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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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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平长公主,这几个字在近来的京城可谓是尤其令人敏感。

    因是有些迟疑的猜测,那位夫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即便是这样,也引起了同样看热闹的其他人的注意。

    若说先前,这些旁观者还津津有味的看着两方人马斗富,那如今,这许多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就尽数落在了凤鸣舞的脸上。

    清平长公主当初实在太过有名,她当初动辄扬鞭抽人的形象即使过了二十年仍深入人心,现如今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的这些贵妇们,几乎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越是打量凤鸣舞,这些夫人们就越是肯定。

    再联想起,凤仪轩楼下这时停着的威远侯府的马车,以及凤家大姑娘在梁夫人的生辰宴上说,家中确实有个长得与清平长公主有几分相似的庶妹……

    凤鸣舞的身份便呼之欲出。

    不过,凤家大姑娘不是说,侯府庶出二姑娘的生母早在二姑娘出世后就去了吗,那,二姑娘身旁那个戴着幕篱的妇人,又是何人?

    到得这时,众人关注的焦点已经不是赵幼君母女与钱小姐的斗富,而是探究赵幼君的身份。

    先前京中传出流言,道是清平长公主当年根本就没死,而是以妾室身份进了威远侯府,侯府从京城这等繁华之地迁往湖州,也是出于此。

    对于这个流言,许多人嗤之以鼻,毕竟有哪个公主会委屈自己为妾。

    但是,另外一些人心里却隐隐有些相信,毕竟空穴不来风,传言说得言之凿凿的,而且以当年清平长公主的习性,她还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不过,后来威远侯夫人现身于府,在众人眼中威远侯夫人确实不像是流言中受了那么多磨难之人,再加上凤家大姑娘与杨夫人的那番话,许多人便也打消了疑虑。

    只是如今,看着遮掩了容貌的赵幼君,众夫人心里又了些揣测。

    谁都知道凤仪轩是只接待女客的,便是再谨守礼教的女子到了这里,也都不会头上还戴个幕篱。

    赵幼君的本意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容貌的表现从而引起注意,但这举动显然是起到了反作用,倒让她更是惹人注目起来。

    被众夫人小姐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的赵幼君母女没有留意到场间的变化,这时那块轻容纱的价格已经被钱小姐轻描淡写的抬到了五千两。

    要知道,虽然都说“京城居,大不易”,比起其他地方,京城的物价确实要高些,但一个还算殷实的百姓之家一个月的用度也不过二三两,五千两,够一家人花上一百两了。

    饶是赵幼君荷包里银钱不少,这时也不由觉得肉痛。

    赵幼君都这样,凤鸣舞的反应就更大了。

    凤鸣舞本以为钱小姐会很容易对付,可如今,人家出价到五千两连眼都不带眨的,就跟那不是五千两而五两一样。

    不过是一匹料子,便是再少见,也绝对值不得五千两这个天价。

    有了这段时间的缓冲,凤鸣舞也渐渐冷静下来。

    即使仍想争那口气,凤鸣舞也渐渐按下了心里仍然继续抬价的打算,万一这钱小姐突然松口,那她们岂不就要花费这笔巨资买下这轻容纱。

    但是,最先挑起这场争斗的是她,如今率先认怂的也是她,在场的这么多人会如何看待她?将来她又要如何在这些贵妇贵女之间走动?

    想到这些,凤鸣舞到底是心气不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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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求助

    凤鸣舞可从来都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既然比不得人家那花钱不手软的豪气,自然便想在别的面上找回场子来。

    就与当年的赵幼君一个样儿,凤鸣舞碰上让自己心气不顺的人,首选的出气方法便是动手。

    看着钱小姐那云淡风轻并不以花了如此多银子而为荣的脸,凤鸣舞只觉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下去,“嗷”的一声便冲着钱小姐扑了过去,修剪得尖利的指甲更是直接往钱小姐脸上招呼,明摆着就是想抓花钱小姐的脸。

    京城的女儿家都以文秀为美,就算有稍微活泼些的,也只是相对来说,像凤鸣舞这种动不动就扑上去与人厮打的,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别说亲眼见了,便是连听都没听过。

    不过,今天凤鸣舞就给她们上了这生动的一课。

    还别说,凤鸣舞这出人意料的举动倒真把钱小姐吓了一大跳,不过,钱小姐带来的丫鬟们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是凤鸣舞扑过来的那一瞬间,那几名丫鬟便迅速涌上前将钱小姐护在了身后。

    然后,一堆丫鬟拉的拉,扯的扯,凤鸣舞便是有四只手也得不敌啊。

    而另一旁,赵幼君方才没能拉住凤鸣舞,让她扑了过去,不过她想着打了也就打了,便没有再阻止凤鸣舞。

    可这时,眼见吃亏的变成了凤鸣舞,赵幼君又如何能忍,招呼着她带来的两个丫鬟就加入了战团。

    这一番变故,可真是看得围观的人一个个的瞠目结舌。

    自从当年的清平长公主薨了之后。这二十年来,满京城也没见过这种事啊。

    也是活该赵幼君倒霉。

    赵幼君到底年纪要大了些,手上力气自然不是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比的,一冲进去之后就把钱小姐带来的一堆丫鬟中的两个狠狠收拾了一通,其中一个丫鬟的指甲不知道磕在哪断开了,赵幼君往她脸上打过去的时候,那丫鬟下意识的就抬手挡着脸,粗糙尖锐的指甲断裂处往着赵幼君头上的幕篱一划一扯……

    轻微的一声哧响之后,幕篱上的白纱便变成了条状。

    赵幼君极力遮掩的容貌,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只一瞬间。偌大的凤仪轩里便变得鸦雀无声。然后便是一声长过一声抽气声。

    “清平长公主!”

    有人失声惊呼道。

    静默之后便是乍然的喧哗,联想到之前的流言,那些认识赵幼君的夫人们眼中或震惊或了然。

    即使是仍在气头上的凤鸣舞,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推开人群回到了赵幼君身边。

    这时的赵幼君脑中一片空白。满心都是身份暴露的无措感。反射性地抓住凤鸣舞的手便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

    凤止歌看着面现绝望的赵幼君,扬唇嗤笑道:“人家还真没说错你们,刚进京也不打听清楚就急着与人斗富。知道那位钱小姐是谁的女儿吗?”

    听凤止歌提到钱小姐,赵幼君和凤鸣舞现上都现出恨恨之色。

    这母女俩都不是会自省的人,在她们看来,赵幼君之所以会暴露身份,全都怨这个钱小姐!

    “好歹你当初也是个长公主,该不会不知道大武朝的户部尚书是谁吧?”说到“长公主”几个字时,凤止歌丝毫不掩面上的嘲意。

    听凤止歌提起户部尚书,赵幼君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跟着便是懊恼。

    大武朝的户部尚书姓钱,钱家乃是前朝首富,后来乱世来临,天下狼烟四起,当时钱家家主看出前朝应是维持不下去了,便十分有远见的斥了巨资支持那时已经初露峥嵘的赵天南起事。

    可以说,赵天南最后之所以成功谋得天下,除了有寒家举族相助之外,钱家在金钱上的资助也是功不可没。

    大武朝建立之后,赵天南想请钱家那位极有眼光的家主入朝为官,却被钱家家主婉言谢绝了,道是自己只是个喜欢做生意的商人,如何能做得了官。

    赵天南也没有逼迫,直接指定了钱家为皇商。

    后来,大武朝初开科举,其中的探花竟然就出自这个钱家。

    赵天南大喜,破格擢升那钱探花至户部尚书,在当时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球。

    许是缘于家族的天赋,这位钱尚书不仅文采了得,便是管帐也是一把好手,大武朝的户部硬是被他管得井井有条。

    历来户部这等油水十足的地方最易滋生贪腐,可有着钱家的背景,这近二十年来,即使是恨不得将眼睛珠子都放在这些官员身上的御史,也从来没想过要参钱尚书贪腐。

    出身大武朝首富的钱家,钱尚书还用得着贪腐赚点小钱?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赵幼君和凤鸣舞在凤仪轩遇到的那位钱小姐,便是钱尚书的侄女,乃是钱尚书嫡亲二弟的嫡长女。

    钱尚书是钱家嫡长子,但他既入朝为官,自然不可能再接掌钱家家业,于是早在许久之前,钱家未来家主之位就已经内定由钱家二爷接任。

    前些年,钱家老爷子年事渐高不能担负家族事务的重荷,便将钱家交到了钱二爷手里。

    这位钱二爷为人十分精明,做起生意来比之老爷亦丝毫不落下风,平时待人虽然和善,但有一个全京城人都知道的毛病,那就是护短!

    钱小姐乃是钱二爷第一个孩子,钱二爷难免就多宠了些,而钱二爷宠女儿的方式,就是给银子。

    用钱二爷的话来说,钱家的女儿,就算其他的比不过人家,难道比银子多还能输了?

    所以说,赵幼君母女输在钱小姐手里。着实是不冤。

    赵幼君此时的心情,套用一句后世的歌词,最后知情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赵幼君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重回京城第一次出门,居然就因为与钱家人比富而被暴露了身份。

    只能说,不作不死。

    凤止歌睨了赵幼君和凤鸣舞一眼,“不管你们现在怎么想,总之,你们只要记得,不管你的身份有没有被传开。对侯府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你也只有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到了明天,你猜猜看。清平长公主在凤仪轩露面的消息。会不会传得满京城都是?”

    话一说完。凤止歌便转身离开了这偏院。

    凤止歌走后,赵幼君呆坐了半晌,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就如凤止歌所说。她的时间确实是不多了,若不能在今天的事传出去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说不得她就真的只能走那条死路了。

    振作起来,赵幼君找来笔墨,动作迅速的写了一封信,仍像上次那般买通了侯府的下人送了出去。

    赵幼君的信是送往安国公府的。

    这封信一路送到安国公夫人周语然的手上,差不多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夜色渐浓,周语然拿到心腹嬷嬷送来的这封信,心中很是惊讶。

    前不久威远侯府刚进京时,她就已经收到过一封来自赵幼君的信,怎么上次之事还未了,赵幼君就又送了信来,而且还是已经入夜的时候,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这样一想,周语然面上便带了些凛然。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安国公夫人这些年来极得太后的喜爱,隔三岔五的就被太后召进宫去陪伴。

    可没有人知道,周语然之所以能得了太后的欢心,都只是因为她一直在与湖州的赵幼君联系。

    太后召她进宫相陪,也只是为了知晓赵幼君的近况。

    周语然看得十分清楚,别看她现在似是很受太后喜欢的样子,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中间有个赵幼君,所以每次赵幼君一来信,她都会及时进宫将信拿给太后看。

    在周语然眼里,赵幼君就是她与太后之间的纽带,若是没了这纽带,以太后那凉薄的性子,又岂会多看她一眼?

    所以,接到这封信,周语然立即摒退左右,借着烛光看起信来。

    待将信上内容看完,周语然面上已经带了些凝重,还有厌烦。

    是的,就是厌烦。

    虽然周语然对待赵幼君的事向来慎重,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有多喜欢这个表妹,正好相反,私心里,周语然十分不齿赵幼君。

    周语然自己是被当初的那门亲事所累,所以不得已之下嫁给了安国公做继室,在周语然看来,若不是有这一遭,她必定会是最受人瞩目的贵妇人。

    可瞧瞧她那个表妹,明明有着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份,却脑子不清醒,非得上赶着与人做妾。

    这也就罢了,好歹出身皇家,却还连侯府里一个不受重视的正室和嫡女都拿捏不住,如今回京了还同样被人压得死死的。

    这一切都让周语然十分看不上。

    可看不上归看不上,除非她不想再维持与太后的关系了,否则她就必须得替赵幼君做些事。

    真是个烦人精!

    一边腹谤着,周语然一边吩咐下面的人准备车驾。

    她要进宫面见太后。

    这时已经入夜,京城已经实施夜禁,普通百姓是断不敢在此时在外行走的,万一被抓住少不了就要受些皮肉之苦。

    周语然后里有太后给的令牌,为的就是怕遇见如今这种特殊情况。

    对赵幼君这个女儿,太后可算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了。

    当然,这也是最让周语然不忿的一点。

    这些按下不提,周语然匆匆换了身衣裳,待下人准备好了车驾,上了马车便朝着宫门驶去。

    有了太后的令牌,周语然这一路自然是畅通无阻。

    太后这时本已就寝,但一听下面来人禀告安国公夫人入了宫,立即知道定是赵幼君那里出了什么事。一个翻身便坐了起来,动作之利落完全与她那七十往上的年纪不符。

    一见到匆匆进到慈宁宫的周语然,太后顾不得其他,遣退了宫人便抓住她的手便连声问道:“是不是清平那里出事了?”

    过了二十年,即使“清平”这个存在早已随着清平长公主的“早逝”而不复存在,可太后每每和周语然提起赵幼君,仍是唤的她的封号。

    就仿佛,只要这样,赵幼君就仍是从前的长公主一般。

    周语然早就知道待人严苛刻薄的太后,只要遇到与赵幼君有关的事就会格外的反常。倒也不以为杵。一边将那封信递给太后,一边低声说与太后听。

    太后将事情始末了解清楚之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说是从前,她还有自信只要自己出面。赵天南定会维护赵幼君。

    可是。自从上次赵天南撂下那句话就走了之后。她总觉得她这个皇帝儿子待她比往常淡了许多,她很怀疑,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还如往常那般管用。

    但是无论如何。赵幼君都是太后心中最宝贝的人,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唯一的女儿走上死路呢?

    于是,太后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裳,将周语然留在慈宁宫,便匆匆带了两个宫人去了乾清宫。

    周语然独自在慈宁宫里枯坐,初春的夜仍带着寒意,没过多久她就已经浑身冰凉,不过这可是在宫里,她也只能强自按捺住。

    许久之后,太后终于回到了慈宁宫。

    周语然猜不出太后同皇上说了些什么,但隐隐能看出太后面上的不郁之色,她也没多问,恭敬的向太后施了一礼,静静地等着太后的吩咐。

    看到周语然,太后稍稍舒缓了下面上的冷色,然后向周语然招了招手,在她耳边低声轻语了几句。

    周语然闻言点点头,然后在太后的示意下出了宫。

    直到走出宫门,周语然才面带不忿的握紧了双手。

    赵幼君不过就是有个好出身,就她那蠢笨的脑子,凭什么事事有人给她擦屁、股?

    不过,再如何不服气,周语然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一回到安国公府,就立即修书一封,着人送去了威远侯府。

    来自安国公府的那封信仍是送到了侯府的那道小门处,看门的门房本已被赵幼君用金钱买通,在赵幼君看来,收到了信,这人必定会第一时间送给她的。

    那门房确实在得了信的第一时间往府里走动,可是他去的方向却不是赵幼君所住的偏院,而是凤止歌的流云阁。

    轻轻敲响流云阁的院门,那人将信递给开门的婆子,然后便静静地立于门外等候。

    流云阁里,开门的婆子驾轻就熟的将得来的信交到值夜的半夏手里,然后喜滋滋的拿着赏钱退了出去。

    半夏看了手中的信一眼,轻轻一笑,转身进了屋。

    已是夜深,凤止歌却尚未就寝,而是倚在床头等着什么。

    接过半夏递过来的信,凤止歌抽出信纸晃了几眼便丢到一边,“赵幼君可真是好命,有这样一个如此为她着想的娘。”

    半夏捡起信纸细细看了,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咱们不妨在其中添把火。”凤止歌纤长嫩白的十指在床沿上有规律的轻轻敲击,随后吩咐半夏准备笔墨。

    半夏依言送上文房四宝,但心中到底好奇,一边磨墨,一边忍不住问道:“不知主子想要怎样做?”

    凤止歌轻声一笑,却是没有回答,而是提笔蘸墨,铺开一张信笺纸便在上面写了起来。

    当年的寒素,其聪慧可是连寒老爷子都赞叹不已的,不过是模仿旁人的字迹,又能算得了什么?

    没过多久,凤止歌便停笔,冲着信笺上未干的墨迹吹了吹,然后递给半夏。

    半夏接过信纸,待看完上面那寥寥几行字,便不由充满叹服地看向凤止歌。

    “行了,让人把信送过去吧,估计她该等急了。”

    她,自然指的便是赵幼君。

    半夏依言退下安排。

    流云阁外,仍是那个沉默的门房,拿到那封信便朝着赵幼君住的偏院而去,避开正在打磕睡的守门婆子,亲手将信交到了赵幼君的心腹王嬷嬷手里。

    就如凤止歌所说,赵幼君确实等急了,这段等待的日子对她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折磨,既希望早点得到回信,又害怕得到的不是她想要的回信。

    收到这信,赵幼君心头先是一松,然后又是一紧,凝神吸了一口气,这才抽出了信纸。

    几息之后,将信中内容看完,几乎是立刻的,赵幼君浑身都轻颤起来。

    “不,不会的,母后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信纸从手中滑落,赵幼君再也站不住,几乎要软倒在地。

    王嬷嬷见状骇了一跳,连忙扶着赵幼君坐到椅子上,连声问道:“夫人,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若说侯府里还有一个人仍把赵幼君当成夫人来看,那便是王嬷嬷了。

    安置好赵幼君,王嬷嬷捡起落在地上的信纸,待看清之后,也跟着倒抽了口气。

    王嬷嬷好歹要镇定些,没有像赵幼君那般立马就没了精气神,但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赵幼君多年以来一直与周语然保持通信,无论是赵幼君还是王嬷嬷,当然相信周语然信上所说。

    王嬷嬷从当初的赵家跟着进了宫,她很清楚太后有多宝贝这个女儿,可为何,太后如今会冷下心肠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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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闯入

    “不行!我不能就此认命!”赵幼君突然站起身来,“我要进宫,我要亲口去问问母后,她为何要这样对我!”

    说完,赵幼君也不管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样子,闷头就要往外冲。

    王嬷嬷连忙拉住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夫人,如今可已经夜禁了,就算您出了府,又如何能走得远?”

    赵幼君这才颓然止住脚步。

    是啊,她早就已经不是从前可以在京城为所欲为的清平长公主了。

    如今的她,只是威远侯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就算走出侯府,若是被巡守的将士抓住,恐怕只能换来四十鞭笞之刑。

    可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她自己……

    想到这里,赵幼君终于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与伤心,掩面痛哭起来。

    王嬷嬷眼中的赵幼君向来是傲气飞扬的,她何曾见过这样失声痛哭的赵幼君,心中也是一酸,不管什么身份尊卑,将赵幼君搂到怀里,跟着落下两行浊泪。

    良久,两人都渐渐止了泪,王嬷嬷一手轻抚着赵幼君的乌发,一边道:“夫人,您别丧气,太后一定不会就这样放弃您的,一定是其中出了什么事。如今已经夜深了,咱们出不去,但明天早起晨钟敲响了之后,咱们就立马去安国公府,让表小姐带着您进宫见太后,太后一定不会如此绝情的,一定可以在事情传开之前找到好的解决办法。”

    赵幼君本就已经渐渐冷静下来,这时听得王嬷嬷的安慰。也越来越觉得事实就如王嬷嬷所说的那样,一定是周语然哪里传达错了,母后不会这样对她的。

    这样一想,倒是渐渐平静下来了。

    因明日一早就要起来,两人也不再叙话,各自上、床休息不说。

    第二日,因为心里装着事,赵幼君和王嬷嬷五更未至便早早起了身,梳妆打扮妥当之后又等了许久,到了五更三点。才终于听到了姗姗来迟的晨钟声。

    几乎是晨钟一响。两人便相携着往外冲去。

    这时时辰尚早,就连侯府的下人都还未起身,偌大的侯府就只有赵幼君和王嬷嬷在走动,若不是两人这时都心急如焚。恐怕得被这样的安静吓上一跳。

    敲门把看守二门的婆子叫醒。威逼利诱着好歹让她开了门。然后又让这婆子找了马夫套马,直闹了个鸡飞狗跳之后,才总算是上了马车往安国公府而去。

    同是开国功臣的府邸。安国公府和威远侯府自然隔得不远,马车大约走了一刻钟,便在王嬷嬷的指路下停在了国公府位于一条小巷子中的后门处。

    时辰尚早,天还擦着黑,安国公府这时也是一片寂静,听不到半点声息。

    王嬷嬷先下了马车,抬手便“砰砰砰”的在门上敲了起来。

    这时正是大部分人梦酣之时,王嬷嬷敲了许久的门,才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睡意未消的声音:“谁啊?”

    睡得正香却被人吵醒,安国公府的门房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赵幼君和王嬷嬷这时想的都是怎样尽快见到周语然,当然顾不得追究那门房的语气。

    王嬷嬷陪笑对着门内道:“小哥,我家夫人乃是安国公夫人的表妹,这次找安国公夫人是有急事,劳烦小哥行个方便,去安国公夫人那里通报一声。”

    门内一阵静默,然后那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那条缝里往外张望。

    “我家夫人的表妹?”那门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被王嬷嬷这样一闹,他也清醒了些,闻言嗤笑一声,“我家夫人什么时候有个表妹了,若要说有,那也只有清平长公主,难道你家夫人还能是清平长公主吗?”

    谁不知道清平长公主早在二十年前就薨了?

    王嬷嬷被噎得一窒。

    赵幼君确实是当年的清平长公主,可是如今她们捂着这件事都来不及了,难道还能为了取信一个国公府的门房而自暴身份?

    沉默了几息,王嬷嬷深恐那门房将门关了不再理她,忙又扬着笑脸,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往那道门缝里塞去,道,“小哥,我家夫人确实与安国公夫人是旧相识,你就行个方便通报一声吧,这点小意思还请小哥收下。”

    这样一锭金子,起码得有五两,换成银子,那可就是二十五两了,就一个门房,而且还是少有人出入的后门的门房,恐怕两年的月例都没有这么多。

    只是去通报一声,就能拿这么大一笔银子,这无疑是个美差。

    可是那门房却是半点也没动心,将金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刚要还给王嬷嬷,却又突然顿住了。

    门内,门房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萧靖北身上单薄的劲装被汗水浸染出些许斑点,紧贴着身体的劲装让他的胸膛看起来格外的精壮。

    许是因为才运动过,在这仍寒意十足的初春清晨,他的周身都冒着丝丝热气。

    周语然的表妹,那可不就是赵幼君?

    周语然昨晚入夜之后进宫,萧靖北是知道的,也知道她回府后让人送了封信去威远侯府,既然周语然一点也没表现出紧张,想必应是没什么大事才对,可为何,赵幼君却这么一大清早的,就出现在安国公府?

    想起那晚凤止歌那好整以暇的样子,萧靖北下意识的就认为,这定然是她从中做了些什么。

    于是,萧靖北冲着那门房轻轻点了点头,自己则一跃上了身后那棵树。

    那门房显然没想到萧靖北会点头,微愣之后,用十分不耐烦的语气对外面的王嬷嬷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在这等着。看在这金子的份上,我就替你们跑一趟,要是敢骗小爷,看小爷不报官抓了你们!”

    说完,又带着威胁地看了王嬷嬷一眼,啪的一声合上门,慢吞吞地去了安国公夫人那里通报。

    安公国府的主院是宁远堂,因为安国公萧立如今在主院正房养病,周语然这些年就歇在了正房的耳房里。

    想当初,周语然这不离不充的行为。可是为她收获了不少赞许与同情的。

    年轻的门房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宁远堂。叫了门将王嬷嬷的话转告给守门的婆子,就又慢悠悠的原路返回了。

    至于话会不会传到周语然那里,周语然又会不会见王嬷嬷与赵幼君,那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过来通报一声而已。

    再说宁远堂里。守门的婆子被人扰了好眠。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偏生那门房早就走了,就是想出个气都不成。有心想偷个懒不去通报吧。又怕若真是夫人的表妹来了,夫人到时候不会放过她。

    几经挣扎之下,这才披着衣裳打着呵欠往里面走去。

    待话传到周语然耳里时,已是好一会儿之后了。

    周语然被心腹嬷嬷唤醒,这时人还有些不清醒,听了传话反射性地道:“本夫人哪里来的什么……”

    表妹这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因为周语然突然想起来,她还真有个表妹。

    而且,她昨晚还着人送了封信过去。

    残存的睡意散去,周语然顿时清醒了,她一边在丫鬟的服侍下更衣,一边暗自纳闷儿。

    赵幼君这么早就来安国公府做什么?

    难道她就不怕被人看见,让事情雪上加霜?

    或者说,她对太后给她争取来的出路,还有什么不满意?

    想到这里,周语然下意识的皱了眉头。

    以赵幼君如今的情况,被人发现了身份,即使是为了皇家的体面,她也只有一个死字,太后昨晚为了替她争取到这条出路,必定是与皇上经过了一番争执的。

    若是这样,赵幼君都还嫌不满意,那她还想怎样?

    虽然心中不满,但周语然毕竟不可能将赵幼君撂在门外,若是天色大亮之后又被旁人看在眼里,恐怕就是她也脱不了身。

    于是忙遣人去后门,把赵幼君主仆领进来。

    有了周语然的点头,赵幼君和王嬷嬷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宁远堂。

    因早有周语然的吩咐,她房里除了那个知情的心腹张嬷嬷,就再无旁人。

    见赵幼君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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