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我为王-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应良有些为难了,因为张须陀和谯郡军队可都还在孟海城等着,自己可不能在这里长期耽搁。但还好,牛进达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也应该快回来了,程大哥是五天前去的元城,元城距离这里也不算远,就是一天多点的路程,顺利的话,在这一两天内,程大哥就能回来了。”
稍微松了口气后,陈应良再稍一盘算,这才说道:“牛壮士,那能否请你派几个人去路上迎侯程壮士,遇到他就请他赶紧回来,我有大事要和他商量。还有,我打算在这里暂时休息一天,能否为我的队伍提供房屋住宿,至于伙食你放心,我会马上派人联络东阿县令,让他立即送一批粮草来这里交割,我们自行承担。”
看在了陈应良的显赫官职份上,牛进达当然是一口答应了陈应良的要求,马上组织乡兵为隋军队伍提供房屋住所,又很大方先拿出了粮食为隋军队伍造饭做菜,同时爱民如子的陈副使为了不给斑鸠店这样的小村子制造负担,自然少不得滥用职权,即刻提笔做文,命令东阿县令夏惟桐火速解运一批粮草来斑鸠店听用。
公文刚派人送了出去,程咬金的老娘也来到了大厅中,与多年未曾见面的秦琼相认,直接证明了秦琼与程咬金是总角之交的关系,目前还在给程咬金打工的牛进达更加不敢怠慢,赶紧命人准备酒菜,设宴款待陈应良与秦琼一行。
正戏开始了,为了让程咬金乖乖跟着自己到谯郡去当牛做马,陈应良自然少不得向程母表明官职身份,极力劝说程母让程咬金出仕为官,到自己的麾下听用,还承诺要给程咬金谋取一个正式官职,许诺给予重用。而程母出于爱护儿子的角度,当然也不希望儿子窝在斑鸠店这样的小乡村里呆一辈子,又听说陈应良是跑了几百里来招揽自己的儿子,觉得陈应良很有诚意,便也一口答应劝说儿子接受陈应良的招揽,陈应良大喜,忙向程母再三拜谢,并且明确表示要接程母南下,到比较太平的谯郡去居住。
说服了望子成龙的程母,陈应良又马上掉转矛头,鼓动如簧之舌开始招揽牛进达,力劝牛进达不要把一身本领埋没于山林之中,要抓住机会到官军队伍里为国效力,精忠报国升官发财,将来博一个封侯赐爵封妻荫子。而牛进达虽然搞不懂陈应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看好自己,可还是对陈应良的招揽网罗大为动心,表示可以考虑随程咬金一起到谯郡参加官军,为陈应良当打手做帮凶。
事情到了这一步,实际上已经是没有多大问题了,只要等到程咬金回来,再说动程咬金到谯郡任职,陈应良就可以带着程咬金和牛进达这两个牛叉打手回谯郡继续给隋炀帝助纣为虐了。然而也不知道是陈应良的武将运烂到了极点,还是上天实在不想让作恶多端的陈应良如愿以偿,偏巧就在这个时候……
“牛二哥,牛二哥,不好了!祸事!祸事了!”
陈应良正与牛进达推杯换盏的时候,偏巧就在这时候,几个满身尘土的乡勇突然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大厅,还远远就大喊道:“牛二哥,祸事了!程大哥他被元城官府抓了!”
陈应良和牛进达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程母却是脸色大变,差点摔下椅子,幸亏木兰及时一把搀住她。再紧接着,陈应良和牛进达几乎是同时问道:“为了什么?”
“程大哥,他打死了元城县令的儿子!”回来报信的乡兵带着哭腔说道:“他在城里打死了县令的儿子,没能逃出来,被元城官兵拦在了城里,被官军抓了打入死牢,我们买的生铁也全被扣了!”
听到这话,程母当然是直接晕了过去,陈应良却是恨不得对着天空竖中指大骂贼老天了,倒是牛进达和秦琼比较冷静,一边让人抢救程母,一边问起事情详细。经回来报信的乡勇介绍,陈应良等人这才知道,原来程咬金一行去元城收购生铁,本来一切十分顺利,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两天前程咬金准备离开元城返回斑鸠店时,恰好碰到一个花花恶少调戏民女,侠义心肠的程咬金当然是上前阻止,与那花花恶少起了冲突,争斗间三拳两脚把那花花恶少打翻,谁曾想程咬金出手太重,那花花恶少的身体又太弱,摔在地上后竟然当场就伸了腿断了气。
不小心失手打死人就算了,更让人吐血的是,这个花花恶少竟然恰好就是元城县令慕容栊的独生子,结果慕容栊在大怒之下,当然是马上关闭四门全城搜拿凶手,并且还请来了城外驻军帮忙,程咬金又没能及时逃出城外,结果就被元城官军来了一个瓮中捉鳖,被抓进了大牢关押,好不容易买来的生铁全被没收,随行的同伴也被抓了不少。好在有几个乡勇侥幸逃脱,在城里躲了一夜,昨天早上城门戒严后,就马上逃了回来报信。
听完这段无比狗血的介绍,好不容易才救醒过来的程母当然是放声大哭,秦琼和牛进达则是心急如焚,然后无比自然的,牛进达立即就发现了陈应良的存在,赶紧向陈应良提出恳求,请求陈应良出面营救。陈应良则苦笑说道:“牛壮士,不用你说我就会伸手,可元城是归武阳郡管辖,武阳郡又恰好不在河南十二郡之列,我就是想伸手也难啊。”
“陈副使,那你能不能想办法求求情,让元城县令放我们程大哥回来?”牛进达赶紧说道。
“我当然可以出面求情。”陈应良苦笑说道:“可程咬金打死的不是别人,恰好就是那个县令的独生子,我又没管着他,就算出面他也未免会给面子啊。”
牛进达呆住,秦琼则飞快说道:“陈副使,你可以走官府渠道啊,上表朝廷请圣上彻查此事,阿丑上打抱不平,罪不至死,只要朝廷派人查清楚事实,阿丑就死不了。”
“我如果这么做,那程咬金就死定了。”陈应良冷笑说道:“叔宝,你也算是朝廷命官,这些地方官有多少弯弯绕,你难道不知道?且不说皇帝正在涿郡,我的奏章很难即使送达,朝廷的查案钦差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赶到元城查案,就算朝廷查案钦差来了,那个慕容栊听到消息,为了给儿子报仇,一个压麻袋就可以要了程咬金的命。”
“那怎么办啊?!”
程母更是大哭了,赶紧来到陈应良的面前又是行礼又是作揖,痛哭流涕的哀求陈应良营救自己的儿子,陈应良则忙也还礼说道:“老夫人请放心,晚辈本来就是为了你的公子而来,他既然有事,我义不容辞,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你放心,我这就去元城,不管想什么办法,都一定把程咬金救回来。”
程母大喜,忙又向陈应良行礼道谢,陈应良则马上命令秦琼安排十名士兵陪自己上路,又要求牛进达随行,木兰率领余下士兵留在这里等待,木兰很不情愿的答应。而紧张的安排同时,陈应良苦苦思索营救之策的同时,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向牛进达问道:“牛壮士,刚才你们报信的乡勇说,那个慕容县令是动用了城外驻军才抓到程咬金的,元城的驻军,是谁的部下?”
“应该是武阳郡丞元宝藏的部下。”牛进达如实答道:“元宝藏的治所也就在元城,所以应该是他的部下。”
“有希望了。”陈应良顿时大喜,忙说道:“元宝藏我虽然没有见过,可是我认识元氏族长元文都,去年东都大战时,我还给元文都帮过不少忙,有这层关系,我应该有希望让元宝藏出面,压住这个慕容栊把程咬金救出来。”
第171章 棋行险着
“别人招帮凶收走狗,那是王霸之气一放,名臣勇将纳头便拜,智囊贤士出钱倒贴。我倒好,想找一个程咬金当打手,还得几百里地的长途跋涉,上门拜请,爬山涉水辛苦奔波不说,末了还得过黄河跑到武阳郡救他!这能救出来还好,如果救不出来,那我求贤若渴的美名基本上也就差不多完蛋了。这到底是运气问题,还是我的人品问题啊?”
再怎么的自怨自艾也没用,为了有助纣为虐的帮凶走狗可用,也为了自己求贤爱才的美名,刚刚就任河南道十二郡黜陟讨捕副使的陈应良,也只能是硬着头皮重新上路,到自己无权干涉军事政务的武阳郡去营救程咬金,不仅没有把握,还因为越权越郡的缘故,连剿匪副总司令的官架子都不敢摆——不然的话,消息一旦传扬出去,从一开始就看陈应良不顺眼的萧国舅可就第一个有话说了。
还好,斑鸠店距离元城的距离只有八十来里,也不算太远,中间虽然需要渡过黄河,但黄河南岸的官府船只陈应良却可以滥用职权随意动用,所以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陈应良领着秦琼、牛进达和十名骑兵就很轻松的来到了元城境内——当然,擅离岗位北上的陈应良没敢穿官服,秦琼和十名隋军士兵也全都穿上了便装。
得黄河天险保护,黄河以南的猖獗贼乱比较难以蔓延到黄河以北,也因为武阳郡丞元宝藏在平叛治乱方面还算得力的缘故,武阳郡境内的情况比黄河南面诸郡稍微要好一些,县城的城门处盘查也不算太过严格,所以陈应良也没动用自己的官防鱼符,仅是让秦琼出面借口入城公干,用秦琼的齐郡官防就顺利进到元县城内,然后又打听到了武阳郡丞元宝藏的赞治府衙门所在,很顺利的就直接来到了元宝藏的官衙门前。
陈应良的打算是这样的,也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给死对头萧国舅有借口弹劾,私下里找到元宝藏给他送点礼物,再把自己与元氏族长元文都的关系一说,想来元宝藏怎么都会给点面子出手搭救,然后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稀里糊涂的了结此案,然后悄悄带着程咬金算人就行。可是让陈应良哭笑不得的是,自己的好运气好象都已经在芒砀山大战中彻底用光了,到得武阳赞治府一问,元宝藏竟然偏巧不在衙门里,说是去了邻近的武阳县公干,至少要到傍晚才能回来。
“副使,怎么办?”秦琼低声问道:“我们是不是直接追到武阳县去找元宝藏?”
陈应良没有急着吭声,先抬头看了天色,发现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大概是未时已过,便摇头否决道:“时间不早了,再出城去武阳,如果找不到元宝藏,我们再回元城说不定连城门都进不了。与其再浪费力气去辛苦找他,倒还不如在城里等他回来,也顺便去县衙大牢探望一下程咬金,看看他现在什么情况。”
秦琼和牛进达点头称是,当下陈应良等人又赶紧打听了县衙大牢的所在,急匆匆向着县城大牢过来。还好,元城也不算大,陈应良等人没花多少力气,也就寻到了大牢门前,然后陈应良又亲自出面,打着程咬金亲戚的招牌,向看牢门的衙役塞了些铜钱,请求探望程咬金。结果让陈应良差点吐血的是,那衙役虽然收了钱,却低声说道:“这位小哥,看在你送钱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别探监了,快走吧,不然你会有大麻烦。”
“为什么?”陈应良一楞。
那衙役先小心的看了看左右,然后才低声说道:“我们的牢头,就是县令的小舅子,你那个亲戚程咬金,打死的就是我们牢头的亲外甥,县太爷和我们牢头为了给慕容公子报仇,现在正到处抓程咬金的同党。你也是碰上我心好了,如果碰上了别人,现在就肯定是把你直接抓进去。”
事事不顺,陈应良简直又一次想冲着天空竖中指了,低声道谢过后,陈应良又塞了一把钱给那衙役,低声说道:“差爷,再问一个问题,我那个亲戚程咬金,在牢里吃苦头没有?”
“你说呢?”那差役先反问了一句,然后才低声说道:“他打死的可是我们县太爷的独生子,我们牢头的亲外甥,能不吃苦头?如果不是……。”
“你们是什么人?挎刀牵马来此何干?”
突然传来的厉喝声音,打断了那差役对陈应良的低声介绍,陈应良等人扭头看去,却见背后不知何时来了一名低级官员,三十出头的年纪,又高又瘦面孔黝黑,手里捧着一堆文书,神情十分严厉。守牢门的差役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行礼,恭敬说道:“法曹见谅,他们是来探望一个朋友的,但他们那个朋友已经被释放出狱了,他们又向小的打听朋友去向,所以多说了几句话。”
“原来是这样。”那法曹脸色稍微有些放缓,又命令道:“开门,我要继续审问程咬金。”
守门差役忙不迭的去开牢门,陈应良却是眼珠子一转,忙上前向那法曹行礼,微笑邀请那法曹到旁边说话,打算给这个法曹送点钱打听程咬金的具体案情,谁料那法曹却把脸一板,厉声说道:“有话当面说,偷偷摸摸单独谈话,成何体统?”
“娘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啊。”目前已经管着十三个郡一百多个县的陈应良心中窝火,可是人在屋檐下,却不能不低头,只得继续的满脸堆笑,还十分大方的拿出了一块金子,悄悄塞进了那法曹手里,笑嘻嘻的问道:“法曹大人,现在能否请你……?”
陈应良的话还没说完,拿金子的爪子上已经重重挨了一巴掌,直接把金子打落在地,然后那法曹还黑着脸喝道:“干什么?拿金子给我干什么?贿赂朝廷命官,你意欲何图?马上把你金子收起来,不然的话,本官可就要下令抓人了!”
前后两世好几十年,陈应良还真没碰到几次不收贿赂的官员,更没碰到眼前这个法曹小官这么绝情直接的官员,被呵斥得当场楞住,那法曹则看都不看陈应良一眼,直接就大步进了牢门,同时那法曹的厉声呼喝也引出了不少的牢内差役,好奇的打量陈应良一行,不少人看着陈应良脚下的金子还眼睛放光。
无比尴尬的拣起了那块金子,陈应良又稍一盘算,便领着秦琼和牛进达等人又向着邻近的元城县衙而来,结果到了衙门口一看,让陈应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是,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给元城县令慕容栊撑腰,慕容栊竟然直接把儿子的灵堂设在了宽敞的县衙大堂里,三班衙役也尽皆戴孝,大堂上白花花的一片,香火缭绕。见此情景,秦琼也顿时勃然大怒,怒道:“这个县令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灵堂放在公堂上,他眼睛里到底有没有朝廷法令?”
“叔宝,进达,看来我想得太简单了。”陈应良沉声说道:“元宝藏的门路不好走通,咬金也不好救。”
“为什么?”秦琼赶紧问道。
“武阳郡的郡丞治所就在这座城里,慕容栊却敢把他儿子的灵堂,大模大样的放在公堂上,这说明了什么?”陈应良指着那灵堂说道:“说明慕容栊是在有恃无恐,元宝藏和他狼狈为奸,对他的不法行为故意视若不见,所以慕容栊才敢这么胡作非为。想要元宝藏出面营救程咬金,也肯定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
正说话间,灵堂上突然一阵骚乱,陈应良等人赶紧上前查看情况时,却见是一个身着孝服的中年妇女趴到了棺材上放声大哭,旁边有一个衣衫华贵的妇女正在劝慰,再紧接着,一个官帽上挂着白布的中年男子也来到了堂上劝慰,那孝服妇女则一把揪住了那中年男子,歇斯底里的放声哭喊,“亏你还是一个县太爷,亏你还是一个县太爷!你的儿子被贼人打死了,你为什么还不给他报仇?为什么还不给他报仇?!”
很明显就是元城县令慕容栊的中年男子赶紧解释,他的老婆却是又撒泼又哭喊,“还要奏报什么朝廷?还要奏报什么朝廷?直接给他安一个乱贼的罪名,把他车裂出死不就行了?直接把他凌迟不就行了?”
哭喊着,慕容栊的老婆又向那衣衫华贵的女子跪下,大哭说道:“姐姐,小吉是你看着长大的,我们慕容家和你们元家也是一向亲如手足,你对元赞治说说,求他给我家小吉报仇,我要让那个畜生给小吉陪葬!我要让把他埋在小吉的棺材下面,生生世世给我家小吉当牛当马……!”
看到这里,陈应良也懒得看下去了,扭头就往外走,秦琼和牛进达等人赶紧跟上,牛进达还满脸的怒色,不断低声大骂慕容栊老婆心肠狠毒,秦琼却是忧心忡忡,对陈应良说道:“副使,情况不妙啊,看模样,这个慕容栊和元宝藏的关系不止是好,还是非同一般的好啊。”、
“没事。”陈应良平静说道:“我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会出现这种可能,所以准备了一个备用计划,只是不到最后关头,我不想用这个办法而已。”
“什么办法?”秦琼赶紧问道。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陈应良恶狠狠说道:“把事闹大,闹到让他元宝藏不敢包庇纵容慕容栊,也让慕容栊自己乖乖放人!”
“把事闹大?怎么闹?”秦琼彻底糊涂了。
“一个很贱的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你也不能学。”陈应良神秘一笑,又吩咐道:“走,别去找客栈了,直接去驿馆,把我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副使的金字招牌亮出来!”
………………
在武阳县办完了公事,返回治所元城的时候,武阳郡郡丞元宝藏的右眼皮一直跳得厉害,心里还不舒坦,总觉得象要发生什么事一样。结果也证明了元宝藏的第六感非常灵验,当他的队伍回到元县城下时,还没来得及进城,就有差役急匆匆的拦住了元宝藏的马头,抱拳奏道:“启禀元郡丞,刚才有一行人到了元城驿馆,为首之人出示了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副使的印绶鱼符,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大事,要求见你。”
“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副使?”元宝藏一楞,惊道:“朝廷什么时候给张须陀安排了一个副手,本官怎么不知道?”
报信差役当然无法回答元宝藏的问题,元宝藏不知道这个副使的底细也不敢过于怠慢,也没回衙门,直接打马就往驿馆而来,也是凑巧,走西门进城的元宝藏到驿馆必须要经过元城县衙。看到元宝藏的队伍到来,县衙差役还道元宝藏是来吊丧,赶紧入内禀报,正在灵堂上痛哭的慕容栊夫妻更加不敢怠慢,赶紧出来行礼迎接,仍然还在灵堂上的元宝藏老婆也跟了出来与老公见面。
被慕容栊夫妻行礼拦住,元宝藏也只得下马搀起世交好友,好言安慰,然后慕容栊又邀请元宝藏入内,元宝藏忙摇头拒绝,把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副使到来的事大概说了,慕容栊一听也是大奇,道:“朝廷什么时候给张须陀安排副手了?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应该是刚任命的,诏书没有明发天下,所以我们不知道。”元宝藏随口解释,又低声说道:“贤弟,你还是收敛点,把灵堂设在县衙大堂里还是太招摇了一些,没有外人我当然替遮着。可突然来了这个外官,还不知道底细,如果是个愣头青就有点麻烦了,依我之见,你还是尽快把灵堂移到后堂去吧。”
“我儿子是为国尽忠而死,我应该这么做。”慕容栊的眼圈有点红了,恶狠狠的说道:“我儿子路遇乱贼女眷,出手擒拿,被乱贼同党程咬金杀害,我为了表彰他的功绩,把灵堂设在大堂里,要是谁敢说什么,我慕容三藏一族就和他斗到底!”
知道世交好友是伤心则乱,与慕容栊同为鲜卑族的元宝藏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好言安慰了几句,然后就准备去驿馆拜见陈应良,孰料慕容栊却又一把拉住了元宝藏,低声说道:“世兄,我要杀了那个程咬金,还有他的所有同党,给我儿子报仇!”
“这事你自己看着吧,用不着和我说。”元宝藏满不在乎的答道。
“可你麾下那个家伙,一直要坚持查清楚案情再做决断,拦着不让我动手。”慕容栊又低声说道:“请世兄拦住他,别让他添乱。”
“那家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拦得住么?”元宝藏没好气的低声说道:“这事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别想什么明正典刑,叫你小舅子压麻袋,弄死了报一个暴病而亡,然后尸体你拿去,想怎么报仇出气都行。”
慕容栊点点头,一双三角眼里,也立即射出了两道凶光。
在县衙门前稍做耽搁后,元宝藏又领了随从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元城驿馆的门前,而秦琼等人早已经换回了军衣军甲,持刀荷枪的守在驿馆门前,元宝藏先暗骂了一句小人得志,然后才下马上前表明身份,然后进到驿馆与陈应良见面,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元宝藏才惊讶得知陈应良的姓名身份,心中不由又有些忿忿,暗骂道:“他娘的,踩着我族弟元务本全家的人头往上爬,居然爬到了十二郡讨捕副使的位置上,还真是老天无眼。”
心中忿忿归忿忿,同僚之间的虚伪客套还是不能免,所以进到了驿馆与陈应良见面后,元宝藏惊讶于陈应良的年轻俊秀之余,还是与陈应良互相见礼问候,并且互相出示鱼符验明身份。也是到了这时候,陈应良乘机向元宝藏问道:“元郡丞,不知你与元文都元前辈是什么称呼?下官与元文都前辈十分熟识,去年的东都大战时,还不止一次的并肩杀敌平叛。”
“呵呵,陈副使误会了。”元宝藏笑道:“下官与元文都前辈虽然同姓同宗,却并非一支,元文都前辈是拓跋天赐一脉,下官是拓跋霄一脉,下官的祖上是被元前辈的祖上处死,所以两家早就没有往来了。”
陈应良的眼皮微微一抽,无比庆幸自己提前留了后手,没有把赌注全部押在元文都与元宝藏的同宗关系上,然后忙赔笑道:“元郡丞恕罪,下官寡见少闻,不知此事,言语得罪,还望郡丞见谅。”
“没事,不知者不为罪嘛。”元宝藏心中冷笑,表面豪爽的大度挥手,然后又问道:“陈副使,听说你是为了十万火急的军情大事而来,不知是何军情?”
“很重要的军情。”陈应良收起笑容,换了一副严肃面孔,郑重说道:“下官查到,贵郡之中,有一名在职官员与反逆乱贼暗中联络,意图谋逆犯上,举旗造反!事关重大,下官不得不亲自前来元城与你联络,请你即刻逮捕此人,严加审问。”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通贼谋逆?”元宝藏大吃一惊了。
“不是别人,就是这元城县的县令,慕容栊!”
陈应良语出惊人,又从怀里拿出了一道书信,递给元宝藏说道:“这是慕容栊写给济阴郡逆贼孟海公的书信抄本,是下官与张大使联手攻破孟海公贼城后发现的,请元郡丞过目,也请元郡丞立即逮捕慕容栊,以防风声走漏,慕容栊逆贼狗急跳墙,起兵作乱!”
说罢,陈应良又看了一眼已经瞠目结舌的元宝藏,微笑说道:“元郡丞,这可是大功一件噢,也不瞒你,这事连张大使都不知道,待拿下了慕容栊审明了案情,这个功劳你我平分!”
第172章 以毒攻毒
“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陷害!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慕容栊绝对不可能通贼!绝不可能!”
大概看完了那道元城县令慕容栊写给济阴大贼头孟海公的书信副本,元宝藏简直都有一种想要发狂的感觉,除了觉得难以置信,更多的还是觉得无比荒谬,连声说道:“陈副使,这绝不可能!下官与慕容栊是世交,知道他的为人,说他慕容栊犯其他事也许我信,可是说他暗通逆贼孟海公,我第一个不信!慕容栊不是这样的人!”
“不瞒元郡丞,下官也觉得十分难以置信。”陈应良十分诚恳的说道:“下官与张须陀张大使联手攻破孟海公贼城后,下官率军追杀孟海公贼头,从孟海公贼头遗落的包裹中发现了这道书信的原本,下官当时也觉得难以置信,还觉得无比荒谬,孟海公贼城与元城相距足足有两百多里,慕容县令怎么可能会和孟海公贼头暗通消息,相约起事?”
“是啊!”元宝藏赶紧点头,附和道:“陈副使所言极是,元城与孟海公贼城相距数百里,怎么可能暗中勾结,相约起事?”
“是啊,我开始也是这么想。”陈应良同样点头,也附和了元宝藏一句,然后又突然说道:“但下官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后,却又觉得这事并不荒谬,相反还大有可能!”
“陈副使想起了何人?”元宝藏大吃一惊。
“斛斯政!”
陈应良斩钉截铁念出的这个名字,让元宝藏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又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元宝藏,陈应良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元郡丞,想必你也听说过前兵部侍郎斛斯政的事,逆贼杨玄感造反谋逆时,斛斯政当时正在辽东,与杨玄感逆贼的起兵地黎阳相隔数千里,但斛斯政还是与杨玄感逆贼暗中勾结,狼狈为奸,私自放纵杨万硕与杨玄纵二贼南下,为害大隋江山社稷!”
“元郡丞,你想想,相隔数千里,杨玄感与斛斯政二贼仍然还是能狼狈为奸,里应外合,慕容县令与两百多里外的孟海公逆贼暗中勾结,相约谋逆,又有什么不可能?!”
听到陈应良这番牵强附会、胡搅蛮缠的话,元宝藏的神情顿时就更呆滞了,半晌才喃喃说道:“可……,可是,慕容栊他是慕容三藏的亲侄子啊,乃是名门之后,怎么可能和乱贼勾结?”
“元郡丞,你没在开玩笑吧?”陈应良满脸惊讶的说道:“慕容栊出身于名门世家,就不可能叛国谋逆了?照这个逻辑,那么当今皇帝的亲兄弟前汉王杨谅、观王杨雄的亲儿子杨恭道,岂非是更不应该反逆叛乱?”
听到陈应良把杨谅和杨恭道这两个皇亲国戚里的极品也搬了出来当例子,元宝藏立即打了一个寒战,赶紧又把嘴巴闭上,心知绝对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不然的话,一旦查明慕容栊真的和孟海公有什么暗中勾结,自己一个包庇乱贼的死罪就绝对跑不了!但恐惧归恐惧,元宝藏却还是说什么都不肯相信慕容栊通贼,忙又问道:“陈副使,书信的原件在那里,下官想要检查一下是否伪造。”
“为了预防万一,书信原件被我留在孟海城战场的谯郡大营了。”陈应良随口回答,又迫不及待的鼓动道:“元郡丞,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错过实在可惜。你现在就下令逮捕慕容栊,然后我们一起把慕容栊押到孟海城战场,当着张大使的面出示他的通贼铁证,审明他的通贼谋逆罪行,再把案情写成奏章,向皇帝陛下一奏报,下官与你勤于国事,平叛除贼的功劳,不就是铁板钉钉了?”
元宝藏再一次目瞪口呆,打量着陈应良突然醒悟了过来,低声问道:“陈副使,莫非你想绕过张大使,独吞这份功劳?”
“元郡丞果然聪明,但说错了一点。”陈应良微笑说道:“下官并不介意与你平分功劳,只是想绕过张大使而已。也请你元郡丞放心,张大使那边,有我独力承担,你帮我这个忙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