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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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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狩的队伍浩浩荡荡回城,与来时稍有不同,所有人似乎都少了分斗志昂扬,安安静静的骑着马跟在队伍里缓缓前行。

    突然后面的队伍里传来一阵骚动,越演越烈,所有人纷纷停下向后望去。只见在郡主的队伍里,一名俏丽的女子慌乱的拉着在原地直打转的骏马,而那女子正是闭月的宿敌蓝星。

    蓝星座下的马看起来十分焦躁,吭嗤吭嗤的打着响鼻。由在原地打转到左右乱跳一阵狂甩,场面登时一片混乱,蓝星坐在马上好几次险些被甩下马,紧紧拉着缰绳惊叫连连。

    马儿更加狂躁,高高抬起前蹄,当看到马儿腹下某个部位时,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面色迥异。

    公马发情期不定,但冬天却很少,特别是在这种行走的情况突然的昂扬。明显马儿是被下了药,周围所骑没有母马,就在蓝星坐下的马想不管不顾向旁边的某公马跳去时,两名禁军打扮的女子快速闪来,一人将蓝星拦腰抱起飞离骏马。一人迅速将马儿制服。

    “嘭!”一声马儿倒地,浑身抽搐几下再不动弹。

    今年的冬狩原本将十分顺利的结束,不成想在最后的关头发生这样的事,蓝星是郡主,这事简直就是丢尽了皇家颜面,若是马儿只是被下了发狂的药还好,偏偏是下了那种药。

    女皇大怒。命人彻查此事,并责骂蓝星连自己的坐骑都管不好,更让人气愤的是马儿发狂之后竟然不知将马匹制服,只顾着在马上惊叫,简直丢人至极,连带着韵王也受到了女皇的责骂。

    我感觉蓝星今年特别点背。直觉这就叫恶人恶报,后来我从蓝烨那得知内情后,才知道蓝星那根本就是自食恶果,让我深深的明白了一个做人的道理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

    有了这样一个插曲,今年的冬狩总算是有了一份负面谈资。幸灾乐祸的人向来不少,看到蓝星与韵王吃鳖绝对是许多人乐意见到的事,心情如何只有他们自知,起码看到蓝星倒霉,我就是其中心情很爽快的一个。

    不过,好在,不对,应该说是可惜,可惜蓝星的马发狂时队伍还在城外,若到了城中街道上当着民众的面,女皇就不是大怒的问题而会是盛怒,那么蓝星必定更加倒霉,这也算是蓝星不幸中的万幸了。

    女皇一番训诫之后,侍卫给蓝星牵来一匹新的骏马,队伍再度恢复原状踏上返程,像是怕再生状况,此刻队伍的速度明显快上许多。

    半个时辰后队伍抵达皇城大校场,女皇站上校台也不多言,直接宣布冬狩结束各自回府。

    从校场出来,我大大松了一口气,与左宣骑着马并排奔跑在回府的路上,月国城内的街道都是人行道与车道分开,骑马也是走的车道,所以哪怕是在城中打马狂奔也不怕惊到路人。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府门外,只是刚到门外我就感觉到了府上与以往不同的紧张气氛。

    “公主,爷,你们可回来了!”我与左宣跳跃下马,侍卫队长便迎了上来,一脸的忧虑。

    “发生何事了?”左宣将马交给小厮看向侍卫队长问。

    我也将缰绳交到小厮手中疑惑的看向侍卫队长。

    “公主跟爷快进去看看吧!”侍卫队长一脸的难言与苦闷。

    我与左宣对望一眼,快步向府内走去,刚进入大门不久,就听到大厅方向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我心中一凛与左宣再次对望一眼,看到他眼神中的惊异,加快速度向大厅走去。

    当我们走到大厅前院旁的小道上时,只见原本好好的大厅前院一片狼藉,而两个身影正在半空中打得难解难分。

    大厅门前的回廊上,左枫、炎渝、小果、俏儿还有沉、沉鱼?正仰着头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神情各异。

    左枫微微蹙眉面带丝丝无奈,炎渝满脸淡然,小果与俏儿则一脸担忧,在看到两人的武力将庭院里的植被破坏到时脸上一阵阵的肉痛,至于沉鱼,不指望从他淡定到木纳的面瘫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但感觉得到他身上隐藏不住的兴奋。

    突然沉鱼转头向我的方向望来,眼睛亮了亮,不过我眨眼的功夫便站到了我身边,扭捏了一下看着我用隐含娇羞的声音叫了声:“公主。”再看向左宣唤了声:“大哥。”

    我顿时浑身僵硬,起了一声鸡皮,沉鱼的突然离开,让站在大厅门口的其他人纷纷向我们看我,我抬手跟他们打了下招呼,示意他们继续看戏。

    抬手指了指正打得激烈的两人,我看向沉鱼挑了挑眉的问:“他们这是干嘛?”

    “打架啊!”沉鱼理所当然的回答,用看白痴的眼神淡淡瞟了我一下。

    我嘴角抽了抽,咬牙:“我当然知道是打架,我的意思是他们为什么打架?”

    “哦哦哦……”沉鱼面色淡定如常语气带着丝丝的兴奋道:“公主你问我可就是问对人了。”

    我边等着沉鱼接下来的话,边转头看向庭院中从半空落到一处假山上持续打斗的两人,再看看前院中光荣了的树木花卉,只觉得额头“突突”狂跳。

    等了好一会儿却没等到沉鱼开口,我疑惑的转头看向沉鱼,只见臭和尚目不转睛的看着庭院中打得起劲的两人,我嘴角抽了又抽:“和尚,等着你说原因呢!就那样不开口了是闹哪样啊?”

    沉鱼缓缓地不舍的转回头来看我,语气毫无起伏的道:“跟人说话,眼睛看着对方是基本的礼貌,公主刚刚的视线被他们诱惑了去,贫僧贫僧……”

    我咬了咬牙,痛苦的闭上眼睛,只觉一排又一排的“井”正列队朝我额头昂首挺胸的走来。

    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看着沉鱼淡淡命令:“快说。”

    “事情是这样的。”沉鱼一副说书人的姿态用毫无起伏的语调道:“这事还得追述到今天未时三刻。”

    抚额……

    我想这问题实在不该问沉鱼,我真是犯了一个弥天大错,瞪了沉鱼一眼轻喝:“说重点。”

    沉鱼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故事分开头中间与结尾,只有在了解了事件开头的起因,再……”

    “沉、鱼。”我咬牙打断了臭和尚正准备的滔滔不绝,暗暗攥紧了拳头。

    “好嘛!”沉鱼万分不乐意的妥协淡定道:“他们同时看中了一个院子,谁也不让谁的吵了起来,三哥便让他们到大厅来坐下好好谈,结果谈不拢,打了起来。”

    沉鱼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什么同时看中了一个院子?什么三哥?沉鱼嘴里的三哥是谁?我突然回过味来刚刚沉鱼有叫左宣大哥,那么三哥?不会是左枫吧?

    orz……

    希望不是我猜的那样!不然真心太惊悚了有木有?

    “你说清楚,他们怎么会看中一个院子?他们怎么会突然到我府上抢院子来了?这是唱的哪出啊?”我混乱的抚额上下看了看沉鱼:“还有你怎么来了?”

    “糊涂了吧?刚刚人家就想从头清清楚楚的跟你讲,公主偏偏要人家说什么重点。”沉鱼欠扁的用他那淡定到木纳的杏仁眼扫描我。

    还有,他居然用“人家”那么装逼的自称,我只感觉头顶天雷滚滚,列队向我走来的“井”欢乐的跳上了我的额头。

    我已相当无语,有句话叫,认真你就输了,所以对于沉鱼绝对不能那么认真,我双手环胸,冷冷睨着沉鱼:“你到底要不要说?”

第二二五章:邪念已久

    “哗啦!”

    还没等沉鱼回答,一声巨大的破碎散落声,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我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好嘛,又一座假山光荣献身,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现在我首要的不是去问事情的起因,而是在打斗中的两人制造出更大的破坏前阻止他们的恶行。

    我刚向前迈出一步手臂便被左宣与沉鱼一左一右的拉住,我微微蹙眉,看了看沉鱼又看向左宣:“你们干嘛?”

    “公主想去干嘛?”左宣收回手淡淡看我。

    “去阻止他们啊!”我理所当然的道:“再这样下去,他们非得把我公主府拆了不可。”

    “轰……”

    像是为了响应我的话,一面隔开院子的墙轰然倒塌,我惊得瞪大了眼冲打斗中的两人叫道:“你们俩快住手。”

    一坨雪从树枝上掉落,“啪”一声,打斗中的人还在打斗。

    “咔,轰!”又一棵倒下。

    “哗啦!”又一个花坛报废。

    “真是够了。”我怒了,用力甩开沉鱼抓着我的手。

    “公主,别过去,他们俩已经打红了眼亲娘都不认了,你过去会被轰成渣的。”沉鱼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不让我挪步。

    其实我并不想进入到他们战圈里,我又不是活腻味了,只是想稍靠近一些吼他们,太远了我的声音完全被打斗声淹没。

    突然我看着沉鱼,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我迎娶左宣祭天时沉鱼“献贺”时的吟唱,微笑着对沉鱼道:“和尚,用内力叫他们停下来。”

    “他们不会听我的。”沉鱼略微无奈的眨了下他可爱无波的大眼睛。

    “你就说公主生气了,要他们立即停下。”左宣在一旁出主意。

    沉鱼看向左宣,缓缓点了下头:“好,我听大哥吩咐。”

    我嘴角抽了抽,沉鱼这左一声大哥右一声大哥的叫得好不娴熟亲热。而更让我无语的是左宣竟然面不改色的受着。

    沉鱼右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对着战圈叫道:“打架中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成功挑起了公主的怒火,赶紧放下手上的攻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公主的怒火如同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仔细着将你们烧成渣,不对,烧成灰,灰飞烟灭,灭绝人性,性命攸关,关门放狗,狗……”

    “够了!”我差点因沉鱼的喊话而风中凌乱。头上“井”字跳动,忍不住一掌朝沉鱼拍去。

    当然,以我的身手自然是打不到他,不过,打斗中的两人终于是停了下来。一人站在前院唯一幸存的假山上,一人站在一株小树苗顶端,遥遥对视。

    “你不是我的对手,永远。”稳稳站在一只兔子都能压断的小树苗上的男子,对着站在假山上的男子傲然道,态度是十足十的轻蔑与不屑。

    “咳咳!”站在假山上的人轻轻咳了两声,冷冷盯着站在树苗上的人。

    站在假山上的男子一身粉蓝色宽袍。外套一件透明罩纱,一张足以羞花的容颜,如绸缎般的长发编着一条由粗变细松松垮垮的辫子,绕过左肩垂过胸前直到腰际,一颗水滴状粉蓝色的宝石连着发饰垂在额前,凤眼微弯。带着勾人聂魄的纯然妩媚,寒风袭来,透明的罩衫如清澈的泉水般围绕全身缓缓流淌,美,清润如水。

    而站在树苗上的人则一身绝对精美颜色艳丽的宽袍。带卷的墨发一半在头顶挽成一个复杂的发髻,一半垂于后背,长至大腿,两鬓垂下几缕带卷的发丝垂到腰际,弹性十足,五官被一张精致的桃木面具遮盖,只露出邪魅高傲的眼与最为鲜艳的薄唇,精巧的耳廓上一排能闪瞎人眼的耳钉,在寒风中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之王,美,邪魅如妖。

    没错,在我府上打斗得如火如荼的两人就是“朝秦暮楚”当家兼第一头魁幻公子跟“须弥云镜”第一杀手面具男。

    我看着大厅前院那一片狼藉,长长叹息一声,总感觉我的天空将要暗淡无光,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果然,阴沉的快要下雪了!

    所有人坐在大厅里,一时无语,默默喝茶,整体的气氛就像刚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一般平静,我在喝了两杯茶,吃了两碟糕点果腹后,再喝下半杯茶,将茶杯放下,眼神在幻、面具男还有沉鱼身上扫过,淡淡问:“你们怎么来了?”

    “来过年。”沉鱼第一个理所当然的抢答。

    我眉脚抽了抽:“你不在天禅寺过年跑我这里来?”

    “跟一群和尚过年有什么意思?”沉鱼淡定的瞟我一眼。

    敢情你不是和尚怎么着?我在心里一声狂吼,不想再理会这天雷滚滚让人无语的臭和尚,转头看向幻,眼神立马柔和许多。

    幻微微一笑:“我也是来跟公主一起过年的,公主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了。”我笑眯眯点头,转向面具男,面具男单手撑头,慵懒的侧靠在椅背上,邪魅的眼带着深沉探究盯着我的脸,懒懒开口:“你的脸怎么好了?”声音带着一种飘渺的味道,很是悦耳动听,却含着让人厌恶非常的轻蔑与不屑,姿态高傲得无可救药。

    面具男总是能非常轻易的勾起我内心的火气,我挑了挑眉,语气不善的反问:“怎么?我的脸好了,你很失望?”一进到府里,我就将面巾褪了去。

    “啧!”面具男不屑的轻啧一声:“很失望,你的皮相失去了它该有的价值。”

    “是啊!不能再将你吓晕过去了!”我咬了咬牙,不阴不阳的讽刺。

    “是啊!以前还有能将人吓晕过去的价值,现在嘛!”面具男吐出更加不阴不阳的语调,轻蔑非常的摇了摇头:“皮相而已。”

    “你个脸都不敢露出来的面具男,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的皮相?”我怒了。

    可面具男丝毫不受我火气的影响,气定神闲的高傲道:“我是杀手,自然要保持杀手的神秘性,再说我是如此的貌美,让人心生邪念如何是好?我可不想让我美丽的双手沾染鲜血,再说,杀那些人又是白费力气没钱拿的事,谁愿意杀他们啊!”

    面具男慵懒地翻看着自己的双手,勾唇一笑,邪魅中透着一股嗜血的危险。

    敢情你杀人家还是人家的荣幸怎么着?能不能不要把杀人说得跟切瓜一样随意啊喂?我抚去额头将要把我压垮的“井”,嘴角抽了又抽,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不住啐了一口道:“我呸,你丫手上沾的鲜血还少了么?”

    “好危险,那我不是也得戴个面具?”一直安静的沉鱼突然瞪着淡定的大眼如是道,忽而绞着手指扭捏的说:“怎么说,我长得也是如此的沉鱼落雁。”

    “嗯,允许你模仿我。”面具男像个高傲的女皇一般睨了沉鱼一眼。

    “哼哼!”沉鱼学着面具男的肢体动作高傲的昂头道:“公主,贫僧是如此的貌美,你可千万不要对贫僧心生邪念,贫僧是纯真的小和尚啊小和尚!”

    “嗯,和尚你倒真是秀色可餐,保不准公主对你,像对我一样心生邪念已久,可惜啊!咱们就让她看着吃不着,馋死她。”面具男用十分肯定的语气极其高傲道。

    “哎呀哎呀!这样真的好么?”沉鱼扭捏不已的道。

    “你们真的够了好么?”邪念已久?馋死我?抚额,这世上为何会有这种将不要脸理所当然发挥到极致的人?

    “面具男你到底想来干嘛?”我有些不耐的道。

    “来过年啊!”面具男理所当然的道,不屑的睨了我一眼,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道:“还有,本公子是有名讳的,不叫面具男。和尚你告诉她,本公子叫什么。”

    沉鱼点了点头很狗腿的回答:“公主,四,五哥的名字叫淳于寒烟,乃记住了么?”

    “淳于寒烟!”我呢喃,嫌弃看向高傲得如同一只公孔雀一般的面具男,直觉这名字跟他相当不搭配,简直就糟蹋了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

    看他那目中无人,邪魅得如同妖孽一样的气质,哪里有“寒烟”两字那种给人飘渺出尘的感觉?不过,我微微蹙眉看向沉鱼:“你刚刚叫他四五哥,是什么意思?四五是他的小名么?”说着我就忍不住笑出声,转向面具男道:“四五这名字倒是很适合你。”

    淳于寒烟的眼神立马冷了下来,眯了眯眼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沉冷道:“公主是觉得脑袋呆在脖子上太重了吗?”

    “哼!淳于寒烟,你态度也未免太猖狂了。”幻看不过去冷哼一声悠悠开口,纯净的眼眸冰冷得如同冬天的清水,冷得刺骨,透得恻肤。

    “手下败将,你有何资格多言?”面具男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极度轻蔑不屑的声音里透着丝丝罕见的冰冷。

    两人对望着,中间瞬间产生一条噼里啪啦的火线,我只觉脑袋瞬间涨大,还没等我开口咬断两人间的火线沉鱼淡定的开了口,“其实,四,五,是排行。”

    “什么意思?”我心里“叮”一声猛的看向沉鱼。

    “公主知道,幻公子跟寒烟公子为何争夺院子吗?”

    攥拳,沉鱼这可恶的臭和尚又卖起了关子。

    ps:

    非常感谢热恋童鞋送哒平安符~~么么么~~~

第二二六章:猎到艳没

    沉鱼的眼神从我身上开始一一扫过坐在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见所有人都看着他,昂首挺胸的扭了扭身子,轻咳一声道:“他们争夺的院子是四夫住的。”

    “四夫?”我惊得瞪大了眼。

    “是呀!公主的四夫呀!”沉鱼又是十分理所当然的态度,接着扭捏了一下道:“我就比较谦虚了,我愿意做小。”

    “做小?”我更加受惊。

    “当然啦,师傅要我来公主府渡情劫,我自然是公主的夫君之一了。”

    情劫?夫君?

    我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和尚居然要嫁人了?

    “公主别太高兴,贫僧还没到时候真正下山入府,我可不想太早进入围城!”沉鱼淡定的看了我一眼,颇有一种自得的意味。

    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

    “我们所有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

    orz……刚刚明明是内心独白来着,和尚你回答个毛啊?

    最终的结果,三位不请自来的贵客被安排在了客房居住,关于四、五的问题也被搁浅,并跟他们约法三章,绝对不准在府内动武,不准破坏府上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一砖一瓦,解决好一切之后也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我走出大厅,站在厅门前的回廊上,看着下人正收拾着那一片狼藉的大厅前院,叹息着摇摇头,往餐厅走去。

    迟暮正好回府迎面走来,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三皇子蓝烨,今天去冬狩时我并未看到他。

    两人看到大厅前院的惨状都面露震惊,蓝烨啧啧两声看向我们问:“这发生什么惨案了?我错过什么了?哇啊!”突然惊叹一声几步上前,抓着我的肩膀,左看右看,眼带着痴迷满意点头,接着一把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拉着快步往前走,拉开与其他人的距离,让我连跟迟暮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兴奋的道:“月儿皇妹我听外面隐隐有传言说你容貌恢复了。美若天仙啊,这不一回到京都就迫不及待来看你了,顺便来蹭顿月儿家的饭。”又仔细的左右看了看我的脸感叹:“果然,传言所言不假呢!”

    蓝烨一脸的激动骄傲:“只有我家月儿当得起闭月这个封号,关于月儿你出生时让月亮都羞愧躲入云后的传言看来绝对是真的。我家月儿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行了,皇兄,你就别夸我了。”我脸皮虽厚但也经不住人当面如此夸张的称赞,只听得我有些哭笑不得,面对蓝烨灼热的视线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蓝烨忽而压低声音:“不过,月儿你真是好福气啊!府上真是美男云集。看得为兄好生嫉妒啊!”

    我嘴角抽了抽睨了蓝烨一眼:“嫉妒?若是皇兄想要就带回去吧!”

    蓝烨连连摆手:“咦!那我可不敢,他们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我想着现在被轰成废墟,原本美不胜收的大厅前院,心中对蓝烨的话颇有同感,话说回来我还没要他们两人对我前院的破坏给出赔偿呢!不过。要他们俩赔偿还是算了,求他们别再一言不和动起手来,损坏我府上的物品就谢谢他大爷了。

    不想继续这个残忍的话题,我问:“皇兄今天没去参加冬狩?”

    蓝烨跳过花痴模式,转成平时放荡不羁的自恋模式,“唰”的一声打开他的折扇懒懒道:“去了。”

    我瞄了一眼蓝烨手上轻轻扇动的,扇面上画着他自己半裸图的折扇。嘴角抽了抽,好心提醒:“亲爱的三皇兄,现在可是大冬天的啊!”

    蓝烨挑了挑眉:“那也阻止不了我将折扇打开的热情。”

    我受不了翻了个白眼:“你给外面厚厚的积雪一点面子,矜持一点成不?”

    蓝烨哈哈一笑,扇得更来劲,我受不了的摇摇头舍弃他。倒退几步走到迟暮身边:“明晚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

    “嗯,挺好!”迟暮轻轻抬眼看我,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别太操劳了!”我看着迟暮纤弱的身板心疼道。

    “嗯。”迟暮轻轻点了点头。

    跟迟暮又闲聊了几句,发现其他人的视线纷纷投射在我们身上,我微微蹙眉:“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神情各异的移开了眼,我纳闷的将视线定在俏儿身上,她总是最乖,会毫不保留的解开我的疑惑。

    “公主跟二爷的关系好像一下好了很多,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俏儿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呵呵,那可不!”我愉悦的笑笑,看向迟暮,迟暮正看着我,不想突然撞进我的视线,愣了下,轻轻垂下眼去,绝美的小脸羞红一片。

    迟暮垂首间的风情,看得其他人都不由得愣了愣,这让我心底的自豪感噌噌往上冒,入了眼,扩散到眉梢。

    用过晚膳后,我们一群人聚在大厅里闲聊,好在晚膳并未发生什么状况。

    记得当我们一群人进入餐厅,我率先坐在主位上后,看着幻跟淳于寒烟走向座位,我还提心吊胆的盯着他们,生怕他们因座位而发生争夺,好在一顿饭吃下来,他们相安无事,和谐的在一起用了餐晚膳。

    喝着饭后茶,我又想起晚膳前问蓝烨那关于去冬狩的问题,他说他去了,可我却并未在队伍里见到他的身影。

    蓝烨抿了口茶,将茶杯放下,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道:“我迟到又早退了。”

    “你胆真肥。”我朝蓝烨竖起了大拇指。

    “哼哼!”蓝烨毫不在意的带着丝嘲讽的笑笑,淡淡道:“反正在不在,母皇也不会注意到!有什么关系呢!”

    蓝烨的语气虽淡,虽是那般的云淡风轻,但多少隐藏着丝悲哀,不被母亲宠爱悲哀,被母亲厌恶悲哀,可又有哪种能比得上被彻底无视更加悲哀呢?或许有,那就是被自己的母亲毒害抹杀。

    “哼!”我冷蔑的哼笑一声道:“她,算了,我不予评价,不过今天她从山上下来心情似乎特别好?”

    “你可知她为何那么开心?”蓝烨勾唇一笑,不羁的眉眼朝我调皮了眨了下。

    我撇了撇嘴:“若是知道,我还要问你?”

    “冬狩嘛,狩猎的有动物,也有人,今天咱们伟大的母皇可是狩到了一对俊美的双胞胎。”蓝烨不羁的笑意里含着丝丝嘲讽:“连两位同上山狩猎,最受母皇宠爱的贵君都无法阻止咱们母皇猎艳。”

    “公主,你不知你今天有猎到艳没?”不知何时,沉鱼竟蹲在了我与蓝烨中间的茶桌旁,瞪着他那平静无波的杏仁眼直直的看着我。

    我嘴角抽了抽,勾唇一笑,懒懒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沉鱼扬着他那无敌可爱却淡定非常的脸,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道:“我仅代表所有在场公主的夫君来审问,嗯,不对,是询问公主,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抚额!

    我无力道:“臭和尚,你最近又看什么书了?”

    “我那里还有一本“言情故事”的姊妹书“警匪故事”,都是珍品的古书啊!公主,你什么时候把“言情故事”还我?”提到小说,沉鱼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又大了一分。

    “送出的东西还想要回去?没门。”我挑眉。

    “那是你诈我,你再这样,我们铁定不能好好玩耍。”沉鱼直愣愣的盯着我,那呆木无波的大眼睛盯得人头皮有些发麻。

    “呀!不对!”沉鱼突然大叫一声:“没想到公主居然如此卑鄙,还用上转移话题的计谋,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说,快说,快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几排黑线从我的额头无力滑下,我眉脚抽搐的看着沉鱼。

    “公主,说嘛!”沉鱼的身子柔柔的扭了一下,用平静无波的声音撒娇真是说不出的怪异,雷得我登时浑身僵硬,而沉鱼显然不这么轻易放过我,僵硬的朝我抛了个眉眼:“人家冒着被你看上的危险用上了美男计,你还忍心不坦白从宽么?”

    我控制不住的攥紧了拳头,缓缓闭上眼,实在是沉鱼那用呆木的大眼睛抛眉眼太过让人不忍直视,偏过头去缓缓睁开,我狠狠吐出一口气,勉强忍住揍沉鱼的冲动道:“你家大哥比某些叫贵君的可厉害多了,绝对能阻止你家公主我的猎艳。”

    话一说完,我就痛苦的抚住了额头,说的什么跟什么呀这?真是被臭和尚雷傻了吧?

    “呼!”沉鱼非常重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胸脯道:“那我就放心了。”转身缓缓走回他的座位,经过左宣身边时,朝左宣竖了个大拇指:“大哥威武,是我们这些小弟的好榜样,日后小弟一定以大哥马首是瞻。”

    噗!这个二货!

    左宣面带如常高深莫测的狐狸微笑,看着沉鱼扬扬了唇,真真是一副大哥的架势。

    我有些凌乱,都不正常了!二是病没法治,还会传染!太可怕了!

    orz……

    “公主跟我们说说,今天冬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吧!”俏儿一脸兴致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我看着俏丽可爱的俏儿,看着她纯净的眼眸,终于感觉到了“正常”两个字,治愈了我严重雷伤的心灵,顿时内牛满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说到“冬狩发生的事”我感觉厅内隐隐荡开一股沉冷的气流。

第二二七章:共枕

    那仿佛是一种被挑衅而产生的冰冷与愤懑,一种该是我产生的情绪。

    我抬眼看向左宣,知道我遇到危险被挑衅的只有他,估计刚刚是他吧?可那股低压似乎有点复杂,不像单纯一个人的,难不成还有其他人知道了那件事?为我而怒?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既然说到有趣的事,自然就得说到蓝星坐骑发情的事了!宿敌的倒霉我自然乐意声情并茂的去讲述。

    于是,我得到以下评论。

    左宣失笑摇头:“公主,你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了。”

    沉鱼举手赞同:“加一。”

    淳于寒烟:“加二。”

    直到俏儿最后一个加到八。

    我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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