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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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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云老伯能够替我们暂时牵制住王世充,我们的把握不仅更大,也可以打得更轻松一些。不如姑且再忍耐一两天,先凭借营地自守,待到云老伯和王世充公开翻了脸,替我们牵制住了王世充,我们再把他们各个击破也不迟。”
“万一李密又跑了怎么办?”化及兄还是有些担心,“我们好不容易逮住这个和李密贼军野外决战的机会,他如果看情况不妙又跑了,那我们不是错失战机了?”
“大丞相请放心,李密贼军跑不了。”封德彝赶紧说道:“丞相不要忘了,我们的骑兵数量多达三万余人,金镛城到洛口仓这段距离足够我们在追击战中从容穿插,迂回包围,想要堵死李密贼军的退路易如反掌,到时候贼军上下急于逃命逃生,更没有心思抵抗作战,我们胜起来肯定更加轻松。”
好歹也是将门之后,宇文智及也懂得击溃战更容易获得巨大战果的道理,便又一次站在封德彝的一边,极力劝说怂恿化及兄暂时采取守势,而化及兄盘算了不少时间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先守一守营地,马上传令全军,连夜加固营地,筑垒建栅,先守好我们的营地再考虑出兵决战。”
命令传达后,正在急着决战的骁果军众将自然是大为不解,纷纷来到化及兄的面前质问原因,好在化及兄这次有个交代,把云老将军侄子的事对众将说了一遍,也说了云老将军准备以此为借口和王世充直接翻脸,结果也是托了信用良好的福,对云老将军已经满怀感激的骁果军既相信他的承诺,也觉得把敌人各个击破远胜过同时应对两个强敌,便也都接受了化及兄的命令,带着麾下将士全力加固起了营地防御。
骁果军和化及兄绝对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突然改变策略加固营地这一举动,差点没让他们的两个敌人王世充和李密晕过去,首先探到这一情况的王世充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惊得手中毛笔直接落地,惊叫道:“怎么可能?宇文化及那个匹夫,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耐心和冷静,竟然能沉住气先守营地?他吃错药了,脑袋怎么突然变正常了?”
更为吐血的还是咱们的魏公李密率领主力百里远征而来,结果化及兄却突然改变策略立足于守,其实远比化及兄更急于速战速决的李密简直就是用头撞墙的心思都有,也把脑袋撞破都想不明白,化及兄怎么能恰好掐住他的命门,选择了一个让李密军主力最难受的战术——这战术对于倾巢而出赌上前途命运的李密军主力来说,简直比裴仁基更坑爹啊!
再怎么的想不通也没办法,主力已经倾巢出动,这时候退兵不仅会错失战机,还会大伤士气军心,给骁果军骑兵乘机大举追击的好机会,所以李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令军队前进,金镛城东南十五里处立营。不过也还好,化及兄选择这个战术只是正确无差,不算什么高明,再加上化及兄的狗熊脾气和艰难处境,李密还是相信自己能够迎来速战速决的机会。
除夕的头一天,腊月二十九这天正午,李密军主力按照既定计划抵达了金镛城战场,在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上洛仓附近建立营地,十五里外的骁果军按照化及兄的要求按兵不动,没有急着出兵来和李密决战,坐看李密军安营扎寨不去理会。王世充则派出自己的长兄王世师为使,携带贵重礼物前来犒劳李密大军,与李密当面协商携手夹击骁果军事宜,也顺道催促李密赶紧给王世充补充一笔军粮。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李密立即就派人给王世充先送去了一万石军粮救急,还故意让粮队走上春门进城,引诱化及兄出兵来劫,结果化及兄也果然中计,刚探到这一情况,就马上派出了三千骑兵前来断粮,也不指望抢走粮食,只想毁掉这批粮食让急缺粮食的王世充难受过年。
化及兄这一决定帮助李密和王世充获得了首战胜利,更帮了他自己,轻率出击的骁果军骑兵才刚接近李密军粮队,马上就遭到了李密和王世充两军的左右夹击,被严寒折磨得战斗力大减的骁果军骑兵虽然也奋力作战,却还是招架不住蓄势已久的王李二军穷冲猛打,很难得的在野战中被王李二军步兵打得大败而逃,一辆粮车没能劫到不说,还在战场上丢了三百来具尸体,被俘五十余人。同时也还算好,化及兄派来都是骑兵,打不过还能跑不掉,大部分士兵还是顺利逃回了正在不断加固中的营地,损失没有大到让骁果军无法接受的地步。
劫粮失败给骁果军敲响了警钟,让司马德戡、陈智略、赵行枢和樊文超等还算有些理智的骁果军将领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收起轻敌心思正视对手,更无比庆幸化及兄瞎猫碰到死耗子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为自军多少赢得了一点调整的时间和机会,骁果军更加卖力加固营地的同时,化及兄一度跌落到了谷底的声望也终于有所回升,军队凝固力也多少有些止跌回升。
与此同时,李密也逐渐开始后悔自己的战术了,因为李密突然发现,如果换成了是自己的死对头来指挥这场战斗,首战肯定会选择让军队故意诈败一阵,骄敌之志纵敌之行,抛砖引玉引出化及兄主力速战速决,而自己贪图一时小利,反倒打醒了明显有些轻敌的骁果军,实在是得不偿失,不智之至。
后悔无益,成功把粮食送进东都城内表示了合作诚意后,李密又建议与王世充在第二天联手出兵,主动跑去化及兄营外辱骂搦战,引诱化及兄出营决战。很清楚化及兄狗熊脾气的王世充也没有多犹豫,马上就点头同意。
李密和王世充的策略固然得当,也有很大希望让脾气暴躁的化及兄在暴怒下出兵,但他们却忘记了一个人——躲在六十里外的云老将军始终在严密注视着东都战场的一举一动,可以直接从化及兄内部获得关键情报,还对化及兄的军略战术可以施加直接影响间接控制,事实上间接左右着东都战场的局势。所以……
所以李密和王世充的辱骂搦战竟然没有收到任何作用,大年三十的白天,李密出兵两万,王世充出兵一万,联手跑到金镛城下化及兄营外搦战,点名道姓的问候化及兄的家中亲眷,从化及兄的十九代祖宗一直问候到化及兄年仅十四岁的小妹子,也从早上一直骂到下午,居然楞是没把化及兄骂出一兵一卒,一度试图冲击化及兄营地,也被武装到了牙齿的骁果军将士迅速用强弓硬弩射退。最后统兵出击的单雄信和王世恽无奈,也只能是灰溜溜的收兵回去吃年夜饭。
其实王李联军的骂战还是收到了不小效果,至少化及兄中军大帐里的茶碗茶杯就倒足了大霉——全都被摔成了粉末状。还好,封德彝和宇文智及死死拉住了化及兄,始终没有让他下达出战命令,化及兄手里也一直死死攥着云老将军在清晨时送来的书信,不断咬牙切齿,恶狠狠说,“老子忍!本相忍!等到了今天晚上,本相再让你们好看!”
与此同时,看到自军搦战失败归来,李密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化及兄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静和城府之余,也很快生出了一个歹毒念头,吩咐道:“派人去和王世充联系,今夜三更,我们联手出兵劫营!今天是除夕,宇文化及匹夫的营地肯定要比平时疏虞防范一些,出兵劫营把握很大!”
正中下怀,无比欣赏李密妙计的王世充当即同意了这一战术,并在三更时派遣爱将孟孝义率军三千出击,连夜去偷袭肯定疏于防范的化及兄营地,李密那边也按时出动五千军队,交给了裴行俨率领,人衔枚马包蹄,北上去偷袭劫营。
裴行俨率领的奇袭军队只走到一半,很快就在冰天雪地里碰上了一支同样人衔枚、马包蹄的军队,开始裴行俨还以为是王世充派来的友军,可是再仔细一看方向怎么不对,那支军队怎么是从北向南而来?而且还全是骑兵,怎么看都不象是缺少骑兵的王世充军,裴行俨这才恍然大悟,破口大骂,“操他娘的!是宇文化及的贼军,宇文化及匹夫也来偷袭我们!”
与此同时,奉命出兵劫营的骁果军大将陈智略也目瞪口呆的发现对面来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陈智略立即咆哮着率军迎上,与裴行俨在雪夜里展开激战,战斗异常激烈不说,叫骂声还始终不绝于耳,“无耻奸贼!卑鄙小人!大过年的跑来偷袭老子们的营地,老子和你们拼了!”
还有王世充这边,化及兄的智商虽然还不足以猜到王世充会在除夕夜偷袭他,却按着云老将军的书信指点,一边乘着除夕夜敌人肯定会疏于防范的机会出兵劫营,一边还准备了一支后军应变,结果这支应变军队也恰好接住了王世充派来的孟孝义军,与孟孝义在自军营地近旁展开接战。
雪夜混战的结果是王世充比较倒霉,三千军队在混战中损失过千,孟孝义被杀败逃回东都城;李密这边则和陈智略打了一个旗鼓相当,全是骑兵的陈智略在仓促遭遇战中占了一些便宜,杀得裴行俨有些招架不住,接着李密的应变后军赶来接应,与裴行俨齐心协力稳住了战局,战斗力下降严重的骁果骑兵也在混战中付出了一定代价,最后到了天色微明时,两支军队各自收兵回营了事。
除夕夜的劫营混战只算是前哨战,三支势力的损失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影响不了将来的战局走向,但这点还是让王世充和李密有些想要吐血的冲动,绞尽脑汁都想不通这个道理,化及兄怎么能想出在除夕夜劫营这样的妙招?还在劫营的同时布置后军防范万一?这完全就不象化及兄的用兵风格啊?所以最后李密和王世充还不约而同的生出了一个怀疑,“骁果贼军的主帅,该不会是已经换人了吧?”
与想要吐血的王世充和李密相反,除夕夜的偷袭虽然没能成功,却也意外阻止了敌人的偷袭劫营,这一点在很大程度挽救了化及兄的威望,还有挽回了骁果军众将士对化及兄的信心。咱们的化及兄在如潮夸赞面前飘飘欲仙的同时,又迫不及待的向封德彝吩咐道:“快再派人去向云老伯道谢,告诉云老伯,他如果再有什么破敌妙计,只管尽情指点,小侄对他一定言听计从!”射退。最后统兵出击的单雄信和王世恽无奈,也只能是灰溜溜的收兵回去吃年夜饭。
其实王李联军的骂战还是收到了不小效果,至少化及兄中军大帐里的茶碗茶杯就倒足了大霉——全都被摔成了粉末状。还好,封德彝和宇文智及死死拉住了化及兄,始终没有让他下达出战命令,化及兄手里也一直死死攥着云老将军在清晨时送来的书信,不断咬牙切齿,恶狠狠说,“老子忍!本相忍!等到了今天晚上,本相再让你们好看!”
与此同时,看到自军搦战失败归来,李密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化及兄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静和城府之余,也很快生出了一个歹毒念头,吩咐道:“派人去和王世充联系,今夜三更,我们联手出兵劫营!今天是除夕,宇文化及匹夫的营地肯定要比平时疏虞防范一些,出兵劫营把握很大!”
正中下怀,无比欣赏李密妙计的王世充当即同意了这一战术,并在三更时派遣爱将孟孝义率军三千出击,连夜去偷袭肯定疏于防范的化及兄营地,李密那边也按时出动五千军队,交给了裴行俨率领,人衔枚马包蹄,北上去偷袭劫营。
裴行俨率领的奇袭军队只走到一半,很快就在冰天雪地里碰上了一支同样人衔枚、马包蹄的军队,开始裴行俨还以为是王世充派来的友军,可是再仔细一看方向怎么不对,那支军队怎么是从北向南而来?而且还全是骑兵,怎么看都不象是缺少骑兵的王世充军,裴行俨这才恍然大悟,破口大骂,“操他娘的!是宇文化及的贼军,宇文化及匹夫也来偷袭我们!”
与此同时,奉命出兵劫营的骁果军大将陈智略也目瞪口呆的发现对面来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陈智略立即咆哮着率军迎上,与裴行俨在雪夜里展开激战,战斗异常激烈不说,叫骂声还始终不绝于耳,“无耻奸贼!卑鄙小人!大过年的跑来偷袭老子们的营地,老子和你们拼了!”
还有王世充这边,化及兄的智商虽然还不足以猜到王世充会在除夕夜偷袭他,却按着云老将军的书信指点,一边乘着除夕夜敌人肯定会疏于防范的机会出兵劫营,一边还准备了一支后军应变,结果这支应变军队也恰好接住了王世充派来的孟孝义军,与孟孝义在自军营地近旁展开接战。
雪夜混战的结果是王世充比较倒霉,三千军队在混战中损失过千,孟孝义被杀败逃回东都城;李密这边则和陈智略打了一个旗鼓相当,全是骑兵的陈智略在仓促遭遇战中占了一些便宜,杀得裴行俨有些招架不住,接着李密的应变后军赶来接应,与裴行俨齐心协力稳住了战局,战斗力下降严重的骁果骑兵也在混战中付出了一定代价,最后到了天色微明时,两支军队各自收兵回营了事。
除夕夜的劫营混战只算是前哨战,三支势力的损失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影响不了将来的战局走向,但这点还是让王世充和李密有些想要吐血的冲动,绞尽脑汁都想不通这个道理,化及兄怎么能想出在除夕夜劫营这样的妙招?还在劫营的同时布置后军防范万一?这完全就不象化及兄的用兵风格啊?所以最后李密和王世充还不约而同的生出了一个怀疑,“骁果贼军的主帅,该不会是已经换人了吧?”
与想要吐血的王世充和李密相反,除夕夜的偷袭虽然没能成功,却也意外阻止了敌人的偷袭劫营,这一点在很大程度挽救了化及兄的威望,还有挽回了骁果军众将士对化及兄的信心。咱们的化及兄在如潮夸赞面前飘飘欲仙的同时,又迫不及待的向封德彝吩咐道:“快再派人去向云老伯道谢,告诉云老伯,他如果再有什么破敌妙计,只管尽情指点,小侄对他一定言听计从!”
第433章 打仗就是赌
大业十五年正月初一,哦不,已经不能再叫大业十五年了,得叫义宁二年、皇泰二年或者天寿二年了,总之就是正月初一这天下午吧,陈丧良派给云老将军的唯一一支后军步兵万余人,在李靖之弟李客师的率领下,顶着纷飞的雪花顺利来到了新安城下,与云老将军率领的前军会师一处,多少补强了一些陈丧良军孱弱的东线,也给本就复杂万分的东都战场增添了更多的不可预测变数。
云老将军的对这支后军的心情十分复杂,面对着王世充、李密和化及兄三个强大对手,几乎没有任何还击能力的云老将军是很盼望得到兵力补充,但陈丧良却派来的却是鸡肋一般的二线军队就算了,即将担任云老将军军事副手的主将李客师也是一个从没上过战场的军事新丁,在战场上能不能靠得住根本就说不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拖了云老将军的后腿,反倒成为累赘。
更麻烦还是李客师的特殊身份,李靖之弟,天下为数不多和陈丧良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任人唯贤的陈丧良少有刻意提拔的亲信亲戚,刚入仕就能统兵作战的陈丧良心腹党羽,这样的部下如果不听招呼不听话,对他既不能打又不能骂的云老将军怎么都得头疼一把。
麻竿打狼两头怕,李客师其实也在担心自己与云老将军的关系,李客师很清楚自己刚入仕就能统兵出征的原因,更知道陈丧良对他的照顾提拔必然会引来同僚非议,自己在战场上稍有闪失,自己的前途命运和远房侄子陈丧良的威望一起都得受到沉重打击,容不得半点失败,而云老将军既三朝老臣,又是出了名的贪赃纳贿、阿谀奉承之辈,李客师首次出征就碰上了这样的上司,自然是怎么都得担心一下是否会被这样的上司连累,误了自己的似锦前程。
还好,云老将军和李客师很快就发现自己应该是多余担心了,到了新安后李客师立即就通过对前军营地的观察发现,云老将军在治军安营方面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却贵在正统标准,条理有序,不出大的疏漏,军纪军貌也是有板有眼,即便不算强军之姿,也保持了一支正常军队的应有水准,比之乱世中常见的乌合之众强出不是一点半截,让担心上司统兵治军能力的李客师悄悄长松了口气。
云老将军也悄悄松了口气,因为初步的接触下来,云老将军发现李客师除了有喜欢射猎的坏毛病外,头脑方面还是很能认清现实情况的,至少没有刚一来新安就迫不及待的请求出兵放马,建功立业——云老将军不怕李客师不能打,可就怕李客师一味求战,不分青红皂白的只想急着出兵立功。然后云老将军又试探性的问起李客师对自军战术的看法时,李客师的回答让云老将军又很是欢喜和放心了一把。
李客师是这么回答的,“末将斗胆,认为老将军现在的坚守策略十分得当,强弱悬殊,无论李密、宇文化及还是王世充,他们的整体实力都远在我军之上,我军空有两万余人,士卒却多是新兵,既缺训练又少装备,在真正强敌的面前很难起到大用,我们贸然出战只会是自寻死路,惟有采取守势,坚壁自保,静观三大强敌自相残杀,然后再伺机出兵方为上策。”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云老将军这才把自己与化及兄之间那些蝇营狗苟的事低声对李客师说了,又仔细介绍了东都战场现在的具体情况和骁果军目前的窘迫处境,最后才又问起李客师对此的看法。李客师则盘算了不少时间才答道:“老将军,末将认为,既然你能够间接左右宇文化及匹夫的战术决策,那么最好还是不要让宇文化及再用昨夜那样的劫营破敌之计,应该让宇文化及与王世充、李密实打实的正面消耗,对我军而言才最有利。”
“为什么?”云老将军不动声色的追问道。
“末将认为,用计用谋,宇文化及绝不可能是李密、王世充的对手。”李客师拱手答道:“王世充和李密是公认的乱世枭雄,出了名的老奸巨滑,我们丞相之前在几次与李密交手,都对他智谋战计深为忌惮,宇文化及若是与之对拼计谋,基本上毫无胜算。”
“况且新安距离东都又有六十里,距离金镛城更是远达八十余里,战场之上形势千变万化,老将军你身在新安,根本无法做到随机应变,随时替宇文化及出谋划策,替他应对局势变化,所以老将军你即便在用智用计方面不输李密王世充,操纵宇文化及与之智斗,仍然还是以短击长,难有胜算。既然如此,老将军你若是能够操纵宇文化及与王李二贼正面消耗,以不变应万变,扬骁果军战力之长,避宇文化及智谋不足之短,那么老将军定然能够使宇文化及与王李二贼三败俱伤,完成丞相交予你的重担。”
听完李客师的见解,云老将军终于露出了一些微笑,笑得还颇欣慰,旁边的张永通和鲜于质等人却都瞪大了眼睛,鲜于质还脱口说道:“一模一样?怎么差不多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李客师一楞。
“客师将军你的见解啊,和云老将军的差不多一模一样。”鲜于质解释道:“今天中午,我们收到宇文化及和李王二贼互相劫营打了一场意外遭遇战的消息后,云老将军马上就说不能做让宇文化及和李王二贼斗智计了,宇文化及绝不可能是李王贼军的对手,我们又隔得太远无法随机应变,所以就云老将军就赶紧给宇文化及去了一道书信,建议宇文化及尽量凭借坚固营地和李王贼军打消耗战,别冒险出战更别冒险打流动战。”
李客师有些难以置信了,看向云老将军的目光中尽是震惊与钦佩,云老将军则微笑说道:“客师,以后多帮老夫出出主意,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有,宜阳那边我就拜托你了,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一有机会就马上出兵宜阳,拿下里保护住熊耳山小路,将来我们主力出动时,也可以多个选择。”
李客师赶紧恭敬答应,之前对著名马屁精云老将军那点轻视也彻底的一扫而空,云老将军则一边命人准备酒宴为李客师接风洗尘,一边又随口说道:“既然客师的后军已经顺利抵达,那我们也该适当的示一些强了。善意,你替老夫提笔,给王世充去一道书信,就说我军兵力已经得到了补强,老夫在近日内将适当出击,参与讨伐宇文化及,届时肯定要借道他的防区道路,望他克制麾下士卒,不要与我军生出误会。”
“老将军,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刺激王世充?”姚懿有些担心的问道。
“必须得刺激一下他,让他知道老夫对他的威胁。”云老将军冷笑说道:“不然的话,他和李密奸贼肯定只会千方百计把宇文化及骗出营外决战,不会急着去攻打宇文化及的营地。”
云老将军这一手刺激效果还算不错,探得关中又有后军给云老将军补强兵力,王世充本就已经生出了一定忌惮,再看到云老将军暗含威胁的挑衅书信,王世充马上就明白云老将军是在表态不会放弃插手金镛城战场的机会。对此王世充虽然不惧,但也不能完全忽视,所以王世充除了以更加强硬的口气警告云老将军也必须约束部下之外,再有就是只能与李密商议如何加快速度发起决战,尽快解决化及兄这个正面强敌,以便回过头来收拾云老将军这个跳梁小丑。
主力倾巢出动的李密比王世充更加急于决战,一拍即合之下,王李二军便在正月初二这天各出大军,联手来到化及兄营外搦战,对咱们云老将军信心大增的化及兄则坚决执行云老伯战术建议,指挥军队坚守营地,不管王李联军在营外如何叫骂搦战,就是不许一兵一卒出营交战。
搦战无用,王世充和李密只能是执行第二套方案,携手猛攻化及兄营地,还很讲信用的严格执行王一李二的出兵约定,由李密军负责攻打化及兄营地正面,王世充军则负责强攻化及兄的营地西面,统一号鼓同进同退,互不吃亏占便宜。
营地攻防战的结果是三支参战军队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缺衣少药的骁果军受严寒气候影响战斗力大减,但匆匆加固后的营地工事却给了骁果军喘息调整的机会,士卒伤病严重的一支队伍一旦支撑不足,调动方便的后军马上就可以冲上来补漏助防,凭借人数和地利挡住王李二军的冲锋势头。蓄锐已久的王李联军将士虽然在体力和士气方面占据一定优势,奈何又有一个攻坚难题,前军即便辛苦打开了缺口,被强弓硬弩压制的后军也很难立即冲上来扩大缺口,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骁果军的预备队抢先堵住缺口,继续拦住他们的进营道路。
很难描述这场营地攻防战的具体画面,骁果军将士有装备有经验有身高优势,奈何却身着单衣在风雪中手脚僵硬,动作僵硬战斗力下降严重,完全只能依靠单薄工事抵挡王李联军的如潮攻势;王李联军有体力优势士气也占上风,无奈前方却有鹿角拒马和壕沟栅栏挡道,冲锋速度再快到了工事面前也得放慢脚步,无法与伤病严重的骁果军展开近身混战,只能是隔着栅栏鹿角与骁果军对砍对捅,对拼兵力消耗,即便获得一定优势也无法把优势转为胜势,伤亡一起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扩大,精兵锐卒也一起在悄悄的不断死伤。
面对这样的局面,李密和王世充一起大皱眉头,实际指挥营地防御战的司马德戡也在大皱眉头,司马德戡是没有想到自军的战斗力会锐减到这个地步,单兵一对一竟然会处于下风,李密和王世充则是皱眉于化及兄的坚守营地战术,明知道骁果军只要离开营地工事保护,自军就有很大希望获得胜利,奈何化及兄这次却象吃错了药一样死守不出,以工事优势抵消和弥补伤病劣势,这样的战术虽然称不上神妙也十分死板,却让李密和王世充生出一种老虎啃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
营地攻防大战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左右,直到实在无望攻破重兵把守的骁果军营地,李密和王世充互相确认了对方都不愿耗下去,这才一起鸣金收兵,结果让李密和王世充再次大为皱眉的是,他们在攻营大战中阵亡士卒的总数竟然达到两千余人,伤者总共超过三千六百,虽然没有伤及元气,筋骨也被骁果军给划了好几道口子。所以王世充和李密在回军路上碰头时,便一致得出了一个结论——绝不能再这么打下去,再这么打下去只会三败俱伤,白白便宜躲在关中的陈丧良。
还好,也不是没办法避免这一局面,对自己计谋一向自信的李密和王世充很快又拿定主意,决定由李密分出一军去攻打河阳桥,切断化及兄与黎阳仓后方的联系,逼迫化及兄出兵去救河阳,而化及兄只要动起来以后,接下来的战事就可以好打得多了。
李密和王世充这一手也确实有效,郝孝德奉命率军八千北上去抢河阳桥后,收到消息的化及兄确实是大吃一惊,为了保护粮道和与后方的联系,化及兄还真的派出了一支骑兵去救河阳,然而杨士览率领三千骑兵北上河阳时,则理所当然的遭到了李密军的伏击,郝孝德也掉头杀来,与伏兵携手夹击杨士览,同时李密的伏兵还极力拦住杨士览军的退兵道路,只是故意放跑少数骁果军骑兵回营报信,引诱化及兄继续出兵去救。
封德彝死死拉住了化及兄,没让化及兄继续出兵去送死,指出这是敌人的引蛇出洞之计,自军一旦大量出动,十五里外的李密军主力和二十里外的王世充主力必然乘机大举出动来袭,建议化及兄按兵不动,命令杨士览自行力战突围。司马德戡也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到了封德彝一边,指出区区三千军队就算全军覆没,骁果军也承受得起这个损失,但如果大举出兵离营,就必然要被迫在冰天雪地中与蓄势已久的敌人主力作战,到时候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化及兄最终还是采纳了封德彝和司马德戡的建议,没有出兵派人命令杨士览自行突围,结果杨士览凭借着李密军的有意不下死手,也成功带回来了近半军队。李密惊讶于化及兄的当机立断之余,马上又生出了一条毒计,收买了三十余名在战场上俘获的杨士览部下,让他们佯装逃回化及兄营中充当内应,也乘机散播谣言,说是司马德戡不满化及兄到处冒傻气的瞎指挥,准备干掉化及兄与李密、王世充言和。
与此同时,得到李密消息的老狐狸王世充那边也出手了,写了一道书信给司马德戡,在书信中先是把化及兄骂得半钱不值,然后劝说司马德戡干掉化及兄自领军权,还承诺得手后不仅送给司马德戡寒衣万套和布匹三万段,还要拉着李密与司马德戡携手言和,然后并取关中。末了王世充随便从之前俘虏到的骁果军士卒中挑选了一人,派他携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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