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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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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单雄信等将为了保存实力,被迫只能是下令全军突击冲锋,手提双刀立于阵前的罗士信却是舌舔刀刃,脸带狞笑,对狗急跳墙般冲来的郑军队伍不屑到了极点。
顶着隋军将士的密集箭雨呐喊前进,付出了相当不少的代价杀到隋军阵前时,又一场惨烈厮杀也立即展开,小怪物罗士信双刀如风,见人就砍见敌就杀,蛮横神力摧动的双刀所到之处,郑军将领士兵不是手断肚破,就是脑袋直飞上半空,被罗士信带坏了的隋军将士也是个个脸带狞笑,挥舞刀枪拼命捅杀面前敌人,厮杀中满身血染的罗士信与许多隋军将士还在战场上放声狂笑,狂笑着象疯子一样的捅砍敌人,直把被迫冲锋的郑军队伍杀得是人仰马翻,鬼哭狼嚎,死伤者不计其数。
再接着,王伏宝率领的隋军追兵也杀到了郑军预备队的背后,擅长打突击战术的王伏宝让将士在奔跑中组成箭矢阵,亲任箭尖扎入郑军背后,一把横刀直劈斜削,砍瓜切菜一般把面前敌人接连砍倒剁翻,所向披靡,隋军将士乘机大步前进,张开的箭头逐渐将郑军后队切成两截,郑军士卒因为惊惧过甚脱队逃亡者不计其数。受命殿后的徐世勣吼叫连连,拼命催促军队抵挡隋军攻势,却还是抵挡不住王伏宝的步步进逼。
与此同时,隋军史万宝部也已经赶到了战场,向北迂回到了思恭坊和清化坊之间的街道,从侧翼向郑军预备队发起突击。——原本大概了解过洛阳城内情况的史万宝是打算向南迂回,到归义坊和立德坊之间的街道去堵截郑军南逃承福三门的道路,无奈向导去告诉史万宝南面是漕渠水路,根本不适合军队行进,急于立功的史万宝别无选择,这才只好是退而求其次向北迂回。
战火早已蔓延至整个洛阳外城,迅速杀散天津桥守军后,丘行恭率领的隋军烧桥队伍虽然马上点燃了天津桥,却是有众多的郑军南城士卒乘着桥梁还没有彻底被毁的机会冲上桥面,一边灭火一边与隋军厮杀,丘行恭为了确保毁掉这道最重要的桥梁坚决迎战,两军士卒在冒着浓烟烈火的狭窄桥梁上刀来枪往,厮杀得不可开交,桥面上迅速铺满死尸,扭打在一起跌落洛水的两军士兵不计其数。
除了天津桥以外,洛水东面还有两道坚固木桥可以让南城的郑军士卒过河逃命,但是对郑军士卒来说十分要命的是,他们即便从这两道桥梁过河,想逃回皇城也必须经过隋军阚稜部的防区,陈丧良麾下最不怕打硬仗的阚稜指挥军队从容迎战,先以弓弩射杀从洛水下游逃来的敌人,再以长大陌刀迎头痛击郑军,同样是杀得郑军士卒尸横满地,血肉横飞。同时还因为是仓皇撤退的缘故,队列十分混乱的郑军士卒以散击整,根本就没有一兵一卒能够冲过阚稜军的阵地。
在宣仁门城楼上看到情况不妙,王世充一咬牙一横心,只能赶紧派遣宝贝侄子王仁则率军从宣仁门出城,与段达前后夹击隋军罗士信部,妄图杀散罗士信军接应败兵入城,也靠着人多势众的优势,一度占据上风。可是当陈丧良咬牙只留下报****当保镖,派遣尉迟敬德率领后军也杀进城来增援后,王仁则军也很快就招架不住了,难得能上阵冲杀一次的尉迟敬德冒着随时可能被城上敌人以弓箭射中的危险,身先士卒犹如天神下凡,在乱军中一口气连杀二十余敌,直杀得郑军士卒是惊叫连连,接连后退,王仁则听说是空手都能干翻单雄信的尉迟敬德杀来,心惊肉跳下连和尉迟敬德碰面都不敢碰,相反还赶紧退守宣仁门,以免被尉迟敬德这条猛虎乘机杀进皇城吃人。
这时,东西北三个方向都被隋军猛攻的郑军预备队也终于招架不住了,段达亲自带头,郑军预备队一起向南逃命,而南面横贯洛阳北城的漕渠在之前虽然有效保护了郑军预备队南面不用受敌,此刻却成了郑军士卒逃亡途中的噩梦,狭窄的桥梁上一时间挤满郑军败兵,你推我搡,跌落漕渠者数不胜数,自相践踏,只要是不慎摔倒的就永远没有爬起来的机会,立即就会被自军败兵踩成肉酱,漕渠几道桥梁上的尸体层层叠叠,堆起了半人多高。
看到自家的大股败兵被迫南逃,王世充长叹了一声后,也只好下令赶紧关闭宣德门,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皇城西南角的承福三门上,王仁则收到命令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军队狼狈退回城内关门。尉迟敬德果然想要乘机杀进皇城,可惜宣仁门下却是乱箭齐发,此前已经在激战中两次被流矢射中的尉迟敬德招架不住,无奈下只能是勒马退兵,掉头去找郑军其他败兵晦气。受命封锁宣仁门的罗士信谄着脸想提出与尉迟敬德交换任务,尉迟敬德当然是装着没听到,带着麾下士卒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罗士信在宣仁门外大骂尉迟敬德不讲义气。
随着郑军预备队的南逃,这场大战的大部分压力都集中到了阚稜一军身上,即便郑军预备队在逃亡期间已经不成队列,编制彻底混乱,但是面对着源源不绝涌来的郑军诸路败兵,阚稜军还是很快就陷入了苦战之中,被迫结成方圆阵艰难迎对狗急跳墙的诸路敌人,王世充也不惜代价的命令皇城守军出城接应,还无比疯狂的命令城上弓手无差别射杀城下交战队伍,两军士卒都是伤亡巨大,段达和单雄信等奸猾之辈也乘机逃进皇城,侥幸保住性命。
还好,战前就知道阚稜压力肯定最大的隋军诸将也在全力赶来承福门外增援,成功烧毁了天津桥的丘行恭首先回军来给阚稜帮忙,堵住了败军从右掖门逃进皇城的道路,接着尉迟敬德也顶着如雨箭石冲到了承福门下,苦战挡住敌人从承福门进城的道路。数量仍然十分庞大的郑军败兵只剩下一道明辉门可以入城,为了活命你争我夺,互相践踏,互相刀枪相向,互相残杀践踏至死者不计其数,承福门外的开阔地上人头涌动,两军士兵交织如麻,郑军士卒哭喊震天,撒腿逃命者和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
始终还是有相当不少的郑军士卒逃进了明辉门,但是和陈丧良在战前预料的一样,黑夜之中害怕隋军将士乘乱杀进皇城,援军不断赶到的隋军才刚在承福门外占据上风,心狠手辣的王世充就立即下令关闭了城门,众多未及入城的郑军士卒在城外哭号哀求,王世充却不理不问,这些郑军士卒被迫无奈,也只好跑到隋军阵前跪地投降,承福门外尸积如山,血淹脚背,鲜血流进洛水,把横贯洛阳外城的洛水染成一片粉红,血腥味到了下游十里外的隋军大营都没有散。
东北面,察觉到洛阳外城的战事不妙,守卫金镛城的郑军大将王德仁一度出城回援,结果却遭到了隋军刘黑闼部的迎头痛击,厮杀许久都没能突破刘黑闼阻击,不得不又重新逃回城内,又顺手在战场上留下了八百多具尸体和两百多降兵。
成功封堵了郑军败兵的回城道路后,洛阳外城的战斗并没有结束,屈突通亲自率军从东面桥梁上过河,剿杀洛阳南城的残敌,北城的隋军各部也逐坊逐坊的搜杀抓捕郑军残敌,结果除了又消灭和俘虏了许多逃进民坊藏身的郑军士兵外,还无比意外的逮到了两条大鱼——郑军大将徐世勣和木兰率领相当一部分残兵败将,逃进了玉鸡坊闭坊自守,不但拒绝投降,还一度杀退了试图攻入坊内的隋军将士。
消息传开,各路隋军马上象打了鸡血一样的向玉鸡坊涌来,刘十善、史万宝、丘师利和王伏宝四路兵马先是把玉鸡坊包围得水泄不通,然后又约定一起发起进攻,看谁本事大先拿到徐世勣和木兰这两颗在陈丧良面前挂了号的脑袋。然而就在这时候,收到消息的陈丧良却突然带着报**来到了玉鸡坊外,先是喝住众将不得进攻,然后又派人手打白旗到坊门外要求徐世勣出来答话。
犹豫了不少时间,徐世勣才登上坊墙,大声向着被火把簇拥的陈丧良嚷嚷道:“陈贼,别浪费力气,我知道你是想招降,但我和你的仇恨不共戴天,想让我投降,做梦!想要我的脑袋,尽管叫你的帮凶走狗来攻坊,我倒要看看,你要死多少人才能拿下我的脑袋!”
“徐将军,你这话就有些奇怪了。”陈丧良带着笑意大声说道:“本王与你有什么仇怨?当年在通济渠上,如果不是你被本王用计骗过,本王的脑袋早被吕明星一刀砍了,认真说起来,你还算是本王的半个救命恩人。本王感谢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还要记恨你?”
“就是因为那件事!”徐世勣大吼道:“你害得我成了天下笑柄!所以我和你不共戴天!”
“中了本王妙计一次,你有什么可被人讥笑的?”陈丧良微笑说道:“中了本王妙计的人多了去了,早在你之前有杨玄感和李密,接下来还有杜伏威、王世充、李渊、薛举和李家兄弟这些当世群雄,他们之间不止一次中了本王妙计的大有人在,你能与他们比肩,能够让本王亲自对你用计,你有什么可被人笑的?”
徐世勣默然,陈丧良又大声说道:“徐将军,你是人才,不亚于刘黑闼和王伏宝两位名将的大才,本王早有招降你的打算,只是始终没有这个机会,今天这个机会来了,本王不想错过。投降吧,在本王麾下,你有的是机会大展拳脚,施展抱负,犯不着给王世充陪葬,那个老匹夫倒行逆施,识人不明,弃珠玉如瓦砾,你为他陪葬,太可惜了。”
徐世勣沉默不语,陈丧良看出他的犹豫,便又大声说道:“本王知道你很难下这个决心,本王给你一柱香时间,一柱香时间后,本王再下令发起进攻。”
徐世勣的人影从坊上消失,又过了约半柱香时间,玉鸡坊四门便一起打开,在徐世勣的率领下,郑军士卒把武器抛在门外,陆续来到了陈丧良的面前跪地投降,陈丧良大喜,命刘十善代替自己把徐世勣搀起,好言安慰,然后陈丧良又环顾了一下降军士卒,不由惊讶问道:“木兰将军呢?不是听说她也在这里么?”
“他还在坊里。”徐世勣答道:“他一直坐在篝火边不说话,我们还以为他不想投降,就没理会他。”
“还是和以前一样。”陈丧良叹了口气,忙拍马进坊,隋军众将大惊,慌忙抢在前面簇拥着陈丧良入坊,徐世勣也跟了进来。
进到了玉积坊,坊中十字路口处果然生有一堆篝火,木兰那熟悉的身影也果然坐在篝火旁边,还正在看着篝火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丧良笑笑,翻身下马,推开侍卫走到木兰身边,温柔说道:“木兰将军,我来接你了,你可以回来了。”
隋军众将和徐世勣听了大奇间,木兰则抬起头来看了陈丧良一眼,并不说话,只是平静站起,面无表情的走到已经自行解除了武装的徐世勣面前,突然手按腰间刀柄抽出一截,陈丧良看出不对,慌忙上前一把按住木兰的右手,飞快说道:“木兰,杀张大帅的人是李密,与徐世勣无关!”
“他是帮凶。”木兰终于开口,冷冷说道。
听到这话,徐世勣这才醒悟过来,也一下子额头冷汗滚滚,手脚颤抖,旁边同样醒过味来的隋军众将却眼明手快,立即一起把徐世勣按住。陈丧良紧按住木兰的手,又说道:“他是帮凶不假,但当初的大海寺之战,参战的人都是帮凶,难道你要把他们都杀了?把单雄信和单盈盈也杀了?首恶是李密,我答应你,一定给你机会亲手处死李密为张大帅报仇,你就放过徐世勣一次吧。”
重重哼了一声,木兰这才把腰刀插回鞘中,冲徐世勣冷冷说道:“这次算你运气好,陈副使替你求情,我饶你一命,你以后要是敢有什么异心,我第一个宰了你!”
汗水随着动作挥洒,徐世勣赶紧连连点头,赌咒发誓一定效忠陈丧良。木兰却还是不肯看陈丧良一眼,只是默默走回去收拾自己的战马武器,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丧良一眼。
见此情景,隋军众将难免是面面相觑,尉迟敬德也在旁边疑惑的低声说道:“殿下,这位木兰将军又太张狂了吧?就算他卧底敌营多年劳苦功高,也不应该在你面前摆这么大的架子吧?”
“谁叫我欠她欠得有点多,就让她摆一次架子吧。”陈丧良苦笑着低声回答,又拍了拍尉迟敬德的肩膀,低声笑道:“敬德,你不是一直抱怨没什么机会冲锋陷阵么?以后不会了,我把木兰安排给你当副手,以后你上阵杀敌的时候,就让她贴身保护我。”
“真的?”尉迟敬德这一喜非同小可,对木兰的怨气也顿时一扫而空。
“当然是真的。”陈丧良微笑点头,又大模大样的说道:“还有,以后你晚上也可以放心睡觉了,你在白天当值,她在晚上当值,这样你们都可以轻松点。”凶走狗来攻坊,我倒要看看,你要死多少人才能拿下我的脑袋!”
“徐将军,你这话就有些奇怪了。”陈丧良带着笑意大声说道:“本王与你有什么仇怨?当年在通济渠上,如果不是你被本王用计骗过,本王的脑袋早被吕明星一刀砍了,认真说起来,你还算是本王的半个救命恩人。本王感谢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还要记恨你?”
“就是因为那件事!”徐世勣大吼道:“你害得我成了天下笑柄!所以我和你不共戴天!”
“中了本王妙计一次,你有什么可被人讥笑的?”陈丧良微笑说道:“中了本王妙计的人多了去了,早在你之前有杨玄感和李密,接下来还有杜伏威、王世充、李渊、薛举和李家兄弟这些当世群雄,他们之间不止一次中了本王妙计的大有人在,你能与他们比肩,能够让本王亲自对你用计,你有什么可被人笑的?”
徐世勣默然,陈丧良又大声说道:“徐将军,你是人才,不亚于刘黑闼和王伏宝两位名将的大才,本王早有招降你的打算,只是始终没有这个机会,今天这个机会来了,本王不想错过。投降吧,在本王麾下,你有的是机会大展拳脚,施展抱负,犯不着给王世充陪葬,那个老匹夫倒行逆施,识人不明,弃珠玉如瓦砾,你为他陪葬,太可惜了。”
徐世勣沉默不语,陈丧良看出他的犹豫,便又大声说道:“本王知道你很难下这个决心,本王给你一柱香时间,一柱香时间后,本王再下令发起进攻。”
徐世勣的人影从坊上消失,又过了约半柱香时间,玉鸡坊四门便一起打开,在徐世勣的率领下,郑军士卒把武器抛在门外,陆续来到了陈丧良的面前跪地投降,陈丧良大喜,命刘十善代替自己把徐世勣搀起,好言安慰,然后陈丧良又环顾了一下降军士卒,不由惊讶问道:“木兰将军呢?不是听说她也在这里么?”
“他还在坊里。”徐世勣答道:“他一直坐在篝火边不说话,我们还以为他不想投降,就没理会他。”
“还是和以前一样。”陈丧良叹了口气,忙拍马进坊,隋军众将大惊,慌忙抢在前面簇拥着陈丧良入坊,徐世勣也跟了进来。
进到了玉积坊,坊中十字路口处果然生有一堆篝火,木兰那熟悉的身影也果然坐在篝火旁边,还正在看着篝火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丧良笑笑,翻身下马,推开侍卫走到木兰身边,温柔说道:“木兰将军,我来接你了,你可以回来了。”
隋军众将和徐世勣听了大奇间,木兰则抬起头来看了陈丧良一眼,并不说话,只是平静站起,面无表情的走到已经自行解除了武装的徐世勣面前,突然手按腰间刀柄抽出一截,陈丧良看出不对,慌忙上前一把按住木兰的右手,飞快说道:“木兰,杀张大帅的人是李密,与徐世勣无关!”
“他是帮凶。”木兰终于开口,冷冷说道。
听到这话,徐世勣这才醒悟过来,也一下子额头冷汗滚滚,手脚颤抖,旁边同样醒过味来的隋军众将却眼明手快,立即一起把徐世勣按住。陈丧良紧按住木兰的手,又说道:“他是帮凶不假,但当初的大海寺之战,参战的人都是帮凶,难道你要把他们都杀了?把单雄信和单盈盈也杀了?首恶是李密,我答应你,一定给你机会亲手处死李密为张大帅报仇,你就放过徐世勣一次吧。”
重重哼了一声,木兰这才把腰刀插回鞘中,冲徐世勣冷冷说道:“这次算你运气好,陈副使替你求情,我饶你一命,你以后要是敢有什么异心,我第一个宰了你!”
汗水随着动作挥洒,徐世勣赶紧连连点头,赌咒发誓一定效忠陈丧良。木兰却还是不肯看陈丧良一眼,只是默默走回去收拾自己的战马武器,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丧良一眼。
见此情景,隋军众将难免是面面相觑,尉迟敬德也在旁边疑惑的低声说道:“殿下,这位木兰将军又太张狂了吧?就算他卧底敌营多年劳苦功高,也不应该在你面前摆这么大的架子吧?”
“谁叫我欠她欠得有点多,就让她摆一次架子吧。”陈丧良苦笑着低声回答,又拍了拍尉迟敬德的肩膀,低声笑道:“敬德,你不是一直抱怨没什么机会冲锋陷阵么?以后不会了,我把木兰安排给你当副手,以后你上阵杀敌的时候,就让她贴身保护我。”
“真的?”尉迟敬德这一喜非同小可,对木兰的怨气也顿时一扫而空。
“当然是真的。”陈丧良微笑点头,又大模大样的说道:“还有,以后你晚上也可以放心睡觉了,你在白天当值,她在晚上当值,这样你们都可以轻松点。”
第508章 不甘人下
外城一战,隋军主力付出的代价并不小,尉迟敬德、罗士信、阚稜和丘行恭四将麾下的精锐强兵阵亡超过一千四百余人,其他主力队伍包括蚁附攻城时牺牲的隋军将士,共计又损失了两千八百余人,总伤亡接近四千三百,伤亡数字远大于崤函道路口那场决战,也大概等于当初隋军主力先后拿下太原东西两城的总伤亡,还创下了隋军主力在一次战事中损失兵力的最高记录。
伤亡这么惨重的原因是出在陈丧良本人的身上,原本隋军主力大可以只在一个战场上以火药爆破破城,然后从容杀入城内夺取外城,这么隋军将士的伤亡肯定不会有这么大。是陈丧良固执己见,拿士卒的性命当儿戏,偏偏要同时猛攻两座城门增加蚁附伤亡,还逼着精锐士卒去突击烧桥,在敌人皇城守军的弓箭覆盖范围内拦截郑军败兵,又要求阚稜以一军之力强行拦截整个洛阳外城的郑军败兵,原本可以轻松拿下外城的隋军将士这才在激战中伤亡如此巨大,完全就是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当然,四千多阵亡的隋军勇士绝对不是白白牺牲,一夜之间,三万多郑军预备队和一万六多城门守军最终能够逃进皇城继续作战的,加起来还不到八千人,余下的不是被隋军歼灭,就是当了俘虏,或者是掉进洛水失踪,只有极少数打开南城城门逃走,隋军将士在洛水下游捞起超过三千具郑军士兵尸体,但还是有许多未及捕捞的尸体飘往了更下游,郑军将士的尸体铺满洛阳外城的大街小巷,战事最为激烈的承福门外更是尸积如山,手打白旗的洛阳百姓整整清理了两天都没能把些尸体运完。
这一战也基本打光了王世充的反击本钱,此战过后,洛阳皇城中已经只剩下一万八千左右的守军,且带伤者众多,在隋军主力面前自保都嫌不足,更别说是按照原订计划适当反击,牵制住隋军主力减轻洛口仓和虎牢关那边的压力,为等待窦建德的援军争取时间。所以统计完了残存军队之后,脸色铁青的王世充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王德仁择机率领金镛城守军撤回皇城,补强已经严重不足的守军,第二件事则是再次派人赶往临洺,恳求窦建德尽快发兵来援,越快越好!
指望金镛城守军撤回皇城助战,王世充那是想都别想了,铁了心要把老丈人揍一个基本生活不能自理的孝顺女婿陈丧良刚结束了外城大战,马上就让得力打手刘黑闼准备攻打金镛城的战事,并且分出大量军队拦截王德仁军的回城道路,收到命令的王德仁几次派人出城哨探都找不到撤回皇城的机会,王德仁的二五仔副手赵季卿也悄悄的派人与隋军取得联系,打算献出城池换取荣华富贵。
倒是窦建德这边有点希望,事实上就在隋军主力拿下洛阳外城后的第二天,经过郑军使者王琬与长孙安世的不懈努力与反复哀求,窦建德终于还是点头答应尽快出兵给王世充帮忙,保住王世充这个中原屏障也顺带着恶心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陈丧良,还公开询问身边的几个谋士自己是否应该御驾亲征来救王世充?
节外生枝,正当王琬和长孙安世为了终于求动窦建德而欣喜若狂的时候,大夏朝廷的国子监祭酒凌敬却跳了出来恶心他们,向窦建德进言道:“陛下如果有意御驾亲征,此举当然最好,以陛下之英明神武,兵锋锐利,攻城掠地当然是易如反掌。但是微臣认为,陛下大可不必出兵洛阳,直接到河南境内救援郑国。”
王琬和长孙安世大吃一惊间,窦建德也万分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朕不出兵洛阳,如何能救援郑国?”
“陛下,围魏救赵即可。”凌敬建议道:“陛下要救郑国,可以利用陈贼河东和关中的机会,亲率大军兵进上党,先取上党后进临汾,杀入陈贼大举侵犯中原后的晋南平原,而后分兵一支北取霍邑切断李靖南下道路,主力直取河东蒲坂,威逼关中及常平、永丰两仓,如此一来,陈贼军队必然退兵回守关中,洛阳之危,也可不战自解。”
“陛下,凌祭酒此计大妙。”窦建德的谋主宋正本也跑出来恶心王琬和长孙安世,附和道:“西攻河东围魏救赵,陈贼必然退兵,我军以逸待劳与之决战,胜之便可乘机入主关中,成就汉高秦皇霸业,即便不胜也可乘机拿下河东钱粮丰足之地,扼太行而俯视天下。但我军如果南征洛阳,那么就是陈贼以逸待劳迎击我军,即便取胜也必然要付出不小代价,还没有任何土地钱粮的收获。”
听到这话,又看到窦建德神色犹豫,王琬慌了手脚,赶紧出列恳求道:“陛下,陈贼大举入寇,洛阳危如累卵,陛下如果不直接出兵洛阳,洛阳定然不保,还请陛下尽快出兵洛阳,救我军将士于水火之中。若能如此,我郑国上下必然对陛下感激不尽,钱帛布匹,郡县土地,只要陛下开口,我国定然倾其所有,尽量回报陛下。”
还好,王琬在窦建德幕僚中也有个朋友,至少中书侍郎刘彬就站了出来给王琬帮腔,向窦建德拱手说道:“陛下,微臣认为不可指望围魏救赵就能挽救郑国,太行山道路狭窄,军队行进缓慢,粮草转运艰难,只怕我军主力还没能越过太行山脉,洛阳就已不保,届时陈贼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回师与我军决战,我军不仅将面临孤军苦战的窘境,粮草军需也根本无法保证。就算洛阳可以支撑到我军越过太行,陈贼只需提前分兵一支扼住太行山路,我军便将寸步难进,远不及直接出兵增援洛阳那么方便快捷。”
各说各有的道理,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软的窦建德难免有些犹豫难决了,凌敬和宋正本却是固执己见,板着指头给窦建德计算进兵时间,指出自军只要动作够快,完全可以抢在陈丧良分兵回援前越过太行山区,让陈丧良的偏师无法扼守险要,又指出晋南丰足,绛郡与河东两个重要产粮区已经两年没有经历战火,存粮足够满足自军作战所需,而自军只要杀进晋南平原,后方空虚的陈丧良就只要退兵自保一条路走。
在凌敬和宋正本的一再坚持下,窦建德又重新动摇了,考虑再三后说道:“这样吧,先做好出兵准备,具体是直接出兵洛阳,还是乘虚杀进河东,容朕多考虑考虑,也在早朝上多问问百官的意见。”
听到窦建德这话,性格都有些固执的凌敬和宋正本还是不肯罢休,仍然还在极力劝说窦建德乘虚杀入河东恶心陈丧良——这点也确实能让陈丧良象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奈何窦建德却还有其他考虑,并没有立即接受他们的战略建议,仍然还是要等与文武百官商议后再说。凌敬和宋正本无奈放弃间,王琬和长孙安世也悄悄松了口气,知道求得窦建德直接出兵洛阳还有最后一线希望。
为了抓住最后这点希望,很会做人的王琬和长孙安世当然是立即四处活动,将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送到窦建德的各个亲信将领手中,恳求他们帮忙劝说窦建德直接出兵洛阳,并承诺解除洛阳之围后,定然还有加倍感谢。
王琬和长孙安世这么做算是瞄准了窦军将领的弱点,土包子出身的窦建德在政治方面一塌糊涂,对百姓和士卒很好,对麾下将领却有些不够意思,开国登基后并没有把大量土地封赏给麾下走狗把他们变成地主阶级,导致他麾下那些土包子将领都是些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光蛋——历史上刘黑闼被窦建德封为了汉东郡公,闲下来后穷得都必须种菜谋生。所以看到了王琬和长孙安世双手奉上的大把珠宝后,窦军将领双眼放光之余,也纷纷拍着胸膛保证一定劝说窦建德直接救援洛阳,别去听凌敬和宋正本两个书呆子的迂腐之言。
为了稳妥起见,王琬还把门路走到了李密的面前——因为李密在归降窦建德后不仅受封魏王位尊望重,还很会讨好窦建德说些中听话,所以王琬即便不能把李密拉过来,也必须要首先确保李密不从中捣乱。
很可惜,王琬送给李密的珠宝虽然贵重,但是在吃过见过的李密面前,却收不到任何效果,还犯被李密套到了他们与窦建德的交涉结果,然后李密不但委婉谢绝了王琬的礼物,也没有答应帮王琬说话,只是借口自己乃新降将不便过于干涉窦建德的军机大事,不愿在这件事上发表意见。王琬失望离去后,李密还冲着陪同自己接见的学生王伯当冷笑道:“利令智昏!以为窦建德只要直接出兵洛阳就可以救他们了?做梦!”
“恩师,你认为不能直接出兵洛阳?”王伯当好奇问道。
“当然不能!”李密斩钉截铁的答道:“窦建德直接出兵洛阳是自己找死!陈应良奸贼亲率主力东征洛阳,举国精兵强将几乎全部参与,兵势锐不可挡,窦建德出动部分偏师前去救援洛阳毫无作用,亲自率领主力去救洛阳,又正好会给陈应良奸贼以逸待劳给他迎头痛击的机会,让陈贼不必劳师远征就可以重创于他!只有出兵河东围魏救赵,才是逼迫陈贼退兵的上上之策!”
“学生刚才也觉得乘虚打进河东才是上策。”王伯当点头,附和道:“临洺与上党近在咫尺,突然大举出兵,陈应良奸贼就算收到庞玉的告急,仓促之间也根本无法重新河东防御,窦建德乘机大举杀入河东,陈贼主力就只有立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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