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迷红楼-第3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蛇娘却恰恰相反,她的脸色妖冶的几乎无法让人直视,一双清澈的眼睛,也妩媚的如能滴下水来。

    她并不理会贾环,只是继续的起伏着,眼神迷离,口中发出轻轻的吟声……

    贾环见之,媚惑之极,顿时觉得还能再忍一会儿……

    ……

    两个时辰后……

    “蛇……蛇……蛇娘,可以了吗?”

    贾环面色已经隐隐发青了,眼圈发黑,声音打颤的问道。

    蛇娘面色却愈发鲜艳,一双眼眸,看向贾环,竟流露出了丝丝情意。

    可是,贾环却受不得了,声音颤抖道:“蛇娘,能不能,歇歇?皮都磨破了,好疼,每一下都疼……”

    蛇娘不理……

    “你就怜惜怜惜我,放过我吧,真的好疼……”

    贾环哀求道。

    ……

    三个时辰过去,贾环已经昏睡过去了……

    “啊……”

    又冲刺了回,最后仰着脖颈,发出一声长吟后,蛇娘似乎终于感到满足了……

    她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小腹,面上闪过一抹满意之色,从床榻一角,不知何处,抽出了一根银针,连续在腹前点了几针后,面色愈发满意。

    她站起身,随手穿好衣衫,然后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睡不醒的贾环,又俯下。身,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蛇娘轻声道:“我没有骗你,龙凤体合,则阴阳顺,乾坤正。

    待你醒来,身子就会好了,武道也会再次精进……

    自然,我也有莫大的好处。

    据《难经》所记载:我应为阳乾白龙体,你则为阴坤黑凤身。

    我习武之快,天下无双。

    而你,近乎不死……

    因此,唯有我们结合,诞下的麟儿,才能彻底解除蛇娘灾厄。

    所以,我才不得不如此行事。

    贾环,你是好人,我在都中的生活很快乐,谢谢你,我该告辞了。

    今生,怕是再难相见。”

    说罢,蛇娘起身,犹豫了下,又俯下去,在贾环青白的脸上轻轻一啄,而后,身形陡然消失在房间里。

    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条捂住眼睛的白龙……

    ……

    ps:我就问你们,怕不怕?!

    看得爽的别忘了订阅啊!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六章 悲苦

    “喔喔喔喔……”

    遥遥间,从远方传来一阵公鸡啼鸣声,看方向,应该是大观园稻香村处。

    宁国府后宅东北角,靠近药室旁的一座套院内,屋门,忽然被打开。

    一道人影,扶着墙,走了出来……

    发青的脸上,一对黑青的眼睛,显得那样的无神。

    恍似大病初愈。

    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

    步伐,怪异。

    天还没大亮,此处是宁国府的禁地,连清扫都不用仆役去做。

    因此,并没有什么下人来往经过。

    临出门前,那人……也就是贾环,回头看了眼房内,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似看到什么大恐怖之境,连忙回头。

    将门关上……想了想,又打开,从门背后取下一把铁锁,将屋门锁住。

    之后,长呼了口气,摇摇头,又扶着墙,往外走去,步履艰辛……

    “三爷!”

    刚出了院门,忽地,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唬的贾环一个激灵,匆忙看向一边,待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道:“是小吉祥啊……”

    小吉祥身着一身小道袍,固定着一只胳膊,甩着另一只胳膊,身后还跟着同样一身道袍的香菱。

    小吉祥“蹬蹬蹬”的跑了过来,脸上灿烂的笑容却渐渐淡去,她看着贾环青白的脸色,唬的不行,她一手拉着贾环的胳膊,急声叫道:“三爷,你怎么啦?你怎么成这样了?青面獠鬼似的……”

    香菱在一旁也连连点头,一脸怕怕。

    贾环觑眼看了她们俩一眼,然后轻轻的挣脱小吉祥的胳膊,正色叮嘱道:“小吉祥,最近半个月,不要触碰我,三爷我要戒色一段日子……”说话的语气很虚弱……

    小吉祥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迷糊了,闻言后,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儿,腾的一下更红了。

    她还皱了皱鼻子,猎犬一样的在贾环身前嗅了嗅,脸色更红了……

    然后,双目喷火的看向蛇娘的屋子,单手叉腰道:“这玩儿蛇的小娘皮,敢截老娘的胡!”

    饶是贾环此刻浑身酸痛,腰处最痛,可是听闻此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威胁道:“你不怕她放蛇咬你?”

    “她敢!”

    凶巴巴的说了句后,音量已经小到了轻不可闻,小吉祥小心的往贾环身旁躲了躲,又悄悄骂了句:“这个蛆心的孽障……”

    香菱在一旁一脸同仇敌忾的连连点头。

    不过贾环只看了她一眼,她就如受了惊的小兔子般,连忙垂下头,惴惴不安。

    贾环微微摇头,也不明白香菱这丫头为何这般怕他,他又看向小吉祥,问道:“你怎么来了?”

    小吉祥撇嘴道:“三爷昨个儿没回来,我夜里就想来寻你。可白荷姐姐说,三爷一定是在忙秦氏的事,所以不让我夜里去寻你。

    我一早上跑去灵堂,发现三爷不在那里,就往药室去看看,也没有,顺道来这里看看,没想到真在这里。

    唉!打我第一眼看到蛇娘起,我就知道一定跑不了的。

    长的那么狐媚子,还穿成那样,三爷你还每次都往她胸脯上看……

    果然……”

    看她在那里一脸酸意的“嘟嘟嘟”个没完,贾环忍不住一笑,道:“你还吃醋?”

    小吉祥闻言,又得意又羞涩道:“人家也是女人哩!”

    “哈哈哈……咳咳……”

    贾环忍不住揉了揉小吉祥的脑袋,大笑了几声,竟又咳嗽了起来。

    大亏啊!

    “三爷……”

    小吉祥不闹腾了,担忧的看着贾环。

    在她的印象里,贾环还从未如此虚弱过。

    贾环强笑道:“不碍事,补补就好了。”

    小吉祥闻言,忙转头,对香菱勾了勾手。

    香菱见之一怔,然后在贾环微微诧异的目光中,红着脸,在怀里摸索了下,摸出一个鸡蛋出来。

    而后,她在小吉祥的鼓励眼神中,挪移着小碎步,鼓起勇气,递给贾环,声音如蝇般,道:“三爷,您补补……”

    贾环嘴角抽了抽,从香菱白皙柔弱的手中,接过了鸡蛋。

    握着还有淡淡温暖,散着香气的鸡蛋,贾环凡心刚动,忽然觉得有些蛋疼。

    是真蛋疼……

    深吸了口气,贾环谢过香菱,然后对小吉祥道:“你伤还没好,就要练功吗?”

    小吉祥道:“三爷,我们和你不一样哩,我跟香菱除了要练剑外,还要背好多经文,脑壳疼。

    不过我还是要练的,下一次再遇到有人射箭,我一剑就要挑飞!我师父说的可以哦!”

    小吉祥颇为向往的说道。

    贾环闻言,点点头,道:“好,那你去练吧。对了……我跟韩二哥说了,今天由他带队,中午再送你们去城南庄子玩。怎么样,还敢去吗?”

    小吉祥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畏惧,不过,看着贾环的眼神,到底鼓起勇气道:“我敢!”

    贾环呵呵一笑,道:“那行,你去练功吧。”

    小吉祥“嫌弃”的看着贾环,挺了挺玲珑胸口,嗔道:“三爷,我又不是只长胸脯不长心的女人……

    也不知你们昨晚怎么造的,竟然造成这样……唉!到头来,还是我来侍候你!”

    看着喋喋不休的小吉祥,贾环惊诧道:“吉祥姐,你这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谁学的?”

    小吉祥得意道:“胡老八的婆娘,昨天她从庄子上来府里,从白荷姐姐这里拿图纸,然后给白荷姐姐抱怨,说胡老八纳了个小的,咯咯咯,说了半天小的都是狐媚子,不是好人。

    结果到后来,才反应过来我和白荷姐姐也是小的,她那会儿的脸子,真是好笑。

    对不对,香菱?”

    香菱红着脸点头笑着。

    “好了,快别啰嗦了,和我一起扶三爷回去吧,今儿三爷还要上朝哩!”

    小吉祥拿出长姐的派头,教训道。

    香菱一脸的委屈,分明都是你在呱呱……

    不过她也不反驳,跟着小吉祥一起,一边一个,扶着贾环往宁安堂走去。

    ……

    “三爷,您这是……”

    白荷看着被小吉祥和香菱搀扶回来的贾环,面色大变,连忙上前问道。

    贾环苦笑着摆摆手,道:“白荷,先别说这些,快给我准备朝服吧,今儿要朝会。”

    见白荷还是满脸担忧,贾环道:“放心没事。”

    小吉祥也在一旁帮忙道:“就是身子亏了,补补就好。”

    见白荷狐疑的目光看来,贾环老脸一红,道:“回来,回来咱们细聊。”

    白荷闻言,知道轻重,不再耽搁,忙去拿朝服。

    “小吉祥,你干吗?”

    贾环一个哆嗦,看着给他宽衣解带的小吉祥,惊问道。

    小吉祥一脸懵懂道:“帮三爷更衣啊……”

    贾环微微松了口气,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被人脱衣服,他觉得心理有点阴影。

    说罢,三下五除二将外裳脱去,交给了小吉祥。

    白荷取来斗牛公服,又为他束上凤翅紫金冠后,董明月从外面走来,看向贾环的眼神清冷。

    贾环一看就知道,董明月知道了什么,忙道:“回来再说,回来再说,今天朝会重要。”

    董明月哼了声,上前一步,要从白荷手中接过贾环,二女眼神对视着,贾环在一旁好像看到了火花,忙道:“一起,一起,快要上朝,快点快点!”

    董明月和白荷两人同时哼了声,一左一右扶着贾环出门。

    还没出门,远远见黑云车竟被赶到了门口,贾环诧异道:“明月,你知道我不良于行……”

    董明月脸色一沉,道:“昨夜我去寻你时,你正叫的……哼!”

    贾环闻言脸色一红,昨夜开始很爽时,他确实叫的有些放浪形骸,没想到,竟被明月听去……

    可是,那也不对啊,难道她听了一夜?

    那她应该听到后来他的求饶声啊……

    正猜想着,贾环就听董明月又道:“之前我在府门处见蛇娘忽然离府,就跟了出去。

    一直跟到城外,她才主动停下来,跟我说了缘由……

    她是为了救你的暗伤,也为了解除她们蛇娘一脉的灾厄,才……

    她说你如今身子大亏,要幼娘开个药方补补。

    另外,半年内不可近女色!”

    贾环闻言,面色悲苦道:“月啊,荷啊,三爷我……三爷我被人给强。暴了……”

    ……

    皇城,含光门。

    无数官轿、车马在此落轿、驻跸。

    一个个穿红着紫的大员,或从轿子或从宝车上下来,准备入皇城。

    除非上皇厚赐可在皇城中乘轿或者骑马的重臣可抬轿骑马入皇城外,文武百官,皆需在皇城外落轿下马。

    而有这种资格的重臣,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然而,就在彼此相熟的诸多官员相互打招呼,准备一同入皇城时,一架马车由南向北缓缓行驶而来。

    百官本还没怎么在意,可是,当他们发现,这架马车即使行到了皇城脚下,也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径直的穿过城门洞,往皇城里行去时,先是一静,而后一片哗然。

    他们不知到底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皇城内驾车而行。

    也奇怪,为何城门御林守卫会没有将车拦下。

    不过,到底有眼尖的。

    没一会儿,一个消息就在百官中传开:

    那是贾家的黑云车。

    众人恍然,由太祖高皇帝亲赐给荣国的黑云车,别说皇城内行驶,就是皇宫内行驶,也是畅通无阻的。

    只是他们奇怪,贾家好些年来,都少有用黑云车上朝。

    毕竟,百官见此车都要规避,连宰辅阁臣都不例外。

    动静着实太大,也太出风头。

    贾政上朝乘的都只是一顶绿呢文官小轿,至于贾环……他向来骑马啊。

    那马车中人到底是谁?

    怀着一颗颗八卦好奇心,百官纷纷入皇城,朝大明宫方向快步走去,想看个究竟。

    二刻钟后,众人终于在大明宫宫门前看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的人。

    文臣武勋们,看到下来之人,无不一怔。

    竟是贾环,但,不是以往的贾环。

    而是一脸枯槁,面色青白,面容悲苦,步履艰难的贾环。

    一时间,一股异样的气氛,在群臣中浮现。

    ……

    神京城里,从来都没什么秘密。

    昨日醉康居酒楼前发生的事,和那一座触目惊心的京观,早就轰动了整座神京。

    只是,由于涉及的双方,都几乎是最顶级的存在。

    所以在双方没有开战前,神京城中的各方势力,无数大大小小的世家豪门,都在保持着观望。

    原本,许多人以为,备受太上皇和当今陛下宠信的贾环,一定会大出风头,凌厉反击。

    而他之前,也确实一连斩杀了一百多颗人头,骇人听闻!

    另一边,那白杰虽然是国舅府的独苗,皇太后唯一的侄孙。

    可连皇太后昨日都被贾环当殿顶撞,诛杀了她的心腹大太监,甚至,还因为贾环,连她最偏爱的幼子忠顺王,都被皇帝趁机罢了大权,几乎软禁了起来。

    众人本以为,这次白杰一定大祸临头。

    毕竟,白杰所犯的,的确是罪不容诛的死罪!

    遍观贾环诸战,几乎都是先占住道理,然后正大光明的往死里打……

    本想来,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现在,百官看着面容枯槁的贾环,却产生了怀疑。

    难道,事情不是这样?

    贾环此刻的表现,不应该是如此啊。

    就算不是斗志昂扬,联络满朝勋贵发难,也应该是满脸仇恨才对。

    他怎会如此消沉颓废?

    又怎会如此神伤?

    连牛继宗和温严正两人,看着贾环的模样都不禁面面相觑。

    施世纶也皱起了眉头。

    若是旁人,这幅模样,自然是严重的酒色过度所致,被掏空了身子……

    可他们却不会这样想贾环,因为他们都知道,贾环正在忌女色疗伤,所以绝不会是酒色之故……

    那么,就是因为昨夜之事,受打击所致了。

    然而,面对施世纶的眼神询问,牛、温二人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并非如此。

    他们两人是知道昨日之事是计策的,贾家根本没有死人,自然不会如此神伤。

    那么,难道这是化妆之故?

    可怎地会这么逼真?

    而且,就算面色可以化妆,可那颓废无力,悲伤无神的眼神却化不出啊。

    奇怪……

    而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道消息,说,宁国侯贾环之所以这般,是因为太后昨日以死相逼,凌逼皇帝,让他施压贾环。

    不仅要赦免白杰之罪,抱住白杰的命,甚至还要求贾环秘不发丧,尽快草草下葬死者。

    此消息也不知是哪位大能说出,但一经出口,便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文武百官。

    顿时一片哗然!

    武勋中,升起腾腾杀气的,绝不是一个两个!

    然而,这股躁动,却被牛温两人一起回头,以极严厉的目光压制住了……

    “啪!”

    “啪!”

    “……”

    这时,上朝响鞭甩响。

    面色各异的百官,进殿上朝。

    ……

    ps:今天状态着实不好,欠一更。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七章 艳羡

    百官进入光明殿,一个个,从步履艰难,似乎连腰背都佝偻起来的贾环身旁超过。

    虽然都注意身份,没人像普通百姓那样,围观品论,指指点点。

    可也少不了用余光打量一番,这个国朝风头最盛的少年。

    不解他何以惨至这般,好似昙花一般,一夜凋零成槁灰……

    而往日里,总会抢在文臣前面先进殿的武勋大将们,此刻却都将步伐放慢。

    渐渐聚集在贾环身后。

    一股压抑肃重的气氛,在大明宫前,陡然而起!

    前头,本因注重身份而走的慢一些的文官重臣,在感受到后面异样的气氛后,连头都不敢回,再不敢端着身份,迈着四方步,手扶玉带,一晃三摇的往里走官步了。

    两条腿迈的飞起……

    那群粗汉们发起疯来,感觉连他们自己都敢打……

    贾环似乎连感应都迟钝了许多,直到这时,才终有所感。

    他缓缓的回过身来,看向身后那一群煞气腾腾的军方大佬。

    连为首的牛继宗和温严正的脸色都极为凝重,两双虎目中,满是煞气。

    他们猜测,也许昨夜他们走了之后,宫中又出面相逼。

    老虔婆当真欺人太甚!

    贾环见之,面色苦笑的摇了摇头,道:“牛伯伯,温叔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因为私事……”

    牛继宗和温严正两人闻言一怔,相互对视了眼。

    却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这完全是两个天壤之别的概念……

    随即,二人的眉头却更皱起。

    私事?

    什么私事能让贾环这般伤身又伤神?

    他们再也想不到,贾环是因为被人给强上了一夜所致。

    毕竟,以贾环的身份,在宁国府里,称天王老子都不为过。

    而若是贾环自己沉溺于酒色,也不至于一夜间就至此。

    他扛不住,自然会停下来……

    没有哪个傻子会上的皮破了还继续上……

    两人本想问个清楚,可前面文臣几乎都走尽了,时机地点也都不对,因此便打算作罢,待下朝后再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二人身后,定城侯之孙,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一步上前,黑面上一双豹子眼圆睁,怒发冲冠道:“环哥儿,方才传言可为真?那妖婆焉敢……”

    “混账!”

    牛继宗一声爆喝,打断了谢鲸的话,厉声喝道:“胡嚼什么?还不滚进去!”

    温严正也面色阴沉道:“谢黑子,这是什么地方?大清早就喝醉了吗?”

    谢鲸闻言面色陡然涨的红紫,激动的还想抗争两句。

    贾环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唤了声:“谢叔。”

    谢琼转头,看向贾环。

    贾环一双黯淡无神的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但却劝道:“谢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回事……”

    谢琼闻言,又动容的看了阵贾环灰败的脸,却是不信,咬牙切齿道:“环哥儿,你放心。

    老荣国与我定城侯府有再生大恩,只要我老谢没死,就绝不允许有人这般欺辱于你!

    欺人太甚!”

    说罢,又转头,目光含怒,鄙夷的看了牛、温二人一眼后,重重的“哼”了声,转身大步进殿。

    牛继宗面沉如水,眼神却有些无奈的看着谢鲸的背影。

    这个谢豹子,还是这个德性……

    若非因为这个火爆的脾性,他也不会一直压着他不许他去九边带兵打仗,太鲁莽了……

    收回目光后,牛继宗又看向贾环,道:“一切,等下朝后再说。”

    贾环点点头。

    牛继宗、温严正两人不再多言,大步进殿。

    施世纶在其后,上下打量了番贾环,见其眼神虽然灰败,但却无甚怨毒戾气。

    也就相信了贾环“私事”之说,点点头后,径直进了殿去。

    其余的武勋大将,也有想搀扶贾环一把的,却都被他谢绝了。

    还不至此。

    待武勋们都走罢后,最后面,才露出一人。

    双眼中满是疼惜的眼泪,颤抖着嘴唇走了过来,看着贾环道:“环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为何要这般苛责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家里没人怪你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

    你怎么……你怎么忍心不孝啊!”

    怜子之情深,令贾环都有些动容。

    只是,不远处的那些宫人,看似在清扫或者路过,可一双双眼睛不时扫过来,耳朵更是高高竖起……

    贾环心里冷笑一声,对贾政温声道:“爹,咱们进去吧。回家再说……”

    不是他想故意戏耍贾政,实在是……贾政是个书生,身边的清客又多有问题。

    贾环若将事情真伪告诉他,贾政绝难藏住心事……

    听到贾环之言,贾政很想发脾气,直接带着贾环回家。

    可是,他到底还是不敢。

    他是儒教子弟,君臣思想,根深蒂固。

    只能含着热泪,搀扶着贾环,父子二人,在百官最后,一步步迈入大明宫。

    当贾政扶着贾环,从殿门口,一直缓缓走到最前方,送他站在武勋之首时。

    光明殿内一片宁寂,目睹着他们父子前行,气氛异样。

    有义愤填膺的,也有漠然无视的。

    有眉头紧皱的,还有,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

    而这时,隆正帝在苏培盛的陪同下,缓缓从殿后转了进来,于龙椅上坐下。

    他高坐龙椅,面无表情,一双微眯的细眸中,森冷的目光扫视着这座大明宫光明殿中三叩九拜,山呼万岁的文武百官们。

    隆正帝心中没有任何得意之情,因为这些人已经叩拜了他二十年。

    但这些叩拜中,他感受不到一分敬畏之意。

    这群罪该万死的国之蠹虫,他恨不得将他们统统杀光!

    “众卿平身。”

    森冷无波动的语气,让殿内众臣觉得,他们叩拜的不是人间至尊,而是一座冰山。

    这也让他们愈发觉得,皇帝还是继续做泥塑的好,一旦让他掌权,满朝大臣能活下来的兴许就不剩几个了。

    因此,他们愈发期盼太上皇能尽快功成出关,再执掌乾坤二十年。

    那样的话,他们熬也能将隆正帝熬死……

    在君臣异心中,朝会开始。

    不过,当百官平身站直后,隆正帝的眼光扫过众人的脸,当他看到武勋班位排行首位之人时,眼睛忽然一凝。

    “嗯?”

    宁国侯贾环的脸色,为何会如此难看?

    这绝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者强行装出来的。

    那枯槁的脸色,无神黯淡的目光,无不说明,他现在的状况有多差。

    好似行将就木……

    隆正帝震惊之余,看向一旁侍立的苏培盛。

    苏培盛也摸不着头脑。

    看这个样子,很明显像是严重酒色过度引起的。

    可那也不对啊。

    若说长期酒色过度还可能,哪有一夜就成这般的……

    苏培盛微微摇头,示意不知。

    隆正帝见之眉头微皱,眼神不满的看了苏培盛一眼后,却也只能暂且按下不表。

    他开口沉声道:“我大秦立国百余年,自高祖皇帝起,便从来善待武勋将门,恩宠不绝。

    纵然偶有差错罪责,也都轻轻放过。

    与前朝诸代大肆诛除功臣相比,皇恩不可谓不重。

    朕本以为,国朝行此不诛戮之策,勋贵定当感恩戴德,忠心报效。

    却不想,仍有丧心病狂者,竟意图弑君谋反!

    朕深恨之。

    然,朕仍愿抱以仁厚之心相待。

    除首恶之人,朕不愿高举屠刀,大肆诛戮。

    因为,朕仍旧相信,站在此殿中的武勋亲贵们,与那些贼子不同。

    朕相信,你们的血脉中,依旧流着与国同戚的忠诚之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勋亲贵们闻言,一个个面色激动不已,齐齐跪下,高呼万岁,心中也都放下一颗心。

    看来,悬在武勋头上的那把刀,要收回去了。

    而这个时候,本该是爵位最高者方南天或者贾环,作为武勋代表,出面讲话。

    只是方南天虽然还吊着一口气,却生死不知。

    贾环却又木讷站在那里,没有出面的意思。

    无法,只有牛继宗站出一步,面容激动道:“陛下,吾等武勋,世受皇恩,唯有以身效死方能报之。

    虽有宁至、梁建、裘良等败类,为奸人所惑,行下猪狗不如之事。

    但臣以满门性命发下血誓,臣等武勋将门,仍愿效仿先祖,洒血疆场,为我大秦,开疆拓土。

    将吾皇皇威,远扬万里!”

    虽然明白都是些场面话,但牛继宗能这般说,隆正帝的心情似乎还是好了些,面色不再那么阴沉。

    他面色和缓了些,道:“善!愿爱卿忠于尔言。

    铁网山行营之夜,虽多有叛逆行不轨之事。

    但亦有忠良建大功之业,为护驾勤王,身陨而不退者。

    朕心甚慰!

    朕为天子,当赏罚公正。

    既已诛首恶,亦当不吝名爵赏赐。

    凡有功者,俱当厚赐。

    纵然身陨,亦要追赠蒙荫其子孙。

    此事交由军机阁先议。”

    “臣遵旨!”

    牛继宗面露喜色,高声应了声后,回归站队。

    果然,潮落后潮起,大棒后甜枣,权术平衡之道。

    满朝武勋们,松了口气后,又都开始心动起来。

    大秦三十年中无大战,因此,无军功相佐,勋贵们的爵位很少能封过伯位。

    牛继宗、温严正也是靠着数十年来积累起来的九边战事,才将将升到伯爵。

    施世纶命好些,掌着南海舰队,用海盗的皑皑白骨,换回了一个伯位。

    但却也难再复制,因为如今没有哪个海盗还敢再捋大秦的虎须。

    再有就是秦梁,掌二十万黄沙铁骑,屡战准葛尔,杀敌无数,才升到了侯位。

    而方南天,则是靠着北方长城军团,与厄罗斯的交战斩获,再加上皇家刻意扶持,才捞个侯爵。

    最后一个,便是贾环靠准葛尔汗国大汗的脑袋,加半个龙城,无数准葛尔王公贵族的性命,和焚毁囤积在克拉玛伊大营的无数粮草之功,才从一等子,一跃成为国朝一等侯。

    满打满算,也就这些了。

    许多心怀大抱负者,却只能困于天下无战事而蹉跎岁月。

    然而今天,他们又看到了晋升的希望。

    念及此,他们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艳羡和嫉妒。

    铁网山之夜,牛继宗和贾环就不用说了,虽有功,但远不足以再次晋升。

    方南天就更惨了,虽有大功,却生死难料。

    可有一个人,这次怕是要发达了。

    那就是以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