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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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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并没有我想像中被用刑后那么狼狈不堪,情况却也不见多好!消瘦的脸庞明显又瘦了一圈,本就白到近乎有些透明的肌肤,在黑色长发的映衬下更加苍白得吓人,带着难掩的疲惫,看起来虚弱不已,就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心疼。
迟暮白色的宽袍上,从右边大腿滑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痕,直到脚边的袍摆,血痕已干,深红与雪白刺痛了我的双眼,大腿的位置染开一大圈,颜色也深上许多,可以看出那是血痕的源头,从血痕的情况看,他腿上的伤必定不轻。
伤口很疼吧?
我看着迟暮除了以上情绪并未表现出疼痛或隐忍的清冷眼眸,心瞬间被狠狠揪紧,就连坚毅都那么让人心疼。
没有言语,左宣扶着我向迟暮走去,站在殿外,我朝迟暮伸出手微笑着温和道:“走,我们回家。”
迟暮怔怔看我,缓缓垂下眼看着我向他伸出的手,再抬眼怔怔看我,带着小心忐忑与不确定,我也不催他,只是温和的看着他,坚定的伸着手。
迟暮终于缓缓抬手,小心放入我掌心,冰凉而柔滑带着让人心疼的骨感,我轻轻握住,迟暮僵了僵,带着惊诧怔怔看我,我朝他眨了眨眼,迟暮恍然回神,缓缓放松下来,看着我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知该从何说起,抿了抿唇,轻轻垂下眼去。
我轻轻笑了笑,心情轻松愉悦,与左宣对望一眼,三人一起出了白梅园,园外已有三顶软轿在等候,想来是太后早命人安排,上轿之前我回头淡淡看了眼白梅林,太后!能混到太后这个位置,道行果然高深,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雪又有渐大的趋势,左宣一左一右扶着我与迟暮出了宫门,在外焦急等待的小果看到我们带着惊喜立即迎了上来,顾不上什么见面行礼的礼仪,将我从左宣手上接过,满面担忧满眼心疼的问:“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由小果搀扶着向马车走去,看着他眼低带着的青黑柔声问:“等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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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惹人怜爱
小果定定看我,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让你担心了。”小果的手十分冰凉,我带着心疼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他扶在我左臂上的手,小果怔了怔,看看我,又垂眼看我的手,抬眼,给了我一个带着腼腆的浅笑。
我在宫里的事必定已经传出,想来小果定是担心坏了,照他的性格,怕是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便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在担忧与焦虑中等待着。
覆在小果手上的手紧了紧,再看看跟在旁边的左宣与迟暮,在这个雪晨,我似乎真正感受到,自己已不再是一个人。
回到公主府时,花瑾、左枫、炎渝、俏儿四人听到消息出来迎接,我了解后得知,他们在大厅等了一晚,同样看了一夜的雪。
“让大家担心了!”我歉意的看着几人,内心感动的暖流轻淌。
花瑾面带慈爱而包容的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回来就好。”没有质问、没有责怪。
“父亲。”心暖暖的,我发自内心的微笑着。
大夫早已请到府中,迟暮被送回“暮园”让大夫检查伤口,我让所有人用过早膳都回去休息,自己便也带着小果回了“月园”。
先喝了花瑾命小厮送来的姜汤,我迫不及待的泡到了浴池里,被温热的水包裹,我舒服的吐出一口长气,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
最后是小果将在浴池里迷迷糊糊睡着的我捞了起来,伺候着我穿衣,擦干头发,再喂我吃过东西,将我小心的抱到了床上,又轻柔的为我按摩着双腿。
“小果,你也快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别忙活了!”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翻了个身彻底进入梦乡。
其实在太后回内殿休息后。我便控制着异能给自己暖身、活血,我自然不会那么傻的就那样老实的干跪在雪地里那么久,所以,我除了没睡觉再加上使用异能感觉疲累。腿跪得麻木外并无大碍,大雪的冰寒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我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上午,起床梳洗,吃过东西,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走到窗边,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雪已停,天空虽未放晴却并不阴沉,外面是特属于冬季银装素裹的美景。
左宣与左枫婚假已结束。炎渝也结束病假开始去“云绣宫”,大家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开始工作各自忙碌。
我回头看着往火炉里添炭火的小果问:“小果,迟暮怎么样?”
小果回头看我一眼,继续忙碌道:“二爷右边大腿一处扎伤。深可见骨,孙太医亲自前来包扎处理,孙思允公子一并前来,并留下照看,昨夜二爷发了高烧,今晨醒来已无大碍。”
我听得心一揪一揪的疼,叹息一声问:“他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小果摇摇头:“没有了。”抿了抿唇又道:“二爷。似乎心事很重,胃口不好,今晨送去的稀饭勉勉强强才吃了两口,光喝药又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住。”
听到迟暮不好好吃饭,我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丝火气。他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生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心疼。
“公主,要去探望二爷吗?”小果转身微微蹙眉,面带丝担忧的看着我问。
我蹙紧了眉头,点了点头:“去。”
小果舒展了眉头,松了一口气。浅浅一笑:“公主愿意去看二爷真的太好了。”
“呵!”我轻轻一笑,挑着眉看小果:“你好像很希望我去探望迟暮?又很怕我不去探望他?”
小果轻轻一笑,去拿披风:“之前公主明显躲着二爷,致使二爷不吃不喝,公主这个系铃人出马将铃解了,二爷定会好好吃饭,身体也会恢复得快些。”
小果这一说让我不由得想起入宫前我与迟暮之间的事,心里有些不自在起来,但到得现在,我已不会再逃避,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与迟暮好好谈谈,好好赔赔罪。
小果为我将披风披上,我让他去忙,独自一人往“暮园”走去,走到一半,我又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既然是去探望加赔罪就得有探望与赔罪的样子,什么都不带不太好吧?
为了体现出我的诚意,我想了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直到三个时辰后我再次出现在去“暮园”的路上。
手上拎着一个食盒,心里带着点忐忑站在了迟暮的房间外,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我压下心头的忐忑推开房门,表面装着十分自然的走了进去,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往房内走去。
迟暮静静靠坐在床头,头往里偏着,双手交叠放于被外,置于腹上,柔顺的墨发垂在前胸,遮住那绝美的小脸,给人感觉清冷、孤寂而哀伤,有人进来也不回头,不开口,不知正想着什么。
我静静看了迟暮一会儿,拎着食盒走到床边的圆桌,将食盒放到圆桌上拿出里面一碗香味四溢的汤,拉了张与床齐高的圆凳坐到床边。
整个过程,迟暮都不曾回头,仿佛沉浸到了某种独我的清冷世界里,我悄悄叹息一声。
“迟暮。”我轻轻唤了他一声,生怕吓着他。
迟暮浑身几不可察的颤了下,有些僵硬的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我,怔了下,微微瞪大了眼,显然是想不到我会出现,眼中闪过丝慌乱与不知所措,双手撑到身侧,似是想起身,我急忙出声:“乖乖的别动。”
迟暮听话的不再动,惊诧疑惑又小心忐忑的看着我。
“来,喝点东西。”我端着碗,舀了一匙汤送到迟暮唇边。
迟暮看着我眼神复杂,似是想拒绝又不太敢,紧张不安的抿着唇并不张开。
我手举得有些酸,收了回来柔声道:“先喝点汤再吃点稀饭,其他的等吃完东西再说。”
迟暮小心看着我,轻轻垂下眼去,迟疑开口:“我…”
“我知道你想说没胃口,但是,这可是我亲自熬了三个时辰才成功的,你放心,我试过味道了,觉得可以了才敢送来的给你喝的,给点面子啊,喝一点吧!”我将碗向迟暮递去,期盼的看着他。
迟暮不敢置信的抬眼看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而我又没有下厨的天份,失败了好多次才成功的,你吃吃看。”我记得我去到厨房时,厨房忙碌的所有人惶恐的跪了一地,在听到我去厨房的目的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嘴巴张圆得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而我接下来的表现,更是让他们看得直打颤。
原本好好的厨房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出来时我看厨房管事都快哭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你早上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这是鸽子汤,很有营养的,我没有乱煮,可是请教了厨房当值的厨师的,鸽子是现杀的,很新鲜,汤的味道很鲜美。”大概在杀了十几只鸽子后我才终于熬出我满意的味道。
迟暮看着我的表情变得茫然又有些不知所措,嗫嚅:“公主,你…我…”
“好了,别你啊,我的了,先把汤喝了。”看着迟暮还是不为所动,我玩笑道:“你别是怕我下毒吧?”
迟暮瞪大了眼,急忙将我手上的汤碗接过,猛的往下灌,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并未对我有那么不好的怀疑,一口气将汤喝完,抿了抿着唇定定看我,带着丝小心又讨好的意味。
“噗!”我忍不住好笑,拿过他手上的空了的汤碗,起身去食盒里拿稀饭,边轻松道:“跟你开玩笑的,幸好汤已经不烫了,不然就你刚刚那势头,还不把自己烫伤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真担心你会呛到。”
“咳咳咳……”我话刚说完,迟暮的咳嗽声便猛的响起。
我呆了呆,将刚碰到稀饭碗的手收回,返回,坐在床边,抬手轻柔拍抚上迟暮的后背给他顺气,好气又好笑的道:“敢情你是真的呛到,刚刚一直憋着呢!”
好不容易止了咳,迟暮轻轻抬眼看我,眼眸氤氲带着楚楚可怜的味道,惹人怜爱,绝美的脸颊通红,是咳的也是羞的,有些怔的看我一小会儿就抿着唇轻轻垂下眼去,轻轻开口:“多谢,公主。”
我心情轻松欢愉,带着柔和的笑伸手轻轻捧起迟暮的脸庞,让他面对着我,迟暮整个人僵住,怔怔看我,我直直迎视着他,看着他紧张惊诧又呆愣的模样恨不能狠狠欺负他。
呃……是好好疼爱他!
我给了迟暮一个绝对温和的微笑,惹得他更加呆怔,反应过来后不知所措的垂下眼去,浓密翘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轻轻一笑,帮他顺了顺垂在脸边因咳嗽而乱了的长发,再轻轻将右边的长发顺到他耳后,起身去圆桌上的食盒里拿来稀饭,递给他。
迟暮乖乖的接过稀饭碗,垂着眼乖乖的吃了起来,看着他一匙一匙的将我亲自煮的稀饭乖乖吃下,让我心里感觉开心又自豪,同时让我感觉,这样看着一个人吃东西也是一种幸福。
静静看着迟暮将稀饭吃掉一大半,我伸手将碗夺了过来,迟暮怔了下,抬眼惊诧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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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炮灰的真相
我看着迟暮温和道:“好了!我知道你已经吃饱了,别吃了!”
依上次的经验估摸着已经到达了他的极限,可他依旧津津有味的吃着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大概能猜到他的心思,我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的笑着轻轻摇摇头。
“可!”迟暮咬了咬唇,手伸出又收回又想伸出,显得有些焦愁又畏缩。
我站起身,将碗放回食盒:“我知道你想说这是我亲手做的不想浪费,但我是为你好才给你做吃的,若是吃多了反而让你不舒服,我会难过的,反正还有,等会你饿了再吃。”
迟暮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嗫嚅:“公主!”
我微笑着返回,坐到圆凳上与迟暮对望着,直到他羞怯的垂下眼去,我才满意的轻轻笑了笑,温和问:“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迟暮垂着眼摇了摇头,轻轻道:“身体已无大碍,多谢公主关心。”
“听说你惹到了太后,被太后关押用刑,右腿上的伤被扎得深可见骨,你还有没有被他用别的刑?”大夫检查说迟暮身上的外伤只有右边大腿的扎伤,我有些不太敢相信,深怕太后还对迟暮用什么让他痛却看不到伤口的刑,比如被扎针什么的。
迟暮摇了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不确定,迟暮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容易老实交代的,又问:“真的没有了吗?你可别瞒着我,虽然不能找太后报仇为你讨回公道,但适当的给他舔舔堵还是可以的。”我感觉自己被某些宫廷狗血剧荼毒得有些深,一听到动用私刑就想到了容嬷嬷之流。
迟暮焦急抬眼看我,带着震惊、奇怪、感动与探究,又轻轻垂下眼去摇了摇头。
看到迟暮摇头我稍稍安心,虽然太后并未对迟暮过多用刑,但一想到太后那阴晴不定的更年期症。想到迟暮腿伤深可见骨,我就心中气愤:“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惹到了太后,他下手也太狠了。想废了你的腿不成?”
迟暮抬起眼看我,眼中焦急更甚,又摇了摇头,咬着唇,仿佛鼓足了勇气道:“太后并未对我用刑,这伤是我自己扎的。”
“哈?”我惊疑的瞪大了眼反问:“你说什么?”
迟暮定定看我,紧咬着唇,清冷的眼眸慢慢氤氲,轻轻垂下眼去有些无力的道:“这伤是我自己扎的,与太后无关。太后只是将我软禁并未对我用刑。”
这算什么神发展?
自己扎的?若真是如此迟暮对自己也太下得去手了吧?我心颤了颤,微微蹙眉,思索片刻,想来这事迟暮没理由骗我,整件事该是另有隐情。疑惑问:“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能让他如此对待自己,这事恐怕不简单!
迟暮低垂着头,没有给我一点回应,若不是看到他放在被子上越攥越紧的拳头,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
看出迟暮的纠结与痛苦,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我伸手轻轻将之包住,柔声安慰:“放松一些,若是你不想说,我不会逼着你说的。”大不了叫人去查好了,事情是就近发生,想查到真相并不难。
迟暮浑身僵了下。抬眼诧异看我一眼,渐渐放松下来,垂着眼看着我包着他手的手,好一会儿才轻轻道:“是我不好,惹了太后不快!”
“果然是太后更年期发作故意没事找事呢!”我咬咬牙有些不悦又不屑的嘟囔。在宫里问太后原因时,对于太后的说辞,我还怀疑过那会不会是太后故意不告诉我,迟暮真正惹到他的原因而乱讲的呢。
迟暮抬眼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收回手,双手环胸,不满的咂巴了下嘴,淡淡道:“太后说你演奏的曲子不合他的心意,行跪礼时慢了点这才惹得他不快,将你关押了起来。不是你不好,是他自己心情不好就迁怒于你。”
迟暮听了我的话更加惊疑的看着我。
“呵呵!”我冷冷的笑笑:“你也觉得太后很不可理喻吧?”
迟暮恍然回神,连连摇头。
我微微蹙眉:“摇头?什么意思?”我突然灵光一闪,沉吟一声问:“你说你腿上的伤是自己扎的!是不是太后逼你这么做的?”叫太后的果然都是狠毒又变|态的?
“啊?”迟暮更加惊诧的看我,睁大了眼薄唇微张,呆怔得可爱,面上带着浓浓的疑惑与不解。
“不是?”由于迟暮的反应太大,我微微挑眉反问。
迟暮保持着呆怔摇摇头,让我眉头紧蹙,危险的眯起了眼,迟暮咬着唇,眼中惊怕一闪而过,轻轻垂下眼去,似是无声的叹息一声,抬眼小心看我,又垂下,唇张了张又紧紧抿起,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看得我心中焦急,面上又不敢有任何表现,静静等着他想好后自动开口。
纠结踌躇了好一会儿之后,迟暮又小心看我一眼,我耐心而鼓励的看着他,迟暮怔了怔,轻轻垂下眼去,终于悠悠开口:“公主是误会太后了!”在说了这句后,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迟暮才再度轻轻开口:“那天晚上,我……留宿宫中,女皇她……我为了保持清醒……用发簪将自己扎伤……太后闯入撞见震怒,将我带回了慈宁宫,软禁了起来。”
从迟暮断断续续并不完全的叙述中,我大概能猜到了到底发生了何事,关于那晚发生的事也在我脑海里形成清晰生动的影像。
十二月十八晚,女皇在宫中为元太妃举办庆祝生辰的宴会,迟暮受命入宫献乐,女皇喝了酒,越看迟暮越可口,宴会持续到深夜,女皇便不安好心的留迟暮在宫中过夜,迟暮那时因被我那啥的事心绪不宁情绪低落,自然并未多想不疑有它,便依言在宫中女皇安排的宫殿里住下。
迟暮沐浴完毕正准备睡觉之际,女皇来访,迟暮自然小心招待着她,女皇向迟暮暗示着她对他的心思,迟暮因道德约束而假装不懂女皇话里行间的深意,女皇渐渐失去耐心,一把扯开迟暮的衣襟,当看到迟暮左胸前的红点居然已经消失,想到自己小心圈养不舍得吃的小白兔居然被其他人先品尝了味道,不由怒从心生,决心将迟暮小白兔拆骨入腹,迟暮惊惧恐慌之下剧烈反抗,女皇恼怒不已便给他喂了药,迟暮为了保持清醒不被吃干抹净,趁女皇老饿狼不备,手持发簪狠绝的朝自己的右腿扎去。
至于他不束发,发簪从哪来,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女皇一时被迟暮的狠绝震吓住,心中生出不舍与怜惜,但女皇狼王的权威何时被小白兔如此挑战过,心中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在她想有更加猛烈的扑食行为时,太后闯了进来。
看到自己女儿居然对她自己的女婿做出如此违背伦理道德的事,盛怒,但出于护犊情结,太后也不能将自己女儿如何,更何况他女儿还是一国之主,顾及皇家颜面,他只有将此事压下,并传出与事实相悖的传言,他不舍也无法得对自己女儿如何,心中所有的怒火便只有发泄到迟暮这个身为受害者的蓝颜祸水身上。
看完脑海里播放的宫廷大戏,我一个激灵猛然回神,得出的结论就是,迟暮被炮灰了!那是何其的可怜与无辜?不过,话又说回来,女皇不是他深爱的存在吗?他为何要拒绝女皇?并且用如此决绝激裂得让人震撼的方式?再想到自己对他做的事,我生生打了个寒颤。
我想女皇错就错在不该用强,既然迟暮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皇用强都如此反抗,那那晚为何他不反抗我?还是反抗了被我以绝对强大的武力给镇压住了?那他岂不是恨透了我?会不会到了每天画圈圈诅咒我的地步?
我小心的瞥了迟暮一眼,只见他正低垂着头,整个人显得惶恐不安紧张又忐忑,我抿了抿唇鼓足勇气道歉:“迟暮,那个,那天晚上的事,对不起。”虽不知歉有多大作用。
迟暮听到我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浑身僵了僵,并未抬头,不知想着什么,整个人更加紧张惶恐起来,恐怕他并不想提起那于他来说可能如同噩梦一般的夜晚吧?
我心里生出丝丝苦涩,轻咳一声,继续道歉:“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说对不起也不能弥补什么,知道你不想提起那晚的事,但是,我还是想跟你郑重的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不想看到我,心里恨透厌透了我,但是,我……”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再一次郑重道歉:“对不起,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求你别再生我气,好好吃饭,好好照顾好自己。”
迟暮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长发遮住他的容颜,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无法看出他是何种情绪,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的清冷更加浓重了些。
迟暮的毫无反应让我有些忐忑,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他不会原谅我的吧?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吧?甚至会厌恶又憎恨着我吧?想到被迟暮厌恶,我心里就感觉又酸又疼,胀得难受。
终于,迟暮缓缓抬起了头,清冷的眼眸直直盯视着我,深深望入我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我满眼诚意,表面装得十分淡定的与迟暮对视,可心跳却在他的视线下越来越快。
于是,事情便朝着我预料不到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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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我们是夫妻
第一次,在与迟暮的对视中我先败下阵来,干干笑了笑道:“那个,再说,我们是夫妻嘛,啊哈哈,做那种事本来就很正常呀!啊哈哈……”
话说出口后,我懊恼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本想是来道歉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这话一出,之前的道歉会不会变得毫无意义?诚意绝对大打折扣了吧?毕竟这话,不仅显得理所当然还显得我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错般。
我正焦虑着要如何补救时,只见迟暮轻轻垂下眼去带出悠悠的声音:“公主还记得我们是夫妻啊!”
“咦?”我惊诧的看着迟暮,这话是何意?我感觉我有点理解无能。
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心中惊喜,轻咳一声,试探的问:“你的意思是,不怪我了?”
迟暮抬眼看我,眼神有些奇怪又有些轻松,抿了抿唇反问:“怪?我,怎么会怪公主?”
这下,换成我错愕的看着迟暮。
迟暮看我一眼,轻轻扯出一抹极浅的笑,带着羞怯垂下眼去轻轻道:“我以为是公主不想见到我,厌恶我,怨恨着我。”
“欸?你怎么会这么想?所以,我们是相互误会了?”在知道迟暮压根就没有生我气后,我顿时喜上眉梢。
“我以为十五那天中午,公主看到我心生厌恶才偏过头去不想看我,才没进餐厅用膳。”迟暮低垂着头轻轻道。
“冤枉啊!”我哀嚎,没想到我跟迟暮的误会就是这样造成的,认真解释:“那天我接触到你的视线是因为不好意思才偏过头去的,至于没进餐厅是我不太敢面对你,觉得自己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怕你正生气,估计着你应该是不想看到我,所以我怕你心里舒服才没进餐厅。想等着你冷静一点后再找你好好谈谈来着。”
迟暮抬头看我,我们对视一会儿。同时笑了起来,气氛是难得的轻松愉悦、和谐美好。
既然他对我对他做的事不生气,那为何女皇想对他做那样的事,他要那么激烈的反抗?要说。女皇是他喜欢的人不是吗?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发酵,不断膨胀,虽隐约能猜到答案,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亲口听到答案从迟暮口中说出,虽知道这问题问了会伤到他,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迟暮怔怔看我,好一会儿之后轻轻垂下眼去道:“我是公主的夫,岂能做出对不起公主的事?我怎么能背叛公主?”
当预想中的答案真的从迟暮嘴里听到时,我的心忍不住“嘭嘭嘭”飞快的跳了起来。宁愿自我伤害也不让对不起我的事发生,哪怕对方是他最喜欢也是唯一喜欢的女皇。
想到迟暮心里女皇的位置。我感觉心里有些酸涩,身体不背叛,思想呢?思想也不愿背叛吧?不然他怎么下得去手伤自己那么深,可是,他委屈吗?
我抿了抿唇想了想道:“若还有下次。别那么傻伤了自己,无法反抗便顺从好了,就算那什么了,也没什么损失。”
迟暮惊愕看我,显然十分无法理解我的话。
我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这解释让人感觉有些莫名的苍白。
不是有人说过,遇到强x的事,假如无法反抗不如躺下好好享受嘛!就像生活。这句话曾在网络上不是很流行么?我觉得特别有道理。
更何况他是男子,男人被女人那啥更谈不上损失吧?在这种事情上面男人向来不是吃亏的一方嘛!可我现在根本忘记,这个世界虽也与我原来的世界一样男女平等,但这个世界的男人、女人与我原来世界男人、女人的社会地位与整体观念是完全相反的。
月国曾是一个女尊国度,迟暮是一个受传统教育成长起来的男子,他的思想严谨而保守。他就像是我原来世界绝对保守的女人,自然将贞操看得极重,我怎么能用我原来世界男人的观点去看待他?话我自认为没恶意,但听到他耳中岂不有全盘否定并讽刺他决绝反抗的意义?
迟暮轻轻垂下眼去,轻轻道:“若是换成枫公子。公主还会这么说吗?”
“这关枫什么事?”我不解反问。
迟暮偏过头去,带着清冷的哀伤道:“我累了,想休息,多谢公主前来探望。”
我咬了咬唇,刚刚难得的轻松和谐气氛被我打破,看着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我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嘱咐他好好休息后告辞离开。
我到底能不能跟迟暮像朋友一样好好的玩耍?我仰头望天!
情绪有些低落的往回走,看到另一条小径上左枫与俏儿有说有笑的并肩行走着,气氛相当的和谐美好。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起消失在小径的拐角,他们面带笑容对视的“幸福甜蜜”画面定格在我脑海里,似乎注定能够走到一起的人,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撮合就能很好的走在一起。
我叹息一声,收回视线,看着空空的两只手,感觉自己手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食盒!
对了,我把食盒忘记在迟暮房里了,应该去拿来还回厨房吧?应该的吧?
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我转身往“暮园”走去,对,我是去拿食盒的,顺便再向迟暮好好解释一下刚刚说的话,抚平他心里的创伤,揉碎他心中的疙瘩。
这次我进迟暮的房间没有敲门,轻手轻脚的像做贼一般,迟暮依然靠坐在床头,头往里偏着,柔顺的长发遮住他的容颜,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与沉静,哀伤与落寞,自嘲与伤痛,那么浓,浓得让人心碎。
带着歉然与酸胀我轻轻走到床边,静静看着迟暮。
迟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清冷孤寂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仿佛根本不曾发觉有人进来。或是已经发觉只是不想去理会,独自守着那个世界,不知未来没有温暖。
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紧般的疼,缓缓坐到床边。将迟暮轻轻拥在怀里,道歉的话带着丝丝颤抖倾吐而出:“迟暮,对不起。”
迟暮浑身僵硬了下又缓缓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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