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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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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那个明显有些坠手的礼盒,又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正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李渊,陈应良含笑说道:“裴叔父,既然这是你和齐王府诸位前辈的一片好意,那小侄这个后生晚辈如果不收,对你们未免太过不敬,既如此,小侄就只能是谢叔父的赏了。”
杨暕笑了,裴该笑得更加开心,忙把礼盒递上,陈应良却不肯接下,只是向裴该拱手说道:“叔父,你的赏小侄收下,但小侄斗胆,想请叔父代小侄把这份礼物换成钱粮,转送给这次为了保卫崞县而牺牲的大隋军民将士家眷,这次如果不是这些将士英勇杀敌,为国牺牲,崞县城池如何能坚持到小侄率军解围?又如何能护得齐王殿下安全?所以小侄斗胆,请叔父务必将这份礼物转送给这些阵亡将士的家眷,以表达小侄对他们的敬意,也表达小侄对他们誓死守护齐王殿下的感激之情。”
裴该和杨暕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旁边的李渊则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暗骂,“小滑头,果然奸猾得厉害,半点把柄都不留给老夫!”
推辞不过陈应良的一片好意,裴该只得讪讪收回贵重礼物,但杨暕麾下的一帮亲信还是不肯死心,又在杨暕的暗示下提起陈应良的亲事问题,打听陈应良被柴家退婚后是否另聘贤妻?然后杨暕麾下的头号心腹乔令则又迫不及待的主动说自己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儿,虽然无法与古代大乔小乔媲美,却也算是小有姿色,让陈应良随便挑选一个为妻。
又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自打在泗水河畔糟蹋了远房侄女后就一直是魔法师的陈应良倒是万分动心,可惜这次陈应良就算想要不顾嫌疑收下一个做妾都办不到了,乔令则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大舅子长孙无忌就已经站了出来,一边介绍自己的身份,一边说明陈应良已经和自己的妹妹订下了亲事,彻底堵住了齐王一党的嘴巴,也让同在席间的李渊脸色难看了几分——杨暕当众打脸,提起陈应良曾经被嫌贫爱富的李渊女婿一家退婚的事,摆明了是对陈应良的重视胜过李渊,咱们的李大使又那能不生闷气?
拉关系套交情,金钱美女的一起上,仍然无法让陈应良动心靠拢,杨暕心中暗恨陈丧良小人得志的同时,也只好暂时死了笼络陈应良的心,改变目标去与其他的勤王官员热乎腻歪,结果也多少收到了一些效果,不少官职不高的勤王军文武为了升官发财,更为了烧杨暕这个隋炀帝次子的冷灶,与齐王一党言谈甚欢,不少人还当场就与齐王府的官员称兄道弟起来——其中就包括在马邑郡吃风喝沙已经十一年的李靖。
席间还发生了一见小事,那就是阴世师的部下突然进帐报告,说是发现江都勤王军将领王仁则违反军法,私藏一匹在战场上缴获的纯种伊犁马(哈萨克马),没有依照军法上交,请求陈应良处理,结果陈应良也没有客气,更没有给偏房老婆的堂兄半点面子,当场就让阴世师麾下的军法队打了王仁则二十军棍,然后又当众宣布,说鉴于王仁则在头一天的阻击战中作战得力,杀敌有功,自己决定把这匹上好战马赏给王仁则骑乘。
陈应良对王仁则的处罚与赏赐,当然换来了赏罚分明的满堂喝彩,屁股被打开花的王仁则也在叔父王世充的眼色威逼下,垂头丧气的领罪谢赏,然后在陈应良亲兵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营敷药。而看到王世充明显假装出来的温和微笑,还有王仁则眼中的阴狠怨毒,已经探听到陈应良是把王世充女儿王雪姬先上车后买票的李渊心中更是大喜,暗道:“很好,看来不仅杨暕利用,这王世充一家,也可以大大的利用一把!”
即便是自己不喝酒,陈应良也不敢让众将在自己的帐中喝得太多,宴席只进行了半个多时辰,陈应良就借口勤王事大,下令散了宴席,杨暕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隋军众文武却不敢违背陈应良的军令,老老实实的散席告辞,各自回营主持立营事务。杨暕无奈,也只好领了齐王府的文武官员告辞回城休息,包含祸心的阴世师则乘机追上杨暕,一边拉关系套交情,一边乘机往杨暕身边安插眼线,李渊则故意与王世充一前一后的出营,然后找机会在路上闲聊交谈。
很快的,陈应良的中军大帐里就只剩下了一些谯彭文武官员,还有被众人遗忘的马邑郡丞李靖,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陈应良才躺在帅椅上长长舒了口气,感叹道:“累,比打一场决战更累。赶快把酒席撤了,把公文呈上来,还有我们的立营图。”
众人领命,三狗子领着亲兵手脚轻快的撤去酒席,魏徵和袁天罡则赶紧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还有隋军新营地的立营平面图,陈应良则一边看着公文和地图,一边问道:“突厥那边,有没有发现异动?”
“暂时还没有。”袁天罡答道:“另外,到现在为止,我们派出去的斥候,也还没有回报说发现突厥有攻打雁门城的情况,看来我们昨天那一仗已经收到了理想效果,突厥已经不敢不顾背后的全力攻打雁门城了。”
“这样最好,给我一点时间整合军队,也给我们的军队一点休整时间。”陈应良满意点头,又赶紧说道:“客师先生,继续给我盯着天气,如果又有昨天那样的好天气,马上告诉我。”
“大帅,这点卑职要让你失望了。”袁天罡苦笑说道:“就雁门这一带的气象规律来看,昨天那场暴雨过后,十天半个月内,雁门这一带不可能再有雨天。”
“没雨水了?”陈应良有些失望,然后又自信的笑道:“没关系,没雨天就没雨天,我们大隋的先烈名将们,也没有那一位是全部靠雨天破敌建功的,没有理想的天气,我照样能打败突厥。”
“说得好,大帅真不愧是我大隋最年轻的将星,果然有名将风范。”低调得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李靖突然开口,很是恭敬的称赞了陈应良一句,然后李靖又向陈应良建议道:“陈大帅,崞县突厥已经被我军攻破,雁门城外的突厥主力与我们成了直接对峙之势,接下来怎么打,怎么破敌,还请大帅早拿主意,早做定夺。”
“我们接下来怎么打,不知李郡丞可有指点?”陈应良向未来的大唐军神反问道。
“指点不敢当,建议倒是有一些。”李靖微笑回答,又道:“但下官不明白大帅的一些心中所想,也不敢冒昧进言献计。”
“李郡丞直言无妨,不必隐晦。”陈应良说道。
“那么下官就要冒昧问大帅一个问题了。”李靖点头,确实很不客气的问道:“在进言献计之前,下官必须先知道,大帅你是只想要雁门解围之功,救出皇帝陛下即可?还是想既解了雁门之围,救出皇帝陛下与大隋文武百官,同时又大破突厥,锦上添花?”
观察了李靖的神情片刻,陈应良笑了,道:“李郡丞是在诱惑我了,谁不想锦上添花,把功劳立得更大一些?更何况我这样年轻气盛的少年新晋,能没有点好大喜功的心思么?请直接说吧,如果我只想要雁门解围之功,当如何行事?如果我既想要雁门解围之功,又想锦上添花大破突厥,又当如何行事?”
“如果大帅只想要雁门解围之功,那么很简单,率领我们大隋军队缓缓北上即可。”李靖坦然答道:“下官此前对大帅说过,突厥最怕与大隋军队阵战,所以大帅你只要率领勤王大军缓缓北上,日行三四十里,步步为营,不过突厥任何流动作战的机会,遇到突厥出击就以精兵阵战,那么不出半个月,突厥必然自行退去。如此做胜在稳妥,既不会大败也没有大胜机会,救出圣驾的问题不大,缺点则是斩获不大,也会错失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错过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陈应良追问道。
“当然是大破突厥的机会。”李靖平静说道:“突厥害怕与我大隋军队结阵而战,我们大隋军队却害怕与突厥军队流动作战——陈大帅,请注意卑职亲手制造的雁门沙盘,雁门战场被五台山脉与吕梁山脉左右包夹,突厥军队几乎毫无包抄迂回的空间,唯一地势开阔的东北方向,也是位于崇山峻岭的深处被几大山脉三面包围,形同天牢,突厥主力倾巢南下,自行踏入这座天牢,大帅你如果还想只是把突厥逼走,岂非太过可惜?太过错过战机?”
慢条斯理的说到了这了,李靖又微笑说道:“陈大帅,下官可以断言,假如我大隋之前大破突厥那几位名将,如杨素、长孙晟、窦定荣、阴寿与史万岁这样的大隋名将重生,处于大帅你现在的位置,那么他们一定会欢呼天佑大隋,然后立即设法暂时稳住突厥,不使突厥主力逃出这个雁门天牢,最后再一鼓作气,把突厥主力彻底歼灭在这天牢之中,一战打出雁门边境数十年太平!”
雁门一带的地形早已经被陈应良牢记在心,雁门战场被太行山余脉三面包夹,仅有崞县和忻口这个方向的地势开阔,形同天牢,这点陈应良也早有留意,但是借此机会一举全歼突厥主力的狂妄野心,陈应良此前还真没有过。所以听了李靖的暗示后,陈应良震惊之余,也难免有些动心,稍一盘算后,陈应良沉吟着问道:“我们现在的实力够吗?别是突厥主力灭不掉,反倒把牙齿全崩了?”
“如何不够?”李靖笑道:“加上昨天赶到战场的江都勤王军,我们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十四万,与突厥的总兵力已经悬殊不大,其中还有相当不少的百战精锐之师,并且肯定还有后续援军源源不绝赶到,还用得怕他处于不利地形中的突厥军队?”
陈应良捏着光滑的尖下巴盘算,片刻后才说道:“此事太大,得容我想一想。”
“不怕,兹事体大,大帅你是得慎重考虑,下官理解。”李靖点头,然后又说道:“不过下官还是认为,大帅如果让这个天赐良机从手边溜走,实在太过可惜,所以下官觉得,大帅你不管是否采纳下官全歼突厥的建议,都应该未雨绸缪,立即着手布置计划,暂时稳住突厥主力,不让突厥提前解围逃出雁门关。”
“李郡丞,你担心突厥主力会提前逃走?”陈应良惊讶问道。
“如何不担心?”李靖答道:“突厥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化外蛮夷,乘我军不备才敢偷袭圣驾,又长于骑射流窜,怎能不担心被我军困死在地形对他们极度不利的雁门死地?见我大隋军队源源不绝北上勤王,还一战攻破他们的五万崞县偏师,突厥主力又岂能不生出提前退走的心思?”
陈应良继续盘算,又过了许久才说道:“那又当如何稳住突厥?”
“大帅你的年龄,还有我军的各种内部问题,就是稳住突厥的最大诱饵。”李靖微笑说道:“如果大帅你能让突厥知道你的年轻才浅,内部问题众多,矛盾重重,连你的帅位都不太坐得稳,让突厥认为昨天的崞县大捷不过是你运气好的缘故,示敌以弱,那么突厥就不会逃,还会生出把我军一口吞掉的心思。”
陈应良又捏了许久的下巴,然后才试探着问道:“李郡丞,那么我又当如何让突厥知道这些情况?”
“大帅智谋过人,这样的区区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住你?又何必向下官求计?”李靖反问,也笑得更神秘了。
第224章 暗流汹涌
给陈应良献上了十分狂妄的战术计划后,李靖很快就告辞离开了陈应良的中军大帐,说是要去战俘营帮着马邑队伍审问口供,收集关于突厥军队的各种情报,以便为陈应良提供参考,陈应良也没留他,点头就同意了李靖离去。结果李靖前脚刚走,袁天罡、魏徵和长孙无忌这几个陈应良的绝对心腹就凑了上来,神情还都有些紧张。
“大帅,这个李靖恐怕没安什么好心,他的建议你可要三思而行。”魏徵第一个警告道:“突厥兵强马壮,兵力多达二十余万,数量仍然远胜我军,还几乎都是骑兵,机动力更是远胜我军,以我军现在的实力,救出圣驾尚且有些吃力,更何况什么大破突厥主力,全歼突厥军队,他的建议大违常理,大帅你必须提防他包藏祸心。”
“是啊,兄长,这个李靖摆明了是在坑你。”长孙无忌也附和道:“就算是示敌以弱,世上又那有故意自己的内部情况告诉给敌人的?何况我们的内部隐患还不是没有,而是非常严重,比方说李渊就是我们最大的隐患,一旦让突厥知道我们内部这些隐忧隐患,那我们就完了!”
“大帅,绝对不能听这个李靖的建议!”袁天罡更是紧张,提醒道:“大帅不要忘了,阴太守曾经警告过你,说李靖此前经常出入李渊的机密后帐,与李渊的一干心腹过往甚密,上次他支持你推举云定兴为主帅也有些反常古怪,你必须防着他是李渊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听着几个心腹走狗的反对警告,陈应良只是哼哼,不点头也不说话,直到几个心腹都把反对意见说完,又盘算了许久,陈应良才沉吟着说道:“你们的这些担心,我当然也有考虑,也怀疑李靖提出这个计划是不安好心,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一点很奇怪?李靖提出这个战术计划,不仅可行,而且还很对症,也并不是没有成功的把握。”
“兄长,这个李靖靠不住,他是李渊的部下,也和李渊走得很近,怎么可能会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长孙无忌大吃一惊,赶紧又警告道:“小弟甚至怀疑,这个计划说不定就是李渊授意,让李靖出面献给你的,想鼓动你把战事更进一步扩大,冒险决战,然后乘机给你弄出一场惨败,达到他报仇和报复的目的。”
“不错,是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陈应良点头,也承认不能排除李靖献计是李渊背后指使,然后陈应良又说道:“可是无忌,李靖有一句话说得太对了,如果你的父亲长孙晟公在世,换成了我目前的处境,他一定会象李靖提出的计划一样,全力争取把突厥主力歼灭在雁门关以内,一仗打出大隋边境几十年的平安。”
“还有。”陈应良又补充道:“我宁愿在雁门郡这个地形狭窄的战场上和百万突厥决战,也绝不愿在雁门关外和三万突厥交战,因为雁门关内部的这个战场是突厥的死地,雁门关外是突厥的天堂,在雁门关以外我就算有百万大军,也没把握全歼三万突厥,雁门关内却完全不同。我想,你父亲如果在世,也一定会赞同我和李靖的看法。”
陈应良搬出了长孙无忌引以为傲的老爸长孙晟为例,说长孙晟如果在世也会赞同李靖的建议,长孙无忌还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改口道:“好吧,就算李靖提出的建议合理可行,但我们的内部问题众多和实力有些不足,这总没错吧?这一战又关系这么大,所以兄长你最好还是三思而行,千万不要过于冒险。更不能给狼心狗肺的李家坑你的机会。”
陈应良点点头,然后不再说话,只是飞快的盘算琢磨,内心里也更加的犹豫难决,一边是救出隋炀帝就可以了事的简单目标,中等难度,一边是既要救出隋炀帝又要大破突厥主力的冒险计划,修罗地狱级的难度,陈应良再是如何的能谋善断,野心过人,一时之间也是难下决断。而盘算分析李靖冒险计划可行性的同时,陈应良又难免想起了这些北方游牧蛮夷在历史上给中华民族带来的种种苦难,还有这些野蛮禽兽的累累罪行……
“机会难得,战机千载难逢,如果错过,我不但对不起我自己,更对不起中华民族,为了将来,我必须冒这个险,那怕输了掉脑袋,我也死而无憾!”盘算着,丧尽天良的陈丧良终于下定了决心。
…………
丧尽天良的陈丧良其实应该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向他提出这个战术计划的李靖出帐之后,并没有去什么战俘营替陈应良收集军情,而是利用前往位于隋军营地后方战俘营的机会,悄悄的来到了太原隋军的后营外,再三仔细确认了自己没被可疑人物跟踪后,李靖突然向看守营地后门的太原士兵出示了一面令牌,然后快步进入了太原隋军的营地中,看守后门的太原士兵也没有阻拦,还帮着李靖观察是否有人跟踪,直到确认没有尾巴方才作罢。
凭借着手中令牌,李靖鬼鬼祟祟的直接进了李渊的中军后帐,结果让李靖颇为意外的是,李渊此刻竟然并不在后帐里,倒是隶属于左屯卫的李二正在帐中,还正在与刘文静、刘弘基和长孙顺德等几个李渊心腹低声谈得火热,见李靖进来,李二等人忙停止交谈,各自向李靖客套行礼,然后替李渊掌管机密事务的刘文静向李靖好奇问道:“药师,你怎么在白天来了这里?不怕被陈应良小贼的人跟踪?”
“晚上来更危险。”李靖平静答道:“勤王大军移师崞县,营地全由陈应良安排布置,他对大营内部的掌控力度也大为加强,晚上来只会更加引人注目,一旦被陈应良的人发现我和李大使还有联络,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反倒不如白天来这里安全,以后你们和我联络,也最好是在白天。”
解释完了原因,见李二和刘文静等人点头,李靖这才问道:“李大使呢?我有重要的事向他禀报。”
“李大使他……。”
刘文静的话说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对李靖说实话,旁边的李二则接过话头,微笑说道:“我父亲他去了江都勤王军的营地,拜访江都郡丞王世充,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李郡丞能等他回来就等,如果不能等,可以把事情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报告给父亲。”
“江都郡丞王世充?”李靖楞了一楞,惊讶说道:“王世充不是陈应良的岳丈么?李大使怎么会主动向他靠拢?”
“什么狗屁岳丈!”李二骂了一句脏话,哼道:“我们已经打听到了具体情况,陈应良那个禽兽是先把王世充女儿的肚子搞大了,快要生的时候才去求亲迎娶王世充的女儿,还有,我们还打听到去年淮水大战时,陈应良曾经阴过王世充一把,在私下矛盾很深,所以我父亲才决定去试探一下王世充的态度,看看能不能把他拉过来。”
“二公子,这绝不可能。”李靖正色说道:“王世充与陈应良的矛盾再深,也都是翁婿之亲,陈应良担任勤王联军对王世充有百利而无一害,王世充就是再傻,也不会帮着李大使掀翻他的女婿,转而将李大使推上主帅位置,所以二公子你最好是多劝劝李大使,请他与王世充注意保持距离。”
“多谢李郡丞提醒,但是刻意与王世充保持距离倒用不着。”李二笑笑,还又语出惊人道:“李郡丞,我父亲去拜访王世充的事,你可以在陈应良面前提一提,反正这事很难瞒得过陈应良的眼线,你不如乘机做一个顺水人情。如果陈应良的人没探到这件事更好,更容易让他相信你一些。”
“让我主动把这件事透露给陈应良?”李靖眉毛一扬,然后马上就醒悟了过来,忙拱手说道:“二公子高明,大使高明,下官明白了,下官今天就会让陈应良知道这件事。”
恭敬说完,李靖又在心里赞了一句,暗道:“确实高明,明知道不太可能把王世充收为己用,却故意向王世充积极靠拢,还故意让陈应良知道这件事,激化陈应良和王世充之间隐藏的矛盾,让他们之间互相猜忌,无法团结一心,离间计用到了这地步,算得上是炉火纯青了。”
暗赞过后,李靖又主动说道:“二公子,为了避免被陈应良发现怀疑,下官确实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两件事,请二公子转禀给李大使。第一,我向陈应良献上了一个破敌之计,建议陈应良除了救出圣驾之外,还要全力争取把突厥主力歼灭在雁门关内,获取更大的功勋与威望。陈应良虽然没有立即接受下官的这个建议,但下官看得出来,他对下官的这个建议十分动心。”
“救驾大功还不满足,还想要歼灭突厥主力的盖世奇功?这个陈应良小贼还真是贪得无厌啊。”刘文静和刘弘基等李渊心腹都大声冷哼了起来,李二也是冷哼出声,下意识的立即在心里发誓,说什么都不会让陈应良如愿。
“关于这件事,下官对李大使也有一个建议,那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李靖又说道:“李大使如果觉得陈应良应该冒险和突厥决战最好,那么就反对此事,李大使如果不愿让陈应良冒这个险,就可以力劝陈应良抓住机会大破突厥,以陈应良对李大使的仇恨,李大使倡导的,他肯定是一定反对。”
“多谢李郡丞指点,晚辈一定会把你的妙计转告给父亲,请他依计行事。”李二笑着点头,又问道:“李郡丞,要我转告父亲的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李靖这次没有当众回答,而是征得了李二的允许后,这才附到了李二的耳边低声说道:“陈应良授意阴世师,让阴世师送给了齐王殿下几个侍女。”
李二的目光微微一亮,低声问道:“确认?”
“不但确认,阴世师还已经这么做了。”李靖郑重点头。
“多谢李郡丞,这个好消息太重要了。”李二笑得更加的开心,向李靖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的道谢,心里更是狞笑出声,暗道:“陈应良小子,你这可是自己找死啊,安排眼线监视皇帝的儿子齐王殿下,等我们抓到了证据,皇帝陛下一定会高兴得重重奖赏于你!还有你阴世师,给陈小贼助纣为虐到了这个地步,都已经不是自己找死了,而是自取灭门之祸啊!”
说完了这两件事,害怕被陈应良发现自己是李家内奸的李靖不敢耽搁,赶紧告辞离去,李二等人也没挽留,只是一起把李靖送出后帐,然而出到了帐外拱手告别的时候,李靖却又有些欲言又止了,向李二说道:“二公子,还有句话,下官不知当不当说。”
“李郡丞但说无妨,晚辈聆听赐教。”李二微笑回答,刘文静等李渊心腹也十分知情识趣,立即退到一旁。
神情又犹豫了几下,李靖这才附到了李二的耳边低声说道:“二公子,现在陈应良小子麾下虽然已经十四万勤王大军,但这些军队却来自中原各地,彼此互不熟悉,互不了解,内部隐患众多,陈应良小子也不是十分服众,难以将这些兵力拧成一根绳,握成一个拳头——这些我们的内部情况,最好不能让突厥那边知道。”
李二的目光又闪了几闪,笑了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嘴上不说话,心里却在冷哼,“哼,也是个滑头,那怕是单独对我提议,也要正话反说。不过嘛,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好主意。”
…………
也是凑巧,李靖刚刚才鬼鬼祟祟的离开,李二也刚才派人去探察一件事,马上就又有一个惊人消息传到了李二和李渊的一干心腹面前——陈应良的未来大舅子长孙无忌,竟然以他的个人身份出面,派人邀请李渊心腹同时也是长孙无忌族叔的长孙顺德过营叙谈,说是要对长孙顺德行晚辈大礼。长孙顺德闻报大奇也大惊,又不敢私自做主是否去见族侄,一时间无法决断,李二则只是稍做盘算,马上就向长孙顺德说道:“长孙叔父,你只管放心去,父亲那里,我会替你交代。”
“二公子,没经过大使的直接允许,我就这么去见无忌,不太好吧?”长孙顺德还是有些担心,说道:“要不我还是找借口暂时推了,等大使回来了,取得了他的同意,然后再去见无忌不迟。”
“不!”李二断然摇头,沉声说道:“你必须马上去,迟了可能就错过机会了。不要忘了,我父亲去见王世充的情况,很难瞒得过陈应良的眼线,你在此期间去见无忌贤弟,等于证明你去见无忌没有得到我父亲的允许,我父亲也还暂时不知道这见事,这样无忌和他背后的陈应良对你也更放心些,明白吗?”
长孙顺德恍然大悟,暗中钦佩李二小小年纪就心细如发的同时,也主动提出带两个侍卫同去,李二则挥手笑道:“不用了,叔父你一个人去就行了,我信得过叔父你,我父亲更信得过你,快去吧。”长孙顺德点头,这才领命离去。
长孙顺德跟着长孙无忌的使者走了约小半个时辰,李渊这才带着些酒气回到了太原隋军的营地,李二和刘文静等人迫不及待的把他迎进后帐,然后更加迫不及待的打听李渊去与王世充交涉的结果,李渊则打着酒嗝笑道:“能有什么结果?王世充那条胡狗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贴上来?和他云山雾里的客套了一阵,喝了一顿酒,然后就拱手告辞了。”
“当然,也不是毫无收获。”李渊又颇得意的笑道:“最起码,我去探望王世充那个宝贝侄子时,听到了他的几个侄子用胡语大骂陈应良小贼的祖宗十八代。还有,我离开王世充的大营时,又正好看到几条阴世师的走狗鬼鬼祟祟躲在旁边,想来怎么都会有些效果。”
“阴世师匹夫,对陈应良还真是死心塌地啊。”
李二狰狞一笑,然后才附到了李渊的耳边,把陈应良指使阴世师在杨暕身边安插内奸的喜讯说了一遍,结果李渊一听也是大喜过望,惊喜说道:“确认不?陈应良小贼和阴世师匹夫,真的连这么找死的事都敢做?”
“李靖亲口告诉的孩儿,应该不假。”李二微笑答道:“而且孩儿已经安排了人去探察这件事,相信很快就会有回报,到时候就可以确认真假了。”
李渊放声大笑,拍着李二的肩膀连夸儿子聪明,比蠢货大儿子强多了,李二则趁热打铁,又把李靖建议陈应良寻求大破突厥的情况向李渊禀报,李渊一听更是大喜了,大笑道:“好个李药师,老夫对他还真是有些低估了,竟然连这样的妙计都能想得出来。不错,雁门战场对突厥大军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受限制的不利战场,陈应良小贼应该会动这个心,只要他有这个贪心,我们的事就更好办了。”
见父亲开心,李二忙又把李靖的另一个重要建议低声对李渊说了,结果听了这个建议后,李渊却收住了笑声,盘算了片刻后,李渊还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能弄险,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我们这么做,一旦走漏风声,被别人抓住证据,那我们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件事不能乱来,你也不能背着我行事。”
“可是父亲,我们也可以不留下证据就做到这点啊。”李二有些不甘心,建议道:“我们可以用带口信的方式,让突厥知道这些情况,甚至可以打着其他人的招牌行事,这样就算走漏风声也不怕了。”
李渊又盘算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太过危险,不能乱来,这事我们暂时放在一边,先进行另一件大事。”
“另一件大事?什么大事?”李二好奇问道。
“当然是怂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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