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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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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果刚生完火,一名小厮便来给他传话说是左宣有请,小果似并不意外,淡定的点头应了一声,跟我告退随小厮离开。

    小果离开,房间里一下就安静下来,冷冷清清,除了窗外的雨声便是自己的呼吸声,寂寥得让人烦闷,手上的小说怎么都看不进去,一把将小说丢到矮几上,我趴到窗沿上看着窗外从高空滴落的雨水。

    也知发了多久的呆,直到小厮前来询问我午膳是在房里用还是去餐厅,我才回过神来,现在竟然才中午?

    天气太过阴沉而我也没去注意房里的漏斗,想了想道:“去餐厅吧!”

    当我走到餐厅外时,其他人均已在餐厅内,俏儿与左枫不知正笑聊着什么,一副相谈甚欢的亲密模样,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我不是想过要撮合俏儿与左枫么?左枫现在嫁给了我,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岂不正有利于我撮合他们?

    看到左枫与俏儿在一起,就会让我想起自己与导师在一起的日子,若是没有他,在那冰冷又黑暗的研究院里我肯定撑不下去,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异能为灵魂携带,不知道自己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

    异能是如何来的,研究院那些研究员们谁也说不清楚,灵魂本就是很玄的东西,而灵魂携带着异能便更加玄幻,大部份人说是人类灵魂的一种异变,但为何会异变更是一个难解之谜。

    许是感受到我的视线,左枫抬眼向我看来,微微愣了下,眼中似是闪过一抹悲哀与伤痛,我怔了怔,有些不确定自己在左枫眼中看到的情绪,想再仔细确认,左枫已然恢复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微微蹙眉,步入餐厅。

第一八八章:吃剩下的

    所有人起身跟我行礼,我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以后在府里就不用这么动不动行礼了,烦。”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又面面相觑,左宣微微一笑:“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我们以后照做便是。”

    “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这样不符合规矩呢!没想到你倒是不迂腐!”我睨着左宣微笑道。

    左宣笑笑:“我只是唯公主的命是从。”

    “可得了吧你!”我翻了个白眼嘟哝,径直向座位走去。

    “公主公主。”俏儿兴奋围上来,满眼含笑:“公主,我最近去学做蔻丹,公主喜欢什么颜色的?”

    “做蔻丹!”我微微偏头,想了想,:“嗯!我喜欢淡淡的粉红色,其实什么颜色都好。”

    “嗯嗯,等我做好了,第一个给公主。”俏儿笑得开心。

    “好。”受俏儿喜悦的感染,我心情也不由得轻松许多。

    我不喜欢留指甲,总是剪得平平整整,一直也没涂蔻丹,虽无那方面的喜好,不过既然俏儿亲自动手做,那我自然得卖她这个面子。

    各自入座,默默吃饭。

    “啪、哒!”

    是菜掉后筷子掉落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尤为突兀,所有人都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炎渝微微蹙眉,眼中很快闪过一抹痛楚,慌忙收回的手微微颤抖,我怔了怔问:“渝渝,怎么了?你没事吧?”

    炎渝抿紧了唇面上带着丝难堪与窘迫,摇了摇头,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吃。”说完便低垂着头向餐厅外走去。

    “渝。”左枫担忧的唤了一声,站起了身对我道:“我去看看他。”

    “嗯,哦!”我茫然的点点头,之前没特别注意看炎渝,这会儿看他似乎精神不太好。

    “小渝这些天不眠不休的刺绣。再加上冬季寒冷,想来是肩膀的旧疾复发了。”左宣收回追随他们出去的视线淡淡道。

    “肩膀的旧疾?”我诧异的看向左宣。

    “公主不知道?”左宣更加诧异的看着我反问,很快又敛了神色道:“也是,公主并不关心小渝。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我……”我有些哑口无言,我不关心炎渝?不知为何心里竟生出些愧疚来。

    “也没什么,小渝只不过是小时候右边肩膀受过伤,而他又是用右手刺绣,右手使用过度就会痛,特别是冬天湿冷的时候就会特别严重一些。”左宣淡淡道。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心里愧疚更甚,不为别的,就算是朋友,就算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关系。我多少也该关心炎渝一二,而我似乎真的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炎渝亲手为我绣制婚裙,其实这事完全可以交由“云绣宫”其他人来做,可他却执拗的独自一人去完成,他早出晚归。哪怕是在“云绣宫”通宵不回,我也不曾多过问一句,面对他时关心的只言片语都没有。

    “看来这几日发作得有些严重,不然以他的武功也不会连筷子都握不住。”就在我愧疚反省时左宣又幽幽补充。

    突然,我便失了胃口,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你们慢吃。”转身离开。心因炎渝而混乱,我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炎渝于我到底算什么?朋友?真的只是朋友?一个可爱傲娇的弟弟?似乎都不那么单纯。

    可是有些东西我想要,要不起,想给,也给不起。

    外面雨下得更大了些,天空中的乌云并未因下了雨而消散。反而越积越多,阴沉冰冷的扼住人的咽喉,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果跟了出来想为我打伞,我直直盯着雨水,摆了摆手:“你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听左宣的安排。”

    “是公主。”小果将伞递给了一旁守候的小厮。似轻轻叹息了一声,嗫嚅:“公主,你没事吧?”

    “嗯?”我转眼看小果,看到他面上的担忧与关怀,微微一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没事。”

    下午差不多四点多,雨势转小,寒风却更加肆虐,我一点都不想出门,但不得不带着左宣与左枫进宫面圣。

    我们入到宫里时,接待的宫人说女皇正与大臣在御书房议事,我们被带到偏殿等候,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我有些不耐烦,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低沉,又不得而发,只得老老实实等候,面上也不敢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过了一刻钟,宫人进来带我们到御花园的“欣暖阁”用晚膳。

    “欣暖阁”顾名思义为暖阁,冬天之时里面哪怕不烧着炭火也是温暖如春,坐落于御花园内,用于冬天在御花园摆小宴所用,占地差不多一百平的一层木楼,四面墙壁为特制的透明玻璃,一边赏花一边用膳,不可谓为一种极好的享受。

    这座暖阁与我府上的观星楼一般历史悠久,那些玻璃自然是由穿越前辈带来,由此可见,穿越前辈可比我威武许多,也知是做什么的。

    雨已经停了下来,雨过后天也未晴,迷蒙的白雾从花间缓缓升腾,冬季天黑得本就早,特别今天还是雨天下午六点多,天便已是漆黑一片。

    宫中早起掌灯,圆形的灯笼高高挂在路边灯柱上,橘黄的光在雨后升腾的白雾中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包括花园中那些盛开的花朵皆是朦朦胧胧美不胜收,可我根本无心欣赏。

    一路进了“欣暖阁”女皇还没到,意外的大公主与二公主都已在,还有她们各自的正夫,基于我比她们小,自然而然得先行与她们见礼。

    大公主客气回礼,眼神落到左宣身上时眼中闪过诸多情绪,最后化成了伤痛,艰难的收回了眼,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欢左宣。

    二公主态度倨傲爱搭不理的模样,淡淡回了下礼,凭这一点她就比不过大公主有大家风范,若不是她夫君的身份与背后雄厚的势力。她跟本没哪一点可以与大公主一争这太女这位。

    在我向两位公主见礼后,大公主正夫司徒翎与二公主正夫徐籽呈同时向我见礼,我礼貌回礼,徐籽呈乃四大国公府之一徐家的嫡子。

    月国四大国公府除去洛家便是徐家第二。武官出身,徐家军更是威名远播,是月国最为精锐的军队之一。

    两人容貌均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因都是习武出身,身上带着月国男子少有的刚毅,颇有一种英气逼人的气势。

    相互见礼后,暖阁内便安静下来,各自寻了位置坐下,左宣与司徒翎两人是月国这一辈年轻人里的风云人物,成就不相上下。素来不和。

    不和的两人见面自然没有说话的兴致,而我不是其他公主皇子,没必要讨好大公主或二公主,也不怕自己的态度得罪她们,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说话。而她们两人更加不和且相互顾忌,便也无话可说。

    我很识相的坐了处偏远的位置,坐下后便透着玻璃看外面的景色,宫人进进出出布桌准备着晚膳。

    暖阁内的气压很低,一时间无人打破沉默。

    从玻璃上隐隐反射的倒影,大公主时不时看向左宣几次想开口,却又抿住了唇一副想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忧急模样。看得我都有些替她捉急。

    二公主则饶有兴趣的看看左宣又看看左枫,眼神露骨,我在心里冷笑,二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但她也就只能如此看着他们两人yy一下罢了,就算左宣与左枫什么都不牺牲的抚慰一下二公主下色的神经。

    司徒翎与徐籽呈则眼含探究。不时的观察着我,我淡定的看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宣,十六梅花会,可有什么准备么?”终于。大公主忍不住开口。

    “宣啊?叫得挺亲热的嘛!”二公主立马将我心中所想,语气不阴不阳的说了出来:“六皇妹啊!有人当着你的面勾搭你新婚正夫呢,你作何感想呢?”

    我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一声,二公主真是毫无大家风范!假装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挑拨与讽刺,转过头微笑道:“二皇姐真是幽默,一个称呼而已,再说叫宣也不算亲热吧!又不是宣宝宝,宣亲亲什么的。”

    “哦?难不成六皇妹叫左大人都是叫宣宝宝、宣亲亲?”二公主似笑非的眼神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大公主有些僵硬的面上。

    “呵呵!”我愉悦的笑了起来:“说二皇姐幽默还真是幽默。”没承认也没否认,语气更是如常让人听不出真正的情绪。

    “我幽默却也不及六皇妹大度啊!”二公主看看左宣又看看大公主,意有所指。若非女皇要大公主娶司徒翎,现在的左宣便是大公主的正夫,大公主喜欢左宣人尽皆知,而左宣对大公主的态度也很暧昧,二公主这是暗讽我带绿帽呢!

    我假装听不懂,疑惑的看向二公主:“哦?不知二皇姐这是何意?”赌她也不敢直白的明说。但显然我低估了二公主的流气与色相,只见她看着我笑得暧昧非常:“六皇妹与左大人圆房时难道没发现什么么?六皇妹,不知经常吃别人吃剩下的滋味如何?”

    ps:

    非常感谢热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哒!话说,大家想看穿越前辈的故事咩?其实我脑子里很早就想了穿越前辈的故事,作为美夫的姐妹篇,同样是n那啥的设定,现在看来是不成了!呜呜呜……在严打君的威压下我等只有缴械投降的份!自问,我肿么那摸木节操捏捏捏?

第一**章:明目张胆

    “蓝曼,你休要胡言乱语坏人清白。”大公主沉声呵斥。

    二公主微微眯了眯眼,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反问:“你说清白?你们之间还有清白可言?都不知在一起干了多少次了!”

    二公主因与洛家的关系,很早便去军营历练,大部份时间都待在军营里,常年与将士们打交道,不受宫廷规矩约束,洒脱随性,再加上她本身的风|流荒|淫,言语自然而然是毫无顾忌的粗鄙。

    大公主抿紧了唇,同样微微眯起了眼,证明她是真的动了怒:“不要以为人人都如你那般!”

    我看着俩人暗自寻思,她们的关系竟已剑拔弩张到表面的平和都无法维系的地步,小时候她们俩便不和,时常吵架,后来长大一些后,渐渐学会了收敛,表面上开始装着亲和融洽的模样,现在终于是装不下了。

    “我?我哪般?”二公主挑了挑眉眼神闪过一丝冷厉,冷哼一声,转向我悠悠道:“我问的是六皇妹你插什么嘴?是吧?六皇妹。”

    “呵!”我垂着眼轻轻一笑,意味不明,并不表态。

    大公主气得双眼喷火,但为了自己的形象又不得不努力压制着,隐忍着怒气盯着二公主。

    “六皇妹还没告诉皇姐滋味如何呢!”二公主放荡的添了添唇,眼眸迷离的看着我,态度不依不饶。

    我不气不恼更不羞,惊诧的瞪大了眼看向二公主:“这问题二皇姐还用问我啊?”遗憾的摇摇头,爱莫能助的道:“那我恐怕无法给二皇姐答案了。”意思便是你老人家经常吃别人吃剩下的还来问我是何滋味?我可没吃过别人吃剩下的。

    二公主听了我话,盯着我的眼危险的眯了起来,眼中阴厉一闪而过,眼底深处翻滚着怒意,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我坦然自若的与二公主对视,不慌不惧。

    二公主荒诞的艳名在外。但与艳名同样出名的是她的威名,她是所有公主里最早也是最多上战场的人,武功高强出手狠厉,是我们这一辈公主里武功最高的人。在军营里名声尤为响亮,不管她为人如何,在军营那实力为尊的地方还是有不少人尊崇于她。

    那由战场上累积带着刚硬血腥的威压绝对不容小觑,胆小的估计能被她一个眼神吓得腿软,她目中无人但她确实有目中无人倨傲的资本。

    或许我该改改之前的想法,拥有一定的军心也让她有与大公主一争的资格,但是,这样的人适合为将,却不适合为王,再说大公主在军中的声望也是颇高。

    “蔓公主向来快人快语直言不讳。还望六公主见谅。”就在暖阁内的气压随着我与二公主的对视而越来越低时,徐籽呈上前一步朝我抱拳一礼微带歉意道。

    “呵!”我淡淡收回眼轻轻一笑,望向徐籽呈眼眸含笑的道:“你倒是个知书达理的。”

    徐籽呈看着我微微怔了下,垂眼退下一步:“六公主谬赞。”

    二公主眼含怒气满脸阴霾的瞪着徐籽呈,显然很生气于他的示弱。

    “呵呵。”大公主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二公主脸色更加阴沉,给了徐籽呈一个阴狠的警告眼神,冷冷的视线射向大公主,正想开口说什么。

    “皇上驾到!”

    “凤后驾到!”

    宫人尖利的声音传来,二公主不得不愤愤的收敛了面上所有的负面情绪。

    我们所有人恭敬行礼,迎接着女皇与凤后的到来。

    “都免礼平身吧!不必如此多礼。”女皇的声音带着笑意,听得出似乎心情很不错。

    谢了恩后。我们所有人起了身,而我在看到跟在女皇身后的人时怔了下,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眼,心里却闪过一丝怒意。

    其他人看到那人时也是微微怔了下,二公主满眼嘲讽的瞥了我一眼,亲热的扶上凤后的手臂。跟凤后说起了话,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凤后可是二公主亲爹,二公主在面对凤后时笑嫣如花嘴甜如蜜,哄得凤后笑容满面。满眼慈爱的看着她。

    那一边大公主也跟女皇说上了话,而我就像透明人一般被忽略,似是被刻意无视,排除在外,若是已前的闭月必定会伤心、生气、难过,可现在的我却是没有一点感觉,淡定的走在他们之后。

    站在圆桌的主位旁,女皇眼神慈和的环顾我们一圈道:“此次是庆贺六儿新婚的家宴,大家都入座吧!不必客气拘谨。”说完首先入座。

    宫人带着我们各自入座,突然,女皇指着自己右边的位置道:“暮儿,你且坐这吧!”一般情况下,女皇左边的位置坐着凤后,右边坐着得宠的贵君,若是遇到这样的场合,没有贵君前来,右边的位置便空着。

    所有人都怔了怔,转头看向女皇与那被女皇称之为“暮儿”的人,再隐晦或明目张胆的向我看来。

    二公主便是那明目张胆的人之一,满眼的鄙夷与蔑视合着似笑非笑的揶揄。

    那所谓的“暮儿”便是我名义上的侧夫,传言中最受女皇宠爱的月国第一美男、天律宫宫主迟暮。

    现在女皇当着众人的面叫他坐一般贵君坐的位置,那是怎么个意思,不言而喻。

    “扑通!”

    迟暮保持着他一贯的清冷,笔直的跪了下去,那膝盖磕在石质地板上的声音,让听着的人都直觉得膝盖一阵剧痛。

    “迟暮不敢。”迟暮恍若不觉一丝疼痛,恭敬的低垂着头,清冷而坚定道。

    女皇微微蹙眉,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无奈的摆了摆手,随意而自然道:“罢了罢了,平身吧!何必呢这是?一个吃饭坐的位置而已。”

    “谢,皇上。”迟暮恭敬道谢,冰冷而柔软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做势要站起身却一下没能站起来,可见他膝盖磕伤得严重。

    当他第二次要起身时,左枫上前扶了他一把。等迟暮站定,女皇摆着手让我们入席,明显心情比刚进来时差了一大截。

    左枫将迟暮扶到我左边的位置坐下,而他则坐到迟暮左边。左宣坐我右边。

    餐桌上的气氛透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每个人都有宫人伺候夹菜,默默吃着饭,正所谓食不语,我自己府上没这个规矩,但这宫里却必须遵守着,规矩使然即使是沉默也没什么尴尬。

    宫里的御厨做的饭菜色香味自然无可挑剔,但我还是觉得幻做的饭菜最好吃,一想到幻我心里便忍不住难受,心里不舒服。现在又正是在吃饭,不自觉的就将悲愤化为了食量。

    可以说,我是餐桌上胃口最好的人,食欲似是完全不受压抑的气氛影响,引来餐桌上其他人频频的目光扫描。

    饭后。二公主终于忍不住出言讽刺:“六皇妹胃口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啊!”

    我微微一笑,谦虚道:“还行!”

    二公主面色一冷,似是噎了噎,呵呵一笑又道:“皇妹在自己府上是没吃饱怎么着?还是府上厨师做的菜味道不行啊?”又呵呵笑了笑:“若真是如此皇姐建议皇妹把厨子换了,皇姐这有几位厨艺高超的厨子,介绍给皇妹如何?”

    “皇姐的好意,皇妹这就先谢过。心领了,皇妹不过是很少吃到宫中御厨做的东西,自然得好好捧场。”我淡定的微笑着,答应你我就傻缺了,府上正在换血,我会给你安插人进去的机会?

    “月儿呀!若喜欢宫中御厨做的东西。有时间多入宫来陪陪母皇、父后用用膳,瞧你一年到头就没入宫几次,还有你们也是,长大了就将母皇父后都忘到脑后去了,一年也难得来几次陪我们。”许是见二公主与我斗嘴落了下乘。凤后淡淡睨了二公主一眼,适时开口,悠悠的话语满满都是老父亲对儿女的慈爱与殷殷期盼。

    “是,父后。”

    凤后的面子无人敢当面去驳,明知这话假得不能再假,我也不得不与大公主、二公主恭敬点头应下。

    之后是我带着左宣与左枫向女皇、凤后的敬茶仪式,又不痛不痒的聊了会天,看着差不多,我便带着左宣与左枫告辞离开,嗯,还有迟暮。

    从御花园出来,临上接我们出宫的轿子时,我回头扫了一圈身后,除了花与路灯再无其他。

    “公主,怎么了?”左宣疑惑看我。

    我微微蹙眉,摇了摇头,钻入轿子,刚刚从御花园出来,我就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那双眼神并不带恶意,不仅不带恶意,还……总之,那眼神落在我后背时让我感觉有些莫名的难受,那眼神似带着欣慰、喜悦、小心、忧伤、悲哀、关怀、心疼、害怕,总之很多矛盾又复杂的情绪掺杂着。

    可以肯定的是,那是绝对陌生的眼神,但在这皇宫里又有谁对我抱着如此复杂的情绪?没有恶意没有厌恶。

    我努力搜索着闭月的记忆得不到一丝线索,只得放弃,反正那人不管是谁,他所有的感情也是寄托的闭月身上,与我无关。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我懒懒地侧身靠躺在的软塌上,微微眯着眼,看着垂着眼端坐在右边座位上的迟暮,看着他被我看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忐忑、越来越不自在。

    似乎他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有这些表现,或者说只有在面对我时这些表现才变得明显,他的清冷已不足以很好的掩饰。

    难不成我在他心里十分恐怖?让他那么怕我?我不由得摸着下巴心想。

    于是,我恶向胆心边做了一件让他更怕我的事!

    ps:

    非常感谢热恋酱、gary6016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么~~~~~

第一九零章:真太坏了

    静静看了迟暮一会儿,我缓缓坐起身,向他的膝盖伸出了罪恶的左手。

    “嘶啦”一声,左手微带异能,将迟暮的袍摆与裤子从膝盖的位置撕开,露出他磕伤的膝盖,一片青紫红的痕迹,看得我心里一撮怒火闪过。

    “呀!”迟暮低声惊呼一声,瞪大了眼惊惧的看着我,浑身僵硬,整个人呆怔而不知所措,清冷的眼眸闪过丝丝慌乱,羞愤的咬住下唇,垂下眼去,绝美的小脸立马通红一片。

    左宣与左枫也诧异而疑惑的看着我。

    “痛不痛?”我淡淡看着迟暮淡淡问。

    迟暮垂着眼咬着下唇,轻轻摇摇头。

    我微微蹙眉,对迟暮的态度非常不满意,怒由心生,抬手在他受伤的膝盖上戳了戳。

    “咝!”迟暮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绷得更紧。

    “看着我,告诉我痛不痛?”我盯着迟暮声音微沉带着丝丝怒意。

    迟暮迟疑的抬眼看我,清冷的眼眸氤氲,也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其它,看得我心里生出不忍与心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虐他,orz……可能是看他怕我,最好欺负,若是换成左宣我绝逼不敢这样,一瞬间,我感觉我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代表,人性的劣性根在我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

    我真是太坏了!

    “痛不痛?”我看着迟暮又问,声音放轻了许多。

    迟暮怔怔看我,许是想从我眼中看出我这么做的意图,或是在想该如何回答才能另我满意,可终究却是想不明白,咬着下唇轻轻垂下眼去,点了点头:“痛。”

    “知道痛就好。”一听迟暮的回答,我心里怒意又有些升腾,想着他跪下去时的决绝。那声音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膝盖疼,忍不住冷声道:“你说你跪就跪,你那么直挺挺的跪下去干嘛?受了伤,痛的是你。心疼的可是我……”

    一个“我”字才吐出一半,我便立马收了声,我心疼什么?我有什么好心疼?人家哪里稀罕我心疼了?咬了咬牙,心里火气更甚出口的话就变得不中听:“你说你这么做给谁看?为了什么?为了让女皇心疼你?话说女皇好像生气多过心疼,都没有给你找人处理伤口,难不成是顾忌着我们在?你侬我侬的事是该两个人单独的时候才做嘛!哼哼!”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迟暮跟在女皇身边进“欣暖阁”的画面,我竟会如此生气。

    迟暮垂着的头更低,让人看清他面上的表情,但浑身散发的哀伤气息却浓烈得让人心痛。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不说话?”我不依不饶冷蔑质问,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公主,行了!越说越过份。”左宣终于忍不住开口:“二弟当时不那样,你以为女皇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到时难堪的可是你。”

    二弟?

    我嘴角抽了抽,睨了左宣一眼。泄火的目标转移:“左宣,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乱认亲戚啊?”

    “公主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公主的夫君,我是府上的大爷,他是二爷,叫二弟有何不对?”

    “对!你是大爷。”我给了左宣一个鄙视的眼神,可心里却该死的因他的话而生出丝丝喜悦。

    “呵呵!”左宣笑笑:“我们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心微微触动。

    家人吗?

    我看看左宣,看看左枫再看向迟暮。迟暮惊诧的看着左宣,感受到我的视线转头看向我,刚接触到我的视线便咬着唇惊慌的垂下眼去。

    我无奈叹息一声,抬手轻轻捏上迟暮的下巴,用拇指将他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心疼而温和的道:“别咬了!再咬都要咬破了!”

    迟暮抬眼呆呆看我。眼中波光微漾,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我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无礼,立马收回手。有些尴尬的道:“那个!对不起,我情绪没控制好,刚刚口不择言的,你别放在心上。”

    转头看向车门叫道:“小果,进来。”

    小果应声而入,带着一身冷气,我微微蹙眉。小果朝我们无声行了一礼,环顾了下车内,看到迟暮的情况时惊诧了下,自觉的在车厢暗格里将药箱拿出来放在矮几上,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所需用的药,开始处理迟暮的伤。

    车厢陷入安静,我们静静看着小果给迟暮处理伤,处理好后一一将药收起,再从暗格里拿出一条毛毯体贴的盖在迟暮的膝盖上。

    看着迟暮被撕裂的袍摆与裤子,我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太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我都对美男做了什么?这可是不能乱露出肌肤的古代啊!我发誓我没有要羞辱迟暮的意思,但我知道他肯定会那么想,哎!

    再说,冬天这么冷,撕烂了他的袍裤也会让他受冻,我怎么就一不小心做出了这么天怒人怨的事呢?

    在我自我检讨间,迟暮感激的看了小果一眼轻轻道:“谢谢!”

    小果怔了下,浅浅一笑礼貌道:“二爷不必客气。”

    一切处理妥当,小果无声朝我们行礼,准备退出去,我心里生出丝不悦,因小果恭敬的低姿态,有些冷然的问:“去哪?”

    小果诧异看我:“出去外面。”

    “这里面又不是没有座位,外面那么冷,去外面干嘛?”我冷冷的道。

    小果抿了抿唇,乖乖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担忧的看着我,踌躇一会儿弱弱问:“公主,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话说到一半我默默住了口,突然发现自己语气很冲!

    orz……我这是开启了更年期模式了么?情绪怎么就这么不稳定呢?

    “哎!”我叹息一声,无力的倒在软塌上。

    马车“轱辘轱辘”前行。

    “公主。”迟暮轻轻地声音传来,带着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的踌躇与不安。

    “有事?”沉浸在脾气不稳定的反思中,我心不在焉的懒懒反问。

    等了一会儿,迟暮紧张的轻声道:“今天我入宫的事。”

    一听到入宫,一想到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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