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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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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好,积雪开始融化,万物即将复苏,许多沉静的东西也将蠢蠢欲动。
初八这一天,左宣下了早朝回府,到月园跟我汇报了年前两件事调查的情况,据消息称冬狩时四公主框里那只眉心中箭的猎物是山上捡的,当时四公主府一个参与狩猎的人正在追那只猎物,突然一只不知从何方射出的箭将猎物射杀,那人便就此将猎物带回,四公主的嫌疑就此洗刷。
另一件则是“血杀三仙”的事,这件事的调查并未有结果,只是有了一丝丝眉目,隐隐涉及到江湖上一个叫“西界”的神秘组织。
“西界?”我看着左宣惊诧反问,在脑中组织了一下关于“西界”的信息:“就是那个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每一次出现势必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从武林到朝廷,搅得人心惶惶的西界?”
“是,江湖上就一个“西界”,现在只是调查到的消息隐隐有牵扯到,还不明确。”左宣微微蹙眉,目露思索:“若真与西界有关,那就麻烦了。”
我单手撑头看向窗外,懒懒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你都说麻烦,那可真是麻烦,要血杀三仙真是西界的人,要是西界的人都像血杀三仙那样,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像血杀三仙那样的都不能称之为人了,该叫魔鬼,而我居然被魔鬼称之为魔鬼,真特么有成就感。
“听公主这语气,怎么感觉公主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左宣有些好笑的睨着我。
“在不在意的又能如何呢?也不一定就是那个凶残的“西界”,等确切的结果出来再说吧!”这些事是越来越复杂,竟然能牵扯到一个武林里神秘而强大的存在,不管血杀三仙是否是西界的人,西界都已被扯入了局中,这事必定不简单。
左宣点了点头,抿了口茶随意道:“边关传来信报,最近花音国在与我月国交界的边境,活动十分频繁。”
听了左宣的话,我怔了怔,这还是左宣第一次跟我谈起国家大事,平时我也不去关注这些东西,可以说我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公主,不知左宣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事,只是单纯的闲聊还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微微挑了挑眉很平静的反问:“这是要打仗的节奏?”
“五国之间和平共处也有些年头了,有人耐不住寂寞也是正常。”左宣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哼哼!有些人闲着了,就喜欢做梦,做着争霸天下的美梦,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生灵涂炭的杀孽,依我看,就现在各国的形势谁都别想成功。”
“所以,公主就变得至关重要。”左宣直直盯着我认真道。
我没再说话,与左宣对视一会儿,叹息一声,转头看向窗外,正所谓怀璧其罪,可那个“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啊!试问谁能知道我的惆怅?
几次搜索闭月的记忆,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神器的地图与钥匙在不在闭月手上呢?这事我要不要跟左宣说一说?rs
第二三六章:形象崩落
我将放在窗外的视线缓缓拉回,定在左宣面上。
怎么说左宣现在与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事是否该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在我盯了左宣半晌之后,左宣悠悠开口:“公主,你这么色迷迷的盯着我意欲为何?”
我面色滞了滞,轻咳一声:“左宣,我问你,你相信有神器吗?”
“嗯?”左宣微微挑眉:“公主为何有此一问?”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我微微拧眉:“还有你觉得先皇真的把神器的地图与钥匙传给我了吗?”
“嗯?”左宣扬了扬眉:“公主这是何意?”
“啧!”我嗔了左宣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回答我。”
“呵!”左宣轻轻一笑:“据史书记载,我月国确实有神器,而且先皇确实把神器的钥匙与地图传给了公主,这事我母亲可以证明。”
“是嘛?那你说神器会是什么?”
据记载神器就使用过一次,其威力能将一座大山瞬间移为平地,那么神器会是什么?是大炮之类的武器?还是导弹一类的?神器是与穿越前辈一起穿越来的,那么到底得是什么样身份的人,才能带着这么逆天的东西穿越啊?
左宣睨我一眼理所当然道:“神器就是神器嘛!”
呃……
好吧!这问题当我没问。
“左宣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是你听了可千万别失望。”我觉得还是告诉左宣比较好。
“嗯。”左宣点了下头,平静的看着我淡淡道:“公主要告诉我什么?”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神器的地图与钥匙在哪里。”
“嗯?”左宣微露疑惑。
“大概先皇是把神器传给了我,但是我完全不记得神器的地图跟钥匙放在哪里了!”我随意的摊了摊手:“就是这样!”
左宣看起来没多大反应,定定看我,目露思索:“所以……”
“所以,我很惆怅,所有围绕我发生的事都因神器的地图与钥匙。可我压根不知道那玩意儿在哪。”我哀怨的看着左宣。
左宣看着我笑了笑,郑重道:“但确实是存在的,只是公主忘记了放在哪里,神器让公主陷入危险。但也是公主可以倚靠的保障,所以,这事,除了我,公主不要再告诉其他任何一个人。”
“嗯。”我点了点头:“就算神器存在,你说都放了这么久了,还能好吗?八百多年了!”
左宣面色滞了下淡淡道:“先皇将神器传给公主时,只有你们两人在场,三岁已经能记事,不如公主好好想想地图钥匙放哪了。找出来我们去看看,看神器到底还能不能用。”
“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啊!不如你派人在府上找找吧!”
左宣摇摇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能大张旗鼓的找,若说找东西,恐怕没人比得上迟暮。”
“迟暮?”我惊诧反问。
“嗯。”左宣想了想道:“公主考虑考虑。看要不要找迟暮谈谈。”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发现自己对迟暮的了解似乎太少了一些,或者说是我从来就没去真正了解过,迟暮是左宣他们也都是。
神器这事跟左宣提过一次后我便将之抛到了脑后,日子一转眼便到了十五元宵节,过了元宵节。新年就算真正过去。
这天寒烟、幻跟沉鱼大清早的便到了府上,花瑾没有回来,倒是蓝烨在我们用过早膳后施施然晃了进来,说什么过年的时候没来,没吃到幻做的糖豆,今天怎么也得来一起过元宵节吃幻做的元宵。
可惜我们幻公子今天并不打算亲自动手做元宵。引得蓝烨哀怨连连。
元宵家宴跟过年一样安排在中午,晚上宫里有元宵晚宴,十五是闭月病发的日子,以往每年这一天闭月都不会进宫,我自然也一样。
下午左宣、左枫还有迟暮三人换衣服进宫。寒烟、沉鱼跟蓝烨用过午膳先后离开,我便带着小果跟幻、炎渝还有俏儿上街看花灯。
直到夜幕降临,在外面用过晚膳,又逛了会街,买了河灯去河边放,还去广场放了孔明灯,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府,幻也跟着我们一起回公主府。
回到府上已近十一点,左宣他们已经回来,所有人集聚大厅,站在大厅门口我手一挥:“很晚了,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公主!”俏儿担忧的叫了一声。
其实,我知道他们都没忘记今天是我病发的日子,也能理解他们的担心。
“都回去休息吧!反正每个月都会来这么一次,习惯了,没什么,都别担心。”我故作轻松的笑笑,不敢去看他们的表情,摆了摆手,带着小果径直往西院走去。
又是一次生不如死的折腾,这次异能爆发过后不像以往,小果进来将我抱回房还能迷迷糊糊的知道,而是彻底的不省人事,半夜也没醒来吃过东西,一直昏睡了两天三夜,直到十八那天上午幽幽醒来。
左宣他们已经去工作,小果伺候我起床,就像平常那样,俏儿听说我醒了来看我,没说我病发的事,跟我闲扯了一会儿回去继续种花。
幻十六那天还在我府上待了一天,一直没等到我醒,晚上蓝烨来看我,见我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两人没再待下去一起离开。
午膳之前,左宣跟迟暮先后回府,两人并没到月园来,我在餐厅见到他们,两人看到我时都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样没提我病发的事。
午膳之后我又去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时间并不长,却做了很多很杂的梦,醒来时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的样子,到底梦到了什么完全不记得,只隐约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到锅里煮了一顿,出了一身汗,没有叫小果。自己起来去衣柜拿了件冬天的睡袍,往外间走去,打算去浴室泡一泡。
掀开珠帘,看到左宣跟迟暮竟在外室的软塌上下棋。两人听到声音,同时转头向我看来,我们三人同时怔住。
回过神来,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形象,午睡时我换了睡袍,许是睡着感觉热而无意识的将袍领扯得很开,露出大半个胸脯,我没想到他们俩会在,起床时迷迷瞪瞪的也没顾上整理一下,想着反正要洗澡。再加上身上异能爆发后的余热作祟,鞋也没穿,光着个脚丫子。
我赶紧扯了扯睡袍,理了理头发,干笑两声:“你们在下棋呀!”
迟暮反应过来红着脸垂下头去。左宣倒是镇定,只是面上的笑容微微加深,深邃的蓝眸看起来更深一些,淡淡道:“公主醒了?”
“嗯。”我压下心中不断翻滚的窘迫,点了点头,强装镇定淡淡道:“你们继续下吧!我去洗个澡。”说完也没等左宣回应便迅速左转往浴室走去,直到将浴室的门关上。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用照镜子我都自己刚刚是什么样,睡得乱糟糟的长发,松垮垮的睡袍,毫无遮拦的脚丫。这是怎样一种懒散颓废的风格呀?
完了,我美好的形象在左宣跟迟暮这彻底崩落了!
泡完澡出来,左宣跟迟暮刚下完一盘棋。看到他们我心里已经压下的窘迫又隐隐有些造反,我用毛巾边擦着头发边往卧室里走,总想着是否该说点什么,临进卧室时看了他们一眼轻咳一声道:“你们继续,别管我。”
等消失在他们两人的视线范围内后。我开始后悔,说话就说话,说之前轻咳一声算怎么回事?这不明摆着让他们知道我内心的不自在吗?坐在镜子前,我边擦头发边自我反省。
擦得手酸头发还在滴水,在现代时我都是短发,现在这头发又长又厚,擦起来非常麻烦,要不是异能爆发后的三天不能使用异能,我也不会干这么费劲的事,突然很想念现代的电吹风。
当我擦好头发,换好衣服出去时,左宣跟迟暮又下完了一盘棋,左宣看到我,就睨了我一眼道:“若不是听到里面的动静,我还以为公主又睡着了。”
“别说风凉话好么?你又不进来伺候我。”我向圆桌走去,倒了一杯水喝。
“哦?”左宣饶有兴趣的扬了扬眉:“公主要我伺候什么?擦头发还是穿衣服?”
左宣语气中带着揶揄,这让我想起之前顶着头乱发,衣衫不整的模样,白了他一眼:“当我什么都没说,你是大爷我哪敢让你伺候?”
感觉肚子有点饿,我朝外面叫了一声小果,没有回应,出来一位面生的小厮。
“小果出去办事了!”左宣解释了句。
我撇了撇嘴对小厮道:“去给我拿些吃的来。”小厮应声离开。
左宣跟迟暮没再下棋,一人下了软塌走到书架前随意的翻着上面的书,一人垂着眼静静坐在软塌上。
我向软塌走去,在迟暮对面,左宣原本坐的位置坐下,迟暮显得有些紧张,我没话找话跟他聊天:“你跟左宣两个下棋谁厉害一些?”
迟暮抬眼看我,嘴角扯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宣大哥厉害一些。”
“你这是谦虚呢还是谦虚啊?”我单手撑着头看着迟暮,近距离看着他是一种享受。
迟暮怔了下,嘴角的笑意加深:“我没谦虚。”
“怎么?公主想跟我来一盘?打探对手实力呢?”左宣转头笑着看我:“公主书架怎么全是闲书?”
“不是闲书难道我还要放四书五经么?想着后天要早起去国子监,我就惆怅得很。”这是大实话,悠闲的假期就要结束,这种心情根本不是惆怅就能完全诠释的。
左宣挑了挑眉,面上的狐狸笑加深悠悠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公主不用再早起去国子监。”
第二三七章:进了卧室
我总感觉左宣的笑容里隐含着一丝算计,但不要早起去国子监上学的诱惑,让我将那丝算计忽略,问:“什么办法?”
左宣从书架上随便拿了本书握在手中,看着我笑得自信从容:“依公主的年纪早该已经结业,所以不必非等到期末考核再去考,可以申请国子监每学期开始前的单独考核。”
“噢……”我长长应一声,恍悟的点点头,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嗯……”左宣学着我拉长的语气点了下头,“不过对成绩的要求会比普通结业考核要高,公主若有把握可以去申请,考核通过的话就可以不用早起去国子监了。”
“是啊!”想着早睡晚起,猪一样的日子可以延续,我就开心不已,磨掌擦拳的狠不能立马去国子监参加考核。
“公主决定申请学前考核?”左宣淡定问,垂眼翻了下手上的书,怔了下,微微拧眉一把将书合上:“公主怎么什么书都看?”
我忍住笑,假装很无知的问:“怎么啦?”其实当左宣拿出那本书时,我就默默在心里催促着他快点打开看,想看看左宣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的反应,那是一本男男画册,从沉鱼那搜刮来的,可惜左宣的反应并不大,我有些失望。
左宣有些无语的看我一眼,把书放回书架:“既然公主决定申请学前考核,那么明天便亲自去一趟国子监。”
小厮拿来食物,左宣有事要去处理告辞离开,迟暮本也想走,被我留了下来,正想跟他说点什么,食物的香味飘来,我肚子很积极的欢呼了一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大,我呆了呆,迟暮有些怔愣的看着我,估计是没听到谁肚子饿能叫那么大声。
我嘴角抽了抽,直觉今天是我的形象瓦解日,脸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想着今天脸反正已经丢得差不多,不在乎多丢那么一丁点,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大着胆子拉着迟暮坐到了圆桌旁:“陪我一起吃点吧!”
桌上一罐砂锅粥几蝶精致小菜,足够两人食用,我房里也有多的碗筷,迟暮没有拒绝,陪着我安静进食,他吃的并不多,大部份都填了我的五脏庙。
吃饱喝足我拉着迟暮进了卧室,站在卧室正中,我环顾了卧室一圈,盯着床淡淡开口:“暮,你看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啊?什么?”迟暮带着些诧异反问。
我转头看向迟暮,看到他有些呆怔明显不在状态的模样,微微蹙眉,我刚刚说话的声音不小而且吐字清晰,他反问是几个意思?
迟暮绝美的小脸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红,不好意思的缓缓垂下眼去,咬着唇似带着丝懊恼。
看着迟暮这模样,我脑中灵光闪了又闪,在心里猥|琐的笑了笑,我什么都没说的将他拉进卧室,他该不会是想岔了吧?还是说……想到迟暮有可能想到的另一件事,我有些笑不出来了。
那一晚我迷迷糊糊根本没多少记忆,但迟暮却是清醒的状态,他应该印象很深刻的吧?
我感觉卧室内的温度突然有升高的趋势,猛的摇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不定能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
“我想让你看看我这卧室里有没有什么机关、暗格之类的。”一般小说里重要的东西不都这样藏的嘛,既然左宣说迟暮会找东西,应该是说他发现暗格机关之类的能力高于常人。
迟暮定定看我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站在原地很慢很仔细很认真的环顾了卧室一圈,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气势,让我看着便挪不开眼,这样的迟暮少了分与世隔绝的清冷,多了分脚踏实地的沉稳与从容不迫。
在我面前摒弃了小心翼翼与忐忑谨慎,不再有羞怯与不安,就像变完全就了个人一般,带着自信与淡然。
我的视线就这样一直沾在迟暮身上,被他折射出来的魅力深深震慑,看着他这看看那摸摸,不时轻轻敲一敲,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十分专业的认真,这样的迟暮非一般的吸引人。
卧室内没有机关,不过倒是让他找到了几个暗格,可惜暗格内空空如也,毛都没一根。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迟暮停了下来,朝我摇了摇头:“没有了。”
“没了?”我恍然回神有些迷蒙的看着他:“确定?”
迟暮点了点头,肯定道:“没了。”
“什么收获都没有哎!”我缓缓走到梳妆台前懒懒坐下。
迟暮也不多问朝我微微一笑,静静看着我,似在等候着我下步的指示。
“哎!算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既然卧室没有,那神器的地图与钥匙就可能藏在别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再找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脑中灵光一闪就想起来了。
我跟迟暮走出卧室,正好碰到回来的小果,小果看着我们怔了下,连忙低头行礼:“公主,二爷。”
“小果,你回来了!”我心情不错,并未因找不到东西而沮丧,主要是想到再不用早起上学的快乐压倒了一切,跟小果交代一声,我跟迟暮出了房间,总感觉有什么异于平常。
走出月园好一会儿,我才想通,刚刚小果低头行礼似乎就一直没抬起头来,这一点都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不会是看到我跟迟暮从卧室出来误会什么了吧?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跟迟暮某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第二天,我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当然这大早不过是于我而言,我起来时,左宣他们都已离开好一段时间。
用过早膳,怀着激动的心情,我带着小果坐上了前往国子监的马车,国子监学子虽还没去上学,但夫子们都已提前十天应卯。
还未开学,本就幽静的国子监更显幽静,我无心欣赏它的景致直奔祭酒办公室,说明来意。
国子监祭酒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慈祥和蔼的女子,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平时很少能见到她,听完我的来意后,静静看我一会儿,点了点头:“好,下官这就上报,公主明日前来考核。”
我没想到申请学前考核就是一句话的事,心里诧异面上倒是表现得很平静,微笑着点了下头:“好!麻烦祭酒大人了。”
“公主客气!”祭酒大人面上神情不变微微颔首。
事情完成我便也不再多留,告辞离开,下楼的时候碰到大公主,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大公主见到我有些诧异淡淡回礼,我并不打算跟她过多交谈,她似乎也是一样,相互打过招呼后便擦身而过。
大公主向上走去,眼神明目张胆的落到跟在我身后的小果身上,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不免想到他们共同进一座宅邸的事,原本的好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小果,假装特别随意的懒懒问:“小果,你觉得大公主这人如何?”
“大公主?”小果惊诧看我,微微拧眉似在想着该如何回答,却想不到好的答案,有些艰难的道:“大公主她……”
“算了!”我抬手制止:“不必说了,我对大公主也不太感兴趣。”我没想到光是从小果嘴里听到“大公主”三个字心里就不舒服得想骂娘。
悄悄几个深呼吸,我起身坐到左边窗下的位置,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景,雪已经完全融化,梅花绽放的季节即将过去,而这么久了我还没去“朝秦暮楚”看看那片梅林开的到底是何种颜色的花,头也不回的吩咐:“小果,去朝秦暮楚。”
白天的“朝秦暮楚”很安静,除了两名守门的小厮再不见其他任何人,两名小厮估计是新来的并不认识我,迎上来礼貌的告知我白天还未营业不待客。
我看着这两名俊秀的少年,微微一笑有些故意的道:“我不是来消费的,就是进里面去走一走,看一看。”
两少年对望一眼,依旧很礼貌的道:“不好意思客官,若无邀请与玉牌,客人白天是不能进去的。”玉牌是指拍买下小倌或姑娘在阁内包了院子住下的住牌。
“六公主你们也敢拦,活腻味了就施乐院报到去。”低磁的声音带着丝丝妖娆,从右边传来,两名小厮浑身颤了颤,与其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兴奋清脆的喊声:“公主!”
转头望去,只见海棠站在我们右边十步之外,手上拉着扑腾着做势向我扑来的玉笛。
两人的打扮与之前见到的无异,一人,松垮垮的发髻,开叉到大腿根部,下窄上宽的修身宽袖长袍,仿佛是套着什么透明的东西,看起来像光着的脚丫子,风情万种。另一人,宽松的短褂,略松的热裤,及膝的长靴,可爱纯萌。
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们了,这会儿一见颇有一种见到久别好友的感觉。
“奴才见过海棠公子、玉笛公子。”两名小厮反应过来惶恐行礼,再转向我恭敬道:“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六公主见谅。”
我转头看向小厮,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无妨。”
突然感觉一股冲力向我袭来,还来不急反应,身子便被人紧紧搂住。rs
第二三八章:幻的唯一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间蹭了蹭,边发出满足愉悦的叹喟:“公主,公主。”
我浑身僵了下,还没来得急反应,抱着我的人就被强硬拉开,接着就听到玉笛不满的嚷嚷声:“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我要,我要抱!”
“你要是么?要抱对么?”海棠低沉的声音很轻很缓,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力度。
玉笛被海棠拉着衣领,边扑腾着边点头,我看着海棠缓缓凑到玉笛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玉笛立刻浑身僵硬老实下来,期期艾艾的看我一眼,厥着嘴嘟囔:“公主是来找幻的吗?”
“嗯……”我沉吟了下,点了点头。
“幻没在,离开京都了,公主还要进去吗?”海棠勾着唇淡淡看着我,整个人看起来柔柔软软闲散而慵懒,无比妖娆。
“进去!”我想也没想的回答,幻没在我虽然有些失望,但梅花还是得去看。
玉笛一听说我进去,欢呼一声跳到我身边,想伸手抱我,手刚伸来又讪讪收了回去,背在身后,看着我笑眯了眼:“公主你今天在这过夜吧!我们玩一晚上斗地主!”
“现在才上午呢,你就说晚上的事?”我有些好笑的看着玉笛,往“朝秦暮楚”内走去。
“是啊!先提前跟公主约好嘛!”玉笛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大,超过我了就原地转个圈退到我身边,看起来开心得像个孩子,能让人看着心情便跟着轻松下来。
我微笑看着玉笛,眼神柔和,说实话我很喜欢他,当然,只是单纯朋友的喜欢,“今晚我不能在这留夜。”
“公主是怕家里的夫君吃醋?”玉笛歪着头看我,眨巴着灵动而纯良的大眼睛。
我就着玉笛的话想了想,若我在“朝秦暮楚”过夜,左宣他们会吃醋吗?应该不会吧?虽说现在跟左宣的关系越来越好,但他跟左枫一样仅处在一个朋友的位置,炎渝吧应该也只算是朋友,至于迟暮?我笑着摇摇头无法想象,认真回答玉笛的话:“我是晚上得早点睡,明天起来有事要忙。”
“哦……这样啊!”玉笛点点头:“这段时间公主都不来玩,我还以为公主变夫管严了呢!”
“夫管严?”我忍不住失笑。
“嗯!”玉笛点点头:“而且公主跟其他客人也不一样,每次来也不跟小倌厮混,公主没跟任何一个倌儿做过吧?”
我双脚一个交错,踉跄了一下,玉笛用如此平淡的声调,那么单纯闲聊的态度,眨巴着纯良的大眼睛说出如此惊人的话,让我有些消化不良,轻咳一声佯装镇定道:“玉笛,你说点别的吧!”
“别的?”玉笛歪了下脑袋想了想,咧嘴一笑:“别的就是,公主是唯一一个我看得上的女子,唯一一个我愿意亲近的女子。”忽然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同样也是幻的唯一。”
幻的唯一?玉笛的话让我的心“嘭嘭”用力跳了跳,幻唯一看得上的女子?唯一愿意亲近的女子?虽说我已能感觉到,但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让我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玉笛你说得有点多。”在另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海棠淡淡开口。
玉笛毫不在意的笑笑,睨了海棠一眼,说了句我不太听得懂的话:“想要得到所有人的承认并不容易,不过那并不重要。”
这话说的是海棠?第一次见海棠时我便能感觉得到他对我的敌意,虽说现在再见我时敌意减少许多,也能和谐相处,但也仅此而已,关系不坏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似乎又不只是说海棠那么单纯,我暗暗琢磨,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来,便很自然的跟以往一般将问题抛到了脑后。
“朝秦暮楚”的梅林开的果然是粉红色的花,我独自一人在梅林里站了很长一段时间,看着粉色的花瓣在寒风中飞舞,直到海棠袅袅走来,他站到我身边,伸手接了几片飘零的花瓣,悠悠道:“我刚到“朝秦暮楚”时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那时候我还很小,总是分不清这是梅花还是桃花。”
我转头看海棠,看着他面上带着回忆的浅笑,很美,带着妖娆的魅惑。
“第一次见到幻时,就在这片梅林,那时候他也还很小,还没到我现在大腿这么高,那天他在梅林里练剑,我见过很多冰冷的人,但没见过像他那么冷得刺骨的小孩,他不喜人靠近,不喜人进入他的领地。
所以,那天他的剑划伤了我的脖子,没有片刻犹豫,若不是被人及时发现,我肯定会失血过多而亡,很多人都怕他,我虽不怕他却也因他而心惊。
我还记得他剑刺向我时,看着我的眼眸很清澈,是我从未见过的清澈,却冷得让人绝望,我不怕幻,真的,却恐惧他的眼神,其实他比我还小两岁,那时的我武功初成很骄傲,却会对一个小自己的人的眼神产生恐惧。
那个时候,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带着微笑,那种看着很温和,却实际上冷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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