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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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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公孙姑娘,你若是生气也是有的,就是别气坏了……”

    公孙羽可能没有理解薛宝钗话里的意思,轻轻摇头,道:“我不生气。我愿意出手相救,并不是为了他……”

    “嗯?”

    众人闻言一怔,不解的看着公孙羽。

    公孙羽这才反应过来,中了眼前这位丫头的圈套,她看了薛宝钗一眼后,哼了声,道:“换眼之法,从来只存在传说中。此次有幸,能得以施展,殊为不易。我是为了见识此术,才不在乎他的失礼。”

    “哦……”

    众人恍然,再想起公孙羽痴迷医术的性格,便都了然了。

    唯有薛宝钗,眼中还是闪过一抹疑惑,但却又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却也不知,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公孙羽看在眼里,却是不想再待下去了,她起身,对贾母道:“老夫人,我还在回去准备一下施术之材,就先回去了。”

    贾母闻言,想了想,后面的事暂时确实没公孙羽什么事了,就忙招呼着王熙凤道:“凤丫头,好生相送公孙姑娘,再把府上的对牌给她一份。

    凡是给环哥儿治病所需,无需禀告,公孙姑娘可以直接使人来支取就是。

    若是府上没有,就打发人去买,不凡要多少银两,只管拿去花就是。”

    此言一出,很有几个人变了脸色,有好的也有微妙的,不过都没说什么。

    然而公孙羽却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支黑色木牌,道:“我已经有那边的对牌了,不需要再要一个,告辞!”

    除了赵姨娘心里暗骂缺心眼儿,不知给我儿节省外,其他人无不对她的高洁品性感到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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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五章 你再说一遍

    关键不在于银子,而是这份圣眷和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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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培盛原本想着,如此隆恩,不管怎么着,贾环也得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吧?

    当然,不是给他表示意思,而是给隆正。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总也要敞亮的表几句忠心,若能肉麻的滴几滴热泪,被如此圣眷隆恩感动的哽咽难语,那就更美妙了……

    谁知道,弄到最后,还是一句“谢主隆恩”。

    而且,连一个给他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

    “王院正,贾爵爷身子到底如何了?陛下可是挂心的紧,你可不要大意。”

    苏培盛心有不甘的威胁着王老太医道,希望他要么能救醒贾环,要么能识破贾环是在装睡……

    不管怎样,只要能将贾环唤醒,让贾环说几句好听的就行。

    不然的话,他回去真的没法交差啊!

    王老太医没有应声,而是背着药箱走到床榻边,抓起贾环的手腕,闭目听了一会儿。

    而后他眉头皱起,面色肃然,回头对众人道:“贾爵爷原本就遭受重创,唯有好生卧床休养,才能缓缓痊愈。怎地还能让他动怒受激?再有下次,怕是神仙难救。”

    贾母等人脸色自然不是太好,苏培盛就更不好了。

    动怒,受激?

    这话儿是怎么说的?

    难不成是因为嫌赏赐的轻了?

    还是因为……

    苏培盛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眼中满是猜疑……

    贾政都没发现这点,只顾着心疼儿子去了。

    还好有贾母,看出了苏培盛这位大明宫内相脸上的不自在,虽不明白到底因为何故,但想来总归是因为贾环昏倒之故引起的。

    略一思量后,她在鸳鸯的搀扶下,拄着银拐顿了顿地,对苏培盛和王老太医深叹息一声,道:“我们难道还不知这个理儿?只是实在是……一言难尽哪。

    苏公公还没来前,因为一些家务事,让我这孙子雷霆大怒,动了肝火,我们这些人虽是长辈,却也劝他不住。

    若非苏公公来宣旨,凭着浩荡皇恩,才止住了他的怒火,还不定要气到什么程度呢。

    说起来,老身还要多谢苏公公呢。”

    苏培盛闻言,心里略一揣摩,大致也就猜到了缘由。

    八成是贾环回家后,对送他姐姐入宫的人在动怒。

    这就好,只要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才急怒攻心晕过去的就好。

    再有贾母这话,回去也算能圆个场子,可以交差了。

    而且,按照贾母的话来说,这道圣旨也算是救了贾环一命不是?

    念及此,苏培盛心情大好,笑的满脸菊花开,捏着兰花指对贾母道:“老夫人哪里话,奴婢哪里能当得起……而且,就算是谢恩,也只有谢陛下的恩典才是。”

    客气一句后,他又对王老太医道:“王院正,贾爵爷到底如何了,可还有安危之险?”

    王老太医摇头道:“这次尚好,只需再服几副药,好生调理即可。不过,不是下官危言耸听,爵爷的身子当真经不起折腾了。再有下次,就恕下官无能为力了。”

    众人闻言,面色顿时紧张起来。

    苏培盛也吞咽了口口水,他是知道在隆正帝和帝师邬先生的策划里,贾环拥有何等分量的。

    若是贾环一旦出事,而且起因还是因为隆正帝贪图美色……

    那,朝野之间都将掀起一阵滔天大浪。

    因此,苏培盛面色极为严厉道:“王院正,贾爵爷是简在帝心之人,贾家荣宁二公更是有大功于我大秦社稷,你……你绝不能有半点疏忽大意。贾爵爷,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的话……”

    王老太医虽然只是太医院的院正,但王家自太祖开国以来,便一直执掌太医院院正之位。

    王老太医本身也与太上皇关系匪浅,所以他并不太惧苏培盛。

    没等苏培盛威胁的话说完,他就打断道:“苏公公,俗语云: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老朽并非神仙,若是病人不听医嘱,执意寻思,那你就是杀了下官,下官亦无能为力。”

    不过老头子也是人老成精,不愿将这位内相得罪太过,语气稍缓了些,又道:“不过,只要贾爵爷半月内不要再动气受激,缓缓将养,下官亦能担保,最多三月,爵爷便能恢复如初了。”

    苏培盛闻言,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瞪了隔壁老王一眼,然后转头对贾母道:“老夫人,不是奴婢孟浪,只是,府里万不可再让爵爷动怒受气了。

    若贵府里有人敢生事,不听老夫人和爵爷之言,老夫人只管打发人入宫,告知奴婢,奴婢会转奏陛下,由陛下来替老夫人和贾爵爷管教。

    总之,还是那句话,贾爵爷在陛下心中分量之重,非同小可,万万不容有失。”

    贾母等人闻言,齐齐动容,她连连摆手加摇头道:“不会不会,绝不会再有人作事。不然荣国故后,当年太上皇赐予老身的那柄玉如意,却也不是摆设而已。”

    此言一出,不管是外屋还是内屋,屏风前还是屏风后,甚至是苏培盛,眼中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下。

    那哪里只是一柄如意,那简直就是一把大杀。器啊!

    苏培盛干笑了两声后,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奴婢这就回宫,还要禀明圣上,陛下心中一直都牵挂着呢,老夫人,奴婢这就告辞了。”

    贾母闻言,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对贾政道:“去送送公公。”

    “诶,不必不必,政公不必客气……”

    客套了几句后,苏培盛到底还是由僵笑着脸的贾政送了出去。

    贾政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清高的紧,对于太监之流,着实不大瞧得起,却又不敢得罪……

    苏培盛和王老太医都出去后,后面屏风内的人又都出来了。

    贾琏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看模样,好似生无可恋似的。

    贾母扫了一眼,再对比一下连大明宫内相都忙着讨好的贾环,心中不住摇头。

    论条件,贾琏可是比贾环要强出不知多少倍去。

    即使是现在,他若真有能为,荣国传人的名头,也要比宁国传人强的多。

    可惜……

    “链儿,苏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再有下次,我这个老太婆都保不住你。”

    贾母说话的语气中,少了几许往日对贾琏的宠爱……

    贾琏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却觉得冤枉的紧,耷拉着脑袋道:“当初我就知道三弟肯定会不愿意,是太……是王仁跟我喝酒的时候,劝我说……”

    “行了。”

    贾母面色一变,喝道:“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环哥儿虽不是个大气的,但你们拍着良心自问,他对家里的亲人们如何?连个面都没见过两次的大姐,都愿流水一样的花银子。

    还有链哥儿你,你要用水泥、玻璃造大花厅,要吃鲜菜,还整天呼朋唤友的去东来顺高乐,你三弟可曾收过你一两银子?可曾说过一句心疼的话?

    你再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他这个当弟弟的又是怎么做的?”

    贾琏闻言,又羞又愧,心里对贾环的恨却不知不觉消失了许多。

    他跪下来,垂头愧声道:“老祖宗,都是孙儿无能,丢尽了先祖荣国公的颜面,孙儿,孙儿……”

    说着,竟然哽咽难言。

    贾母见状,面色和缓了些,知道有羞耻心就好……

    她长叹息了声,道:“都是荣国子孙,你又比谁差?只是缺少了历练。既然环哥儿说,让你跟着他一起出操,那你就别违逆了他。

    许是要吃不少苦头,可你想想,出操再苦,难道有你三弟当年自己从武之时苦?

    他当时才那么一点儿啊,都咬牙坚持下来了,还要费心操持家业,你比他那时还难吗?”

    贾琏闻言,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但面上神色却与先前的死灰之色截然不同,恍似经历了一场顿悟一般,他面色坚毅的看着贾母道:“老祖宗,孙儿再不会没出息了。

    既然三弟给了我机会,那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一定不能给他丢脸,更不能再给祖宗丢脸。

    孙儿不知三弟他们是怎么操练的,可孙儿敢当着老祖宗的面起誓,一定会拼着命去练。

    纵然练不成高明的武人,可一定也要把荣国子孙该有的风骨和精气神给练出来!

    绝不会给贾府丢人,也不会再给老祖宗丢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六章 大丈夫

    皇城,凤藻宫。

    散了朝后,隆正帝心情不佳。

    按理说,早朝时,一群大臣围堵了他“岳丈”贾政,要逼他“小舅子”贾环破财,他本该护着才是。

    毕竟,昨夜他才受了贾环的巨款“贿赂”。

    可是,他却没有。

    一来,国库里真的快没银子了,眼见库银就要见底。

    可是,需要花银子的地方还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最近这段日子,他头发都愁白了不少。

    昨夜贾妃是带回来一笔“巨款”,可那也只是相对的。

    二十万两银子,对于个人而言,确实是笔巨款。

    可相对于整个国家,相对于整个大秦而言,就太微不足道了。

    当然,那二十万两银子,也解了他的大难。

    若没有这笔银子,再过二月,他的“中车府”就要停摆了。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事……

    窘迫啊!

    二来,昨日贾家迎亲的排场,他也通过中车府回报得知了。

    不得不说,他心里有点泛酸和嫉妒。

    他这个皇帝,都没那么大的排场!

    别的不说,单那上万架玻璃风灯,就值数十万两银子,更别说那美轮美奂的大观园了!

    哼!

    倒是会享受!

    再想想他,堂堂一个帝王,却为了银子都快愁断肠了。

    还不如一个没文化的小赤佬活的潇洒痛快,他岂能不心酸?

    所以,既然有人想让贾环为国尽忠,他也就没拦着。

    你贾环既然那么富庶,富比石崇,那么与拿着银子奢靡享受,不如拿出来为朝廷做点正事好。

    想起贾环给他的报价,他就恨的牙根儿疼!

    黑了心肝的,一坛伏特加他敢卖五十两,真真是……令人发指!

    一车装上二十坛,就是一千两银子。

    一百车,就是十万两!

    尽管十万两银子,国库就是再穷也拿的出。

    可除非他是疯了,才会花这笔冤枉银子!

    隆正今日没有出声,就是想让孙诚等人逼一逼,好让贾环将那黑心酒钱给降下来。

    也不占他便宜,降到正常水平就好。

    五十两银子……

    哼!

    一坛上好的清溪花雕,才不过五两银子,最好的也不过十两。

    他倒是真敢要……

    只是,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从人情上来说,他做的确实有些不地道,有些亏心,也有些心虚。

    因为贾环的酒一直都是这个价,还供不应求。

    人家也没求着你来买……

    朝廷既然要人家的酒,还不给足银子,岂不是变相的剥削贾家的银子?

    更何况那起子人还直接要求贾环奉献。

    隆正帝当然不会答应这事,就算贾环应下他都不会应。

    因为孙诚等人此计,不仅在谋算贾环,也在谋算他,在打他的面皮!

    堂堂一个帝王,竟然要靠谋取臣子私财去还国礼,这岂不是让他在史书上留下浓浓的一笔臭名吗?

    其心当诛!

    不过,隆正帝还是有点担心那个浑小子,明日早朝时会来找他闹……

    他自然不会怕什么,关键是,他担心丢了面子。

    有太上皇护着,他纵然贵为皇帝,也不能真拿贾环如何。

    就算没有太上皇……作为荣国传人,隆正帝也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把贾环如何。

    因此,隆正帝心里,贾环就算一块滚刀肉……

    而且,不止是贾环,还有才为他捞回二十万两银子的贾妃……

    原本说来,既然是心虚,他就该躲着贾元春才是。

    这般照面,着实让人尴尬。

    可隆正帝却不。

    他生性孤拐,越是如此,他就越要见贾妃。

    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对他生怨!

    不看清这一点,他精神上就难以通透。

    因此,一下了朝,隆正帝便径自下驾凤藻宫,来见贾元春。

    “陛下……”

    凤藻宫外,得了信儿的贾元春带着一宫的宫女和太监,在宫门处请安。

    她屈膝一福,礼毕后,有些惊诧,也有些欣喜的看着隆正帝,柔声道:“陛下刚下朝罢?那般辛苦操劳,该多休息才是。若有事,可打发太监来传召臣妾,臣妾自当前往。怎敢劳陛下屈尊远劳?”

    若论颜色,在隆正帝的后宫里,贾元春连前二十都排不进。

    隆正帝虽然当皇帝当的憋屈,可每三年一次的选秀,乃是定制。

    所以,他宫里的美人绝不会少。

    在这些佳丽绝色中,贾元春并不起眼……

    而论能搏君王一笑的才艺,她更是远不如她人。

    别的不说,只说那位以贵人之位,这次却同样被准许省亲的周贵人,她就远不能及。

    周贵人色艺双绝,论姿色,可使六宫粉黛无颜色。

    论才艺,诗词歌赋只作等闲,更有其他百种才能,可为隆正帝解闷。

    因此,在隆正帝的后宫中,周贵人最得隆正帝喜爱。

    若非出身太低,她的份位绝不至于连个嫔都不是。

    然而,她份位虽然不高,但她所在的储秀宫,才是隆正帝平日里去的最多的地方。

    而相对而言,凤藻宫,隆正帝来的次数就少的多……

    昨夜隆正帝才来过,按照以往的规律,至少还要过个三五日,他才会再次下驾。

    当然,这等频率,除了与周贵人相比外,在其她嫔妃眼中,已经是难得的圣眷了。

    所以,今日他又来,贾元春才有些喜出望外道。

    隆正帝本来一肚子的不自在,一落龙撵,细眸便盯着贾元春。

    待看到她脸上的温柔的笑容,和眼中的惊喜时,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再听她这般一说,心情便陡然好转许多。

    隆正帝脸上也带了点笑容,沉声一应后,道:“朕来看看你。”

    贾元春闻言,笑容愈发可亲,看向隆正帝的眼神中带着感激,道:“臣妾谢过陛下。”

    隆正帝心情愈好,牵起贾元春的手,这是一个罕见的亲密动作,也让贾元春羞红了脸。

    原本“普通”的容貌,落到隆正帝眼中,竟生出一抹惊艳感。

    不过,隆正帝陡然又想起,贾元春应该还不知早朝之事……因此脸色忽然又变得有些不自在,阴沉起来。

    这番变故,落在宫人眼里,顿时紧张不已。

    有些宫中老人,还联想到了当初太上皇对隆正帝的评定:心思阴沉,喜怒不定……

    倒是贾元春,面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眼神里多是……崇拜……

    隆正帝见之,心情又恢复了些,不过没有再多说什么,与贾元春一起进了凤藻宫。

    落座后,贾元春亲自倒茶端水,服侍隆正帝。

    因知道他不喜繁闹,便让殿内寻常宫女随侍都退了下去。

    这一举动,又让隆正帝稍稍满意了些……

    “不要忙了,朕坐一会儿就走,国事繁忙……你也坐吧。”

    见贾元春又忙碌了阵,与他添了金锦背靠,和软脚榻落脚,还要再张罗什么时,隆正帝说道。

    贾元春闻言,谢过隆正帝后,便在他的右手下位坐下,并未与他平齐相坐,因为她只是贵妃,不是皇后……

    这一番举动,隆正帝看在眼里,暗自点头,不枉他赐予贾元春贤德之号。

    饮了一口茶,发现不是宫人惯用的六安茶或是老君眉,而是他最常喝的普洱。

    隆正帝看了贾元春一眼,顿了顿,然后用很平淡的语气,将早朝发生的事与贾元春讲了一遍后,淡淡的道:“天下不平,民生多艰。国库不丰,朕甚为难。”

    贾元春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她静静的听完之后,面上笑容不变,看着隆正帝道:“陛下雄才大略,又心怀百姓,乃是千古明君。

    不过,既然国库暂时不丰,用银子的地方又太多,陛下何不给贾环下道旨意,让他捐献百车酒呢?臣妾以为,贾环定然会为陛下解忧的。”

    隆正帝闻言,嘴角抽了抽,哼了声,道:“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你那三弟,想让他捐酒,哼……

    整个都中,哪个不知道他是出了名儿的黑心肝,死要钱啊?他也就对你们这些亲眷大方……

    偏有那么一群傻子,整日里上赶着给他送银子……”

    想起刚刚下朝时收到的中车府回报的消息,吴贵妃之弟吴锐正到处卖地筹措银子,要去买贾家出产的玻璃风灯摆排场,隆正帝直想送他两个大大的字:呆。逼!

    不过想起贾环那张狡猾的脸,隆正帝又忍不住哼笑一声,继续道:“那小子又有太上皇护着,朕拿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想让他给朕解忧,想都别想。”

    贾元春抿嘴一笑,却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合适。

    而见她没有怨言,隆正帝心里已经很满意了,想了想后,他又道:“贾妃,这件事,着实和朕没有多大干系。

    不是朕没有担当,贾环应当也知道,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主张。

    朕只烦,明日这个浑小子,怕又要来找朕聒噪,好似是朕敲诈他的银子一般……”

    贾元春温柔一笑,道:“陛下且放心,贾环定不会如此不懂事的。一会儿,臣妾派人去贾家,给他讲清楚就是。”

    隆正帝闻言,心中大熨,脸上又露出笑容,看了贾元春一阵后,道:“爱妃如此明理,不愧贤德之名,朕心甚慰。”

    贾元春笑道:“不过是臣妾的本分罢了……”说着,面色忽然变得有些犹豫,又道:“若非宫中规矩,后宫不得干政,臣妾还想再劝劝三弟,多为陛下解忧……”

    隆正帝闻言,眼睛一亮,不过随即却又摇摇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让贾环自去与那些人打擂吧,只要他不来聒噪朕就好。

    贾家无罪,平白取臣子之私财以充国事,非正道也,朕也丢不起这个人……

    时候不早了,朕先去了,下午还要与军机阁议事。”

    贾元春闻言,忙起身,上前去服侍隆正帝起来。

    隆正帝摆摆手道:“在宫中若无甚事,可多往皇后和禧妃那里走走……不用送了,朕自去就是。”

    说罢,隆正帝阔步离去。

    在宫门处,目送隆正帝御辇离去后,贾迎春转身回宫,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灿烂了许多……

    她的夫君,虽然如今龙困浅滩,可到底是一个伟岸大丈夫。

    而且……

    还送了她一个大礼。

    平常的妃子,虽也要常往坤宁宫与皇后请安。

    但多只是过场而已,礼貌而去,礼貌而回。

    话都说不了几句。

    就算是贵妃,也没有资格与皇后深交。

    如果说,皇帝乃是前朝文武百官的“君”,那么皇后,则是后宫诸多嫔妃的“君”。

    地位悬殊。

    而禧妃,就更不得了了……

    因为她是皇太孙,赢历生母。

    能与她多走动,其中深意,贾元春又怎能不解?

    若能与禧妃交好,不止对她,就是对整个贾家,都有莫大的益处。

    念及此,贾元春回到殿内后,执笔书写了一封信,使人送去了贾家……

    ……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七章 就问你们怕不怕

    神京城北,渭水码头。

    看着乌压压一溜看不到头的大车,再看着满脸灿烂笑容,唯独眼中一片冰冷的贾环,孙毅流油的大脸上,冷汗直流。

    他诚恳的看着贾环,道:“宁侯,就算家父让您捐献百车伏特加,有失考虑,也有失公道,是他的不对。

    好,我孙家认了!这一百车的伏特加,我孙家出银子买下来,捐赠给朝廷,与厄罗斯回礼。

    您看如何?”

    贾环摇了摇头,道:“我看不如何,本侯要做奉献,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何要你孙家代劳?不妥不妥……”

    孙毅闻言,一咬牙,道:“宁侯高义,孙某佩服。既然如此,孙某身后这座粮仓内,装有足足一万石的精粮,足够宁侯酿三百车好酒!

    如此,宁侯总满意了吧?”

    贾环闻言,忽然哈哈大笑出声,道:“当真是户部的小主子,算盘打的贼溜,啊?京城米价,一石米也就是一两银子出头,一万石,也就是一万两。

    我那一百车伏特加值多少银子,嗯?”

    说至此,贾环脸上的笑容陡然敛起,看着面色苍白的孙毅,阴森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当真和你老子一个德性!

    上回朝堂上,带头围攻本侯的人,就有你老子。

    本侯一时间没顾上收拾他,他倒是愈发上脸,这回,竟敢又带头围攻起我爹来。

    你这做儿子的也了得,事到临头还想给本侯挖坑,想让本侯当都中最大的笑柄,想玩。弄本侯于指掌间?

    好啊!

    既然你们孙家如此了得,那本侯陪你们爷俩玩玩便是!

    你老子不是想让我贾家心怀大义,为朝廷为皇上多做奉献吗?

    本侯如他的愿。

    但是,本侯却不能只让贾家奉献。

    我贾家酿酒粮食不够,需要很多粮食。

    既然你孙家是粮食大户,那本侯就来借点食粮用用!

    孙公子,让路,好让本侯的人进去搬粮食!”

    一番话,顿时将孙毅做出的委曲求全,伏低做小,忍辱负重的形象给戳破了。

    围观的人暗地里算了算,也恍然大悟。

    再看场中的胖子,颇有些另眼相看了。

    还真是扮猪吃老虎啊……

    不过,也有人在悄悄的骂起贾环。

    真真是黑了心肝了,这是往死里要钱啊!

    一坛酒不过小二斤,就算十斤粮食出一斤酒,所费不过二十斤粮食,才他妈二百个大钱不到。

    你就敢要五十两银子的天价?!

    这……

    算了算了,狗咬狗一嘴毛,谁也不帮谁,看热闹吧……

    孙毅脸色一阵青红变幻,却死死不让路,咬牙对贾环道:“宁侯,还请给我孙家一个颜面,咱们私下里说,孙某保证,一定给宁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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