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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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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是在哪儿看到过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想和风哥你分享一下……”
“什么话?”
秦风看着贾环。轻声问道。
“不抛弃,不放弃!”
贾环语气加重了些,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能抛弃我们的兄弟,当然,也不能抛弃我们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也不能放弃对胜利的渴望。
没错,我的眼睛是瞎了……
但我却并没有放弃我自己。也没有放弃对人生的向往。
因为我还活着,这本就是一个奇迹……
风哥,我都没有放弃,难道你要放弃吗?”
秦风怔怔的看着面色肃然的贾环,看着他眼前的黑布,看着他那张坚毅而不屈的脸……
秦风忽然伸出双手,用力的擦了擦泪流满面的脸,再露出时。已经明朗了许多。
他拍了拍贾环的肩膀,点头道:“环哥儿。我记住了,不抛弃,不放弃!
不抛弃兄弟,也不抛弃自己,更不放弃对胜利的渴望和追逐。
这句话,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
贾环闻言笑了笑。正想再说些什么,前头忽然传来公孙羽的声音:“药熬好了……”
……
“老太太,您就帮忙打个招呼吧!
我舅舅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丢到黑辽那个地方。
人刚过去就倒下了,我舅母说。要是再回不来,就真的要埋在那儿了……”
荣庆堂中,王熙凤一脸小意儿的赔笑着,对贾母央求道。
贾宝玉坐在贾母身旁,也张着笑脸,不过他没说什么……
王夫人则面色平静的坐在下首,手里的念珠轻轻的转啊转。
而鸳鸯跪坐在软榻后面,不轻不重的给贾母捶着腿,听到王熙凤的话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贾母。
贾母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她看着王熙凤道:“你让我一个老婆子,妇道人家,去和哪个打招呼?
这是朝廷里的事,又不是家里的哪个,我说了谁听?
还是等你三弟回来后,让他去跟牛继宗他们去说吧。”
王熙凤闻言,面色一滞,看了眼一旁连念珠都不转了的王夫人,又赶紧赔笑道:“老祖宗,三弟要是在家,难道我还不知该去劳烦他,不该劳烦老祖宗?
这不是三弟不在家吗?
黑辽那边又赶的紧,老祖宗,您是不知道啊!
黑辽那边到底有多冷!
舅母说,那边吐口唾沫,唾沫还没落地,就冻的硬实了……
哟!老祖宗,您这是怎么了?”
看着忽然泪流满面的贾母,王熙凤大惊失色,连忙问道。
贾母接过鸳鸯递来的帕子,捏在手里,没有擦泪,她长叹息哀伤道:“我又怎会不知黑辽的苦寒?
你忘了,荣国公,至今还在北海底下冻着呢……”
说着,又哭的老泪纵横,不能自己。
王熙凤哪里还敢继续提黑辽,连忙岔开话题,连续说了好几个笑话,才将将让贾母止住了眼泪。
然后贾母就被鸳鸯扶去歇息了。
留在后面的王夫人,面沉如水。
……
武威大营中,一干人面色肃穆的看着前方。
武威侯秦梁在被灌下药后,身上缠绕了月余之久的乌黑之色,终于渐渐散去了。
只是,尚有一层黑雾一般的黑气蒙在脸上,迟迟不肯散去……
而他周身上下,则插满了一根根尺许长,明晃晃的银针。
公孙羽还在满头大汗的忙活着,从头部,到颈部,到胸腹,再到双腿……
当公孙羽将手中最后一根银针插在秦梁足底后,整个人都虚晃了下。
还好,最后又站稳了。
众人虚惊一下,再看向秦梁,就惊喜的发现,他脸上那团黑气,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而他的头顶,则缓缓的散发出黑色的烟气……
“都出去吧,这烟气有剧毒,不可嗅入体内。待烟气散尽后,秦将军就可恢复了……”
满脸汗水的公孙羽颇为疲惫的说道。
众人闻言面色一喜,就往外走。
“咻!”
忽地,众人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呼啸声。
众人大惊,猛然回首看去,却见秦梁周身的银针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咻!”
又一道银针从他身上飞出,如同一道流星般,射入背后石墙上。
尺许长的银针,竟生生的没入石中,不见踪影。
众人见之,面色大骇!
“不好,快出去!”
公孙羽见状,大声喊道:“他正借机突破!快走!”
众人闻言,不敢耽搁,赶紧走出门,并离远一些。
不过随即,大家又怔住了……
武威侯秦梁,本就是大秦军中极为出名的武道高手。
堂堂九品大高手,少有人敌!
再突破……
武宗?
索文昌等一干武威大营旧将的脸上,已经不能用狂喜来形容了。
若秦梁这次当真能突破至武宗,那么,大秦百万军中第一将的名头,便当之无愧!
从三十年前先荣国战殁以来,大秦军中已经足足三十年都没有再出过武宗了。
大秦上下黎民亿兆,当然不会没有武宗。
但,那些人却并不在军中。
他们或在江湖上开宗立派,称宗道祖,得大逍遥大自在。
或隐在宫里,做一个不跪人皇的供奉。
而这些人性格大多怪异孤僻,做的了世外高人,却做不了统兵大将。
因此,秦梁,或许即将成为大秦百万大军中的,新一代战神!
……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誓言
众人在营房外,度日如年的等待。
秦风也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心绪,面色焦急的站在那里。
屋内“咻咻”厉啸之声不绝于耳,众人甚至不时可以看到屋顶上的破瓦被击的粉碎……
直到半个时辰后,呼啸声渐止。
“吁……”
一声悠远绵长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索文昌虽然身形干瘦,但此刻却极为霸蛮的推开了所有挡在他身前的人,扑入房内,而后屋外众人就听到屋里传出的嚎啕大哭声。
众人闻声大惊,连忙走进屋内,就见索文昌正拜倒在地,对着军榻上盘膝而坐的人放声大哭。
秦梁,已经醒来了。
虽然还赤着身,但他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军榻上,气息威武雄厚!
见众人进屋后,秦梁抬头望眼。
众人对上秦梁的目光后,却感觉他的那双眼睛并非是眼睛,而是两轮正当午的骄阳。
霸烈的目光着实让人无法直视,众人不自主的垂下头。
但这种不自主的臣服之感,却不好受……
倒是眼前蒙着黑布的贾环,因为看不到,感受不到这股霸烈之气,所以还微笑着抬着头。
索文昌毕竟是老道人物,释放完心中压抑的悲情后,就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秦风却又快步上前,跪倒在地,满面泪水的看着秦梁,悲呼了声:“父亲……”
许是刚经历过生死,心中亦有颇多感慨,因此秦梁此刻并没有做严父。
他看着爱子,英武不凡的脸上多了分柔意,点点头。道:“风儿怎在此地?家中可还无事否?”
秦风闻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话,只是悲泣不止。
索文昌见秦梁脸色阴了下来,知道他多心了,以为朝廷已经治下罪来,将京中武威侯府抄家下狱了……
他连忙解释道:“侯爷。这一次,我等当真是受了爵爷大德大恩哪!”
秦梁闻言,转头看向索文昌,不解其意。
索文昌便从头讲起,讲兵败消息传入神京后,那些人是如何落井下石的。
而那个时候,人人避之不及,贾爵爷却站了出来,脱靴掷贼。痛斥贼子,而后请缨出征。
后来,贾爵爷又百般恳求太上皇和陛下应允他,让他送神医前来武威大营。
并且,太上皇还看在贾爵爷面子上,允诺只要侯爷能取回策妄阿拉布坦父子的狗头,此次战场失利就既往不咎……
至于之后连夜赶路这种小事都不值一提。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当爵爷和世子送神医来到后。却发现侯爷身中矛头白腹蛇之奇毒,非准葛尔汗国龙城附近额敏河畔的黑仑根不可解。
在众人都已经绝望放弃的时候。贾爵爷孤身千里,潜入敌后,冒着极大的危险,挖回了黑仑根不说,更奇迹般的将准葛尔大汗,策妄阿拉布坦的人头给割取了回来。
这还不算完。贾爵爷还趁机焚烧了敌人囤积在克拉玛伊大营的所有粮草,和一种叫阿拉神火的秘密武器。
而正是这种名叫阿拉神火的秘密武器,才是敌人违背常理,在冬季时发动战争的原因。
据说,这种神火连石头都能焚烧。
不过。取得这么大的成果,也不是没有代价……
索文昌语气极为沉重悲痛的说道,贾爵爷的眼睛,被当初偷袭侯爷的那个武宗喇嘛扎达尔给打伤了……
不过好在,扎达尔的人头,也被爵爷手下的武宗给砍了下来。
大仇得报!
如今,蒙古鞑子的十几万大军还驻扎在嘉峪关外,呆呆的等着后方将阿拉神火送来呢。
爵爷手下的武宗正在截杀他们的信使,务必让他们晚一点再收到后方的消息。
侯爷若是身体无恙的话,此刻就可以前往嘉峪关,主持大战!
要知道,朝廷已经派了两大子爵,率领四万大军前往了,他们在武威大营驻扎时,居然敢将侯爷赶到偏营,甚至还将黄沙旗换成了黑龙旗,欺人太甚!
最后,索文昌到底是狠狠的告了柳芳和侯孝康两人一状。
然而,此等大辱,秦梁却没有反应。
他虎目微眯,目光剧烈闪动的看着前方黑布蒙眼的贾环。
那个脸上有些清秀,甚至还有一些稚气的,孩子……
秦梁赤着的身子,竟止不住的微微颤栗起来。
贾环或许感受到了秦梁的目光,他上前一步,面带微笑,撩起衣摆就要拜下请安。
却不想,还没跪倒,身体便腾云驾雾的飞起,等再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到了军榻上。
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后,大家就看到贾环正坐在方才武威侯秦梁坐的地方,而秦梁,却已拜倒在地。
众人大惊。
索文昌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去扶起秦梁,不过手伸到一半,却又顿住了。
他笑了笑,而后也撩起了衣衫下摆,正正当当的跪倒在地,一个头扎扎实实的磕在地上!
其身后驻守在武威大营的部将们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哗”的一声,不是单膝军礼,而是双腿皆跪的参拜大礼,跪倒在地。
秦梁虎目含泪,但面上的激动之色已经渐渐敛去,他沉声道:“我秦梁何德何能,竟受得此等旷世之恩?
爵爷在上,请受某一拜!”
“爵爷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秦梁身后众将齐声高呼,一起拜下。
秦梁被救活后,武威大营中众将的士气也就恢复了,甚至更高涨一筹,又成了以往的骄兵悍将!
如果柳芳和侯孝康再来此地,让他们腾出大营,他们大概会让柳侯二人知道,什么是黄沙军团的骄傲……
面对此等情形。贾环哪里还坐的住,他双手撑着军榻下来,往前走来。
不过他前方却有火盆和药罐之类的东西挡道,后面韩大见状后连忙跑上前来,扶住他,带他绕路走到秦梁面前。
看到这一幕。秦梁虎目中的眼泪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落了下来。
铁汉,亦有心肠,亦知柔情。
秦梁跪于地,双手抱拳于头上,侧着脸,虎目流泪。
贾环探手,碰到了秦梁的手后,扶住他的胳膊。往上搀扶,道:“秦叔叔,快快起来,您这不是在折小侄的寿吗?
小侄与风哥情同兄弟,张婶又是小侄干娘,所做之事,都是小侄该做的。
秦叔,快莫如此。小侄着实担待不起。”
众人看着贾环脸上和煦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居功自傲的骄气。甚至连眼瞎后自怨自艾的戾气都没有。
心中更加拜服。
连索文昌都在一旁开口道:“爵爷若当不起我等之拜,这世上又有何人当得起?
爵爷所救之人,又岂是侯爷一人?
若侯爷倒了,我等侯爷旧部,又岂能有一个善终?
侯爷尚且无事,便已有人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拉尿。
侯爷若真个出了甚事。哼,我等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要连累家族。
而且,若无爵爷将敌人的那劳什子神火给焚毁,待成百上千个连石头都能烧着的神火落到了嘉峪关城上。那,就是一片人间炼狱!
嘉峪关若是再破了,那……
社稷危矣!
所以,爵爷之功,可记春秋!
又如何当不起我等一拜?”
“没错,若无爵爷,我等怕是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就是,岳钟琪那个狗贼,趁着侯爷出事,便开始翻浪。带着一万兄弟出去,回来就剩三千。
他是拿弟兄们的血,在染他脑袋上的红顶子!”
“也不知那种连石头都能烧着的神火是什么样的,对了,若是空口无凭,怕朝廷会不认啊……”
“……”
秦梁身后的众将嘈嘈杂杂的纷嚷道。
贾环却没有先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用力的想搀扶起秦梁。
可是,以他六品武人的功力,即使全力施为,却连秦梁的胳膊都难以撼动……
贾环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秦叔,您这是逗我呢?”说着,又侧脸对一旁的秦风道:“风哥,来,咱们一起,我就不信,咱们就差那么多!”
秦梁看着贾环脸上的笑容,没有再执拗,他抓着贾环的手站了起来,道:“你比风儿强的多。”
贾环还没来得及谦逊,一旁的秦风跟着站了起来,笑道:“孩儿确实不如环哥儿远矣。”
另一侧的索文昌也满面笑容的站起身来,道:“我家那小子,差的更远。
别的不说,只谈这一份心性和气度,莫说小儿辈,就是老夫等人,怕也未能及也。”
秦梁不给贾环客气的机会,他拉着贾环的手,对秦风沉声道:“风儿,你要记住今天,记住你环兄弟为你,为为父,为我武威侯府和整个黄沙军团所做之事。
从今日起,你环兄弟便是你的至亲兄弟。
你要像爱护我秦家的荣耀一样,去爱护他。
你要像尊敬我秦家的先人一样,去尊敬他。
你还要像守卫我秦家的尊严一样,去保护他。
你若做不到,就不配为先武威公的子孙,就不配为我秦梁的儿子,更不配做黄沙军团未来的统帅!
你记住了吗?”
秦风站的笔直,下巴高高扬起,“砰”的一声右拳砸于左胸前,以最端庄的军礼,起誓道:“从今日起,环哥儿便是我秦风的至亲兄弟。
我会像爱护我秦家的荣耀一样,去爱护他。
我会像尊敬我秦家的先人一样,去尊敬他。
我还会像守卫我秦家的尊严一样,去保护他。
我若做不到这些,就不配为先武威公的子孙,不配为父亲的儿子,更无面目去做黄沙军团未来的统帅。
这是我秦风,用一个男人的骄傲,发下的誓言!”
……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没有冤枉姓岳的……
“好!”
待秦风说完后,秦梁喝了声彩,而后又看向贾环,道:“环哥儿,你方才说,张氏是你干娘?”
贾环的脸色似乎还在责怪秦风太过较真儿,听闻秦梁的话后,连忙转头笑道:“是,不过……”
贾环话没说完,就被秦风打断,他对秦梁道:“父亲,您出事的消息传入京城后,母亲当时便昏了过去。儿子惭愧,当时亦是六神无主,失去了方寸。
是环哥儿他在光明殿上大闹一通,说这个时候谁敢惦记着自毁长城,谁就是秦桧、蔡元长,才逼的那些文官们没有张罗着将咱家下狱抄家。
而后他又带着孩儿,去安慰娘亲,认下娘亲做干娘。
因为他去找太上皇求情时,太上皇问他缘何关心我秦家之事?
他当时便说,孩儿是他的结义兄长,娘亲是他的干娘。
他不愿孩儿没了父亲,也不愿干娘没了依靠……
太上皇这才应允。
后来他听说娘亲昏了过去,便跟着孩儿先回了侯府。
他跟娘亲保证,他一定会带着神医及时的赶到父亲身边,救下父亲的命。
他还说,只要武威侯府有孩儿和他在,武威侯府就一定倒不了。
说来惭愧,孩儿的话,娘亲不信,却信环哥儿的话。
听了环哥儿的话后,娘亲便不再惊恐了。”
贾环先是听的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却又哭笑不得道:“风哥,怎地你还吃醋不成?”
“哈哈哈!”
秦梁借仰头大笑之机,擦了擦眼角,而后大手一把拍在贾环肩头,道:“环哥儿。既然风儿是你的义兄,他娘又是你的干娘,那你可愿认下我这个拖累了你的无能义父?”
贾环闻言一怔,道:“秦叔这是什么话,哪里谈得拖累和无能?这……”
秦梁喝道:“你这是不愿意吗?”
贾环闻言,只能面带苦笑。道:“小侄……孩儿岂敢?”
说着,就要俯身拜下。
却被秦梁一把拉住拦道:“哪那么多虚礼?”
又大声笑道:“好,好!今得佳儿,为父心中甚喜!
环儿,可敢再随为父征战沙场?”
秦风本在一旁咧嘴大笑,听闻此言,面色一变,不等贾环答应就连忙阻拦道:“父亲,使不得。环哥儿他……”
话没说完,被秦梁虎目一瞪,老实下去了。
秦梁再问:“环儿,可还敢再随为父征战沙场?”
连续两问,激得贾环胸中豪气顿生,他昂首道:“孩儿乃荣国子孙,宁国传人,贾家血脉。岂有不敢上沙场之理?”
“好!”
秦梁大喝一声,而后目光如电。对身旁的索文昌大声道:“升帅帐,吹角号!
擂鼓,点将!”
……
“驾!”
“驾驾!!”
五百精骑举着火把,在武威通往嘉峪关的官道上,狂飙突进。
为首一骑,黄骠宝马上竟坐着两人。
打头的是一魁梧壮汉。许是为了减轻马匹的重量,因此身上并未着甲。
他背后,则坐着一个少年,少年的眼前蒙着一条黑布……
五百精骑速度奇快,狂奔两个时辰后。便将先头早已开拔许久的柳芳和侯孝康部追上。
然而五百精骑连停也未停,却也没有与柳侯所部纠缠。
径自绕过他们的队伍,继续朝嘉峪关方向狂飙突进!
柳芳和侯孝康两人看着队伍中那面高高飘扬的黄沙旗,以及旗帜上那个偌大的秦字,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因为那是帅旗,非大帅亲至而不得擅动。
秦梁,那个几乎半死之人,居然又活过来了?
两人心中,大失所望!
……
“吁吁!!”
一阵低沉的勒马声,将贾环从沉睡中唤醒。
坐在秦梁宽厚的背后,没有一丝寒风能从前面吹过,已经奔波了太久的贾环,竟在马上睡了大半夜。
此刻睁开眼睛,竟又看到了嘉峪雄关!
“大将军!”
“大将军!”
“是大将军!”
嘉峪关城关上的守军,看到了城下的帅旗后,先是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随后再看到城下为首之人,顿时狂喜莫名的欢呼起来。
武威侯秦家镇守西北一甲子,在西北广施德政,驻军与民秋毫无犯,颇有口碑。
而秦梁虽然对其他勋贵高傲,但待部下兵卒将士,却如同手足骨肉。
因此,他在军中的威望颇高。
绝不是一次战败就能败光的……
吴常四将本来正忙碌着安排大战事宜,忽然听到城头满城的欢呼声,先是一惊,而后狂奔城上,待在城头一看,顿时纷纷大喜过望。
四将亲自赶至城下,打开城门,率领大军,迎接大将军归来!
“万胜!”
“万胜!”
“万胜!”
呼声如雷!
吴常、孙仁四将打开城门后,面色激动的迎了出去。
不过待他四人看到秦梁身后的贾环后,纷纷一怔,不过随即又醒悟过来,连忙与秦梁行礼。
秦梁对四人点了点头,翻身下马,而后伸手抓住贾环的胳膊,道:“环儿,下马。”
贾环应了声,顺着秦梁胳膊上的劲道,翻身下马。
后面秦风赶了过来,想要接过贾环,但被秦梁拒绝了,他摆了摆手,然后在数万大军的瞩目下,牵着贾环的手,往将军府走去。
嘉峪关上的士卒们此刻也认出了秦梁身边的贾环,众人的欢呼声又变了。
“大将军,万胜!”
“爵爷威武!”
“大将军,万胜!”
“爵爷威武!”
看着这一幕,秦风在后面对韩大道:“虽然心里有些羡慕,但更为环哥儿高兴。日后。黄沙军团这十数万大军,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韩大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牛奔、温博并宁泽辰、诸葛道等人早已闻声赶来,看着这一幕,面色都有些复杂。
尤其是牛奔、温博两人。目中神色有些阴鹜,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谁让他们那个傻弟弟,脑子坏掉了去做了那件“傻事”。
如今老秦家用这般的姿态表示感谢,却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们还是为贾环感到不值……
一行人进了将军府后,吴常、孙仁二人先将策妄阿拉布坦和扎达尔的人头奉上。
秦梁看了几眼后,点头道:“没错,正是这两颗狗头。”
说罢,他又看向贾环。叹息道:“环儿,你当真了不得啊!”
贾环谦虚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义父,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小道而已。孩儿靠装疯卖傻,博取了他们的信任,他们以为孩儿真是傻子……扎达尔之所以没有先杀我,而是先打瞎我的眼睛,想来就是深恨我的眼睛骗了他。呵呵。”
秦梁闻言,看着贾环眼前的黑布。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之色,然后转移话题,道:“环儿,你所看到的阿拉神火,到底是何物?为何这般了得?”
贾环想了想,道:“义父。您常年镇守西北,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黑油,它是从地下挖掘出来的,可以点燃……”
秦梁闻言,看向索文昌。
索文昌想了想。道:“以往倒是听说过一点,西方极远处,有一波斯王朝。
听说那里就有这种黑水……
是了,就是那里。
不过,那种黑水虽然可以燃烧,而且还能在海面和沙漠上燃烧。
但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威力。
因为那种黑水非常粘稠,就算装在罐子里投掷到城上,也不过能沾染尺许见方的地儿,只需用沙土覆盖即可。”
贾环闻言,点点头,笑道:“索叔果然见多识广,没错,正是这种黑水。准葛尔汗国花了大笔金子,从波斯王朝请来人,专门替他们提炼这种黑水。
不过,经过他们的提炼,黑水便不再粘稠,而是变得非常清澈,与酒水一般。
最重要的,这种火油装入密封的罐中后,一经点燃,还会发生威力惊人的爆炸。
杀伤力极为惊人!
有幸,晚辈在潜伏到他们后方时,无意间得到了提炼火油的法子。
只要我们推进到克拉玛伊大营,取到黑水,我就有法子提炼出来神火。”
索文昌闻言,大呼一声:“太好了!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秦梁赞许的看了眼贾环后,对吴常四将道:“葛尔丹策零,现在在何处?”
吴常道:“就在关外敌方大营中,他们现在正在堆积土山。大将军,看来,他们有高人啊!”
秦梁虎目眯起,冷声道:“当然有高人了,连本将身边的斥候都能买通,手段当真通天!”
贾环闻言一怔,看向秦梁问道:“义父,您是说……不是说……”
不是说是您自己大意,斥候只派出埋伏地二十里,才漏过额尔齐斯河畔杨树林里的藏敌吗?
秦梁听了他的话,也是微微一怔,道:“你昨天不是以勾结鞑虏之罪名,拿下了岳钟琪吗?”
贾环闻言,有些羞涩道:“孩儿那不是,不想让他沾光吗?
若是在国难时,我自然不会出此手段,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不会以死无对证的罪名拿下边关大将。
可孩儿已经杀了准葛尔的大汗,又烧了他们的军粮,敌人的败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孩儿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却不想成全了不喜欢之人。
所以,就扯了个罪名,把他给拿下了。”
秦梁有些瞠目结舌道:“那太上皇赐予你的金牌……”
贾环嘿嘿一笑,道:“梁九功公公只是让我拿着金牌一路上过城关用的,还再三警告我,不许我干预边事。军国大事,太上皇就算再宠我,也没可能让我一个半大少年主持大局。”
“哈哈哈哈!好胆!”
秦梁闻言,彻底服了贾环的胆子,不过他随即笑声一收,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道:“不过,我儿却未必冤枉了他姓岳的……”
……
(未完待续。)
ps: 今天就这么多了……
实在郁闷,租的房子对面是一家人,有一个小孩儿。他家大人夜里四五点起来拿着玩具滋哇滋哇的哄孩子……
想大声喊一声吧,又怕惊住了他家小孩。
完全无语,白天上班的时候都晕乎着。
我得去睡觉了,太困……
另,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四百五十八章 代价!
“义父,您的意思是……”
贾环眉头微皱,侧脸问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面色肃穆的看向秦梁。
难道……
真有隐情?
秦梁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沉声道:“当日,连有数队斥候回营禀报,言道准噶尔有一支万骑孤军出现在察罕哈达。
本将闻讯后,再派斥候前去打探,探得无误后,才率领麾下精兵五万,亲领出营,沿科布多河西进,在博克托岭、和通泊等处布下渔网阵以待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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