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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4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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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隆正帝似乎明白了,那四老肯出山为他站台助威的原因。
果然,这才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十三弟,传朕旨意,让张廷玉务必保证桐城四老,在十月十八前进京。所过沿途诸省,以奉御驾之态,服侍好四老行车起居。若有半分怠慢,严惩不贷!
另外,从内务府调四驾马车,行御道前去迎接!”
隆正帝难掩激动道。
赢祥自然知道这四位在士林中影响巨大的老人,对隆正帝意味着什么,因此,他没有任何推诿,接下旨意,又笑道:“皇上,论舒适平稳,内务府出的马车,比起贾家造的,却是差上许多。”
隆正帝毫不犹豫挥手道:“那就去贾家要四驾!还有,告诉贾环,十月十八,朕要在祭坛上看到他!再敢乱搞名堂,真当朕的板子打不下去吗?”
“喏。”
……
大观园,蘅芜苑。
说来有趣,今日贾环强势宣布婚期后,再想进潇湘馆和云来阁,却是不能了。
依礼,在成亲前,规矩是新郎不能见新娘的。
否则,会让人笑话。
这一点,林黛玉和史湘云都执行的颇为坚定。
不过,虽然不能相见,可在两人隔着门与贾环说话的声音中,贾环都能听出浓浓的喜意。
无论古今,每个少女,都会憧憬穿上婚衣喜服,嫁与情郎的那天。
而且,不知多少人今日来给她们道喜……
进不得她们的门,夜里,贾环便去了蘅芜苑。
今日之事,对林史二女来说,是惊喜之事。
然而对薛宝钗,却有些残忍。
因为对于成亲之事,薛宝钗心里总有一处伤口。
当日她的婚事,办的也算轰动。
只是,最后却成了一场空。
“商贾贱婢,失怙少教,焉能成为宁国大妇”之言,每每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插的她心头剧痛。
只是,当贾环看到她时,她却依旧如空谷幽兰般,浅浅一笑。
丝毫看不出她内心的波澜。
明月当空,庭院中芭蕉渐黄。
凉意袭人。
灯火月色下,一身藕荷色单衣的薛宝钗,看起来竟有些怜人。
贾环上前拥住她,没有说话。
薛宝钗似乎没想到贾环会这样温柔,眼神融化了些,将臻首,轻轻的靠在贾环肩头。
不知怎地,两行清泪,就那样落下,顺着脸颊,低落在贾环前襟。
贾环低头,轻轻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你应该知道,在我心里,你和她们是一样的。”
这话说的,没有一丝说服力。
薛宝钗又如何能信?
不过,她是极聪明的人,却不会说出,只是笑了笑。
贾环笑道:“我知道你不信,或许因为性格,或者其他因素,使得我和林姐姐更合拍,也喜欢和云儿在一起玩耍。但这并不代表,在我心里,你的地位就低于她们。
你应该知道,我是离经叛道的人。
小吉祥不过一丫鬟,可在我眼里,和惜春也没甚区别。
至于妻妾之别,对我来说就更不算什么了。
都是我的老婆,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自己性格沉闷,不讨爷的喜。”
薛宝钗垂下眼帘,语气有些淡淡的伤感,说道。
贾环笑道:“从前或许有些,但如今哪里还会?在我跟前,你也不沉闷了,我很喜欢呢。”
明白贾环所指,薛宝钗俏脸上飞起一抹晕红。
贾环又笑道:“不只是闺房之乐,还有你的稳重细致。我不会如哄小女孩子一样哄你,更愿意和你平静温馨的讲道理。
我喜欢你的柔顺,喜欢你的周到。
所以,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
你苦着自己,我会心疼的。”
“真的?”
薛宝钗抬起眼帘,杏眼亮晶晶的看着贾环,颤声问道。
贾环捧起她的脸,亲了亲,点头笑道:“自然是真的,爷的女人,爷不心疼谁心疼?”
这一刻,薛宝钗脸上骤然浮现极明媚的笑容,灿如夏花。
她看得出,贾环说的是真心的。
“爷……”
“嗯?”
“爱我……”
……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尤氏姊妹
贾环最近过的,很有些春风得意。
家里一园子的女人,性格虽然各不相同,却极少闹矛盾。
当然,贾环很感谢她们。
因为他知道,她们是为了他,才彼此包容克制的。
薛宝钗那样骄傲的女孩子,甚至能容忍的下姊妹共侍一夫。
这让贾环很感动,也愈发尊重她们。
没有出现薛姨妈等人暗自忧心的,太容易得到,或者得到的太多,就不会珍惜的糟糕形势。
真到了那个地步,才是内宅彼此算计,阴私手段层出不穷的开始。
贾环自不会得意而忘形,自寻苦恼。
而对贾环而言,尊重自己的女人,就是尊重自己。
除非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如同君王总喜欢挑起臣子间的斗争那样,以为方便平衡和控制……
在贾环看来,家和万事兴,才是最重要的。
能让这样一群优秀而骄傲的女孩子,和睦相处,共同生活,他心里很自豪,也很知足。
不过,也不是所有事都顺心。
也有糟心事。
比如,宫里那位不要脸的,刚翻脸没两天,前日又从贾家“借”走了六架马车。
贾家的马车比外面的马车要舒服的太多,因为白荷为家里马车设计了减震装置。
这使得贾家马车在路上的颠簸性,大大减弱。
在都中平坦的街道上许是差别不太大,但出了城,在外面的驿道上,完全是天壤之别。
再加上奢华的内部陈设,甚至连冰鉴都有一个,可以当空调,还可以当冰箱用。
贾家马车比龙撵都要舒适。
还有内中铺设的厚厚的波斯高山羊绒地毯,可以让人在上面睡一觉。
这应该是长途跋涉的旅行中最让人受用的事。
这样的马车,贾家统共都没几架。
若是那位强行索要,贾环给他个锤子。
可惜,却是忠怡亲王赢祥亲自出面,带了一堆内造的宫品,求到了贾母老太太跟前。
说了一篓子好话,还指明这些马车是为德行昭着的桐城四老所准备,哄得老太太压着贾环一定给,这才让他们得逞。
更让贾环不爽的是,宫里那位还传话,命他十月十八,一定要出现在郊迎大典上,不准缺席。
贾环知道,那位就是想让自己去看看,他作为帝王,君临天下、四海臣服的得意模样,他是想故意恶心自己……
“啊呸!”
心里想着这些破事,出了二门,贾环不爽的朝地上啐了口后,就准备带人往城南庄子一行。
一来,去看看白荷那傻丫头,二来,尽量避开都中这个大泥沼……
他隐隐觉得,最近有些不大对劲,那位过的太顺了些……
不过,既然他如今在闭门思过,外面的事,就和他没甚关系了。
而且在他看来,如今天下情形,基本上可以算是江山稳固,大势已定。
不管背后是哪个在算计,都动摇不了国朝根基。
既然如此,随那些人去闹好了。
阴谋诡计,能成什么大事?
但如果能给那位添点恶心,也是好事……
对于那位的过河拆桥,屡次算计,说到底,贾环心里还是有怨气的。
……
外面的事不用贾环去理会,也不想再管。
可家里的事,贾环却不能不操心。
白荷那丫头,真真是魔怔了。
听小吉祥说,从他出征去西域后,白荷就一直待在城南庄子里没回来过。
这也罢了,他不在家,白荷回来也没甚意思。
可他从西域归来后,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城南庄子。
小吉祥还说,连他坏了事的消息,都被传了过去。
然而如今都过了五六天了,结果那边还是没动静。
这就不正常了……
连和白荷关系极好的吉祥姐都很不满意!
但贾环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白荷的实验,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白荷不是不愿意立刻见到他,或者沉迷于研究不顾他。
她这般急着耗在城南庄子,就是为了用研究成果,来救他……
即使贾环平安回府的消息传到城南庄子,她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实验回城。
还让人带信回来,告诉贾环,就快成功了……
她想为他,增添一份足以自保的手段!
一种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轻易的过河拆桥,将贾环打入大牢的手段。
她正在拼命的努力,而且,就快要成功了……
只是让贾环担心的是,这傻妮子一定又在不要命的工作了。
这是显然的,白荷连回来见他的时间都没有,又哪会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这却是贾环所不能允许的。
他还没废物到,要让自己的女人耗费性命心血,熬坏了身子来相救。
“三弟……”
就在贾环打定主意,一定要将那傻丫头带回来休息几天,就准备出府时,忽然听到后面传来的唿声。
他回头看去,却见贾琏堆着笑脸,走了过来。
陪同的,还有薛蟠……
“你们两这是……”
贾环顿住脚,眉尖轻挑,问道。
贾琏在贾环面前还有些拘束畏惧,没来得及说话,薛蟠就洒脱多了,大咧咧笑道:“环哥儿不是就要大喜了吗?虽然你看在我妹妹的面上,不愿大办,怕伤了她的颜面,可我们也不能就那样随意过去了……”
贾环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少年,呵呵道:“大哥还是不要多事,我打定主意只请几家人,不会大办的。”
薛蟠闻言,笑道:“环哥儿放心,你这般体贴我妹妹和琴儿,我只有欢喜高兴的道理,难道还能拗着你来?
不过,我和链二哥商量过,纵然只有自家人,也不能随意了去。”
贾琏忙道:“对对对,不能随意了去。这几日,我和蟠哥儿都在准备。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要下力气去做。
但凡世间有的珍馐佳肴,咱都要想法子弄来,为三弟贺喜。
老太太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贾环想了想,道:“我这边也有人在准备了,你们可以和芸哥儿商量着来。倒不用太奢靡,都是自家人。”
贾琏笑道:“三弟身份到底不同,也不可太简慢了。我和潘哥儿来寻三弟,就是想要些白瓷。其他的西府里公中库房里备用的都尽够使了,只这白瓷,缺了不少。
如今都中富贵人家,都以用精美的白瓷为荣。
白瓷是三弟的产业,总不能少了。”
贾环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贾琏,之前,温亮和刘永之流,不正是想要谋夺白瓷产业,才找上贾琏的吗?
贾琏被贾环看的有些狼狈,不敢对视,讷讷了声:“三弟……”
贾环呵了声,道:“白瓷好说,去从芸哥儿那里批个条子去取就行。
二哥,你外面欠的那些外债,还清了?”
贾琏闻言,面色微变,愈发窘迫,道:“三弟,那钱庄不要我还银子了。把字据送还回来,还赔情道歉。听说,是奋武侯府,找了他们的麻烦,他们哪里还敢问我要银子……”
温亮和刘永,是联络了一家钱庄,给贾琏借钱下的套。
如今温亮和刘永都死了,奋武侯府拿宫里那位没法子,难道还拿区区一家钱庄没法子?
作为大秦皇朝的顶级勋贵,军方巨头之一,温家有一百种手段让那家钱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然而,听贾琏所言,那家钱庄居然活了下来……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那家钱庄,姓皇。
十有八。九,是黑冰台经营的产业。
欠黑冰台的银子,如今自然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想想那位赵师道,贾环不觉得有去占这点小便宜的必要。
因此,他从身上取出一块对牌,递给贾琏,道:“你去找芸哥儿,从他那里取了银子,把人家的银子还上。贾家还不至于赖这份帐,至于他坑你的事,日后我自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也不是区区一份银子就能补偿的。”
贾琏闻言,本还有些不乐意,不愿还人家银子,可听到后面,顿时凛然。
原来在贾环这里,这件事还没算完……
他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事情都说完后,贾环见两人还站在那里,吭吭哧哧的扭捏,便皱眉问道:“还有事?”
贾琏和薛蟠两人都有些不大好意思,扭捏了半天,见贾环脸色越发不耐烦,有发火的趋势,两人才忙道:“三弟,还有些小事……”
“那就快说!磨叽什么?”
贾环不耐道。
贾琏干笑了两声,道:“三弟,你瞧你就要成亲了,我这边也想……”
贾环皱眉道:“我不是跟二嫂说了吗?你想纳妾,没必要问我的意思。尤二姐是尤大嫂的妹子,又有老娘在,她们同意就行。”
贾琏闻言喜不胜喜,道:“总要三弟点头才行……”却又变得有些担忧,吞吞吐吐道:“不过,我是担心,凤姐儿那边,会为难这边……”
贾环闻言抽了抽嘴角,道:“你千万别跟我说,你怕二嫂。”
贾琏面色一滞,悻悻道:“若只一王家女,我何曾怕过她?可……可她和三弟……”
贾环闻言眉头一拧,沉声道:“二哥,你混说什么?我和二嫂关系虽然亲近些,但从未有乱事。你……”
“不是不是……”
贾琏干笑了两声,见贾环似恼了,一旁的薛大脑袋也睁大了眼睛,忙否认道:“三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同三弟亲近,仗着三弟的腰子,我也不敢得罪她忒狠了。她要是端着当家太太的谱,折腾这边……”
贾环闻言抽了抽嘴角,道:“你若怕折腾,就养在外面。不是都置办好外宅了吗?我那些银子也不用你还了,就算我送你的礼。只希望,你日后每月里多回家几天,看看大姐儿。那是你亲闺女!”
贾琏被贾环说的臊红了脸,讪讪笑道:“三弟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多亲近巧姐儿……我还是搬回来吧,不然不定她还怎么造我的谣。”
贾环心里暗自摇头,就贾琏这手段,和那尤二姐加一起都不够凤姐儿一个人折腾的。
不过,既然他自己愿意找罪受,谁还能管他?
只要不再像前世那般,闹出人命就好。
而且,尤二姐也未尝就是全无辜……
贾环有些不耐道:“随你吧……”
说罢,转身要走。
却见薛蟠又一下蹦到面前挡路,贾环皱眉道:“又怎么了?”
薛蟠嘿嘿赔笑道:“环哥儿,是这样,这个……链二哥不是找了那尤二姐吗?那尤二姐不是还有个妹子吗?这个……我想……嘿嘿嘿!”
贾环闻言,看着薛蟠那大脑袋,黑下脸来,喝道:“你胡闹什么?怎么说那都是亲戚!岂是让你们随意玩弄的?”
薛蟠闻言,不乐意道:“链二哥就可以,怎地到了我这就成随意玩弄了?我是真心的!”
贾环沉声道:“链二哥虽然……可我知他从不逼迫别人。那尤二姐是自己愿意跟他,尤三姐愿意跟你?”
薛蟠闻言涨红脸,梗着脖颈不服道:“三姐儿如何不愿跟我?我哪里比二哥差了?我比他俊多了……”
贾琏听着苦笑不得,可见贾环真的拉下脸来,忙打圆场道:“三弟,蟠兄弟没说谎,那尤三姐是真自己跟他的。”
贾环闻言,有些不信的看向贾琏。
贾琏看了眼犹自怒气冲冲,仿佛人格受到侮辱的薛蟠一眼后,小声道:“三弟当是明白人,哪个女人,不爱慕富贵?”
贾环闻言,顿时恍然。
是了,他只记得前世尤三姐被悔婚后,横剑自刎的刚烈。
却忘了,在此之前,她还跟贾珍厮混了许久。
甚至与贾蓉都不清不楚……
而她在此五年前,就看中了柳湘莲。
柳湘莲,似有“老实人”的嫌疑。
而尤氏姐妹,愿意跟贾珍贾琏厮混,所为者,不是富贵又是什么?
念及此,贾环忽然觉得没意思,看了眼眼巴巴看着他的薛蟠,抽了抽嘴角,道:“既然是自愿的,那都随你。不过不管是收进房里,还是养在外面,都和姨妈商量妥当了。别惹出麻烦来,那位三姐的性子泼辣的很,不是好说话的。
近来宝姐姐心情不大好,你若牵连到我,我不饶你。”
薛蟠闻言,顿时咧开大嘴,乐道:“就养在外面,和二哥做个邻居!这样的女人,谁带回家去?”
贾环闻言,摇摇头,叹息一声,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女子不自爱,谁会真爱之?
这和命运无关,无论前世今生。
……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美人恩重
出了贾府大门,贾环就将尤氏姐妹的事给丢一边了。
虽然他和尤氏关系亲密,但尤二姐和尤三姐并非尤氏亲妹。
说起来关系玄妙,尤二姐和尤三姐是随着她们的母亲,一起嫁到了尤家,尤母成了尤父的续弦,尤二姐、尤三姐成了尤父的便宜女儿。
也就是说,连尤老母都不是尤氏的亲母,尤二姐、尤三姐和尤氏自然更不会有什么血亲。
不过从礼数上来说,尤老母还是尤氏母亲,尤二姐和尤三姐也为她亲妹。
当然,这种礼教上的联系,在贾环看来,不值一提。
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波及到家里人,随他们怎样折腾都行。
毕竟,这是两厢情愿的事……
……
从城南官道拐了个弯儿,便上了贾家城南庄子门前大道,贾环从马车上下来。
相比于六年前,今日的贾家城南庄子,早已变了模样。
当初门前那条最多可容两驾马车同行的小路,如今拓展成足可容下六架马车同行的宽阔水泥道路。
这倒不是最大的改变,最大的变化,是在道路两旁,多了两座暗堡。
暗堡上,有密密麻麻只有碗口大小且不规则的射击孔。
从外面就可以看清,暗堡内架设有劲弓强弩。
除此外,正门两边,甚至还立有两座居高临下的箭楼……
也只有贾家这样的武勋将门,才有资格将自家农庄建成这般堪比军营的模样。
换个普通官员,哪怕是宰相府第,这般营造,都是僭越造反的大罪。
但毫无疑问,凭借这几座暗堡和箭楼,贾家就能阻挡绝大多数屑小的目光。
而这些,显然还不是全部安保力量。
站在外面放眼看去,曾经的土泥墙,如今已经换成了一丈多高的砖石水泥墙体。
墙头上面,不知是谁的主意,插满了破碎的玻璃残片。
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只是,隐隐几处,却可见暗红色的斑斑血迹……
再加上贾环身为国朝一等候,可领五百数的亲兵,其中三百皆在此。
还有八百名从西域战场上活下来的,虽缺胳膊断腿,或是瞎眼残耳,但战力尤在的退伍伤兵做护院。
这座即使兼并了周遭两个庄子后,加起来也不过七千亩的小庄子,堪称铜墙铁壁,水泼不进。
不过,这里也并不是与世隔绝。
相反,每日里,这里都是人来人往。
流水一般的车马,从官道上驶入,装上或水泥、或玻璃、或青砖、或地毯毡布等货物后,再驶离。
也有数不尽的车马,拉着原材料,进入庄子,卸入原料仓库后,再驶离。
进进出出,川流不息。
俗语言:大隐隐于市。
贾家庄子距离神京城不过七八里路,若真是密闭不开,与世隔绝,反而会引来更多的关注与探索。
如今这般,却不会让人去过多猜测。
那些亲兵,也不过是为了守护贾家工坊。
毕竟,这里的每一种货物的方子和制作工艺,都可值万金。
如此一来,虽然依旧有些贪欲蒙心,不知死活的商贾毛贼前来探索,却不会引起朝中大佬的忌惮。
毕竟,这里大门敞开,迎四方客。
而那些心怀叵测,暗中窥探的人,却多半有来无回,死无全尸。
因为庄子里养了近百条大狗,白天被关在笼子里,一入夜,就被全部撒开。
被巡逻组带着巡逻。
这些狗吃肉,自然也吃毛贼……
起初听到青隼上报这骇人的消息时,贾环还心生不忍,杀了也就罢了,何须再让牲畜食之?
然而,却连董明月都暗笑贾环妇人之仁。
若城南庄子里的事物被人发现泄露出去,贾家满门性命都堪忧。
到时,却不知贾三爷还要不要怜悯同情那些贼人。
此法虽然恶劣,却着实让心存侥幸贪念者怯步。
反而减免了许多杀戮。
也因此,贾环没有再理会。
无论那些人是包藏祸心而来,还是只是为了贪财,他们的作为,都会给贾家带来极大灾难。
既然如此,贾环就没有再心慈手软的道理。
看着这一幕幕,贾环心里颇为满意。
时至今日,许多事他都无法亲力亲为,只能让下面人去做。
如今看来,他们做的比他想的还要周到。
很好。
贾环一行人站在庄子路口处,一直没有动静,只是静静观察。
这番异像,自然很快引起了门口亲兵的注意。
有亲兵立刻飞往庄内报信,也有人向前迎来。
“拜见将主!”
两个雄壮的蒙古少年,一脸激动的拜下。
“西日八日,海日古,是你们俩啊,起来吧。”
贾环打量了番两个亲兵后,笑着道。
两个年不过十八。九的蒙古少年闻言,脸色都涨红了,愈发激动,站起身后,高声道:“将主记得我们?”
贾环笑道:“我记得你们每个人,你们俩,好像还是兄弟?”
两蒙古少年闻言,嘴都合不拢了,又惊又喜道:“将主连这个都知道?”
贾环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看着两人道:“你们是莫日根的儿子,去年武威大战时,莫日根随我出征,战死了。在伤兵营里,我答应过他,照顾好他的儿子。”
两蒙古少年闻言,两双单眼皮细眼都红了,海日古高声道:“父亲随将主出征战死,是他最高的荣誉,也是我们家族最高的荣誉!
将主,这一次我和哥哥也想和父亲一样,随将主出征西域。
可是可恶的博尔赤却不准!”
一旁的西日八日也一脸的愤懑,同仇敌忾。
博尔赤是帖木儿的儿子,帖木儿随着付鼐和纳兰森若一起去西域后,博尔赤就成了贾家亲兵营的首领。
尽管贾环身边多了十数汉人亲兵,多是十三将及当年老亲兵的子孙,可最主要的亲兵力量,依旧是蒙古和女真。
这些亲兵,极善骑射。
之前在西域冲击西域联军时,博尔赤率领的二百亲兵队伍,连珠箭杀了不知多少敌人。
博尔赤更是接连射杀十八名敌方将领,威震敌胆。
听了海日古的话后,贾环呵呵一笑,还拍了拍他的肩头。
见后方又涌来数十亲兵,都眼神灼灼的看着他,贾环道:“不怪博尔赤,那是我的命令。”
海日古激动道:“将主,我知道,您是想照顾我们,可是,我们是长生天的子孙,是将主的亲兵,哪有不跟随将主上沙场的亲兵?
依日卓他们从战场回来后,在族内到处炫耀他们的伤口,说他们跟随将主在西域冲杀敌营,一千多人就杀的厄罗斯十万大军败退。
何等威风,何等雄武。
可是我们,却只能守在这里……
将主,我们宁愿战死在沙场!”
“对,将主,我们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在这里白白站着!”
“族里的姑娘,都喜欢孛日帖赤那那样身上满是伤口的勇士,不喜欢我们这样身上没有伤口的……”
后面赶来见贾环的亲兵们,纷纷开口附和道。
贾环闻言,看着那个憨头憨脑抱怨没有姑娘的蒙古青年,哈哈大笑道:“阿日木,我看这才是你想上战场的理由吧?”
阿日木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会儿子涨红了脸,瓮声瓮气的吭哧着,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见之,也大笑起来。
贾环压了压手,让笑声平息。
之后,他正色道:“你们是我的亲兵,是上战场后,随时准备用命守卫我的兄弟。
你们,是我贾环最信任的人。
在外面,我有很多敌人。
甚至在家族,就在那些同样姓贾,和我一个祖先的族人里,也有不知多少人,恨不得我死,然后他们来瓜分宁国府的富贵。
只有你们,虽然和我不同族,不同姓的你们,却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
看到这座庄子了吗?
这里,是我,也是整个贾家的命脉所在。
这里安稳,贾家就安稳,我也就安稳。
这里被人破坏了,被人偷了毁了,贾家也就败了,我也就要亡了。
我不能让别人守在这里,因为我无法信任他们。
我只有让我最信任的兄弟,替我守在这里,守住我的命!
海日古、西日八日、阿日木!
你们愿意为我守在这里吗?”
“敢不为将主效死!!”
……
“唿……”
看着众多亲兵,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胸折返,重新站岗,贾环长长唿出了口气。
到了他这个地位,手下成百上千队伍,更能影响不知凡几,以万数计的人马。
再想做个单纯的将军,却是不可能了。
军人不得干政,可实际上,军队从来都不曾脱离过政治。
想当好一个将军,必要的政治手段,更是不能缺少。
而激动人心的演讲,则是每一个政客的基本功底。
贾环心里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做,但社会和人心的客观属性,又逼的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唯一能补救的,就是善待这些忠心耿耿的人。
“三爷!”
一群满身灰土,但身上衣着并不寒酸的中年人,急匆匆的从庄门口赶来。
齐刷刷的跪地行礼。
贾环叫起后,看着为首之人,面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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