要怎么做都由你自己决定,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你们要是无所谓安国公的名声和我一起烂大街,就尽管告诉所有人我有了身孕好了,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在乎了!”
周语然这时的心情只能用扬眉吐气来形容了,只想通了这一点,她只觉自己瞬间就从被要挟的一方,变成了拿捏住这一点来要挟人的一方。
萧靖北是个孝子,凤止歌既然嫁进了安国公府,想必也不会希望自己公公从此被人指点,所以他们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的,说不定,她还能利用凤止歌和萧靖北的这种心态,让他们替她将肚子里的孽种完美的解决了?
一旦没了肚子里这个祸根,到时候就算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凤止歌和萧靖北又能找到什么办法来拿捏她?
她就不信了,她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安国公夫人,身份摆在这里,难道他们还能请了稳婆来验她的身?
将后续之事都想了个通透,周语然抬眼看向凤止歌,眼中还带了些挑衅。
凤止歌微微摇头。
就在周语然以为她这是要服软了,耳边却听得凤止歌那略带些嘲意与怜悯的声音。
“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凤止歌道,“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
说到这里,凤止歌好整以暇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来。
说是小册子,但其实也只是由几张薄薄的纸张装订在一起的罢了。
周语然初时并未将凤止歌手中的小册子放在眼里,甚至还觉得凤止歌在这种本应该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装腔作势的拿出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这举动有些格外的可笑。
难不成,她还以为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册子,就能吓到她不成?
周语然只差没冷笑出声了。
不过,下一刻,在听到凤止歌念出那小册子上记载的内容之后,周语然却再也没有了笑的心情。
“开元二十一年,周雨文买通太子身边乳娘……”
“开元二十三年,周雨仁刻意结交太子身边一名内侍……”
“……”
周语然听了只觉浑身冒冷汗。
周雨文和周雨仁都是她嫡亲的兄长,也是如今承恩公府的大爷和二爷。
当然,让周语然为之心惊胆战的,不是听到了两位兄长的名字,而是因为她的两位兄长所做的事。
这些事她都是知情的,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这些事当初都是做得极为隐秘的,就连当事人太子和当今皇上都对此一无所知,为何凤止歌却似乎是知之甚详的样子?
“这上面记着的,都是你们承恩公府的人这些年围绕着太子所做的事,想必其中内情你是很清楚的,或者说,你还是希望我将上面的内容完完整整的再念一遍?”凤止歌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虽然含笑,眸中却泛着冷色。(未完待续。)
第128章 威胁
承恩公是个心大胆小的,但他的几个儿子,却是个心大胆儿也肥的。
周家对这大武朝的天下有着谁都不敢想的野望。
这件事,当今太后周氏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甚至她还因为对太子这个孙子的不喜,而想尽了办法的要促成周家的计划。
对此,赵天南也是察觉到了些端倪的,他与太后是嫡亲的母女,之所以走到如今这势同水火的地步,这其中就有周家这如意算盘实在打得太响了的原因。
只不过,太后虽然也想让赵天南从娘家的晚辈中过继一个来继承这江山,却也从没想过为此就要了自己亲孙子那本就随时可能没了的小命。
而赵天南,他虽然察觉到周家的心比天高,却也没想到,周家人不仅心比天高,还真的就敢为此朝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下手。
这些年来,太子的身体在宫里一群太医的合力调养之下,较之幼时要好了许多,可即使是这样,近几年也曾经历过好几次凶险。
太子身体本就弱,因此无论是他本人还是赵天南,倒也从来没有将这件事往旁处想过。
而周家那些人,几次三番的冒着被夷灭九族的危险朝太子下手,却都铩羽而归,懊恼之下也唯恐他们动的手脚被宫里那位发现,所以这两年倒也再没有所举动。
他们都以为,他们的举动既然没被宫里那位发现,自然也就不会再有危险。却没想到,还有其他人在一边将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还将之原原本本的记了下来。
周语然简直不敢想象,若是凤止歌手里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册子被其他人捡了去,承恩公府将会迎来怎样的结果。
“不用念了!”
见凤止歌似乎真的有将小册子上的内容念出来的打算,周语然连忙尖声制止。
一句话说完,她颓然软倒在身下的贵妃塌上,脸上满是灰败之色。
她这时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凤止歌可不是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年方十六的大家闺秀,比起狠来。活了近四十年的自己。只怕还比不上这看似无害的凤止歌来。
凤止歌明明可以直接拿出这小册子来逼自己就范的,偏偏她先前还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事,让自己以为她手里并无其他把柄。
这是,在如猫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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