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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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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怀中掏出了药瓶,取了药丸放入口中,可以暂时让他看上去气血充盈,人会精神些,却很伤身体。

    “来人,备马车,进宫!”

    小厮匆匆忙忙的向文夫人禀告,说老将军要进皇宫。

    文夫人有些惊慌,父亲若是进宫,势必会知道女儿被囚禁,以父亲的脾气病情会加重的。

    匆匆忙忙带着人拦在门口,冲着马车内道:“父亲,父亲有病在身,如今宫中有丧事,父亲不宜进宫。”

    文彛瓶得牛聪蛭姆蛉耍拔傅牟∫丫昧恕!

    文夫人见父亲的脸色却是很好,再无理由反驳,女儿只是囚禁,应该无事。

    “父亲请便。”

    文彛厣下沓档拿牛遄怕矸虻溃骸敖 

    大胤皇宫内一片素白,灵幡飘动,众位朝臣都没有离开皇宫,跪在灵堂为太上皇守灵。

    沐挽裳早上就没吃东西,哀伤过度,一直在因为害死太上皇而自责,胃很痛,还是咬牙忍着,她要为太上皇守灵。

    轩辕罔极见她脸色惨白,频频皱眉,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看上去很让人心疼。

    牵过她的手,“贤妃,你身子不舒服,命人送你回宫。”

    “皇上,臣妾想要为父皇守灵。”

    轩辕罔极知道她还在自责,如果不让她留在这里会更自责,她的身子应该还撑得住。

    “你要是撑不住,一定要说出来。”

    “皇后驾到!”门外张德顺唤道。

    轩辕罔极即刻从地上站起,看向门口,见着一身素服悲戚哭诉的文臻。

    文臻见皇上停止哭诉,“臣妾见过皇上。”

    轩辕罔极见皇后一副嘴脸,甚是厌恶,毕竟众朝臣在,“皇后还在关禁闭,怎么会来此。”

    文臻一直看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沐挽裳,看来她很不好受,看着她痛苦,心中就很痛快。

    “皇上,父皇驾崩,本宫是皇后,总要来拜祭,未免太不通人情。”

    虽然还在查,这件事定和她脱不了关系,“好,祭拜过后,就回到凤栖宫。

    文博远也在其中,见皇上对女儿如此态度,“皇上如此,难免厚此薄彼,皇后之尊理应为太上皇守灵。”

    “皇后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就不怕良心不安。”

    “皇上是什么意思?臣妾只想尽一点孝心,皇上也不准。贤妃就可以留在这里和皇上守灵,就因为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沐挽裳见皇后将话锋转向她,她痛的连腰都直不起来,“皇上,这里是灵堂,不是吵架的地方,让父皇安安静静的走。”

    轩辕罔极冷冽眸光看向文臻,“你不是要祭拜吗?还不快拜!”

    文臻取了清香,插入香炉,拜了三拜,哭诉道:“父皇,儿媳不孝,才来见父皇。父皇前些日子还好好的,突然。。。。。儿媳还想着过些日子去见父皇的,不想以是天人永隔了。父皇!”

    听到文臻的哭诉,沐挽裳心中更加的伤心,悲从中来,漆黑铺天盖地的笼罩她的视线,身子轰然倾倒,靠在轩辕罔极的怀中。

    轩辕罔极捧着他的脸,“贤妃!贤妃!”

    轩辕罔极知道她是哀伤过度,他还不能离开这里,他要等外祖翁,太上皇驾崩外祖翁一定会来。

    “绯衣,抱着贤妃回凤仪宫,去宣御医。”

    “是!”

    文臻还在哭诉,见着沐挽裳晕了过去,真是活该!最好一病不起,一了百了。

    轩辕罔极眉目冷峻,眸中犹如化不开的暗夜,“皇后,如今拜也拜了,你的惩罚还有两个月,回宫闭门思过。”

    文臻对于太上皇并无太深的感情,灵堂阴沉可怖,她还不愿留下来。

    躬身见礼,“臣妾回宫了。”

    灵堂内一片寂静,见皇上脸色沉郁,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陆陆续续得有人前来,没想到卫王的母亲安太妃也前来拜祭。卫王母亲没有什么显赫的家族背景,当初也是因为颇有才情,才会受到先皇宠爱。

    安太妃想要留在灵堂,皇上并未反对,毕竟父皇留在宫里的妃子不多,大部分都送出皇宫,只有留有子嗣的会留在宫中安度余生。

    萧逸尘受不了静璇的一再哀求,带着静璇前来灵堂拜祭,静璇哭的悲戚,孕妇本就忌讳来到灵堂拜祭,轩辕罔极命萧逸尘将静璇带出皇宫。

    “文老将军驾到!”

    听到殿外外祖翁前来,终于等到了,见外祖翁从殿外走了进来。

    “文彛噬稀!

    轩辕罔极见外祖翁气色红润,精神也不错,只是颔首。

    毕竟君臣有别,取了清香祭拜,起身来到近前,“皇上节哀!”

    “外祖翁,朕有话同外祖翁讲,请移步!”

    文彛遣槐憔昧簦热换噬贤炝簦盎噬锨耄 

    轩辕罔极带着文彛疃ィ牟┰都盖子牖噬嫌谢八担苯痈松先ァ

    文彛噬厦嫔劣簦盎噬嫌惺裁椿熬」芙病!

    “外祖翁,皇后她已经让朕忍无可忍。”

    文彛⒉恢牢恼楸磺艚罢槎勺龃砹耸裁矗俊

    “臻儿她不但害死了朕的孩子,还假孕,然后嫁祸给贤妃,这些朕看在外祖翁的情面上都忍了。只是罚她面壁思过。”

    文彛桓蹦岩灾眯牛凹僭校噬纤嫡槎僭校俊

    “难道外祖翁不知道,大殿之上人证物证俱在,不但假孕还杀人灭口。”

    轩辕罔极见文彛裉晃龋巴庾嫖蹋褂幸患拢钟剑噬系乃酪蚪睬宄!

    林茂早就等在偏殿,御药房有众多御医,只有他勘验过太上皇的尸体。

    “太上皇是喝了活血的补汤,七窍流血而亡。”

    轩辕鸿的死因,却是让文彛行┮馔狻

    “外祖翁,是有人想嫁祸给贤妃。才将父皇的汤药换成了补药,父皇惨死,贤妃精神崩溃,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皇后。”

    “如果朕查出幕后主使者是皇后,朕已经忍无可忍,若是杀了她,也请外祖翁不要怪朕手下不留情。”

    “皇上含血喷人,臻儿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太上皇的事情,难道她疯了吗?”文博远从殿外冲了出来。

    “对!她就是疯了!”轩辕罔极冷眸相视。

    文彛哟竽娌坏溃骸澳孀樱惴枇耍彝噬先绱怂祷啊!

    “父亲,皇上早就不顾情面,在众朝臣面前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罚臻儿去面壁,让文家颜面扫地。”

    “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文彛薜纳攘宋牟┰兑话驼啤

    自己的孙女是得理不让人,若是没做过,就是拼死也会不忍,既然接受惩罚,就是表示默认。

    “原来真有此事!竟然瞒着我。”

    “父亲!”

    两父女一样的鲁莽,不能够因为文臻就毁了文家,“皇上,若是臻儿犯了错,皇上想要废后,尽管废弃,只要记得留他一条命 ,老臣告退!”

    文彛贝掖业睦肟使狭寺沓担成丫珊烊蟊涞谜呛欤媪鞫希豢谘缭诹寺沓瞪稀

    虚弱的冲着车夫道:“快,回将军府。”

    文博远一怒之下离开,如果猜得没错,一定是去了凤栖宫。轩辕罔极就是要打草惊蛇。

    轩辕罔极看向林御医,“林御医,去凤仪宫贤妃身子怕是要好好调养一阵子。”

    “是,微臣领命。”

    林茂心中有一件事犹疑,“皇上,文老将军的气色有异常,并不是真的气色红润。”

    “你是说,外祖翁生病了,才会伪装?”

    文博远直接去了女儿的寝宫凤栖宫,被护卫阻拦在殿外,文博远有些怒了,直接闯了进去。

    文臻早已换上一身素服,头上只戴了银饰和一朵白花,刚刚在灵堂父女两人是见过的。

    见父亲怒气冲冲的奔了进来,“父亲这是怎么了?为何动怒?”

    “都滚出去,本将军与皇后有话要讲。”

    文臻忙不迭将宫人遣散,命锦儿和张嬷嬷看着。

    文博远却是直接指着张嬷嬷,她是女儿的心腹,“你留下!”

    张嬷嬷胆怯的留在正殿,文臻见父亲怨怒,递了清茶过去,“父亲有什么话好好讲,喝口茶压压火气。”

    “臻儿,父亲问你,太上皇的事情可是你做的?”

    文臻心下一惊,“什么事情?臻儿并不知道。女儿一直被关在凤栖宫,是听了六宫鸣中才知道太上皇驾崩了。”

    “真的不是你派人将汤药给换了补药,嫁祸给那个女人?”

    文臻只有打死不承认,“女儿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

    文博远是见着女儿瞬间的慌张,还有张嬷嬷的慌乱,如钢钎的手抓向张嬷嬷的脖颈,“说,是不是小姐干的。”

    张嬷嬷见文臻向她递眼色,“不。。。。不是娘娘做的。”

    “皇上已经起疑心了,若是你们做的最好将事情做得干净些!面免得留下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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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将人带走

    沐挽裳躺在榻上不断的做着噩梦,总是梦到太上皇惨死之前的景象。

    再次从梦中惊醒,胃里还是痛的厉害,林御医一直在凤仪宫的偏殿,从开方子到抓药,煎煮都是林御医亲手来做,这样就杜绝了有人在打汤药的主意。

    沐挽裳喝过药汤,即便不饿也逼着自己吃些东西,皇上应该在灵堂,想要起身。

    轩辕罔极吩咐了,最好不要让她再入灵堂,拖至皇上出殡为止。

    另一边,文臻已经知道皇上在怀疑她,她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那栖霞就是她们的替罪羊。

    既然皇上已经开始怀疑,还是要有所行动,事情总是要有个结果的。

    因为小太监拿错了补药,梁福禄御膳房总管的职务暂时被停了,在彻底彻查,事情的真相。

    夜铮负责彻查此事,两个小太监也是懵懵懂懂的,只是说他们吃坏了肚子,去了茅房,在茅房门口出来的时候提错了食盒。

    从表面上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夜铮并没有就此罢手,御膳房其他人没有拉肚子,唯独他们两个小太监拉肚子,足以证明事情是人为的。

    夜深人静,梁福禄喝了酒,心情很郁闷,开始砸东西,栖霞在身边伺候着,也是提心吊胆。

    梁福禄因为她倒酒动作慢了,就是一顿拳脚相加,栖霞被打的几乎要站不起来。

    梁福禄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年纪大了些力气还在,抓住栖霞的脖颈,将她拉到床上,整儿扑了上去,扯开她的衣衫,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他是个阉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心里面自然有些扭曲。

    狠狠的在她身上抓出数道指痕,溢出血来,栖霞反抗被她反手蛮拧在身下,看着那柔美的脖项,狠狠的咬上一口,栖霞只觉得肩上传来剧痛。

    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力气不够,手被禁锢无法反抗,只能够发出凄惨哭喊声。

    梁福禄终于松口,“你是不是嫌弃杂家是个阉人!”

    栖霞呼救道:“公公,栖霞没有。”

    “杂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想跑,想找其他的男人了?”

    栖霞被压着动弹不得,“公公饶命啊!栖霞没有。”

    “没有!”梁福禄才不相信。”

    解下了身上的腰带,将酒液倒在要带上,狠狠抽打在栖霞的身上,贴着皮肉直接抽在身上,每抽一下血色的鞭痕,酒液渗进伤口,红肿不堪。

    梁福禄打累了,心中的怒火也发泄够了,方才倒在榻上睡觉去了。

    栖霞缩在榻角,将头锁在膝盖,衣不蔽体,她痛恨这悲惨而屈辱的生活。他恨不得将梁福禄直接杀死。他就是个变态。

    从床下摸出一柄匕首,颤抖着想要杀了变态的老家伙,她的屈辱就都结束了。

    如果杀了他那样她也活不成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那是一个意外,她也不想杀人的,几次想要将匕首插入梁福禄的胸膛。

    “叮…!”匕首掉在地上,若是趁着他醉酒将他烧死呢?

    扯了衣衫穿上,粗布衣衫刮到伤口生疼,一瘸一拐的下了榻,想要放火将他烧死,反正酒坛子面有酒,将他烧死别人会以为她也葬身火海了。

    她可以想办法出宫,可是出宫需要银子,翻找他身上的钥匙,竟然发现同样的钥匙他竟然有十几把,也就是说他的财产不止一处。

    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箱子,很重她根本搬不动,费了很大力气,在十几把钥匙内,寻了一把可以打开,里面是银票,和一些首饰和金元宝。

    真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会敛财,竟然光明正大的将箱子放在床下。

    这么多东西她身上满身是伤,根本拎不动,也带不走,若说只拿一两样,又觉得可惜。

    他的身上十几把钥匙,十几口箱子里面都是银票珍宝,应该是寄存在宫外,这里的不过是用来打点的。

    突然打消杀了梁福禄的冲动,梁福禄只是被停职才会心气不顺,想办法得到其他箱子的下落。她的贪心让她错过了很好的逃生机会。

    翌日,梁福禄酒也醒了,人也清醒了,见栖霞遍体鳞伤的缩在床角,房间凌乱不堪。

    栖霞披头散发,身上裹着衣衫,肩膀上的齿痕还在,已经红肿不堪,“栖霞,杂家昨天又打你了。”

    栖霞胆怯的缩着身子,“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栖霞这些时日对她很好,他喝醉了酒,手又不听使唤,竟然又在打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杂家去御膳房看一看,今日你就不用去御膳房了。”

    梁福禄穿了衣衫,离开居所去了御膳房转转,这已经成了十几年的习惯。

    见梁福禄离开,栖霞还不想去御膳房,今日会有人盘查,正好可以躲过。

    一大早上夜铮已经开始盘查,例行询问,梁福禄根本就是受人牵连,也问不出什么?

    夜铮在御膳房埋了些眼线,带着人离开。

    梁福禄在御膳房憋闷,命御膳房的厨子准备了些吃食,想着栖霞被打,早上还没用过早膳。

    怕人见着命小太监提着食盒跟在身后,打算回到居所,见有婢女前来取补汤,问到栖霞。

    梁福禄见着丫鬟很眼熟,便上前问道:“你是哪个殿的?”

    兰馨见礼道:“回公公,奴婢是漪澜殿的。与栖霞姐姐是好姐妹。”

    “好姐妹?”倒是听栖霞说过此事。

    “是,原本栖霞在听雪轩当差,可惜沈嫔娘娘被贤妃娘娘的婢女给害死了,害的栖霞姐姐流落在御膳房。还好有公公在,栖霞姐姐说公公人好,待栖霞姐姐也好。”

    梁福禄正在分析兰馨的话透露的信息,听兰馨捡一些好听话。

    “栖霞当真如此说!”

    “奴婢岂敢欺瞒公公。既然栖霞姐姐不在御膳房,奴婢改日再来找她。”

    梁福禄带着小太监朝着居所走去,一路上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那小丫鬟难道在故意说给她听的。

    御膳房内太上皇的汤药是有专门的太监负责,太上皇久病在榻,一直没有事。

    而且夜统领也说了,掉包的人是冲着贤妃娘娘去的,栖霞与贤妃娘娘有过节,小太监去茅房的时辰,她并未自己身边,这件事情是发生在贤妃回宫之后,栖霞是有理由,也有下手的机会。

    来到居所门口,接过小太监手中的食盒,“你回御膳房吧!””

    小太监领命离开,梁福禄接过食盒,“吱呀!”一声,推开门扉,见房间内,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栖霞正躺在榻上似乎是睡着了,梁福禄将食盒放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栖霞,起来吃些东西。”

    栖霞早就听着他会回来,撑着身子下榻,梁福禄见她脸上还有伤。

    “昨夜,杂家喝了些酒。。。。。”

    栖霞胆怯垂首,咬着唇,“公公,都过去了。”

    “你就不恨杂家吗?”

    栖霞心中泛起疑惑,怯生道:“夫妻没有隔夜仇,栖霞饿了,先吃些东西。”

    栖霞忙不迭扯了鸡腿送入口中,大口朵颐,佯装很饿的样子,想要蒙混过去。

    梁福禄一直站着,看着栖霞将一整个鸡腿都吞下肚,就像饿死鬼急着去投胎,又是扯了另外一个鸡腿。

    梁福禄眉目晦暗,质问道:“太上皇的汤药是不是你换的?”

    栖霞手中拿着咬了一半的鸡腿,口中的吃食直接喷了出来,喷到了梁福禄的身上。

    栖霞胆怯的上前帮他将衣衫上的污垢掸去,“公公,栖霞不是故意的。”

    梁福禄狠狠的抓住她的手,“杂家问你,事情是不是做的。”

    栖霞一脸无辜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痛的皱着眉,“公公,就是借栖霞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害太上皇。”

    “你和贤妃有仇,你想陷害贤妃!”

    被人道破心思,栖霞并不慌忙,“栖霞不懂公公再说什么?”

    “杂家知道你是凌嫔的婢女,凌嫔犯了错被你才会贬到御膳房的。从未怀疑过这件事与你有关。”

    “你嫁给杂家也有半年多,从未取悦杂家,也是在贤妃娘娘回宫之后,你却变了态度。”

    栖霞面对梁福禄咄咄逼人的质问,知道他又要动手,身子向后挪去,打算夺门奔逃。

    梁福禄既然起了疑心,就会往死里打她,她会被活活打死的。

    梁福禄早就人老成精,哪里肯会让她逃,操起木椅砸向她,桌子上的盘子碎了一地,栖霞被砸的倒在了地上,额头汩汩滚热流了下来。

    栖霞脸上是血,她是真的忍受够了,操起碎裂的木椅腿,直接砸在了梁福禄的脑袋上。

    梁福禄吃痛,冲上来死死的掐住了栖霞的脖子,几乎要断气了。

    栖霞还不想死,一只手朝着床下摸索,她在床下藏了匕首。

    扯着尖细的嗓子吼道:“你个贱货!杂家不会掐死你,还要将你交出去脱罪!”

    “哧!”

    梁福禄双眸大睁,眼若铜铃,难以置信的看着没入心口的匕首,“你。。。。你竟然。。。。。”

    梁福禄睁着眼睛,话还没有说完,就倒下了。

    栖霞手中死死的握着匕首,上面还滴着血,惊慌的将匕首丢在地上,她竟然杀人了。

    看着倒在地上,还在睁着眼睛看着她的梁福禄,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逃走!一定要逃走!”

    房间的门猛然被人踹开,夜铮带着人冲了进来,看着有些错乱的栖霞。

    “来人,将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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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贤妃中毒

    栖霞被带进阴暗的房间,阴暗潮湿,散发着腐朽发霉的味道。

    她有勇气杀人,却没有勇气自尽,她知道被抓起来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

    头很痛,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冲进来一些兵将她拖曳着带到一间干净的房间。

    轩辕罔极阴冷的眉目看着匍匐在地上,略显瘦弱的女子,头上有伤血色黏在一起,身上的衣衫也破了,还染有血渍。

    夜铮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讲述,没想到烟纱的保护之举会留下如此后患。

    轩辕罔极阴冷的声音直教人从心中颤起,“是你将太上皇的汤药换成了补药?你还杀了梁福禄?”

    栖霞知道她就要死了,只要她讲出实情,皇上一怒之下,定会命人杀了她。

    “奴婢知罪,奴婢因贤妃娘娘的婢女杀死了奴婢的主子,被贬到御膳房做打杂的宫女,后来被御膳房总管梁福禄看上,被迫嫁给他做了对食夫妻。梁福禄动则打骂,奴婢每日痛苦不堪,遂将所有怨恨归咎于贤妃娘娘,心中生了歹念。”

    轩辕罔极怒火中烧,只因这个女子的怨恨,害死了父皇,害的贤妃至今噩梦连连精神萎靡。

    “可有指使!”

    栖霞一心求死,她也并未看出有人利用她的仇恨,一口咬定,“并无人指使!”

    “难道不是皇后指使你这样做的。”

    “一切全是奴婢一人之罪。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轩辕罔极冰冷眸中深藏着洞察人心的犀利,皇后既然敢如此的肆无忌惮,此女被人利用全然不知,竟然背下所有罪责。

    她的罪就算死一万次,都难恕其罪,“大胆婢女竟然谋害太上皇,身翻忤逆之罪,株连九族,男的处死,女的世代为娼。”

    栖霞从未想过皇上会有如此重罚,“皇上,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家人是无辜的。”

    如此都是在轻判,真正该千刀万剐的是皇后,“夜铮,还等什么?还不行刑。”

    夜铮取了烙铁在炭火中烧热了,拿到栖霞面前,栖霞吓得双腿瘫软,看着那火红的烙铁,一旦烙上去这辈子耻辱,难以去除。

    惊骇的眸光看着夜铮手中的烙铁,恐惧的向后爬着,“不要,不要。”惊恐道。

    已经有人冲上来将她死死的按住,只觉得脸上传来炙热的剧痛,带着焦糊的气味,脸上一个妓字儿异常醒目。

    轩辕罔极看着栖霞虚弱的倒在地上,杀了她是便宜了她,让她千人骑万人跨,生不如死,连带着她的家人一起受苦,才是最大的惩罚。

    “来人将她拖入军营为妓。”

    凤仪宫内,沐挽裳一直浑浑噩噩的,轩辕罔极命林御医开了压惊安神的药,让她好好的睡上几日。

    亲眼看着父皇被送入皇陵,举国哀悼,百日之内禁止一切娱乐。

    皇宫内一切均换上素色,召集众多朝臣,商议国事,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沐挽裳已经睡了几日,即便是浑浑噩噩,依然沉寂在噩梦之中挥之不去。

    沐挽裳从梦中惊醒,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娘娘,您又做噩梦了。”

    沐挽裳见绯衣守在床头,“绯衣,我睡了多久?皇上在哪里?”

    “娘娘,太上皇已经下葬了。皇上现在御膳房处理公务,与朝臣议事。”

    沐挽裳觉得身子有些发沉,头昏昏沉沉的,“绯衣,我要沐浴更衣。”

    绯衣伺候沐挽裳沐浴,在浴桶之内扬了许多花瓣,花瓣带着馨香,温热的水流舒缓了许多。

    沐挽裳差一点就睡着了,“娘娘!”

    沐挽裳浑浑噩噩的再次醒来,“我怎么睡着了。”

    绯衣伺候她更衣,端来了林御医煎煮的汤药,想起汤药,脑中便会轰鸣作响。

    想起太上皇惨死的景象,直接伸出手打翻绯衣手中的药碗,蜷缩在地上。

    “是我害死了父皇!是我害死了父皇!”

    绯衣上前劝慰道:“娘娘,不是娘娘害死的,害死太上皇的人已经找到了。皇上已经将人处决了。”

    听到绯衣的话。沐挽裳失焦的瞳眸再此聚拢,抓着绯衣的手,“究竟是谁害的太上皇?”

    “是沈嫔的婢女,听说烟纱杀了沈嫔之后,被贬至御膳房,后来嫁给了御膳房的总管做对食夫妻,每日被虐打,见娘娘回宫得到圣宠,遂既将怨恨归咎在娘娘身上。”

    沐挽裳记得沈凌菲,是烟纱为了维护她,才会在皇后的寝宫将其诛杀。

    “真没想到会是她?”

    “娘娘,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您就看开一些。”

    不是她不想放开,总是无休止的做着同一个噩梦,精神萎靡不振。

    “本宫想休憩。”

    绯衣扶着她上了床榻休息,贤妃娘娘整日浑浑噩噩的,不是办法。

    轩辕终于处理完几日积压的公文,便匆匆忙忙的赶到凤仪宫。

    见沐挽裳还在睡,便一直守在她的身旁,看着她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

    心中甚是疼惜,父皇的死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重的打击。

    “父皇,父皇!”

    沐挽裳再次从昏睡中惊醒来,“贤妃,朕在这里。”

    沐挽裳听到轩辕罔极的声音,就像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找到了依靠。

    抱着他大哭起来,“皇上,是我害死了父皇!是我害死了父皇!”

    轩辕罔极看着她陷入无限自责,心中疼惜,只有安慰,轻轻抚着她的头。

    “贤妃没有害死父皇,父皇和母妃终于在一起,应该高兴才是。”

    沐挽裳心中自责,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她知道这是执念,可是她就是不受控制的想哭,哭了一阵累了。又睡了下去。

    如此又过了数日,沐挽裳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不吃不喝整个人就是发呆,或是想起了太上皇的死么陷入无限的自责,每日都在哭哭闹闹中度过。

    轩辕罔极与绯衣一样,都觉得沐挽裳的行为怪异,怀疑沐挽裳得了癔症,林御医诊过脉,沐挽裳并非癔症,脉象很乱,更像是中毒迹象,是腐蚀大脑的毒,并不寄留在血脉中,林御医并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

    绯衣想到了楚西昭,“皇上,不然将西昭叫来,或许可以解毒。”

    轩辕罔极也想到了楚西昭,“绯衣,飞鸽传书,命西昭火速赶到京城来。“

    凤栖宫内,文臻得到消息,沐挽裳如今疯疯癫癫,神智不清。

    文臻心中甚是欢愉,虽然不能够出去,一样不能够阻碍她对付沐挽裳。

    那毒她早在太上皇还健在的时候就下了,母亲说那是舅舅从蛮胡带了回来的,中原是很少见的。入宫的时候就已经备下了,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贤妃神智错乱,后宫的事宜都是德妃淑妃和惠妃三人在打理,淑妃是她的人,萧德妃也是她的人,毕竟文家和萧家同气连枝。祖翁可是对萧家有知遇之恩,萧家能够有今天的地位,离不开祖翁的栽培。

    至于淑妃一直在观望,钟家一直保持中立,也是个墙头草似的小角色,一向不看在眼里。

    “张嬷嬷,好好注意凤仪宫的动向。”

    “那贤妃如今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用不了几日就是废人了,皇上是不会喜欢一个废物的。”

    “皇上手段可多着呢!咱们不能够不防。让秦雨薇也小心些,找个替罪羊,万一暴漏了也可以脱身。”

    “是!”

    凤仪宫,外面晴空如洗,和煦的文风吹拂,是个极好的天气。

    玉岫从御花园内采了些花来插如花瓶来点缀大殿。

    沐挽裳嗅到了花的香气,从榻上赤着脚奔了下来,伏在案几旁,“这花好美啊!”

    玉岫许久没看到娘娘笑了,“娘娘这花是从御花园采来的。”

    沐挽裳手中捧着香花,细细的观瞧,似是看得痴了。

    轩辕罔极刚刚下朝回来,绯衣已经去城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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