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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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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在通体黑色的军服上涂一片白,是非常不合理的事。
因为这样醒目的标志,极有利于敌人的射箭瞄准。
但,大秦军方的意图正是如此。
当一个士兵,以后背面对敌人时,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在可耻的逃跑。
这样的人,不配做老秦士卒,也不配活在世上……
……
比武进展的如火如荼。
守擂的人已经换了几波了,打的也愈发精彩激烈。
大秦军中,藏龙卧虎,高人辈出,果不虚传。
虽然到目前为止,上台之人武道最高者,也不过二品。
但贾环目测之,这些人之所以没有进入更高的等级,不是因为他们根骨毅力差,而多半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从武之资,让他们买得足够的参药去固本培元。
但就其武技而言,还是十分的高明娴熟的。
这个东西做不得假,需要靠大量的演练和实战才能收获。
而这正是贾环所匮乏的。
因此他看得津津有味,感觉许多技巧都可圈可点,值得学习。
不过,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贾环这等武人,看着一个个无名小卒却使得一手好武艺,觉得赏心悦目,兴致勃勃。
可是对那些王公贵族,还有一些其他心底反感武道的人来说,这种节目就实在太过枯燥乏味了。
看一群粗坯臭汉在石头台上打架,有什么劲?
渐渐的,交头接耳的声音多了起来。
有谈论经书的,有谈论诗词的,有谈论女人的,还有谈论未来该怎么办的。
总不能让他们的孩子,也这般粗鄙吧,那怎么能行……
上位正座,隆正帝眯起的细眸,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
薄薄的嘴角边,闪过一抹浓浓的讥讽笑意。
却也不理会,一群国之蠹虫,迟早自亡……
隆正帝的视野又转向了擂台。
御林军、灞上军营和京营,三方人马轮番上阵,互不相让,气势高涨。
呼喊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然而,五城兵马和蓝田大营两处,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五城兵马司那点人马,本来就是来凑数的,没什么动静也就罢了,一窝怂货,谁也没指望过……
可是蓝田大营处,也寂静无声,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就让人感到奇怪了。
隆正帝坐于露台正上位,看了眼气息冰冷坐在下方的宁至,道:“宁爱卿,蓝田大营无勇士乎?
朕尝闻言,论兵卒之不畏死者,大秦百万军,当属蓝田军最悍。
今日为何毫无动静,欲藏拙耶?”
宁至还是那张冰冻不化的脸,微微屈身前倾,沉声道:“陛下,蓝田兵卒,平日所练习者,皆是以命相搏的杀人之术,并无比试之法。”
隆正帝闻言,面色一滞,心中虽然微怒,却也拿这种军头没什么好办法。
大秦军方内部想要升官晋级,看的不是圣意如何,而是三个硬标准。
第一,忠诚。
第二,军功。
第三,能为。
这三个标准其实是相互交叉的,没有明显的界限。
因为如果没有足够的忠诚,在基层时,就不会以命相搏,建立足够的军功。
而如果没有带兵的能为,就无法建立更大的军功,那么也只能止步于基层个人勇武的阶段,不会升的太高。
这三个硬标准中,和圣意的关系最大的,也只有忠诚。
但无论是哪个皇帝,都不会随意否定一个将军的忠诚。
尤其是这个将军,曾数度历经生死,为国效命。
所以,隆正帝拿这个不给他面子的大将军,没什么好办法。
当然,并不是说隆正帝不能制约宁至。
一般而言,如果皇帝对某一个将军不满,他首先,会跟军机阁打招呼,由军机阁自己来处置。
调到远方任职,眼不见心为净。
如果军机阁的处置令皇帝不满意,严厉一些的旨意就会下来。
或贬官,或再调的远一些。
如果军机阁的处置依旧令皇帝不满意,这个时候,兰台寺就可以出动了。
无数的奏折先淹没过来,各种或真或假的罪名往人身上套。
而后皇帝龙颜震怒,便会责令三司会审,即刑部、大理寺、兰台寺三方共同审理。
结局通常会很惨……
但这种情况非常少,很少动用,大秦百年来,也就那么一二例。
因为若是将军真有罪,军机阁自然会以军法严厉处置。
而若仅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行此等手段,难免会寒了军心。
当然,一般而言,只要有些情商的臣子,都会尽力避免在细节小事上给皇帝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宁至显然不是这种人。
他几乎和所有人都合不来群。
虽然他也是所谓的荣国一脉,可就隆正帝所知,除了近几年宁至的儿子跟贾环联系上外,往前三十年来,宁家连年礼都没往贾府送过……
而与牛继宗、温严正等人的关系,也十分僵硬。
蓝田大营这些年一直都在被打压削弱……
牛继宗甚至请过旨意,请调宁至到九边苦寒之地去带兵,但没有被允许。
这也是宁至能始终掌控蓝田大营的重要原因之一……
念及此,隆正帝有些郁闷的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宁至。
为什么不得不用的人,都不好用……
不过,心里也放下了块石头。
显然,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会成为乱党。
因为他没这个条件,许多事,没人配合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而即使论军力,蓝田大营也远不及灞上大营。
可是,如果不是宁至,又会是谁呢?
借啜饮茶水之机,隆正帝细眸又看向了牛继宗……
……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六章 找死!
神京城,荣国府。
荣庆堂东暖阁。
贾母坐在一面炕上,面色木然,透过玻璃窗几,出神的望着外面月色洒满的地面。
很罕见的是,鸳鸯不在屋内……
“唉!”
长叹息一声,贾母的面色渐变,似悲似怨,有无穷的憎恨,又生无边的恐惧。
三十年了……
为了维护这个家,她眼睁睁的看着长子一步步堕落,看着二子成了书呆子,看着两府一地鸡毛的烂事……
她从不说话,因为她只求平安。
可是……
终究还是难得平安。
她没有想到,即使没有她,先荣国还是显灵,亲自挑选了一个子孙教化……
念及此,贾母眼神中浮现了抹犹豫,似有难解之事。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咬牙,站起身,走到后面高如一面墙的柜子前。
打开最里面的那扇柜门,将一摞摞衣服取出,然后再往里,她将手伸到隔板下面,似是抓住了什么,手臂用力,转动了半圈……
“吱……嘎!”
柜内发出了声,久未打开的门,初次被打开时的刺耳摩擦声。
柜子的里面靠墙一面,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暗格。
暗格内,有一卷轴。
卷轴边,则是一封信封。
贾母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她颤着手,先慢慢的捧出了卷轴。
在屋子里玻璃油灯的照耀下,缓缓展开。
这是一副画。
画纸上,画着一副《寒山折梅图》……
这种画,贾环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龙首宫,为太上皇和赢杏儿所作。
还有一次,则是在龙城大宰桑帐中的地窖内。
不过,如果贾环此刻在此,看到贾母手中的这幅《寒山折梅图》,那么他一定会发现,这幅图,与曾经看过的那两幅图,微有不同……
贾母用一双颤抖的手,轻轻的抚过画面,泪水模糊了双眼……
似乎过了好久,贾母又轻轻的将画卷了起来,收好,放回了原位……
然后,她的手颤的更厉害了。
双手缓缓的,缓缓的探向了里面的那封信。
却显得极为犹豫。
似极想拿起,却又似极恐惧,不敢拿起……
仿佛,这封信中藏着一头洪荒凶兽一般。
只要打开,就会吞没了她,吞没了整个贾家。
贾母面上已是老泪纵横,她鼓足了勇气,终于,将那封信缓缓拿起,拿出了暗格。
烛火的光芒,一瞬间笼罩在了信封上……
入目处,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一股陈旧的血腥味,铺面而来!
“呜呜……”
贾母似乎已经悲痛的无法自己,哭出声来。
“老爷啊……”
……
铁网山行营。
擂台上,兵卒们都已经退下了。
不管那些士卒的武技多么娴熟,平日里训练多么刻苦,但是受限于功法和从武之资,他们中能有几个二品武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但是武勋子弟中,超过三品的,都大有人在。
不过,并没有人鸣什么不平,因为至少朝廷给了所有人一个相对公正的平台。
能者上,败者下。
没有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原因,将普通士卒摒弃在外。
而是凭真实能力去较量淘汰。
因此,即使是输了的人,也都心服口服。
下台后哈哈一笑,继续兴致高涨的观看擂台上愈发精彩的对抗。
他们期待有一天,能够在战场上立下足够的军功,得以封爵。
纵然他们这一代已经失去了大发展的希望,但只要持之以恒,他们相信,有朝一日,他们的子孙也能像今天擂台上的衙内们这般威武。
士卒们并不嫉妒仇恨这些衙内,因为这些衙内们能有今天,是他们的祖宗用命换来的。
大丈夫纵横天下,厮杀疆场,所为者何?
无非就是封妻荫子罢。
子孙承蒙祖荫,何错之有?
更何况,从武并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
每一个能够将他们赶下来的人,习武所受到的痛苦,也必定比他们多许多。
所以,看着擂台上正在激烈对战的衙内们,这些士卒们的眼中,只有羡慕、钦佩和炙热的希望。
此刻在擂台上守擂的人,是韩让。
韩德功执掌京营的时间毕竟还短,就底蕴而言,如今的京营也远不如御林军和灞上军营。
几个回合后,京营就败北了。
但京营内部的将领兵卒们又不甘心,于是,就将“少帅”请出。
以韩让如今五品的武道修为,再加上勤修不辍的定军枪法,寻常士卒间,绝无敌手。
而成年将领中,纵然有能胜于他者,也必然年长一辈于他,又怎好上台以大欺小?
胜之不武。
因此,当韩让将普通士卒清场成为擂主后,比武终于迎来了今天的重头戏。
第一个上场挑战韩让的衙内,是李芳。
其父为武田侯府现袭三等子李定,任天府军团都指挥使一职,手握两万五千雄兵,镇守一方。
实权亲贵武勋出身,再加上极为出色的根骨,使得李芳有了绝大多数人所没有的从武基础。
不仅如此,由于蜀中多名山,名山多武林,得益于出身之故,李芳除了修行自家家传武学外,还多拜名师。
比如说,青城山的一代武宗玄空真人。
再比如说,唐门……
种种优越的从武条件相合,使得李芳年不过十七,已经是五品高手,胜过其父了。
也正因此,才使得李芳极为骄傲。
同辈之人,除了傅安之外,目无余子。
尽管他早就听说过贾环的种种传闻,还有人传说贾环是什么七品以上的大高手。
但对于这种说法,李芳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如果说贾环从娘胎里开始练,而贾家先祖还都在世的话,李芳或许还有可能相信这句话。
可是他却调查过,贾环在八岁以前,只是一个病恹恹的庶孽。
因此,李芳以为,贾环的种种传说,不过是荣国一脉的大佬们,故意传出来替他扬名的。
毕竟,荣国一系确实需要一个旗帜来聚拢一下涣散的人心。
明白归明白,但李芳却极瞧不起这种做法。
骄傲的年轻人,对于名气比他大的同龄人本就不服气,再加上得知最宠爱他的姑姑,因为贾环逼迫恐吓的缘故,被休回家,更被李芳视为奇耻大辱。
从昨日归家后他就对贾环大骂不已,一直到今天早上被牛奔撞到,发生冲突后,还把牛奔几人打了一顿。
尽管后来贾环带了几百号“马仔”,也把他们痛揍了一回。
可李芳心里却并不服,因为他认为贾环等人不过是以多欺少……
平均四五个打一个,胜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所以,趁这个擂台之机,他想找回场子。
李芳的确有骄傲的本钱,一柄剑使得出神入化。
剑招华丽,如繁花似锦。
在熊熊篝火的照耀下,剑花如雪浪一般,朝韩让攻去。
这般威势,别说大部分兵卒,就连许多本极不耐烦的王公大臣,见到如此好看的剑舞,都纷纷叫起好来……
只可惜,李芳面对的,是一个上过沙场、经过大战,甚至围剿过武宗的“老手”。
韩让与李芳不同,李芳虽然也有拜师武宗,可是,极为自负的李芳,不止拜过一个老师。
师出多门,实乃武学大忌。
纵然学的磅礴复杂,却也会使得师父们有意见,不会将真正的武道传授。
但韩让却始终诚心诚意的请教乌远。
而且,并不是求学乌远的武功,而是求乌远以武宗的高度,去指点他家传武学中的缺失。
然后,再勤加修炼。
而后再问,再修炼……
如此反复钻研、打磨、精练,韩家兄弟手中的定军枪法,都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
定军枪善守可攻,先守后攻。
韩让任凭李芳将手中宝剑舞成一团白练,却无视于睹。
以手中大枪为“盾”,沉稳御之。
在久攻无果,渐渐焦躁的李芳露出破绽时,韩让便会果断一枪探出,直逼破绽,打的李芳渐显狼狈。
其实,李芳的目标并不是韩让。
他本想速速打败韩让,然后点名挑战贾环,一雪前耻!
也让贾环知道,仅仅有个好祖宗没什么了不起,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可谁想,他竟然连贾环身边的一个“狗腿子”都拿不下。
越打越浮,破绽越多,也就越狼狈的李芳,眼中厉色一闪,忽然猛然一剑逼退韩让手中的大枪。
而后,他竟然转身跑开……
这个动作大大的出乎了众人的预料,谁都想不到,开局惊艳的李芳,竟要不战而逃……
“嘘声”四起。
连韩让都微微诧异,不解其意,手中的大枪松了松……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芳背对着韩让的口中,忽然爆喝一声:“看暗器!”
其身后披风下,几点寒芒应声而出,直取韩让要害之处。
这一出,更是大出了众人意料。
满场兵卒将士哗然出声。
军中比武,竟还有人使暗器!
只是,这个时候大家暂时都没有心情想这些,嘘完之后,便纷纷看向韩让。
想看他会不会有危险……
所谓功夫不负苦心人,扎实的修练磨砺,使得韩让在这种时刻,出奇的平静沉着。
电石火花间,他双手猛然一握大枪,枪杆便开始颤起来。
枪头更是瞬间抖成一片枪花,迎向了那几点寒芒。
“叮!叮!叮!铛!”
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响罢,擂台上散落了一地暗器,多为梭镖锈锤等随身暗器。
若只是如此,这倒也罢了。
毕竟方才李芳在发暗器前曾高声呼喊提醒,韩让纵然心有不满,也只能忍着。
可是,他却发现,这些暗器的身上,并非是纯正的金属光泽,而是一层薄薄的乌黑色……
韩让并非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因为乌远常给他们讲一些江湖“常识”,因此,韩让如何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顿时勃然大怒。
手中本已垂下的大枪猛然平举,怒喝一声:“一枪定三军!”
而后,人枪合一,杀向气势已尽,慌乱不已,面色惨白的李芳。
“住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擂台一侧,忽然凌空飞起一人,手中长剑直刺来不及收招的韩让。
而前方的李芳,也趁机舞剑,向韩让刺去……
“我艹你姥姥!找死!”
贾环见状,哪里还能在露台上坐的住,勃然大怒之下,一脚踹翻面前小几,凌空跃下露台,而后朝擂台上冲去……
……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七章 以牙还牙
贾环速度极快。
从擂台一侧有人跃起,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便暴起一击,踹飞面前几案,飞了出去。
几个呼吸间,当他踹飞的几案,将将砸在对面孝康亲王的几案上,溅起无数汤汁,悬浮在空中,还未落在孝康亲王和附近孝裕亲王身上时,贾环人已经从王帐前的露台上跃下,跑完了露台至擂台间的一半距离。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叫骂声和哗然声同时响起。
韩让也迎来了他极为惊险的时刻。
正对面李芳伺机出剑,韩让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狞笑。
而身侧,看不到之处,带给他的危机感更重。
因为李芳的剑出自仓促间,力道漂浮。
但身侧起的劲风,却极为强烈迅疾。
电石火花间,韩让不再犹疑,单手握枪,猛然横侧,迎向偷袭者。
而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的朝李芳挥来的剑上砸去。
“当!”
钢枪与宝剑的撞击声率先响起,韩让身子一震,原本砸向李芳剑背的拳,却发生了错位。
手背从剑锋上划过,鲜血飞舞……
而这个时候,暴怒的贾环已然狂飙突进至擂台下,然而,在他点地飞起时,一道着紫色袖袍的手臂,拦在了他身前。
看着这只手臂后,贾环愈发暴怒,怒喝一声:“找死!”
然后冲势不减,双拳如奔雷般轰出。
“砰!”
一声巨响后,贾环冲势耗尽,后退了一步。
而他对面之人,退了……两步!
此番变故,更甚擂台之上。
莫说万人兵卒看直了眼,就连擂台上的争斗都停了下来。
李芳一脸见鬼般的看着台下……
而韩让也扶枪站了起来,顾不得手上的伤,一脸担心的看着贾环。
“方南天!你他娘的瞎了狗眼了?
犯规的人你不拦,你拦我?!”
贾环指着对面眼神骇然的方南天,厉声怒骂道。
方南天的身份,自然不会和一个小辈在这种场合骂街,但这个时候,原本坐在露台下,靠擂台较近的衙内们纷纷围了上来。
方冲听贾环居然指着他父亲的鼻子骂娘,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喝道:“宁侯,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你也是有身份的……”
“我放你娘的屁!”
没等方冲说完,就被贾环骂断,不过贾环连看他一眼都没看,一双满是怒气的眼,依旧死死的盯着方南天,厉声道:“方南天,今天你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我保证会让你看到什么叫做没有底线。”
闻言,方南天刚刚平息骇然的双眼中,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是怕贾环能把他怎样,他是怕某人没有下限的撒泼……
方南天面无表情的深深看了贾环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擂台上方多出的那人。
“蜀中侯世子,你有何话说?”
方南天心中也生起怒气,看着傅安沉声道。
傅安脸上也是青紫满面,之前被贾环、牛奔和温博照着脸上不知打了几百拳,但相比贾环,人家的风仪就出众的多。
好像方才犯规出手的不是他一般,气质温和的面对方南天,躬身行礼道:“晚辈见过方太尉,方才晚辈贸然出手,并非想伤害这位兄弟。只是想拦住他,不让他下狠手罢。
毕竟,李芳已经收手了。”
方南天闻言,微微颔首,然后眯着眼,看向贾环。
贾环简直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了声,道:“你到底是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
这种狗屁话你也信?
那个小杂。种刚放完暗器不说,他后来收手了吗?
韩让手上的伤是被李家祖宗显灵咬了一口吗?”
方南天闻言故然面色一黑,却也比不得后面的李芳。
作为勋贵世家,哪个子弟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
言谈举止都是自幼被严格要求的,何曾有人会骂过这么难听的街?
骂他小杂。种也就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可怎地还将他祖先拉出来比作是狗……
李芳本就羞愤之心,顿时又受到了一百万点暴击。
偏他还不能骂回去,一来没骂过不会,二来,也不敢。
他要敢骂贾环祖宗,那才是真正的作死。
郁气累积下,李芳简直五内俱焚,气的一口血涌上喉头,吐了出来,面如金纸……
他现在恨不得方才傅安没有上来,他宁肯被韩让捅一枪,也好过在万目瞩目下,被这般羞辱辱骂,还累及李家先祖。
方南天沉着脸看向贾环,道:“宁侯,蜀中侯世子纵然有错,可还轮不到你来管教吧?”
此刻,除了露台上的大佬们自恃身份没有过来外,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甚至,连皇太孙赢历带着一干皇孙们也围上前来。
听了方南天的话后,跟在荆王世子赢皓身边赢朗发出了一道有些刺耳的笑声,阴阳怪气道:“太尉这话说的真是极是!
贾环啊,你还真把自己当一盘儿菜了?
就算傅安有错,和你什么相干?”
贾环冷笑一声,瞥了赢朗一眼,冷声道:“垃圾!”
而后,不理勃然大怒的赢朗,看向方南天道:“没错,傅家那小畜生没教养随便出手,本不该我的事,应由你来处理。
可你处理了吗?
路不平有人踩,你不处理,我自己来处理!”
方南天沉声道:“我并未说过不处理蜀中侯世子。”
说罢,他转头看向擂台上的傅安,道:“傅安,你未经请示,擅自出手,违背了擂台规矩。本官罚你与定军伯世子赔礼道歉,并剥夺你擂台比武资格,你可服否?”
傅安躬身应道:“谨遵太尉大人之命,是晚辈鲁莽了,晚辈认罚。”
而后,他又对韩让方向抱拳一揖,诚声道:“这位兄弟,都是小弟关心心切,才惹出了误会,还望兄弟多多原谅。”
在众人眼里,傅安的语气很诚恳,表情看起来也很真诚,然而,在对面韩让的眼中,却可以看到傅安隐晦低垂的眼神中,满是愚弄讥讽之意。
韩让并不陌生这种眼神,因为这才是衙内圈里的手段。
在外人眼中,道貌岸然,彬彬有礼。
但在对手眼中,却故意示之以本色……
自忖“真正”高贵的衙内公子哥儿们,从来不屑于亲自动手。
他们追求的意境,要“更高”,讲究杀人诛心!
不过这一套,一般在文官子弟和宗亲子弟间比较盛行,武勋亲贵子弟间,却不常有。
因此,陡然给人来了这一手,韩让大怒。
只是……他不愿再给贾环惹麻烦,只能将怒火压住。
然而,即便他愿意顾全大局,忍气吞声。
可贾环又怎么会同意这种处置手段?
若只是道歉,贾环说不定也就算完了。
因为接下来自有人来收拾傅安。
可把他的比武资格也取消了,方南天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还是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打的什么主意?
再看到韩让忽然大怒又强行压下去的愤怒眼神,已经在衙内圈里厮混了不少年的贾环,哪里还猜不透里面的勾当。
“哈!”
贾环怒急反笑,本来只想借机将水搅浑,这下却是动了真怒。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方南天,冷笑一声,道:“果然不愧是方太尉,处置的真公道!
私自犯规,插手比武,只是道歉取消比武资格,对吧?
好,好的很!”
方南天眼睛微眯的看着贾环,淡淡的道:“宁侯若有不满,自可向陛下申诉。”
贾环又哈哈一笑,转头对早已站在他身后的牛奔等人道:“从来都是别人担心咱们兄弟不守规矩,没想到,今天咱们居然让人给玩儿了一个阴的。
奔哥,说说看,咱们是喜欢告状的人吗?”
牛奔“嘿”了声,冷笑道:“咱们从不告状!”
贾环又道:“那咱们怎么办?”
牛奔绿豆眼圆睁,怒道:“自然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贾环哈哈一笑,道:“那还等什么?”
说罢,贾环身形暴起,一瞬间竟在众人面前诡异绝伦的一分为二,同时攻向了面色顿变的方南天。
而牛奔、温博、秦风、韩大、韩三并诸葛道、苏叶、涂成一干衙内们,则绕开了方南天,从四面八方涌上擂台,淹没了面色大变的傅安和李芳,惨叫声刚一响起,就被堵住了……
众人的目光并不在已经没有什么悬念的擂台上,一边倒的蹂罹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在看擂台下方。
贾环此刻如同疯子一般,疯狂的进攻着方南天。
而方南天则是沉着应对。
方才他与贾环相抗,贾环退后一步,他退后两步。
并不是说他比贾环弱,只是,他没有预料到,贾环的力量竟会强到这个地步。
因此,他之前只用了七成力道……
方南天步入九品已经很多年了,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契机,难以突破。
但他的力量却愈发浑厚,对劲的领悟和理解,绝不是贾环这种开挂突飞的人所能相比的。
因此,面对贾环的诡异进攻,方南天并不畏惧什么。
凭借高过贾环的武道境界和经验,他对付的比较从容。
甚至,还在观察着贾环的身法。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能参透贾环身法中的武道意境,甚至不需要参透,只要稍微领悟一点,他就能突破武宗!
只可惜……
他观察的起兴,贾环却忽然收身,顿住了脚,往后退去……
然后,擂台上的一群打的兴尽的衙内们,对着擂台上倒地不起,如同死狗一般的傅安和李芳,齐齐抱拳一揖,“诚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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