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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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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喝住了众军,李二又指正在向西疾驰的隋军主力大军,恶狠狠说道:“惟今之计,我们只有突袭官军步兵大队,杀乱他的步兵,才有可能反败为胜,扭转战局。”
看了看山下声势浩大的隋军主力步兵,叛军骑兵无不悄悄咽了一口口水,李二却毫无惧色,大声说道:“用不着怕,官军步兵急于增援前锋骑兵,行军间只顾速度疏于防范,尤其是侧翼必然十分脆弱,黑夜之中又看不清楚我们有多少兵马,我们只要动作够快,抱定必胜决心,就一定能象霍邑大战时一样,一个冲锋就彻底冲垮官军步兵!所以人,全部上马,我的号令一下,立即随往向山下冲击!”
对李二而言还好,他带来这些叛军骑兵有相当不少都是参加过霍邑大战的士兵,见识过李二以少量骑兵冲阵而反败为胜的奇迹,听了李二这番鼓舞后信心大增,纷纷上马预备,居高临下等待战机出现,李二也再一次身先士卒,策马走到了最前面,清秀丹凤眼争得滚圆,紧张注视山下隋军主力大队,寻找隋军队列的薄弱处。
一面高大军旗突然出现在了李二的视野中,尽管隔得太远看不清楚旗帜上写着什么,可是从它明显高过其他军旗一截的情况来看,李二又立即断定这面军旗肯定是情敌死仇陈丧良的帅旗,想起之前遭遇的种种屈辱,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李二也立即下定决心,要从侧面直接冲击这面军旗,力争一战取下仇人的肮脏首级。所以当那面军旗即将来到山下正面时,李二再不迟疑,立即举刀吼道:“就是现在,跟我冲!杀——!”
“杀啊——!”整齐呐喊声中,被后世誉为玄甲骑兵的叛军骑兵如潮跟上,紧随在李二的背后,气势汹汹的杀向陈丧良的帅旗所在,而首当其冲的隋军队伍,也正是隋军罗士信部!
必须得承认,李二对敌情的判断其实有独到之处,尽管他身后的骑兵仅有区区五百余人,可是在黑夜之中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喊杀声音,又看到数量不明和身份不知的骑兵突然居高临下杀来,位居左翼的隋军将士还是忍不住出现了慌乱,纷纷冲着自军主将叫嚷道:“敌袭!敌袭!罗将军,怎么办?怎么办?”
隋军将士的慌乱迅速平息,因为他们突然看到,他们的主将罗士信不仅没有半点慌乱紧张,还狞笑着伸出了鲜红舌头,去舔手里的雪亮马刀,表情无比兴奋和狰狞,直到舔过了刀口,罗士信才吼道:“慌什么慌?这事早就在我们陈留守预料中,用不着怕,给我顶住!”
与此同时,看了一眼从山上呐喊冲下的叛军骑兵,陈丧良先是不屑的撇撇嘴,然后才喝道:“传令全军,继续前进,敌人的伏兵,交给罗士信和报**收拾,其他军队,继续全力向前,增援我们的前锋!”
这时,速度奇快的李二骑兵已经象一把刀子一样,一下子扎进了隋军的腰部,然而令李二惊讶的是,他的骑兵虽然凭借惯性优势取得了一些战果,冲开了隋军外围一二层,却在第三四层遭到了顽强阻击,匆匆排成横队的隋军将士以长矛猛戳叛军骑兵,拼着被撞伤踩死也要把长矛长枪的扎到叛军骑兵身上,其中一柄长矛还险些戳中李二的俊秀小脸。结果是尽管隋军步兵为此付出了不少伤亡代价,却也成功挡住了叛军骑兵的冲锋势头,没让叛军骑兵继续深入隋军队伍内部。
“杀!”知道战机稍纵即逝,即便察觉敌人的顽强程度出乎意料,李二也不敢有半点的犹豫,呐喊着立即挥舞双刀杀敌,他身旁的叛军骑兵也是刀砍枪戳,拼命砍杀面前敌人,一度取得不小战果。然而就在这时候,叛军骑兵却突然发现,他们对面的敌人之中,却有一名将领更勇敢更疯狂,挥舞双刀连砍带劈,转眼之间就连杀两名叛军士兵,砍伤一名叛军骑兵,在他的带动下,隋军将士鼓起勇气顽强迎战,以步战骑不落下风。
这时,让叛军骑兵魂飞魄散的事发生了,呐喊声中,几百名隋军骑兵又突然从隋军大队后方杀来,气势比叛军骑兵更勇猛更疯狂不说,还人人身披标志性的白袍,所到之处隋军步兵纷纷让道,欢呼声此起彼伏,早就听说过这支骑兵名字的叛军骑兵也纷纷惨叫了起来,“白袍!是报****!是官军的第一精锐报****!”
“报****怎么会在官军的后队?”李二也是大吃一惊,然而再看到隋军大队除了左翼军外继续从容前进时,李二也顿时恍然大悟,在心里绝望惨叫道:“糟了!我的埋伏早在陈应良小贼的预料之中,所以才在左翼布置了精兵招待我,又让他的第一精锐埋伏在后队,随时可以增援左翼战场!陈应良小贼早有准备,我这次彻底没希望了!”
确实没有希望了,玄甲铁骑的雏形叛军骑兵虽然很勇猛很善战,装备很好,可他们这次却无比倒霉的碰上更勇猛更善战的报**铁骑,装备也比他们更好不说,还从上到下每一名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强兵,那怕是一个普通士兵扔到其他军队,经验和战绩也足以担任旅帅之职,沙场经验胜过叛军骑兵百倍都毫不夸张。在这样的军队面前,叛军骑兵最多只能算是勉强有点招架之力,却毫无还手之能,被报**一个冲锋就杀入了他们队伍核心位置,被迫展开近身混战。
近身混战还是叛军骑兵吃亏,追求速度的叛军骑兵只装备了普通的黑色铁甲,报****却人人身着最上好的明光铠甲,防御力比叛军骑兵高出一大截,同样力度的刀枪砍在身上,报****将士的明光铠可能是只留下一道凹痕或者缺口,叛军骑兵却必定要负伤甚至丧命,再加上报****将士一贯所追求的快狠准,不搞任何花架子,在近身肉搏中更是无比实用,一刀快似一刀的把叛军骑兵砍得鬼哭狼嚎,血肉横飞,难以招架。
更要命的还是后面,当李二高举双刀招架住一根势大力沉的熟铜棍后,对面的敌人突然大吼起来,“是李世民!是李渊老贼的儿子李世民!弟兄们,快上,抓住李世民!”
“糟了!怎么碰上了认识我的陈祠?”李二也认出了对面的敌人是曾经在雁门大战中见过几面的陈祠,然后不等李二再做其他反应,陈祠又已经是一棍横扫而来,还直砸李二的脑袋,逼得李二低头闪过。
“什么?李世民?”隋军将士纷纷惊叫了,然后顿时爆发出了阵阵欢呼,“活捉李世民!活捉李世民!”
“啥?李世民来了?”正在与叛军骑兵恶斗的小怪物罗士信也听到这些声音,大喜之下罗士信连攻打叛军大营的功劳都懒得理会了,奋力挥舞着双刀只是直向李二冲来,口中吼叫不断,“弟兄们,包围他们,活捉李世民!抓活的!抓住了功劳更大!”
数量庞大的隋军步兵早已呈半圆形包围了叛军骑兵,听到罗士信的吼叫下令后,隋军将士更是兴高采烈的脚步不断,迅速向两翼延展,封堵叛军骑兵向东西两个方向逃命的道路,可怜小李二的南面是小怪物罗士信,东面是白袍疯子报****,全都不是善于之辈,突击无望只能向西而逃,可是与隋军步骑纠缠在了一起,根本发挥不了冲锋优势突围,西面的隋军步兵也乘机逐渐加厚,更加有力的拦住李二西奔道路,并且开始向着山上延展。
“往山上撤!”奋力再次架开陈祠的熟铜棍,抢在郭峰冲来之前,李二赶紧掉头向南面山上撤退,被报**和隋军步兵打得招架不住的叛军骑兵也纷纷跟上,全然不顾骑兵不合适在山林行动,一个劲的只是向山上逃命,尽可能的远离隋军士兵。
轮到报**傻眼了,他们身上的装备精良归精良,可太过沉重,比叛军骑兵更加不合适山林行动,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隋军步兵欢呼着跟上追杀,局促在山下不知所措。已经舍马步行的罗士信却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指挥军队上杀,一边冲郭峰、陈祠和赵昱哈哈大笑,“老郭,老陈,老赵,对不住了,我得去李世民了,烦劳你们告诉陈留守一声,就说发现敌人主帅在山里,我进去山抓,攻打贼军营地的战事我就不参加了。”
大笑着,罗士信快步上山,还又头也不回的喊道:“对了,帮我在山下堵一下,说不定运气好,能碰上李渊老贼的那个宝贝儿子!”
无法进入山林作战的郭峰和陈祠等人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是垂头丧气的接受给罗士信做嫁衣的结果,一边派人向陈丧良禀报情况,一边不死心的沿着山脚行军,去争取那微乎其微的活捉李二机会。
也用不着罗士信和报**去营地战场帮忙,事实上当陈丧良率领主力大军杀到叛军营地门前时,下马作战的一百隋军骑兵都已经把敌营大门砸得差不多了,同时隋军骑兵用也绳索拉倒了好几排的敌营栅栏,虽说李孝恭和王君廓组织军队死守住了这些缺口,没让隋军骑兵杀进营内,可是当隋军主力步兵赶到后,垂死挣扎的李孝恭和王君廓还是迎来了丧钟的敲响。
“刘黑闼,上!”大声下令间,小心眼的陈丧良还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敌人大营里那个叫李孝恭的,在雁门大战时我就看他不顺眼,只是为了国家大事,没找他算帐。今天机会来了,能不能替我出口恶气,看你的了。”
大吼应诺声中,老李家的宗族克星刘黑闼率领步兵大步而上,气势汹汹直捣叛军迎门,换回那些下马步战的隋军骑兵,挥刀抡斧猛砸已经摇摇欲坠的叛军营门,叛军方面拼命以弓箭枪矛还击,隋军步兵中却突然飞出火药瓶,落入叛军营门之后炸开,炸得拥挤在一起的叛军士兵一阵鸡飞狗跳,隋军士兵乘机加快动作,三下两下砸垮叛军营门,吼叫着蜂拥入内,刘黑闼身先士卒,挥刀猛砍猛杀,当者无不披靡。
叛军著名猛将李孝恭亲自率军反扑,企图夺回营门,然而碰上了同为著名猛将的刘黑闼,李孝恭的反扑却效果不大,仅仅只是迟缓了隋军将士向营内挺进的速度,后面的隋军将士乘机又掀倒推翻更多的叛军栅栏,扩大拓宽更多的入营道路,让更多的隋军将士可以杀入营内,见人就杀,见帐就点,四处杀人放火制造混乱,动摇和打击敌人军心。
马三宝也率军加入了战斗,从叛军的栅栏防线突入进去,王君廓率军抵挡招架不住,被隋军捣毁大量的简陋栅栏,更多的隋军将士得以杀入营内,高喊着投降不杀的口号向营内挺进,接着跃跃欲试的何潘仁也率军加入战场,向昔日挥动屠刀,为了争功表忠下手还比隋军将士更狠。
叛军大势已去,尽管李孝恭和王君廓麾下的战兵还在苦苦支撑,数量更多的叛军辅兵却自行崩溃,一个接一个的辅兵受不了鲜血与死尸的刺激,克服不了心中恐惧,选择向西面来路撒腿而逃,开始一个接一个,然后是一群接一群,一片接一片,叛军将领和督战队根本约束阻拦不主,最后连督战队和将领都加入了逃命的队伍,千古名桥霸桥上迅速挤满了叛军败兵,自相推搡,自相践踏,落水溺死和被活活踩死的叛军士兵数不胜数。
这时候,听得西面喊杀震天,广通渠北岸的斥候又探得叛军营地战情紧急,担心援军有失更担心小舅子安危,段纶也壮着胆子派遣三千军队出城,让从潼关战场一路败逃到这里的丘师利率领了过来救急,试图为分担压力,然而丘师利出城还没走出三里,秦琼率领的隋军骑兵已经席卷杀来,丘师利壮起胆子迎战,然而开打还没多少时间,阚稜率领的隋军陌刀兵又迅速赶到战场,战场上的喊杀声还掩盖不了阚稜的大吼声音,“弟兄们,上!老子们只进关以来,还没什么象样的功劳,今天碰上了,给我杀个痛快!”
听到叛军营地喊杀战鼓声的不止是龟缩在新丰城里的段纶等人,还有被迫在山里过夜的那对神秘姐弟,也被这些喊杀战鼓声音惊醒。听到这熟悉的恐怖声音,年幼的弟弟被吓得躲在姐姐怀里瑟瑟发抖,仅有十四岁的姐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拍着弟弟的脑袋轻声安慰,“别怕,别怕,有打仗的声音,说明是我们的军队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和爹爹见面了。”着罗士信和报**去营地战场帮忙,事实上当陈丧良率领主力大军杀到叛军营地门前时,下马作战的一百隋军骑兵都已经把敌营大门砸得差不多了,同时隋军骑兵用也绳索拉倒了好几排的敌营栅栏,虽说李孝恭和王君廓组织军队死守住了这些缺口,没让隋军骑兵杀进营内,可是当隋军主力步兵赶到后,垂死挣扎的李孝恭和王君廓还是迎来了丧钟的敲响。
“刘黑闼,上!”大声下令间,小心眼的陈丧良还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敌人大营里那个叫李孝恭的,在雁门大战时我就看他不顺眼,只是为了国家大事,没找他算帐。今天机会来了,能不能替我出口恶气,看你的了。”
大吼应诺声中,老李家的宗族克星刘黑闼率领步兵大步而上,气势汹汹直捣叛军迎门,换回那些下马步战的隋军骑兵,挥刀抡斧猛砸已经摇摇欲坠的叛军营门,叛军方面拼命以弓箭枪矛还击,隋军步兵中却突然飞出火药瓶,落入叛军营门之后炸开,炸得拥挤在一起的叛军士兵一阵鸡飞狗跳,隋军士兵乘机加快动作,三下两下砸垮叛军营门,吼叫着蜂拥入内,刘黑闼身先士卒,挥刀猛砍猛杀,当者无不披靡。
叛军著名猛将李孝恭亲自率军反扑,企图夺回营门,然而碰上了同为著名猛将的刘黑闼,李孝恭的反扑却效果不大,仅仅只是迟缓了隋军将士向营内挺进的速度,后面的隋军将士乘机又掀倒推翻更多的叛军栅栏,扩大拓宽更多的入营道路,让更多的隋军将士可以杀入营内,见人就杀,见帐就点,四处杀人放火制造混乱,动摇和打击敌人军心。
马三宝也率军加入了战斗,从叛军的栅栏防线突入进去,王君廓率军抵挡招架不住,被隋军捣毁大量的简陋栅栏,更多的隋军将士得以杀入营内,高喊着投降不杀的口号向营内挺进,接着跃跃欲试的何潘仁也率军加入战场,向昔日挥动屠刀,为了争功表忠下手还比隋军将士更狠。
叛军大势已去,尽管李孝恭和王君廓麾下的战兵还在苦苦支撑,数量更多的叛军辅兵却自行崩溃,一个接一个的辅兵受不了鲜血与死尸的刺激,克服不了心中恐惧,选择向西面来路撒腿而逃,开始一个接一个,然后是一群接一群,一片接一片,叛军将领和督战队根本约束阻拦不主,最后连督战队和将领都加入了逃命的队伍,千古名桥霸桥上迅速挤满了叛军败兵,自相推搡,自相践踏,落水溺死和被活活踩死的叛军士兵数不胜数。
这时候,听得西面喊杀震天,广通渠北岸的斥候又探得叛军营地战情紧急,担心援军有失更担心小舅子安危,段纶也壮着胆子派遣三千军队出城,让从潼关战场一路败逃到这里的丘师利率领了过来救急,试图为分担压力,然而丘师利出城还没走出三里,秦琼率领的隋军骑兵已经席卷杀来,丘师利壮起胆子迎战,然而开打还没多少时间,阚稜率领的隋军陌刀兵又迅速赶到战场,战场上的喊杀声还掩盖不了阚稜的大吼声音,“弟兄们,上!老子们只进关以来,还没什么象样的功劳,今天碰上了,给我杀个痛快!”
听到叛军营地喊杀战鼓声的不止是龟缩在新丰城里的段纶等人,还有被迫在山里过夜的那对神秘姐弟,也被这些喊杀战鼓声音惊醒。听到这熟悉的恐怖声音,年幼的弟弟被吓得躲在姐姐怀里瑟瑟发抖,仅有十四岁的姐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拍着弟弟的脑袋轻声安慰,“别怕,别怕,有打仗的声音,说明是我们的军队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和爹爹见面了。”
第367章 钓出美人鱼
长这么大了,李二还从没有这么的狼狈过,头盔跑掉,头发披散,脸上尽是泥垢,被汗水冲得横一道竖一道,抹一把就是满脸花,摔断了腿的战马早就不知道被扔在那个山沟里,身边也只剩下了同样没有战马的高甄生和一个普通士兵,梁建方和余下骑兵则不是被杀,就是在黑夜中与李二走散,不知道去了那里。
对骊山地形颇熟悉的李二不是没想过逃往大兴,但昨天晚上天色太黑,没有半点月光星光,穷凶极恶的隋军将士又追得太紧,始终咬着李二的尾巴不放,活捉李二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始终不断。慌不择路的李二为了活命,只能是尽可能往黑暗中跑,结果三跑两不跑,马腿断了,队伍散了,好不容易远离追兵时,人也跑迷路了,黑暗之中就连时常来骊山泡温泉的李二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辨不清东南西北,只得是老老实实的在山里被冻了一夜,等待天明时再寻找出山道路。
这么做当然很危险,天明时确实可以分清楚方向,找到出山道路,可是对隋军也一样,天亮后隋军将士想找到李二自然要更容易一些,如果陈丧良执意想要情敌李二脑袋的话,一旦封锁所有出山道路,李二就更没那么容易逃回大兴了,所以李二在夜里所能中的,也就是祈祷上天保佑,保佑陈丧良第二天不再严密搜杀于他。——当然,如果李二知道陈丧良对他的忌惮重视程度,就肯定不敢抱这样的希望了。
李二在战场上运气一向不错,这次也不例外,当天夜里,不肯死心的隋军将士继续严密搜索山区,几次都距离李二等人的藏身处不到百步,却都是因为天色太黑,没能找到陈丧良悬赏重金捉拿的李二,白白错过了升官发财的机会,担惊受怕的熬了好几时辰后,天色终于还是微微发亮,李二也终于确认了自己所处的方位是在骊山腹地稍微偏西的地方,距离山区边缘不算太远,且道路李二还勉强认识。
时不与待,为了避免隋军进山搜杀,李二稍微整理一下仪表,赶紧领了两个部下向西出发,一路之上也十分小心,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藏进草丛,生怕被隋军将士发现,好在几次都只是虚惊一场,也一直没有发现隋军身影,稍微放下心来的李二等人这才赶紧加快脚步,急匆匆向山外行进。
披荆斩棘,终于找到一条稍微象样的山间小路时,李二很谨慎的没有立即上前,而是藏在草丛中,先向小路上扔了几块石头,结果让李二等人大吃一惊的是,他们还真的惹出了一些动静,一名隋军士兵打扮的男子突然从草丛中站出,走到路上左右张望,寻找声音来源,李二和高甄生等人生怕被发现赶紧停止动作,谁知那隋军士兵鬼鬼祟祟的张望了许久后,竟然又钻进了草丛里。
“麻烦了,是伏路暗哨。”
李二心中叫苦,旁边高甄生虽然提议干掉这个哨兵,李二却一口拒绝,因为李二实在不敢确认这个哨兵的旁边还有多少同伴,更不知道邻近是否有隋军大队,只能是低声交代潜伏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候,李二和高甄生等人突然又无比惊喜的看到,那边的草丛中竟然又走出了五六名叛军士兵,之前那名隋军士兵也跟了出来,似乎和这些叛军士兵是一伙人,李二正疑惑这些人的身份时,一个穿着华服的少年却又走出了草丛,李二也顿时明白了这些是什么人。
“没事了,是自己人。”低声说了一句,李二立即站起身来,冲那些带着华服少年的士兵说道:“你们是李孝恭的亲兵吧?谁是头?”
那几个李孝恭的亲兵当然也被李二吓了一大跳,纷纷拔刀举枪,直到看清李二等人是身着叛军服色,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再走近了仔细辨别时,那几个李孝恭的亲兵才终于认出满脸泥污的李二,吓得赶紧稽首行礼,承认自己们确实是李孝恭派进山来执行任务的亲兵,为首是还是李孝恭的亲兵队长李侃。旁边的高甄生不知情况,难免有些糊涂,问道:“你们既然是李将军的亲兵,怎么会跑来这里?一个还穿上了官军的衣服?还有,这个小孩是谁?”
“甄生,别多问,我知道原因。”李二主动替李侃等人解释,又向李侃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还没把差使办妥?”
“回右都督,找不到百姓啊。”李侃哭丧着脸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在山区边缘左等右等,一直没等到一个百姓,最后还把官军的白袍兵等来了,堵住出山道路,然后步兵又进山搜查,差点就追上我们,我们没办法,只好逃进了山里,结果就迷了路。”
“那山外面的情况如何,你们知道不?”李二追问道。
“我们的大营好象被官军攻破了。”李侃垂头丧气的答道:“昨天晚上,小人登上高地查看情况,结果看到我们的营地起了大火,前营和中军营地都起了火,后营那边尽是火把,应该是官军已经攻破了我们的营地。”
尽管早有心里准备,但基本确认了这一点,李二还是忍不住一阵心如刀绞,摇头说道:“实力不如人啊,陈应良小贼这次带进关中的精兵猛将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的偏师力量太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右都督,那我们怎么办?”李侃怯生生的问道。
“回大兴,重整兵马,回头再来找陈应良小贼报仇雪恨!”李二咬牙切齿,又道:“跟我走,这条路我认识,我们先出了山再说。”
李侃等人一听大喜,赶紧应诺,合兵刚好十人,李二又安排了那名穿着隋军服装的叛军士兵上前开路,这才领着众人小心翼翼的往山外行进,期间李二几次打量用来假扮杨侑的华服少年,有些想要动手除掉这个累赘,免得被隋军发现后暴露天机,却又有些拿不定主意——能与杨侑有七八分相似的替身,可不是那么容易寻找。
也许是上天注定要帮李二解决这个累赘,向前行了两里多路后,在前方开路的假隋兵忽然以手势报警,李二和高甄生等人赶紧藏进路旁隐蔽处,那名假隋兵也赶紧跑了回来,低声向李二禀报道:“禀右都督,是两个百姓,一男一女。”
“百姓?天助我也!”李二一听大喜,赶紧附到李侃耳边低声吩咐道:“按计行事,让那两个百姓给我们做人证。”
李侃点头,又把那个华服少年拖到了面前,在他面前低声交代了一通,又说了几句事办完了就保管那小孩全家这辈子吃穿不愁,那华服少年也是点头答应,立即起身向山道西面走去,然后没过多少时间,不远处就传来了那华服少年的声音,“我是代王殿下杨侑,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的家在那里,带我去你们的家,我会给你们赏赐。”
李二露出了笑容,那名假扮成隋军士兵的亲兵也立即起身冲了过去,然后很快的,那华服少年就发出了垂死的惨叫声,还有响起了稚嫩的惊叫声音,然后那假隋兵又大声嚷嚷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是陈留守手下的兵爷,把你们身上的钱交出来!哟,小娘子挺漂亮嘛,快来给大爷我抱抱。”
“还有女的?”李二笑了,立即领了众人过去,还没看清楚情况就大吼道:“大胆匹夫,休得伤害民女,拿命来!”
等李二一行跑到了现场时,那名假隋兵当然早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那华服少年横尸当场,旁边则是一对吓得瑟瑟发抖的布衣男女,年龄全都不大,小男孩吓得躲在少女怀中,少女则抱着男孩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李二忙上前安慰道:“小妹妹,小弟弟,别害怕,我们是大将军麾下的义士,不是官军,你们是那里的人?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小孩子又是谁?”
少女悄悄的抬起脸庞,看了李二一眼,然后又赶紧低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李二才发现眼前这名十四五岁的少女虽然是布衣荆钗的百姓打扮,一张瓜子脸却十分清秀动人,眼大嘴小是个美人坯子,李二的嘴角也不由挂上了笑意,知道这次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了——这点可不是黑李二,老李一家在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不怎么样。
这时,检查那名华服少年尸体的李侃突然杀猪一样的惨叫起来,举着一个黄金鱼符说死者正是隋炀帝之孙代王杨侑,李二如遭雷击,扑了上去仔细检查后,顿时放声大哭起来,流下许多英雄泪,李侃等叛军士兵也不是捶胸顿足,都说代王殿下你怎么会死在这里,死在陈应良小贼的走狗手里?痛不欲生,发自肺腑。
哭了不少时间,李二才命令就地掩埋杨侑的尸体,做好记号以便将来寻找,直到做完这件事后,李二才对那对百姓姐弟说道:“小妹妹,小弟弟,你们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这里很危险,陈应良狗官的部下随时会来,你们和我们走吧,我们送你们回家。”
“谢谢,不用了。”那少女终于开口,用地道的大兴口音说道:“将军,我们没事,我们的家就在这附近,我们自己会回家。”
“不行,太危险了。”李二坚持道:“陈狗官麾下的士兵都是一群畜生,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那个陈狗官的兵不但杀了代王殿下,还要侮辱你,小妹妹你还小,太危险了,还是跟我们走吧。”
少女捂住了弟弟的嘴巴,犹豫了一会后,少女还是点了点头,同意随李二一起离开。李二大喜,赶紧又问那对姐弟的姓名和住址,可惜那对姐弟一个劲的只是摇头,再不说一句话,李二还道她们这是被彻底吓坏的正常反应,便也没有追问,只是让这对姐弟随自己一起出山。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李二才突然发现那个弟弟崴了脚行走不便,便主动将那小男孩背到了身上,少女有些不放心,说自己背得动弟弟,李二却笑着拒绝,坚持背上了那个小男孩行进,之前那名假隋兵自然也换回叛军衣服,悄悄尾随在了后面。
费尽千辛万苦在下午时摸到山区边缘,但估计出山的道路几乎肯定有隋军把守,李二当然不敢直接出山,艰难行进到了山区边缘后,李二立即指挥众人隐藏到了林中,又派人登上高地查看情况,结果高甄生亲自登上了高地仔细一看后,却发现山外十分平静,没有半个隋军士兵的影子,仅仅只是叛军营地那边还有一些黑烟升起,李二闻报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决定等到天黑之后再出山向西,叛军众人依令继续藏身,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也是凑巧,李二等人藏身后还没来得及好生休息,来路上突然传来了一些声响,李二等人赶紧藏好身体偷看情况,却见山路上又来了八就名叛军士兵,全都是衣衫破烂狼狈不堪,不住的东张西望十分警惕。李二见了心中暗喜,可又不敢大意,忙在李侃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李侃领命突然窜到了路上,大声喝问那些叛军士兵的身份,那些叛军士兵都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表白身份道:“我们是大将军的兵,是自己人。”
“你们是谁麾下的?”李侃追问道。
“我们是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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