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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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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只半晌时间,心头的无力,便将这些屈辱尽数取代。

    就算父皇真是如此看他的,他又能如何?

    若他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自然有理由愤怒与不甘,可他根本就不是,他与这赵氏江山没有任何关系,他身体里流的血,也与皇室没有半点相同。

    他又有何资格去怨父皇如此看轻他?

    思及这些,赵载存眼中泛起痛苦之色,他闭上眼,面上表情微有些扭曲。

    最让他不甘的,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怨恨与不满的资格!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当初母妃临产前那一跤,直接将他给摔没了,也好过让他来到这世上遭受这般痛苦!(未完待续。)

第164章 太子妃

    凝着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赵载存才收拾好面上的表情,一路回了东宫。

    东宫里,自从知道赵载存被赵天南叫去了御书房,太子妃陈淑怡就一直有些不安的来回走动,不时还往大开的宫门外看,显见是在等着赵载存回来。

    太子妃陈淑怡容貌温婉端庄,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周身自然散发出来的那股温顺宁和的气质,很容易让与她接近之人对她心生好感。

    她这时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有忐忑,也就期待。

    与太子大婚已经几个月,但她却一直未能与太子圆房,每每在东宫里见到太子,太子对她的眼神也是逃避居多,这无疑让陈淑怡很是难堪。

    为了不让这件事传出去让自己面上难堪,陈淑怡也用了不少手段,但她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传到了皇上那里。

    只要一想到,或许这次父皇将太子叫去就是要说这件事,陈淑怡不安的同时,也期待着太子回来会有好的结果。

    虽然让父皇插手她与太子的房里事让她很是难堪,但是以太子的脾性,若是此时没有外力推动,只怕他真的一辈子都不会与自己圆房。

    陈淑怡其实早在与太子大婚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了,只不过许是她的存在感太低,几次见面竟然都没在太子心里留下一丝半点的印象。

    天知道,在大婚那夜,覆着的红盖头被太子挑开时,见到太子眼里那满满的陌生与平静。陈淑怡心里有多难受。

    早在那一年的宫宴里,她趁着自家母亲不注意,偷偷溜到御花园里,意外见到了苍白着一张脸倒在地上的赵载存,并唤来太医将他救醒,那个病弱少年就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淡淡的影子。

    也许在旁人眼中,太子赵载存虽然身份尊贵,但却有那样一副病弱的身子,实在不是良配,但在陈淑怡看来。只要能让她与赵载存成为夫妻。哪怕叫她折寿十年,她都万分愿意。

    这世间的事,就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陈淑怡的父亲是饱学的翰林,但翰林虽然清贵。若说权势却着实没有多少。

    这次太子选妃。陈淑怡原本还为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即将大婚了而黯然了一段时间。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定下的太子妃人选,竟然是她自己。

    没有人知道。得知这这个消息之后,陈淑怡在心里几乎将诸天神佛都谢了个遍,她不停的感激上苍,让她达成了这个多年的心愿。

    她以为,这应该是她与赵载存之间的一个完美开端。

    抱着这样的喜悦,就连赵天南还同时为赵载存定下了两名才人,并且还让李武二女在她与赵载存大婚之前一个月提前入住东宫,都没能影响到陈淑怡的好心情。

    李武二人进宫那天,陈淑怡一直关注着她们的动静,甚至还因为两人在凤止歌那里碰了个钉子而心情舒畅了几天。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就无时不刻的盼着一月之期快些过去,好让她成为东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坐上花轿那时,陈淑怡一直在想,在她与赵载存大婚之后,她一定要做一个贤惠大度的太子妃,将来伴在他身边成为能与他并肩的母仪天下的皇后。

    只是,她想过无数次,大婚之后她与赵载存会有怎样的相处方式,却怎么也没想过,赵载存会将她当作是摆设一般置于东宫,甚至平时连话都甚少与她说,两人就算偶有单独相处的时候,也只是相对无言,一室沉默。

    对期待了这么些年的陈淑怡来说,这样的结果显然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她原本以为是她在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惹赵载存忌讳的事,导致赵载存对她不喜,不过在发现太子待李胜兰与武月柔二人同样冷淡之后,才意识到事情也许并非如她所想。

    正因为这样,陈淑怡才更觉这件事的严重。

    所以,哪怕这件事会让赵天南亲自过问,她除了稍有些尴尬,但更多的,却是希望在赵天南插手之后,会让她与太子的关系有所改变。

    至少,她这个正牌太子妃,也该与太子圆房才是。

    陈淑怡出身书香世家,性情温顺贤惠,本是非常内敛的,如今会这般执着于圆房一事,也是她太过看重赵载存,也深知自己身上担负着为皇室延续血脉的重任。

    想到这些,陈淑怡的心焦又添上几分,她再次往外看,正好就看到从御书房归来的赵载存向着她迎面走来。

    带着那不可说的期盼,她上前迎了几步,然后向赵载存行了个礼:“太子殿下!”

    赵载存脚步一顿,想到在御书房里,赵天南嘱咐他的话,他看向太子妃的眼中就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无论如何,眼前的女子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虽然对她没什么感情,但也并不讨厌她,所以他真的不想她因为他而将来多受苦楚。

    他的身世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若是他一直不与太子妃圆房,将来事发之后,看在太子妃的娘家面上,父皇也许还能留下她一条命来。

    可若是,他与她圆了房,更甚至她生下了他们的孩子,那将来父皇怒极清算之时,她是断然不可能留得性命的。

    想到这些,赵载存将眼中外露的情绪尽数敛去,变回大婚以来在太子妃面前的平淡表情,轻轻应了声“嗯”,便再不看太子妃一眼,转身去了书房。

    而在他身后,太子妃只觉自己满心的忐忑与期待就像是个笑话般尽数摊开来,心里更如被一盆冰水突然泼下般,凉得直让她觉得心寒。

    她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对。为何太子眼中会如此看不进她?

    身子轻轻晃了晃,太子妃表情破碎,眸中现出哀色来。

    “太子妃!”

    身边的一个中年嬷嬷见状连忙将太子妃扶住,待将她扶回寝殿,又将侍候的宫人都挥退了,才微微叹了口气。

    这嬷嬷姓吴,乃是太子妃的乳娘,跟着太子妃进宫也是陈家长辈恐陈淑怡以前未经过事,会在不经意间就着了其他人的道儿。

    身为陈淑怡的乳娘,吴嬷嬷跟在陈淑怡身边也有十几年了。虽然她与陈淑怡之间有着主仆之别。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吴嬷嬷也早就将对那不能经常见面的亲生孩儿的慈爱与关心都尽数转移到了陈淑怡身上,说她是将陈淑怡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也并无不可。

    作为与陈淑怡最亲近的人,吴嬷嬷其实一直都知道陈淑怡压在心底的心事。

    以前思及陈家的地位不够显贵。陈淑怡不太可能成为太子妃。吴嬷嬷也不只一次的为陈淑怡惋惜过。当初立太子妃的旨意下来之后,最高兴的人除了陈淑怡,也有吴嬷嬷。

    吴嬷嬷以为入宫便是陈淑怡达成心愿了。却不曾想,太子会如此对待她一手看护着长大的小姐,叫她在一旁看了,都只觉心中疼痛不已。

    叹息过后,吴嬷嬷小心翼翼的将陈淑怡扶到了软榻上坐下,然后才轻声劝慰道:“小姐不必太过伤心,太子许是本性冷淡,并非刻意针对小姐的,侧殿的那两位,这些日子使尽了手段,不也一样没能近到太子殿下的身吗?”

    说到“侧殿的那两位”时,吴嬷嬷嘴角往一旁撇了撇,神色间隐现不屑。

    李胜兰与武月柔,两人一个出身镇西将军府,另一个出自勋贵之家,吴嬷嬷在清贵陈家生活了十几年,也难免沾染了几分主子们那骨子里的自傲,是以对这两人还真算不得看得上。

    当然了,吴嬷嬷一个做下人的,如此看不上太子的姬妾,除了有为太子妃鸣不平外,李武二人的某些做法也确实让她不屑。

    李胜兰与武月柔都乃家中嫡女,如若不然,当初她们也不可能成为太子妃的候选人之一。

    只不过,李胜兰这个镇西将军府嫡女的出身准确来说其实是有些站不住脚的。

    镇西大将军李凉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已经与汝宁侯世子和离了的李氏,李胜兰只是李凉亲弟的女儿。

    李家之所以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也只是靠着李凉一人,出于要沾些光的想法,自李凉得了赵天南的委以重任之后,整个李氏一族,就厚着脸皮尽数迁来京城,并住进了镇西将军府。

    也由此,李胜兰才得以有一个将军府二小姐的身份。

    虽然表面看来很是风光,但在真正的世族贵女面前,李胜兰这勉强攀来的身份,其实很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

    至于武月柔,她确实是武宁侯的嫡亲孙女,只不过武宁侯府嫡子女虽然不多,但庶出的却是成打的算,武月柔自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倒是将那些女子的谋划算计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还在这几个月间没少往太子妃身上用。

    吴嬷嬷会不喜这两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本就心情不好的太子妃陈氏,听吴嬷嬷这时提起住在侧殿的李武二人,心中又添几分阴郁。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将因太子而起的烦闷压下,然后回归以往那淡然从容的神色,道:“偏殿那两个,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秋后蚂蚱,嬷嬷不用过多的关注她们,由着她们却闹吧,太子殿下,可不是由着她们胡闹就能让她们达成目的的。”

    陈淑怡其实并非一个喜欢谋划算计的人,只不过,这些年因为心里那隐秘的愿望,她有意无意的就跟着家中母亲学了些,再加上陈家乃书香世家,与诗书打多了交道,陈淑怡其人,其实能称得上是颇有几分智慧的。

    当然了,前提是不要涉及到太子。

    听陈淑怡如此说,吴嬷嬷心中仍有不忿,她恨恨的朝侧殿方向瞪了一眼,“小姐您就是太心善了,别管进宫之前是什么身份,如今既然都入了东宫,她们就只是太子殿下的姬妾,您就是她们的主母。可她们倒好,进宫这么久也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仗着早进宫几天拿大不来向您请安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往您这里送些脏东西,若不是小姐您拦着,老奴必定会将这件事禀予太子殿下和皇上知道,以皇上对太子殿下子嗣的看重,那两人……”

    吴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淑怡打断了。

    她抬头看了吴嬷嬷一眼,淡淡地道:“嬷嬷慎言。”

    被陈淑怡看了一眼,吴嬷嬷才觉得自己此番确实说多了。

    她当下便有些懊恼。

    陈家主母让她入宫伴在陈淑怡身边,是担心陈淑怡年少不知事,什么时候被人暗算了,可如今看来,她的小姐处事,倒要比她这个做乳娘的,还要来得更稳妥些。

    吴嬷嬷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小姐,是老奴多言了。”

    陈淑怡微微颔首,道:“嬷嬷,那两人在宫里行事如此大胆,不必脏了咱们的手,也总有她们的苦头吃,咱们只需在旁看着便是。再说,难道嬷嬷以为,咱们不说,父皇那里就不知道东宫的事了吗?”

    若是不知道,又怎么会有今天将太子叫到御书房一事?

    想到太子从御书房回来之后,那与之前并无二致的反应,陈淑怡眼中一黯,但随即又打起精神来,转而问道:“对了,嬷嬷,可曾打听到我吩咐的事?”

    听陈淑怡问起这个,吴嬷嬷神情也跟着一凛,她抬头看了陈淑怡一眼,顿了顿,才回话道:“小姐,打听到了。”

    因吴嬷嬷面上那颇为纠结的表情,陈淑怡心里蓦地一突,却也没再开口追问,而是等着吴嬷嬷的下文。

    吴嬷嬷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之后,才算是开了口,“小姐,老奴私下里询问过了东宫不少的宫人,据这些人所说,太子殿下有一段时间曾经对一名女子异常关注过,甚至有一次还被一名宫人听到太子殿下与含月公主讨论起这名女子,据那宫人所说,太子殿下,曾经动过立那女子为太子妃的念头,只是最后没能过得了皇上那关。”

    陈淑怡听罢双手微颤,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却。(未完待续。)

第165章 见面

    “凤止歌……”

    太子妃陈氏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对这个名字其实并不陌生,当初威远侯府一进京就闹出诸多事情来,凤止歌的名字自然难以避免的传到许多人耳里,后来她被寒老爷子认作女儿,更是不知道收获了多少闺阁女子的艳羡,再加上凤止歌出嫁时那备受瞩目的十里红妆。

    在如今的京城,没听说过凤止歌的人,恐怕真的很少。

    当然了,对太子妃陈氏来说,真正让她对凤止歌印象深刻的,还是凤止歌在李武二女入宫那天的毫不相让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当时还并不是太子妃的陈淑怡还曾因此对凤止歌其人心生好感,甚至还曾有过想要会一会凤止歌的想法。

    当时的陈淑怡又何曾想到,当她再次听到“凤止歌”这个名字时,会是得知凤止歌便是那个太子曾经想要立为太子妃的人。

    白皙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明黄色绣凤纹的太子妃礼服,陈淑怡只觉一阵晕眩。

    这么说来,太子之所以不肯与她和李武二人圆房,只是因为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陈淑怡此前猜测了无数的可能,却没想到事实的真相会是她最不希望的一种。

    她从来没将如今只是才人李胜兰与武月柔当作她的对手,只因她才是这东宫的真正女主人,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只要她自己不行差踏错。李武二人将来就是爬得再高,在她面前也只能俯首。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早在许久之间,她就已经有了一个她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就如同逝去的人反而会让人记得更深刻一般,凤止歌如今已经成了别人的夫人,所以陈淑怡能够想象得到,对于太子来说,那求之而不得的痛苦会让他将凤止歌更加深刻的印在心里。

    因为这个认知,陈淑怡几乎将下唇咬得泛白。

    她并非对女人之间争斗一窍不通的单纯少女,如果凤止歌如今没有嫁入安国公府。哪怕心中不愿。陈淑怡也会主动向皇上及太子谏言将凤止歌纳入东宫,这样既能得了太子的感激,也能叫太子撇去心里的那个结。

    而于她来说,也只不过是东宫里多了一个受宠些但与她这太子妃地位根本就不对等的姬妾而已。她总有机会彻底拔除这个威胁。

    可是。早在她与太子的婚事定下之前。凤止歌就已经嫁了人……

    这就意味着,凤止歌与她永远也不会成为对手,但凤止歌也会成为她永远打不败的对手。

    对很早之前就已经将太子赵载存放在心里的陈淑怡来说。这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

    将陈淑怡的表情看在眼里,忠心的吴嬷嬷有些心疼,连忙劝慰道:“小姐,您不必为这位安国公世子夫人担心,她如今都已经嫁人了,完全对小姐构不成威胁,太子殿下就是再犯浑,也不可能做出强抢臣妻的糊涂事来。”

    陈淑怡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她知道吴嬷嬷不明白,正是因为凤止歌嫁人了……

    想到这个,陈淑怡也不由微微愣了愣。

    自从与太子大婚之后,似乎,她就一直在为太子的事而不停谋划算计。

    可是,进宫之前的她,虽然心有定计,却是个温婉柔善的少女……

    她才进宫多久,为何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变到,她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她如今,与这宫里其他那些为了争宠而不惜一切手段的女子,又有何区别?

    陈淑怡莫名的觉得悲哀,可是悲哀之后,她却并不觉得后悔。

    进宫,来到太子的身边,这本就是她多年来的愿望,如今愿望达成了,她又怎么会后悔?

    又叹了口气,陈淑怡看向吴嬷嬷,轻声道:“嬷嬷,我,想见见她。”

    吴嬷嬷闻言大惊,心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言语对陈淑怡有没有冒犯了,紧紧抓着陈淑怡的手劝诫道:“小姐,老奴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可是,无论如何,您也不该想着对安国公世子夫人动手。安国公世子如今可正得了皇上的青睐,更有传言说安国公世子宠妻无度,若是知晓有人想要对其夫人不利,哪怕您是太子妃,也不一定能将事情压下来。就算不提安国公府,单是安国公世子夫人乃是寒老爷子认可的女儿这一点,就容不得您对她……”

    着急之下,吴嬷嬷的声音越来越大。

    也不怪吴嬷嬷会突然无状,她本就将陈淑怡当作自己的女儿那般对待,如今眼见陈淑怡可能会出昏招,叫她怎么能不着急?

    吴嬷嬷这不掩关心的劝诫让陈淑怡冰凉的心中蓦地一暖,她反手握住吴嬷嬷的手,又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抚,道:“嬷嬷不必担心,我并非要对安国公世子夫人做些什么,我只是,想见见她,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能让太子殿下那般放在心上。

    虽然这句话陈淑怡没有说出口,但吴嬷嬷又哪里能不知道陈淑怡所想,眼中便多出几分心疼来,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小姐,如今可以说是大武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却有个如此渺小的心愿,叫她如何能不心疼?

    于是,吴嬷嬷也不再劝陈淑怡了,而是道:“既然小姐想见她,就算豁了性命出去,老奴也定要让小姐见到她!”

    吴嬷嬷说得斩钉截铁。

    但陈淑怡只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道:“嬷嬷又说傻话了,我怎么会要你豁出性命,这件事嬷嬷就不用操心了,我自会吩咐人去办的。”

    吴嬷嬷本待再说些什么。但接收到陈淑怡眼中的不容质疑之后,也只能闭嘴不言,转而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家小姐与凤止歌的见面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

    凤止歌收到宫里传来的太子妃要见她的口信时,颇为惊讶的扬了扬眉。

    她与这位太子妃可是素昧谋面,为何太子妃陈氏会突然想要见她?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一下太子妃如今在宫里的地位了。

    当今皇后苏沉鱼在“寒素”的尸身被一把火烧了之后,就被赵天南关进了凤梧宫。

    身为中宫皇后,可并不仅仅只是个摆设,后宫平常的事务都得要皇后做决断。所以苏皇后这一被禁。后宫便相当于无主了,赵天南这个帝王更不可能将自己宝贵的时间花在这后宫的琐事之上,所以后宫里之前倒也确实乱了一段时间。

    后来太子妃陈氏与太子大婚,赵天南暗地里考察了陈氏一段时间。认为她确实是个能经得住事的。干脆就将后宫诸事都交到了太子妃手里。

    可以说。如今的后宫里,太子妃陈氏才是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所以,原本太子妃是没有权力直接召外命妇进宫觐见的。但因后宫如今的实际作主之人是她,这才有了她传凤止歌入宫一事。

    凤止歌不知道太子妃为何会想要见她,不过就她们如今的身份来说,太子妃相召,她还真的只能入宫相见。

    当然了,一个还未成为皇后的太子妃,若凤止歌真的不想见她,完全可以找个借口推了,只不过如今正是她及寒老爷子的计划施行的重要时刻,她也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而给计划带来什么变数。

    再则,凤止歌也着实有些好奇,太子妃为何要见她。

    换上自己的诰命服饰,凤止歌没用多久,就随着传话的宫人一起进了宫,然后直奔太子妃所在的东宫。

    凤止歌到达东宫时,太子妃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跟在宫人身后走进来的凤止歌,她就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事物一般,将凤止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这才将宫人遣退只余她及凤止歌两人。

    太子妃那种略带些挑剔的眼光让凤止歌心中有些不悦,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被太子妃如此挑剔的地方。

    站直身子,脊背不曾有半点的弯曲,凤止歌淡淡地道:“见过太子妃,不知太子妃传臣妇进宫,可有何事?”

    就两人的地位来看,凤止歌此举是极为无礼的。

    但太子妃陈氏却并未因此而生气,她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回凤止歌以微笑,“安国公世子夫人无需担心,本宫只是久闻世子夫人之名,想要见见夫人而已。”

    这话,别说凤止歌不信了,就连太子妃自己,也是不信的。

    “太子妃有话不妨直言。”凤止歌不想与太子妃兜圈子,两人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却因太子妃这一时的心血来潮而走到了一处。

    凤止歌的直言让太子妃眼底深处的愁意淡了几分。

    因为太子的原因,在见面之前,太子妃陈氏对凤止歌其实隐隐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怎么察觉的敌意。

    但凡是人,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大概都更喜欢坦白直爽折人,太子妃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凤止歌这番坦然,倒是叫她在这种情况下都对凤止歌生出些好感来了。

    撇开关于太子的事,太子妃其实并不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所以,她同样对凤止歌回以坦然直白。

    “今天与夫人一见,其实只是出于本宫的私心,本宫打听到,太子在与本宫订下亲事前,曾有意立夫人为太子妃。”

    说完,太子妃一眨不眨地看向凤止歌,意思不言而喻。

    无论是太子妃的用意,还是她所说的太子当初有意想要立她为妃的话,都让凤止歌很是意外。

    她可不知道,当初太子还动过这样的心思。

    不过,不管太子有什么样的心思,于她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太子妃若是想确认这件事,那臣妇只能向您说声抱歉了,臣妇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太子妃完全不必为这等无稽之谈而伤怀。”凤止歌道。

    说这些话时,她心里难免有几分啼笑皆非。

    太子妃会为了这件事而特意召她相见,足见她对太子的看重,而以凤止歌看来,太子妃此举也不太像是为了在太子跟前争宠,足见她倒是真的看上了赵载存这个人。

    只不过,因为赵载存而找上她,这就让凤止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陈淑怡定定地看向凤止歌,仿佛要将她面上最细微的表情都细细研究一番一般,直到确定不能从凤止歌的表情中得到半点讯息,她才释然的收回视线。

    看着眼前神情淡然的女子,不知为何,陈淑怡就有了要与她说实话的欲、望。

    她也确实这般做了。

    “不瞒夫人,本宫此次召夫人入宫相见,只是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太子那般挂念。”陈淑怡有些怅然地道,“本宫与太子大婚也有几个月了,可是太子,却一直不曾与本宫圆房,不仅如此,就连侧殿那两位才人,太子也都不曾碰过。曾经本宫以为,或许是本宫做了什么惹恼太子的事,如今看来,恐怕,只是因为太子心里早就已经住了一个人……”

    至于那个人是谁,陈淑怡相信凤止歌能听懂。

    凤止歌确实听懂了,不过她并未因此而感觉到受宠若惊,而是不明所以。

    细数起来,她与太子也不过见了廖廖几面,就连话其实都没说几句,她很确信,自己从来不曾对太子说过什么会引起误会的话,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何太子就偏偏对她起了心思?

    不过,相比太子妃所言,太子是因为她而不肯与之圆房,凤止歌却是不信的。

    上次太子得知身世时,还是含月公主请了于公公出手,才算是将事情压下来,凤止歌自然对当时的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她看来,与其说太子是因为她,倒不如说是太子知晓身世之后有了危机感,所以不想连累到太子妃,更不敢留下子嗣。

    凤止歌能够想象,当赵载存的身世被赵天南知道的那一天,眼前的太子妃会迎来怎样的命运,眼中难免的便带了几分微不可见的了然与怜悯。

    “太子妃多虑了,太子殿下如此想必是有其他理由,而这个理由,不可能在我身上。”

    凤止歌说得如此笃定。(未完待续。)

第166章 醒悟

    凤止歌并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信她所说的话,不过话她既然已经说了,太子妃信与不信她倒并不在乎。

    不过,想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恐怕太子妃再过上一段时间就无法再有如今的闲情逸致来为太子的感情归属而头疼了,所以在临走之前,凤止歌仍给了太子妃一些提点。

    “想必太子妃也知道,如今的大武朝可不平静,与其把时间花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上,太子妃倒不如多为其他事情做些准备,也好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说完这意味深长的话,凤止歌便向太子妃陈氏道别离开。

    入宫见太子妃,对凤止歌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回到安国公府之后她就再没把这当回事儿。

    她的注意力,随后便放在了以官粮案为因,而引发的一系列大事上。

    大武朝开国二十几年,赵天南这些年虽然一直励精图治,但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他也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处理因饥荒而引起的动荡的经验。

    所以虽然在事情发生以后,赵天南就已经积极的做了应对,但他的这些应对,在处理事情上难免就显得不是那么有效。

    虽然以精简宫内用度为引子,让朝中百官及他们身后的世族拿出了不少银子及粮食,但这些银子和粮食,对于要平定灾荒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甚至在整个大武朝都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在赵天南苦思对策的时候。那些受苦的百姓们,却是再也没有了继续等待的耐心,他们的性命也由不得他们继续等下去。

    饥饿虽然是个极为寻常的词,看起来似乎也并无多大的威力,但饥饿一到极致,往往会让人做出平时绝对不敢做的事来。

    就拿这些深受饥荒之苦的普通百姓来说,平时的他们是最温顺不过的,对官府及朝廷更是充满着敬畏,但在饿极之下,他们很自然的就没了理智。什么官府朝廷。什么敬畏都被他们抛到了脑后,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们什么都敢做。

    事情最早发生在受灾荒影响最深的江南某地。

    秋收只收上了不足往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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