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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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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扬痛苦地直挠头,但是如今自己的身份都被别人定了,自己还有的选择吗?她,真的会离开自己吧。

    张扬在吴列的府门前转了半天,但是最后还是鼓足勇气上前对门卫说道:“这位兄弟,麻烦你向你们家小姐禀报一下,就说刘扬来探望她。”

    那人面带难色抓耳挠腮地苦笑道:“实不相瞒,小姐已经吩咐过了,她谁都可以见,就是不见军师您……”

    “她——还好吧?”张扬心里一酸,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昨日他替自己挨得那一掌,苦涩地问道。

    那人看了看左右,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实话实说道:“小姐昨晚回来时,脸色很难看,眼圈也是红的,显然是哭过……是不是,小姐和军师您闹别扭了……”

    见张扬发怔不回答,那人叹了口气,向张扬劝道:“小的身份卑贱,本不该说什么的,只是觉得小姐人很好,就是有时脾气不好,军师该躲担待些才是啊。”

    张扬苦笑着点点头,缓缓地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很少露面的陈登,陈登很随意地跟张扬攀谈着,主要聊了些对吴家堡新军的看法和认识。听着陈登对新军的满口的赞誉,张扬却是提不起半点精神。

    陈登看得出张扬不在状态,大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看你抱得美人归,我都嫉妒了。可是夜夜如此卖力,累垮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扬苦笑着摆摆手:“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龌蹉,就是日夜军务劳累,身心俱疲之下,夜里失眠睡不好……等新军练得像回事儿了,我也该功成身退,清静一下了。”

    陈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凑上去小声问道:“如一,你真的准备交权,一心一意做你的上门女婿?”

    张扬一噎,奇怪地盯着陈登道:“你的思维我都跟不上了,你哪里听说我要做上门女婿啊?”

    陈登这才放心地笑道:“我就说嘛,如一堂堂男儿,又有如此见地学识,怎么会成上门女婿?”

    但陈登马上就奇怪道:“但几次看你和吴家小姐打情骂俏,出入成双的,分明是情投意合……你,真的舍得放弃她?若是美人和事业能双收就完美了,只是吴家堡太小,而且是个排外的家族势力,根本容不下如一这尊大神。依我看,还不如如一退出,到我徐州军任差,别的不敢说,我陈家在陶公面前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帮如一讨一个不错的职位还是不成问题的。到那时,咱们就可以把酒言欢,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好不快活,岂不比呆在这里处处被掣肘,时时刻刻被提防来的畅快?!”

    张扬摆摆手,请他到自家院子里一坐,陈登很爽快地答应了。晓蝶晓娥只是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张扬,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端上来一壶茶水,一碟子点心,张扬不满意地说道,招呼客人怎么能上茶呢,上酒,把家里剩下的果酿都拿出来,让客人尝尝鲜!

    晓蝶很担心张扬的身体,张扬瞪了她一眼,晓蝶就咬着嘴唇,轻声地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晓娥抱着两个酒坛子过了来,嘱咐了两具然后就默默地退出去掩上门扉。

    “你这两个小丫鬟很不错呢,要不我用家里十个还你两个如何?”陈登半假半真地笑道。

    张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顺手掀开泥封,将一坛芬芳的果酿推到陈登面前,不满地嚷嚷道:“她们可是我的心头肉,天王老子都别想夺走,何况是你?来来来,这还是咱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共饮,今日务必不醉不归!满上!”

    两人各自抱起面前的酒坛子斟满了面前的大酒碗,张扬端起来朗声道:“人海茫茫,相识一场不容易,能成为一起坐下来喝酒的朋友更不容易!感情深,一口闷!”

    “好,闷了!”陈登一个文雅人还是第一次这样打完第喝酒,放开了身心之后很爽快地举起酒碗跟张扬一碰,仰头痛饮,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痛快!再来!”

    一连喝了三碗酒,虽然是度数极低的果酒,两人也是脸色馥郁,微微有了醉意。

    “如一,真过瘾!以前还从来没这样痛快地喝过酒……还是喝慢些吧。”陈登晃了晃脑袋,亮了亮空空的酒碗,嘿嘿笑道。

    张扬不语,陈登就凑过去说道:“吴家堡何以发展的如此迅速,出现这么迅猛的势头?还不都是如一的功劳?人才靠如一慧眼识珠,提拔于微末之间,用真诚和高位让千里良将为吴家堡肝脑涂地;练军依旧全靠如一制定章程军规,大到为何而战,小到如何去战,都是如一掌舵;拉外援求的像我陈家这样的大族相助,依旧是如一,靠他们那群泥腿子半吊子,能让我们正眼相看就不错了,岂会浪费米粮钱帛给他们?陈家、臧家、黄家选择支持吴家堡,不是因为吴家堡军队有多强,而是有如一这个惊才绝艳的青年才俊在吴家堡啊!”

    张扬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轻轻抿了一口酒,就听陈登又说道:“如此乱世,个人武艺超群能打善斗者繁多,高手榜上哪一个不是百里无一的好手?只是他们能打,就能成事,就有大族世家相助追随?呵呵,这时不可能的|!霹雳火如何?尚且不论她是女流之辈,就算她高居高手榜第七位,除去前面早已绝迹江湖的成名大家,她可以说是当世年轻一辈中的绝世高手。可是一个人面对天下大势,面对千军万马,顶的什么用?纵横捭阖,谈笑间联军离间;安坐如山,千里外料敌于先,那才是强者!霹雳火之流,匹夫之勇耳!她撑起了吴家堡的士气军魂,而如一,却是撑起了吴家堡脊梁!”

    “元龙,你到底要说什么?”张扬听着陈登激昂的话,只感觉肉麻不已,忙制止问道。

    “一句话,跟我走!”陈登潇洒地说道,见张扬并没有附和的意思,接着说道:“我陈登自认大有才干,父亲那日说我不如你多矣,我就不服气,当夜就快吗来追,还被人给推到了白狼溪里,若不是如一要喝鱼汤,让那个渔家雪夜啄冰捕鱼,我早已冻死了。”

    提起往事,两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陈登接着说道:“后来我改了姓名,百般考究,不仅没有难道如一,翻到被如一折服,还被破了身份。后来,见到如一的新军城里,几天下来就有了如虹的士气,不俗的战斗力,比起我徐州几年血战下来的老兵也不遑多让。那时起,我就知道别的不说,就练军这一块儿,元龙不如你!”

    “如今徐州缺兵少将,尤其是缺少如一这样能运筹帷幄的儒将。那些老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把徐州兵变得如此羸弱,也该让贤能上位,放放臭血,补充新鲜血液了,不然徐州迟早会被人一口吞下去!只要如一愿意,我会联合黄家、臧家,联系糜家,看能不能说服曹家,一同向陶公举荐如一!”陈登诚恳地说道。

    张扬只是笑着摆摆手:“若是以前有你这样够义气的朋友就好了,只是现在……”

    车灯似乎明了他的心思,指着他心照不宣地贼笑道:“还是舍不得美人?嘿嘿,你呀不知道,女人是要来征服的,沦为女人的背景,一辈子籍籍无名,你真的受得了?!要是我,就离开这儿,拼打出一片天地,然后再回头收拾旧山河,岂不快意?你呀,就是当局者迷,被情所困,觉得美人和胸怀抱负无法兼得,很纠结痛苦。只要你跳出这片小天地,你就会发现,俯瞰它的,如今的其实一切都不过是脚下的石头,一脚就踢飞了。”

    张扬不知为何,提起这档子事儿心里就很烦闷,陈登见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提。

    “这段日子离家追随,学到了很多以前学不到的东西,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也享受了几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快活日子。说真的,还真的有些舍不得走了。”陈登抱起自己的酒坛子往张扬的酒碗里添了些酒,感叹地说道。

    “那就别走了,多留些日子就是。”张扬一口气喝干半碗,抹了一下嘴巴说道。

    “不走不行啊,家里事情多,我又是长子,何况我还是徐州的典农校尉,总不能尸位素餐,整天在这儿闲待着吧?”陈登道。

    张扬离姐弟点点头,又轻轻地碰了陈登的酒碗一下,把剩下的酒喝完,才说到:“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登放下碗,吐了一口气道:“今日就走。”

    “到时我送你。”张扬看着他说道。

    “不必,看你事情挺多的,就不耽误你了。”陈登呵呵一笑摆摆手拒绝了,然后看了一眼又要捧着酒坛子斟酒的张扬,小声说道:“如一,这几日我看吴家小姐那两个叔叔总往陶宇那儿跑,我觉得是不是太勤了些,有些不正常?听说陶宇可是迷恋吴家小姐好几年了呢,多次帮吴家堡大忙,加上很会做人,深的吴小姐一众亲友的欢心。而如今吴小姐却跟你有了恋情,怕是陶宇要发狂,想着法子对付如一你了……小心无大错,自己注意点儿……”

    张扬感激地拍拍陈登的肩膀,点点头:“放心去吧,我会留意那些小鬼的,战场上没死,死在了情敌的暗箭下,我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保重,希望下次一起喝酒的时间不会太久远……嗯,在这儿呆不下去了,就到徐州找我,徐州走找不到我,直接去下邳我家,就算我不在,他们也会好好招待你的。”陈登说着将碗里的酒喝完,然后站起身向张扬拱了拱手嘱咐道。

    “保重,希望将来你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张扬笑道。

    “等你有了一州之地,和属于自己的一万精锐时,我就来投靠你!”陈登半真半假地笑道。

    “一言为定!”张扬伸出手朗声道。

    “决不食言!”陈登笑着将手跟张扬握在一起。

    当夜幕刚刚漆黑时,刚刚服下药的吴娜却没有睡意,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张扬的影子,驱之不尽,赶之不及。使得本已下定决心忘却了张扬那个骗子加混蛋的,但决心容易下,可真的就能忘得了嘛。

    闭上眼,就是那次领军出征,看见一个短发的“沙弥”跟一个凶残的黄巾骑兵恶斗,好奇的她救下了他,看着他仰着头痴痴地望着自己,轻薄地说了一句:“好美!”而自己不知为何,并没有非常怒气,反而把他抓了回去。

    翻过身,就是城楼上那个气喘如牛,坐在地上半死不活,跟监军讨价还价险些挨了鞭子的那个狼狈年轻人。自己救了他,还跟他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追风马,还听他唠叨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的道理。

    蒙上头,又浮现出他瘫软在地上,满墙满地都是他的血的惨景。那时,自己以为他死了,当时自己为何那么慌张?

    睁开眼,是下邳城马厩里,他夺走自己初吻的场景。自己又气又怒,但事后为何没有记仇?

    叹了口气,又浮现出星斗下茫茫雪地里,他身中毒箭,向自己袒露心扉,而那时自己从未开放的心扉第一次被他给叩开了,从此生命中再也离不开他的影子。

    红了脸,那是草屋里锦被下,自己赤身裸*体与他紧紧相拥,用自己的体温跟阎王爷决斗,最后将他从黄泉路上拉回来。

    心乱跳,那是松林里,天地俱静,两人静静相依,之听见两人的心跳,有了那种愿意一生如此相伴的满足和幸福……

    但是,如今,自己的亲生母亲却是当年被他父亲深深伤害的人,自己的师父是被他父亲致残不能人伦的人,而他真的是张镔派来接近自己的吗?自己,要如何面对自己两位至亲血海深仇仇人的儿子?自己,到底该如何抉择?路,在哪里呢,还是根本就是一条死路,选了哪一条,自己都将遗憾痛苦一生?

    “吴颖儿,亏你自诩巾帼不让须眉,藐视天下英豪,看看你如今,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失败者……你战胜不了亲情,战胜不了自己,更战胜不了命运……”吴娜想到迷茫的前途,不由地悲从心生,伏在被窝里哭了起来。

    正哭着,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谁?!”吴娜止住哭声,冷声问道。

    “是我,来看看你,能进来吗?”

    “龙阳哥?!”吴娜一惊,忙道,“等我一会儿!”

    待她穿好衣服,开门就见龙阳抱着一个酒坛子憔悴地站在那里,看见吴娜出来,勉强地对她笑笑:“就是听说你不舒服,过来看看你。另外,心里闷得慌,想找你喝完酒解解闷,当年小的时候,你最喜欢跟我喝酒了啊。”

    “小时候……”吴娜一阵迷茫,幽幽一叹,“可惜,我们都长大了。”

第九十三章 归来去(上)

    龙阳和吴娜两人都是满肚惆怅,先是无言以对门头喝了几碗苦酒,酒劲上来了,龙阳也是放开了拘束,用微微迷离的眼睛看着吴娜用憨憨的嗓音说道:“颖儿,还记得小时候吗?”

    吴娜几碗酒下肚,已经面色酡红,眼眸迷离,听见龙阳跟她说话,点点头:“如何不记得……那时候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从徐州先生那里回来的时候,都是有一大群小伙伴一起玩耍,有龙阳哥你帮我抓泥鳅吃,掏鸟蛋玩……那时真的很开心呢。只是如今长大了,当年的同学伙伴早已不知去处,就算留下的,也因为身份差异已经无话可说。而我则要担负起我们吴家堡的一切,在外骑马打仗,在家计量家当……我一个人,真的好累,还好有他——”

    吴娜刚说出口“他”,马上醉态地笑着摆摆手:“现在连他也指望不上了,他是个骗子呢——”

    龙阳也没在意,没听出吴娜话里的玄机,只是看着吴娜问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常说跟我在一起很幸福,将来要嫁给我,你还记得吗?”

    吴娜又饮了一碗酒,只感觉舌头有些发硬,脑袋有些发懵,她自顾嘿嘿一笑,指着龙阳手边的酒坛子说道:“你这酒还挺带劲儿,我才喝五碗就醉了……嗯,那时候我说过,经常说,因为你对我那么好,我想要什么你从来不拒绝的,连我爹爹都做不到,所以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说着,吴娜不由地一阵感伤:“但……那时候哪里想到年岁大了……什么都变了啊,你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当年那种感觉已经没有了……你还想着我,而我心里却有了别的男人……”

    吴娜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就听龙阳惨笑道:“是啊,什么都不一样了……”

    说着,吴娜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被人抱了起来。她强忍着睡意,无力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实话跟你说,酒里被我下了迷药,而我事先服下了解药……既然无法让你爱我一辈子,那就让你恨我一辈子吧!”然后就听龙阳狰狞地低吼道。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丢在了床上,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龙阳飞快地脱去衣物,然后就拉开吴娜的合欢结,准备褪去她的衣衫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传来丫鬟二喜尖锐的叫喊:“呀!快来人啊!”

    然后外边一阵慌乱之后,吴毅和吴李氏还有龙飞三人脸色铁青地站在了门口。

    “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肖的儿子!”看着床上的不雅景观,龙飞气的浑身哆嗦,一个大步冲上去,拉过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两耳光,龙阳顿时脸就肿了起来。

    他恨恨地瞪了龙飞一眼,然后抓起衣服,推开上前的吴毅和吴李氏,冷哼一声就冲出了屋子。

    “你养的好儿子!”吴李氏心疼地走上床边,给她盖上被褥,摸了摸她的头发,指着龙飞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道。

    龙飞尴尬地陪着笑:“若不是那混账爱极了颖儿,如何会坐下这样荒唐的事儿来……嫂子放心,我绝轻饶不了他!”

    “什么?龙阳竟然在酒里下迷药,企图奸污颖儿?!”听见吴毅愤怒地说完,陶宇顿时自病榻上跳起来。

    “可不是!我们去时他衣服都脱光了,要不是二喜这丫头喊得及时,等我们去了,什么都晚了!”吴毅痛心疾首地说道,然后转头对陶宇说道:“颖儿这下该知道龙阳是个什么货色了吧,也该长长记性了……嗯,这样好了,明天我就劝劝嫂子,赶紧地把你们的婚事儿给办了,也省的有些人不死心惦记着!”

    陶宇连连道谢,待吴毅出了屋子,他才咬牙切齿地自语道:“本来还觉得你可怜,但如今你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狠心了!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死在了刘扬的手里,岂不妙哉?!”

    第二日一早,张扬自校军场转悠回来,顺道路过吴列府院,本想绕过去,但是不知为何还是鬼斧神差地走了过去,就听见两个门人正在小心地议论着什么。

    “你看见没有,昨晚龙家少爷光着身子从院子里跑出去,脸肿的不成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你这就不知道了,那是他爹打得……听说是龙阳在酒里下了药,要**我们家小姐,恰巧被发现了,龙老爷一气之下就打了龙阳——”

    “这个混账,竟然做下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怎么不杀了他?”

    “再怎么说,龙老爷也是堡主的结拜兄弟啊……”

    后面的话,张扬已经听不见了,他满腔都是愤怒。

    “带我去见你们家小姐!”张扬也不再客套,直接上前就要往里闯,却被两个家丁拦住。

    “军师还是回去吧,我们家小姐吩咐过,不想见军师——”一个家丁陪着笑说道。

    “小姐留下话了,说她被人伤透了心,想一个人静一静,这几日谁也不见……军师,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另一个家丁尴尬地说道。

    张扬本来鼓起的往里闯的勇气,顿时消散无遗,只能愣在那里呢喃道:“伤透了她的心……伤透了她的心……龙阳,你该死了!”

    待张扬离去,两家丁对视一笑:“到陶家少爷那儿领赏去!”

    “禀告夫人,属下无能,翻遍了全堡子,也没发现龙少爷的下落……或许,或许他已经出城了!”一个壮汉弓着身子向吴李氏说道。

    吴李氏淡淡地望了一眼一脸憔悴的龙飞,沉声道:“他能跑到哪里去?你们务必要找到他,就说我们已经不再怪他了!”

    “要小心,不要惊扰了大家,闹得满城风雨!”吴李氏补充道。

    “是!”那壮汉一抱拳,转身出了门。

    “叔叔,你也不要着急,年轻人嘛,就是脑筋一热就容易犯错,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才是——”吴李氏就像无事一样笑着对龙飞说道。

    龙飞感激地连连称是,吴李氏也不再多说:“叔叔想怕是一宿都没睡了吧,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一旦找打了龙阳那孩子,我就让人通知你……这么冷的天,那孩子冻坏了可就不好了。”

    “派人小心跟着龙飞,我就不信他不知道龙阳的下落!”陶宇背着手立于床前,冷声对跟班陶辞吩咐道。

    “是不是把行踪泄露给刘扬,让刘扬也跟着去?”陶辞小声问道。

    “废话!”陶宇厉声道,陶辞顿时浑身一颤,连连告饶:“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张扬寻到波秀,来不及客套,就郑重地吩咐道:“你们影字营也成军苦训这么多天了,今日我就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检验一下你们到底是骡子是马!”

    “喏!”波秀精神一震,禁不住流露出欢喜之色,毕竟能得到上司派遣任务,那是重用的前兆啊!

    “我让你去追查龙阳的下落!”张扬冷声道。

    “龙阳?他怎么了?!”由于龙阳的事情并不光彩,还会影响吴娜的声誉,所以吴李氏严密封锁消息,波秀还不知道。

    “龙阳;哼,他玩起了失踪!帮我找到他,抓活的来见我!”张扬丢下这句话就走,不再看愣住的波秀。

    刚从波秀那儿出来,就看见两个家丁模样打扮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往前走,张扬好奇之下悄步上前,就听一人小声说道:“跟紧了!龙阳就在前面!我这就回去禀报夫人!”

    张扬一听,顾不上怀疑,也跟着那人,沿着静谧的废弃的窝棚区的小道往前走。那人停,张扬也停,那人走,张扬跟进。大约一刻钟之后,张扬来到了那晚被人伏击的地方。

    龙阳此刻正蹲在一个废弃的角落里,眯着眼睛打盹,突然听到破门“嘎吱”一声响,龙阳立马警醒地睁开眼,一个驴打滚滚过去,就要制住来者,同时冷冷地小声道:“谁!”

    那人本事丝毫不输于龙阳,还没等龙阳扼住那人的喉咙,那人就已经攥住了龙阳的拳头。

    “臭小子,连你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那人狠狠地骂道,然后松开手。龙阳看见是龙飞,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同时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你小子真是敢做不敢当,其实事情哪里由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认个错,道个歉,再配合你爹演一场苦肉计,也就掀过去了,用得着这样东躲**,像是亡命天涯似地!要不是你留下了只有老爹认识的暗号,一路跟过来,还真的找不到你!”龙飞一面从怀里掏出一大包热腾的牛肉,一面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坛子酒递给儿子,龙阳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蹲在地上大口地吃喝起来。

    龙飞心疼地看着儿子,看到龙阳身上有伤,皱了皱眉头:“怎么搞的,浑身都是伤!”

    龙阳显然是饿坏了,吃的太猛噎住了,灌了一大口酒才缓过来。

    “别提了!本来我是想会自己屋子睡觉的,可是半路上有人伏击我,要不是我逃得快,加上天太黑,如今我已经真的消失了!我怕他们还在附近,我就一直躲在这儿不敢出去。”

    龙飞紧皱这眉头,思虑半晌也不得正解:“如今知道昨晚事情的人也不多,就算是寻你麻烦,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然后龙飞瞪了龙阳一眼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边惹祸了?!”

    龙阳淡淡一笑:“来吴家堡这么久,大半日子都是跟你一起纠缠吴伯父的,哪里有时间跟别人结仇。”

    龙飞听儿子说完,更加迷惑了,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父子俩个都是一惊。

    “谁!”两人顿时起身要往外去,龙飞拦住儿子:“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或许这就是那个真正想置你于死地的人!”

    “小心!”龙阳凝视着父亲,轻轻地说道。

    龙飞出门就看见一个青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跑,龙飞也毫不犹豫地去追,转眼间就远离了龙阳。

    等到外边沉寂下来,龙阳也酒足饭饱之时,就听身后的残垣一阵响动,还没等龙阳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就见上面两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正端着一张手弩阴笑着对准了龙阳。其中一个正是陶宇的跟班陶辞!

    龙阳还没来得及翻身躲避,“噌噌”两声轻响,两支短箭疾驶而来,狠狠地刺穿了龙阳的大腿和左胸。

    龙阳闷哼一声倒地,那两人立刻自残垣上跃下来,自袖子里抽出明晃晃的短刃,飞快地扑身而上。

    龙阳连连翻滚,堪堪躲过一人飞扑的一刀,又一脚踹开第二人。但之前扑空的第一人,转眼间又凶狠地杀到,已经被逼到墙角的龙阳无处藏身,这一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小腹上。

    龙阳暴喝一声,一掌击在那人肩头,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而另一人却趁机一道刺穿了龙阳的胸膛,然后疯狂地拔出刀刃又在他身上要害之处连刺几刀。看着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里的龙阳,那人对受伤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一闪身就消失了,而他则把那把短刃又插入龙阳的胸口,然后翻过残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扬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赶忙往那里赶,待听到里面沉寂下来,他耐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正好发现倒在血泊里的龙阳。

    张扬大惊失色,而龙阳看见张扬,求生欲驱使下,他也本能地伸出手臂无声地呼救。张扬正犹豫着,最后还是善心发作忙奔过去就咽了口唾沫问道:“谁伤了你?!要紧吗?”

    龙阳张大了嘴,张合了几下,建安地伸出手握住张扬的手,虚弱地说道:“陶……陶宇……的……人……”

    “陶宇?!”张扬一惊。

    就见龙阳突然双目爆圆,如血的眼球射出能融化一切的愤怒和不甘。同时双手紧紧地攥成拳,身体肌肉抽搐似地剧烈颤抖着,双腿狠狠地前蹬,双手紧抓着张扬的手,力道大的张扬吃惊。

    还没等张扬想道如何救他,龙阳突然使劲儿蹬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活动,如血的眼珠瞳孔开始放大扩散,渐渐失去了活人的光彩。

    张扬探了探他的鼻息,心跳,这才慌了手脚,瘫软在地上,目光呆滞地呢喃道:“死了,就这样死了,却不是我杀的……”

    张扬马上想到得赶快抽身离开,不然被人看见,指定闹出大误会。只是龙阳手临死前攥得太紧,死后身体发僵,愈加地搬不开龙阳那紧握着自己的大手。

    张扬累的一身是汗,刚摆脱龙阳僵硬的大手,就待站起身悄然离开,

    就听到身后传来龙飞的带着凄厉的悲呼:“龙阳,你怎么了!刘扬,你杀了他——”

    “我——”张扬忙辩解,可是已经被极度的悲愤冲昏了头脑的龙飞如何给他机会辩解!

    “他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杀他!——你杀了我儿子,我就杀了你为他报仇!”龙飞说着就发疯似地扑了过来。

    张扬岂能坐以待毙,忙躲闪,只是屋子地方小,根本躲不开。就在这时,“唰唰”两声,两只飞镖自龙飞眼前贴着脸皮飞过,深深地钉在土墙里。龙飞发怔的空隙,张扬转身就逃。

    而龙飞看了一眼远去的张扬,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龙阳,不再追赶张扬,而是扑到儿子尸体上放声痛哭起来。

    而正当龙飞哭的昏天黑地时,陶辞和他的同伴却是对视一笑,悄然地离开了。

    “做得不错,回去一定好好赏赐你!”陶宇听到陶辞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

    “多谢公子!”陶辞欢喜地屈身拜道。

    “过不了多久,吴家堡就要翻天了吧。”陶宇眯着眼睛自语道。

    张扬半路上丢下沾了血污的衣服,惊慌地回到自家院子。

    一路上的惊惶,看见每个人的眼光,张扬都觉得不善,但当他回到自家院子,看见正在洗衣服的晓蝶,晾衣服的晓娥时,不知为何,狂跳不息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也许,自己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吧。回到家,就安全了,自小在外边闯祸,一回到家就没事儿了,如今也该一样吧……

    张扬看着美丽的一对姐妹那甜美的笑容,看见自己时那真挚的微笑,看着院子里熟悉的安静的一切,张扬感觉好眷念。只是如今被人设了圈套,想辩解都没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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