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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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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假山群,我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气直冲上脑门,这种情况的发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异能爆发的前兆?可今天才十四没错啊!难不成异能爆发提前了?
丝丝热气从身体里往外渗出,与异能爆发时的前兆一样没错。可其渗出的速度与十五异能爆发时又有些不同,现在只是缓缓的很温和不似十五晚时那么暴烈带着疼痛。
忽然异动的异能又归于了平静,我身体的温度却就此拔高,细密的汗水不断往外冒,我身上的力气也在快速流失。如发高烧那般,开始头晕目眩、头重脚轻起来。
咬牙勉力强撑着身体往回走,身体力气的流失快得让我心慌,我无力的靠在路边的灯柱上直喘气,抬头仰望清澈的天空欲哭无泪,有一种乐极生悲的苦逼感!
异能异动,绝非好事,看来这一世异能成长了三分之一,命就会相应减短,这身体恐怕熬不到二十岁了吧?我苦涩的笑笑,吐出一口气,白色的气体升向天空快速消散。
“公主?”
冰凉又柔软的声音,如同冬季的鹅毛雪,我垂下头,向声音发出的源头望去,一身白袍清隽高远的迟暮站在我不远的地方疑惑而小心地看着我,我努力扯出一抹笑:“迟暮啊!”连说话都嫌费劲。
“公主,怎么了?”迟暮声音里透着紧张与担忧,快步向我走来。
突然又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冲得我头脑袋“轰”一声差点失去意识。
尼玛,这玩意儿还是间接性的么?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看着迟暮走到近前,那一身白在黑夜里让现在这种状态的我感觉尤为恍眼,视线里是完完全全的白,极致的白过后便是彻底的黑。
虽然我很想跟异动的异能抵死抗争,但最后一刻,就是在迟暮距离我不过一步之遥时,我很没骨气的屈服向前无力扑倒,晕死过去。我坚决不承认我是努力坚持着迟暮走到进前才往他怀里扑,为的是不至于狼狈的倒到地上。
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我包裹,我在黑暗中不断坠落,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我双脚着地,再入眼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白,白雪皑皑的世界,白得清冷白得孤寂白得绝望。
我想,这应该是我的梦境,因为脚下是雪,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可是很多梦似乎都是毫无根据的。
我不再去想为什么,在这一片白色的世界里行走,漫无目的,整个世界除了我再无其他,耳边只有我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跟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不知走了多久,天空飘起了雪,一片一片,纷纷扬扬,给这片雪白的天地涂染一层新白,雪越下越大。我在雪地里艰难前行,心想,是不是这些天我期盼着下雪,现实没雪下。到梦里来实现了?
我拢了拢衣服,环顾四周,因大雪纷飞的缘故视线里的雪带上层灰,迷迷蒙蒙,雪已掩到膝盖,苍茫大地只有一个渺小的我,压制与孤寂如这雪白大地般无边无际,将我紧紧缠绕。
我依然前行,不知为何就是不停下脚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却根本毫无头绪。
仿佛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走了很久的时间,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我已走得筋疲力尽,汗流浃背,热,很热,身体由内到外都在叫嚣着燥热,喉咙干得冒烟,我很奇怪。明明我是在雪地之中行走,为何身体的反应却像在沙漠中长徒跋涉般?
又走了一段距离,就在我感觉身体已到达极限时,终于,我看到前面雪地里有了异样,带着欣喜我憋着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跌跌撞撞,只见雪地里躺着一个如真人大小的雪人,散发着丝丝冰凉之气,仿佛雪地所有的冰冷尽数被他吸收。
就像是近乡情怯那般,在距离雪人十步之遥时。我放缓了脚步,慢慢向着雪人走去,蹲在雪人身边,雪人没有五官,浑身白得耀眼,我朝他缓缓伸出了手。
“好凉快啊!”我叹喟着长舒一口气。
雪人身上是我身上燥热完全相反的温度,也正是我此刻最需要的。
我欣喜的跨坐在了雪人身上,缓缓趴到了雪人身上,雪人许是有些结了冰,有点僵硬,我吸取着雪人身上的冰凉,可衣物的阻隔让我微微蹙眉,总感觉得毫无间隔的才能完全吸收雪人的冰凉来驱散身上的热度。
毫不犹豫的,我将身上有阻碍作用的东西全部扯离,安心的趴到雪人身上,但突然发现雪人居然也穿着衣服,我就纳闷一个雪人还穿什么衣服?毫不客气的给他扒掉。
终于是完全无阻隔的趴在了雪人身上,我开心的抱着雪人的脖子蹭了又蹭,将脸左边右边交换着贴着雪人冰凉光滑的胸膛,身体里的燥热得到很好的驱散,喉咙的干燥就越发明显起来。
口很干,舌很燥,想喝水喝冰水,若是能吃到冰凉的雪糕或冰棒就更好了,我心想。双手撑在雪人脖子两边的雪地上,我撑起上身,定定看着身下的雪人,心想,雪人是雪做的,应该能吃吧?
缓缓低下头,在雪人脸上添了舔,不好,隔着面巾添不到,我烦躁的将碍事的面巾扯下丢弃,感觉雪人浑身更加僵硬了些,明明没有五官,我却感觉他好像瞪大了眼,我低下头又在雪人脸上添了添,好凉好甜,就跟吃雪糕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原来这不是单纯的雪人,而是雪人形状的牛奶雪糕。
我开心兴奋得仰天长嚎一声,感谢老天爷让我做了一个吃雪糕的美梦,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开动。
从雪人的额头一直往下添,因穿越的异世没有冰箱、雪糕这些东西,我舍不得用咬的方式吃雪糕,虽然雪糕很大,却小心的用舔这种吃得慢一些的方式。
冰凉的雪糕缓解了喉咙的干燥,而我已经从上往下一路品尝到了雪人腰间的位置,接着往下时我更加欣喜的发现雪人身上多出一根圆柱形的冰棒。
好开森,尊的好开森,我添了舔冰棒,嗯,红豆味的,是我喜欢的冰棒味道,但是我更喜欢绿豆味的冰棒,再添添,居然就变成了绿豆味,我更加开森,冰棒的味道跟雪糕就是不一样,似乎更冰凉一些,我毫不犹豫张口吞下,将整根冰棒含在嘴里吸,让我惊奇的是冰棒并未因我吃了而变小,居然在我嘴里变得更大。
吃了好一会儿冰棒,终于是解了渴,我跨坐在雪人的膝盖上,定定看着雪人的冰棒,羞愧的发现有个地方也很想要冰棒的冰凉。
可是?我又有些犹豫,再想想,梦都是无厘头的,在梦中做出再不符合常理再无节操的事都无所谓,因为是梦,梦都是假的、空的。
在这样的心理建设下,我缓缓上移,又缓缓地跨坐在了冰棒上。
“噗!”
仿佛身体里某层东西被捅破的声音,好吧!声音不过是我的脑补,仅仅是有那么一种感觉罢了!
身体顿时被冰凉填得满满当当,我彻彻底底满足,舒爽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微微眯起了眼,如此保持着,上半身缓缓扑下趴到雪人身上。
原本没有五官的雪人,居然在这一瞬幻化成迟暮精致绝美的容颜,我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屏住了呼息。
脑海里蹦出三个字“这是梦”,对对对,没错,这是梦是梦是梦啊!我努力这样自我催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对有着迟暮脸庞的雪人勾唇邪恶一笑懒懒道:“反正你是我夫君,对你做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你可别怨我,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别想不开哦。”
想着反正是梦,对雪人迟暮甜甜一笑道:“我爱你。”在他唇上吧唧一口,咂咂嘴:“好甜。”
身心舒爽,每个细胞都在欢叫着畅快,我抱着雪人的脖子,安然的趴在雪人胸膛上沉沉睡去!
ps:
非常感谢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么~~今天更新早吧,先更新后工作!这一章里“舔”字粗现有点多怕被咔嚓,有些用“添”请大家见谅!还有就是!这一章吧!大家千万表脑补哈,不然尊有点重口~~这个那个~~~呃~~我~~~呃~~~嗯~~~慎入~~~邪恶的爬走~
第一九七章:毁于一旦
脑海里只一直盘旋着这样的字眼“我做了个先苦后甜的美梦,美梦啊!美梦美梦!”不仅让我在睡梦中笑弯了唇,更是笑着从梦中醒来。
“呵呵,真是不可思议,我居然做了一个那么没节操的梦!”我边想边缓缓睁开了眼。
可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一向自诩面对任何事都能沉着、冷静、镇定、沉稳,保持着平常心态,淡定从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始终做到云淡风轻的我,彻底惊呆。
好吧!那些形容词与我其实没多大关系,但是,我真的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若木鸡,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梦里的雪人怎么会真的变成了迟暮,而梦里发生的事……似乎好像大概都随着迟暮的真实化而变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梦成真?
orz……不带这样玩的好么?
我不是说对迟暮以朋友相待吗?跟他以朋友相处吗?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这算是哪门子的神发展啊?我欲哭无泪,可是心里隐隐冒出那丝丝想忽略都忽略不掉的窃喜算是怎么回事?不该这样的好么?这叫我以后以何脸面对面对迟暮啊?
我悲愤了好一会儿,先小心翼翼的撑起上半身,仔细观察着迟暮,看他这样子似乎睡得很沉,不如趁着他还没醒赶紧逃离作案现场吧!
心动不如行动,我刚刚想行动,突然又僵住,身体里,梦中那种由下传遍身体每处的满胀感真实存在。
不会吧?我在心里哀嚎一声。
努力控制自己不哆嗦省得将迟暮抖醒,小心的看向迟暮光洁白皙到有些透明,仿佛渡了一层薄冰般的胸膛,左胸右上方原本那名叫“守宫纱”殷红的小圆点已经消失。
鼓起了勇气,我视线缓缓往下。
该死的。要不要贴得如此毫无缝隙?心里尚存的一丝丝或许现实会是梦境剪辑版的侥幸彻底覆灭。
我小心再小心的将整个人撑起,空虚感由心滋生,我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不小心看到了梦里的冰棒。脸立马爆红,很自然的想起梦里的情节,哆嗦的想,或许有些情节现实里没发生吧?但显然这想法说服力似乎不是很大。
不不不不……不会吧?我哆嗦的滚下了床,不经意间看到迟暮腿间的床单上一抹刺眼的猩红,我瞪大了眼,那那那,那个应该是我留下的吧?难怪某个地方感觉有点疼,哆嗦着抓着地上属于我的衣物,憋着一口气。一边用眼角注意迟暮是否醒来边哆嗦的穿上衣服,穿好里衣后,我将外裙抱在怀里快速逃离。
先逃到外室悄悄松口气将外裙穿上,我立马狂奔出了房间,逃出了院子。在府上一阵乱窜。
气喘吁吁的我双手撑在墙上,低垂着头面对着墙思过,怎么办怎么办?我居然做了这么天怒人怨、天理不容、天伦之乐……不对不对,天天向上?
抚额!
怎么会这样?我在心里大声哀嚎,忍不住挠墙。
“公主?”
谁呀?
谁叫我?没见我正忙着挠墙吗?没空搭理你!
“公主,你一大清早在这对着墙干嘛?”
我浑身一僵,另一个声音?不不不。我没听到没听到,刚刚从自己房间里落荒而逃出来的我还没来得急梳洗,低头看自己胸前两层敞开的衣襟,刚刚衣服只是乱穿一通来不急系钮扣什么的,整体来看大概也只比衣衫不整稍好那么一点点,似乎不大好见人吧?
“不会是假扮成公主的人吧?”又一个声音响起:“要不要叫侍卫?”
“不用!”我惊然。立马抬头转向三人,再叫人来还得了?被三个人围观我狼狈的样子就够了好么?我真是失策失策啊!怎么能这样跑出来呢?不就是把迟暮那啥了吗?有必要如此方寸大乱么?我该小心的躲到浴室里面去的嘛!那里是我的房间呀!我火烧屁屁一般跑出来是闹哪样啊?
深吸几口气缓缓吐出,我稳下心神,假装很淡定的站直身,左手横到腹前。右手背到身后,摆了一个十分装逼的姿势,缓缓转向声音传来的右边,左宣、左枫、炎渝三人站着的方向,淡淡道:“是我,没错就是我闭月公主,不要怀疑你们眼睛看到的一切,真的是我!就是我!”
三人看到我的瞬间惊愕的瞪大了眼,有些呆愣的直直盯着我。
我拢了拢外裙的前襟,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你们……”
“公主,你的脸……”炎渝错愣的盯着我讷讷道。
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难不成我没洗脸被看出来了?可我不是带着面巾吗?我疑惑看看炎渝,又看看左宣、左枫,咦?不对啊!面巾呢?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戴面巾,想来是刚刚太过慌乱一时忘记了!也难怪他们三人看到我时那么震惊。
“咳!”我又轻咳一声,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道:“怎么样,你们对我的脸还算满意吗?有没有很惊艳的赶脚?有没有察觉自己瞬间会爱了?”
三人眉角不同程度的抽了抽,左宣淡淡睨着我问:“上一次公主中毒,新晋医神幽羽在府上小住了一段时间,传言他治愈了公主的脸庞,原来是真的?”
“嗯!”我毫不犹豫点头,这样的解释是最好不过的吧?
“公主既然容貌已经恢复为何之前还一直戴着面巾?”
“习惯了嘛!”
“哦?”左宣一脸不信。
“其实,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你也说了,幽羽是来为我解毒,解毒后我容颜得以恢复。我想,这样说你该懂了吧?”
左宣三人都面露惊诧,左枫微微蹙眉看着我问:“传言公主的容貌……原来是因为中毒?”
“嗯。”我点点头:“我的脸因毒素填充而扭曲,时间太长,即使现在已经痊愈,冷风吹久了脸就会痛。故而我便一直戴着面巾了。”
看着三人面上的疑问,在他们开口之前,我立马补充道:“我现在能跟你们说的就这么多,至于其他的。你们就什么都不用问了。”我知道他们心里会有这样的疑问,比如中的是什么毒?如何中的毒?下毒之人是谁?为何御医检查不出来?我想这些他们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三人对望一眼,一起选择了沉默。
左枫温和一笑道:“对了,公主,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你到这里来是?”
话题又被扯回,经过刚刚的打岔,我心里已经想好应对的话,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自然道:“昨晚睡得特别早啊!今天便早早起来了!想过来探望一下渝渝嘛!”刚刚不经意的一瞥,我看到了“渝园”两个字。没想到我一不注意居然跑到了炎渝的院子外。
昨天晚上吃过晚饭我才看了两页小说就去泡温泉,在温泉里大概疯了一个小时左右,算算时间,绝对在他们回府之前便已经被迟暮送回了“月园”。
“是嘛?”炎渝蹙着眉头看我,语气里满是不信:“那我得感谢公主还记得来探望我了?”
“当然是了。”我有些心虚。面上却保持诚意十足的模样,看着炎渝勾唇,坏坏一笑,悠悠道:“看来渝渝对我这些天没来探望而心生怨念了呢?本公主心里可是一直记挂着渝渝的哟!”
炎渝看着我怔了怔,极低声的呢喃:“原来公主说这种话时是这样的表情!”
“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遂反问。
“没什么。”炎渝快速回答,从我面上不自然的移开了眼,嘟囔:“公主出门没照镜子吗?”
呃……想到自己穿得混乱的衣服。我干干的笑笑,解释:“那什么,小果不是没在嘛!啊哈哈!我又不习惯其他人伺候,呵呵呵!”这个解释非常合理吧?我为我的机智喝彩。
“呵!”左枫轻轻一笑,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包容与宠溺:“若是公主不嫌弃,让我来伺候公主穿衣吧!”
“啊?”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呆了呆后,连忙摆手:“不不不,枫,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啊哈哈!那个。你们快去餐厅用早餐吧!不必等我,我回去整理一下我自己,就酱紫!我先走啦!”说完我迫不及待的离开。
这下好了,我的光辉形象在这个冬日的清晨彻底毁于一旦了!原本还打算寻个适当的时机再摘下面巾,来一次华丽丽的角色容貌大逆袭来着,之前在脑海里设想的那么些场景全白瞎了。
我带着满腔的怨念往月园挪去,走到月园大门口,我停下脚步,想了想,闪身到门边贴着墙,探出脑袋小心的往里望了望,迟暮应该已经起来走了吧?我不相信他是睡觉睡得那么死的人,我想我醒来不久他肯定也已经醒了,只是为了避免直接面对我的尴尬而装睡而已。
我不喜欢院里有太多人,一直以来在院中伺候的只有小果,正常情况下我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时间,今天小果会在我起床之前回来,便也就没另外安排人等着伺候我起床。
现在时间最多才六点半,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任何一个下人出现在我月园附近,这也是我放心在自己院子前偷偷摸摸的原因,不然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搭错经了!
ps:
非常感谢恋酱、弦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么~~~亲们有想到会是迟暮吗?嘿嘿!我为这样的安排设想了好几个理由,请看恋酱留言里的回复,嘿嘿嘿!谁叫迟暮是所有人里最好欺负的呢?呢呢呢?看到乃们的留言我好开森啊!哈哈哈!转圈圈~~~
第一九八章:又爱又恨
虽然心里想着迟暮很有可能在我离开后便立即离开,可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往院里走去。
进入房间时,迟暮果然已经离开,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隐隐生出那么一丝失望,人啊真是一种容易矛盾的生物!
站在卧室门口环顾室内一圈,干净整洁得仿佛任何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若不是那足够三人同眠的床上床单已经换新,我都要以为我太过入梦大清早幻视了!
许是迟暮叫人进来收拾的吧!我如是想,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想过,就迟暮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人进来看到那番有可能暴露昨晚事件的床单。
所以,后来有一次无意间在迟暮衣柜里看到那别具纪念意义的床单时,我惊、呆、了!
反应过来我便缠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当然我不可能得到他的回答,当时坐在床上的迟暮红透了脸,头低得都要埋到了被子里。
再于是,我就开口逗他:“我说暮啊!你不会是故意收藏起来作纪念的吧?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变|态的嗜好啊!”
迟暮猛的抬起头来,羞恼的抿紧了唇,用一种你才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的眼神瞪着我,惹得我狂笑不止。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迟暮不再像开始那么怕我!不过,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不是?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至于现在嘛,我慢吞吞走进卧室,在全身镜前站了一会儿,值得欣慰的是形象并不似我想象的那么糟。
去衣柜里拿了睡袍往浴池挪去,经过屋内圆桌看到上面的茶壶,感觉口有点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吞到一半,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我浑身一阵恶寒,喝到一半的水并未喷出囫囵的吞了下去。呛得我直咳,奇怪的是我却没有恶心的感觉,满脑子都是单纯的牛奶雪糕与红豆绿豆冰棒味。
“哎!”我悲哀的叹息一声,放下茶杯,颓废的往浴室挪去。
说来更奇怪的是,昨晚异能异动,烧得我不省人事,今天却没留下一点后遗症,我可以保证昨晚那绝对是异能异动,而非不小心中了什么春毒。可这跟中了春毒一般的做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温热的浴池泡得我昏昏欲睡,从浴池里爬起来用异能将自己烘干,随意的披上浴袍往卧室挪去,扑到了床上,翻身准备睡觉。
梦里的情形不期然的从脑海某处蹦出。我烦躁的翻来覆去许久都无法入眠,想着自己现在躺着的床上刚发生不久的事,身体里就有一股热气在骚动。
昨晚梦境里我是坐下后就趴在雪人身上睡着,那么现实里我是不是也就那样睡着了呢?那迟暮有没有得到释放啊?我不由得想,随即又摇摇头,怎么能满脑子这种龌|龊的思想呢?呃!其实也不算龌|龊吧?这是人非常正常与生俱来的本能呀!
啊啊啊!面对脑海里混乱碰撞的思想,我在心里抓狂的咆哮几声。天人交战的结果就是我真的困了,不知不觉睡着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记得看房里的漏斗,快中午十二点了,唤了小果一声,小果应声而入。伺候我穿衣洗漱。
眼神掠过我床上时似是怔了怔,我有些心虚,小果不会是发现什么,知道什么了吧?可之后小果的表现一切如常,我又稍稍安下心。虽然我知道府里其他人知道这事是迟早的事,但能瞒过一时是一时吧!
“公主,去餐厅用午膳吧!”小果伺候我梳洗完毕后看着我浅笑道。
这些天我只要是中饭之前起来都是去餐厅用膳,我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别问我为什么犹豫,我是怕在餐厅碰到迟暮,而为什么又点头了呢?因我想起迟暮这个时候已经去天律宫上班去了。
其实倒不是我没种,不敢面对这件事,贞操什么的,哎,算了!我只是不敢面对迟暮,我想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他一定在短时间内不想见到我。为了他也为了我与他之后能和谐的相处,我想我短时间内不该出现在他面前,等事情淡了,他静下心来后,我再找他好好谈谈。
可是,谁能告诉我迟暮现在不是应该在天律宫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餐厅里?看他低垂着头静静坐在那,身上清冷的气息似乎更重了许多,我想他现在心情一定非常糟糕。
在距离餐厅十步之外,发现餐厅内异常的我毫不犹豫的停下了脚步。
餐厅里,左宣、左枫、炎渝都在,左宣与左枫是放婚假,炎渝则是休病假,俏儿去买花还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我做贼心虚的错觉,餐厅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让我有一种他们在等着审判我的感觉。
似有所感,迟暮抬头往外看来,接触到他闪动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显得清冷异常的眸子,我浑身僵了下,心虚的偏过头去,不敢与迟暮对视。
“小果,那个!我突然想起,我想在房里吃饭,你把我的中饭送到房里来吧!”我转身往回走,我很孬的选择了逃避,美其名曰,等迟暮冷静下来再跟他道歉,我现在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以免火上加油了!
可是,我也很无辜不是?昨晚我根本就毫无现实意识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现实里做了什么,那我要怎么道歉呢?说,真是不好意思哈!昨天晚上我把你当雪糕吃了,再解释,我是因为做梦梦到了一个雪人,在梦里把雪人当雪糕舔,没想到梦里的雪人在现实里会是你哈,啊哈哈!
可是,尼玛你把雪人当雪糕舔了没什么,可你怎么还把雪人给奸了呢?你丫到底是多没节操才做了这么个没节操的梦啊?啊啊啊?
再说这样的道歉有没有一种推卸责任的嫌疑?会很伤人吧?
哎!
我大大的叹了口气,伤脑筋,很伤脑筋,若那个人不是迟暮,我也许还不会如此纠结,毕竟他是那么严谨保守的性格,在我面前总是那般小心翼翼,再加上我之前对他的恶劣态度与做的坏事,导致我与他之间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友好和睦,他在我面前一直都那么拘谨,甚至让我感觉到他心里隐隐的一丝自卑。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我知道,迟暮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说话做事总会小心观察对方的神色,只要发现对方神色有了些变化就会惶恐不安,这些表现被他隐藏在清冷之下并不易察觉,但我总是能感受得清楚。
许是他长久以来接触得最多的人是女皇,而与高高在上的女皇大人说话自然得小心谨慎,且女皇不会告诉他她每一个表情变化里隐藏的是怎样的情绪,迟暮便只有靠自己去猜,去想。因得不到告知,他的猜想不一定都会对,他便会猜想得更多,想得多就混乱,混乱便会不知哪是猜得对的哪是错的,这样的情况下就容易去选取坏的那个答案,久而久之便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敏感自卑谨慎小心,为了自己不被女皇厌恶看轻,他绝对遵守礼节让自己的表现无可挑剔,在工作上也就更加努力,严谨自律。
不知女皇知道迟暮被我吃了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单手撑头靠躺在软塌上,手上拿着本厚厚的没翻几页的《五国武林奇功实录》,勾唇坏心的想,女皇一定很后悔很生气吧?那她会如何对付我呢?呵呵!
我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去想那些了!看!
自从再一次听到关于“炽阳体质、炽阳神功”的说法,我便对它有些上了心,想从这些书里查查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别的东西,但这些书里写的还没幻跟左枫、左宣三人说的加起来的多。
晚膳时我依旧龟缩在房里用餐,半夜异能如常爆发,守在冰室外的除了小果还多了一个赶不走的左宣。
被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我突然有一种站立于虚空之中,置身于某个虚无的漆黑空间里的感觉,眼前不远的地方漂浮着一个冰蓝色的巨大火球,以一种万分嚣张的姿态“呲呲”的向四面八方喷射着火焰,就像上一次看到的一样,我知道这就是我体内的异能。
“魂界”两个玄幻感十足的字突兀的在我脑海里闪现,让我知道自己此刻身处于自己的“魂界”里,我惊愕的站在原地愣愣看着那个冰蓝色的火球,冰蓝色,我很喜欢的颜色之一,我虽然有时会怨恨为什么我会异于常人,但对异能心里还是有些喜爱的,真正是又爱又恨。
视线从火球上移开,我打量这个名叫“魂界”的地方,我也不知为何知道这是魂界并相信着,总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本能的知道,本能的相信。
抬头,我仰望着纯黑的天空,黑得毫无杂质,黑得让人绝望,让我有一种想用纯白去涂染的冲动,就是昨晚梦境里那些白。
ps:
非常感谢恋酱送哒平安符~~么么么~~~
第一九九章:出事了!
不知是不是我心里的渴求太过强烈,我惊喜的发现漆黑的天空闪现了点点纯白,就像夜空里的星星。
纯白如雪带着冰凉,片片飘落,落向那嚣张炽烈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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