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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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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止歌只一句话便让这哭嚎着的众人齐齐噤声。
“原来在你们心里,安国公夫人如此可怕啊,只不过是要让你们离开聆风院,她便能要了你们的命?”凤止歌微笑着道。
满院的哭嚎声只一瞬间便被收住。
以那嬷嬷为首的众人这时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继续哭吧,那岂不是说在她们心里夫人真的就那般残忍可怕?
可若是不哭,她们又要用什么方法让这位新进门的世子夫人继续留他们在聆风院?
“咦。不哭了啊。看来安国公夫人也没那么可怕嘛,既然这样,本夫人也就放心了,要是因为我而害你们都没命。说不得本夫人还要自责个几天的。”凤止歌道。
她并没说什么狠话。但以那嬷嬷为首的众人眼中却齐齐现出惧色来。
他们这么多人的性命。在世子夫人眼中,也就只值得她自责个三两天?看起来明明如此稚嫩的世子夫人,心肠真的能如此狠?
该说是他们一起看走眼了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他们答案。
“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么我们便去安国公夫人那里吧。”凤止歌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原先聆风院的下人们自然有李嬷嬷等人看着跟上。
当然了,还有那四名被周语然赏下来的美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宁远堂。
这时的宁远堂里,已经等了许久的周语然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周语然昨天几乎在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面前丢了大大的脸面,最后还不得不“晕”了过去,这一整夜,想到自己当时是如何丢脸的,周语然便恨得牙痒痒的。
若不是想着今天要给凤止歌难看,周语然一定不会想看到凤止歌的。
“不是说马上就要来的吗,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影?”周语然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心里也正纳闷着呢,她从聆风院里出来的时候,世子夫人不是正准备往宁远堂来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见世子夫人的踪影?
便在这时,宁远堂的一名丫鬟匆匆进来禀告,“夫人,聆风院那位来了,可是……”
周语然先前还因久等凤止歌不至而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这时听丫鬟道凤止歌来了,心里便是一松,待听到丫鬟那“可是”时,才压下的烦躁感又翻倍的涌上心头。
“可是什么!养着你有什么用,连个话也说不清楚!”心下烦躁,周语然的语气自然算不得好。
那丫鬟立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夫人,聆风院那位不仅把夫人赏的四位姑娘都带来了,将整个聆风院的老人都领了过来,奴婢悄悄去打听了一番,他们说,那位是要将他们都赶出聆风院。”
周语然听了立时勃然大怒。
她赏了那四个美人给聆风院确实没安什么好心,可毕竟是长者赐,凤止歌怎么就敢将人直接领回来?
还有聆风院那些老人,虽然这么多年来也没给她传回什么有用的消息,更没帮她找到周家一直想找的东西,但那些人怎么说也是她亲手安插进去的,若是就任由凤止歌将人全部送回来,她以后要如何在安国公府掌家?
下人们又要如何看待她这个当家夫人?
“好大的胆子!”周语然伸手在身下榻上重重一拍。
下一刻,凤止歌领着李嬷嬷走进来,还似乎关心地问道:“安国公夫人何故如此动怒,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惹安国公夫人生气?”说完,她看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眼,“就是这个小丫鬟?”
周语然气结,若是可以,她真想指着凤止歌的鼻子连说三声“就是你。”
立于周语然身后的张嬷嬷却是注意到了凤止歌对周语然称呼。
安国公夫人。
换了别人,这样的称呼自然是不会有错的,但凤止歌如今可是安国公府的新妇,对继母不称“母亲”,却是唤安国公夫人,无论如何。这都是极为不妥的。
自以为抓住了凤止歌的把柄,张嬷嬷冷脸一肃,“世子夫人也是出身侯门,更有一个寒老爷子那样饱读诗书的父亲,却为何半点也不知礼,世子夫人既然已经嫁入安国公府,夫人自然便是世子夫人的母亲,不对婆母行礼也就罢了,还口称婆母为安国公夫人,世子夫人的礼仪……”
张嬷嬷的话未说完。但她的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再则。谁不知道新妇进门第一天,是要与夫君一起向公婆敬茶的?如今国公爷在病中喝不了媳妇茶,自然便该由夫人待劳,如今都日晒三竿了。竟连世子爷的影子也看不到。莫不是才成亲一天。便受到了影响?”
这是不仅给凤止歌扣上一顶不知礼的大帽子,还要让她背上教唆夫君不敬继母的罪名?
凤止歌听张嬷嬷提到寒老爷子,双眼便微微一眯。待张嬷嬷将话说完,她面上略有些古怪地看向等着她服软的周语然。
“我的婆婆如今正在祠堂里享着萧家的香火,安国公夫人确定真的想做我的婆婆?”
只一句话,便让周语然顿时火冒三丈。
嫁到安国公府已近二十年,周语然还从来没如此生气过,她抖抖着手指向凤止歌,恨声道:“你这毒妇,这是在诅咒本夫人?寒老爷子是如何教女儿的,竟教出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儿来?”
凤止歌眼中一冷。
她可以不在乎周语然说她是毒妇,这对她来说无痛无痒,可她却不能容忍周语然和张嬷嬷一而再再而三的牵扯到父亲!
伸出手握住周语然指过来的那根手指,一边毫不留手的往下掰,凤止歌一边冷声道:“安国公夫人,你最后不要随意提到我父亲,否则,我不确保下一次,你的这根指头还能不能好好的呆在手上!”
周语然怎么说也只是个深闺妇人罢了,论心机她可能不输于谁,可要说到与人动手,在凤止歌看来,她与那残废也没什么两样。
感受到手指处传来的钻心般的疼,周语然面上一阵扭曲,想要将手指拔出来,却只换来一阵更剧烈的疼痛,到最后甚至痛得连叫出声来也不能。
这时,张嬷嬷才察觉到不对,她伸手想要将凤止歌的手扯开,却见凤止歌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同样的话我从不说第二遍,安国公夫人可千万要记住了!”
感受到凤止歌话中的冷意,又看了看痛得面色惨白的周语然,周语然房里的下人都齐齐噤声。
自顾自的往椅子上一坐,凤止歌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与安国公夫人说,聆风院里原本的人,我都给你带回来了,至于他们以后要做些什么,就看安国公夫人人如何安排了。至于那四位娇滴滴的美人,夫人还是留着她们好好服侍自己吧,聆风院里可不缺端茶倒水的人。”
说完,凤止歌指向等在院子里的众人。
周语然这时疼痛尚未过去,面上冷汗都快滴出来了,自然没功夫理会这件小事。
凤止歌于是站起身,“既然安国公夫人也没有异议,那么,人就在院子里,夫人就看着办吧。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知夫人,聆风院里要设个小厨房,厨娘人选及采买等都不用夫人费心,夫人只要记得按时将聆风院之人的月钱以及小厨房的花费送过来就行了。”
包括张嬷嬷在内,周语然房里侍候的人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凤止歌。
有听说过婆媳不和的,却从没见过有哪家刚过门的儿媳敢这样吩咐婆婆的。
当初,他们如今算是知道了,敢情这位刚过门的世子夫人,根本就没有将夫人当作是婆婆。
眼看凤止歌就要走出房门了,周语然却硬是压下手上传来的剧痛,猛地站起身尖声叫道:“你给我站住!”
凤止歌依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周语然,挑眉道:“夫人还有何贵干?”
周语然眼中的怒火便似要喷出来一般,她指了指张嬷嬷,道:“方才张嬷嬷去聆风院里取元帕,回来却告知本夫人,婚床上根本就不见有落红!凤止歌,婚前便失贞,真亏你还有脸出现在本夫人面前。安国公府可容不得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儿媳,你是要自己滚回威远侯府,还是要本夫人出面把你送回去?”
一想到凤止歌被自己退回威远侯府,以后再无脸见人,周语然就兴奋得双眼晶亮,便连手上的疼痛都被她忽略了。
凤止歌红唇轻扬。
果然,周语然就没想过要放弃这个攻击她的理由。
原本想着反正周语然也在安国公府呆不了多久了,她只要看着她慢慢作就行,如今她既然要主动凑过脸让她打,她又岂能有不尽兴的道理?
转过身与周语然正面相对。凤止歌微笑着道:“夫人说得没错。昨夜我确实是没有落红。”
说起这等私密之事,便是听的人都差得低下了头,反倒是凤止歌这个当事人,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本以为凤止歌会极力否认这件事的。毕竟婚前失贞可是极为令人不耻的行为。却不想她二话不说就承认了。周语然与张嬷嬷心中便是一喜。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么……”
周语然的话才开了个头便被凤止歌打断了。
“没有落红,是因为昨晚我与世子根本就不曾圆房。既然没有圆房,又何来的落红?”凤止歌理所当然的道。
周语然面上得意的笑容一僵。
张嬷嬷将那张洁白的帕子递到她面前时,她也曾疑惑过,就昨天的情况来看,这凤止歌可不是什么没有成算之人,为何她们会如此轻易的就拿到她婚前失贞的证据?
不过当时周语然正是兴奋得意的时候,自然也没往深处想。
事实上,就算是她往深处想,只怕也不会想到凤止歌与萧靖北根本就没圆房。
这世间有哪对夫妻在新婚之夜不曾圆房的,就算是她自己,若非当初安国公在与她圆房之前便被皇上派出京办差,也指定是会与安国公圆房的。
好不容易抓住这么大的把柄,周语然自然不甘心被凤止歌轻易逃过去。
她厉声喝道:“胡言乱语,你别以为用这种借口便能掩盖你的丑事,我告诉你……”
没等周语然放完狠话,凤止歌便用一句话令她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安国公府里,没与夫君圆房的又不只我一个,难道,这样便能说明做了什么丑事?”凤止歌慢悠悠地道。
说到“丑事”二字时,她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周语然高亢的语调不等达到最高处便戛然而止。
若说凤止歌将话题引到她同样未与安国公圆房一事是令她难堪,那么被凤止歌加重了语气的“丑事”二字,却令周语然下意识的有些心虚。
她猛地抬头看向凤止歌,待看到凤止歌面上那似是将一切了然于胸的笑容,心里便是一慌,莫非,凤止歌是知道了她与梁有才的事?
不过,周语然随即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她是知道她与梁有才的事若是泄露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的,正因为如此,她这些年每次与梁有才见面都无不做得极为隐秘,且就算在外面与梁有才相遇也都做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凤止歌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又怎么可能知道?
想到这里,周语然安下心来,然后心中更为恼怒。
从昨天到今天,这已经是凤止歌第二次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暗指她未与安国公圆房了。
周语然虽然暗中耐不住寂寞做了丑事,可被人连二连三的将这种私密之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到底还是忍不住又羞又气。
“凤止歌!”周语然咬着牙厉声道。
“嗳!”凤止歌应道。
周语然气得差点一个倒仰,想伸手指向凤止歌,手上的剧痛又提醒着她方才的遭遇,连忙又将手收了回去,只能哆嗦着道,“你,你……”
听周语然“你”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凤止歌便觉有些无趣,“既然夫人无事,那我便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待周语然回话,领着李嬷嬷等人便大步离开,只余差点没气晕过去的周语然,以及满院子原先聆风院的下人。
……
凤止歌与周语然之间的第一次交锋便以凤止歌的大胜而落下帷幕。
宁远堂里当时的情况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安国公府,更由此引得许多国公府的下人们深思起来。
说起来,这些年国公府里虽然一直都是周语然说了算,但这并不意味着府里所有人就真的视周语然为主了。
周语然本就自诩高贵,平素待府里下人更是动辄打骂从无温和的时候,下人们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
往日里世子爷从来不管府里的事,这些下人们便是不服周语然也找不到投靠的人,如今这位世子夫人既然能与夫人斗个势均力敌,那他们……
这些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眼中与周语然势均力敌的凤止歌,这时候正吩咐人准备给周语然来个致命一击。
“主子,那周语然只不过一介弱质女流,只要您一声吩咐,老奴便能叫她再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来,您为何如此容忍于她?”
回到聆风院,李嬷嬷有些不解地问道。
若是周语然知道自己所受的诸多奇耻大辱在李嬷嬷眼里还是凤止歌在容忍于她,不知道又会不会气得吐血。
凤止歌闻言有些莞尔地看向李嬷嬷,“阿芜以为我所说的三个月叫她主动离开安国公府,是要在肉、体上折磨她?”(未完待续。)
第122章 利器
李嬷嬷还真是这样以为的。
轻轻摇了摇头,凤止歌道:“咱们手里握着那样一柄利器,又为何要用这种方法?”
利器……
李嬷嬷便想到了周语然与梁有才之事。
若是将这件事公布出去,也确实能将周语然赶出国公府,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要让萧国公跟着名声扫地?
萧国公征战多年,当年也是名头响当当的汉子,因为周语然这样一个女人而蒙羞,不值当不说,萧世子……姑爷会同意吗?
可若是不将这件事公布,只凭着这个来威胁周语然,只怕倒会被周语然抓住自己等人不敢闹得人尽皆知的心态更为张狂。
李嬷嬷有些想不明白。
她看着凤止歌唇畔那略有些神秘的笑容,干脆不再妄自揣测,“主子,老奴愚钝,实在猜不到主子想怎么做。”
凤止歌呵呵一笑,向李嬷嬷招了招手,附在李嬷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李嬷嬷听完面上现出佩服之色来,“还是主子这个法子好,不仅叫她无法抵赖,还能让整个周家都不敢再说一个字来。”
这样说着的同时,李嬷嬷眼中仿佛能放出光来。
她的主子,从很多年前便一直是这样,总能想到许多旁人想不到的绝妙点子来,哪怕只是出手对付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深宅妇人,主子的举动也总会与旁人不同。
从很多年前起,李嬷嬷便是如此崇拜着她的主子。
凤止歌却因李嬷嬷这毫不掩饰的崇拜而有些无奈。“阿芜,你再这样看着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李嬷嬷当然知道自家主子是在开玩笑,她家主子又岂是这般容易就不好意思的人。
意识到这个说法似乎有点暗指主子脸皮不薄的嫌疑,李嬷嬷赶紧转移话题:“主子尽管放心,这件事老奴定能让人办得妥妥帖帖的,就叫周语然再蹦跶个几天吧。”
凤止歌点点头,有李嬷嬷盯着,她自然相信她会将这件事办好。
于是,这一晚。被周语然悄悄养在宅子里的梁有才。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夜已深,梁有才已经上、床歇着了。
许是这初春的夜晚还带着些寒意,即使裹紧了被子,梁有才仍觉得有些浑身发冷。
不期然的。他便想到了已经有数月之久未来看他的周语然。一个熟读圣贤书的曾经的才子。如今却像个被养在外面的外室般,整天想的是恩客何时会再来宠幸自己。
这样的境况,哪怕梁有才早已经习惯了。这时想起来也仍觉得有几分难堪。
不过,比起曾经过的那种想买一册书都要仔细想上三两天的日子,忍受这点难堪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他已经好些年没再读过书了。
他这一辈子,也许就这样了吧?
再然后,梁有才便想到了上次见到的,被林娘子护在怀里的小宝。
只要一想到那孩子便是自己血脉的延续,梁有才心里就是一阵隐隐的激动,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会有的骨血了!
可是……
他写给林娘子的放妻书上写得很明白,他与林娘子自愿和离,和离后小宝随林娘子离开梁家,并改姓林。
小宝,就再也不是梁家子孙了。
梁有才心里一阵刀绞般的疼痛。
他可以因周语然给的富贵对林娘子无情,可身为男子,又有谁会不在意自己的血脉传承,在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时,血缘天性却让他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儿子生出几分不舍来。
可再怎么不舍,他也只能将小宝舍弃了。
事到如今,别说他已经离不开周语然给的富贵生活,便是他能够舍下这些,以林娘子的性子,她也不会接受一个坠落至此的夫君,更不会让小宝有这样一个注定会让他抬不起头来的爹。
就算林娘子能再原谅他,周语然又怎么可能放任梁有才带着这样一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离开呢?
“孩子,我还能再有个孩子吗?”梁有才想着这些,嘴里便忍不住喃喃道。
随后,梁有才又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而摇头苦笑。
他如今是不可能再摆脱与周语然的关系了,像男宠一样被周语然圈养起来的他,又怎么可能让周语然为他生下子嗣?周语然这个安国公夫人,在安国公萧立昏迷不醒十几年的情况下若是突然有了身孕,只怕皇室与承恩公府都会容不下她吧。
“我这是糊涂了……”梁有才这样想着,便若有所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中突然响起一声略显刺耳的“嘎吱”声,梁有才面带警惕的往声音来处看过去,却见原本关紧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
梁有才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床关门,却见房门突然大开,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属于妇人的手,顺着手往上看,却是一个面容偏严肃的中年嬷嬷。
这位嬷嬷乌发简单挽成一个圆髻,着一身藏青色褙子,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饰物,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势。
“你是谁?”梁有才带着戒备地问。
为了更容易的掩盖与梁有才的事,周语然所选的这个宅子不仅位置很是隐蔽,外表也看着极不起眼,一般人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所以这嬷嬷的突然出现,就显得极为可疑了。
梁有才很清楚,若是他与周语然之间的关系泄露于旁人耳里他绝对是死路一条,关乎自己的性命,由不得他不慎重警惕。
“你到底是谁?为何闯到这里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若是再不速速离去。别怪我报官了!”梁有才张嘴便是一长串。
那嬷嬷微微一笑,那张严肃的脸也在这一笑之下显得柔和了些,她并未理会梁有才那一长串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道:“梁公子先前似乎在为子嗣问题而犯愁?”
这位嬷嬷,正是李嬷嬷。
听了凤止歌那番关于利器的话,她今晚前来梁有才这里,就是想要好好利用这把利器。
听李嬷嬷提到子嗣,梁有才面上的警惕之色更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婆子还不快点离开,难道真要等官差上门吗?”
梁有才这时只想把李嬷嬷快点打发走。李嬷嬷一进来就准确叫出他的姓氏。又知道他在因子嗣而心有郁结,恐怕她此行的目的并不简单。
听梁有才赶人,李嬷嬷又是一笑:“梁公子何必如此急着撵老身走,不如静下心来听老身好好说道说道。说不定。梁公子一直以来烦恼的问题。就会在老身的话里迎刃而解呢?”
李嬷嬷跟在凤止歌身边多年,当年凤止歌还是寒素时更是帮着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事,所以她说的话便是听着再离奇也总让人有几分信服。
梁有才听她这样一说。便有了几分迟疑。
他本就是心志不坚之人,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被周语然给的富贵迷了眼,甘愿做一个被女人养着的小白脸了。
这样的人,本就极易说服。
再加上,梁有才心里一直挂念着子嗣之事,听李嬷嬷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便是再不相信,也难免心存几分侥幸。
“嬷嬷真的知道我在挂念何事?还能帮我解决此事?”迟疑了好半晌,梁有才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李嬷嬷眼中闪过了然,面上却不显,她肯定地道:“自然,若非如此,老身也不会深夜来此了。梁公子是想要一个孩子,却又担心安国公夫人不允,对吗?”
李嬷嬷这番平淡至极的话,听到梁有才耳中,却无异于石破天惊。
他与周语然的关系隐秘存在了这么些年,都从未被人知道过,为何如今一个看似普通的婆子,却一口道出了这个秘密?
更让梁有才害怕的,是这个婆子不仅知道这个秘密,还半夜找到自己这里,她的目的是什么?
心里这样提心吊胆的想着,梁有才嘴上却是半点不肯承认,“我不知道嬷嬷在说些什么,嬷嬷若是无事,还是早些离开吧。”
许是因为方才的那点期待,梁有才虽然再次出言撵人,语气却并不那么坚决。
李嬷嬷继续道:“安国公夫人为了不暴露自己这些年的丑事,自然是不敢让自己与梁公子的事传到旁人耳里,更别提是为梁公子生下子嗣了,想必,这些年安国公夫人每次与梁公子行完房,都会喝下一碗避子汤吧?”
梁有才神色一片晦涩莫名。
就如李嬷嬷所说,周语然一直到三十好几岁才初尝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自然有些食髓知味,将梁有才安置在这宅子里之后每隔个几日总会找个借口出门来这里一趟。
但是,哪怕梁有才在这方面再令她满意,每次完事之后,她都不会忘了亲眼看着梁有才给她煎上一碗避子汤服下。
李嬷嬷这话,可谓是说到了梁有才心坎上。
“以安国公夫人如今所处的位置,她自然是不敢有身孕的,谁都知道安国公尚未与她圆房便身中剧毒昏迷不醒,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传出安国公夫人怀有身孕的消息,只怕光是天下人的唾沫就能淹死她。当年安国公夫人还是在太后的懿旨下嫁入安国公府的,这桩亲事也是得了皇上的首肯,若真有这种丑事暴露于人前,岂不是暗指太后与皇上有眼无珠,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嫁给对大武朝的功臣?只凭这一点,安国公夫人便不敢让自己有身孕。”
梁有才听了暗暗点头,事实可不就是如此吗。
李嬷嬷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其实安国公夫人与梁公子也是想岔了,这件事自然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不过,只要掩盖得好。梁公子又何愁不能有一个安国公夫人生下的孩子?”
梁有才哪怕再想有个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这时脑袋也不得不清醒起来,李嬷嬷说得容易,可怀孕生子是要足足十月的,而且周语然作为安国公夫人,每天都得在国公府现身处理府里中馈,若真拖着个大肚子,这纸又岂能包得住火?
想到这里,梁有才心里的期待尽数冷却,连连摇头。
李嬷嬷却半点也不慌。“梁公子不要急着摇头。若是从前,安国公夫人自然是掩盖不下来这件事的,可是如今,安国公世子不是已经娶妻了吗。若安国公夫人真的有了身孕。完全可以将国公府的杂事交到儿媳手里。自己借口去庄子上散心,在庄子上住个一年半载的,这孩子。可不就生下来了吗?”
梁有才有些失神。
见到小宝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可以延续香火,梁有才那时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可越是惊喜后面失去之后也就越是失落,所以他这段时间便如走火入魔般,一直疯狂的在想着这关于子嗣之事。
也亏得周语然这段时间没空来找他,否则说不定还会被周语然看出端倪来。
顺着李嬷嬷的这番话往后想,梁有才似乎都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正抱着自己的腿喊“爹”。
这画面太美好,叫梁有才不由也跟着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来。
可是随即,他便意识到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事实上,如今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说服周语然为他生下孩子,他也不敢将这伯事说与周语然听,周语然这些年虽然对他极为满意,可是他十分清楚,在周语然眼里,他也就只是个玩意儿罢了,一个玩意儿,平时闲来无事时拿来逗趣还可以,又有什么资格让她替他生下孩子?
梁有才瞬间黯然。
便似是知道梁有才在想些什么,李嬷嬷适时又提出解决之道:“梁公子完全可以先不把这个打算告诉安国公夫人,待安国公夫人到时真的有了身孕再提也不迟。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梁公子与安国公夫人这几年的同床共枕,安国公夫人总也会对梁公子有几分怜惜的。”
李嬷嬷说完之后,好半晌没有再开口,只让梁有才静静思考她方才所说的这番话。
梁有才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一个不知来历出现得又蹊跷的婆子说的话,他不仅深信不疑,还真的就跟着这婆子的思路考虑起让周语然怀有身孕诞下他子嗣这件事的可行性来?
可是,哪怕明知道这婆子的来意也许不简单,但对于梁有才来说,这却是一个叫他实在有些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服侍周语然这么些年,就像一个低贱的男宠一般,每日里只等着周语然的到来,几年下来,周语然没少从他这里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他就算没有功劳,也至少该有些苦劳吧?
他不敢背着周语然与其他女人有染,如今也只是想求个孩子,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几个反问在梁有才心里翻来覆去的重复,直至最后,他狠狠一握拳,眼中现出坚定之色来。
他只是想要个孩子而矣,而且这件事对周语然来说也并没有任何损伤,大不了,大不了他到时候好好求求周语然……
“请嬷嬷教我!”梁有才眼带期盼地看向李嬷嬷。
这时的他也顾不得李嬷嬷之所以将这件事摊在他面前是不是别有用心了,只要能让周语然给他生下孩子,只要他能有个孩子……
至于周语然会因此而遭遇什么,梁有才下意识的不敢深想,然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位嬷嬷说得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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