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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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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蘅离开,李舸知道哥舒蘅在提醒他,李舸早就已经下了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仇。
议政殿内,一片歌舞升平,席间丝竹缭绕,君臣同乐,轩辕罔极与哥舒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大殿之下,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却不知和乐背后的暗流涌动,李舸只是闷闷的喝着酒,可是这酒液就如同白水一般索然无味,一点醉意都没有。
沐挽裳看着李舸一杯复一杯的喝着酒,脸上端庄平和,心中一直捏着一把汗,生怕李舸喝醉了,会与轩辕罔极撕破脸皮。
宴会数个时辰,哥舒蘅见李舸终于有了一些醉意,扶住李舸。看向轩辕罔极,“今日是轩辕兄的大婚之日,舸也有些醉了,蘅要护送他回使领馆,就不留下来闹洞房了。”
哥舒蘅搀扶着李舸离开,沐挽裳的心方才是落了地, 看来西番的四皇子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浪荡。
见两人都走了,阮胜男也起身离坐,“本公主明日就要离开西番了,以后怕是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自求多福吧!”
阮胜男带着大块头离开,直接上了马车,明秀同样上了马车,“公主,刚刚在偏殿,大胤的皇上与新罗的皇上差一点就打了起来。”
“还真是热闹。”
“公主,明天咱们就回蛮胡了,可还有什么吩咐。”
阮胜男想除去的是沐挽裳与轩辕罔极的孩子,让两个人痛不欲生,不过要等她回到蛮胡,大胤恢复平静,放松警惕。俗话说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众臣宾客纷纷散去,轩辕罔极与沐挽裳回到凤栖宫,皇后的寝宫,入眼处均是艳*丽的火红。
众婢纷纷退了出去,虽然以是午后,外面天色还早,大婚之礼已经完成,沐挽裳心中迫切的想要见到孩子。
坐在了梳妆台前,“臣妾去沐浴更衣,将一身的胭脂褪去,去见煌儿,皇上一身的酒气,还是不要见了。”
轩辕罔极眸中簇亮,看着她双颊如玉,清丽绝伦的侧脸,想着刚刚他看着李舸那眸子那个泛起的湿意,可还是有情?
沐挽裳取下凤冠,正想褪去外衫,准备沐浴更衣,去见孩子。
轩辕罔极将她猛然抱起,直接将她扑倒在床榻上。
沐挽裳被吓了一跳,“皇上!”
轩辕罔极眸光藏着浓郁的**欲霸道而强硬,“从今日开始,你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朕的。”
唇齿间带着美酒的醇香,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毫不迟疑的去解开她腰间的缎带。
他们已经有许久没有亲热过,一直在等着今日,等着她的身子将养好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她,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属于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几番**后,沐挽裳香汗淋漓,真的有些累了,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来到温泉之中,将身子清洗干净,沐浴更衣后,她还要去看孩子。
轩辕罔极在浴池内翻了个身,从身后将她抱住。
轩辕罔极唇*瓣印上她的脖颈,将她的身子抵在白玉的浴池旁,身子挺*入,欢*爱再次上演。
沐挽裳知道他一直忍得很辛苦,是被禁欲太久才会索求无度,她想去见孩子。
从水中到榻上,经受不住他如此疯狂的索取,最后疲累的睡在他的怀里。
沐挽裳浑身酸痛如被车辙碾过,缓缓的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看着凌*乱的床榻已经收拾的整齐。
身上却是未着寸缕,见殿中无人,此等时辰轩辕罔极应该去上朝去了。
她竟然忘记了去看孩子,没有找到换洗的内衫,直接去了浴池内,拉了珠帘,方才冲着殿外喊道:“玉岫,更衣!”
玉岫早就等在殿外,听到传唤,怀中抱着换洗的衣裳,来到殿中,没等沐挽裳开口问孩子。
“娘娘您醒了。小太子就在偏殿,您放心。”
“昨夜孩子可睡的安稳,有没有找本宫?”
“没有,很安稳。”
沐挽裳心中有些失落,一会儿就去看孩子。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关乎人命,玉岫伺候她更衣,“玉岫,去取朱砂来。”
从大婚的前几日开始她就已经准备避*孕,如今孩子还小,她不想马上再怀有身孕,等孩子的病有了起色,她再准备要她与轩辕罔极的第二个孩子。
轩辕罔极下朝之后直接回到凤栖宫,见沐挽裳正在服用朱砂。
沐挽裳害怕轩辕罔极误会,忙不迭解释道:“皇上,臣妾避*孕只因孩子太小。”
轩辕罔极眸中瞬间划过冷意,并没有生气,“皇后是想多留些时间来照看孩子。朕可以理解。那些东西苦寒,伤身子,以后还是不要喝了,你若是想避*孕,朕暂时封住你受*孕的穴*道便是。”
“还有一件事,昨夜舸已经离开新罗了。舸喝醉了,是你的妹妹下的命令。”
沐挽裳瞬间失神,没想到妹妹和李舸会如此快的离开,终于可以不用担心了。
“离开,很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 秀色可餐
马车外车轮滚滚,沐挽歌看着马车内,因为醉酒还在熟睡的李舸,他还不知道新罗的队伍正在返回新罗的途中。
沐挽歌心里面迫切的想要见到孩子,观礼已经结束,李舸留在大胤也没有什么意义。
看着天边的斜阳渐渐落下,新罗的队伍包下了城中最大的客栈,沐挽歌下了马车护卫将李舸背在身上,背到二楼的天字号房。
李舸趴在护卫的背脊之上,感觉身子依然在晃,“你们要将朕带到哪里?”
护卫已经背着他走进房间,将李舸放在床榻之上,李舸已经悠悠转醒,已经清醒过来,坐起身来,看着周遭景象,并不是使领馆的房间。
“这是哪里?”眉目阴沉质问道。
沐挽歌看着李舸有些一愠怒,“皇上,咱们离开京城已经一天一夜,如今已经出了京城地界。”
李舸从床上猛然站起,直接冲到沐挽歌的面前,死死的抓住她的脖颈质问道:“你有什么权利下命令,安排朕的行程。你有什么权利!”几乎是吼着说出口。
沐挽歌神色木然看李舸,任凭他卡着脖颈传来的痛楚,“皇上,既然观礼已经结束了,皇上还留在大胤做什么?”
李舸真的有些发怒了,他甚至没有同沐挽裳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伸手一推,便将沐挽歌推了出去,撞倒在桌椅上,杯盏碎落一地,连带着墙上装饰的木板画一起掉落在地上。
李舸夺门而出,直接冲到了楼下,继续去喝酒,他已经离开,还有什么颜面回去,“阿裳,咱们两人竟是连见面的机会都错过了。”
沐挽歌从地上爬起来,胳膊和手臂有些刮伤,腿也撞得淤青,这一次她真的死心了,自己的丈夫已经中了姐姐的毒,无解的毒。
凤栖宫内,沐挽裳在偏殿内,将孩子抱在怀中,看着粉雕玉琢,粉嫩的脸蛋,就是舍不得放下。
绯衣见沐挽裳整日的窝在偏殿看孩子,“娘娘,孩子是不可以一直这样抱着,睡觉会睡得不安稳。”
“玉岫说,孩子一天都没有想本宫,本宫真的害怕孩子将绯衣当成母亲。”
“娘娘说笑,小太子是娘娘怀胎数月诞下的皇子,永远都是,是不会被人抢走的。”
或许是她太紧张了,即便是绯衣与西昭两个人守着她还是不放心。
“绯衣,等你做了母亲就会知道。”
绯衣沉声道:“在没有完成主人大业之前,绯衣与西昭都不会要孩子。”
沐挽裳凛眉,“是皇上逼你们的。”
“不是,有了孩子会影响我们两人完成任务。我们两个人也可以过几年自由的日子。就像娘娘,自从有了小太子,一直都在冷落主人。”
两人天天睡在一起,沐挽裳并没有觉得她冷落轩辕罔极,想起轩辕罔极也曾吃过孩子的醋。
“绯衣,你真的觉得是本宫冷落了皇上。”
“旁观者清,皇后娘娘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孩子身上,却是冷落了主人,主人没有去找其他的妃子,足以见得主人对娘娘的宠爱。”
细细想来,从怀孕以来,她一直是在焦虑中度过,一直都是轩辕罔极陪在她身边,安慰鼓励宠爱有加。她这个妻子似乎真的很不合格。
重要为她做些什么?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一切还来得及。
轩辕罔极正忙了一整天方才将这两日紧急的公务都忙完,她与沐挽裳刚刚举行过大婚,还算是新婚,自然要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着新娘子,他还有大事要忙,以后怕是有很长时间要冷落她。
轩辕罔极回来陪沐挽裳用晚膳,刚刚踏入大殿,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沐挽裳坐在榻上,一身淡紫色的轻纱罩身,勾勒出完美的傲人曲线,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曼妙的身姿,丰胸纤腰,肤白如玉,如墨的青丝沿肩泻下,在翻看账册。
见轩辕罔极归来,忙不迭从榻上盈盈走下来。
“皇上,臣妾亲自下厨准备了晚膳,同皇上一起享用。”
沐挽裳今日与以往完全不同,难得如此雅致,“皇后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沐挽裳怕轩辕罔极误会,“臣妾整日陪着孩子,绯衣说臣妾冷落了皇上,臣妾自觉却是如此,方才亲自下厨。”
“原来是绯衣,朕真不是已经抗议过了,连绯衣都看不下去了。”
“臣妾不是知错了吗?以后不会了。”
听到沐挽裳娇柔的声音骨子都酥了,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快说说,今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沐挽裳掀开盖在盘子上的盖子,解说道:扒鹿肉,桂花鱼,天香鲍,清炒菜心,四样小菜,外加一盅夫妻汤。”
轩辕罔极对那四样菜色并不在意,倒是很奇怪,那夫妻汤里面究竟是什么?
“你的花样还真是多,当初有连理汤,如今这夫妻汤又是什么?”
“就是人参墨鱼汤。”
轩辕罔极瞬间明了,夫妻就是要讲究阴阳调和,这墨鱼汤便是养精补髓,阴阳调和。难怪叫做夫妻汤。大概是见他昨夜太过,怕他的身子会虚。
真是太小看他了。看着那清亮汤色,“盛一碗吧!”
沐挽裳亲自为轩辕罔极盛了一碗,“若是有酒就好了。”
平日里,轩辕罔极是很少饮酒的,所以沐挽裳并未备酒,玉岫,去取些酒来!”
轩辕罔极已经开始夹着她做的菜喝着汤,沐挽裳盛了一些米饭递了过去。其实妻子能够这样同丈夫食用晚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本是寻常百姓夫妻间,日常可做的事,到了帝王家变成了一种奢侈。
“皇上可满意。”沐挽裳问询道。
轩辕罔极看了她一眼,只留下四个字,“秀色可餐!”
沐挽裳即刻明了,绯红上颊羞怯低头,更添几分娇媚。
忙不迭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
“味道似乎有点淡。”
“正合胃口!”
此时,玉岫已经取了一坛酒过来,“娘娘,酒来了。”
“玉岫,你先下去吧!”
轩辕罔极去揭开酒坛的封泥,倒了一杯酒,“裳儿,咱们大婚还没有喝和衾酒,不如今天就换一种喝法。”
轩辕罔极将酒液一口饮进,是将手中的酒杯丢掉,倏然托着她的腰,沐挽裳修长的美腿抵在他的腰间,轩辕罔极一口含住她的樱唇,将酒液渡入她的口中。
酒香带着撩人的唇舌,浓烈的男子气息笼罩,霸道的唇舌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芬芳蜜液。
沐挽裳身子轻颤,一双手极尽爱怜的轻抚,刺激着她敏感有些发烫的肌肤。
轻薄的纱衣很快褪去,灵巧的舌头在那柔软的酥*上漾起一抹绝美的水晕,每到一次都如同燃了火一般。
唇瓣溢出了舒骨**,如火的身子相互交缠,满室弥散着散不去的醉人春色。
数日后,御书房内,轩辕罔极正在处理着手上的公务,探子来报这几日,哥舒蘅流连各大青楼妓馆,果真是风流成性。
只要哥舒蘅不在京城惹事,轩辕罔极倒是乐意也让他留在大胤。
门外张德顺道:“西番四皇子求见!”
刚刚还在想着他,他就来了,“蘅,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快进来吧!”
哥舒蘅,一身玄色织锦图暗的紧身玄裳,紧裹着修长的身材,上面似展翅欲飞的身鹰,肩膀之上黑色的羽毛。
俊美的五官,薄唇微微扬起,迷离的双眸 看向轩辕罔极,见他的气色不错,似乎连气场都变了,身上少了几分戾气与锋芒。
“轩辕兄这新郎官当得不错嘛!”讽刺道。
“哪里比得上蘅是日日入洞房,夜夜做新郎。”轩辕罔极挖苦道。
“轩辕兄也可以,只不过是不愿意罢了!”
轩辕罔极的神色渐渐的冷了下来,哥舒蘅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近日来必定是有事的,
“蘅,今日有什么事,尽管说。”
哥舒蘅双手环胸,朱唇微微扬起,迷离的双眸染着风情的眉梢微微上扬。
“ 蘅要走了!”
“你要离开大胤!不是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
“当然不是离开大胤,蘅想要到江南去欣赏美景,见见江南的美人。听说江南的美人秀雅婉约,跟青葱似的一样水灵。”
他还真是三句不离女人,“你这样四处闲逛,神羽卫交给你,你的父王也放心?”
“父王他比蘅还逍遥呢!”
“何时走?”
“现在!”
他倒是走得洒脱,轩辕罔极拍了拍她的肩膀, “再见面不知道是何年何夕?”
哥舒蘅看向她,“轩辕,临走时,蘅想问一个问题。”
“说!”
“听舸说你要了新罗的驻军过境权。你想做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图个方便罢了!”
哥舒蘅洒然一笑,笑得诡异莫测,伸出同样手拍了拍轩辕罔极的肩膀。
“轩辕,你也不用送了,希望咱们下一次见面不会是敌人。”
轩辕罔极见着哥舒蘅离去的背影,这个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却没有永恒的朋友,朋友都是用来出卖和背叛的,只有权利才不会背叛。
第二百五十三章 杀人偿命
零落星光隐退,月影渐渐西沉,天际昏蒙蒙的,宛如飘荡着团团雾氲,又似笼上了薄纱。
沐挽裳被轩辕罔极抱在怀里,隔着薄薄的纱衣,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暖热。
眼看外面天色就要亮了,“皇上,该上朝了。”
轩辕罔极星眸半睁,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双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间,身上的衣衫滑落,露出雪白的颈间,半遮半掩间,透着妩媚与娇羞。
有力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身子,身体微颤,如羽的轻抚,让她的身子如同着了火一般,鼻中发出一丝低吟。
炙热的吻吻遍了她的全身,沐挽裳整个身子软绵无力,毫无招架之力。
伴随着他的动作,情如潮涌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着灵魂深处,从没有过的欢愉感觉在身体里蔓延着。。。。。。。
一番**过后,轩辕罔极抱着她下了床榻,将她放在浴池之中。
沐挽裳见他精神依然在亢奋,“皇上,不可再耽误时辰了。上朝的时辰就要到了。”
“朕一向勤政,偶尔偷下一懒,让那些老臣多等一会儿是无妨的。”
“臣妾还不想魅惑君王的皇后。”
殿外张德顺等得焦急,听到殿内传来的靡靡之音,知道皇上的脾气,又不好打扰。
殿中终于变的安静下来,“皇上,上朝的时辰到了。”
“皇上,张总管在催了。”
“那裳儿伺候朕更衣吧!”
沐挽裳穿了衣裳,一件一件的伺候轩辕罔极穿上朝服,戴上冠冕,细心的为他系扎腰带。
轩辕罔极抓着她的手,“裳儿,一会儿下朝,跟朕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轩辕罔极上朝后,沐挽裳还要去偏殿看孩子,还要看萧竹音呈上来的账册。
再过几日又是宫妃议事了,见过孩子,沐挽裳在殿中翻看账册,厚厚的一摞。
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玉岫从殿外走了进来,“娘娘,德妃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吧!”
萧竹音提起群袂,从殿外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德妃见过皇后娘娘!”
平日里都是薄嫔和丽妃跟着,今日却是一个前来,“德妃妹妹的脸色不是很好,可是有事情发生。”
“回娘娘,冷宫传来消息淑妃杀人了,是先皇的妃子,淑妃如今已经被押入天牢。”
自从方敏君死后,任黛滢在冷宫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应是忍无可忍,才会杀人的。
虽然任黛滢害过她,却也是因为她在御花园中打了淑妃,当时宫中都在传她与萧逸尘关系暧昧,她想杀鸡儆猴,任黛滢也便成了牺牲品。
杀人偿命,更何况她杀得先皇的妃子,难免一死。
“既然姐妹一场,德妃妹妹,不如陪着本宫前去天牢看看她,也送她一程。”沐挽裳道。
萧竹音原本是想请示将那名被杀的妃子厚葬了。
“娘娘,那名被害死的妃子呢!”
“依照宫规厚葬了吧!毕竟是先皇宠信过的妃子。”
“是!”
外面备了銮驾,沐挽裳带着天音玉岫与萧竹音四人前往天牢,去见任黛滢。
銮驾停在了天牢门口,沐挽裳下了銮驾走在前,萧竹音跟在身后。
天牢内阴暗潮湿,散发着发霉的味道,萧竹音不仅颦眉,很是厌恶。
若非皇后要她跟来,她可没有心情,来看一个即将要死的人。
狱卒带着四人来到一间牢房外,冲着牢内喊道:“任黛滢,皇后娘娘来看你来了。”
任黛滢失焦的瞳眸瞬间泛起波澜,朝着门口看去,见沐挽裳与萧竹音站在门口。
竟是笑了,笑的凄惨无比,跌落在冰冷的地砖,“真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来看我。”
沐挽裳见她蓬头垢面,素面朝天,脸上有伤。原本丰腴的身子,竟是比自己还瘦上许多,虽然换上囚服,脸上依然可以见到干涸的血渍,她的左手好像也受了伤。
沐挽裳不禁生出怜悯之心,“淑妃,你杀了人就要偿命,你临死前可有什么遗愿。”
父亲被逐出京城,二哥被发配边关,三哥也同方敏君死在殿前,任家已经败落了。没有人可以救她了。
任黛滢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如今是个罪人,”皇后娘娘,罪妇曾经害过娘娘,难得皇后娘娘既往不咎。可否让罪妇走的有些尊严。”
沐挽裳知道她的意思,“玉岫,去准备宫装首饰还有胭脂,要粉色的,还有铜镜,拿到天牢来。”
“是!”天音在一旁冷冷地看了一眼任黛滢,没想到罪人还有如此多的要求。
萧竹音道:“娘娘,这怕是与礼不合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淑妃也曾是皇上的宠妃,曾蒙盛宠,不能够让她灰头土脸的走!”
命狱卒打些温水来,沐挽裳将锦帕打湿,递到任黛滢的手上,将脸和身子搽干净,就算死也是干干净净的。”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玉岫匆匆忙忙的抱着包袱,来到天牢。
“娘娘,您要的宫装,粉色的。”
沐挽裳记得任黛滢喜欢粉色,“玉岫,进去帮淑妃梳妆!”
玉岫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走了进去,伺候任黛滢换上宫装,盘了发髻,戴上首饰,施了粉黛。
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装扮起来的任黛滢还是很美的。
沐挽裳递过铜镜,“看看吧!可是想要的。”
任黛滢看着镜中,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如此光鲜美艳,她的这身行头,比她做淑妃的时候还要华美。
萧竹音很不解,这身华裳穿在一个要死的人的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锦衣华服沐挽裳向来不缺,却可以让一个人走的安心。
任黛滢跪在地上,“谢谢皇后娘娘成全!”
能够做的沐挽裳已经做了,“德妃妹妹,咱们走吧!”
萧竹音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是!皇后娘娘。”
天音与玉岫跟在身后,沿着天牢的青石甬道朝外走着,只听到后面的狱卒道:“犯人撞柱自尽了!”
沐挽裳的心陡然一紧,任黛滢死了,“德妃,给她安排一口好一点的棺材,让她入土为安吧!”
“是!”
沐挽裳回到凤栖宫,心情很沉郁,也无心翻看账册。
轩辕罔极下朝之后,前来找她,“皇后看上去好像不高兴。”
“臣妾刚刚从天牢回来,淑妃她死了。”
轩辕罔极上前将她揽在怀中,“她曾那般害过你。”
“淑妃并不坏,只是她运气不好遇到了臣妾。”
轩辕罔极原本想带她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看她此时心情,“你就是心太软。”
沐挽裳抬眸看他,“皇上不是要待臣妾去一个地方的吗?”
“嗯,却有此事,不过你要闭上眼睛。”
沐挽裳脸上蒙了锦帕,被轩辕罔极抱在怀中,走了许久,只感觉到,过了二十七道石门。转了一百零八个转身。”
终于,轩辕罔极将沐挽裳放下,将她眼前的锦帕解了下来。
沐挽裳睫羽轻颤,有些刺眼,灯火通明的石室,墙壁之上是一副巨大的地图。
一整片大陆的几个国家的一切都记录在上面,地面之上摆放着每个国家和大陆的模拟沙盘。
“这里就是朕想你带来的地方。”
“皇上可是要打仗。”
轩辕明月发来消息,蛮胡已经同意与新罗联盟,“嗯,朕打算对蛮胡开战,阮胜男害咱们的孩子,这个仇朕一定会讨回来的。”
沐挽裳说过不会干涉他的大业,她也管不了,一想到打仗便会生灵涂炭。沐挽裳的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轩辕罔极从身后将她抱住,“怎么,不开心。朕要开辟江山,皇后应该高兴的。”
男儿本就浑身热血,轩辕罔极的野心她也早就知道。
“臣妾说过,不会干涉皇上的事,不过有一件事刚刚想起来。纪尚宫曾经向本宫保举过她的哥哥,就是那个被人陷害偷看同宫妃洗澡的那名护卫,名纪君豪。前些时日,纪尚宫带她向臣妾道谢,臣妾见那名男子一身正气,原本在夜铮的手下当差因为那件事被停了职。皇上可否在军营里给他寻个差事。”
“既然是皇后举荐的,先让他到萧逸尘的手下当差,至于你不能出人头地,都靠他自己的本事。”
“臣妾就谢谢皇上了。”
沐挽裳的眸光看向那墙上整片大陆的地图和沙盘,打仗了,也就意味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皇上,过几日就是父亲的三年祭,臣妾想去西陵拜祭。”
“好!让天音陪你一起去吧!”
回到凤栖宫,沐挽裳命人将纪瑾茹叫到凤栖宫。
纪瑾茹盈盈上前,十分恭敬,“纪瑾茹见过皇后娘娘。”
“纪尚宫,上次你同本宫说的事情,本宫已经帮你问过皇上,皇上说会安排你的哥哥去萧将军的军营。”
纪瑾茹直接跪在地上,“承蒙娘娘出手相救,如今又为哥哥寻了出路。纪瑾茹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娘娘恩情。”
“快起来吧!本宫见你哥哥一身正气,是个人才,才会出手相助。“
“没什么事情,你先去忙吧!本宫还要去见小太子。”
“是!瑾茹告退!”
第二百五十四章 恩断义绝
今日是父亲三周年祭,沐挽裳早早的起塌,已经准备了去西陵的物什,穿着便装,跟着天音一起出了皇宫。
萧逸尘从军营而来,没有去上朝,已经派人向皇上告假,今日是西林衍三周年祭,悄悄的来到西陵拜祭。
西林衍墓碑前被他休整的干净,碰触那冰冷的墓碑,至今想起心爱的,心里面还是会痛。
“衍儿,日子过得真快,你离开逸尘已经三年了。”
他与静璇大婚两年多,孩子都生了两个,至今都无法忘记西林衍,青涩而又刻骨的感情,或许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萧逸尘还要赶往军营,此刻见着远处有马车驶入墓园,是宫里的马车,看着天音在,定是皇后娘娘,还记得皇后大婚前夜前去西林家的祠堂偷偷祭拜。
虽然皇后娘娘说她是西林御史的干女儿,与西林衍情同姐妹,也不可能相像到抚琴时的神态都几乎一摸一样。
鬼使神差,萧逸尘竟然没有现身,而是躲在了树荫背后。
沐挽裳下了马车,见天音四处观望,“天音,你在看什么?”
“总觉得有人。”
沐挽裳看着远处,墓碑前已经有人前来祭奠,“已经有人来了,定是萧逸尘。”
心绪瞬间变得凝重,天音还不知道沐挽裳的身世,“天音,你就在这里等着。”
沐挽裳带着准备好的祭品来到墓碑前,饶过自己的墓碑,来到弟弟和父亲的墓碑前,取了元宝蜡烛,还有清香。
“父亲,衍儿来看你了。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三年了。父亲是否还在怪女儿当初没有保护好澈儿。双双丧命,老天怜悯,让女儿借尸还魂,为西林家报仇。如今嫁给皇上成为大胤的皇后,也算为西林家光耀门楣。只可惜衍儿不能够以西林家女儿的身份前来为父亲举行三年祭奠,只能够偷偷摸摸摸摸的前来。”
沐挽裳祭了清酒,“父亲放心,皇上待衍儿很好,还是皇上准许衍儿来拜祭,只因皇上公务繁忙不能前来。孩子还小不能够抱来给父亲看,等孩子再大一些,一定让孩子来这里叫父亲一句外公。”
萧逸尘躲在树荫背后惊愕的无法言喻,没想到他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是大胤的皇后,更是他的义妹。
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不知该如何面对,如此见面会很尴尬,屏住呼吸,不让远处的天音见到。
沐挽裳在西陵大半个时辰,方才同天音赶回皇宫。
见沐挽裳离开,萧逸尘方才敢大声喘息,当初皇上献上腾龙壁,之时他就该怀疑的,夜光石可是西林家的祖传宝物,一个义女怎么会知道西林家的隐秘。
皇上那般聪明,是早就知道沐挽裳就是西林衍。脑海中细细回想,沐挽裳流落海岛时,轩辕罔极曾经问过,从前的西林衍是什么你样子的?那是的神情,他真是愚蠢,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皇上。
萧逸尘脚下运起内力,朝着皇宫而去,萧逸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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