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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夫君-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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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的。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啊!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更何况是我这样的身份,双手怎能不沾染上鲜血?
若让我选。自己的血沾染上别人的双手,还是自己的手沾染上别人的鲜血。虽我可能在这个世界活不长久,但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我捡起了马鞭,缓缓走上马车,将昏迷过去的小果三人拖到车内,坐到驾驶位上,轻轻扬起马鞭吆喝一声,马车缓缓向前驶去,我不看那一地的黑衣人哪怕一眼,十分不熟练的驾着马车离开。
似乎,我真的变得爆虐了很多。
此事,当黑衣领头的主子等不到属下回去复命派人来寻时,无论如何都打探不到黑衣领头的所在,正所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便在暗中传开,当然是在花音国皇室暗中传开,黑衣领头的去向便成了不解之迷。
有人说她被秘密关押,有人说她已经死了,至于为何没看到尸首,估计是被化尸水化掉,对于这一说法有人立马反驳,若是被化尸粉或化尸水化那也会留下痕迹,可那地方却没有任何动用了那种药物的痕迹。
不过,黑衣领头的主子更偏于她被秘密关押,于是大势派人查探,让我知道那个所谓的主子到底是何许人也,不得不说那个主子要么自信过高聪明过头,要么就愚蠢至极,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是我看不上眼的敌人,便也假装什么都不知,让她派人在月国活动去,这事倒是便宜了大公主,抓住了不少花音国的细作。
一时间月国盘查抓捕细作的工作如火如荼的展开,让得细作们一时风声鹤唳,其他国皇室与细作对花音国的仇恨空前高涨。
再说回来,我驾着马车悠悠离开了伏击地,虽是官道,但可能因为花音国黑衣人们的杰作,使得那个下午本该不少马车来往的时段愣是无人经过,不难看出这黑衣领头的本事。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驾着马车在无人的山间官道上,我忍不住放声歌唱,歌声在山间回荡,惊飞林中鸟儿,惊出一身深蓝修身长袍的某人。
“吁……”我看着前面站在官道边身姿挺拔修长,神态优雅从容的左宣,将马车停到他旁边,翘起二郎腿,左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他懒懒问:“都看到了!”
ps:
非常感谢热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乃们不要说我拿歌词凑字数哦!这种无良的事像这么有良的我是不会做滴!字数绝对有多啊有多!看我多好,快表扬我~~~~
第一六零章:居心**
左宣抬眼看我,完美的五官温润如玉,嘴角如常的挂着高深莫测如狐狸一般的淡笑,点了点头:“嗯,都看到了。”顿了下补充:“整个过程。”
“哦?”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左宣,轻轻摇着二郎腿:“你若不说我便不知,你不怕我杀你灭口?”
“公主非滥杀无辜之人。”左宣笃定的迎视着我,明明他站在马车下,却没有丝毫弱势之感,这便是气势,由内而外散发的高贵淡然,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从容。
我与左宣对视片刻,微微一笑:“要载你一程吗?”
“劳烦。”左宣微微颔首,举步不紧不慢的十分优雅的踏上马车,你说他明明会武功干嘛不一提气从路边飞上来,又快又帅气,说不定他缓缓落到我身边,我还会惊为天人一下。
“用轻功耗内力,上个马车没那个必要。”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左宣淡淡解释,神情自若的在我旁边的副驾驶位坐下。
我眉角跳了跳,放下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左宣:“你不打算接替我的位置?”
“我没赶过马车。”左宣理所当然的道:“若是公主想要我来赶,我是恭敬不如从命的。”
“那你来赶!”我将马鞭递到左宣手上。
左宣垂眼看了下马鞭,抬眼看我一眼,点了下头:“好吧!”
于是,我跟左宣交换位置,可是……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一会儿之后我受不了又跟左宣换了回来,他赶的马车走的是s路线,这边蹭一下那边蹭一下,能把马车赶成这样也算一项技能。
“左宣你不会是故意的吧?”马车在我驱赶之下缓缓直线前行,赶马车是技术活,没经验不好掌控,为了平稳我只敢赶着马车慢悠悠地走。而且赶着马车得慢悠悠的才有感觉,不像开车开得越快感觉越爽。当然这纯粹是我个人想法不代表全部。
左宣无辜看我:“没有。”
我淡淡睨了他一眼,拉着缰绳看前方:“你刚刚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公主有时候的想法很好猜到。”左宣磁性悦耳却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有了微微的起伏。
“嗯。是嘛!”我点点头,还好,只是有时候。
秋风从右边吹来,将左宣一小缕头发轻轻吹打到我脸上,如爱人的轻抚,这个想法让我吓了一跳,稳了下心神,我转头看左宣一眼问:“你是从红枫镇就一直跟着我们?”
“没有。昨晚我就回了京都,只是今天得到消息有人要在半路拦截公主,所以才赶了过来。”
“你居然真的回了京都。跑来跑去还真是不嫌累啊!”
“我本想来助公主一臂之力。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忧只是多虑。”
“呵。”我意味不明的笑笑,淡淡瞥了左宣一眼:“你是想来助我的,还是来看热闹打探我实力的?”
左宣不置可否的笑笑:“两者都有。”
“那结果你可还满意?”
“嗯,公主的个人实力很强,虽说个人实力很重要。但个人实力过强处境却正是最危险的,若身后没有可靠的势力支持的话。”
我在左宣的话中微微蹙起了眉头,只听左宣继续道。
“可靠的,属于公主忠于公主的势力,或是不属于公主但绝对支持公主的势力。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虎难顶群狼不是!”
“呵!”我轻轻一笑。对左宣的话不发表任何意见,属于自己的势力?于我来说有那个必要吗?很多事我都无意参与,也没那个时间与精力。
现在的我并未完全理解左宣的话,也不明白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有多重要,哪怕没有野心不是要参与某种争斗,只是单纯的自保而已,“势力”都超乎想象的重要。
在我驾着马车慢悠悠地行驶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马车内的三人先后转醒,我终于结束了感觉越来越水深火热的车夫生涯,让我忍不住内牛满面,决定回去一定要给车夫加月钱。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钻进车厢,直奔软塌而去,立马就躺到了软塌上,一时忘记自己后脑勺的伤,压着伤疼得我立马就弹了起来:“咝!好痛,杀千刀的!”
“公主!”小果担忧而心疼的扶上我的手臂:“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缓过那股疼劲后,我看着悠闲坐在马车左边位置的左宣,次奥,我是伤员啊!他丫的好意思让我赶那么久的马车!真无耻!在心里腹诽了左宣一阵,越发感觉他是故意将马车赶得东扭西扭。
“公主,你怎么能那么不相信我呢?”左宣略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大不了,我回去以后试着学赶下马车!下次我来给公主赶车。”
“没必要,让你左大人赶马车成何体统?再说像今天的情况也不会再有下次。”我果断拒绝反正即使我顺了他话中意思让他学,他也不见得真去学。
左宣轻轻一笑,不再说话,小果小心扶着我侧躺下,我叹息一声:“哎哟,好累!”我是真累,使用了异能又赶了那么久的马车再加上脑袋上的伤,精神疲劳身体也疲累。
“公主,对不起。”迟暮低垂着头,垂下的墨色长发遮住他的表情,小心而紧张的语气是满满的歉意,整个人低沉忧伤得让人心疼。
“你不用跟我道歉。”
迟暮猛的抬起头来,清冷的眼眸中满是歉疚哀伤,还有着浓浓的不安、慌乱与不知所措,明显我虽自认轻柔的语气似乎还是让他有了误会,只得解释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所以你不用跟我道歉。”
迟暮有些怔住,显然没想到我是这样的想法,咬了下唇,轻轻垂眼去,睫毛微颤:“可,她们是因为我才拦截公主,都是因为我才害得公主受伤的。”
“迟暮!”我无奈叹息一声:“别把错都怪到你自己身上,你真的以为她们真的单单只是因为你吗?你只不过是她们的目的之一罢了,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居心不良的货。”
迟暮轻轻抬眼看我,带着丝丝感激与感动,嗫嚅:“公主。”抿了下唇,略带羞涩的轻轻垂下眼去。
“反正我们现在安然无恙,这事就别放在心上了,说到这还得多谢左大人及时相救。”我眼眸含笑的望了左宣一眼。
“呵!公主客气。”左宣保持着他狐狸般的经典微笑,话回得十分自然,我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是那么的坦然自若。
不过仔细想想,他这话回得可还真有技术,说不上承认也说不上不承认,就看听者如何去想,这就是左宣,说话做事面面俱到。
我撇了撇嘴,好累,还是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
红色在漆黑的空间蔓延,一点一点向我袭来,空气中是浓浓的血腥味,吵杂的人声在不断叫嚣着,激烈的打斗声传入耳朵,越来越近,只见两人黑西装黑墨镜的男人正与导师缠斗着,又一名冷酷的西装男从走廊那一头向我走来,一点一点向我逼近。
“俏儿。”导师踢开一名西装男,想向我奔来,怎奈何又立马被缠住。
西装男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在最初的害怕后,我竟然平静了下来,冷冷瞪视着西装男揪起我的衣领,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尖叫,只是冷冷的盯着他,这些人对我仍不死心,夜黑风高潜进研究院想将我掳走。
“俏儿。”导师见我被抓,焦急的大叫一声,分心之下,被狠狠踢了两脚滚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没能爬起来,用力捶了下地面愤怒咬牙:“可恶,保镖呢?为什么还不来?”
“就这样一个垃圾研究院,垃圾防卫系统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方。”抓着我的西装男冷蔑的笑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漆黑的枪对准了导师冷漠宣判:“去死吧!”
三团火焰将三名西装男包裹,那是我第一次用异能杀人,看着他们在火焰中挣扎扭曲,最后化为飞灰。
我因害怕而浑身颤抖,因空气中血腥味与烧焦气味的混和而呕吐不已,黑衣人首先杀了照顾我的护士,虽然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他们又试图杀掉导师,我无法看着唯一对我好的人因我而亡,所以我爆发了!
我不后悔将他们杀死,为了拼死保护我的导师为了自己,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吃不下任何东西哪怕是喝水,很久一段时间我会做噩梦,梦到那扭曲的画面,那烧焦的混合着血腥的味道,会让我从梦中恶心得醒过来,然后狂吐不止,那段时间导师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我身边,每当那时他便会将我拥在怀里柔声安抚。
之后我不记得自己又烧掉多少活人或死人,也知道了为何那天晚上明明求救的警报铃响了许久也没保镖来救,因为研究院某些人就是想看到我用异能“自救”的画面,我冷暗的心也由此更加冰凉。
那一年我十四岁。
饥饿让我从梦中醒来,马车还在前行,我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发呆,心情压抑而烦闷,一时无法将自己从梦境中抽离完全回归现实!
“公主,你可是醒了?”
ps:
非常感谢julia雅、热恋两位童鞋送的平安符,么么~~~明天本淫要去外地学习,大概为期半个月,更新时间会有调整,因为存稿已经被我败光,所以更新都是现码,更新时间会不定时,请大伙谅解~~~
第一六一章:左宣的邀请
左宣磁性悦耳又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声音,让我有些迷茫的抬眼瞟了一眼,脑袋有着没睡好初醒的昏沉,我缓缓坐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懒懒的朝马车外叫道:“小果,我饿了。”
小果立马进来为我准备糕点茶水,看着平时喜欢的食物,我却没多少胃口,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去,倒头继续睡觉。
就这样,原本想问迟暮到底有多喜欢女皇的问题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当我们回到公主府时已经差不多晚上九点,我与迟暮一起简单用过晚膳各自回院,刚回到“月园”没一会儿,便收到青司与红渊分别传来关于蝶依母女与绑架我幕后主使的消息。
我看着手上的纸条冷蔑一笑,缓缓捏紧,烧尽,不留一丝痕迹。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我又恢复了早起上学的苦逼生活。
两日后,炎渝他们回来,俏儿买回了许多花种花苗,兴奋的在府内忙碌开来。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到了十月十五,每月的异能爆发日,九月与十月虽没八月十五那般猛烈却也比曾经在研究时每一个时段都要凶猛。
半夜从睡梦中醒来,在小果的伺候下吃过东西我无力的躺到床上,迷蒙的眼神看着对面挂在墙上的画,画中我一身月牙色修身长裙静静靠躺在一棵巨大的枫树下侧头闭目养神,棕卷的长发侧垂覆到月牙色面巾上,流下一条柔美的幅度。勾勒出绝美的脸部线条,轻阖的双眼睫毛纤长铺开浅浅的阴影,眼角微微上翘似带着笑意,身下厚厚的红色枫叶如霞,整个人看起来恬淡怡然。
这就是左枫上次在红枫山送给我的画,据说那天他只画了一副画。
异能爆发后的三天,虽然十分没精神但也得如常去国子监上课,我平时本就喜欢睡觉也无人能看出我的异样。
终于熬过虚弱的三天。第四天刚从国子监回到府门口,小厮便送上一张请柬,署名:左宣。
我边往府内去边将请柬递给小果。
“左大人邀公主去水蓝小榭!”小果看了请柬有些诧异道。
“你说他找我会有什么事?”我点了下头,不紧不慢地向月园走去,“水蓝小榭”是左宣在京都的一处私宅,小果面露思索摇摇头。
“吃完饭我们过去吧!”虽然我想吃完饭就休息,虽然我不太想去见左宣,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找我,既然他这么正式的送了私人邀请函那便必是重要之事。即使再不愿,我也不得不跑一趟。
去月园洗漱一番,小果问我是去餐厅还是将食物送到房间。这三天疲累没精神我都是在房间用的晚膳。我想了想决定去餐厅。
当我到达餐厅时炎渝、迟暮、俏儿已经在餐厅等候,精神不济我也不愿多说话,菜上齐后直接入桌用膳,坐在主位上我看着满桌平常喜欢的菜肴却没多少胃口,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其他人不由得同时向我看来,眼含担忧。俏儿满脸忧愁的看着我,唇动了动:“公主这些天气色都不太好,公主,你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事吗?”我轻轻一笑,俏儿点点头。我无奈摇头懒懒道:“别担心,我没事。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懂的。”
俏儿疑惑看我愣了下,立马会意过来,面上一红嗔了我一眼,炎渝跟迟暮默默看我一眼各自用膳,气氛变得沉默,无人再说什么。
“好了,你们慢吃。”我站起身向外走去。
“水蓝小榭”在外城,围墙圈起一大片树林,树林中间是一大片湖,湖面上漂着某种不知名的蓝色小花,湖对面临岸一座水榭,一条蜿蜒的石架桥连接那一边,只见一身蓝袍的左宣已经悠然坐在水榭内。
小厮将我们带到架桥前便停下,我带着小果向对面的水榭走去,来到水榭外左宣见我到来起身朝我微微行了一礼:“公主,别来无恙,近来可好?”
“还不错!”我微微一笑,踏入水榭内。
“那就好!”左宣微笑着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水榭内一张圆形藤桌,两张藤椅,桌上摆了一套茶具,我在左宣对面坐下,看着左宣无比优雅的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再优雅坐下,我垂眼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淡绿色茶水,端起来轻轻嗅了嗅,是一种很清新宜人的香味,让闻之精神大振。
“这茶叫“晨间”公主尝尝看。”左宣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抿了一口茶,味道比闻起来更加清新醉人,如清脆山间的晨露,微甜,不愧为“晨间”之名,不由得又抿了一口。
“家母爱茶,这茶我好不容易才从她那得到一些,公主觉得如何?”左宣把玩着茶杯微笑看我。
“嗯,挺不错的。”我点点头:“不过这种茶名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这茶叶是顶级铁观音,“晨间”不过是我私下起的一个小名。”左宣淡定解释,
我嘴角抽了抽,放下茶杯,看着左宣道:“左大人不可能请我来就是喝茶的吧!客套的话咱们就不说了,有何事,你便直言吧!”
“好!”左宣放下茶杯向我看来。
我看着他,抿了一口茶,等待着他的下文。
左宣的狐狸笑微微加深,道:“我想向皇上请旨嫁给公主。”
“噗!”我刚要咽下的一口茶华丽丽的喷了出来,湿了面巾,惊异的看着左宣:“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向皇上请旨嫁给公主。”左宣似乎已经料到我的反应,淡定而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我收了惊讶。微微蹙眉:“为什么?”
“公主不是还缺一个正夫吗?”左宣理所当然的道:“而我不论哪方面条件都很符合。”
听了左宣的话我微微蹙眉,轻轻将茶杯放下,他这话说得倒是没错,而且我也知道他说这话是绝对认真的态度,我是缺少一个正夫没错,但若是娶左宣?
“那么多公主,你为何要嫁给我?”左宣做事总是别有深意,我现在能让人所图的不过就是神器。但若是为了神器而委身嫁给我,我想那绝对不是左宣的办事风格,那他到底为何会选择嫁给我?
大公主跟二公主两党的公主可都在想方设法的得到左宣的青睐,依左宣的年纪今年也是必须许人家了的。
“嫁生不如嫁熟!”左宣淡淡瞥了我一眼给出答案。
我挑了下眉勾唇一笑:“呵!要说熟,你跟大公主才是最熟的吧!”
“大公主可没娶我回去当夫侍过。”左宣狐狸眼向我一瞥,端起茶壶为我添上。
“哦?”我看着左宣温润淡定的脸庞微微挑眉:“你这是在怨我之前强抢了你?”
左宣微笑着:“我的情况想必公主也清楚,与其嫁给别的公主,还不如嫁给公主你,这样我们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公主觉得如何?”
我静静看了左宣好一会儿,娶了左宣那我正夫的事便有了着落,但同时也得罪了大公主。更会引来多方嫉妒带来麻烦。不过想想我的仇恨值已经很高再高一点似乎也没什么,我在心里权衡利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微微眯起了眼:“之前你一直试探我的实力,不会就是看我够不够实力值得你嫁吧?”
“嗯。”左宣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那左相会答应?”
“自然。”
我疑惑不已,就我的名声,左相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宝贝儿子嫁给我?
看出我的疑惑。左宣看着我抿了下唇道:“小时候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先皇与母亲的对话,说公主十七岁将遇到一场大劫,之后便会有巨大的转变。”
“先皇?”我微微蹙眉反问,我记得小果也跟我说过先皇说的这样的话:“先皇怎么能算到我十七岁的事?她是神婆吗?”
“呵!”左宣好笑的摇摇头:“先皇非神婆,而是天禅寺的前主持了还大师是神棍。”
“了还大师?”
“对。现在天禅寺主持了无大师的师兄。”
“那些和尚难不成还真会算命?”
左宣并未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面上挂着那狐狸般高深的微笑看着我道:“起码公主一事。事实证明了还大师的话没错。”
我抿了抿唇,试想想我都穿越了,和尚算命算得准似乎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既然左宣想嫁那我便取好了,反正是无关感情的一个形式而已,我看着左宣问:“那可是要我去上书?若是大公主反对因此找我麻烦当如何?”
“不必,我会向皇上请赐,提前征得公主的同意只为公主到时不拒绝才好!至于其他的就交由我去处理即可。”
“嗯。”我点点头,端起茶杯将茶饮尽:“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回了。”
左宣点点头,我站起身向水榭外走去,左宣站起身朝我微微一礼:“恭送公主。”
我随意的摆了摆手,左宣绕过藤桌送我到水榭边,勾唇一笑微微压低声音道:“公主尽管安心!娶我只会有好处,我会全力帮公主得到想得到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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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julia雅、热恋两位亲耐的送的平安符,么么~~!人在外地对于死宅的某人来说陌生环境是大敌啊,休息不好人不舒服,特别不在状态,非常木有灵感,还要兼顾学习,今天的更终于是码了粗来!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好痛苦!文也木抓虫,今天就这样!眼睛好痛真的好痛!嘤嘤嘤!
第一六二章:该负责任
我因左宣的话而微微挑起了眉,顿住身形,转身淡淡看着他勾唇轻笑反问:“我想得到的?任何东西?”
“对!”左宣自信回答,深邃的蓝眸望入我眼中。
“呵呵。”我轻轻一笑,懒懒道:“那我说要你的命你给不给?”
左宣听了我的话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上便拿了一把匕首递到我面前,淡定而从容道:“若是公主想要,随时都可拿去。”
我垂眼淡淡看了左宣手上的匕首一眼,再悠悠看向他,勾唇浅笑:“你知道我不可能真要你的命!”
左宣不置可否的笑笑,又是不见什么动作将匕首收了起来,我淡淡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回到公主府后突然感觉有点饿,吩咐小果给我准备了些食物,难得的今晚的胃口稍稍好了些。
第二天中午下课吃饭,一则消息沸腾了国子监,而这消息无疑便是左宣今早在朝堂上请旨嫁给我的事,而女皇已经同意。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震惊难以置信后,看到我什么眼神都有,探究、不解、审视,各种羡慕嫉妒恨。
而现在所有人包括我并不知道婚礼当天将会出现更加人震惊的事。
朝堂上左宣请旨下嫁一事也被人情景重现传得有声有色,说什么全场哗然哪些大人极力劝导左宣啦,说什么沉着温雅的大公主当场变色,激烈反对啦!二公主乐得看到大公主失意,开口落井下石啦!最后发展到两个派系在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开啦!等等!
而作为左宣母亲的左相大人态度却是暧昧难明。据说她当时脸色冰冷阴沉得罕见,却并未开口反对,这让人不由得暗中猜测,左宣坚持要嫁给闭月公主是否有何迫不得已的苦衷,一时间各种猜测满天飞。
大部份人都比较偏信这样一种说法,今年只剩下两个多月,距离先皇的祭典时日无多。闭月公主苦觅正夫未果,而她又是一个极好面子之人,最后恶向胆边生将主意打到了“月国第一黄金正夫”左宣身上。
红枫节时闭月公主借由去红枫镇赏枫之名住到了左宣的宅邸,而就是在那天晚上闭月公主不知用了如何卑鄙的手段,故伎重施强行对左宣进行了夫妻之礼。可左宣岂是普通男子,清醒过来后当即便狠狠惩治了闭月,连夜满含羞愤的赶回了京都,此说法以闭月公主头上的伤为证。
只要是月国人都知道,成年公主今年必须娶好正夫迎接来年先皇的祭典。
而为何说闭月公主是“故伎重施”?因在传言里,闭月公主迎娶迟暮时就是借“献演”之名在天律宫上先用计将人吃干抹净后促使迟暮不得不嫁。
左宣自是不能让闭月公主轻易得逞。而就在昨天晚上,闭月公主闯入左宣的“水蓝小榭”不知用了何种卑劣的手段将左宣胁迫到妥协,就连左相都无计可施。
于是人们又在纷纷猜测闭月公主到底是用何种手段“吃”到左宣。又是用何种理由来胁迫左宣委嫁于她到左相都毫无办法抗拒的地步,一时间众说纷纭,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所有人都为左宣可惜痛心不已,对闭月的禽兽行为愤恨鄙夷暗骂非常。
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又变了,我听着这些流言只觉好笑,后脑勺的伤隐隐作疼,在大家目光的洗礼中我去饭堂用过午膳,如常一般到后山的草坡枕着小果的腿睡午觉,本以为这个中午将会不太平谁知竟然过得平平静静。
下午放学刚回到府内。赐婚的圣旨便下来,我微笑着接过圣旨神色如常的将送旨的宫人送出了府。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宣大哥为何会嫁给你当正夫?”宫人走后炎渝蹙着眉脸色不虞的对我劈头就问。
俏儿跟迟暮也疑惑看我,我扬了扬手中的圣旨态度随意的笑道:“不就这样喽!左宣看上我了非要嫁给我啊!拦都拦不住。”
“嗤!”炎渝鄙夷的横白我一眼:“你当你是谁人见人爱啊?还看上你了?非要嫁给你?”
“可不就是看上我了,不然他为何那么多公主不选非选我?”我态度坚决自我感觉良好的道,当然我的“看上”明显与炎渝理解的不同,呵呵!
炎渝面色一滞,紧紧蹙起了眉头,抿紧了唇,探究的视线上下扫描着我,疑惑不已的轻喃:“宣大哥为何要嫁你给?”突然他瞪大了眼,惊恐看我:“不会传言是真的吧?”转而又垂下眼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否定:“不可能不可能,宣大哥那狐狸从来都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能算计到他的?”说完又抬眼看我:“那到底是为何呢?”
“我说渝渝,你就别纠结了。”看着炎渝一个人在那自想自说自话,我摇摇头,挽上他的手臂往餐厅拖去:“走啦走啦吃饭去啦!想那么多干嘛?于我而言,多娶一个人就只是多一个人吃饭,完全没什么的。”
在我手下难得没有挣扎的炎渝立马顿住脚步,奇怪看我,又看了迟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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