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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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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实在无法启齿。本想薛姐姐这般晶莹高洁如白雪的人,哥哥也当……谁料竟……”
“呼!”
长叹息了声,薛宝钗心中基本上有数了,她对贾环微微一福,道:“环兄弟,若是我那不像的哥哥对环兄弟有冲撞之处,宝钗在此跟你赔个不是。还望环兄弟不会因此对我娘和我也产生什么不好的……”
“诶……”
贾环连忙避开,道:“薛姐姐,你这是哪里的话?若非薛大哥实在是……又事关我贾家的……嗨,总之,不管怎么说,都和姨妈和薛姐姐不相干。
再者,薛姐姐也请放心,在下就是吓了吓薛大哥。打的并不重,只是掉了颗牙……”
“啊?”
薛宝钗脸色又变了,惊呼出声。
“但是,其他部位都是好好的,连一根骨头都没断……最多头上再肿了些……唔,就这些了,再没别的了。”
看着信誓旦旦的贾环,饶是薛宝钗心深如海,可还是说不出一个“谢”字,紧绷着脸,正要开口告辞,却见园门口又小跑来一人,竟然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彩霞。
彩霞跑来后,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贾环,道:“三爷,老爷喊你过去。”
贾环皱眉道:“什么事?”
彩霞抿了抿嘴,犹豫了下,不过还是开口道:“好像是大同孙家来人,说是……说是三爷把他家的公子给打坏了,要……”
众人闻言,看向贾环的眼神顿时又是一变。
贾环对什么大同孙家的人没放在心上,而是对薛宝钗解释道:“薛姐姐,你瞧,这才是真正的苦主。那天我设下擂台比武用的,这孙家的二百五,明明没有练过武,偏要上台打擂。结果……嘿嘿,骨头断了一排……不过我心里也有数,肯定坏不了人。和姓孙的二百五相比,薛大哥那点儿事儿都不算事儿。你就在这和姐姐哥哥们玩儿吧,我去去就来,晚上再请你们吃好吃的赔不是。”
说罢,也不管薛宝钗答应没答应,就朝园外跑去。
薛宝钗又不是没吃过饭,哪里肯留这里继续玩,让薛姨妈一个人在家里哭?
说了两句客气话,又接受了一些安慰后,便和香菱匆匆离去了。
等她走后,场面上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大家大眼瞪小眼看了会儿后,还是贾惜春没忍住,咯咯咯的笑了出来,然后,一片哄笑声响起。
……(未完待续。)
ps: 非常感动大家的鼓舞和支持,心中有万言淤积,下笔后竟不知该如何感谢。
尽管我已经写完了两百多万字,但此刻似乎所有的言词都显得太过轻飘,难以承重……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赘言,无以为报,唯用心写书尔。
嗯,最后还是来点实惠的,许个诺言吧,不管有没有推荐,也不管均订多少,月底,咱们再来一次爆发!
书友们,谢谢你们!!!
第一百九十九章 接连上门
贾政书房里,贾政一脸气氛之色的坐在主位上,下头则躬身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苍头,在那里不停的抽泣着。
贾环进书房后,贾政脸色铁青的板着,怒视着贾环道:“你这个……”
话没出口,又想起他现在在法理上已经失去了对贾环的管束权,强行咽下一口怒火后,对他道:“你自己说怎么办吧?你做下的好事,人家家里人找上门来了。我倒想看看,你还下的去手下不去手?”
贾环点点头,看向孙家来人,皱眉道:“你什么来头?”
那老苍头闻言,擦去眼角的老泪,躬身道:“老奴是孙家的管家……”
贾环闻言,心里原本三分不忍顿时消失了,不耐烦道:“什么事?”
老苍头听闻出贾环话里的不耐,顿时不安起来,不敢说话了。
贾政见状大怒,指着贾环道:“你就是这样跟老人家说话?”
贾环无奈,道:“那孙绍祖长的那么大个个子,又雄壮非常。他说他祖上是荣国门生,我夸他英雄了得他也应下了,所以我就想和他在擂台上过过招。谁料……他竟白长那么大个个儿,连我一拳都没接下来就趴窝儿了。我气不过他骗我,就多踢了两下。就这么点事,哪有什么大事?”
贾政闻言,嘴角抽了抽,喝道:“那你也不该和老人家这般说话,这是你该有的教养么?”
贾环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好好……”说罢,又看着那老苍头道:“你要是想告状。想必也该去告御状才是。既然你没去,想来就是别的事。无非是缺少药费了。或是没银子看郎中了?总不会是缺少买棺材……呃!”
见贾政又要大怒,贾环连忙道:“快说快说。我那边还忙着呢。”
老苍头躬身道:“少爷伤的太重,济仁堂的郎中说要多用好参养着。可……家里的银子花尽了还不够……”
贾环闻言懒得多问,那孙绍祖最大的伤不是骨头断的多,而是老二被废掉了。
那日贾环原本是想下死手,可又不想闹出太大的乱子,当日也不是个好时机,所以他就寻思着日后再找机会。
贾环现在要孙绍祖死太简单了,可要想不留人话柄,却不能让他当日就死。别说是贾家,就是皇家都不成。
太过嚣张跋扈,并非好事。
贾环从袖兜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面额五百两,交给那老苍头,道:“老人家,那日我真是听你家公子自吹是荣国公门生,又应下了英雄了得,便当真以为他是武人好汉。谁料竟是个样子货……
这些话现在说也没意思了,我见他那日穿的那般光鲜,还以为不缺药钱,就没送他医药银子……罢了。这五百两银子你且拿去用吧,要是不够了再说。你看成吧?”
那老苍头接过银票后想给贾环磕头,被他拦了后。就感激的抹泪告辞了。
等他走后,贾环满脸无辜的看着贾政。道:“爹,你看我做什么?断几根肋骨算什么大事。儿子身上也不知断了多少茬了。您不信,随便找个武将去问问,练武的还有不断骨头的?只有平时断的多了,战场上才会不送命。我们都这样走过来的,偏那个怂货……”
贾政闻言面色和缓下来,叹息道:“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
话音未落,就见王夫人忽然推门进来,气势汹汹。
贾政见状,眉头顿时皱起,不悦道:“什么事?”
王夫人脸色铁青,看着贾政道:“你还问我?你倒是该问问你这个好儿子!我那外甥如何碍他的眼了,竟然将他打个半死,如今妹妹都快哭死过去了。”
贾政闻言,眼睛顿时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贾环。
这个年代,但凡要点脸面的人家,亲戚上门后都要好吃好喝的供着,走的时候还要好东西送着。
人活着无非就是个面子,家族也是。
否则的话,红楼原著中王熙凤这般死要钱的人,也不会给刘姥姥送那般多东西了。
谁曾想,贾环居然能将上门作客的亲戚给打个半死!
这……
这已经超出了贾政的想象了,这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嫌人吃的多了?
贾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正想说话,王夫人却厉声斥道:“你还有脸笑?你这个……”
贾环有些不舒服了,打断道:“今天我去学里看看,刚进门,就见你那外甥抱着两个小幺儿在那里……丑态百出,恶心之至!”
“你胡说!”
王夫人闻言后面色骤变,尽管她心里差不多已经相信了,却还是对贾政哭诉道:“老爷,妹妹家孤儿寡母的本来就够艰难了,是看在咱们是姻亲的份儿上,才举家来投。谁想……呜呜,谁想……竟然还被泼脏水。”
贾环无语道:“是不是脏水,你去问问二哥不就知道了。”
“行了,说那么多做什么?你将人打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两天?”
贾政气个半死,怒气冲冲的喝道。
贾环无奈笑道:“哪能打成什么样?连根骨头都没断,就是在他跟前打碎了个书桌,给吓尿了,嘿嘿!”
“你……”
见贾环居然还笑的出,贾政更气,不过听到他的话后,还是放下心来,哼了声,道:“你仔细着,一会儿老太太那里也轻饶不过你。不管怎样说,人家都是亲戚,哪有打亲戚的道理?”
贾环咂摸了下嘴巴,道:“他要是笑我骂我,我可以不理他。可贾家族学,乃是祖宗所创专门为我贾族育才之所在。更象征着我贾家的清誉。里面闹的乌烟瘴气的,实在太不像话了。今日我进去。除了兰哥儿皱着眉在那里苦读外,其他人都……
爹。我还忘了跟您说,代儒叔祖的身子骨太差,我让他孙子给他带话,让他荣养了,日后族里公中出银子给他养老。至于新的先生,我已经托人去寻了。”
贾政闻言皱眉道:“你托谁去寻?这可不是小事。”
贾环笑道:“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启蒙先生罢了……翰林院里苦熬到白头的翰林们一抓一大把。翰林院虽然是数一数二的清贵所在,可也是数一数二的清苦衙门。里面的老翰林一年到头吃肉的机会都没几个,我出十两银子一月的酬银。多的是来应聘的。”
贾政最听不得贾环轻贱读书人,正想开口怒骂,门外又传来声音:“老爷,老太太请环哥儿去一趟。”
贾政哼了声,看着贾环道:“听到了吧?还不赶紧过去受罚?”
贾环嘿嘿一笑,道:“说不定还是赏我呢。”
贾政恼道:“赏你一顿好板子!”
贾环也不恼,行了个礼,又看了眼旁边木头人一样的王夫人后,就跑掉了。
等贾环离去后。王夫人还是不死心,道:“老爷,我那外甥儿……”
贾政不耐道:“环儿不会说谎,他说多半没事。就多半没事。还有……环哥儿年纪虽幼,但主意正的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而且老太太对他如何你看不出来吗?外甥也是混账。怎敢在学里混来?还……你别忘了,宝玉和兰哥儿也在里面念书。要是跟着学坏了,我看你到哪儿哭去!”
王夫人闻言先是心中暗恨。可随即面色一怔,才想起她宝贝儿子和孙子都在学里读书。
要是……
猛然一个激灵,王夫人竟是不敢再往下去想!
……
荣庆堂内的气氛,并不像贾政和王夫人想象的那般糟糕,反而,很是和谐。
贾母坐在软榻上,看着左侧上首位的一个中年妇人,道:“哥儿今年十五了吧?”
那中年妇人一脸的雍容贵气,但在贾母面前却恭谨的很,闻问,连忙道:“老太太说的正对,今年正好十五。”
贾母笑道:“那比我那孙儿大四岁呢。”
下方堂上,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站在那里,听到这话后,面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
正好,贾环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这少年,一怔,随即笑道:“咦,竟然是秦世兄?!哈哈!世兄可大安了?”
原来,贾环认出此人,正是那日在擂台上为孙绍祖鸣不平的少年,武威侯世子秦风。
秦风闻言,苦笑了声,道:“世兄说笑了,在下实在是……汗颜!”
贾环很大气的摆手一笑,面色爽朗,道:“世兄哪里话,小弟常听教诲,说习武之人,七品之下皆蝼蚁。这个阶段的高低根本不值一提,因为先飞者未必高。世兄愿为一素不相识之人打抱不平,小弟是极为佩服的。世兄先等等,等我给我家老祖宗请安后再述。”
说罢,上前两步,走入正堂内,给贾母跪下请安。
贾母见贾环进门后,面上喜色浓郁,嘴上却嗔怪道:“这般没礼,竟然站在门槛外和客人说话……还不见过武威侯夫人?”
贾环闻言,看向那上首坐着的贵妇,微微一笑,躬身道:“晚辈贾环,见过侯夫人。”
贾环心里对她的印象却不怎么好,当日若不是赢杏儿突然出现,贾家,至少宁国府,就要出一次笑话了。
所以,他脸上的笑容很淡。
不想那妇人的反应却超乎了贾环的想象,她非常热情的赞叹道:“这位就是环公子?真真是一表人才!难怪我家老爷远在玉门关都写信回来,夸赞环公子是能继承荣宁二公衣钵的人才,还让我家风儿多多亲近环公子。此前没见过面,还多有失礼之处,现在一见,当真是人才难得,人才难得。老太太好福气!”
……(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不意荣国有此佳孙!
当王夫人也赶过来待客时,见到这几位融洽的气氛,险些没气的背过气去。
她原道,不管怎么说,贾母就算再怎么偏护贾环,这次都不应该轻轻松松过去才是。
就算不真的责罚,可总该上门赔礼道歉赔吧?
怎么着,至少也要在她这个当家太太面前,装也要装上一装才是。
可谁想……
好在,王夫人还是知道些轻重,也知道是来了重客,便强打起笑脸坐下。
“前儿我还在训环哥儿,太不像,大好日子,不请客人们好好高乐去,竟然摆什么擂台,真真是胡闹。胡闹就胡闹吧,可别动真格的呀,怎么就好把客人给打伤?唉,让太太见笑了。”
贾母客气道。
那武威侯夫人张氏面色微微一滞,连忙赔笑道:“老夫人哪里话?三公子这事做的极好呢,颇有武门勋贵的大气。这不,我家的风哥儿还在打主意,等下个月我家老爷生辰时,他也想照三公子的做法,也摆下一个擂台呢。”
“哈哈哈!”
贾母并身后赶来服侍的王熙凤都大笑起来,只有王夫人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微笑,看不出内心什么想法。
“世兄既然也要摆擂,那到时小弟定要再讨教几招。那日小弟和世兄交手后,感到对劲的感悟大有进境,比小弟平日自己琢磨竟要快数倍不止。本来还怕唐突,此刻看来,世兄的想法竟与小弟不谋而合!”
贾环满脸灿烂笑容的看着秦风,道。
秦风和牛奔、温博等人不同,秦风长的极为英俊,又兼猿背蜂腰。身形笔挺,站在那里,一派玉树临风的倜傥风。流气度,与贾环相比,竟然不落下风。
除了王夫人外,上座数人。看着并肩玉立的二人,神色都极为满意。
听到贾环的话后,秦风爽朗一笑,大气道:“却是如此……不过,世兄,在下可对你有点小意见呢。”
贾环闻言一怔,随即笑的愈发灿烂,道:“还请世兄尽管指教……可是,因那孙绍祖之故?”
秦风闻言连连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厌色,道:“他算什么……鞑虏卖国奸商之后,若非当年其祖给高祖并荣宁二公带路,挖了八大汉奸晋商的埋银之地,算是将功赎罪,高祖才留了他一命,并赏了个勋官儿,他孙家也不过是北城贱户中的一家罢了。想来。世兄那日对他出手,也是不忿他的出身……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世兄,我武威侯府与镇国公府、奋武侯府、定军伯府一般,当日均是荣国麾下战将!论起和贵府的渊源来,他们几个府第,也未必就比我武威侯府深几分。
缘何世兄和牛奔等人相交甚厚,却从未找过在下?世兄可能不知。家父虽远在武威忙于军务,却依旧亲自修书一封前来质问在下,问我可是品德不修,武道卑劣,竟被荣国后人排斥于圈外?
在下心中十分不解。自省再三,却发现在下并无太大劣迹,所以今日诚恳的向世兄求教……”
上首座上,贾母等人面面相觑,不过眼中多是喜色,唯有王夫人的脸色有些僵硬,连淡笑都更淡了……
贾环闻言后,十分不好意思的拱手作揖,道歉道:“世兄……唉,小弟当真是惭愧难当,这事和世兄无碍,全是小弟疏忽了。该罚,该罚,今日小弟先向世兄赔不是,来日等见了世叔,小弟再与他赔罪!”
秦风闻言后洒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别世兄来世兄去了,太过客套。咱们就按照你和牛奔、温博并韩家三兄弟那一套来,你喊我一声风哥,我唤你一声环哥儿,如何?”
贾环怎会有异议,连忙大笑道:“小弟求之不得。”
说罢,又转身,朝武威侯夫人张氏方向跪下,拜道:“侄儿贾环,见过婶婶。”
而身旁,秦风也满脸带笑的对贾母跪下,拜道:“晚辈秦风,拜见老祖宗。”
张氏和贾母闻言,相互对视了眼,然后都大笑起来,连连呼道:“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吧。”
张氏看着贾环笑道:“环哥儿,上回婶婶在你那里险些闹了笑话,你可不能再惦记着了,更不许给你秦叔叔告状。不然的话,婶婶可落不着好。”
贾环闻言,连忙正色道:“婶婶哪里话……侄儿竟是听不懂!哪有什么笑话?那日若不是婶婶帮着大嫂子坐镇,那侄儿才会真闹出笑话呢。因为前一日侄儿刚和忠顺王府的赢朗干了一架,偏劳牛伯伯他们出面相助。
因为动静太大,所以牛伯伯他们第二天就不好来了。这事侄儿竟然忘了打发个人去给婶婶说一声,害得婶婶第二日……总之,这事说起来,全是侄儿的错。婶婶需看在侄儿诚心悔过的份儿上,就放过这一遭吧,再提起,侄儿面上实在过不去。”
张氏一双美目盯着贾环看了好一阵后,转头对贾母道:“老夫人,容我说句孟浪的话,怪道我家侯爷,几次三番叮嘱我要处好……实在是……呵呵,不意荣国,竟有此等佳孙呐!”
……
等张氏并秦风离去后,贾母有些疲惫的松了口气,陪客的笑和自发的笑是两个概念,前者太累。
贾环送人回来后见状,连忙歉意道:“老祖宗,都是孙儿的错,累老祖宗受累了。”
贾母闻言轻轻一笑,道:“身上累,心里却舒坦。环哥儿,这武威侯府,在神京都中是出了名儿的门台高,等闲亲贵连进门拜访的资格都没有。
武威侯夫人,也是公认的眼高于顶,很少用正眼看人……
呵呵,今日她能拉下面子来伏低做小,都是你的功劳。多少年了,咱们贾家都没经历过这些了。
老婆子我都快忘了这种滋味了……”
贾环笑道:“老祖宗。哪里是孙儿有什么出众的?不过还是沾了祖宗的光罢了!”
贾母眼睛淡淡的扫了眼右手下首面色不自在的王夫人一眼,然后对贾环道:“祖宗的光,也不是说沾就能沾的,还是得后辈自己上进,自己有能为,才能沾上。先头几十年。怎么就没见有人能沾上?
你以为那张氏真的只是想起贾家与秦家的渊源吗?我们两家有渊源几十上百年了,先头三十年怎么没见她想起?
不过是见我贾家出了环哥儿你,如今又兴盛起来了。
你勾连了镇国公府等荣国旧部,又那么得太上皇的喜欢,太上皇竟将皇族最得宠的郡主赐婚于你。
这般情况下,她才不得不拉下脸面来伏低……
哼,渊源!先头你先珠大哥大婚时,武威侯府怎么没想起我们两家的渊源,只打发个管家上门?”
贾环闻言。缓缓点点头,笑道:“老祖宗,您放心就是了,孙儿心里有数。不过……今日看来,秦风哥哥倒还是不错的,就是张氏,后来看来也是转变过来了。”
贾母闻言,有些老迈的脸微微一扬。高声道:“那张氏有一句话说的倒是实在……不意荣国竟有此佳孙!嘿!她又不是傻子,既然看出环哥儿你这般锦绣人才。岂会有不转变之理?”
贾环倒也罢了,厚着脸皮领了夸赞,嘿嘿傻乐,倒是下面的王夫人脸上一阵青白,眼中神色复杂。
她本就是善于内宅争斗心理,哪里会听不出贾母这番话与其是在说武威侯府的张氏聪明。倒不如在说她这个媳妇是蠢货。
王夫人并不是不知道,贾环如今根基已固,而且还愈发兴盛了,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
可是,她心里就是别不过这股劲来。就是不服贾环,或者说,就是不服赵姨娘的儿子!
尤其是……
那个贱人,又要回来了……
贾母坐在上首,暗眼打探着王夫人的神色,见她眼中依旧暗藏着怨恨之色,脸色不由又疲惫了几分,长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坐到她身边,替她捶腿的贾环,道:“听说,你在外面又伤人了,还伤了亲家太太家的哥儿?”
贾环“自责”的笑了笑,道:“老祖宗责怪的是,孙儿知错了。”
贾母淡淡一笑,道:“知错就好,晚上去姨妈房里,给她陪个不是……毕竟是上门作客的亲戚,哪有打伤亲戚的道理?”
贾环点头应下,道:“孙儿一定去,正巧,园子里姐姐哥哥们在给孙儿还席,孙儿使人准备好了东来顺的锅子,一会儿给老祖宗送来一锅,再给姨妈送去一锅,以示歉意。”
贾母略过这一重,稀奇道:“她们要还你席?怎么……还要你准备锅子?”
贾环哈哈笑道:“对啊,林姐姐和云姐姐说了,她们还我席,就是出席我准备的席面,就叫还席。要不,还能怎样?她们的月例银钱加起来,一年也不够一桌锅子的。”
贾母闻言大笑道:“好好,就该吃你这个小财主的,你可不许小气,亏待了她们。”
贾环“委屈”道:“孙儿原是来向老祖宗道委屈的,谁料,老祖宗竟然站到姐姐那边去了!看来府里说的不错,老祖宗最喜欢的还是女孩子,唉,孙儿惨啦!”
贾母笑的不得了,一双手也有了力气,拍着贾环的手大笑。
一旁王熙凤悄悄的瞅了瞅下首的二姑……见没什么异色后,才凑趣道:“老祖宗,咱可不能便宜了老三,咱们也一起过去,和姊妹们一起吃他这个大户!”
贾母假意埋怨道:“人家又没请咱们,我可不像你这个破落户,厚着脸皮去吃人家的席!”
王熙凤闻言,竖起柳叶眉,看着贾环高声笑道:“三弟,你可听着了?你要再不开口的话,老祖宗的心可都要凉了!”
贾环麻利儿的起身,甩了甩袖子,一个千儿打下去,笑道:“孙儿恭迎老祖宗大驾光临!”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花开两朵
“这么说来,贾环此子,年虽幼,但心中却是知道大义的了?”
大明宫,养心殿,紫宸书房内。
一个身着明黄服饰的中年男子,听完身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的话后,嘴角微微翘起,显示出他不错的心情,淡淡的道。
“陛下,想来应该是这样。毕竟他是荣国子孙,心怀大义也是应该的。当初若非先荣国一句‘忠顺王心性轻挑偏激,不宜为人主’,恐怕连太上皇都为其所骗。忠顺王府与贾家就算说出死敌,也是说的过去的。”
那坐在轮椅上,身着玄色锦褂的男子,面带和煦微笑,苍白修长的手轻捋着颌下尺许长须,语气尊敬道。
陛下……
显然,这间紫宸书房的主人,便是当今大秦皇帝,隆正帝了。
隆正帝拥有赢姓皇族通有的特征,细眉细眼,他眯缝着眼,眼中不时有精光闪过,显示出眼睛主人深沉的城府。
隆正背负双手,沉吟了阵,犹疑了番后,道:“邬先生,此子,有没有可能知道,他那座酒楼中有中车府的卫士?贾家……到底不同啊。”
坐在轮椅上的邬先生闻言,微笑着轻抚颌下黑须,笑道:“陛下多虑了,贾家底蕴却是不凡,只是,贾家子弟毕竟缺少了荣宁二公的教导……若非出了这么个异数,败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贾环虽然不凡,可毕竟太过年幼,先前又是庶出。不大可能知道中车府。而且……
不管他知不知道,其实都不打紧。他和九郡王的那番话。其实已经很清楚的表达出了他的倾向。他是绝不会和忠顺王那边同流合污的。”
隆正帝笑道:“这个小子,倒也胆大包天。满朝文武。面对老十四的拉拢,就算拒绝,也都只是婉拒。谁敢像他,敢这样直接拒绝老九?他倒不怕老九那个混不吝犯起浑来,将他痛打一顿!”
邬先生闻言大笑道:“只要忠顺王那边没有失心疯,就绝不会明着对贾家小子做什么。至于九郡王……呵呵,他心里怕是还担心贾家小子犯起浑来,将他痛揍一顿。到时候,太上皇万一再一笑不理。他的面子才算掉尽了。”
隆正帝闻言,心里极为舒畅,仰头大笑了几声,而后却又面色复杂的叹道:“谁能想到,朕这个皇帝,做的尚不如一无赖小儿做的痛快。”
邬先生闻言,敛去脸上的笑容,沉声道:“陛下,再忍忍。再忍忍吧。一路走来,何等艰辛,多少对手都倒下了,陛下也荣登大宝十数载了。那边……呵呵。那边如今看起来虽然是烈火填油,鲜花着锦,可事实上。他们的气势已经到了尽头。
文臣里他们占尽优势,可那又如何?武将中。他们费了天大的力气,最后还是因为太上皇的态度。义武侯才勉强站到那边去。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在军中,他们再难寸进半步!”
隆正帝长叹一声,道:“朕何尝不知这些,可是,老十四尚且能拉拢一位军机阁大臣,朕却连一位都没有。那些人除了父皇的话,眼里根本没有朕,可恨!!”
邬先生摇头道:“陛下,这也难怪。毕竟,太上皇是大秦开国两千多年来,唯一一个可以堪比始皇帝的帝王。当年,太祖高皇帝骤逝,年不过十二岁的太上皇登基正位,在荣宁二公的辅佐下,就能率领千军万马,南征北战,平定天下,可以说是真正的马上皇帝。
后来又以高祖遗策治理天下,使得寰宇大治,国泰民安。能够有此威望,倒也是正常。若是军方将领不再听从太上皇的旨意了,那才是坏事。”
隆正帝闻言,大感没趣,瞪了邬先生一眼,气道:“朕不过发点牢骚消消气,你倒是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等着朕。朕刚才说什么来着?看看,朕都被你气糊涂了。”
邬先生却也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道:“方才,陛下在遗憾,忠顺王都能拉拢一位军机阁大臣,陛下身为九五,却一个都没有,甚是不忿。”
隆正帝气乐道:“既然你记得,还不赶紧与朕想法子,竟在那里嘲笑于朕,是何道理?亏你还是朕的帝师!”
邬先生闻言,敛了敛笑容,不过还是很轻松,他微微躬身,道:“臣不说,是因为臣知道陛下心中已有了主意,所以便不再多舌了。”
隆正帝闻言,脸色一正,直视着邬先生道:“那你觉得,朕所想如何?”
邬先生苦笑了声,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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