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贵-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在萧靖北从来都不是个会在乎旁人看法的,所以哪怕旁人眼珠子都要嫉妒绿了,他也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成了驸马之后,萧靖北也格外的得了重用,更是从原来的锦衣卫北镇抚使提到了锦衣卫指挥使,二十出头的指挥使,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更算得上是执掌权柄,虽然锦衣卫里也有人会因为他过于年轻而暗地里说几声酸话,但当着他的面,却也没有任何人敢轻慢他的。

    当然了,萧靖北本身的能力也确实足以掌管锦衣卫,没用多久,就凭自身能力将锦衣卫里所有的不服气的声音生生压了下来。

    萧靖北才将锦衣卫的人都收服了,新生的大庆朝就又发生了一次变动。

    寒老爷子以年事已高为由,退位称太上皇,将皇位传给了太子寒凌。

    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经历两次皇权变更,寒凌登基之后也着费了些功夫才平复了那些动荡。

    寒凌登基,凤止歌的长庆公主,于是也就变成了长庆长公主。

    太上皇的掌上明珠,当今皇上唯一的妹妹,大庆朝唯一的长公主,凤止歌几乎被所有大庆朝的女人艳羡,每每有京中贵夫人们提到这位长庆长公主,话里都离不开“好命”这种字眼。

    走到这一步,可以说在整个大庆朝上下,都不会再有任何人会成为凤止歌的阻碍。

    于是,她也开始像先前与萧靖北说过的那般,开始计划起要如何用自己的脚丈量大庆朝的山山水水了。

    而当初说过“陪你”的萧靖北,自然也要跟在凤止歌身边,好在凤止歌的计划并不是一直在外,而是每出去一趟回了京城休整一番再出去,否则以萧靖北如今掌着锦衣卫差事的繁忙,只怕还非得对她食言了。

    除了萧靖北,与凤止歌同行的还有已经晋升为太上皇的寒老爷子。

    寒老爷子年过古稀,对人世间的权势富贵本就看得淡,否则也不会登基不到一年就将皇位传了下去,比起在宫里过着一成不变的养老日子,寒老爷子更希望与他一直觉得亏欠的素素一起外出游山玩水。

    在寒老爷子提出要同行时,凤止歌一点也没考虑的就同意了。

    也不知是为何,在大局已定之后,寒老爷子看着倒要比从前苍老得快些了,明明在大武朝变成大庆朝之前,他还是一个精神矍铄的乐观老者,但在退位之后,却仿佛是以着比之前快几倍的速度在加速苍老。

    在凤止歌看来,她不过是略一转眼,她的父亲,就已经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这让凤止歌有些惶恐。

    她知道生离死别是人力无法抗拒的,而且寒老爷子的年纪在如今这个年代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很长寿了,可只要一想到父亲也许根本就没有几年的生命了,她仍忍不住有些怅然。

    算起来,做了寒老爷子两世的女儿,但她好像一直也没有多少机会在他身边陪陪他。

    趁着如今还有时间,和父亲一起四处走走看看,也是好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凤止歌又在计划之中加了另一个同行之人,慕轻晚。

    因为爱屋及乌,更也许是出于一种感激的心理,寒老爷子在大武朝变成大庆朝之后就封了慕轻晚为一品国夫人,慕轻晚也因此成为京中贵妇艳羡不已的母凭女贵的真实案例,甚至几乎要在京城里掀起一股人人争相要生女儿的风潮。

    太上皇和当今皇上都如此宠爱这位长庆长公主,再联想到寒家历来是儿子多女儿少的情况,谁知道寒氏皇族是不是都是这般宠女儿呢,若她们的女儿有朝一日也如当初的凤止歌一般得了太上皇的眼,说不定也会给封个公主当当?

    有着这样的憧憬,在大武朝变更为大庆朝之后,京城的贵女们在家中的地位倒也奇异的上涨了不少,这倒不得不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回归正题,慕轻晚从来不会拒绝凤止歌的任何要求,在听到凤止歌欲带她一起四处游玩之时,自然惊喜不已。

    在得知凤止歌被封为公主之后,慕轻晚其实心中很是恐慌,自从寒老爷子认了凤止歌做女儿,慕轻晚心里就一直有种女儿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失落,及至换了新朝,她被封了一品国夫人,地位是提高了,但日子却过得越发的无聊了。

    作为凤止歌的兄长,凤鸣祥的爵位虽然没有往上提一提,但明显更受重用了,也更显繁忙,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着,慕轻晚甚至都很少能和他碰面。

    偌大的侯府就只剩下两个女主人,慕轻晚会无聊到多想也是不难想象的事。

    正因为如此,在一行人离京的前夕,慕轻晚几乎一、夜没睡着,还是第二天在马车上靠着凤止歌的肩膀补的觉。

    在这个交通并不便利的年代,哪怕凤止歌已经尽可能的安排得舒适妥当,外出旅游仍是一件辛苦的事,但无论是寒老爷子还是慕轻晚,都从来不觉得苦,许是四处走走看看真的能致人心情舒畅,看多了那些与京城不同的风景,相比在京城时,两人都显得愉悦轻松了许多。

    看着前世的父亲与这一世的母亲因自己的陪伴而开心,凤止歌自然也是高兴的,就算对她来说,这样的日子也是她三世为人所经历过的最轻松自在的经历。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三年之后,在一次旅途归来之后,已经年近八旬的寒老爷子、大庆朝太祖皇帝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于宫里阖然长逝,享年七十八岁。

    寒老爷子去世之后,因为要守孝的关系,整整三年凤止歌都留在府里没有出去,直到孝期满后,才又恢复了之前那放风筝一般的日子。

    长庆长公主常年不在京城,反倒见天儿的往外跑,这在京城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期话题了。

    萧靖北到底不是赋闲在家,为了与凤止歌一起同行,每次在京城时就只能加紧了将后里的事压在一起处理完,也亏得萧靖北如今是当今皇上的妹夫,否则只怕早就被御史奏了不知道多少本了。

    最开始时,凤止歌其实对萧靖北的同行并无多少感触,总觉得有他一起也好,若是没有他却也不会有多失落,但时间长了,每每一偏头就能看到那人不变的容颜,心里倒也有了淡淡的温暖,或许还有些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依赖,甚至每次两人远行回到府里,她都会有种回家的喜悦。

    于是凤止歌也开始主动的配合起萧靖北的行程,不再如往常那般随意的就定下了启程的时间。

    她想,能在这封建年代找到这样一个会如此迁就着她的男人,她也许能算得上是大庆朝唯一如此幸运的女人。

    凤止歌的这些改变,离她最近的萧靖北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于是他那从前总是冰冷的眼神也像是冰雪初融般显得温软了许多,两人在一起时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密感,叫旁人看了总会不自觉的羡慕不已。

    又七年,年过花甲的寒凌因操心国事而身体大不如从前,在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再没能醒过来,不过几天之后,与寒凌互相扶持了几十年的中宫皇后也跟着于睡梦之中追随寒凌的脚步而去,大庆朝于是迎来了第三任皇帝寒季杳。

    兄嫂的相继离开,让凤止歌更深刻的感觉到了何为悲欢离合,也让她觉得自己与前世的交集越来越少,从前熟悉的人如今都已年迈,当他们一个个先她而去,若不是还有脑中那关于寒素的记忆,她只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逼真的梦。

    国不可一日无主,寒凌驾崩一月之后,在京城满目的白色之中,便迎来了新帝寒季杳的登基大典,在凤止歌的注视之下,寒季杳坐上了龙椅,成为了大庆朝新的主宰。

    比起初见时飞扬跳脱的意气少年,如今的寒季杳已经是过了而立之年的稳重男人,十年的太子生涯,早已让他退去了所有的冲动。

    凤止歌是长公主,自然少不了进宫的机会,所以她这十年里也没少与寒季杳碰面,在她的印象之中,似乎她每一次见到寒季杳,他都会比上一次见面更加深沉一点,而如今坐在龙椅之上俯视天下人的寒季杳,他那幽深中偶尔闪过光芒的瞳眸,更是让凤止歌觉得他压在心里许多年的那只巨兽仿佛即将出笼,就等着择人而噬。

    凤止歌其实一直能知道寒季杳对她的心思。

    少年男子,遇上一个认为与旁人与众不同的女子,会因一时新奇而放在心上,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最初时就只将寒季杳当作是侄儿,后来在寒老爷子的寿宴上认亲,亲耳听到寒季杳叫出一声“姑姑”,哪怕能听出那声音中夹杂着的不甘心,她也只当时间长了,寒季杳总会接受事实的。

    却不想,从初见到现在,一直过了十几年,寒季杳都没能放下心中的执念。

    登基大典观礼完回到安国公府聆风院,萧靖北就沉着一张脸抱着凤止歌一语不发。

    萧靖北在男女情爱上并不敏感,但只要是男人,恐怕都能很轻易的察觉到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觊觎的眼神。

    萧靖北便是如此。

    这些年他执掌锦衣卫,也没少与当时还是太子的寒季杳打交道,每每寒季杳落在他身上时那包含嫉妒与不甘的隐晦眼神,他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属于凤止歌的御赐公主府就座落在安国公府隔壁,原来隔壁的宅子是有人家的,同是勋贵之家,不过当初寒老爷子登基之后只略略提了提,隔壁那家人立马就领会过来寒老爷子的意思,主动将那宅子献了上去。

    当然了,寒老爷子那时乃一国之君,当然不会昧了臣子的宅子,不仅在别处赐了另一座宅子给那家人,更因此而看那家人顺眼了许多。

    帝王的顺眼会给臣子带来多大的好处,也只有那家人自己清楚。

    虽然有了公主府,但凤止歌与萧靖北平常还是住在安国公府里,而这十年间,早年受了许多苦的安国公萧立,也在某一年去世,由萧靖北袭了安国公的爵位。

    萧靖北从来都话不多,但这时,回想起登基大典结束时,寒季杳最后望向他和凤止歌的那势在必得意味的眼神,萧靖北的一张阴沉得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凤止歌知道萧靖北为何会如此表情,事实上,她这时的心情同样不怎么好。

    寒季杳如今已经登基为帝,他当太子的这十年又早早就经营起了拥护他的一班人马,想必用不了多久,他这个新任皇帝就会将朝政牢牢把持住。

    没有了寒老爷子和寒凌两人的挟制,只凭寒晔这个恭亲王,若寒季杳真的想做些什么疯狂之事,恐怕还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他。

    所以,凤止歌觉得自己有必要早早防备寒季杳。

    察觉到萧靖北身上的僵硬,凤止歌表情便是一软,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你放心,寒季杳奈何不了我,而且不是还有你嘛,掌了锦衣卫这么多年,你的夫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辱了去?”

    哪怕,那个人是坐在龙椅上的人。

    听凤止歌这样一说,寒季杳亦跟着放松下来。

    是啊,他早就不是当初面对赵天南时只能无奈与不甘的萧靖北了,如今他是安国公,也是驸马,更将锦衣卫经营成了铁板一块,在朝廷之中,他也成了跺跺脚都能让朝廷抖三抖的人物,他的夫人,又怎么能任人欺辱?(未完待续。)

第192章 忍耐

    登基大典结束的当天晚上,凤止歌就接到了宫里传来的旨意,道是寒季杳有要事要与凤止歌商议,要凤止歌连夜进宫去。

    寒季杳登基,虽然晋封的旨意还没下来,但凤止歌如今也是妥妥的大长公主了,再加上前些年太祖太宗两位帝王对凤止歌的宠爱,旁人自然不会对凤止歌连夜进宫多想什么。

    但旁人不多想,身为当事人,又对寒季杳的心思再明白不过,凤止歌与萧靖北自然不可能认为寒季杳是真的有要事相商。

    如今的大庆朝一派平静,本就没什么大事需要凤止歌出面,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又怎么可能连一晚上都等不了,非得要凤止歌连夜进宫?

    恐怕,有要事相商只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寒季杳在忍耐了十年之后,以为现在他足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所以再也不想忍耐了吧?

    接完旨,凤止歌和萧靖北面上表情便冷了下来。

    对凤止歌来说,寒季杳是她的亲侄儿,所以这些年哪怕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有些不正,她也多是抱着宽容的态度,只是想着尽可能的回避寒季杳,减少与他见面的机会,时间长了寒季杳的心思自然也就淡了。

    但如今看来,她的想法显然太过天真了。

    整整十年,寒季杳没有在旁人面前显露半点对凤止歌的心思,人一辈子又能有几个十年,寒季杳的心思之深沉由此可见。

    寒老爷子与寒凌在世时,寒季杳孔知道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他对自己的姑姑动心思,所以寒季杳在他们面前都掩饰得很好,如今寒凌才驾崩,登基大典也才结束,他就再也压不下心里膨胀的欲、望了吗?

    或许应该说,如今的寒季杳是真的将他自己当作了天下的主宰,认定再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做想做的事。

    凤止歌冷哼了一声,眼中有些许失望。

    不管怎么说,寒季杳这个人选,当初是父亲与兄长定下来的,若是父亲和兄长知道寒季杳在他们走后就如此行事,不知道得有多失望。

    不过……

    如今能在身份上压寒季杳一头的,也只有凤止歌与寒晔两人了。

    父亲与兄长都不在了,凤止歌并不介意以姑姑的身份,好好教教大庆朝这位新鲜出炉的皇帝,什么事该做,什么人不该惦记。

    简单的装扮了一番,凤止歌与萧靖北便进了宫。

    寒季杳早就对此有过吩咐,是以两人这一路走得很是顺畅,最后来到了乾清宫外。

    候在乾清宫外的仍是林公公,大武朝换成了大庆朝,但林公公却像是宫里的常青树一般,不仅得了大庆朝太祖太宗两任帝王的信任,就算如今皇帝换成了寒季杳,他也依然是寒季杳身边最受宠信的司礼监掌印大太监。

    只不过,十年过去了,林公公到底已经现出老迈之色,一些不是太重要的事也都交给了下面的小太监。

    在这个时候,林公公会出现在乾清宫外,已经足以表明寒季杳对这次与凤止歌的会面有多看重了。

    看到凤止歌与萧靖北联袂出现,林公公毫不惊讶的笑了笑,满脸都是染了时光印记的皱纹。

    “皇后娘娘。”

    哪怕又过了十年,林公公仍没改掉对凤止歌的称呼。

    立于凤止歌身边的萧靖北闻言略皱了眉头,如今的皇帝可是寒季杳,林公公称凤止歌为“皇后娘娘”,这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很是别扭。

    萧靖北不喜欢凤止歌与寒季杳扯上任何关系,自然也不会喜欢这种让人一听就会将两人联系起来的称呼。

    不过,看了看一脸欣慰坦然的林公公,再看了看欣然接受这个称呼的凤止歌,萧靖北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的反应,倒叫林公公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凤止歌看着林公公那张爬满皱纹的脸,突然就有些心生感慨,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老朋友越来越少,唯一留到现在的,也就只有林公公了。

    “天成,这件事了了之后,你就随我一起出宫吧,在这大庆朝,没有任何人能动得了我,你不需要再守在宫里。”凤止歌温声道。

    林公公进宫之前的名字就叫林天成。

    几十年来都只被人唤作林公公,再次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林公公也不由微微恍惚了一阵。

    这么多年过去,如今恐怕也只有皇后娘娘还会记得他当初的名字吧?

    然后,林公公才对着凤止歌露出一个带着轻松之意的笑容,又轻轻点了点头。

    林公公对凤止歌的感情很复杂,有对寒素当初救命之恩的感激,也有对她当初那样于宫里死去的惋惜与愤怒,更兼具敬佩仰慕等诸多情绪,到后来,则尽数转换成要留在宫里帮上凤止歌一把的决心。

    他也知道,到得如今,他心目中的皇后娘娘早已扎根于大庆朝,更不会因任何人而有所畏惧,那,他也确实应该功成身退了。

    也许,他还可以趁着余生,继续伺候在皇后娘娘身边?

    面上笑容加深,林公公又点了点头,才转身入了乾清宫向寒季杳禀报。

    乾清宫是历代帝王的寝宫,寒季杳召凤止歌来这里见面,这本就算得上是违礼,他想做些什么更是一目了然。

    得到林公公禀报时,寒季杳其实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一直到现在,寒季杳都仍记得他当初想要努力往上攀登的初衷。

    那个时候的凤止歌刚与萧靖北成亲没多久,但寒季杳对凤止歌的执念却早已深深扎根于心底,他也认识到若是手中没有凭仗,他这辈子也许都不可能有达成所愿的那一天。

    所以,在得知祖父与父亲要在家中选出那样一个“人选”时,他才会那般热衷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哪怕他那时其实并不清楚成为那个人选意味着什么。

    因为是早就被选定的,早在寒老爷子登基时,寒季杳就直接被封为了皇太孙,后来又在寒凌登上皇位之后封了皇太子。

    在所有人眼里,寒季杳都无疑是一帆风顺的,一出生就是寒家这种大世族的嫡枝少爷,二十来岁寒家就一跃成为皇族,他自己更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成为皇太孙、皇太子,又十年之后成为了大庆朝至高无上的皇帝。

    可是,只有寒季杳自己知道,这十年来,他心里到底隐忍了多少。

    为了储位更加稳固,他在成为太子那一年就迎娶了一位朝中重臣的嫡女为太子妃,又为了得到更多朝臣的支持,他先后纳了好几位姬妾进东宫,甚至为了让朝中大臣不至于有太子无后的担忧,他的太子妃在大婚一年之后就生下了嫡子,另外几位姬妾也都先后生下了儿女。

    许是赵天南当初无子带来的后果太过严重,寒季杳膝下儿女不少确实让朝中诸大臣松了一口气,他的储位也因此而更加稳固。

    妻妾成群,儿女成双,地位稳固,只等着将来接掌皇位,大庆朝的男儿,鲜少有不羡慕太子寒季杳的好命的。

    但在这样的好命之中,寒季杳却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压抑,心里更是始终有一块地方长年处于不能被阳光照到的阴冷潮湿之中。

    他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当年那个目标,为了心中的那份舍不下的执念,可为何,结果却是他看起来与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渐行渐远?

    他的太子妃,如今应该是他的皇后,娘家算得上是朝中的中流砥柱,现在又生下了嫡长子,绝对不可能是他能随意找个理由休弃的人,他的另外几们嫔妃,凭着膝下儿女,这些年在宫里也都牢牢占据了一席之位。

    有这么多人在,他就算成功用皇权压制住了凤止歌,又怎么可能让这么多的女人给凤止歌让位?

    可是,他当初确实是想登基之后就让凤止歌成为自己独一无二的皇后的!

    从寒凌驾崩之后,寒季杳就一直在试图想要解开这个结,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做似乎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一直到他在乾清宫里等着凤止歌来见他,他也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但哪怕是这样,他也依然让人去了安国公府传凤止歌进宫。

    他已经忍耐了十年,绝对不能再继续忍耐下去,他要让凤止歌成为他后宫的一员,他要叫所有人都知道凤止歌是他的女人!

    至于,那些必然到来的有悖伦常的指责,夺臣子之妻的风言风语,他不想去想,也不需要去想。

    如今的大庆朝,他才是主宰,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只是想要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难道他的臣子也能拦在他面前吗?

    他手中握着至高无上的皇权,难道还不能留下一个女人?

    只要看看他如今所居的气势恢宏的乾清宫,寒季杳心里就充满了信心。

    又打发了一个坤宁宫遣来询问是否宿在皇后那里的宫女,以及一个嫔妃派来送汤水的太监,寒季杳才等到了林公公的禀报。

    “快请她进来。”寒季杳声音中透着急切。

    对于凤止歌,他只用了一个“她”字来指代,而在从前他还是太孙太子的时候,无论何时提到凤止歌,他都一概是恭恭敬敬的要唤一声“姑姑”的。

    他以为他传下去的旨意说得清楚,是让凤止歌独自一人进宫,所以,在看到凤止歌与萧靖北并排着走进来时,寒季杳的面色瞬间便阴沉下来,原先的那点雀跃更是被他心里那骤起的狂风暴雨尽数压下。

    眼中一冷,寒季杳瞪向在他心中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萧靖北,许是因为登基的原因,一双眼看着比从前要更显威势。

    “没有朕的宣召,你怎么进来的?”寒季杳冷声质问。

    凤止歌与萧靖北都未向寒季杳行礼,萧靖北双眼直视着寒季杳,哪怕一个字也没说,亦足以叫寒季杳感受到他的挑衅。

    正因愤怒与嫉妒而呼吸急促时,凤止歌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如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季杳,你无礼了,你应该叫他一声姑父。”

    寒季杳闻言一窒。

    他望向凤止歌,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似乎,哪怕他已经登基为帝,但在凤止歌眼里,他也没找到任何对皇权、对他这个人的敬畏。

    惊讶过后,寒季杳心里更多的是愤怒。

    迫于寒老爷子与寒凌的压力,寒季杳这些年没少称凤止歌为姑姑,但是对于萧靖北,他却是从来没唤过一声姑父。

    而现在,凤止歌居然如此平淡的指责他无礼,更要他叫萧靖北姑父?

    寒季杳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愤怒、嫉妒、不甘等等诸多负面情绪在他心里不停翻涌,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几欲发狂。

    怪异的一笑,寒季杳那张因时光的洗礼而显得成熟稳重的英俊脸庞有些扭曲起来,他一双眼紧紧盯着凤止歌,“止歌,你知道,这十年来,我忍耐得有多辛苦吗?”

    “你应该叫我姑姑。”凤止歌的声音仍不起波澜。

    但寒季杳却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继续用那种有些扭曲又有些尖锐的声音道:“明明我们的相遇是那样的美好,明明我们十分般配,却因为那本来就不该存在的姑侄关系而不能成为夫妻?”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大庆朝的帝王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只有登上皇位,我才有能力打破所有阻碍得到你……”

    “你看,如今,你不就已经来到我身边了吗?”

    说到最后,寒季杳的一张脸蓦地变得柔和起来,脸上的表情甚至还能算得上是温柔而多情的,他站起身,一步步往凤止歌走去,仿佛眼里只能看到凤止歌一个人般。

    凤止歌微微皱了皱眉。

    在她看来,寒季杳显然有些不正常,甚至可以说他此时分明是有些病态的。

    明明,当初的她与寒季杳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寒季杳怎么就会对她有如此执念?

    或者说,其实寒季杳之所以一直保持着这份执念,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就对她情根深种,而是因为他从来不曾得到?(未完待续。)

第193 威逼

    凤止歌缓缓摇头,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但一旁的萧靖北却在这时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然后沉着脸望向寒季杳,冷声道:“皇上,你逾矩了。”

    被萧靖北这样一拦,寒季杳眼中自然便失去了凤止歌的身影。

    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厉气息的萧靖北,寒季杳突然就暴怒起来。

    十年,整整十年,要说他心里最痛恨的人,那除了眼前的萧靖北就再不作他人想。

    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女人,他得不到也就罢了,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别的男人成为夫妻,他们在人前深情缱绻,更能时刻相伴着外出游山玩水。

    这么些年下来,寒季杳心里的妒意早已化作毒蛇,时不时的就有失去控制择人而噬的危险,若不是想着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又因头上还有人压着,寒季杳恐怕早就用了别的手段去对付萧靖北了。

    所以此刻,面对萧靖北的挑衅,寒季杳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放肆!”阴沉着一张脸,寒季杳身上有着做了十年太子养出来的威严气势,“萧靖北,身为臣子,谁允你面圣之时不行跪礼的?莫非,你是觉得安国公府已经足以对抗皇权了?”

    一张口,寒季杳就压了个大帽子给萧靖北。

    萧靖北眼中又是一冷,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凤止歌就抢先一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父亲登基时,是给了我见君王不跪的特权的,他是我的丈夫,能有这样的优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或者说,季杳,你很质疑你皇祖父的决定?”

    寒季杳闻言便是一滞,原先的气势自然也随之渐渐消散。

    见帝王不跪,这还真是寒老爷子当初给凤止歌的特权。

    在寒老爷子心里,若真要说地位,凤止歌必然是排在两个儿子之前的,他的女儿本就是天之骄女,哪怕是他自己,都舍不得让她跪,更何况是其他人?

    哪怕,那个其他人会是他的儿子、孙子、重孙……

    这是寒老爷子对女儿的独特宠爱方式。

    寒季杳不甘心,但也不得不生生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压下来。

    哪怕他已经登基为帝,他也断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说上一句逆太祖之命不遵的话来。

    就像是没看到寒季杳那有些扭曲的表情一般,凤止歌往前走了一步,与萧靖北并排而立,“寒季杳,我是什么人,你大概很清楚,你今天让我进宫是想做什么,我同样也很清楚,从前念在你是兄长的儿子,我一直只当你是不懂事,但事到如今,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无法用不懂事来说服自己……”

    在凤止歌话说完之前,寒季杳就已经先一步侧开头。

    他发觉,面对凤止歌,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是虚的,他更不想看到凤止歌眼里那可想而知的失望。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从今天起,你最好把你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都给我打消了,想必,你也不会希望让你的臣子知道你心里存了什么样的龌龊心思吧?”

    凤止歌的语气很平淡,但听在寒季杳耳中,却令他又是惊讶又是心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若非如此,当初祖父与父亲也不会没有发现他的心思,以祖父和父亲对他这位“姑姑”的看重,若真发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