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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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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吉祥闻言大怒,一张脸上满是怒容,口中一对小虎牙都龇了起来。
可香菱却丝毫不动摇,她虽然呆笨,可她也知道,谁待她好。
和小吉祥玩耍的这段日子,是她活的最快乐幸福的时光。
她没有爹娘,只有这么一个“姐姐”。
她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了……
小吉祥见香菱关键时刻掉链子,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只能哀求的看着乌仁哈沁,拜托道:“姐姐,香菱不懂事,你可一定要懂事啊!”
乌仁哈沁这个时候就显示的成熟果断的多,她轻声道:“我这就去叫人,很快就回来,你们一定小心。”
小吉祥简直感激不已,连连点头。
乌仁哈沁不再耽搁,转身悄悄离去。
小吉祥暗恼的瞪着香菱,道:“你看看人家多懂事……行了,别委屈了,你在这里藏好了,我去给四丫头报信儿去。”
香菱又摇头,泪眼巴巴的看着小吉祥。
不要留下我……
小吉祥无奈的一拍脑门儿,压低声音警告道:“一会儿往那边走,我让你干吗你就干吗,敢不听话,就要害死我们俩,明白吗?”
香菱连连点头。
小吉祥又轻轻的呼出了口气,小脑袋微微侧出墙角,看了一眼后,只见那道黑影还趴在陈家姐姐的脖颈上,而陈家姐姐已经……
小吉祥的脸色更白了,她咽了口唾沫,然后牵着香菱的手,一步一步,悄悄的往之前的小院儿走去……
一直走到拐角处,小吉祥发现那个黑影都没察觉,心里大喜,拉着香菱转过转角后,疾步往小院走去。
她自然看不到,在她和香菱刚刚转过转角,那道黑影,就“呼”的一下转过头。
月夜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一双死鱼眼中满是荒诞混乱的疯狂之色,而沾满血迹的嘴角,诡异的弯起……
……
“砰!”
“四丫头!快走!快走啊!!”
小吉祥带着香菱一路狂奔到天香楼后面的小院儿,一把推开门后,压低着嗓音呼喊道。
泪流满面的贾惜春和陪着流泪的入画显然受到了惊吓,两张仓皇的脸上都是不安。
不过待看到来人是小吉祥后,贾惜春顿时大怒!
“小吉祥,你……”
贾惜春指着小吉祥就要翻脸,不过话没说完就被小吉祥打断:“四丫头,快走,快走!府上来坏人了,已经在杀人了!”
“什……什么?”
看着小吉祥那张焦急的脸上泪痕未干,贾惜春又不是傻子,哪里感觉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唬的有些挪不动脚,目瞪口呆道。
“别什么了,快走!”
小吉祥心急如焚,连推带搡的将贾惜春往外推。
香菱也有样学样,推着入画往外走。
入画有些无奈,她虽然也怕的要命,可她自己知道走啊……
将贾惜春推出门后,小吉祥对香菱道:“香菱,你带她们去天香楼,叫开门,然后让秦氏和你们一起跑,往前面跑!快点!”
香菱闻言,嘴巴又瘪下来了,看着小吉祥泪眼巴巴道:“姐姐……”
“别姐姐了,快点,你敢不听我的话?”
小吉祥厉声呵斥道,看模样,倒有些贾环的影子。
香菱不敢多嘴了。
小吉祥急道:“都傻愣着干吗,还不快去?”
香菱已经呜呜的哭出声了,一边和入画拉着已经被吓傻了的贾惜春往外走,一边频频回头,想看她大姐大要干什么……
却见小吉祥居然把院里的两盏玻璃风灯的灯罩给拆了,然后,将里面的火油,洒在了屋子的窗栏上……
“快走!”
小吉祥又急喝一声,将香菱等人催着离开后,她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是默默的数着数……
数了五十个数后,她将自己手里的风灯也扭开,没有再倒油,而是直接将火头,丢向了洒满火油的窗几。
冲天大火,腾空而起!
听到远处忽然响的守夜防火锣声,以及前院隐隐传来的云板声,小吉祥心里呼出了口气……
然后,就要往外跑去,三爷告诉她,不到死去的那一刻,就绝不放弃生的希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忽然被打开了。
看到进来之人,小吉祥惊怒交加!
“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竟是贾惜春、入画还有香菱三人。
香菱还真有点怕小吉祥,看了眼贾惜春,喏喏的道:“是……是……”
“是我要回来的!小吉祥,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不然,三哥回来也不会原谅我。三哥说过,做人要有担当,咱们一起走……”
贾惜春虽然也有些憷战斗力忽然爆表的小吉祥,可心里的骄傲还是给了她勇气,大声说出来。
“疯了疯了……蠢死算了!”
小吉祥气急败坏的骂了声,就往外走,喊道:“还不快走!”
“嘎嘎嘎,有趣,真有趣……”
一道刺耳诡异的声音忽地从门外飘忽响起,四女面色陡然大变,小吉祥的脸上,更是没了一点血色,煞白一片……
……
蓝田大营帅帐内,贾环看了眼手中茶杯里的清水后,笑了笑,而后对上方的宁至道:“宁叔,泽臣给您来信了没有?”
帅位上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是蓝田大营统帅,大秦卫将军,川宁侯府现袭一等子宁至,也是宁泽辰的父亲。
一身冷到极致的气息,换个人来,怕是都无法与他长时间共处一室。
太过压抑逼人。
而且不仅他是这样,整个蓝田大营都是这种气场。
牛继宗曾教导贾环和牛奔,一支军队的主帅,便是这支军队的灵魂。
主帅的气质,决定军队的气质。
他断定贾环日后若是带军,军队的气质一定很有人情味儿……
而若是牛奔带军,军队的气质则会很猥琐不堪……
总之,都还需要锤炼。
显然,蓝田大营的气质,便是冰冷,和冷酷。
好在,托祖宗的福,秦风上门送礼都没得到的待遇,贾环已经得到了。
好歹还有一盏清水……
不过,即使面对的是贾环,宁至的脸上也没什么感**彩,更别说笑脸了。
一双眼睛里,冰冷的目光看着贾环,答道:“没有。”
贾环也许是因为脸皮太厚的原因,仿佛感受不到宁至眼神中的冰冷,浑不在意的呵呵笑道:“他也没给我写过,不过王世清和他在一起,倒是每月写一封信回来。
泽臣在外面过的太苦了些,见天儿和马贼们厮杀。
没少负伤……
宁叔,我想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太危险了。
要不,我修书一封,把他喊回来得了。
宁叔你随便安排一下,让他进军中打熬资历,总比在西北吃沙子和马贼厮杀强。
要是现在就快马加鞭送信儿的话,说不定半月内他就能回来了……”
“不用!”
宁至断然拒绝道:“他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独。立门户,与我没什么相干……
环哥儿,如今他是你的手下,死活随你。
营中还有事,就不多留你了。
你自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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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二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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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原本想着,如此隆恩,不管怎么着,贾环也得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吧?
当然,不是给他意思,而是给隆正。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总也要敞亮的表几句忠心,若能肉麻的滴几滴热泪,被如此圣眷隆恩感动的哽咽难语,那就更美妙了……
谁知道,弄到最后,还是一句“谢主隆恩”。
虽然难看了些,可孙儿聪明啊,早早的就找好了老婆,她们也不会嫌弃我。
至于其他的……孙儿已经贵为一等侯了,想来就算不再多操劳,也不会辱没了祖宗。
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何必让一家人都跟着作难。
您说呢?”
贾环打破堂上的郁闷气氛,笑道。
贾母脸上怒气一闪而过,道:“我说……我说你给我闭嘴!”
真真是……
愚蠢!
能复明,谁愿意瞎着?
不管是二姑娘还是三姑娘,既然她们愿意,你就好好受了就是。
大不了日后给她们备一份厚一点的嫁妆就是,女孩子家……
偏你要作死,还宁死不受。
又因为不敬神佛,害了天条,如今磨难又降……
现在就算姑娘们愿意给你换眼,老天爷都不许了,成了多磨之事。
对张道士已经深信不疑的贾母,真的有些怒了。
“玉儿和云儿留下,姨太太和宝丫头也留下……赵氏,你也留下吧,凤丫头也留下……算了算了,都留下,环哥儿自去吧。”
贾母生气的说道。
贾环眉头皱起,道:“老祖宗,您不要太信……”
“你还胡说八道!”
贾母脸色彻底变了,厉喝道。
赵姨娘是动手派,刚才那一支好看的野鸭子毛掸子被她打散了后,居然不知又从哪儿寻摸到一支,又朝贾环身上招呼起来。
贾环无奈的遮挡了下,别让她抽的满身都是鸭子毛,道:“娘,好好说话,你这……爹!”
说她不听,贾环没办法,祭出“法宝”。
贾政闻言“哼”了声,觑着眼横了贾环一眼,心道你还记得老子是你爹?
现在知道求救了,知道你爹的能为了?
孽子,刚才还差点摔老子一跟头!
不过,他到底比内宅妇人清楚贾环这个一等侯的体面,更见识过贾环在朝堂上的“风采”,也觉得他这般被赵姨娘当小孩子打骂有失体统。
便干咳了两声,道:“赵氏,环哥儿毕竟大了,你别打了。”
赵姨娘闻言,重重扬起的掸子忽然变得轻柔无比,在贾环身上拨拉了拨拉,转头对贾政柔声笑道:“老爷说的是,若不是这孽障太过不省心,还不听老太太和老爷的话,我也不会这般打骂他的。”
贾政闻言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有心了。”
赵姨娘“嗯”了声,重新站的……很……淑女……
满堂人都有些傻眼儿,薛姨妈算是彻底知道她那颇有城府的姐姐,到底是怎样在这么一个人手下败下来的了……
这……
无敌啊!
贾母也心里好笑,想到,这赵氏,平日里不过是一个糊涂种子,大字不识半个,闹尽笑话。
可谁曾想,竟在小老婆这一道上,走到了这个地步。
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贾环却有些难为情了,私下也就罢了,这还满堂人呢,你们两个老不羞……
“咳咳!娘,注意一点……”
贾环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赵姨娘风格再变,视线离了贾政,一张脸就变了色,怒气冲冲的看着贾环,道:“我注意你娘……
既然老太太让你下去,你还赖在这里做甚?
环哥儿,你仔细了,娘不是在跟你说笑。
这件事,老太太和老爷说的算。
你若敢违背,就是忤逆。
娘教了你这么些年,若是教出个忤逆祖宗的逆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自己思量吧……”
贾环听着牙疼,不过好在,不用家里姊妹们的眼睛了,其他的……
唉,随她们折腾去吧。
想来以贾母的心性,牺牲孙女还可以有,但牺牲孙子,或者重孙,却是不能的。
摇摇头,贾环与贾母、贾政并赵姨娘行了礼后,就往外走去。
贾母虽然有些生他的气,却还是不放心,对鸳鸯道:“你扶着环哥儿到廊下,找个放心的小丫头子,让人扶他回去歇着,醒醒脑!如今越发糊涂了……”
因为方才商议大事,小吉祥已经早早的被贾母打发回东边儿去了。
鸳鸯笑着应了后,走下堂,扶着贾环走出荣庆堂门,在廊下唤了一个小丫头子过来,叮嘱她好生扶着贾环回东边儿去。
贾环撇嘴道:“鸳鸯姐姐,你忒不仗义,怎么着,你也得亲自送我过去,才显得你的诚心不是?”
鸳鸯好笑道:“这会儿又知道和我打趣了?
刚才急眉赤眼的,吓死个人。
三爷,我劝你好好回去才好,不然啊,姨奶奶又要出来喽!”
贾环大言不惭:“我那是让着我娘,不然的话,以我的身手,能让她打我一脑袋瓜子鸭子毛?”
“噗嗤!”
鸳鸯一笑,伸手从贾环脑袋上拈下一根色彩斑斓的野鸭子毛后,才醒悟过来此举太过亲密,顿时羞红了脸,瞪了眼廊下偷笑的翡翠,然后没好气道:“三爷,你快去吧。我还要回去,伺候老太太她们商议你的好事呢,哼!”
说罢,这小妞一跺脚,转身回屋里去了。
“嘿!这小娘皮……”
贾环大感无趣,挠挠头,也扒下来几根野鸭子毛,气的一把丢到地上,道:“送我回去吧,给,这是你的好处费……”
被排到好班的小丫头子笑嘻嘻的从贾环手里接过一把小银锞子,规规矩矩的扶着他朝东边儿走去。
打上回贾环将一上好的玉坠儿赏人后,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赵姨娘耳中。
据小吉祥说,赵姨娘心疼了一宿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把她叫过去骂了一顿,还威胁要从她的月钱里扣!
要不是顾及贾环的面子,赵姨娘都想去找人要回来。
虽然最后还是放弃了,不过再三交代小吉祥,不能再让贾环如此败家了。
当初她娘俩儿勤“捡”持家的时候,都没捞到过这么好的货色。
一个带路的小蹄子,做二十年丫鬟都挣不到一块那么好的玉坠儿,就让他随手败掉了。
而后,贾环兜里每天都会多一些小银锞子,印着吉祥如意的图印,还不错。
……
“唉,也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让我这辈子遇到这么个不省心的冤家。
瞧瞧,人家老神仙算的多准?
一分一毫都不差。
偏他就是不信……
就是刚才,若不是宝丫头果决,早早的拦住他,他竟连公孙姑娘都想动手。
这个混账行子!
公孙姑娘啊,你放心,等医治好了环哥儿,我压着他,让他给你作揖,给你行大礼赔不是!
你只管啐他糊涂,他不敢还口。”
待贾环离去后,贾母先是面色懊恼的骂了贾环一通,然后又面带感激欣赏的看着薛宝钗赞了句,最后则说好话安抚起了公孙羽。
其实,贾母心中是有些疑惑的。
以公孙羽的性子,连她这个老封君都不怎么敬奉,方才被贾环那般斥责甚至辱骂恐吓,她居然动也不动,也不见她懊恼离去。
这……
不大正常啊……
有这个想法的,其实不止贾母一个,王熙凤、贾探春还有薛宝钗都有这个疑惑。
而林黛玉和史湘云二女,因为现在心思都不在这个上面,反而没反应过来。
不过,贾母等人虽然疑惑,却不便直问。
倒是薛宝钗,因为有方才的“护驾之恩”,许是自觉不同,所以开口道:“公孙姑娘,环兄弟也是因为太过在乎家里姊妹们了。
尤其是二姐姐,在他心里颇有分量,所以才这般失态,他自身许是并不想这般。
当然公孙姑娘,你若是生气也是有的,就是别气坏了……”
公孙羽可能没有理解薛宝钗话里的意思,轻轻摇头,道:“我不生气。我愿意出手相救,并不是为了他……”
“嗯?”
众人闻言一怔,不解的看着公孙羽。
公孙羽这才反应过来,中了眼前这位丫头的圈套,她看了薛宝钗一眼后,哼了声,道:“换眼之法,从来只存在传说中。此次有幸,能得以施展,殊为不易。我是为了见识此术,才不在乎他的失礼。”
“哦……”
众人恍然,再想起公孙羽痴迷医术的性格,便都了然了。
唯有薛宝钗,眼中还是闪过一抹疑惑,但却又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却也不知,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公孙羽看在眼里,却是不想再待下去了,她起身,对贾母道:“老夫人,我还在回去准备一下施术之材,就先回去了。”
贾母闻言,想了想,后面的事暂时确实没公孙羽什么事了,就忙招呼着王熙凤道:“凤丫头,好生相送公孙姑娘,再把府上的对牌给她一份。
凡是给环哥儿治病所需,无需禀告,公孙姑娘可以直接使人来支取就是。
若是府上没有,就打发人去买,不凡要多少银两,只管拿去花就是。”
此言一出,很有几个人变了脸色,有好的也有微妙的,不过都没说什么。
然而公孙羽却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支黑色木牌,道:“我已经有那边的对牌了,不需要再要一个,告辞!”
除了赵姨娘心里暗骂缺心眼儿,不知给我儿节省外,其他人无不对她的高洁品性感到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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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二章 人名……
“啪!”
“啪!”
“咣啷……”
铁网山行营,宗室王公的大帐多集中在东面。
其中的一座大帐内,一人如同疯癫一般,面色狰狞着,将大帐内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稀巴烂……
大帐内除了他外,就只有一个身着金黄蟒龙袍的少年,面带同情惋惜之色的,看着砸无可砸后,双腿跪地,泪流满面的男子,轻轻叹息了声。
他道:“时王兄,想开点吧……”
此人,正是荆王世子,赢皓。
而疯癫之人,便是今日颜面尽失的武直郡王赢时。
听到赢皓的话后,赢时无神的泣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是他儿子啊……”
赢皓细眸中闪过一抹莫测的光泽,随即又恢复成同情惋惜之色,他蹲下去,拍了拍赢时的肩膀,叹息道:“时王兄,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看不透吗?”
“看不透,什么?”
赢时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空了,绝望麻木的道。
赢皓轻声道:“时王兄啊,自古天家,何曾有过亲情……
但凡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心中便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骨肉手足都是最要提防的存在。
在王兄面前说句犯忌讳的话,皇伯父,不就是正因为如此,才被皇祖压制了二十年么……
你看看,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能和有才干的皇子相处和谐?
时王兄你若是平庸之辈或许还有可能,偏你这么有才干……
按礼说,时王兄你才是那个位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只可惜……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其实,当时王兄你抗争一番,说不定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只是,时王兄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讲亲情。
父子情,手足情……
可是,你也要别人领情才是啊……
但凡你狠一点心,又如何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成了笑柄……”
“够了!不要再说了!”
原本生性就孤拐偏激的赢时,听了赢皓这番娓娓道来的话后,双目赤红,心中的滔天恨意,几乎都要将他点燃了。
心中只有一句话在翻来覆去的念着:
天下人负我!
天下人负我!
……
不过……
赢时猛然转过头,看向赢皓,双眼赤红的直视着他,凌厉问道:“皓哥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半年多来,你就一直在我身边说这些事,我不是傻子,能听出你的意思来。
只是我不明白,你未来一个铁打的亲王,何苦再折腾?
就算我和赢历都死了,也轮不到你们荆王一脉插手那个位置!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样的话,我只会更加不放心你。”
到底是在阴谋窟里长大的人,每颗心里都有七八个心眼儿,尤其对权谋算计敏感。
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依然不忘防备算计……
赢皓闻言,却面色一变,连连苦笑着摇头道:“我就说,那个位置,也只有时王兄你这样的英才才配坐。
我不过有一点算计,还没露面,就被你看的一清二楚,真真是洞若观火……
罢了,既然时王兄你已经看透了,那我也不扭捏小气了。
没错,时王兄,我是一心想你起事!
也会尽全力助你成事。
但我并不是白出力,我希望,待事成之后,时王兄能助小弟实现两个要求……
对时王兄而言,或许无足轻重,可对小弟而言,却是比命还要重要!”
本来对赢皓产生了十足戒心的赢时,在听到这番话后,心里舒缓了许多,也放心了许多。
只要有要求就好,就怕他没有要求,那他所谋只会更大……
赢时站起身来,抽出帕子擦拭了下脸上的泪痕后,看着同样站起身的赢皓,道:“时王兄,但说无妨。其他的且不说,纵然本王只是一个郡王,若有能帮上忙之处,也绝不推脱。”
赢皓闻言,略有深意的看了赢时一眼后,笑道:“很简单,待王兄成事后,小弟想要贾环的脑袋!”
说到贾环二字时,赢皓几乎咬碎牙齿!
他道:“从小到大,何曾有人敢对我不敬?可是,那个区区庶孽出身的混账,竟然敢打我耳光!
此仇不报,小弟有何颜面为人?”
赢皓恨,赢时更恨!
经他这么一说,“新仇旧恨”简直齐上心头,赢时面容狰狞道:“不用皓哥儿你说,日后,我自要把贾家连根拔起!将那个逆贼,千刀万剐,方卸我心头之恨!”
赢皓点点头,道:“对,贾家在军中着实有些尾大不掉了。本来已经快要消散的影响,因为贾环的崛起,又重新凝聚。对时王兄你日后掌控朝廷,着实有些不利。”
赢时哼了声,压下怒气,道:“此事言之尚早,皓哥儿,你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赢皓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了,赢时的眸光直视着他。
这半年多来,赢皓不断的勾起他心中的野心欲。望,当然,这些野心欲。望本就存在于他的心中。
赢皓只不过是将它们释放出来罢了。
可赢时绝不信,赢皓是无的放矢的。
他心里很明白,他们这样的出身,在这种事情上的任何动作,都不会单纯没有意义。
而且他也不信,赢皓所为,只是为了惩罚一个贾环……
看着赢皓渐渐悲苦起的面庞,赢时有些诧异起来。
只听赢皓长叹息一声,道:“时王兄,小弟也不怕你笑话,小弟今年十七岁。按礼说,就算没娶世子妃,也该纳侧室了。
可是,小弟却一个都没有。
不是小弟不能人道,而是……
我并不喜欢女类……”
赢时不解其意,眨了眨眼,干笑了声,道:“王弟喜好雅致风趣,倒也难得。只是……”
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觉得菊花有点痒……
心里有些泛呕。
他性子乖戾归乖戾,可他却绝对不好男风,而且打心里感到恶心。
当然,他不会明着说出来。
但若赢皓的第二个条件是觊觎他的“美色”,赢时觉得后面的话就不用再谈了……
感受到赢时心中的厌恶和鄙夷疏远,赢皓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不过再抬眼时,眼中却只有凄苦哀怨之色。
在赢时骇然的目光下,身为荆王世子,未来的一字世袭亲王,赢皓竟毫无犹豫的屈膝跪下,他看着赢时,诚声道:“时王兄,小弟的第二个请求,就是……就是待时王兄登基大宝后,恳请时王兄,能够解除对晳王兄的圈禁。小弟此生,独爱……晳王兄……”说着,竟流下了两行清泪……
赢时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觉得有点懵……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甚至想过,赢皓会不会是想“划江而治”?
又或者,希望能够解除荆王一脉不得干政的禁令,让他们能做一个名正言顺的荆州王。
但赢时就是没想过,答案竟会是如此的……操。蛋!
可是,看着赢时那一双幽怨哀求,且泪眼朦胧的眼睛,赢时反胃的同时,又选择了相信他……
毕竟,宗室王公,名流大臣中,好这一口的数不胜数,并以之为风雅。
赢皓“爱美人不爱江山”,也可以说的通。
毕竟,除此之外,他还能求什么呢?
荆王一脉想入主大宝,无异痴人说梦。
他们这一脉又升无可升,荒唐些,也可以理解……
赢时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将赢皓虚扶起来,强笑道:“皓哥儿你有此心,倒也难得。
我赢秦皇家,难得出一个情种。
哥哥我又怎会不成全于你?
只是……
咱们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可笑?
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是他。
而且,还有赢历。
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上位。
更何况,从今日往后,怕是在众人眼中,我这个儿子,还不如一个外姓臣子……”
赢时颇为沮丧道,只是一双细眸中,目光却波动闪烁着。
赢皓好似没有看到一般,笑道:“只要时王兄你能拿定主意,那么其他的,都很好说。
毕竟,无论是天意还是民意,时王兄都是储位的不二人选。
许多人心里,其实还是向着时王兄的,只是他们找不到机会。”
赢时皱眉道:“可是父……陛下……”
赢皓垂下眼帘,轻轻的呵呵一笑,道:“时王兄啊,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儿女情长?你拿他当父亲,他可拿你当过儿子吗?
时王兄,自古而今,哪个成大事者,不心狠手辣,会拘于这种小节?
王兄你何不……”
赢时闻言面色骤变,厉声道:“不许胡说!这种想法,连想都不能想!”
赢皓闻言,连连点头,懊悔道:“时王兄,是小弟失言了,糊涂了,糊涂了。
小弟是说错了话,我的本意其实是……
时王兄,何不做那李世民?陛下做李渊,不是也很好嘛。
这么些年来,他其实也就是这样一个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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