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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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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偏偏看的不肯娶你!哥哥也是在提醒你,别上了那小子的当。你要是舍不得杀他,哥哥不介意亲自动手杀他。”

    听到哥哥说要杀轩辕罔极,心中竟是有几分不愿,明明痛恨他恨不得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她已经不是年少时春心萌动的女子,“等妹妹羞辱够了,哥哥再杀他也不迟!”

    阮世藩虽然粗枝大叶,为人粗犷,却深知妹妹对一件事情的执着,否则也不会十年心思都在轩辕罔极的身上,父皇为他介绍的青年才俊,不乏比轩辕罔极年轻俊美风流倜傥的。

    他要想称霸,更让妹妹死心,轩辕罔极就必须得死,现在还不是除掉他的时候,先去看看再作打算。

    见阮胜男拿着纸页要去见轩辕罔极,“妹妹,哥哥也是时候该去见见他了。”

    密室内,轩辕罔极已经被人关进来两日,身上的穴道被封住,手脚被人用铁链锁着。

    他并不惧怕身上的痛楚,这些他都可以忍,心里面担心沐挽裳和孩子的去向。

    心中相信母子二人没有在蛮胡军营,如果在,以阮胜男的脾气,定会折磨她们母子,让他痛不欲生。

    这几日都在想办法恢复内力,想要挣脱锁链的桎楛,虽然内力被锁住,五根灵觉,听力还是很敏锐,听到门外传来响动,不只是阮胜男一个人。

    来的人身体与地面摩擦的力度很重,应该是个男子,这么多天了没有见到阮世藩,难道是他来了。

    他若是来绝非好事,不会像阮胜男那般只是动用私刑,应该是谈条件的。

    他的内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轩辕罔极故意没有睁开眼,听着有人走进来。

    阮世藩也只是从空洞内见着阮胜男在折磨轩辕罔极,见着轩辕罔极凌乱的发遮住半张脸。

    身上的伤口已经干涸,与衣裳黏在一起,新多出的鞭痕,应该是新添的伤口。

    见轩辕罔极的凄惨,心里面倒是不担心妹妹对轩辕罔极余情未了。

    “既然人还晕着,哥哥改日再来好了。妹妹可将那纸页拿给他看,也让他好好的想清楚。”

    阮胜男见哥哥要走,她还没有报仇折磨够他,还担心哥哥将他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哥哥有事尽管去办!妹妹会替哥哥好好劝劝他的。”

    “好!”

    轩辕罔极没有想到阮世藩如此仰仗这个妹妹,毕竟是亲兄妹,阮胜男是可以影响到阮世藩决定的人。或许他可以从阮胜男下手,他从来不介意利用女人,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阮胜男见轩辕罔极还在昏迷,命阿玲取了冷水来,直接泼在他的身上,将其浇醒。

    轩辕罔极被人从上到下淋个通透,轩辕罔极缓缓睁开眼眸,唇角扬起冷笑,凄惨绝艳。

    “你又想到什么办法来折磨朕!”

    阮胜男走上前去,修长的指尖捏住他的下颚,将萧逸尘亲笔写的信笺拿到他的面前,“这是你的手下写的信笺,只有一个字。”

    轩辕罔极看着那字迹却是萧逸尘所写,萧逸尘是告诉他蛮胡想要大胤俯首称臣。

    见轩辕罔极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我哥哥的意思,只要你答应了,便放了你。”

    轩辕罔极冷笑道:“只怕朕答应了,会死得更快!”

    “放心,本公主还没有折磨够你,是不会这么快让你死的。”

    “是吗?你对朕这么好?朕是该有些表示的。”

    阮胜男愣怔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轩辕罔极的唇已经吻上她的脸颊。

    阮胜男只觉得耳根发烫,脸色羞红,一巴掌扇了过去,轩辕罔极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指痕。

    男女之事她从未有过,没有那个男子可以入了她的眼,气恨的有些喘息。

    看着轩辕罔极唇角勾起轻蔑的冷笑,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软鞭,软鞭狠狠的打在轩辕罔极的身上。

    夜阑静谧,密室内,轩辕罔极调动身上两天以来凝聚,可以调动的内力,来驱动体内真气。

    阮胜男心里面一直在想着白日里被他吻过的脸颊。

    或许十年前她会怦然心动,如今只有恼羞成怒,见轩辕罔极被打晕过去还没有醒来。

    缓缓的走进,竟然发现他的身子滚热的吓人,难道是身上的伤口发了炎。

    一只手附上他的额头,此时轩辕罔极猛然睁开眼眸,瞬间暴发出内力,将两边精钢锁链瞬间拉断。

    一只手稳准的握住了阮胜男的脉门,阮胜男浑身软绵无力,脉门就是她的死穴。

    轩辕罔极一只手大力的撕开她的衣衫,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赌上一切

    刚刚开始还有些反抗的阮胜男,渐渐放弃了反抗,她的脉门被封住了,已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轩辕罔极仿若报复一般,将最近几日所有的仇恨都加注在她的身上,第一次有人敢伤他到遍体鳞伤,敢动他的女人伤她妻儿。

    若非他还有理智,还要利用阮胜男脱身,蛮族女子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女人。

    一番狂风骤雨过后,满地狼藉,阮胜男只感觉到非人的痛楚,如同末日降临。

    浑身淤青到处是伤,肩上的齿痕几乎露骨,轩辕罔极才满意的松开阮胜男的手腕。

    阮胜男身子才有了一丝气力,翻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护住**春光,狠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高傲如她,气恨的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轩辕罔极只有两层内力,已经全部耗尽,轻蔑的冷看她,两层内力根本就逃不出去,却可以让她屈服与身下,他再赌阮胜男对她余情未了。

    她后来没有反抗,就证明他赌对了。不过是女人都不喜欢被**,才会愤怒的打他。

    轩辕罔极轻蔑的勾着唇,“你就那么想做朕的女人,竟然不反抗,半推半就!”

    “啪!“又一巴掌又打了过去,被轩辕罔极一掌握住。

    “难道朕说错了吗?你不是半推半就!”

    她深更半夜的留在这里,也是害怕哥哥会将他给杀了,“轩辕罔极你当真以为本宫不会杀了你!”

    轩辕罔极肆无忌惮的冷笑道:“你哥哥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杀了朕,反正是要死的人。就做一件善事,你不是一心想嫁给朕。就成全你。也对得起朕身上的道道伤痕。”

    听到石室内的争吵声,阿珂从是室外冲了进来,见到房间内的狼藉,公主近乎衣不蔽体,那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公主!”

    血红的双眸看向轩辕罔极,手中白刃拿在手中,即刻就要动手,“住手!”被阮胜男喝住。

    “公主!”

    “不许杀了他,阿珂,去给本宫弄件干净的衣裳来。快去!”

    看着轩辕罔极脸上的轻蔑,恨不得拿起鞭子见他抽成肉泥,有一件事情,他说得对。

    她后来没有反抗,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会没有反抗,原来对他没有忘情,只是转化成了恨,哪怕是将他强行留在密室内,整日的折磨他。却是十年来两个人离得最近的时候。

    作为一个男人,他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这几日的囚禁。

    她已经**与他,轩辕罔极毕竟是她倾心了十年的人,一直爱而不得,她一直很任性,她想赌一把!看着他那轻蔑的眼神,无不刺激着她内心的高傲。不甘受辱,扬起高傲的颈项,她就不信轩辕罔极真的不怕死,愿意放弃一切。

    “轩辕罔极,你既然碰了我,就要娶我。”

    轩辕罔极惊愕看她,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将头转到一旁,“难道你想当寡妇!”声音很冷。

    他没有开口直接拒绝,便是看清此时处境,即便他是想里用自己脱身,只要能够嫁给他,就不信他不会爱上自己,她堂堂的蛮胡公主就比不过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和孩子都已经离你而去,是不会再回到你身边。如果你是我丈夫,本宫就不会让你死。”

    轩辕罔极并未即可答应,只是保持沉默,阿珂偷偷的将衣衫带入石室,阮胜男穿上衣衫,直接离开。

    轩辕罔极现在没有内力护身,命阿珂不准动他,只要封住他的穴道,守在这里,免得被哥哥捷足先登。

    夜半三更,阮胜男回到营帐,此时,李明秀已经睡下,阮胜男连走路都很痛,“明秀,去打些水来,本宫要沐浴。”

    公主每夜都会在密室,深更半夜竟然回到大营,“是,明秀这就去。”

    很快,营内的浴池内已经注满了热水,阮胜男褪去身上的衣衫,浑身上下哪里都痛,身上多处淤青,咬破,肩上伤口红肿,更是痛得厉害。

    阮胜男命明秀守在外面,明秀可是睚眦必报之人。若是被她发现,轩辕罔极**了她,只怕她会去对付轩辕罔极为自己报仇。

    温热的水流缓解了身上的许多痛楚,这满身伤痕都是轩辕罔极留在她身上的。

    不是一夜缠绵,被弄得满身伤痕,想起他的冰冷,这一次她赌上了一切。

    “轩辕罔极,就不信你会放弃大胤的皇帝不做,真的选择去死,这一次本宫赢定了,你一定会乖乖的就范。”

    西番,蘅王府,哥舒蘅昨日回到府中,便是觉得不对,沁水婆婆与轩辕罔极是有渊源的,那大胤的皇后也便于沁水婆婆是相识的。

    李舸与那名女子是旧情人,当初去观礼,在大胤的皇宫里,只见着李舸依依不舍,那个女人与轩辕罔极恩爱非常,可是很无情的模样,因此他才没有怀疑。

    如此想来,也保不准会因为李舸的事情,夫妻两人反目,如果那个女人抛弃大胤皇后的位子,摆了轩辕罔极一道,那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轩辕罔极只顾着同蛮胡打仗,女人带着孩子跑出来都不知道,那个女子前来西番,应是投靠沁水婆婆的。

    命了人前去东升客栈将人请到蘅王府照看,也许照看着就照看到自己的床上去。

    管家却是回应,说东升客栈的掌柜的说,那几人再蘅王离开之后就离开了,说是住进了蘅王府。

    哥舒蘅多情的眉梢半眯着,一定是那个女人见着他去了客栈,躲了出去。

    如果走的是正门,客栈的掌柜是不会看不到的,是故意逃走的。

    神采盎然的眸子盛满星光,她最喜欢强人所难,否则就无趣了。

    “派人去四处收寻,一名白发男子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

    庭院内,沐挽裳一大早上,就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三人坐在一起,品尝着沐挽裳的厨艺。

    俞宗垣陪着两母子一起用早膳,沐挽裳亲手夹了菜放入七宝和俞宗垣的碗中。

    本是寻常之举,让人心间暖融,就像是一家三口在一起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

    俞宗垣就更加不能够将心中的爱慕讲出,只怕会失去如今的美好。

    “一会儿我会上街,去打探一下,沁水婆婆是否就住在蘅王府?”沐挽裳与俞宗垣想到了一处。

    “好!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余大哥小心些。”

    沐挽裳留在庭院内,浆洗衣衫,然后搭在竹木架子之上。七宝在院子里玩耍,倒也安静。

    俞宗垣从街上归来,神色有些凝重,沐挽裳见俞宗垣归来,“余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有人在打听咱们的下落,余大哥这白头银发着实有些麻烦。”

    不难想象,找他们的人应该是蘅王府的人,她可不想让人给抓回去。

    “余大哥, 阿衍不想被人抓回去。”

    俞宗垣道:“阿衍放心,余大哥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不会让你们被人抓回去的。”

    七宝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玩耍,可是将一切纳入耳中。

    沐挽裳见俞宗垣满头银发,“余大哥,阿衍晚上煮些黑豆膏,涂抹在余大哥的头上,为余大哥染发。”

    “当然好了。”俞宗垣道。

    俞宗垣只顾着和沐挽裳讲话, 竟是忘了怀中还放着糖人,时间久了就会化掉。

    俞宗垣躬下身子,将小小的身子纳入怀中,将糖人送到七宝手中,“看余叔叔给七宝买了什么?”

    七宝接过糖人,对刚刚她们谈的话题很感兴趣。

    “余叔叔,是父亲要抓七宝和娘亲回去吗?”

    沐挽裳是不许他谈起父亲的,有些恼怒,“七宝!不许胡说,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七宝闻言即刻大哭起来, “阿衍,岂可如此对孩子说这样的话。”

    将孩子宝在一旁,俞宗垣细心的安慰孩子,待七宝如同亲子一般。

    夜色微凉,沐挽裳将孩子哄睡,灶上熬了黑豆膏,用来为俞宗垣染发。

    沐挽裳轻柔的手,细细摆弄他银色的发丝,每一缕都很细致,俞宗垣的心中传来丝丝缕缕的悸动,有一种想要将她抱在怀中的冲动。

    “余大哥,这黑豆膏染发很安全,需要每隔一月就要染上一次,否则就会变成阴阳头的。”

    也便是说从今而后的每个月,沐挽裳都会为他染头发,“好!有劳阿衍费心了。”

    沐挽裳莞尔道:“余大哥说的哪里话?余大哥一路上保护我们母子安危,阿衍感激不尽,不过是染个头发,举手之劳。当然也是为了躲避蘅王的探查。”

    “阿衍,不如咱们离开西番,找一个地方隐居。”

    沐挽裳有想过离开西番,千里迢迢的来,不见到人心里总是不甘,她们租住了院子,只要细心躲藏,是不会被发现的。

    “再过些日子,若是再不到沁水婆婆,咱们就离开西番。天涯海角,余大哥去哪里,阿衍和孩子便去那里。”

    俞宗垣等的就是沐挽裳的这句话,倏然听到榻上传来孩子睡梦般的呓语声,“父亲,父亲!”

    七宝最近总是提起父亲,沐挽裳知道她这辈子注定是要亏欠孩子父爱,她不会知道七宝一个三岁的孩子,即将给她惹来啼笑皆非的祸事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后患无穷

    轩辕罔极被封住了穴道,阿珂充满仇怨的眼眸怨怒的瞪着他,在蛮胡公主尊贵,岂会受到如此耻辱,可是公主下了命令不准伤他。

    轩辕罔极容色冰冷,一切如料想那般,阮胜男依然没有放弃嫁给他。只要阮胜男不死心,他的性命就是安全的。

    阮胜男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同他哥哥谈条件,来保住他的性命。只要他答应娶阮胜男,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等着阮胜男的消息。

    这世上他唯一真心相待的只有沐挽裳,此时不知道到她们母子身在何处,救走她们母子的究竟是何人?

    曾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到他的心,他可以一心的将心思用在江山帝业之上。

    此番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他太在乎沐挽裳母子,她们母子就是他的死穴。

    为了保住性命,保住大胤百年来的基业,只要保住大胤的江山保住皇位他才能够一雪前耻。

    这一次他要背叛与沐挽裳的承诺,轩辕罔极决定答应阮胜男的求亲,等回到大胤,他便命人去寻她们母子的下落,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将阮胜男铲除,将她们母子重新迎回皇宫,沐挽裳是他唯一的妻子,大胤的皇后。

    石门开启,阿玲从石室外走了进来,命人抬进来一只浴桶,里面盛满温热,托盘内是干净的衣衫和上好的金疮药和菱纱。

    阿玲看向阿珂,“阿珂,公主命你解开他的穴道。”两女纷纷离开。

    轩辕罔极已经有几日没有沐浴更衣,看着阮胜男为他准备的衣衫,是一身玄裳。

    阮胜男没有命两女留下来伺候他,就是知道轩辕罔极与她一样高傲,即便遍体鳞伤,也只愿躲起来舔舐伤口,不愿被人看到。

    轩辕罔极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血色与伤疤早已经粘连在一起。

    “嘶啦!“一声,轩辕罔极毫无怜惜的将衣衫从身上揭下,血色连着皮肉,血红一片,轩辕罔极没有皱一下眉头,冷汗却已经由额角溢出。

    轩辕罔极将染血的衣衫直接丢在地上,迈进浴桶,浴桶内的水瞬间变成血色。

    痛楚肆无忌惮的撞击着每一个神经,只有痛才能够记住耻辱,将来才会毫不留情。

    他轩辕罔极发誓,只要他不死,终有一日他会灭掉蛮胡一雪前耻。

    轩辕罔极换上干净的衣衫,将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之上,是否留下疤痕他根本就不在乎,将菱纱缠绕在身上,血色溢出染红菱纱。

    耳廓微动,听到门口响动,瞬间将玄裳穿在身上,系上腰带,门口阮胜男已经梳妆完毕,根本就看不出两个人都是遍体鳞伤。

    阮胜男看着凛然而立的轩辕罔极,她们两个人真的太像,都是一样的高傲,不肯低头。

    “你可想好了,可愿答应本宫的条件。只要你答应就可以保住大胤还有皇位。”

    轩辕罔极没有退路,只是冷哼一声便再没有了言语,算是应允了。

    阮胜男知道两个人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一定会让他爱上自己。

    “你几日都没有吃过东西,本宫已经命人准备了吃的,你慢慢享用。本宫这就去找寻哥哥,将咱们的好事告知,他会恭喜咱们的。”

    轩辕罔极没有说一个字,阮胜男只能够帮他保住大胤,至于新罗如果猜得没错,定会被作为聘礼,光明正大的纳入蛮胡,阮世藩才有可能答应。

    为了得到新罗,他杀了李舸与沐挽裳反目,却让蛮胡坐享其成,今日之耻永生不忘。

    阮世藩身在大营,刚刚与武元伯议事完毕,正想命人去宣妹妹阮胜男前来,见阮胜男亲自前来。

    “哥哥正要去命人宣妹妹前来,轩辕罔极应该没有那般容易答应称臣。”

    “既然哥哥知道让轩辕罔极屈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妹妹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哥哥如愿!”

    阮世藩也不是傻瓜,见妹妹提起轩辕罔极眼神明显与昨日是不同的,根本就对轩辕罔极余情未了,真不该将他交给妹妹处置。

    为了不让她再继续沉迷下去,“妹妹这件事情,就有哥哥自己来办,既然他敬酒吃罚酒,就将他先杀了,在将他的手看下来,按下手押。”

    “哥哥,胜男要嫁给他。”

    “她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你。哥哥不会放着大好的机会,放虎归山的,后患无穷。”

    阮胜男的眸中已经是泛起涟漪,“哥哥,胜男已经是他的人了,昨夜他发高烧烧的糊涂,妹妹留下来照看,就。。。。。。”

    “你糊涂,怎么可以让那小子占了便宜。也无妨,妹妹是公主,想要娶的人有多是,即便有了孩子,也可以将孩子打掉。总之,哥哥不会让你往火坑里面跳。”

    “哥哥,十年了都没有让妹妹忘记他,哥哥认为妹妹还有回头的余地吗?”

    “他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你放弃蛮胡公主的尊严去迁就他,哥哥这就去一掌毙了他,让你死心。”

    阮胜男直接跪在地上,“哥哥,胜男是你唯一的亲妹妹,胜男即将身子交给他,就认定了他是我阮胜男的丈夫,哥哥如果爱胜男,就成全妹妹。”

    “愚蠢!那个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之仰望,不可一世的妹妹那里去了!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低声下气。”

    “哥哥,就让妹妹任性一次吧!不能够嫁给心仪的男子,妹妹心有不甘。如果哥哥害怕他会报复蛮胡,大可以将新罗当做聘礼,讨要过去。有新罗在手,大胤就算长了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蛮胡兴兵。”这已经是阮胜男能够想到的最圆满的对策。

    阮世藩没有应声,虎目之中蕴满怒火,拳头紧握咔咔作响,直接冲出大营,奔着密室而去。

    阮胜男害怕哥哥会一怒之下杀了轩辕罔极,如今他身上的内力被封住,如同常人。

    紧随其后跟着奔了出去,石室内,轩辕罔极刚刚用过一些吃食,他总要保存体力。

    石门突然打开,阮世藩愤怒的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轩辕罔极,你竟然敢碰胜男。”

    轩辕罔极不知道阮胜男是如何当他说的,唇角只是浮起一丝冷笑。

    阮胜男紧随其后,冲了进来,上前抓住他哥哥如钳般的大手,“哥哥,你快放了他。”

    阮世藩见轩辕罔极不屑模样,恨不得一掌见他拍死,妹妹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魔,放弃蛮胡大好的青年才俊,嫁给这样一座冰山,让他如何放心。

    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如珠如宝的疼爱着,如今妹妹遭受委屈,他这个做哥哥的总要为她出头,否则即便妹妹嫁过去也会受苦。”

    “轩辕罔极,我阮世藩现在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想夺了你的大胤也是易如反掌,可是我妹妹她是个死心眼,非要嫁给你。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你死,阮世藩踏平大胤;另外一条,你要以新罗为聘来娶胜男,要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将她娶回大胤。”

    “哥哥!”阮胜男眼眶泛红,哥哥放弃了大胤来成全她,是真的疼爱他。

    阮世藩虎目圆睁,怒眸相视看向轩辕罔极,他是别无选择,为了保命他必须娶妹妹。

    却也怕轩辕罔极会过河拆桥,“轩辕罔极,胜男她是蛮胡高贵的公主,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让她伤心流泪,我蛮胡就带着兵血洗大胤,以此为誓!”

    蛮胡与大胤和亲,轩辕罔极签下和婚书,在蛮胡大军取得新罗主权之后,方才会将轩辕罔极送回大胤的军营。

    婚期为三个月后,在此之前,阮世藩也是想将轩辕罔极留下来,好好的磨掉他身上的戾气。

    想要让两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培养轩辕罔极与妹妹的感情,若是发现轩辕罔极有不对的矛头,即刻终止和亲,到时候蛮胡也已经取得新罗主权。

    倘若轩辕罔极对妹妹好,他便成全妹妹,谁让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妹。

    萧逸尘是亲眼见证轩辕罔极签下和婚书,知道轩辕罔极娶蛮胡的公主是权宜之计,只是怕是要委屈了衍儿母子。

    在离开蛮胡军营之前,轩辕罔极悄悄的递给他一张纸条,佯装不知,离开蛮胡军营。

    回到大胤军营,天音与绯衣等人直接上前,绯衣神色焦灼,“主人真的要娶蛮胡公主吗?那娘娘和小太子怎么办?娘娘是绝对不会忍受的。”

    天音拉住绯衣,“绯衣先别急,听逸尘如何说。”

    萧逸尘将轩辕罔极交个他的纸条交到绯衣手上,“娘娘和小太子根本就不在蛮胡军营,皇上这一仗输的冤枉。”

    信纸上,沐挽裳母子被人救走,轩辕罔极命天音和绯衣去找寻沐挽裳与煌儿的下落。

    天音与绯衣一路追踪着蛮胡的人,不可能将人跟丢,绯衣恍然想起,在民居内发现的打斗痕迹,难道那个时候娘娘和小太子就被救走了。

    “娘娘和小太子究竟被何人救走!究竟去了哪里?”

    西番,庭院内,俞宗垣出去打探消息,沐挽裳打扫庭院,忙了一上午。哄着七宝午睡,沐挽裳是有午睡的习惯。

    睡得正沉,七宝从榻上悄悄起身,小心翼翼的从榻爬下,结果掉到了地上,摔得小屁股生疼,痛的呲牙咧嘴。

    害怕娘亲发现,不敢出声,他要悄悄溜出去找父亲,他不记得父亲的模样,却记得父亲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

    迈着小短腿,悄悄推开门。。。。。。

第二百八十五章 孩子失踪

    七宝迈着小短腿,悄悄的推来门走了出去,此时沐挽裳睡得正沉,并未发觉,孩子离开。

    如今院子里俞宗垣不在,七宝在院子里面已经住了几日,对院子里的路径已经了解。

    高高的院墙和大门他根本就爬不过去,在墙角的角落里,发现那里有个洞,于是奔着狗洞爬了出去。

    七宝从狗洞爬出来,走了不远就是闹市,看着来来往往的西番人,没有娘亲和余叔叔在身边,一个小孩子面对陌生的环境,还是比较警惕。

    他是听到俞宗垣与沐挽裳说起,他的父亲带着人正在找他们,可是父亲究竟长什么样子他不认得。

    随着人流不知道走到哪里,只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看着街边卖着烤肉的摊子,不住的咽口水。

    此时他才有些后悔,不该离开娘亲的,人去中有人传来女子的声音。

    “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还不错!”

    还有人捏着他的脸,七宝扭着身子,直接跑到了角落里。他讨厌被人捏来捏去,如今他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却是没有哭,绷着一张小脸,娘亲若发现他不见了会出来找他的。

    角落里,有人早就盯上了他,那张粉嫩的小脸很是讨人喜欢,一看就是走丢的小孩子,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七宝坐在角落里,蹙眉托腮,冷着一张脸,像极了他的父亲,感觉到面前高瘦身影,却已经晚了,他被一名瘦高男子装进了麻袋,扛在肩上。

    俞宗垣归来,他打听到蘅王府似乎没有住有女眷,虽然衡王风流成性,却从不将那些女子带入王府。

    很多女人都是用过之后便直接送出去,因此蘅王府除了婢仆并没有长居的女眷,也就是说沁水婆婆并不在蘅王府。

    这个消息对于俞宗垣来说是很重要的,沐挽裳要找的人不在云都城,沐挽裳就可以同他离开云都,找一处隐居之地。

    见房门紧闭,此时沐挽裳应是在午睡,也便没有推开门将她叫醒。

    午后,沐挽裳方才醒来,摸了摸身侧,七宝竟然不见了。忙不迭下榻,打开门见俞宗垣站在院子里,心间恍然松了一口气。

    “余大哥什么时候归来的。”沐挽裳问道。

    俞宗垣见她醒了,“已经归来有些时辰。”

    “余大哥,七宝在哪里?不会又给余大哥添麻烦!”

    俞宗垣很是错愕,“难道七宝没有和阿衍在一起!”

    沐挽裳双眸大睁预示到不祥和,俞宗垣没有见到孩子,“余大哥,你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七宝!”

    “难道,孩子跑出去了。”

    两个人都有些慌了,在院子里面四处找,毕竟院墙和门都很高,不是一个三岁孩子可以爬过去的。

    沐挽裳直接冲到角落后面的狗洞,见着地面有一道踏过的痕迹,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七宝是从这里爬了出去,她要去找孩子,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的,否则她也不用活了。

    沐挽裳直接奔着门口而去,俞宗垣见她慌乱,“阿衍,可有发现。”

    “余大哥,七宝他从狗洞爬出去了。”

    俞宗垣有些懊恼,早就该将那狗洞堵上的,两个人一起到大街上去找,七宝早就被人牙子给抓走了,她们根本就找不到。

    在附近找了数遍,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沐挽裳近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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