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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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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闻言顿了顿,而贾琏的面色忽然极为不自然起来。
贾环没有隐瞒,道:“倒不是,公孙姑娘说,需要直系至亲的眼睛才好,而且年龄相差不可太大。”
此言一出,不知多少双眼睛,在一瞬间看向了贾琏。
贾琏额头上的冷汗也在这一瞬间流了下来,只觉得一双双刀子一样的眼神在他眼前晃着……
贾琏哭的心思都有了,欺人太甚啊!哪有惦记着挖人眼睛的……
贾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窘境,哈哈大笑道:“牛伯伯,温叔叔,你们是知道小子的,这种荒唐透顶的事侄儿怎么可能去做?”
牛继宗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挖了荣国亲孙的眼睛,不过还是哼了声,道:“那你怎么办?”
贾环笑道:“这不是在订亲吗?玉虚观的张老道说的天花乱坠,好似只要娶了薛家女眼睛立刻就能复明。
呵呵,我也搞不清是真是假。又拗不过老祖宗和我娘,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牛继宗闻言皱起眉头。又对满脸荒唐色的温严正道:“老温你在京日短,怕是不大了解玉虚观那老道。
说神仙有些过了。不过确实有几把刷子,料事很准。”
温严正还是觉得有些荒唐,道:“老牛,咱们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人,你还信这个?”
牛继宗正要解释,秦风却罕见的插了句嘴,道:“温叔叔,那玉虚观的张老神仙确实有些道行。
之前我爹出事,晚辈和环哥儿及几位世兄一起赶赴西北后。家母曾去玉虚观进香,并找张老神仙求卦。
老神仙当时就说了四个字,先死后生。
竟和我爹后来的情况一模一样!”
温严正闻言,点点头,默然不语,又看向了贾环……
“环……环哥儿,要不,就换我的眼睛吧。
我也是你的直系血亲哩,我又没甚大事要用眼。年纪上也正好……”
一直拘束不安的赵国基,忽然开口道,满面诚色。
“对啊!怎么就把赵家的那几个给忘了!真是……”
贾琏忽然高声叫道,满面喜色。
贾政等人也有些意外。一副恍然之色,不过,贾政到底知道儿子些。见贾环脸色一下黑了下来,连忙干咳了两声。对贾琏使眼色。
自觉大难不死,逃过一劫的贾琏收到贾政的眼神后。面色一滞,从狂喜中清醒了过来。
转头看向贾环,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下。
干巴巴道:“三……三弟,我这……不是那个意思……”
贾环轻轻点头,道:“二哥,荣国子孙,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贾琏闻言,脸色陡然涨红,心里升起一抹恼意。
不过,他也只能恼在心里,面上却是羞愧色,道:“三弟,我记下了。”
贾环这才对赵国基道:“舅舅,天大地大,娘舅最大。
哪有外甥让舅舅挖眼睛的理?
舅舅以后再别说这种话了,传出去,不知有多少御史等着弹劾外甥呢。”
然而,性格一贯软弱的赵国基却难得坚持一回,他梗着脖子道:“我不是你舅舅,我就是府上的一个家生奴才,我爱给你换眼,干他们甚事?”
原本众人还对这个唯唯诺诺,和“大人物们”坐在一起都坐立不安的老实巴交的男人不大看得上眼,听到这番话后,均立马刮目相看。
到底是关中男儿,热血未冷,情义无双!
贾环心里温暖,却还是摇头笑道:“舅舅,欺人难欺心。纵然那些御史不弹劾,外甥的心里也会难过一辈子的。眼睛或许能好,心却瞎了,更痛苦。”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变通呢?你是什么样的人物,这般金贵?可我不过一个看门儿的,要不要眼睛都不打紧!
你听我的,你听我的……”
赵国基涨红了脸,急道。
贾环笑道:“舅舅,你可别冤枉我啊!
我让你享清福你自己不干,非在门房那里守着,怎么就成看门儿的了?哈哈哈!”
赵国基见他不接这一茬,气道:“我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我和你娘说去。”
说罢,他站起身,极为谦卑的跟贾政、贾琏并牛继宗、温严正等人躬身行礼,又对牛奔、温博等人躬了躬腰,害得几人连忙起开避让,之后,他就走了。
贾环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而后他怕牛温两人再劝他,就先开口岔开话题,笑道:“牛伯伯,陛下最近的日子好过多了吧?忠顺王虽然还在位,可五大辅政大臣里四个都不和他一伙儿……”
牛继宗嘴角浮起一抹嘲讽之笑,摇了摇头,又哼了声,道:“这和你不相干,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养着,眼睛没养好,就少出去混!老子……我给你擦屁股擦的都心惊胆战,你还惦记着那些破事,哼!”
说罢,牛继宗和温严正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后,二人都站了起来。牛继宗又道:“军机阁里还有些部务没理完,我和你温叔叔也不好在这久留。
环哥儿。你和你二叔进里面去吧,既然张道士那般说了。总有他的道理。
不管如何,都值得一试,早些定下来也好。
环哥儿,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太儿女情长了。”
最后一句,贾环没大听懂,不过还是点点头,道:“侄儿记下了。”
牛继宗点点头,眼神看向一旁面色不大高兴的贾政。呵呵一笑,道:“政公,告辞。”
贾政抽着嘴角,可还是要讲礼仪,道:“我送两位伯爷出去……”
“不必了,政公留步。”
说罢,牛继宗大踏步离去,温严正落后一步,与贾政点了点头后。对温博、牛奔、秦风等人道:“今儿还不到你们兄弟胡闹的时候,近来环哥儿要准备换眼,你们少来打扰,一起离去吧。”
温博等人闻言。大为不满,可却不敢执拗,只好病怏怏的跟贾环打了个招呼后。一行人一起大步离去了。
贾政本还想送出门去,毕竟他们的身份不同。
可走了两步后。发现这起子无礼之人,走的实在太快了。他跟不上……
索性就只目送了,待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后,贾政才收回眼神,面色不悦的对贾环道:“以后,你少跟他们来往,一个个都不知礼为何物!还二叔,谁二叔啊?”
贾环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了好了,爹,他们都和儿子一样,都是武人,没啥文化,你跟他们计较什么?走走走!咱们进去吧。”
贾政气呼呼的,不过还是知道扶着贾环的胳膊,走了几步后,他迟疑道:“环儿,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赵家……”
“爹!”
贾环声音微微提高了些,道:“要是用舅舅的眼睛来换,我还用的着订这份亲?”
贾政闻言,面色一变,低声道:“以后你少说这种话,非君子之德也。
咱们本来就亏欠人家,有用人家冲喜的嫌疑,你还这般说?日后更不能有这种行为,刻薄寡情,非男儿所为。”
贾环呵呵一笑,道:“爹你放心,我又不是混账,哪里真会这般做。”
贾政哼了声,扶着他朝里头走去,送至二门后,让一个小丫头子护着贾环进去了。
里面多内眷命妇,他进去不合适。
……
“哈哈哈!”
在满堂妇人笑声中,贾环进了荣庆堂。
一时间,各种招呼声齐齐唤来,贾环也含笑一一应对。
直到被丫鬟扶到贾母身边,安置在一个小凳子上坐下。
贾母拉着贾环的手,对三位诰命及薛姨妈母女道:“原本,按照规矩来说,这些小人儿,到了这个日子,往后就不能再见了。
而且,论礼,环哥儿还在孝期中,本不该说亲。
不过,咱们家乃是将门,与那些儒家不同,不大讲究这些。
记得那一年,还是第一代老荣国公在的时候,我爹,也就是第一代保龄侯,战殁于沙场。
老荣国为了照顾史家,就将我指给了先荣国。
也是没有出孝期,只订了个亲,我就进了贾家门儿。
因为老荣国托付我,要先将贾家打理起来。
那时虽然贾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辈分高的也很多,但直系里,已经没什么女眷了,所以只口头订了个亲,我就过来操持家业了。
对于儒教的那些凡俗礼节,有的是好的,自然要遵守。
有的,不适合咱们将门的,就没必要去理会。”
“老夫人这话是正理儿,我们当年进门儿,差不离儿也都是这个情况。
将门之家,讲究的是父死子上阵,兄亡弟披甲。
礼教那些规矩,有的好,有的也不怎么样,尤其是不适合咱们将门。
老夫人说的再正确不过了。”
郭氏笑着说道。
贾母闻言,高兴的对她点点头,又对薛姨妈道:“所以啊,姨太太可千万别怪罪我们不知礼。”
薛姨妈闻言连忙道:“老太太这是哪里话,再没有这个说法。”
贾环呵呵笑着点点头,又对薛宝钗道:“至于宝丫头呢,日后与环哥儿她们姊妹们相处,也不需太过计较这个身份。
原是怎样的,日后还是怎样就好。
若不然别扭了生分了反而不好,只该更亲近才是。”
薛宝钗闻言,俏脸微霞的站起身,点点头,屈膝福礼道:“我记下了,老祖宗!”
贾母见她应答得体,在几位公侯诰命面前也不卑不亢,心里满意。
而后她对三位诰命夫人道:“如此,就劳烦三位夫人与我孙儿做一回冰人,写一份聘书。
所谓六礼备,谓之聘。六礼不备,谓之奔。
六礼者: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采,问名,纳吉这三步,前两天已经都做了。
不过环哥儿用的不是大雁传情,而是一把他在西北战场上杀敌时用的宝刀,呵呵,倒也合他的身份!
今儿,咱们就走纳征这一步。
聘礼呢,之前也已经送到了姨太太那里,如今,就剩下书写聘书了。
聘书成,则大礼定。
待环哥儿眼睛好了后,再一起定下成亲的日子,就只等迎亲了。
虽说还要再过几年,但其实从书写好聘书起,也就是一家人了。
哪位太太来执笔啊?”
“我来吧。”
郭氏当仁不让的抢先一步,拦在张氏前,抢到了纸笔。
不过,抓过纸笔后,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郭氏有些尴尬的看着贾母,道:“老夫人,该怎么写?”
贾母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才想起眼前这位镇国公府的伯夫人,还是神京城武勋门里少有的一位女武人,文采嘛,自然强不到哪去……
罢了,就由她念吧:
“劳烦夫人,在扉页上写下:久仰名门,愿结秦晋。
不揣寒微,仰攀高门……”
“老太太……”
贾母刚念完两句,郭氏甚至还没写完,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个婆子,声音微急道:“老太太,有中宫太监前来传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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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我华夏,正道大昌!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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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原本想着,如此隆恩,不管怎么着,贾环也得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吧?
当然,不是给他表示意思,而是给隆正。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总也要敞亮的表几句忠心,若能肉麻的滴几滴热泪,被如此圣眷隆恩感动的哽咽难语,那就更美妙了……苏培盛原本想着,如此隆恩,不管怎么着,贾环也得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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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嘴上说说,总也要敞亮的表几句忠心,若能肉麻的滴几滴热泪,被如此圣眷隆恩感动的哽咽难语,那就更美妙了……
谁知道。弄到最后,还是一句“谢主隆恩”。
而且,连一个给他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
“王院正。贾爵爷身子到底如何了?陛下可是挂心的紧,你可不要大意。”
苏培盛心有不甘的威胁着王老太医道,希望他要么能救醒贾环。要么能识破贾环是在装睡……
不管怎样,只要能将贾环唤醒。让贾环说几句好听的就行。
不然的话,他回去真的没法交差啊!
王老太医没有应声。而是背着药箱走到床榻边,抓起贾环的手腕,闭目听了一会儿。
而后他眉头皱起,面色肃然,回头对众人道:“贾爵爷原本就遭受重创,唯有好生卧床休养,才能缓缓痊愈。怎地还能让他动怒受激?再有下次,怕是神仙难救。”
贾母等人脸色自然不是太好,苏培盛就更不好了。
动怒,受激?
这话儿是怎么说的?
难不成是因为嫌赏赐的轻了?
还是因为……
苏培盛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眼中满是猜疑……
贾政都没发现这点,只顾着心疼儿子去了。
还好有贾母,看出了苏培盛这位大明宫内相脸上的不自在,虽不明白到底因为何故,但想来总归是因为贾环昏倒之故引起的。
略一思量后,她在鸳鸯的搀扶下,拄着银拐顿了顿地,对苏培盛和王老太医深叹息一声,道:“我们难道还不知这个理儿?只是实在是……一言难尽哪。略一思量后,她在鸳鸯的搀扶下,拄着银拐顿了顿地,对苏培盛和王老太医深叹息一声,道:“我们难道还不知这个理儿?只是实在是……一言难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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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思量后,她在鸳鸯的搀扶下,拄着银拐顿了顿地,对苏培盛和王老太医深叹息一声,道:“我们难道还不知这个理儿?只是实在是……一言难尽哪。
苏公公还没来前,因为一些家务事,让我这孙子雷霆大怒,动了肝火,我们这些人虽是长辈,却也劝他不住。
若非苏公公来宣旨,凭着浩荡皇恩,才止住了他的怒火,还不定要气到什么程度呢。
说起来,老身还要多谢苏公公呢。”
苏培盛闻言,心里略一揣摩。大致也就猜到了缘由。
八成是贾环回家后,对送他姐姐入宫的人在动怒。
这就好。只要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才急怒攻心晕过去的就好。
再有贾母这话,回去也算能圆个场子。可以交差了。
而且,按照贾母的话来说,这道圣旨也算是救了贾环一命不是?
念及此,苏培盛心情大好,笑的满脸菊花开,捏着兰花指对贾母道:“老夫人哪里话,奴婢哪里能当得起……而且,就算是谢恩,也只有谢陛下的恩典才是。”
客气一句后。他又对王老太医道:“王院正,贾爵爷到底如何了,可还有安危之险?”
王老太医摇头道:“这次尚好,只需再服几副药,好生调理即可。不过,不是下官危言耸听,爵爷的身子当真经不起折腾了。再有下次,就恕下官无能为力了。”
众人闻言,面色顿时紧张起来。
苏培盛也吞咽了口口水。他是知道在隆正帝和帝师邬先生的策划里,贾环拥有何等分量的。
若是贾环一旦出事,而且起因还是因为隆正帝贪图美色……
那,朝野之间都将掀起一阵滔天大浪。
因此。苏培盛面色极为严厉道:“王院正,贾爵爷是简在帝心之人,贾家荣宁二公更是有大功于我大秦社稷。你……你绝不能有半点疏忽大意。贾爵爷,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的话……”
王老太医虽然只是太医院的院正,但王家自太祖开国以来。便一直执掌太医院院正之位。
王老太医本身也与太上皇关系匪浅,所以他并不太惧苏培盛。
没等苏培盛威胁的话说完,他就打断道:“苏公公,俗语云: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老朽并非神仙,若是病人不听医嘱,执意寻思,那你就是杀了下官,下官亦无能为力。”
不过老头子也是人老成精,不愿将这位内相得罪太过,语气稍缓了些,又道:“不过,只要贾爵爷半月内不要再动气受激,缓缓将养,下官亦能担保,最多三月,爵爷便能恢复如初了。”
苏培盛闻言,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瞪了隔壁老王一眼,然后转头对贾母道:“老夫人,不是奴婢孟浪,只是,府里万不可再让爵爷动怒受气了。
若贵府里有人敢生事,不听老夫人和爵爷之言,老夫人只管打发人入宫,告知奴婢,奴婢会转奏陛下,由陛下来替老夫人和贾爵爷管教。
总之,还是那句话,贾爵爷在陛下心中分量之重,非同小可,万万不容有失。”
贾母等人闻言,齐齐动容,她连连摆手加摇头道:“不会不会,绝不会再有人作事。不然荣国故后,当年太上皇赐予老身的那柄玉如意,却也不是摆设而已。”
此言一出,不管是外屋还是内屋,屏风前还是屏风后,甚至是苏培盛,眼中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下。
那哪里只是一柄如意,那简直就是一把大杀。器啊!
苏培盛干笑了两声后,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奴婢这就回宫,还要禀明圣上,陛下心中一直都牵挂着呢,老夫人,奴婢这就告辞了。”
贾母闻言,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对贾政道:“去送送公公。”
“诶,不必不必,政公不必客气……”
客套了几句后,苏培盛到底还是由僵笑着脸的贾政送了出去。
贾政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清高的紧,对于太监之流,着实不大瞧得起,却又不敢得罪……
苏培盛和王老太医都出去后,后面屏风内的人又都出来了。
贾琏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看模样,好似生无可恋似的。
贾母扫了一眼,再对比一下连大明宫内相都忙着讨好的贾环,心中不住摇头。
论条件,贾琏可是比贾环要强出不知多少倍去。
即使是现在,他若真有能为,荣国传人的名头,也要比宁国传人强的多。
可惜……
“链儿,苏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再有下次。我这个老太婆都保不住你。”
贾母说话的语气中,少了几许往日对贾琏的宠爱……
贾琏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却觉得冤枉的紧,耷拉着脑袋道:“当初我就知道三弟肯定会不愿意。是太……是王仁跟我喝酒的时候,劝我说……”
“行了。”
贾母面色一变,喝道:“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环哥儿虽不是个大气的,但你们拍着良心自问,他对家里的亲人们如何?连个面都没见过两次的大姐,都愿流水一样的花银子。
还有链哥儿你,你要用水泥、玻璃造大花厅,要吃鲜菜。还整天呼朋唤友的去东来顺高乐,你三弟可曾收过你一两银子?可曾说过一句心疼的话?
你再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他这个当弟弟的又是怎么做的?”
贾琏闻言,又羞又愧,心里对贾环的恨却不知不觉消失了许多。
他跪下来,垂头愧声道:“老祖宗,都是孙儿无能,丢尽了先祖荣国公的颜面。孙儿,孙儿……”
说着,竟然哽咽难言。
贾母见状,面色和缓了些。知道有羞耻心就好……
她长叹息了声,道:“都是荣国子孙,你又比谁差?只是缺少了历练。既然环哥儿说。让你跟着他一起出操,那你就别违逆了他。
许是要吃不少苦头。可你想想,出操再苦。难道有你三弟当年自己从武之时苦?
他当时才那么一点儿啊,都咬牙坚持下来了,还要费心操持家业,你比他那时还难吗?”
贾琏闻言,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但面上神色却与先前的死灰之色截然不同,恍似经历了一场顿悟一般,他面色坚毅的看着贾母道:“老祖宗,孙儿再不会没出息了。
既然三弟给了我机会,那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一定不能给他丢脸,更不能再给祖宗丢脸。
孙儿不知三弟他们是怎么操练的,可孙儿敢当着老祖宗的面起誓,一定会拼着命去练。
纵然练不成高明的武人,可一定也要把荣国子孙该有的风骨和精气神给练出来!
绝不会给贾府丢人,也不会再给老祖宗丢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动道:“好啊,好啊!
古人云: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
我们贾家从第一代荣宁二公起,便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如今偌大一个贾家,却只有环哥儿一人撑着,他太苦,也太累了。
你们但凡争点气,他也能松快一点不是?
如今你三弟既然愿意再拉你一把,那你就好好练。
一应花费嚼用,不管多少,都由老婆子我来出。”
贾母闻言后,面色动容,激动的嘴唇都颤了起来,她也流下泪来,上前一步,抚着贾琏的头,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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