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迷红楼-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左瞅右瞅也瞅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大家心里都约莫有数,作为赵姨娘的嫡传弟子,小吉祥肯定是在赵姨娘那里得到了什么良方了。
只是……
但愿小吉祥不会被坑惨……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义,那咱们就序齿分大小,连我在内!”
“首先,荷儿和月儿都是隆正元年的生儿,不过,荷儿是正月的,月儿是三月的,所以……”
贾环正微笑着说道,白荷却忽然开口道:“三爷,还是让明月排在前面吧,她毕竟是官宦家的小姐,我……我是匠户出身,排在前面老太太也不喜的。”
董明月闻言,面色微妙,语气淡淡的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恶客
董明月淡淡的道:“我家里的情况不比你家好多少,老太太知道你的情况尚能容你,若是知道我家的情况,怕是……所以,还是按照环郎说的来吧。”
白荷和小吉祥怔怔的看着董明月,但关注点并不是她的家庭情况,而是那声……“环郎”!
“郎”这个词,并不是说有多么高端,只有夫人太太才能喊……
实际上不是,即使许多青楼女子,呼唤情郎时,都喜欢用一个“郎”字来后缀。
当然,也并不是说,这是一个贬义词。
那句著名的青梅竹马,就是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而来。
这个词最大的特殊性在于,它代表男女双方是以一种平等的身份在……谈恋爱。
在青楼中,若非两情相悦者,女方多是以恩客来形容对方,口称大爷。
唯有遇见“两心相知”的知己时,方会以“郎”唤之。
除此之外,在戏剧里,公子与小姐私定终身后,也多以“陈郎”、“张郎”或者“李郎”唤之。
这是什么概念呢?
就好比后世刚刚改革开放,邓丽君的歌刚流入内地,或者是,资本世界的电影刚传入大陆,电影中常有人唤男方为“亲爱的”那样。
寻常人,通常只有在关了灯钻被窝里后才敢小声的喊两声过过瘾,助助兴,绝对没人敢当着众人面喊出来。
因为那实在是……太超前,太时髦,也太刺激了!
就连内宅功力深厚无比的赵姨娘赵水莲。也只敢唤贾政一声“老爷”,被窝里放肆的时候偶尔也会大胆唤一声“相公”……
也就是如此了。
谁敢像董明月这般。这么胆大包天,这么……刺激!!
白荷和小吉祥两人就如同初看了现实版的禁忌“春。宫”一般。被激的面红脸热,呼吸急促……
董明月虽说是江湖儿女,可在同性尤其是同龄同性面前,还是被看的极为不自在。
贾环对突然改变的气氛极为好奇,怎么好端端的气氛,突然就变得……这么暧昧,这么升温,这么粉色呢?
只是,大家的关注点怎么都不在他身上?
这不对啊……她们不会要撇下他。自己去嗨吧?
大概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贾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笑的无比的风。骚,将闷。骚型心理表现的淋淋尽致。
听到贾环的笑声,三个女孩儿的脸色“腾”的一下都成了大红色。
“你笑什么?”
董明月羞恼的“怒视”着贾环道,一双眼睛罕见的水汪汪的。
董明月如此表现,白荷比她更甚,羞涩的如同一朵盛开的粉莲……
两人无限娇羞的模样,看的贾环心旌摇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看着贾环都快要冒火的眼神,别说白荷,就连董明月心里都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就会发生一些更羞涩,也更禁忌的事……
气氛。愈发粉色了!
……
“嗯哼,嗯哼哼!”
小吉祥极为不满意。姑奶奶我也在羞涩好不好,三爷你忒不讲究。咋就不瞅我呢?
嗯,气氛瞬间恢复过来了……
既然从“无脑”状态中清醒过来,那么局面就有些尴尬了,再加上身上的不自在……
首先,董明月便撑不住了,看也不敢看人,只和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就飘一般的逃出去了。
白荷也想逃,可是她初进这座大宅门儿,连路都认不清,又能往哪里逃?
只好垂着头面色绯红的坐在那里,自顾羞涩……
倒是小吉祥,依旧一脸不满的看着贾环这个负心郎,皱着一双毛毛虫眉毛!
贾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再次将她一把抱起,小吉祥倒也乖觉,双手顿时攀到了贾环的脖子上,脸上的不满也化成了嘻嘻的乐。
贾环道:“走吧,三爷带你们去看看给你们准备好的屋子,三爷我可是特地费了番心思呢。”
说罢,贾环抱着小吉祥,又牵起俏脸依旧绯红一片的白荷的手,一起出了正宅,朝西厢房走去。
“三爷,我不想要自己的房间。”
三人漫步在抄手游廊中,小吉祥忽然开口道。
贾环奇道:“你不要自己的房间?那你住哪里?”
小吉祥“羞涩”道:“我可以和三爷一起住啊!”
贾环闻言哈哈大笑道:“我警告你啊,老太太最防备的就是你这种小蹄子。年纪小的时候还可以,现在年纪大了,也该讲点规矩了。”
白荷在一旁抿嘴乐。
小吉祥苦恼道:“唉,要是我们都不长大就好了,就像咱们刚去庄子上的时候,就两间卧房,奶奶一间,咱们三个一间,晚上还可以睡在一起!”
贾环也苦恼:“小吉祥,你不知道三爷我多向往这种生活……”
小吉祥闻言眼睛一亮,急道:“三爷,如今在东边儿你是最大的,谁都要听你,那咱们以后还是这么着吧!”
贾环摇头苦笑,道:“唉,三爷哪里是最大的,这个世道,最大的是规矩。要是咱们真这样做了,三爷倒是没事,顶多被老太太叫去骂一顿,可你和白荷就惨喽!”
小吉祥闻言,打了个寒颤,而后耷拉着一对毛毛虫眉,叹息道:“真想和三爷一起睡啊……”
“噗!”
白荷实在受不住了,喷笑出声。
贾环也哈哈大笑道:“你倒也不知羞!”
小吉祥撇嘴道:“又不做什么坏事,哪里有羞的?住一起还能听三爷唱曲,还能听三爷讲故事,多好!”
白荷闻言面色有些古怪,因为贾环当初给她们讲的是鬼故事,差点没把两人吓出个好歹来,也不知道哪里好?
倒是便宜了某人,趁机动了不少手脚……
贾环却很得意,笑呵呵道:“日后时间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小吉祥脆生生的应下了。
在正房和西厢房之间的拐角处,有一间相对来说比较狭小的单间,就是所谓的耳房了。
这间耳房说是小,其实占地也有三十多平米,放在小门小户中,都能当正堂用了。
小吉祥因为现在还没名分,而且也还太小,所以就给安排到了耳房中。
三人进了耳房后,小吉祥登时就从贾环身上滑了下来,一边欢呼着一边蹦着小腿儿,朝里面的架子床上扑去。
架子床四周,层层叠叠的围着不知多少层薄薄的粉色烟罗纱帐,帐子内有一兔子绣枕,还有两床红色锦被。
但被面上绣的却不是鸳鸯戏水或者富贵吉祥的图面,而是一群非常可爱的小动物。
除了架子床外,房间内还有小姐椅、梳妆台、脸盆架、绣墩和罗汉床。
凡是寻常大小姐该有的,房间里都应有尽有。
但又与别人不同,因为家俬上的雕刻,少了些富贵奢靡的图案,多了许多童趣可爱的图形。
总之,让人一看,就能知道这是一间给小孩儿准备的房间。
架子床的一旁,还有一个足有小吉祥身高的衣柜。
贾环看着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般的小吉祥笑道:“看看衣柜里面,你小时候不是最羡慕我娘的那个衣柜么?现在你也有一个了。”
小吉祥正在床上抱着兔头枕撒欢,闻言,愈发惊喜,一下蹦下床,跑到衣柜前,还深呼了口气,然后才郑重其事的打开柜门,随即,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声……
贾环和白荷都笑呵呵的看着在那里高兴的不得了的小吉祥,看了一会儿后,贾环悄悄的拉了拉白荷的手,然后在白荷脸色愈发红润中,出了耳房,朝西厢房疾步走去。
进了西厢房反手关上门后,贾环甚至都没有让白荷有时间仔细看看她未来的闺房,就在她的娇呼声中,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堵住了她的嘴唇。
……
翌日,一大早,贾惜春就带着入画赶到了宁国府祖祠堂所在的小院儿门口,站在黑色栅栏圈外,垫着脚尖儿探着小脑瓜往里瞅着。
贾环刚走出祠堂大门,和焦大道了个别后,正要离开,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两个小脑瓜,心里一转,就明白两人是来查岗来了,顿时大乐起来。
走出宗祠院落的大门后,贾环笑呵呵的看着小跑过来的贾惜春主仆二人,戏谑道:“怎样,三哥没有说谎吧?”
贾惜春有些羞赧一笑,然后仰着小脑袋,笑眯眯的对贾环道:“三哥,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哩。”
贾环哈哈一笑,道:“好,三哥请四妹妹吃早餐,咱们就吃……”
贾环话没说完,就见有一婆子走来,行一礼后道:“三爷,二门外李管家传话过来,说有一贵客上门,需要三爷亲自去迎接。”
贾环道:“李万机没说是什么人?”
那婆子有些结巴道:“好像是……好像是什么相爷。”
贾环闻言眉头一皱,不过随即又恢复过来,他赔着笑脸对贾惜春道:“完蛋了,外面来了恶客,三哥要去对付,可能没时间和四妹妹一起用早餐了。”
贾惜春虽然也是一脸的愤慨,可还是懂事道:“三哥,你去忙正事吧。咱们还可以一起吃中午饭和晚上饭,还有明天早上的早饭!”
贾环心中很满意,点头笑道:“好,我家小惜春最懂事了!等三哥对付了恶客,就来寻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乱秦之贼
“三爷……”
李万机迎上已经换了身正服的贾环,语气有些担忧的唤道。
贾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来的什么相爷?”
李万机道:“小人也不知,只见他轿子前有仆人打着一顶清凉伞,而且还乘着八抬大轿。八成是……”
所谓清凉伞,即国朝赐予内阁宰执所用,以示身份尊贵的一把大伞。
清凉伞所在之处,必有一身着紫衣的内阁大佬。
或许就品级而言,内阁阁老没有公侯伯府邸尊贵,但就实权而言,两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在宋朝时,宰相甚至要贵于亲王。
本朝虽然并无这种殊荣,但也绝对非同小可。
辅佐君王安治天下,岂是凡人?
虽然这两天两府里流传的最热的段子就是,威风凛凛的贾三爷将李相爷的公子给当街打了。
可李万机不比那些不靠谱的,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底子,知道李相爷三个字在国朝意味着什么。
因此,他语气有些担忧。
贾环瞥了李万机一眼,嘴角抽了抽,道:“放心吧,你这老本家要是就这么点子肚量,他也当不了这个不倒翁了。”
李光地是大秦最有名的官场不倒翁,仕途一甲子,还从未跌过跤,拾过跟头,贾环故有此语。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宁国府大门门楼处。
宁国府的正门,寻日间都是不开的,除非有宫中中旨传下。亦或是有贵客临门时,才会打开一次。
然而神京城中。能在宁国府门第前称得上一个贵字的,着实屈指可数。
当然。一把清凉伞的拥有者,不管怎么说,都在这个行列中。
因此,此刻宁国府中门大开。
几十个身着青襟华服的仆人毕恭毕敬的罗列两旁,贾环也正装正冠,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台阶下,等待八抬大轿里的贵人下轿。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轿子里的人似乎不大愿意下来。
八抬大轿。虽说还在轿子范畴,但实际上内里已经算是比较宽绰的了。
说是一个小包间也没什么问题。
内里设有坐榻,小茶几,小书橱,还有两个待客用的锦墩。
此刻,坐榻上的李光地正美滋滋的享用着一杯上好的贡茶,每年武夷山半山崖上的那棵老茶树产的新茶,除了供太上皇和皇帝外,也就李光地能捞着几两。
喝了两口茶后。李光地还是不起身,咂摸了下嘴,他轻轻的敲了敲悬于轿门口处的云板,吩咐道:“去。请贾家小子上轿说话。”
恭候在轿子一旁的相府老管家闻言,恭声应了声,然后便走向站在贾府大门口保持微笑面容的贾环。躬身道:“贾爵爷,我家相爷请爵爷上轿说话。”
贾环闻言一怔。面色隐隐有些难看,道:“我这座宁国府虽然是座小庙。难道还容不下你家相爷?”
这话说的凌厉诛心,但那老管家面色却没什么变化,再次躬身道:“爵爷,我家相爷只是请爵爷上轿说说话。”
贾环懒得和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计较,他哼了声,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既然你家李相爷老胳膊老腿的不方便,那我这身强体壮的多走几步也没什么问题。”
说罢也不等那老管家,径自走向轿子,打开轿门,上了轿子。
贾环原以为,这李光地既然给他来这一手,想必一定会仗着宰相的身份,倚老卖老,欺压于他。
如果真这样,贾环打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二杆子脾气!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怒气冲冲的上了轿子后,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张笑成老菊花的笑脸。
“啧啧,看你这架势,果然是年轻气盛,嚣张跋扈的名头冠你头上还真不冤枉你。怎么,要是老头子我说你两句,你还准备对老夫也抱以老拳?”
李光地面上笑的一团和气,可该批评的话却半句没落下,偏生,还给人感觉,他批评的很有道理……
贾环脸上的冷笑散去了,有些尴尬道:“小子贾环,见过李相爷。”
不是他认怂,不管敌我关系如何,该有的礼仪和家教总是不能缺少的。
李光地上下打量了番贾环,笑道:“你和代善公长的不像,性子也不像。当年,就连老夫也要拜倒在代善公的绝世风姿之下。
代善公允文允武,性格儒雅出众,与人交谈一二句,便能使人如沐春风,为其仪态而心折。老夫与太上皇聊天时,还常常提起他……
再看看你,唉,虽然也算是少年英资,风采不凡。可是比起代善公,相差甚远。”
贾环闻言,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荣国先祖是我祖父,我不像他倒也情有可原。可你儿子还不像你老人家呢,你怎么不说他……”
李光地闻言不怒反笑,而且笑的声音很大,笑罢后,指着轿门口角落里的绣墩对贾环道:“坐下说话吧,老夫今日上门做了回恶客,还有事相求呢。”
贾环也没客气,拱拱手谢过后,拎过绣墩坐下,看着李光地道:“您老人家乃当朝宰辅,位高权重,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哪里还用的着小子做什么?”
李光地不理会贾环话里的怪味,笑道:“若是寻常难处,自然用不到你,可这件事因你而起,所以老夫不得不上门求助于你啊。”
贾环歹话说到前头:“李相爷,小子我家里条件不大好,自幼就没读过什么书,知道的事不多,你老可别坑我!”
“哈哈哈!”
李光地闻言大笑不已,指着贾环笑骂道:“怪道太上皇说起你来,只说是个猢狲。如今看来,还是太上皇慧眼识人。小子。你不仅胆大包天,还惫赖的紧。不过这件事。却容不得你推脱。
是这样,我家那个混账小子,自幼被宠惯坏了,前日,你将他揍了一顿,也算是给他提个醒。说起来,老夫还要谢谢你,但是……”
贾环苦笑道:“李相爷,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一个但是。不过我提前说好。前儿个我就是不忿他们纵奴行凶,轻轻的抽了他一下,疼都没多疼,更别说有什么大问题了……要是他现在出了什么毛病,你可别赖我,我是绝对不认的。”
李光地又笑了阵,然后感慨道:“如意这孩子,说坏呢,还是不算坏的。就是自幼被宠惯了。长大后又结交了些不大好的朋友,听的奉承话多了,渐渐也就崖岸自高起来。这件事也给老夫提了个醒,往后要在他的教育方面多费点心思。
只是。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关键的是,我家的老太太,今年已经一百零八岁高龄了。如今整天就守着家里的这根独苗苗过日子。
这根独苗苗被你收拾了番后耍起脾气来,不肯吃饭。结果连累着老太太也不肯吃了。哎呀,老夫真是心焦的紧啊!
这不。老夫只能仰着一张老脸,上门来求贾爵爷了。”
娘希匹,老家伙说两句吸溜一口香茶,也不知道从哪儿贪来的这么香的香茶,客人坐在对面也不说倒一碗茶招待一下,有这么求人的吗?
贾环坚定的摇头道:“老相爷,这件事如果是晚辈做错了,在道理上站不住脚,那晚辈现在去给您儿子磕头都没问题。可问题是,晚辈自觉并无错处!所以,总不能因为您儿子耍脾气,祖母心疼了,我就要巴巴儿的去给他鞠躬作揖道歉,没这个道理吧?”
李光地叹息了声,道:“老夫也知道为难你了,可这不是事急从权嘛。要只是如意闹毛病不吃饭,老夫理都不理他,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他年纪轻,扛饿。可老太太不同啊,老太太年纪太大了,少吃一两顿着实让人心焦。”
贾环有些为难道:“要不这样,晚辈可以跟相爷您去相府上,给太老夫人说说好话,但是你儿子那边,就请恕小子无能为力了。”
李光地闻言面露不悦,一对白眉缓缓皱起,沉声道:“小子,你可知道,别人会顾忌你贾家,老夫却没这个顾忌。在圣上面前,老夫都少有一个求字,今日难得开口,你敢扫老夫颜面?你须知,老夫可不是忠顺亲王。老夫若是出手……哼哼!”
所谓气势者,不能说虚妄,这个东西确实有。
但是这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彼此双方有关碍,或者说,有利害关系。
比如说,体制内的高官对下属,公司的上级对下级。
再比如说,学校的老师对学生,局子里的条子对罪犯……
只有这种双方占有利害关碍的情况下,才能深刻的体会到上级的威严和气势。
跳出这个圈子外,南韩的长腿妹就绝对不会崇拜北韩的三胖欧巴。
同理,贾环也不觉得气势逼人的李光地能咬他一口,所以面对李相爷的滔天雄威,贾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咧开一张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无比灿烂,对李光地道:“要不,您老试试看看?”
李光地一双老眼盯着贾环,两人就这般对视着,良久之后,李光地眼角抽了抽,缓缓道:“小子,老夫只希望你胸中能时时不忘忠义,否则,日后乱我大秦之贼首,非你莫属。”
……(未完待续。)
ps: 感谢书友“罩杯须用手来量”的打赏,解释一下,罩杯兄其实是天涯兄的小号,但在书评区里被以良辰、魔皇、小萨还有起点为首的四大恶人给欺负的只能开小号避难了,唉……
感谢书友“索蓝宇”“天然卷的家伙都是好”“良辰美酒求佳人”的打赏~~
感谢书友“巫山雨陆0209”“挖洗拍狼”“天宇尘寰”“那过去的过去”“巫师家庭”“大侠逍遥客”和“yqazxc”的打赏。
很奇怪,昨天打赏的书友很多,收藏也诡异的暴增了大几百多,但订阅却少了许多……
怪怪的,希望是赠币所致……
另外说一句,剧情快要转折了。
第二百二十章 告诫
听到这句话,贾环当真是觉得日了狗了。
他无语道:“李相爷,您这出手护犊子是不是也太狠了些,不就抽了您儿子一巴掌吗?您就想把我贾家定位成乱臣贼子?您怎么不直接给小子下一个盛世能臣、乱世奸臣的批语,说我是活曹操不更好些?”
李光地笑道:“你也别急着喊冤,老夫只问你一句,你心中可有敬畏?”
贾环莫名其妙道:“当然有了,我贾环敬天敬地敬祖宗,还敬畏国法……老相爷,不是晚辈放肆,我真要说你几句……你这护犊子护的也太过了些,连自己的格局和体面都不要了。不就是打了您儿子一巴掌吗?充其量也不过是晚辈之间的矛盾,结果我这刚打了小的您这老的就出面,您忒不讲究了些。”
李光地闻言哈哈大笑,指着贾环道:“你自己听听,你这还叫有敬畏?”
贾环玩味的看着李光地道:“老相爷,您这才叫没有敬畏。是,小子我这般和您说话确实略有不恭,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小子没有犯错,更没有犯法。小子我行得正,走的直,何惧之有?”
李光地闻言后,老眼中的目光深邃了些,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老头子呵呵笑了两声后,道:“好了,老夫不过白话两句,玩笑而已……既然你说你能哄好老太太,那老夫也就不逼你了,咱们别浪费时间,这就回去吧。”
说罢,老头子不给贾环反对的机会。伸手拉了拉身边的一条细绳,随即。轿外轿檐顶角处传来三下铃铛的脆响声,这架当朝一品宰执方有资格乘坐的。皇家内务府所出的八抬大轿,便起行了。
贾环傻眼儿了,看着李光地道:“老相爷,您这是在给小子挖坑呢?怪道您不愿进我宁国府里,您这是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
李光地笑的有些得意道:“老夫也是没法子,若是换个勋贵家的子弟,老夫不过是下张条子的事情。可谁让你是贾家的子弟?不使这个上房抽梯的计谋,老夫这身老胳膊老腿儿的,可打不过你哟!”
贾环哭笑不得道:“老相爷。您可真不讲究……我听外面人都说,您老爷子的规矩大的要命,等闲外臣进京,想到你府里请个安,大门都进不去。就是寻常京官儿,在您老面前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可您现在这幅神态,说出去怕是没几个人会信。”
李光地闻言,老脸上的表情愈发得意了,笑道:“小子。所以老夫才说,你小子是真正的胆大包天……不过这也对了老夫的脾气,都说高处不胜寒,老夫也有这种感觉啊。老夫如今想找一个平等心态聊天儿的人。着实不容易啊。”
贾环心中微微一凛,不过面上却笑的愈发灿烂,道:“老相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小子只是觉得,只要是咱大秦的勋贵。只要自己不犯错,更不要犯法。那见了谁都必怵!老相爷,小子我读书少,懂的道理不多,以往都觉得这种想法没错,怎么到了您这里,好像不大对的样子。
看在一会儿小子要给太夫人磕头请安赔不是的份儿上,您老能不能给小子指点一二,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小子觉得,以您老人家的智慧,想来不会随意下这样的批语。老实说,老相爷,您有些唬住小子了。”
李光地目光愈发幽邃,他看着贾环,微笑道:“小子,老夫问你,在你心里,是国法大,还是皇权大?”
贾环闻言,面色一变,随即好笑道:“相爷,小子我今年才十一岁,您就问我这种问题?小子又不是什么神童,哪里会想过这种问题。再说了,这国法不就是皇权所定么?两者怎么会有冲突?”
李光地抿了口茶水,而后慢悠悠道:“老夫听说你是练武之人,老夫虽然不曾涉猎武道,但也听人谈起过,包括你的先祖。
武人都说:高手过招,通常都是一招见高低。
也就是说,高手之间过招的时候,通常只一出手,就能知道对方境界的高低。
其实不止是武道如此,人心,有时也是如此。
排除一些饱经磨难之后终于醒悟而后大器晚成的例子外,大多数人的人心和心性,其实从懂礼明事起,就已经注定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
有的人,哪怕是进了学,做了官,甚至是做了高官,但他的心里其实还是糊涂的。
而有的人,哪怕他还年轻,也没读过太多书,但他的心里,却是清楚的。
老夫这么说,想必你能体会吧?
老夫之前了解过你这几年的行事,又和你说了几句话后,便断定,你就是一个头脑清醒,心中明白的清醒人。
世人皆醉吾独醒,这句话并不是一句妄言。
你痛打忠顺王世子的时候,还有在打如意他们的时候,其实早就清楚,这些事对你连半点困扰都没有,对吧?”
说罢,李光地一双老眼目光奕奕的看着贾环。
贾环心中再次一凛,看着李光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是第一次,贾环感到在一个人面前无处可藏,也藏不住任何秘密。
放佛做任何掩饰和解释都是徒劳的一般。
好在,李光地没有再逼他……
李光地笑道:“不用紧张,其实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样的人,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只是很多时候,心里清醒的人反而过的更痛苦,因为心中清醒和拥有力量是不同的两件事……大多时候,清醒的人只能清醒的感觉到他们自身的无能为力,这样更痛苦。所以才会有人感慨,难得糊涂。”
贾环闻言,真有些挠头,道:“这句话晚辈是真不大懂了。”
李光地摇头笑道:“这句话对你来说,是没用的废话,你懂不懂都无所谓……现在你可以说说看,在你心里,到底国法大,还是皇权大?”
贾环闻言,心知已避无可避,他想了想,道:“说到底,国法其实就是用来维护皇权统治的。所以说,这个世道,终究还是皇权大。”
李光地摇摇头,道:“老夫不是让你分析,而是让你说说,你心底是怎样想的,你认为皇权大好,还是国法大好?”
贾环苦笑道:“这个问题,晚辈着实回答不上来,因为晚辈目前并未看出两者之间的矛盾,也没经历过这些,所以无法回答老相爷的问题。”
李光地闻言,也不在意,只是呵呵一笑,捋了捋长须,道:“看在代善公的面上,老夫有一良言相告,望你好自为之。记住,要恪守臣子之道,不要与皇权起冲突,至少,不要与君权起冲突。否则……”
……
李光地的相府虽然也算是庄严不凡,前后宅院足有五大进,放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