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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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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夫人很是同意地点点头,面上虽然一片平静,心里却几乎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寒夫人平时很少理会京城的各种流言,所以关于威远侯府的事她所知不多,自打听到威远侯府一家是最近不久才从湖州进京的,寒夫人心里便是一跳。

    湖州。

    七年前,湖州突然出现万荷齐放的盛景,无数人都道那是上苍有感当今皇上多年来的励精图治,所以才天降祥瑞之兆。

    也是自那天起,寒家老爷子和大老爷,便隐隐有了些异常。

    寒夫人与寒大老爷互相扶持几十年,当年的事她也是都看在眼里的,而且寒大老爷对她素来敬重,几乎从不对她隐瞒什么,再联想起寒老爷子这些年的念想,又哪能不知道公爹与夫君心里在想些什么。

    虽然寒夫人并不认为已经葬入皇陵的人真的能死而复生,但寒家到底还是派了人前往湖州。

    就寒夫人所知,当年小姑身边的两名心腹寒青颜与李芜,也都亲自动身去了湖州。

    不久之后,寒青颜独自返回京城,李芜却不知所踪,而后二十年没有什么明显变化的凤鸣阁与凤仪轩突然就有了大变动。

    这一切,似乎都给了当年的知情、人一个隐约的暗示,他们所想的,那不可能之事,似乎真的变成了现实。

    可是,叫人怎么相信呢?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寒老爷子也不是没想过找寒青颜问个究竟,只是寒青颜自打从湖州回了京城,无论寒老爷子让谁传话,都再没露过面,直到后来寒老爷子亲自前去,才给了“时候未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答复。

    寒夫人没想到,她只是想再来皇觉寺探探了然大师的口风,半途碰上慕轻晚与连氏几人的争执帮了慕轻晚一把,居然就似乎触及到了什么。

    如果这位威远侯夫人没有说谎的话,凤家大姑娘自出生起便陷入沉睡,一直到七年前才突然苏醒过来,而且自苏醒过来之后便聪慧远超寻常闺阁少女。

    一个从未睁开眼的少女,不应该是如白纸般纯净不知世事吗,又怎么会威远侯夫人所说的这般呢?

    这其中的怪异之处,恐怕也只有慕轻晚这个做娘的,才会看不见。

    再则,湖州那万荷齐放的异象,就是在七年前,而这位凤家大姑娘,就是在七年前突然醒了过来……

    寒夫人很想让自己不要将事情往当年之事上想,可是,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莫名的,寒夫人心中就渐渐有了些急切,想要快点见到这位凤家大姑娘。

    如果,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的那样……

    只是,这可能吗?

    寒夫人心里既有疑惑,也有忐忑。(未完待续。)

第42章 相邀

    就在寒夫人与慕轻晚闲谈时,凤止歌却寻到了冯家那间禅房外。

    有了寒夫人这一出,连氏几人自然再没了拜佛之心,在寒夫人与慕轻晚离开之后,就匆匆收拾了东西离开了皇觉寺。

    所以凤止歌推开房门时,见到的便是里面空无一人的场景。

    确认慕轻晚没在这里,凤止歌不由微微皱眉。

    凤止歌是了解慕轻晚的,既然说好了在这里等她,如果没有什么事,她一定不会什么都不留的就自己走了。

    将禅房的门重新关好,凤止歌正寻思着要去哪里找慕轻晚,便见几步之外,一个中年嬷嬷一边往她这里走来,一边道:“敢问小姐可是凤家大姑娘?”

    虽然是用的问句,但这嬷嬷语气里却有几分笃定。

    凤止歌点点头。

    那嬷嬷见状便松了口气,向着凤止歌行了个礼道:“大姑娘安好,老奴乃是寒夫人身边的嬷嬷,我家夫人与威远侯夫人一见如故,特意邀威远侯夫人去寒家的禅房小憩,因恐大姑娘寻不到威远侯夫人着急,这才留老奴在这里给大姑娘报个信儿。”

    凤止歌闻言心中一动。

    寒家啊……

    那是她呆了十几年的地方,那里有她打从心底里认同的父亲与兄长。

    三世为人,只有那里,才是真正被她视作“家”的地方。

    凤止歌其实很想回寒家看看,可是她也知道。这些年寒家虽然表面上看着是一片花团锦簇的样子,但实际上,在赵天南的猜忌之下,如今寒家的位高权重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而凤止歌自己,虽然有了从前那些人的追随,可这时仍不能随意暴露于赵天南的目光之下。

    即使,以凤止歌对赵天南的了解,他不太可能会在这时注意到她。

    但,如果因为自己而让寒家陷入危险之中,却是凤止歌无法容忍的。

    所以重生七年。且如今都同在京城。凤止歌也没回寒家看看。

    这时乍听慕轻晚被寒夫人请了去,凤止歌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寒夫人……

    当初,她唤她为嫂子。

    她早就知道将来必是要与寒家人见面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这诸多思绪。其实也不过一瞬间便自心中划过。

    既然慕轻晚在寒家的禅房里歇息。凤止歌当然要往寒夫人那里走一遭,一来是去接慕轻晚,二来。也是向寒夫人道谢。

    以凤止歌对慕轻晚的了解,若不是出了什么事,她不会离开这间禅房,更不会去寒夫人那里。

    想到这里,凤止歌不由有些疑惑了。

    似乎,她或者是慕轻晚,每次只要一出门,就总会遇到些大大小小的麻烦,难道她们都是容易招惹麻烦的体质?

    心里这样想着,凤止歌与那嬷嬷一笑,便随着她往寒家的禅房去了。

    凤止歌到达寒家禅房的时候,寒夫人正与慕轻晚相谈甚欢。

    正确来说,是寒夫人一直在暗暗诱导慕轻晚说些关于凤止歌的事,慕轻晚本就一直以凤止歌为傲,这么些年来第一次遇到一个与自己一样认为自己女儿出色的人,这人还是德高望重的寒夫人,心下高兴之余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凤止歌见状便暗暗摇头不已。

    虽然当初寒夫人嫁到寒家没几年,她就与赵天南在外争战了,但她与寒夫人好歹也做了好几年的姑嫂,寒夫人虽是女子,但却是个性情坚毅且心思缜密之人,不着痕迹的从慕轻晚的话中得出自己想要的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慕轻晚,又岂会是寒夫人的对手呢。

    不过,凤止歌对寒夫人的所为倒也并不反感。

    寒夫人的性情,可不是对任何人都能这般和善的,若是让她不喜的人,恐怕再怎么想知道什么,她也不会与之多谈。

    再则,凤止歌大概也能猜到寒夫人为何会一反常态的对慕轻晚这般热络。

    凤止歌虽然一直到现在都没去过寒家,但在她心里,她迟早是要见一见父兄的。

    在这个世界上,凤止歌最信任的,始终是父兄。

    她能想到,当年她出事以后父兄会有多难过,更难想象这些年来,他们守着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心里有多煎熬,所以,她怎么会让他们一直这样等下去呢?

    就在凤止歌思索间,寒夫人却是偏头看到了她。

    “这位,就是凤家大姑娘?”寒夫人神情微顿,打量着凤止歌的同时,眼中不时闪过几许疑惑。

    眼前的少女明明她这是第一次见,却莫名的就觉着有几分怪异的熟悉感,而细究这份熟悉的源头,却是缘于许多年前了。

    明明面容完全不同,就连言行举止都不尽相同,寒夫人却能只凭直觉就将两个原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联系在一起,不得不说,人的第六感真的是种很神奇的东西。

    寒夫人一阵心跳加速,在见到凤止歌之后,她心里那原本觉得十分荒诞的念头却是越发清晰起来。

    可是,就如她方才在心中质疑的那般,这怎么可能呢?

    凤止歌闻言中规中矩的向寒夫人行了一礼,然后走到看到她明显很高兴的慕轻晚身边轻声唤道:“娘。”

    慕轻晚自打见到凤止歌起,就一直在打量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

    虽然慕轻晚并不知道了然大师为何会见凤止歌,但是她也相信,了然大师这种高僧必然是不会为难自己的女儿的。

    只是,虽然心里是这样认定的,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担忧。这时见凤止歌平安的回来的,慕轻晚才算是松了口气。

    “止歌,了然大师要见你,可是有什么事?”慕轻晚转而问起了然的用意来。

    听慕轻晚问起这个,便是寒夫人,神色之间也多了几分在意。

    叫寒夫人怎么能不在意,她代表寒家来了皇觉寺这么多次都没能见到了然大师,如今了然大师却突然主动要见凤止歌,即使以寒夫人的定性,也很难不对此起了好奇之心。

    凤止歌闻言微微一笑。她自然是不能将了然的用意说出来的。事实上,就算是她说了,恐怕慕轻晚与寒夫人也不会相信。

    哪怕慕轻晚再怎么觉得自己的女儿有多出色,就算寒夫人心里觉得凤止歌有几分熟悉。但是叫她们相信了然找凤止歌却是为了让她将来放天下苍生一马……

    呵。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少女。就算出身侯门,即使平日里表现出了几分聪敏,可要将她与天下苍生联系到一起。任何脑筋正常的人恐怕都只会发出一声嗤笑。

    所以,凤止歌摇了摇头道:“娘,我也纳闷了然大师是什么意思呢,这一路上山花的时间不少,却只见到了然大师的背影,听了几句压根儿就听不懂的禅机。”

    凤止歌一边说着一边抱怨,倒也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反应。

    慕轻晚闻言便也不再追问,转而与凤止歌说起她随着明净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听闻慕轻晚之前小憩的那间禅房是冯家的,冯家二夫人还与冯伊人连晴一起来找茬,凤止歌不由微皱了眉头。

    看来,上次的敲打根本就没能让冯伊人和连晴有所收敛。

    难道是她自重生后手段就太温和了些吗?

    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老有人一次又一次蹦到她跟前来刷存在感?

    倒是慕轻晚,见凤止歌皱眉便大概猜出凤止歌的想法,连忙安抚道:“止歌,你不用担心,娘没事,说起来还得感谢寒夫人。”

    凤止歌于是又郑重的向寒夫人道了谢。

    一旁的寒夫人将母女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却是越发感觉怪异。

    总觉得,这母女之间的位置似乎完全反过来了一般。

    寒夫人既无法相信自己那个荒诞的猜测,也不能说服自己彻底摒弃这个想法,思索了好一阵之后,突然开口道:“下月初五便是老身生辰,家里两个儿媳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操办一番,不知道两位到时候是否有空赏光?”

    这话一出,慕轻晚和凤止歌都是一怔。

    慕轻晚先是惊讶,然后却是高兴了。

    以寒夫人如今在官眷中的声望与地位,她的生辰宴,还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更别提是被寒夫人亲口相邀了。

    慕轻晚并不热衷于与那些夫人们打交道,但她却希望凤止歌能多在这种场面里露面,眼看着再过几个月凤止歌就要及笄了,慕轻晚一直忧心于凤止歌的亲事,如今女儿能得寒夫人相邀,若是传出去了便是那些大家夫人们恐怕也会对她高看上几分,说不定就能相中一门好亲事呢?

    凤止歌的微怔却是与慕轻晚所想的没有半分联系。

    寒夫人的生辰宴,既然寒夫人都亲口相邀了,凤止歌自然不会不去。

    她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去寒家。

    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有机会见到父亲与兄长,若是见到了,又能不能说些什么……

    不过随即,凤止歌就眉头微皱。

    她之所以没去寒家,也只是担心万一被赵天南知道从而猜到什么徒惹麻烦,可是,难道就因为这样她就得漠视父兄继续这么多年来的悔与痛?

    想到寒青颜所说的,这些年父亲时常将当年她做给他的那身直裰穿在身上,饶是凤止歌这清冷的性子,也不由心下一酸。

    也许,她应该稍稍改变下原来的计划。

    以赵天南那多疑的性子,恐怕自己与寒家表现得越是明显,他就越是不会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既然这样,那她又何必再因为顾忌他而将父兄放在一边呢?

    心里做了决定,凤止歌双眼之中便愈发显得坚定起来。

    而一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凤止歌神色的寒夫人。这时面上却有些晦涩不明。

    虽然容貌不一样,可眼前这位凤家大姑娘的举止,却着实与她记忆中的小姑有几分相似,可若凤家大姑娘真的是当初的小姑,为何她见了自己又能不露分毫?

    她到底应不应该,将这件事告诉期待了二十几年的公公与夫君呢?

    这个问题,一直到寒夫人与慕轻晚母女道别离开皇觉寺之后,都仍盘旋在寒夫人的心里。

    一路沉吟之中,寒夫人回到了寒家主院。

    如今寒家的当家人是寒夫人的夫君寒凌,寒老爷子在三年前就将寒家的一切交到了寒凌手里。

    寒家能传承数百年。族里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其中之一便是主院是当代家主的住所,所以寒老爷子在将族中之事交予了长子之后,就自己搬离了主院,住到了另外一个有些偏僻的院子。

    寒凌与寒夫人也曾劝过寒老爷子。但在寒老爷子的执意之下。两人最终也只能铩羽而归。

    寒夫人回去时本就有些晚了。不多时,面上带着些疲惫之色的寒凌便回了主院准备用膳。

    寒凌素来极为敬重发妻,只要有可能。两人都是一起用膳的。

    坐到寒夫人对面,寒凌先自己斟了一盏茶,然后才有些诧异地看向寒夫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碰到了什么难题?或者,族里那些不安分的又想整些什么幺蛾子?”

    话虽是这样说,寒凌的神色却是一片轻松。

    寒家这样一个大族,内里不那么平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些年来寒夫人处理这些事早就已经得心应手了,寒凌自然不担心寒夫人不能妥善处理。

    寒夫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几经犹豫,仍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将事情告知寒凌。

    将寒夫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寒凌这时倒真的有几分惊讶了。

    寒凌与寒夫人互相扶持几十年,发妻是个什么性子寒凌自然再清楚不过,那么,到底是什么事,居然会让处理一向果决的妻子如此犹豫呢?

    还没等寒凌开口相询,寒夫人便已经下定了决心。

    深吸一口气,寒夫人望向寒凌,“老爷,妾身今日在皇觉寺见着了一个人。”

    寒夫人说得慎重,寒凌自然不会等闲视之,眼神一凝便问道:“什么人?”

    “威远侯府的大姑娘。”寒夫人道。

    寒凌闻言便是一愣。

    这个时代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是以官宦之家的男子大多关注的都是朝堂大事,后宅里的事都是由家中夫人来处理。

    寒凌自然也是一样。

    若是问他朝中哪位老臣即将致仕,最有可能接任的有哪几人,他可能想都不用想就推测出一个准确性极高的结论,可要问他威远侯府的大姑娘是谁,那他还真的是两眼摸瞎了。

    威远侯府事隔二十年之后归京,寒凌自然是知道的,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威远侯府的大姑娘?”寒凌诧异地看向寒夫人,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提起这样一个人来。

    既然已经决定要将心中的疑团告知丈夫,寒夫人便不再迟疑,她继续道:“这位大姑娘归京不久,所以知道她的人现在大概不是很多,可这位姑娘自出生起便一直陷入沉睡,直到八年后一朝苏醒……”

    将对凤止歌的种种疑惑一一说来,寒夫人最后道:“最重要的是,凤家大姑娘与凤仪轩的关系十分亲密,而且,她身边,在七年之前多了一位从宫里出来,据说是伺候过皇后娘娘的李嬷嬷。”

    这些,都是寒夫人从慕轻晚的叙述中得出的推论。

    寒凌的表情自寒夫人开口便变得有些严肃,这时听到“李嬷嬷”三个字,那严肃中便慢慢的带了些许的震惊与兴奋。

    李嬷嬷自从去了湖州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寒家本就急于知道寒青颜与李芜去湖州的最终结果,当然也曾派过人去查探李嬷嬷的去向,却最终什么也没能查到。

    这时突然听到李嬷嬷居然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身边……

    寒凌从来没怀疑过李嬷嬷与寒青颜待自己妹妹的忠诚,既然这样……

    想到妹妹当初留下的那句话,只一瞬间,寒凌便觉自己的心都似乎要跳出来了般,平日里再怎么冷静也控制不住那翻腾的心绪。

    “你是说?”望向寒夫人,寒凌似乎想要求证。

    但寒夫人只轻轻摇了摇头,只不过见了这一面,她又哪里就能做出个准确的判断来?

    “所以妾身特地邀请了凤家大姑娘下月初五来寒家作客,到时候,老爷和老太爷大可仔细观察一番再作决断。”寒夫人道。

    寒老爷子与寒凌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小姑之人,若是连他们都不能确认,那想必也只是她的胡乱臆测罢了。

    可是,若是这样,丈夫和公公希望落空之后,又该是何等的失望。

    就是因为想到这个可能,寒夫人之前才一直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在寒家这么多年,寒夫人是知道小姑在公公和丈夫心里的地位有多重的,重到他们居然因为她当年留下的那句话而苦等了这么多年。

    如果那位凤家大姑娘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般,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即使寒夫人自己并不相信人死可以复生,但她更希望公公和丈夫能得偿所愿,即使是为了这个,她也愿意相信一次。

    可,若是不是呢?

    看着寒凌急匆匆去找老爷子的背影,寒夫人心里不无忧虑。(未完待续。)

    ps:  没存稿了,这章码到两点半才码出来……

第43章 三少爷的贱

    寒凌与寒老爷子到底说了些什么,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就算是寒夫人也不知道。

    而在外人眼中,这些年虽然极受圣宠,却一直算得上是低调的寒家,却是一夜之间突然高调了起来,原来并不广为人知的寒夫人的五十寿辰,也突然就在京中贵妇圈子里传遍了。

    无论是寒夫人的地位,还是她以自己的德行赢来的众人的敬重,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京城各家的夫人即使并未受到邀请,也当即表示必定会亲自前去恭贺一番。

    不请自来,这可是很失礼的表现,寒夫人自然不可能让众多的夫人因自己的生辰而失礼,便也只能一一发了请柬给各家夫人。

    于是,寒夫人原本只是想只摆几桌招待亲朋故旧的家宴,最后不得不演变成一场注定受尽瞩目的生辰宴。

    寒家这些年惯常的低调,是什么让寒家突然之间如此高调起来?

    接到请柬的人家心里都直犯嘀咕。

    这时的寒夫人,却轻叹着摇了摇头。

    虽然寒凌并未与她明说,但她大概也能明白,想必公公和夫君是认定了那位凤家大姑娘就是当年的小姑,而寒家的突然高调,也只不过是想让凤家大姑娘借着她这次生辰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寒家罢了。

    事实上,寒夫人也确实没有猜错。

    寒凌那日急匆匆的去见了寒老爷子,单凭寒夫人的描述。两人即使心中激动,却也并不敢确定那就是他们等候已久的人,所以寒凌出了寒老爷子的院子,就径直去找了寒青颜确认。

    寒青颜这几年面对寒老爷子父子的追问,一直都只给了个“时机未到”的答复,这时面对寒凌的疑问,却是很干脆的就点了头,叫寒凌意外之余又惊喜不已。

    由此,才有了寒家突然的意外举动。

    因为寒夫人的这次生辰宴,对京城有闺女的夫人。以及到了适婚年龄的贵女们来说。则无疑变成了另外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想想看,以寒家及寒夫人的地位,能被邀请参加这生辰宴的人,必然都是这京城里有名有姓的。说不定。自家女儿的好姻缘就等在这里呢?

    再说了。寒夫人的幼子,如今可还没定亲呢,若是女儿能攀上这门亲事。那将来还用愁什么?

    于是,京城的凤仪轩见机得快,立即推出了一批新首饰及衣裳,又惹来接连好些天的门庭若市,直让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

    而威远侯府里,等了这么久也不见太后那里有什么回音的凤鸣舞,却又有了新动作。

    那日在皇觉寺里,寒夫人本只是邀请了慕轻晚和凤止歌去参加她的生辰宴的,只是后来这生辰宴闹得人尽皆知,寒夫人便索性向各家派发了请柬,自然也没漏过了威远侯府,因为凤鸣舞那个云阳郡主的封号,请柬上自然也没少了她的名字。

    先前因为要等太后那边的消息,凤鸣舞虽然心里着急,但也着实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就梦想着哪天一觉起来,宫里赐婚的旨意就到了她的手里。

    可这么久时间过去了,太后那里一点消息也没有,凤鸣舞当然不可能沉得住气,为此还特意又去了安国公府一趟。

    只不过,周语然这次与她一样,对太后那边的反常一点头绪也没有,自然也给不出她什么好的建议,倒叫凤鸣舞心中恼怒不已。

    而就在这时候,寒家的请柬就送到了她手里。

    看着手中的请柬,凤鸣舞一双眼便渐渐变得透亮。

    这些日子,因为关心自己将来的亲事,凤鸣舞也着人将京中所有适龄的才俊都打听了一遍,除了先前让她中意不已的萧靖北以外,还有宁国公世子宁修宜,闻祭酒的独子闻越也都是极好的夫婿人选。

    当然,还有寒家的三少爷,寒季杳。

    说起来,其实凤鸣舞更看中这位寒家三少爷,寒家在大武朝的地位何其尊崇,若是真能嫁进寒家,将来怕是能得了世间绝大多数女子的艳羡。

    只是,寒家三少爷虽然好,却并非寒家宗子,就算嫁与他为妻,将来也是做不成寒家宗妇的,凤鸣舞思来想去之下,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将寒季杳移出了自己的候选夫婿名单,而是一心只想抓着萧靖北。

    却全然没有想过,就算她愿意,寒季杳与萧靖北又是不是愿意娶她。

    这世间有的人就是天生的自信无比,凤鸣舞大概但是其中之一。

    凤鸣舞这时考虑的是,到了寒夫人的生辰宴那天,她心中的夫婿人选萧靖北会不会到场,而她又能不能见到他。

    如果能见到他……

    就在凤鸣舞为了能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未来夫婿”看,而频繁的出入凤仪轩挑选去寒家赴宴时要穿戴的衣裳首饰时,凤止歌却正带着半夏与扶风游走于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许是因为即将见到分离了二十几年的父兄,凤止歌这些天的心绪少有的有些起伏,只要稍得空,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还在寒家时,与父兄幼弟相处时的情景。

    凤止歌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能自制的人,但如今想来,也许只是因为那时的自己还没有在乎的人和事吧。

    总归呆在侯府里也没有什么好心境,凤止歌便干脆领着两个丫鬟逛起京城来。

    对于凤止歌这鲜少的出门,李嬷嬷自然是极力赞同的,就差没直接将凤止歌打包给两个丫鬟让她们带走了。

    当然,凤止歌也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她领着半夏与扶风去的,都是当初她年纪还小时。父亲与兄长带她来过的地方。

    若是将凤止歌对这些京城旧地的记忆串在一起,大概便是她那些年对整个京城记忆的一半了吧。

    眼前这家开在一条并不当道的偏僻小巷里的王记粥店,但是那些当年的旧地之一。

    那时寒老爷子的发妻已经离世,寒老爷子又一直未娶继室,寒家的内院女主人的位置便一直空置。

    正值那时候,尚年幼的寒素夜里着了凉。

    人若是在病中,脾气多少会与平日有几分不同,寒素自打出生起就一直沉稳冷静得不似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偏这一生起病来,性子便有些格外的执拗。非得要吃粥。

    粥。就是在寻常百姓人家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寒家的厨房自然不可能做不出一碗粥来,只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寒家大厨房里送来的粥寒素只略沾了沾唇就再也不碰。

    寒素并不是真正的几岁孩子。就算病中难得的闹起脾气。也并不大吵大闹。只一点,就是不肯吃饭,无论送上什么美味佳肴。她也只沉默的看着,连嘴都不肯张一下。

    到最后,妥协的自然是寒老爷子。

    寒家女儿本就比别家来得金贵几分,寒老爷子又自幼就喜这个女儿的聪慧,没少把她抱在膝头,这时见寒素病得往常红润的小脸都苍白起来,又连着一两日水米不进,自然心疼不已。

    寒家向来严肃的家主一宠起女儿来,京城各大饭馆小铺子的粥便逐一的送到了寒家,而最后能入了寒素嘴的,便是那王记粥店的。

    自那之后,寒老爷子也时常带着寒素去那王记粥店,这便也算是寒素童年时难忘的记忆之一了。

    这时离当年已经过去四十多年,王记粥店虽然仍开着,但在店里忙碌的,却从当初一对老夫妻变成了如今的小夫妻,世事变迁果然半点由不得人。

    在王记粥店用了一碗粥,依稀还是原来的味道,也许是寻到了旧时的回忆,凤止歌的心绪便也有了平静下来的趋势。

    出了粥店,顺着小店所在的那条幽深的巷子,依稀可以看到尽头处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凤止歌却突然掉转过身,往小巷子的另一边走去。

    总归今天就是出来闲逛的,随便走走,说不定还能遇到惊喜呢。

    事实证明,凤止歌没有遇到什么惊喜,倒是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

    凤止歌还记得,上次她想抄近路,结果在一条巷子里遇上了被人追杀的萧靖北。

    而这一次,她只不过是想在这巷子里随意逛逛,就看了另外一出好戏。

    这条小巷子人迹本就少,凤止歌三人才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便听得一阵对话声传来,恰好那拐角处又堆着一堆杂物,凤止歌三人也就借着那堆杂物的掩藏,光明正大的听起墙角来。

    正在对峙着的,是两方人马。

    说是两方人马,其实其中一方只是一位背对着凤止歌几人的年轻公子哥,而另一方,则是另一个穿着一身奇葩粉色衣衫的油头粉面、约二十二三的男子领着一群仆从。

    那只用看就让人觉着骚包不已的粉衣男子这时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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