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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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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关援军中伏,我们已经没有援军,黑夜之中营外不知埋伏有多少官军兵马,官军一旦乘势杀入营内,里应外合接应外军入营,我们就完了!马上放箭,逼李士才向南逃,能跑多少算多少,这样我们才能把损失减少到最小!”
咬了咬牙,又重重跺了一脚,郝孝德接受了刘黑闼的残忍建议,命令军队立即放箭阻止李士才败兵冲击营门,命令败兵向南面山林深处逃命,命令传达后,贼军营地内乱箭齐发,阻拦败兵人潮,又刀斧齐下,砍杀已经在攀爬栅栏的败兵同伴,李士才军败兵进退无路,哭喊震天,李士才破口大骂郝孝德的残忍无情,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是赶紧领了败兵向南面逃窜。
郝孝德军驱逐败兵南逃的消息送到陈丧良的面前,正在山下军中亲自临阵指挥的陈丧良闻报大奇,惊讶说道:“看不出这个郝孝德,还有这样的决心手段,居然能够做到毒蛇噬腕、壮士断臂,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留守,怎么办?是否让士信兄弟全力攻打贼军营地?”旁边的秦琼问道。
稍一盘算,陈丧良摇头说道:“不必了,郝孝德连自家败兵都舍得砍杀,守营决心肯定十分坚定,士信攻营把握不大,没必要扩大伤亡。给罗士信传令,让他全力追杀贼军败兵,多给贼军制造一些伤亡,贼军损失越惨重,将来狗咬狗越厉害。”
与此同时,虎牢关这边的单雄信也听从了翟弘的建议,决定不去出兵救援王当仁,任由王当仁自生自灭,以确保虎牢关的安全为上,这么一来,自然也就苦了各自率领本部出击的王当仁和李士才,一个在隋军的三面夹击下尸横遍地,一个在罗士信的追击下死伤惨重,李士才大骂郝孝德禽兽不如,久战不见虎牢关来援的王当仁也怒火冲天,歇斯底里的咆哮怒骂,“单雄信!你他娘的给老子记住,咱们走着瞧!”
“郝孝德,你给老子记住!记住!咱们走着瞧!走着瞧!”同一时间的李士才也在逃亡路上疯狂怒吼。,罗士信穷追猛打,撵着李士才的屁股直接追杀到了郝孝德营前,李士才军哭喊震天,哀求郝孝德开启营门,放他们回营躲避。
考验郝孝德应变能力的时刻到了,开营放李士才回营,隋军队伍很可能尾随杀进营内,不开营的话,李士才肯定得死伤惨重,左右为难之下,郝孝德迟疑万分,倒是刘黑闼反应最快,立即喝道:“大王,不能打开营门,虎牢关援军中伏,我们已经没有援军,黑夜之中营外不知埋伏有多少官军兵马,官军一旦乘势杀入营内,里应外合接应外军入营,我们就完了!马上放箭,逼李士才向南逃,能跑多少算多少,这样我们才能把损失减少到最小!”
咬了咬牙,又重重跺了一脚,郝孝德接受了刘黑闼的残忍建议,命令军队立即放箭阻止李士才败兵冲击营门,命令败兵向南面山林深处逃命,命令传达后,贼军营地内乱箭齐发,阻拦败兵人潮,又刀斧齐下,砍杀已经在攀爬栅栏的败兵同伴,李士才军败兵进退无路,哭喊震天,李士才破口大骂郝孝德的残忍无情,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是赶紧领了败兵向南面逃窜。
郝孝德军驱逐败兵南逃的消息送到陈丧良的面前,正在山下军中亲自临阵指挥的陈丧良闻报大奇,惊讶说道:“看不出这个郝孝德,还有这样的决心手段,居然能够做到毒蛇噬腕、壮士断臂,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留守,怎么办?是否让士信兄弟全力攻打贼军营地?”旁边的秦琼问道。
稍一盘算,陈丧良摇头说道:“不必了,郝孝德连自家败兵都舍得砍杀,守营决心肯定十分坚定,士信攻营把握不大,没必要扩大伤亡。给罗士信传令,让他全力追杀贼军败兵,多给贼军制造一些伤亡,贼军损失越惨重,将来狗咬狗越厉害。”
与此同时,虎牢关这边的单雄信也听从了翟弘的建议,决定不去出兵救援王当仁,任由王当仁自生自灭,以确保虎牢关的安全为上,这么一来,自然也就苦了各自率领本部出击的王当仁和李士才,一个在隋军的三面夹击下尸横遍地,一个在罗士信的追击下死伤惨重,李士才大骂郝孝德禽兽不如,久战不见虎牢关来援的王当仁也怒火冲天,歇斯底里的咆哮怒骂,“单雄信!你他娘的给老子记住,咱们走着瞧!”
“郝孝德,你给老子记住!记住!咱们走着瞧!走着瞧!”同一时间的李士才也在逃亡路上疯狂怒吼。
第332章 内奸是谁
假信号诈虎牢关出兵这一战,隋军虽然取得胜利,重创了瓦岗军王当仁部与李密军李士才部,累计斩获超过两千五百人,俘虏一千六百余,但是并没有达到乘机攻破郝孝德营地的既定战术目的,对翟李联军的实力削弱也并不大,因为隋军所斩杀俘虏的敌人,大部分都是王当仁和李士才的自率本部士卒,战斗力较为孱弱,隋军杀得再多也作用不大,远远没有达到让翟李联军伤筋动骨的效果。
隋军将士当然也不是白白辛苦,这一战东都隋军最大的胜利还是对翟李联军凝聚力的沉重打击,为了确保虎牢关的安全,单雄信和翟弘对外黄友军王当仁见死不救,坐视王当仁被隋军夹击围殴,害怕隋军乘机杀入营地,郝孝德采纳爱将刘黑闼的建议,对汲郡友军李士才拉弓放箭,结果虎牢关和营地倒是保住了,王当仁和李士才却损失惨重、差点脑袋落地了,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没能如愿以偿的拿下郝孝德营地,陈丧良还是大笑着收兵凯旋,然后立即多派斥候细作探察敌人动静,等着看笑话也看有没有更好的战机出现。
瓦岗军和李密军不出意外的闹了内讧,王当仁逃回了虎牢关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单雄信破口大骂,大骂单雄信无情无义不肯发援导致他损失惨重,情绪激动间还赏了单雄信一个耳光,单雄信再三解释无用,挨了打勃然大怒,还手与王当仁扭打成了一团,幸得邴元真等人死死拉住,这才没有让事态扩大,但王当仁还是怒不可遏的问候单雄信十八代祖宗,邴元真怕酿成大祸赶紧把单雄信拉走,对王当仁好言安慰,又立即派人联络翟让李密,向他们禀报此事,请他们决定如何处理。
虎牢关这边还好些,郝孝德这边的情况更严重,聚拢了残兵败将之后,李士才立即气势汹汹的杀回营地找郝孝德算帐,郝孝德知道李士才肯定要闹事,怕李士才回营酿成内讧,根本就不敢开门让李士才回营,只是派使者向李士才解释原委,好言赔罪,结果正在气头上的李士才不仅不听,还直接一刀就砍了郝孝德的使者,然后下令攻打郝孝德的营地——大家都是土匪,脾气谁也好不过谁。
虎牢关这边及时出兵拦住了李士才,邴元真好说歹说,还跪在地上恳求李士才不要冲动,不要给了无耻敌人陈丧良趁火打劫的机会,好不容易才让李士才暂时冷静下来,退回虎牢关西门外暂驻,等待翟让和李密前来处理——关键还是李士才的实力远远不及郝孝德,不然邴元真就算是把头磕破,嫡系损失惨重的李士才也非得把郝孝德的皮剥了不可!
事闹大了,过程情况被飞马禀报到翟让和李密面前后,李密顿时大惊失色,知道这些事如果处理不好,肯定会酿成大祸,也肯定会给死对头陈丧良煽阴风点鬼火的大好机会,不得已之下,李密只能把军队暂时交给副手杨积善掌管,翟让也把军队暂时交给了徐世勣统率,双双飞马赶回虎牢关善后。好在板渚战场距离虎牢关不算太远,下午时分翟让和李密就顺利回到虎牢关,然后立即召集单雄信、王当仁、郝孝德和李士才几个当事人到虎牢关聚会,当面解决善后问题。
几个仇家见面后仍然还是以对骂打斗开场,好在翟让和李密两个老大已经到场,赶紧各自的软硬兼施,一边命令卫士把几个手下拉开,一边好言安慰,恐吓警告,费了不少劲这才让几个仇家冷静下来,坐下来接受老大调解,然后在各自报告事情经过的时候,几个仇家忍不住又起了口角,李密和翟让无奈,只得让他们分开报告,完全了解了当时情况后,李密和翟让又低声商议了一下,这才把他们请回大厅,重新坐下来好生说话。
“王当仁将军,李士才将军,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气。”口才很好的李密开口,很诚恳的说道:“这是人之常情,换成了是我或者东郡公碰上这样的事,可能比你们更火大更冲动,所以你们今天早上各自做的事,我和东郡公已经商量好了,不会追究,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错,我们不追究。”翟让鹦鹉学舌,又对单雄信说道:“单兄弟,王兄弟虽然打了你,但他当时正在气头上,情有可言,给我一个面子,别和他计较了。”
翟让开了口,又多少有些理亏,单雄信也就点了点头答应,王当仁也这才怒气稍消,那边李密又说道:“王兄弟,李兄弟,你们也要体谅一下单兄弟和郝兄弟的难处,昨天晚上是夜战,敌情不明,官军狡诈,陈应良小贼也是出了名的奸狠歹毒,他们如果一个打开关门出援,一个打开营门放你们回营,指不顶陈狗官就会乘机杀进虎牢关或者营地里,到时候你们不仅依然得不到救援,说不定损失还可能更大,他们是逼不得以这么做,还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原谅。”
“他不救我,我不怪他,但他郝孝德为什么要对我的弟兄放箭?”李士才不服气的说道:“我的一些弟兄,还都已经爬上栅栏可以回营了,都被他的人砍死捅死,对友军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
“士才贤弟,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自家的败兵。”李密苦笑说道:“郝将军如果不这么当机立断,你的败兵看到有机会回营,全都往前冲,推都能把营地栅栏给推翻,到时候官军跟着杀进营地里,你和郝兄弟照样都要损失惨重,说不定还会输得更惨。”
说罢,李密又赶紧补充道:“士才贤弟,你也用不着担心,我知道你损失惨重,这样吧,我给你补充五百兵力,五百名装备了武器盾牌的壮年士兵,再给你补充二十匹战马,这总该够弥补郝兄弟对你造成的损失了吧?一根筷子易断,一把筷子扳不断,强敌当前,我们如果做不到齐心协力,就等于是把脖子送上去让陈狗官砍,这样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明白?”
李士才也不吭声了,多少有些满意李密对他的补偿,那边翟让也说道:“当仁兄弟,我的兵力不如魏公雄厚,但也给你补充五百名装备齐全的士兵,再赏你三十两黄金,你莫嫌少,也别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得了补偿,又见翟让和李密说话和蔼中听,李士才和王当仁这才不再多说什么,老实谢了翟让和李密,见这两个刺头已经不再追究,李密顿时大喜,忙又向单雄信和郝孝德微笑说道:“单将军,郝将军,王兄弟和李兄弟已经不再追究了,你们就不说些什么?”
“当仁兄弟,是我不好,为了虎牢关的安全,没有出兵救你,让你损失惨重,向你赔罪。”单雄信向王当仁拱手说道:“今天你在气头上打了我,我也不会惦记,只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咱们以后继续做好兄弟。”
“士才兄弟,你也多原谅。”郝孝德也拱手说道:“我一时糊涂,听了刘黑闼的建议,对你的人抡刀放箭,冒犯了你,你火大是应该的,杀我使者的事,我也不会计较。”
“听了刘黑闼的建议?这小子,很有魄力啊。”李密心中一动,对曾经看走眼的刘黑闼更是欣赏,但眼下并不是说这话题的时候,李密只能把这事暂时放在一边,只是又转向了李士才和王当仁,微笑问道:“李将军,王将军,单兄弟和王兄弟已经赔罪了,你们就不说些什么?”
见单雄信和郝孝德赔罪态度颇诚,王当仁和李士才也没有多少什么,只是也向单雄信和郝孝德赔了罪,承认自己过于充当,对单雄信和郝孝德也多有冒犯,与单雄信、郝孝德互相行礼致歉,化解了这场恩怨。李密和翟让见调解成功顿时大喜,赶紧下令大摆宴席,庆祝几个部下的重归于好,还召来了瓦岗军的几个高级文武将领作陪,活跃气氛,也更进一步增加友谊。
宴席布置间,受到邀请的几个瓦岗文武都来到了大堂,惟有邴元真在酒宴后才来到了堂上,还神情郑重似乎正有心事,与众人虚伪客套时也前言不搭后语,满脸的欲言又止,李密看出情况不对,便向邴元真问道:“邴先生,出什么事了?”
邴元真迟疑了一下,还看了郝孝德一眼,然后才说道:“魏公,东郡公,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晚上,官军偷袭我们的烽火台,冒充郝孝德将军发出假信号,骗得王兄弟中计被俘,从这点可以看出,我们军中出了内奸。”
“对,我也正要禀报这件事。”郝孝德被邴元真提醒,赶紧对李密说道:“魏公,昨天晚上的烽火信号不是我发的,是官军冒充我发的,官军能够知道我们的联络信号,说明我们中间肯定出了内奸,这件事必须要严加调查。”
“刚才我就已经在怀疑了。”李密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件事虽然也有可能是官军通过探察得知,但出了内奸的可能很大,我们是必须得仔细调查,预防万一。”
说罢,李密又转向翟让说道:“东郡公,这件事你我两军都有涉及,我们分头调查如何?我负责调查郝将军营中情况,你负责虎牢关的内部查问,你觉得如何?”
“好,分头查问。”翟让一口答应,恶狠狠说道:“如果真有这个内奸,就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乱刀分尸,剁碎了喂狗!”
翟弘和翟摩侯等人大声附和,都说一定不能轻饶了这个该死的奸细,邴元真却是满脸犹豫,又迟疑了一下,突然语出惊人道:“魏公,东郡公,可能不必查了,这个内奸,已经被发现了。”
“谁?怎么查出来的?”李密和翟让等人都是大吃一惊,翟让还吃惊得跳了起来。
“是两名我们从战场上逃回来的士兵报告的。”邴元真迟疑着说道:“昨天晚上大战时,他们曾经被官军俘虏,听到官军将领对答,说出了我们军中内奸的名字,后来官军要杀了他们,他们就赶紧逃命,钻进了南面山林,侥幸逃了回来报信。”
“这个内奸是谁?”翟让大喜问道。
“刘黑闼!”邴元真咬牙答道:“郝孝德将军麾下的小帅,刘黑闼!就是上次自称骗过陈应良狗官,曾经被传到这里与你们见过面的刘黑闼!”
“刘黑闼?!”除了李密外的在场所有人都惊叫了出来,郝孝德还直接跳了起来,叫嚷道:“怎么可能?刘黑闼向来忠心,怎么可能出卖我们?”
“郝将军,刘黑闼是否知道你与虎牢关联系的秘密信号?”李密不动声色的问,心里则紧张盘算,分析这到底是丧尽天良陈丧良的离间计,还是刘黑闼真的当了官军内奸?
听到李密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集中到了郝孝德的脸上,郝孝德则先是张口结舌,然后还是老实点了点头,承认刘黑闼知道这个秘密信号。结果翟让马上就象发疯一样的吼叫了起来,“抓起来!马上把这个刘黑闼抓起来!乱刀分尸,给我们阵亡的弟兄报仇!”
“郝大王,怪不得刘黑闼劝你对我放箭,原来他是官军内奸啊!”李士才也恍然大悟的嚷嚷起来。
“且慢!”李密赶紧大喝阻止,沉声说道:“冷静,陈应良小贼太过奸诈,我们要防着他故技重施,又来离间我们!邴先生,那两个逃回来的士兵……。”
“我已经带来了,就在门外等候。”邴元真抢着回答,也立即下令将那两名曾经被俘的瓦岗军士兵带进堂来接受质问。
很快的,两名士兵就被领上了堂来,李密先是细心的问了他们的身份籍贯,所属军队,得知他们都是王当仁的麾下士卒,还都是王当仁的起家地外黄人,然后才问起事情经过,两名士兵则如实报告,说昨天晚上王当仁的队伍被隋军伏兵冲散后,他们落了单,被一队隋军士兵在虎牢关西南部俘虏,随同被俘的还有好几个瓦岗军俘虏,后来有一名隋军将领来到现场,大笑说瓦岗贼果然已经中计,刘黑闼提供的烽火信号果然不假,是真心给官军内应,与隋军将士一起庆贺伏击得胜。
接着那名隋军将领离开后,抓获他们的隋军队正又收到报告,说他的弟弟已经在战场上不幸阵亡,那隋军队正放声大哭,又大吼大叫要士兵把抓到的俘虏全杀了,给他的弟弟报仇,他们听到这道命令不敢继续等死,就一起撒腿逃命,有几个同伴被官军追上杀害,但他们侥幸逃进了树林里,没被官军士兵追上,然后好不容易熬到官军撤退,他们就逃回虎牢关来报信了。
真相大白了,翟让和翟弘等人怒吼连连,郝孝德想起此前陈丧良试图招降郝孝德的事,也多少有些动摇,李密则是将信将疑,有些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稍一盘算后,李密吩咐道:“郝兄弟,派几个人把刘黑闼请来,就说我欣赏他昨天晚上的当机立断,进言得当,要给他赏赐。记住,千万不能让刘黑闼知道我们在怀疑他。”
郝孝德先是答应,却没有立即执行,还又说道:“魏公,刘黑闼还有一个弟弟叫刘十善,也在我的军中,帮着刘黑闼统率部众,如果刘黑闼真的暗通官军,刘十善也肯定知情,要不要把他一起叫来?”
考虑到刘黑闼如果真是内奸,刘十善也是帮凶,自己如果同时召见刘黑闼和刘十善兄弟,兄弟俩说不定就会生出疑,李密果断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打草惊蛇,只传刘黑闼来见就行,对刘十善,派人暗中监视就行,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立斩!”
郝孝德这才点头,然后立即派人去依计行事,留下李密在席间继续盘算,心中不断琢磨,“是离间还是巧合?如果是离间的话,陈应良小贼为什么要对刘黑闼这么一个小帅下手?陈应良小贼花这么多力气安排布置,就是为了引诱我冤杀刘黑闼,值得吗?难道说,这件事完全就是一个巧合?刘黑闼真是内奸?”
李密没读过资治通鉴,当然不知道陈丧良为什么如此重视现在只是一个小小贼军将领的刘黑闼,事实上,陈丧良对刘黑闼的重视程度还远在李密的想象之上,事前通过推演分析,陈丧良也担心刘黑闼被瓦岗之狐李密用计诱杀,或者被翟让、郝孝德等无能之辈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刀砍杀,白白错失这么一个难得人才。所以其实早在翟让和李密还没有返回虎牢关的时候,陈丧良就有了新动作……
又有一名郝孝德军俘虏被释放回了营地,这名俘虏是几天前郝孝德军被骗出营地中伏惨败时被隋军抓获的,还是刘黑闼麾下的直系士卒,隋军官员花了不少力气,才通过变节俘虏的指认,从俘虏群中把他甄别出来,反复确认他隶属于刘黑闼麾下后,陈丧良亲自接见了这个俘虏,给了他酒肉厚待,好言安慰赏与衣服,然后在今天上午把他释放,让他返回郝孝德军的营地,让他给刘黑闼带来了一句口信:
“翟让和李密要杀你,小心。”
只是这一句口信,陈丧良只害怕这个俘虏不能把口信送到刘黑闼面前,却不怕这个俘虏卖了自己,弄巧成拙反倒帮刘黑闼洗刷了冤屈——事实上,陈丧良还在赏给这个俘虏的衣服内里,偷偷写了一句话,“将此小卒献与李密,嫌疑必消,且定得重用。”
现在该知道陈丧良究竟有多么缺德多么丧尽天良了吧?如果刘黑闼不肯叛变,或者这个俘虏变节告密,瓦岗之狐李密再从发现这个俘虏身上暗藏的密字,那么刘黑闼岂不是更加跳进黄河洗不清?刘黑闼主动坦白的忠心之举,岂不是就变成了欲盖弥彰?,当然不知道陈丧良为什么如此重视现在只是一个小小贼军将领的刘黑闼,事实上,陈丧良对刘黑闼的重视程度还远在李密的想象之上,事前通过推演分析,陈丧良也担心刘黑闼被瓦岗之狐李密用计诱杀,或者被翟让、郝孝德等无能之辈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刀砍杀,白白错失这么一个难得人才。所以其实早在翟让和李密还没有返回虎牢关的时候,陈丧良就有了新动作……
又有一名郝孝德军俘虏被释放回了营地,这名俘虏是几天前郝孝德军被骗出营地中伏惨败时被隋军抓获的,还是刘黑闼麾下的直系士卒,隋军官员花了不少力气,才通过变节俘虏的指认,从俘虏群中把他甄别出来,反复确认他隶属于刘黑闼麾下后,陈丧良亲自接见了这个俘虏,给了他酒肉厚待,好言安慰赏与衣服,然后在今天上午把他释放,让他返回郝孝德军的营地,让他给刘黑闼带来了一句口信:
“翟让和李密要杀你,小心。”
只是这一句口信,陈丧良只害怕这个俘虏不能把口信送到刘黑闼面前,却不怕这个俘虏卖了自己,弄巧成拙反倒帮刘黑闼洗刷了冤屈——事实上,陈丧良还在赏给这个俘虏的衣服内里,偷偷写了一句话,“将此小卒献与李密,嫌疑必消,且定得重用。”
现在该知道陈丧良究竟有多么缺德多么丧尽天良了吧?如果刘黑闼不肯叛变,或者这个俘虏变节告密,瓦岗之狐李密再从发现这个俘虏身上暗藏的密字,那么刘黑闼岂不是更加跳进黄河洗不清?刘黑闼主动坦白的忠心之举,岂不是就变成了欲盖弥彰?
第333章 什么叫诚意
“东郡公和魏公要杀我?小心?东郡公和魏公为什么要杀我?陈应良又是怎么知道他们要杀我的?”
很幸运,陈丧良释放的战俘回到郝孝德军营地后,借口说自己是刘黑闼派出营外办差的士卒,又亮出隋军放还的身份腰牌,成功骗过了营门守将得以归营,也顺利回到了自己所属的刘黑闼军中,然后这名收了陈丧良好处的俘虏也很守信用,立即来到了刘黑闼的面前,将陈丧良的口信转告给了刘黑闼。结果这么一来,自然也就轮到刘黑闼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也想不明白陈丧良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和心血,给他带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古怪口信?
与此同时,刘黑闼的弟弟刘十善早就已经把那名带信士兵拿下,询问刘黑闼如何处理,是否把这名主动承认曾经被俘给陈丧良带信的士兵交给郝孝德?已经有些异样心思的郝孝德却没有急着去表示忠心,只是向那带信士兵问道:“陈应良除了让你给我带回这句口信,可还有什么交代?”
“没有。”带信士兵摇头,又坦然说道:“刘大哥,我冒险给你带这句口信,一是因为陈应良对我确实不错,你教过我们要有恩必报,我得报恩,二是陈应良对我说过,我如果不把这个口信带给你,你没有准备,很可能就活不到太阳落山,所以我才先来给你带信,报答你以前对我的恩惠。现在我话说完了,你要把我交给郝大王也行,我不怪你。”
“那陈应良有没有说过,东郡公和魏公为什么要杀我?”刘黑闼追问道。
带信士兵继续摇头,说自己虽然向陈丧良问过同样的问题,但陈丧良没有回答,只是要自己相信他的话,相信刘黑闼今天会有危险。刘黑闼听了难免更是狐疑,刘十善却不耐烦的说道:“大哥,和这样的叛徒罗嗦什么?东郡公和魏公怎么可能杀你?马上把这个叛徒抓去交给郝大王,不然的话,郝大王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你的麻烦就大了。”
还好,刘黑闼不象弟弟这么耿直急噪,稍一盘算就摇头说道:“十善,不能急,陈应良的话虽然不能信,但是这件事太过古怪,我们也不能不妨。”
“兄长,你真的相信陈应良的话?”刘十善一楞问道。
“我当然不信。”刘黑闼答道:“但是陈应良这么煞费苦心的给我捎来口信,肯定不会没有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说罢,刘黑闼又略一盘算,这才指着那带信士兵说道:“你听着,我姑且相信你回来报信,是为了我好,现在你先老实呆在我的后帐里,太阳落山前,我如果真有危险,我就马上放了你,还会记你的情。如果我今天没有危险,明天我打你二十军棍,惩罚你为官军通风报信,这件事就算了了,但今天的事只能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再有第四个人听说这件事,我就要你脑袋。”
虽说有被打军棍的危险,但怎么都比直接掉脑袋强,那报信士兵一听还是大喜,赶紧向刘黑闼道谢,然后老老实实的接受了捆绑,被押到后帐暂时关押。而刘十善却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便又向刘黑闼问道:“大哥,这太荒唐了吧?你又没有犯什么过错,东郡公和魏公怎么可能会杀你?陈狗官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小心为上。”刘黑闼摇头,又低声说道:“不要忘了,昨天晚上向李士才放箭的主意是我出的,今天早上李士才又为这件事和郝大王闹崩了,魏公如果追究起来,为了稳定军队,一定要拿一个替罪羊给李士才出气,你说魏公是会拿郝大王当替罪羊?还是拿我当替罪羊?”
尽管郝孝德这么揣测李密,事实上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在素质低下的变民军中,上司让部下背黑锅这样的事绝对算得上家常便饭,所以刘十善听了之后立即心中一凛,赶紧点头说道:“大哥说得对,害人之心咱们没有,但防人之心咱们也不能没有,是得防着点。”
刘黑闼微微点头,又低声命令刘十善让麾下士兵留心注意营内动静,一有异常立即来报,刘十善应诺下去安排,留下刘黑闼在帐中继续盘算,心里不断琢磨,“这会是真的吗?按理来说,我出主意让郝孝德对李士才放箭,陈应良那边不可能知道啊?就算陈应良知道,他也不可能断定翟让和李密会拿我当替罪羊啊?”
也是凑巧,刘十善安排了心腹亲兵在营中探听异常消息后,恰好探听到郝孝德去了虎牢关,主帅离开营地当然算得上大事,刘十善闻报不敢怠慢,马上就把消息转报到刘黑闼面前,刘黑闼闻报也多少有些担心,除了让刘十善继续探听情况之外,难免又开始盘算起来,“如果真出现了陈应良预言的情况,我该怎么办?是否应该提前做些准备?”
有了前因,当然就会有后果,申时才刚过,郝孝德从虎牢关派回来的几个亲兵就来到了刘黑闼的面前,说是奉了郝孝德的命令,让刘黑闼立即随他们到虎牢关。换成平时,可能郝孝德二话不说就跟他们走了,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已经提前收到预警的刘黑闼那里还敢冒失大意,立即就反问道:“郝大王要我去虎牢关,有什么事?”
“好事。”事前得到过郝孝德交代的传令亲兵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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