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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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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通禀,宴玖留在门外,莲步轻移沐挽裳独自一人走了进去,见轩辕罔极早就等在房间内。

    账册关乎报仇,沐挽裳并不敢怠慢,父亲没有看错人,聿王却是有能力为她们西林家报仇。庆幸她与聿王只是合作的关系。

    午夜,沁冷,沐挽裳连着默写了数个时辰,手指已经有些僵硬,旋即收了笔。

    轩辕罔极将厚厚的册页逐一翻看,没想到她的记忆竟如此惊人,每一条账目都标记明确,太子当真是布下了好大一张关系网。

    见沐挽裳停下了笔,结合他说谭查到的消息,“账册应该不止这些?”

    沐挽裳已经数个时辰不停的写,连口水都没有喝,喉间渴的厉害,抓起桌子上的冷茶,喝了痛快。

    抬眸,迎上轩辕罔极凝锁的双眉,“当然还有。小女觉得这些足够配得上王爷的诚意。”

    沐挽裳提供的名册已经是给了他很大惊喜,加上他所掌握的名单,只要有证据,就可以将卫家势力一网打尽。

    他并不着急,他会让沐挽裳心甘情愿的将剩下的账册吐出来。

    沐挽裳心绪紧绷,见聿王并未动怒,心中稍安,如今已是月上中天,宴玖还在外面等着,她可不想留在这里过夜。

    沐挽裳盈盈起身,一礼道:“王爷,时辰不早了,小女也该离开了。”

    沐挽裳尚未得到他允许,身子突然软~绵,向一侧倒去,倒在轩辕罔极的怀中,没有想到轩辕罔极竟然封住了她的穴~道。

    此间心中大骇,神志却还清醒,只是不能动而已。

    “你要做什么?王爷可是答应过,沐挽裳绝对不会做王爷的女人,我们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

    轩辕罔极一抹冷然的弧度由唇角勾起,冷睨了他一眼挖苦道:“本王还没有随便抓一个女人就上床的习惯。”

    却是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而去,沐挽裳心中更是急切,“王爷要出尔反尔。”

    轩辕罔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丢在大床之上,床榻软~绵大力还是将她震得头晕脑胀。

    沐挽裳正欲再次开口,却是被聿王直接封了哑穴,沐挽裳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真是鸹噪!”

    轩辕罔极打算彻夜处理公务,以她的性子留在这里势必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他看书的时候喜欢安静。

    轩辕罔极就这样将她丢在床榻上,径直回到书桌旁,处理禹州多日以来积压的公文。

    静谧的夜,烛火忽明忽暗曳动,房间变得很安静。

    沐挽裳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最恨聿王总是强迫她,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神志渐沉,不知何时睡去。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脸上温熏暖融很舒服。沐挽裳的神志渐渐复苏,纤指细细碰触滑软的雪蚕丝褥,想起了自己是睡在聿王的床塌之上,身子猛然起身,上下打量着身上的衣衫,衣衫完好无损,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

    “你就那么希望本王和你发生些什么?”耳边突然传来聿王冰冷的讽刺。

    沐挽裳见聿王端坐在案几旁已然在看书,看衣衫整齐,不是做事那件应是已经换过,也已经梳洗过。

    如今时辰已是不早了,沐挽裳忙不迭下榻,神色也恭敬了些,“王爷,天已经亮了,小女该回去了。”

    轩辕罔极见她神色匆匆好像很怕自己,还有那一身清雅素服,凌~乱的青丝很是扎眼。

    “站住!”

    沐挽裳听到身后传来聿王的冷喝,忙不迭转身,见轩辕罔极俊脸笼罩一层阴霾,脸色晦暗阴沉的骇人,不清楚自己有哪里得罪了他,一大早上又想出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不知王爷还有什么事?”

    今日~轩辕罔极要进宫,皇上与西林家关系甚笃,从前的西林衍经常会陪着父亲去皇宫,深得皇上欢喜,所以轩辕罔极打算带她进宫。

    “本王要进宫,你回房换一身衣裳,马车已经等在了门外。”

    宴玖伺候着她沐浴,为她选了一件蓝白相间的锦衣华服,裹着玲珑身姿,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轻泻于地,迤曳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发丝浅挽,插着流苏的不摇簪子,薄施粉黛,沐挽裳看着没有不妥。

    “宴姐姐,咱们快些王爷怕是等的急了。”

    “王爷可是第一次带女子入皇宫,和以往不同,一定要细致准备。”

    沐挽裳并未听出宴玖话中的深意,宴玖是蛮族女子,从未进入皇宫并不奇怪。从前她常常进宫,也没有如此繁琐。

    马车早已等在门外,宴玖扶着她上了马车,端坐如常。

    但见聿王缓缓睁开如扇的睫羽,嫌弃的冷睨她一眼,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

    沐挽裳并未言语,垂下眼睫,等待聿王开口,唯以不变应万变。

    “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带你进宫?”

    听到聿王肃冷问询,这个问题在刚刚沐浴之时,已经思虑过,无非是聿王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王爷知道家父与皇上的关系,也知我从前在身前照应。王爷此举应是想博得皇上的好感和信任。”

    轩辕罔极眉目深沉,母妃当年之所以难产,全是卫皇后所为,父皇竟然不予追究。他痛恨父亲的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

    可以说沐挽裳的出现却是个变数,改变了他原有的计划,时至今日让原本没有几分交集的父子变得亲密,或许这个女人可以做到。

    “可有良策?〃

    沐挽裳蹙起秀雅的眉梢,她已经许久未进皇宫,身份以有所不同,不是西林雍的女儿,而是聿王身边得的宠姬,皇宫之还是未知。

    “没有,唯有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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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父子恩怨

    巍峨皇城,飞檐卷翘,金色的琉璃华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的耀目金波,壁皆砖石间甃,镌镂龙凤飞云之状。

    高头白马,黄花梨精雕的马车内,沐挽裳透过窗子,雕甍画栋,备极辉煌,曾经满载着西林家信仰的皇城。父亲顶天立地,到死去都是问心无愧,想起曾经的过往,眼角眉梢染上了凄清。

    马车穿过一道道城门,来到中正门外,前面一辆豪华的马车挡住了去路。那马车上赫然挂着菡莲的标志。车内一名四旬左右的中年妇人,正在训斥守卫争吵不休,马车内似乎听到孩子的低哭。

    沐挽裳的心中不觉一颤,那是静若公主府邸的马车,那个妇人沐挽裳认得,是卫皇后身边的郑嬷嬷。

    难道那辆马车内坐着的是太后唯一的女儿静若公主,平日里姐妹相称,不知何时竟和裴祯勾搭成奸。

    轩辕罔极耳目清明,远处的声音他也是听得真切,那个静若公主就在马车上,静若应是来皇宫为裴祯向卫皇后求情的。

    “故人相遇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

    听到轩辕罔极略带讽刺的言语,“不必了,看了只会污了双眼。”

    栖鸾殿内,皇后卫世澜身穿红色交织的华美宫装,端坐在凤榻之上,容貌姣好保养得宜,看上去只有三旬出头的年纪,头戴五凤步摇,端的是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威仪。

    身侧坐着清艳美人,是太子妃卫楚嫣,一身紫色华丽宫装金色的流苏缓缓垂下,暗香萦际,眼眸明若秋水,红唇吟吟带笑,难掩眸子里的高傲。

    婆媳两人正在聊裴祯的事,卫世澜凤眸欺满寒霜,她原本就不看好裴祯,是静若鬼迷心窍,珠胎暗结,被迫成全了她们,好在裴祯婚后对静若言听计从,不曾有过忤逆,谁想到竟然闯下如此祸事。

    若是静若肯听她的话,嫁给了萧逸尘,何故会便宜云掩月那个贱人。

    “静若公主驾到!”

    卫世澜惊坐而起,女儿静若刚刚生产没有几日,还在月内怎么会跑到皇宫里来,“郑嬷嬷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由着静若胡来。”

    卫楚嫣是最了解静若的脾气,“母后,静若从小被您娇惯坏了,她若是以死相逼,郑嬷嬷也没办法啊!”

    话音方落,那边郑嬷嬷搀扶着,婢女手中还抱着襁褓中的婴孩。

    从头到脚捂得严实的静若,身材依然臃肿,五官倒还标致。

    静若见到母亲,忙不迭跪在地上,她知道母亲最疼她最害怕她受苦,眸中早已凝结水光,眼泪簌簌滴落。

    “母后,求您救救驸马,将他从天牢中放出来吧!静若求母后,看在刚出生的外孙,求母后饶了裴祯。”

    卫世澜凤眸深沉,是恨铁不成钢,她刚强一辈子,怎么会生出如此懦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连公主的尊严都不要了。

    卫楚嫣上前去扶静若,“妹妹,快起来,你的身子还没调养好,别受了凉。”

    “让她跪!当初本宫是如何说的,那个裴祯根本就靠不住,她可以出卖西林家,就会有一天背叛你。这是你的选择,你就要承受代价!”

    静若见母亲眸中无情,“母亲,裴祯他绝对不会背叛静若,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卫世澜凤眸挑起,冷睨着跪在地上的静若,“即便有隐情也是因为他的愚蠢!就活该在天牢里面接受教训。”

    面对母亲的决绝与冰冷,悲愤交加,只觉得体内血气上涌,“母后就是针对裴祯,因为他坏了母后的计划,在母亲的心里,女儿的幸福一文不值。如果今日母后不放了裴祯,静若就死在您的面前。”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匕首,已经搭在皓腕之上。

    卫世澜怒急喝道:“真是荒唐,来人还等什么?”

    一道白光划过,静若手中匕首被打落在地,护卫从殿外冲进来,将静若公主直接封住穴~道。

    “不要回公主府了,将公主和小世子送入澜阁修养,”

    御书房内,轩辕鸿半靠在书案旁,揉按着略带疲惫的眼眸,自从西林雍死后病了一场,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太子一心负者寿宴之事,再过些日子打算让太子监国。

    “聿王驾到!”

    “宣进来吧!”

    轩辕罔极带着沐挽裳进入御书房,沐挽裳四处打量,这里的摆设亦如从前,只是皇上看上去依然慈爱,气色不比从前,看上苍老了许多。

    两人纷纷一礼道:“见过父皇,见过皇上!”

    轩辕鸿原本是想宣聿王前来叙叙旧,众多儿女中最亏欠的也便是他了,他眉宇间有着太上先皇的影子,那双眼睛像极了他的母亲。

    没想到素来不近女色的聿王竟然会带着一名女子进宫,看那名女子姿容艳~丽,并无特别之处,唯有那双眼眸,明澈致远似有些似曾相识。

    “找个位置坐下来吧!”声音略显疲惫,语气微弱淡远沧素。

    两人纷纷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轩辕罔极关切道:“父皇的身子可是不舒服。”

    轩辕鸿原本宣他来是想唠唠家常,他们父子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摆了摆骨节分手明已有苍老的手。

    “没事,既然来了就陪父皇下盘棋吧!”

    冲着身旁的宦侍道:“怀明,拿棋盘来。”

    父子二人分坐在棋盘的两端,轩辕罔极是儿子,自然要让皇上一子,轩辕鸿并未反驳。

    俗话说听琴可以听出一个人的心声,下棋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他同每一个儿子下棋,太子步步为营,却总是输他一子。卫王更是故意输得很惨。

    帝王注定了孤独,唯有西林雍一子不让,同老友下棋是最痛快的。

    沐挽裳在一旁端坐着,看着棋盘之上互不相让,轩辕罔极没有因为对手是父亲就手软,两个人的神情专注,轩辕鸿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不见,最后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轩辕鸿却是朗声笑道:“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下棋了。”

    “父亲承让!”

    轩辕鸿大喜,“怀明!取茶具来。”

    轩辕鸿喜欢品茶,这也是轩辕罔极带沐挽裳前来的原因。

    轩辕鸿龙心大悦,亲自泡茶来喝,皇上平易近人,沐挽裳并不觉得奇怪,从前皇上与父亲下棋没到痛快之时,也是如此亲自烹茶,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父亲。

    “皇上,心情甚好,不如小女为皇上和王爷弹上一曲如何?”

    “好。“季怀明取了古琴来。

    沐挽裳席地而坐,低垂眉眼,手抚上白玉瑶琴,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玉~指行云流水般弹奏,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如空谷幽兰柔美恬静。

    轩辕鸿眉目间竟是有些动容,轩辕罔极也没有想到沐挽裳会弹奏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

    “空谷幽兰!”

    沐挽裳指尖轻拂琴弦,缓缓起身跪在地上,这是母亲教她弹奏的曲目。

    “皇上,此曲却是空谷幽兰。”

    沐挽裳是轩辕罔极带来,会弹奏空谷幽兰并不稀奇,勾起了许多回忆。

    当年就是为了保护他才将他送走,这个儿子心思谋略都很出色,正是因为他太出色,留在京城就越危险。

    只能够对他再狠一些,“聿王,生辰宴会结束后,就回封地去吧!没有传召就不要在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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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聿王盛怒

    马车沿着城中青石板路一路朝着城西而去,轩辕罔极俊脸笼罩一层阴霾,脸色晦暗阴沉得骇人。

    沐挽裳坐在她的身侧,背脊僵直紧绷着身子,一句话都不敢言语。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转变,原本皇上龙心大悦,只是听了一首曲子,便换了颜色。

    皇上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是由衷的欢喜,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皇上是想保护聿王的安危才会如此。

    时间漫长而悠远,每一分每一秒都犹如凌迟,终于马车停在了尚阳别院的门口,聿王眉目凛然下了马车,沐挽裳紧随其后,聿王正值盛怒,不下令沐挽裳不敢离开。

    沐挽裳停在了聿王卧房的门口没有进去,站在了宴玖的身旁。

    轩辕罔极见她没有跟进来,眉目阴沉,回身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将她强行拉入门内。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沐挽裳因为他的大力有些踉跄,膝盖撞到了桌子上,差一点跌倒,痛的皱眉。

    抬眸见轩辕罔极朝他走了过来,那眸中散不开的阴霾让人胆寒,沐挽裳轻挪步履靠到墙角却是无处可逃,他高大的身躯将她的身影整个罩在怀中。

    沐挽裳眉眼惊骇,“王。。。爷,真的不是琴曲的错,您相信我,皇上他是爱您的,皇上是想保护王爷才让王爷离开京城的。”

    轩辕罔极什么都不想听,即便她说得对,那也只能够代表父皇是个懦夫。

    他的心里面压抑了无数的怒火,无处发泄,猝不及防,霸道的唇咬上她的樱~唇,肆意的侵占啃咬。

    沐挽裳唇上传来剧痛,挣扎反抗却只是徒劳。

    轩辕罔极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双手大力扣住她的香~肩,将她抱起娇弱的身子悬在半空,突然被甩开,沐挽裳整个人摔在床~上。

    唇上传来火辣的灼痛,心中充满恐惧,她想要离开这里,刚刚爬起他强~健的身子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大力覆上她的胸前,朝一边扯开,只听得裂帛声响,春光乍现,冷意袭来。。。。。。

    她在轩辕罔极的眼中第一次看到了**,那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她真的怕了。心中的恐惧如藤蔓在身体里疯狂滋长,一只手挣脱束缚,拔落头上的珠钗,猛然朝他的背脊刺去,被一只手紧紧握在半空丢在地上。

    “能够成为本王的女人是你的福气!”

    沐挽裳从骨子里面害怕他,从来就不想做轩辕罔极的女人,她只想报仇,“王爷出尔反尔,难道不想要另外的账册了吗?”

    就算没有剩下的名册,他也有办法将太子铲除,他痛恨被人威胁,眸中迸射寒芒,骇冻人心。

    “这世上能够帮助你报仇的人只有本王,你早晚都会交出名册。”

    他毫无怜惜再次朝着她压了下来,这世上还有何人比聿王更冷酷无情,沐挽裳心中充满了绝望,发出声声悲呼,“不要啊!救命!宴姐姐救我!”

    门外宴玖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冲进去救沐挽裳,被夜铮拦下,“阿玖,不要多管闲事,你应该知道,从她招惹王爷的那天起,注定会成为王爷的女人。”

    “放屁!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男人!夜铮算我看错了你,你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夜铮知道王爷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如此,宴玖的话还是刺痛了他,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是个卑鄙小人。

    松开挡在面前的手,一切不过须臾之间,门被狠狠的撞开, 宴玖冲了进去,见榻上沐挽裳衣衫被扯落衣不蔽体,聿王的衣衫半~裸也退了大半,姿势甚是暧昧。

    忙不迭羞愧转身,即便她是女匪出身,粗枝大叶,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王爷,您还是阿玖认识的那个王爷吗?”

    被宴玖如此一闹,轩辕罔极心间的怒~火已经消了大半, 他的神志一直很清醒。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沐挽裳就是个意外,还有她偶尔带给自己的惊喜,他承认并不讨厌这个女人。

    见着沐挽裳眸中的惊恐与彷徨,似乎真的吓到她了,再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扯了身上的外衫丢了过去,冷道:“穿上它!”

    宴玖见轩辕罔极罢手,忙不迭冲过去扶住虚弱的沐挽裳,看她脸色苍白是吓得不轻。

    轻拂她的散乱的青丝,“别怕,没事了。”

    沐挽裳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宴姐姐,带我回去!”

    亭内,熏风拂面,沐挽歌双手至于前,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玉~指行云流水般弹奏,曲调婉转轻吟,如珠玉落盘。

    远处,一深褐色长衫的男子,远远的听到优美的琴声,缓缓步入亭中,“沐姑娘不但人美,琴声更美,难怪那日世子会与姑娘琴箫合奏。”

    沐挽歌听到赞叹,忙不迭止住琴音,来人她是认得的,是新罗王世子的护卫崔扈。

    原来那夜与姐姐琴箫和鸣的果真是世子殿下,就知道世子那般温婉的人是通晓音律的,只可惜那夜弹琴的是姐姐而非她。

    她并没有开口反驳,“崔公子谬赞了,拙技而已。”

    沐挽歌向崔扈打听李舸的喜好,两个人简单的聊了几句。

    崔扈离开,半途见得宴玖神色匆匆的抱着沐挽裳由小路朝着庭院的方向奔去,“沐姑娘好像出事了。”

    崔扈加紧脚步赶回庭院,此时李舸正在作画,听到崔扈步履匆匆,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手中的笔墨,“发生了什么事?”

    “世子,沐姑娘好像出事了。”

    宴玖抱着沐挽裳回到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上,取了衣衫为她换上,为她整理青丝,见她眸中没有泪,满是惊恐与无助。

    唤了几声未有反应,此时听到门外李舸敲门声,他来的正是时候,忙不迭去开门。

    “宴玖见过世子殿下,沐姑娘她好像受了惊吓。”

    李舸打量着她,樱~唇肿起脖颈腕上都有伤,覆上她的皓腕为她诊脉,她却是受了惊吓,吩咐宴玖去厨房煮些压惊的汤药来。

    李舸见她惊恐无助的迷离失焦的瞳眸,心中有些不忍,“沐姑娘是不是又惹到他,不然王爷不会这样对你。”

    听到李舸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如阳光照进晦暗的心房,挪动身子将他抱住,她很冷很绝望,渴望有一个温暖的肩膀让她靠一靠。

    “我不是他的女人从来就不是。我只是为了报仇才留在他身边的,所有恩爱都是假的,不过是逢场作戏一场交易。”

    听到沐挽裳低低哭诉,虽然不知沐挽裳与聿王有过什么交易,见她哭得伤心,轻拍她的背脊给她安慰。

    “别怕!”

    门外,沐挽歌怀中抱着古琴回到卧房,见崔扈守在门外,知道李舸定是在里面,正欲推门而入,却是被崔扈阻拦。

    “沐姑娘受了伤,王爷正在诊治,不可以打扰。”

    沐挽歌不放心姐姐,悄悄推开门扉窄窄一线,透过门扉见到姐姐与李舸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眸中刹那迷蒙,唇儿微微颤动,怀中的古琴掉落,被崔扈接在手中,沐挽歌怎么也没有想到姐姐竟然会同李舸抱在一起。

    匆忙转身,胡乱找个方向飞奔而出,她不明白姐姐有了聿王的宠爱,为何还要招惹世子殿下。

    沐挽歌来到翠湖边,看着粼粼碧湖,泪水簌簌滴落,落在湖水中。

    “发生了什么事?”

    沐挽歌被苍老的声音吓了一跳,抬眸见是府里的管家,是太子的人,期期艾艾道:“是。。。。姐姐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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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出尔反尔

    沐挽裳靠在李舸的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让人很安心。

    毕竟男女有别,收回了眸中所有的脆弱,缓缓从李舸的怀中~出离,“殿下,是小女无理了。”

    脉脉柔光笼罩他温润儒雅的脸,声音笃定而温暖。

    “你若是伤心难过,我的肩膀随时可以借给你。”

    沐挽裳鼻子有些发酸,垂眸静默不语,她心中有些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倏然一只温润的掌心挑起她精巧的下颚,眉似剑,眸如水,见她眸中泛红,俏~丽的樱~唇也已经红肿。

    眸中爱怜横溢,取了些凝露,指尖轻轻柔柔的涂上她的樱~唇,脖颈还有手腕,沐挽裳微垂下眼睫,心间暖融没有看那张至美华颜。

    李舸见她不语,心中很是不解,他所了解的聿王虽然不懂怜香惜玉,不会如此不堪去折磨一个女子。

    “可否告诉舸究竟发生了什么?”声音明澈入耳。

    沐挽裳缓缓抬眸,迎上他温润的眸子,对他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遂将她与聿王的交易,还有今日进宫皇上下令,聿王没有传召不准再入京城。唯独隐瞒了她是西林雍的女儿,那样鬼神乱力的事情,不会有人相信。

    李舸心中了然,原来聿王是因为皇上才会如此,两人是多年的朋友,聿王心中有多恨自己的父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你也别怪他,他应该是无心伤害你。舸认识的聿王是有情有义重情重义之人。”

    沐挽裳秀眉紧锁,冷血无情的聿王会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不相信,王爷出尔反尔,我这一身的伤痕又作何解释?”

    见沐挽裳不相信他的言语,旋即悠悠道来。

    “聿王这辈子心里面最爱的女子是他的母亲,即便死去也要将他诞下,棺中产子。最恨的就是大胤的皇帝,恨皇上无法保护母亲,将还在襁褓中的聿王驱逐出京。”

    “或许我们是同一类人,即便母亲备受父王宠爱,有的也只是中殿娘娘的身份。在母亲怀~孕之初被人下了毒,舸生下来就有胎毒,经脉受损身体孱弱。”

    “父王请了许多的医者均无法治愈祛除我身上的毒,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王封我做新罗的世子,朝堂上下都知道,这个世子不过是摆设,说不定那一日就夭折了。”

    “后来父王请了巫医来医,身体渐渐有了起色,之后各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几次死里逃生,是我的王兄他不想让我活着。”

    “我以为我活不过成年,直到十一岁那年遇到了聿王,那年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却比任何人都沉着冷静。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离开新罗,他可以保护我, 还可以帮我夺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信了他,十年来他一次次帮我躲过王兄派来的暗杀,舸也有时间慢慢研究去除身上的胎毒。所以,你应该相信他,既然他承诺会为你报仇,他一定能够做到。”

    沐挽裳怔怔看他,他竟然为了让自己原谅聿王,解开自己的伤疤。

    李舸见她看着自己,微微一笑若月皎皎,“你躺下好生睡上一觉,很快就会好起来。”

    伸出手扶着她躺下,为她盖上衾被,“舸该走了。”

    “嗯!”看着李舸离开,每次看到他心中都无比温暖。

    如今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还要不要留在聿王身边?

    大仇未报,身上的蛊毒还没有解除,自己的生死还掌握在秋娘的手中,该如何面对聿王?为了报仇真的要成为他的女人吗?每一次见到聿王便是心中胆寒,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门口传来涩然声响,房间门被推开,宴玖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黑漆木的食盒。

    小心翼翼的将药碗端了出来,送到沐挽裳的面前,“还好厨房备有莲子心,味道有些苦,压惊却是很好的。”

    沐挽裳起身,伸手去接她手中的汤碗,被宴玖阻拦道:“你手腕受了伤,还是我来吧!”

    “今天还要谢谢姐姐,否者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痛苦。”

    宴玖想起今日之事,她是从未见过王爷如此,舀了一勺莲子汤送过去,沐挽裳将汤药喝入口中,气味清冽幽香,入口清快并不是很苦。

    “王爷他平素里不是这样的,我是个蛮族女子王爷都肯收下为以重用,对属下也从未亏待过。”

    不管是李舸也好,还是宴玖也罢,都在为聿王说好话,难道他就只对自己一个人如此吗?

    涩然开口道:“或许我的八字和王爷命里犯冲。”

    这样的回答倒是出乎宴玖的预料,蛮胡人是从来不信命理之说。

    “沐姑娘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或许王爷还不知该如何相处就像夜铮,他从来就只当我是哥们,从未将我当做一个女人看待。”

    沐挽裳唇角扬起苦涩,宴玖看上去蛮可怜的,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浪费了七年光阴,年华易逝,女人是最经不起时间的流逝。

    “宴姐姐就没有想过回故乡吗?回到父母身边。”

    “我当初那般决然的离开,哪还有脸面回去。就这样待在他身边也蛮好的。”

    她很羡慕宴玖生性豁达,又有一身的好武功可以防身,“宴姐姐,你可以教我武功吗?”

    沐挽裳刚刚躺下小憩,沐挽歌从门外走了进来,悄悄的关上门扉,冲着宴玖道:“听说姐姐病了,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沐挽裳睁开眼眸,“这是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我,我就在园子里面走走。是崔护卫说姐姐病了。”

    她并未将遇到管家的事情说出口, 她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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