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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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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晟嘴角浮起一抹隐晦的笑容,沉声道:“既然众将求情,苏婳,本官就绕你一命。从即日起,免除苏婳奚营统率之职,由禾录暂代。来人,将苏婳带下去,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苏婳抬头来望着孔晟,眼眸中掠过一丝无奈和羞愤。她怎么能不清楚孔晟此举,打着严惩自己维护军纪的旗号,实际上是为了剥夺她的军权。但孔晟大义凛然,立场坚定,还博得了所有奚人将领的支持,她明知孔晟设套,也无法当面与他争辩。

    好在奚兵的指挥权交给了她信得过的禾录手上。

    禾录是她的心腹之一,由禾录指挥奚兵,与她掌控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苏婳被惩处,尽管只是名义上的。接下来,孔晟又论功行赏,包括奚人将领禾录这些人在内,这一次攻占汴州城所获的除粮草和军事物资之外,大多数金银财帛,悉数被孔晟赏赐分配给手下诸将。而诸将也会酌情向下分配。他个人,没有留一丝一毫。

    这是孔晟一直以来的风格。

    而这也是夏邑军每每作战都奋勇当先奋不顾身的一个重要因素,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

    孔晟在城楼上聚将议事结束,匆匆返回暂居的城守府。苏婳独自一人站在房中,身上的绳索依旧捆缚着,两名侍女尴尬畏惧,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孔晟缓缓进屋,将门关紧,他扫了苏婳一眼,又向两名侍女道:“取刑杖来,本官亲自行刑!”

    侍女惊慌哎呀一声,不知所措地望着孔晟,被孔晟清冷威严的眸光一瞪,吓得赶紧去取刑杖。

    孔晟接过刑杖,示意侍女退出房去。

    两名侍女如临大赦,慌不迭地跑出房去,匆匆将门关紧。

    “趴在床榻上。”孔晟淡淡道。

    苏婳冷笑一声,径自走过去,伏在了榻上。

    背后呼啸声风,苏婳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这种碗口粗的刑杖杖责下来,不要说一百杖了,就是几十下一般人也承受不住。就以苏婳如同大病初愈的这个状态,恐怕三五杖就要晕厥过去了。

    苏婳等待的杖责没有落下,却只觉一只手轻轻抚摸向自己的臀部腰间,苏婳脸色骤红,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奈何她的双手被捆缚住,根本无力反抗。

    “狂妄自大,愚蠢之极,你说你该不该打?”孔晟一手压住苏婳的腰身,一手甩着就扇向苏婳的挺翘的屁股,口中责骂连声,噼里啪啦一阵猛打,打得苏婳面红耳赤霞飞双颊,脸蛋上红润得都能掐出水来。

    “以后再敢不听话,老子就打你屁股!”孔晟不依不饶地继续打着,不过到后来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哪里是责打,反而就变成了暧昧的爱抚。

    “无耻淫贼!”苏婳咬牙咒骂着,她被孔晟打了一阵屁股,红着脸闭着眼睛,其实身子动都不敢再动一下。而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无言的慵懒和滚烫的异样感。(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严庄降

    接连三日过去。

    夏邑军奔袭汴州,取得汴州大捷,拿下汴州城,歼灭黄韬所部数万人,这一战报,震动整个河南,邸报直接报到了洛阳城中坐在皇帝宝座上还有些不太安心的安庆绪手里。

    安庆绪大惊失色,正如孔晟所预料的那样,他立即召集文武群臣商议,不多时一道道敕令就从洛阳城中飞速发出,从邺城、许昌、洛阳和河东河北等地调集兵马十万,在最短的时间内四路进攻汴州,必须要全歼孔晟所部。

    汴州距离洛阳已经不远了,在安庆绪的老巢背后突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钢刀,由不得他不如坐针毡。以安庆绪的性格,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后方的隐患消灭于无形,否则他在洛阳不会安心。

    与此同时,孔晟这个名字,再一次从河南向各地辐射传播开去。这个时候,恐怕远在凤翔一线指挥作战的郭子仪做梦也想不到,他当日受司马承祯请托向皇帝举荐的这么一个江南少年郎,如今已经成长为撬动天下战局的重要人物。单以战功来衡量,已经不逊色于一些当世名将。

    八月初二,清晨。

    在汴州城养精蓄锐多时的夏邑军四万人呼啸而出,在汴州城外结阵,尔后旌旗招展,向西继续挺进。汴州城众多百姓看得心神摇荡又有些心惊胆战的,这官军一兵一卒都没有留守汴州,这摆明了是要放弃汴州,将汴州这座空城留给正紧锣密鼓从各地围堵过来的叛军啊。

    从汴州到荥阳,只有不到两百里的路程。以夏邑军马快速的行军速度。顶多两天可达。而如果昼夜赶路。则可于八月初三上午抵达。

    没有人想到。孔晟会毅然放弃城防高深的汴州城,突袭两百里外的荥阳小城。荥阳虽然是一座县城,但却是洛阳的粮仓重地和重要的后防基地,拱卫洛阳。若是荥阳失陷,洛阳危矣。

    孔晟的胆子太大了。不要说安庆绪的人目瞪口呆,就连夏邑军中诸将都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这不是开玩笑啊,安庆绪的******就在洛阳,洛阳城聚集着叛军超过三成的主力大军。起码有十多万人啊。可孔晟竟敢以区区三四万人,长驱直入叛军老巢重地,这种胆量堪称疯狂了。

    洛阳得到军报,安庆绪调兵遣将布重兵于荥阳一线,准备与孔晟决一死战。然而,就在夏邑军即将抵达荥阳外围的时候,孔晟突然再次下令折返北上,进攻怀庆。

    等安庆绪的叛军纠集主力救援怀庆时,孔晟骤然又命夏邑军再次南下汝州。

    夏邑军采取敌来我退、敌退我扰,神出鬼没。忽东忽西,从不按照常理出牌。引得叛军北追南堵,狼狈不堪。

    如此几个来回,安庆绪******静心布置的铁桶合围阵型生生被孔晟撕破,荥阳出现了暂时的防卫空虚。

    八月十一日,夏邑军前锋部队唐根水所部在温县与叛军李归仁展开激战,以伤亡千人的代价歼灭力李归仁部近万人,再次震动整个河南战场。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孔晟亲自率主力军马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荥阳城外。此刻,防守荥阳的叛军只有万余人,如何敢与名声大噪神勇无敌的夏邑军抗衡,孔晟还没有下达攻城令,叛军就慌不迭地弃城而逃,逃向邺城。

    八月十一日晚,孔晟军进驻荥阳城,补充粮草给养,休整一夜。而当荥阳城失陷的消息传递出去的时候,孔晟早已率军北上,直逼沁阳。

    因为郭子仪和李光弼两路大军已经紧逼关洛,安庆绪朝廷本就人心惶惶。再加上孔晟从后来了这么一刀,生生在洛阳后背上劈开了一道口子,更加局势动荡。

    足足有五万叛军被孔晟牢牢牵着鼻子走,夏邑军走到哪里,叛军就追到哪里,疲于奔命,但每一次都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从荥阳北上沁阳,一马平川,全是空旷的平原地带。这其实不利于大军隐藏行军,所以,李彪李虎这些部将都有些忧心忡忡。这种地形,一旦被追军围堵上,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而这些日子的行军,对夏邑军来说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堪称玩火。拿下荥阳补充粮草给养之后,很多部将都建议孔晟见好就收,退守汴州或者干脆退回睢阳,但统统被孔晟拒绝。

    没有人知道孔晟要做什么。只有南勇隐隐猜出,孔晟真正的目的是要拿下洛阳城,抢在郭子仪和李光弼前头灭了安庆绪的******,建立不朽功勋。

    安禄山的军师、安庆绪朝廷的丞相严庄在沁阳。孔晟率军北上,军马还未到,关乎严庄投降官军的消息已经被大肆传播开去,这让沁阳的严庄恼羞成怒,几乎按捺不住,要亲自率军出沁阳与孔晟拼死一战。

    在孔晟的必杀名单里,有严庄这么一号人物。此人阴险狡诈无比恶毒,留下必是心腹大患。因此,孔晟率军进攻沁阳,一方面是调动叛军防线,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诛杀严庄。

    严庄投降虽然只是孔晟命人散布出来的谣言,但谣言这个玩意的冲击力一点也不亚于事实真相。尤其是在这种信息不通畅的冷兵器时代,流言蜚语的力量超乎想象。

    洛阳的安庆绪得到严庄归顺官军的加急军报,本就惴惴不安的安某人当即就慌了神,不顾群臣反对,竟然急匆匆率数千护军连夜逃离洛阳,直奔邺城而去。

    洛阳虽然还有守军数万,但主子都逃了,还能指望这些人死守一座没有主子的空城?几乎是一夜之间,洛阳守军半数追随安庆绪逃往邺城,半数北上绕行流窜河东河北,投奔史思明。

    沁阳的严庄闻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目光发直,脸色苍白黯淡。叛军大势已去,局面再无逆转的可能。严庄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安庆绪这个扶不起的刘阿斗终归不能成气候啊。

    严庄心灰意冷,率军迎候高举白旗献城乞降。

    孔晟端坐在白马追风上,白衣亮甲威风凛凛,身后四万夏邑军阵型森严杀气腾腾。孔晟手舞方天画戟,在马上高呼道:“来者可是严庄吗?”

    严庄深拜了下去,“正是小人,小人拜见孔太守!”

    孔晟朗声大笑:“严庄,汝号称安贼帝师,权势显赫,可曾想到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取洛阳!

    “崤函帝宅,河洛王国”,洛阳在历史上相当长的时期内,曾经是华夏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亦是道路四通八达的交通枢纽。洛阳为中心,驰道驿路,其直如矢,无远不达;隋大业元年,隋炀帝在洛阳建东都,下令开凿大运河,至此形成了以洛阳为中心,向东北、东南辐射总长达2000多公里的南北水运网。

    洛阳,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

    红日初升,孔晟数万大军兵临城下,他跨在追风上手持方天画戟昂首仰望眼前这座巍峨壮观的千年古城,那高深的城墙,幽深曲折的护城河,那城中鳞次栉比隐现飞檐和雕梁画柱宫阙峥嵘的宫殿群落,无一不让他心驰神往,感慨万千。

    身后大军结阵肃立,鸦雀无声,只有林立的战旗随风猎猎招展。

    孔晟放眼眺望,心神摇荡。

    他从去年秋天从江南北上河南赴任,至今已有整整一年。而他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小县令,也成长为权势显赫的一方藩镇,掌握数万兵马。而这一年来,他南征北战,立下战功无数。而这一次,更是率军直捣叛军老巢,历经汴州大捷、温县大捷、荥阳大捷、沁阳大捷,累积歼灭叛军七八万人,攻克州府郡城多座,以一人之力,撬动了天下战局。

    这在孔晟看来都算不上什么,但如今率军收复东都洛阳,却绝对是足以写进史册的重大历史事件。由此,孔晟的名字,注定会与这一段历史紧密相连,荣耀等身。

    严庄跨在马上。凝望着眼前这个儒雅英俊的少年郎,心头却是掠过丝丝的畏惧。

    从沁阳来洛阳的路上,夏邑军与叛军一部相遇。孔晟亲自披甲上阵,身先士卒,挥舞方天画戟如入无人之境,斩杀叛军百余人。看得严庄心惊胆战畏惧丛生。

    严庄终于认识到,对于孔晟的各种传说其实没有夸大其词,现实中的孔晟比传说中的可神勇更可怕,而手段也果决狠辣,这是让严庄最畏惧的地方。

    严庄打马上前,在一旁媚笑轻轻道:“大人,城门洞开,吉时已到,可否进城了?”

    孔晟扫了严庄一眼。纵声大笑道:“好,进城!全军都有,随本官进洛阳!”

    孔晟一马当先,率他的亲卫军驰向洛阳城高大宽阔的城门。严庄也率他的军队从一侧紧随,南勇手里的军旗高高舞动,雷鸣般的马蹄声轰鸣而起,数万军马肃然无声次序井然地开进洛阳城。

    洛阳城之大超乎了孔晟想象。这数万兵马进驻,根本丝毫不见拥挤。严庄殷切派人充当夏邑军的向导,忙前忙后帮着军队安置在原先属于东都御林军的军营驻地。又亲自引领孔晟进入洛阳中…央的内城,也就是鳞次栉比的宫殿群落。

    当年的则天皇帝的神都皇宫所在。

    上阳宫。

    上阳宫,南临洛水,北连禁苑,地处洛阳皇城西南、禁苑之东。上阳宫是唐高宗李治在位时修建的,上元年间。唐高宗在此处理朝政。705年,武则天被唐中宗逼迫退位,之后就一直居住在上阳宫。唐玄宗时,经常在上阳宫处理朝政和举行宴会。

    观风殿前,孔晟翻身下马。凝望着眼前这座美轮美奂的高大宫殿,精美无双的宫殿建筑呈规则排列,只是殿前的广场上杂草丛生,石柱塌下,殿门破旧,又意味着这座宫殿其实被荒废多时了。

    孔晟知道这是武则天曾经住过多年的宫殿,如今荒废至斯,让他多少有些感慨。

    孔晟挥挥手,李彪李虎率领的数千骑兵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数千人的行动竟然没有带出杂乱的声响,这让一旁的严庄看得心头凛然。

    孔晟将追风交给乌显,然后信步行去。他一直沿着青石铺就的广场回廊走向不远处的一座凉亭。他步入这座无名的凉亭,游目四顾,又俯身捡起一枚干枯的粉红花瓣,放在手掌心仔细端详着,轻轻吟道:上阳花木不曾秋,洛水穿宫处处流。画阁红楼宫女笑,玉萧金管路人愁。幔城入涧橙花发,玉辇登山桂叶稠。

    严庄在一旁拍手称赞道:“好诗!严某听闻大人文武双全,有江南第一才子美誉,所作诗歌传诵天下,今日亲眼目睹,果然是名不虚传。”

    孔晟似笑非笑地扭头望着严庄,淡淡道:“严庄,你听说过孔某的诗?”

    严庄满脸堆笑恭谨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大人的长恨歌,天下传唱,洛阳城中妇孺儿童都能信口背诵,严某自然拜读多时了。”

    孔晟哈哈大笑:“严庄,你只知长恨歌,却不知孔某当日在江南,还做了一首满江红抒发志向——”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放眼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长安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安贼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孔晟缓缓吟来,声音慢慢变得高亢起来:“当日孔某立志匡扶国难,立誓有朝一日将诛灭叛贼,还我朗朗乾坤。今日孔某终有一日率军征战河南,在谈笑间光复洛阳,回想起来,真是如同梦境一般。”

    “诸位,我等今日光复洛阳,收复河南大部,叛军闻风丧胆,安庆绪狗贼逃窜邺城。他日,孔某将率诸位继续挥师西进,收复帝都长安,迎皇帝陛下归朝,尔等可有这个勇气和胆魄?”

    千余军卒挥舞陌刀齐声爆喝:“光复长安,迎接陛下还朝!与叛军决一死战!”

    军卒兴奋的呼喊声震动云霄和整个上阳宫。

    严庄在一旁诚惶诚恐地拜伏了下去。孔晟微微投射出杀机的眸光从他的身上一扫而过,却是一闪而逝。(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严庄的试探

    安庆绪和安禄山父子之前一直居住在洛阳宫城西侧的西上阳宫内。而安庆绪逃跑得急,西上阳宫内的宫女太监根本未曾带走,所以,当严庄带着孔晟进入西上阳宫的时候,神色惶恐的宫女太监跪伏了黑压压一地。

    眼前就是安庆绪的寝宫归化殿。

    严庄朗声笑着指着毕恭毕敬诚惶诚恐侍立在一侧的两个中年太监总管道:“大人,这两人就是西上阳宫的主事和总领太监,以严某看来,大人不如就住进这归化殿,让这些奴才伺候着吧。”

    严庄又指了指归化殿一侧的宫阙院落道:“两位将军的护军暂时可在此处安歇,随时护卫大人。”

    严庄眼眸中掠过一丝隐晦的狡诈之色。

    孔晟神色不变,眼角的余光从严庄貌似恭谨的面孔上扫过,心里暗暗冷笑起来。

    这厮果然心肠歹毒,这还没有怎么着,就开始撺掇自己住进安庆绪的宫殿了,把安庆绪的嫔妃宫女和太监一应收拢,这表面上是对自己的逢迎,其实是一种居心叵测。

    孔晟不管怎么说只是官军藩镇,品阶只有从四品,他的战功再显赫,权势再大,如果得意忘形大刺刺地住进了宫殿,大肆享受作乐,就是无形的僭越。一旦传到朝廷和皇帝那里,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严庄无非是一种试探。

    他是要试探孔晟,看看孔晟是李唐朝廷的忠诚属员,还是一如安氏父子一样怀有自立为王的野心。其实以孔晟现在的军事势力和他在河南战场上的威名赫赫。以及民心归属。也基本上具备了割据起兵的条件。

    若是孔晟有此野心。他会趁势收拢安氏叛军,打着平叛的旗号取而代之。假以时日,河南、河北、河东乃至山南江南,都将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与李唐朝廷分庭抗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孔晟淡淡一笑,挥了挥手:“来人,将这些宫女太监收押在监。传我的军令,洛阳宫城所属宫殿,从今日起悉数封锁,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说完,孔晟扭头就走,再也不看眼前这华美的宫殿一眼。

    严庄心头凛然,微微有些失望。他满脸堆笑,赶紧追上,一路勉强笑着继续为孔晟介绍宫阙内的各种风景和人文由来。

    孔晟率军在宫城巡视一圈,然后就不停留。出了宫城,直奔洛阳府衙门。南勇早就派人接管了这座官衙。他判断孔晟会选择此处作为自己的临时居所和军事指挥衙门。

    ……

    第二天一早,孔晟接连下了三道军令,严禁夏邑军卒扰民。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夏邑军头一次进驻洛阳城这种繁盛的大都市,一旦控制把持不住,经不住诱惑,大肆劫掠城中,造成民怨沸腾,直接会败坏他的名声。

    但尽管是这样,孔晟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他索性直接下令,让乌显乌解和唐根水率军出城在洛阳城外原先洛阳府军的营地驻扎,西奚人的一万人则被他安置在了东城。

    城中,只有李彪李虎的五千人。

    洛阳城是财富集聚之地,而宫城宫阙之内又藏有宝藏无数,对于这些来自于偏远小城的夏邑军卒来说,无异于一座金矿。孔晟出于万全之策,不得不防备万一。

    为了保命和背靠孔晟东山再起,严庄可谓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他每日一早一晚必定来府衙向孔晟问安请示汇报,他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忠诚,偶尔都会让孔晟产生某种错觉,产生放过他甚至是重用他的念头。

    如果孔晟还是过去那个孔晟,严庄就得逞了。

    严庄面带媚笑从孔晟的书房退出,在院中正遇上苏婳。

    严庄笑着躬身大礼参拜:“严某拜见夫人!”

    与孔晟身边的很多人不同,严庄对苏婳从来不称公主而称之为“夫人”,一开始苏婳还非常反感,可到了后来也没有办法,只好听之任之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严庄如此献媚殷切,苏婳自然也不好冷眼相对。她向严庄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严庄左右四顾见无人,立即匆匆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美的小匣子来,躬身拜着递了过去:“这是严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夫人笑纳!”

    说完,严庄将匣子递给苏婳的侍女,也不管苏婳要还是不要,就扭头急匆匆离去。

    苏婳柳眉紧蹙,示意侍女打开匣子看看。

    侍女打开匣子,里面的红色绒布上摆着一颗鹅蛋大小的明珠,圆润油亮光可鉴人。侍女惊呼一声,将匣子端着送到了苏婳的面前。

    这种个头的明珠绝对价值连城,而这种珠宝饰物又是女子的喜好之物。严庄向苏婳献上珍贵明珠,投其所好,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苏婳吃了一惊,嘴角都有些隐隐的颤抖。

    这种明珠的价值她当然心知肚明,她越看越是喜爱,只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收严庄的礼物,否则会引起孔晟的厌恶和反感。

    但要退给严庄,说实话,苏婳心里又着实有些舍不得。

    苏婳捏着匣子神色变幻,迟疑不决。孔晟出门来见到苏婳就大步走了过来,见苏婳和两个侍女神色慌张的样子,他不由奇道:“苏婳,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苏婳俏脸一变,幽幽一叹,知道自己贪心了。她想了想,将匣子递了过去:“这是严庄送的东西,我正准备让人退回去。”

    孔晟讶然,接过匣子来打开扫了一眼,也是吃了一惊。个头这么硕大的明珠,他也是头一次见。孔晟捏着明珠仔细端详,心头暗道:这个年月也不可能有人工产品,这么大的珍珠如果是天然生产出来的话,那堪称人间奇迹了。

    严庄为什么要送如此珍贵的礼物给苏婳,目的不言自明。孔晟笑了笑,将明珠递还给了苏婳:“这颗明珠价值连城,非常罕见,适合收藏,你收起来吧。”

    苏婳俏脸微红,摇摇头道:“我不能要。”

    “要!为什么不要?!”孔晟放声大笑:“苏婳,你尽管放心收着,没问题!”

    苏婳愕然,不知道孔晟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惊讶地望向孔晟,孔晟神色不变,向她摆了摆手,然后扬长而去,出衙带着乌显乌解两人在城中闲逛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凤阳楼上

    孔晟带着乌显乌解两人微服行走在繁盛的洛阳城中。即便是战乱时期,即便洛阳城刚被孔晟的夏邑军占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洛阳城中的民生经营和商贾往来。

    宫城之外是内城,而内城中最繁华的莫属据说由当年的则天皇帝亲自命名的朱雀大街了。原先的朱雀大街是典型的官道,专门让宫廷仪仗和官府车队行走的大道。而到了后来,李唐王朝还都长安,皇帝不驻跸洛阳,各种皇亲贵戚也都离开洛阳,这朱雀大街的禁行令也就渐渐废了。

    而到了如今,朱雀大街两侧已经满是店铺商肆和酒楼客栈,从东头一眼望过去,鳞次栉比的规则性店铺建筑和各类招牌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行人匆匆,贩夫走卒面带笑容,而招揽顾客的店铺伙计们纷纷站在街道中,卖力地吆喝着推介着,有些甚至是纠缠不休。总而言之,要多热情就有多热情,要多能忽悠就多能忽悠。

    孔晟三人就被一家酒楼的伙计给当街拦住去路,再三介绍自家的菜肴如何如何精美,酒水如何如何甘醇,说得天花乱坠,孔晟忍不住笑了起来,向乌显乌解两人挥了挥手:“咱不说别的,就冲伙计哥这番热情,也得进去尝尝大师傅的手艺。”

    伙计眉开眼笑,一边让客一边笑道:“公子,您来咱们家就是来对了,咱们家就是洛阳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想当年,大周皇帝微服出宫,经常来咱家用膳,您瞧瞧,咱家挂着的这牌匾。还是大周皇帝陛下亲笔题赐……”

    孔晟哦了一声,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酒楼的匾额。

    悬挂着的确实是一块做工精美的题为“凤阳楼”的大型牌匾,牌匾上覆盖着黄色绸缎,这意味着此物的确有宫廷皇家背景,是皇帝御赐之物,但凤阳楼这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字迹雄浑。孔晟却不信这是武则天亲笔题写。

    孔晟不可能跟伙计去较真讨论这事,就笑着跟随伙计进了酒楼,准备随意用些酒菜,然后继续在城中闲逛。当然,作为官军首脑,他这也可以称之为体察洛阳民情。

    酒楼内非常宽敞,陈设古色古香,一应器具精致典雅,包骨架上和屏风隔断中。摆放着古玩饰物,显得酒楼很有档次和文化气息。

    伙计引领孔晟三人直奔二楼的雅座,孔晟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三人刚要入座,就听楼梯上传来一个微微嘶哑却又骄矜有力的声音来:“小二,靠窗的那地儿,爷今天占了,带他们到别处去。”

    随着话音,一个华服青年昂首挺胸地走上来。身后跟随着四五个锦衣家奴。

    这华服青年浓眉大眼,倒也五官标准。只是嘴唇略单薄,给人一种骄矜轻浮的感觉。

    伙计一看这华服青年,立即陪着笑脸迎了过去:“薛小爵爷,您来了……对不住您呐,这地儿有三位客官已经占了,小人帮您再换个雅座便是。”

    华服青年浓眉一挑。怒道:“小二,爷的话你没听清楚?爷就要那地儿,让他们换地方!”

    说话间,华服青年的一个年约三旬面相凶恶五大三粗的家奴上前大刺刺地摆了摆手:“我家小爵爷看中这地儿,你们赶紧避让!”

    其实换个地方就换个地方。孔晟也无所谓。他也懒得跟这样的恶少般人物计较短长。但这厮一口一个“爷”,这家奴又如此凶恶嚣张跋扈,让乌显乌解两人听了心里不满,就难免表现出来。

    其实,夏邑军占据洛阳城,在这洛阳城里,作为夏邑军的高级将领,乌显乌解两人的心气儿也刚刚端起来,他们还没敢自称一个“爷”呢,居然有人在他们面前呼三喝四,孔晟不吭声,他们忍不住啊。

    乌解还好,他性格沉稳作风低调。可乌解就不一样,他本就是出了名的鲁莽嘴快,这下如何能按捺得住,他当即冷冷一笑,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对不住了,我们家爷也看中了这地儿,不换!”

    一听乌显也口称“爷”,孔晟差点没笑喷。

    华服青年的家奴见乌显竟敢顶嘴抗拒,不由暴怒,几个彪悍家奴一哄而上,就要动粗。

    伙计吓了一跳,赶紧慌不迭地拦住,一边赔礼,一边承诺自己去劝说孔晟三人让座。

    伙计匆匆走过来,压低声音苦笑道:“公子,那位小爵爷惹不得,您看在小人的面上,还是换个地儿吧。您放心,您三位今儿个的所有花销,都算在本店账上,小人请客,分文不取!”

    按说这伙计也算是很会做生意的人了,姿态又摆的很低,孔晟不为己甚,刚要准备起身换地方,乌显皱了皱眉道:“伙计,这厮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这般嚣张跋扈?”

    伙计压低声音道:“这位小爵爷是西城平阳县子、上阳宫监薛盛府上的大公子,家里权势显赫,我们平头百姓惹不起啊!”

    乌显张了张嘴:“平阳县子?上阳宫监?好大的官!”

    乌显转头望向孔晟,眉眼间洋溢起轻蔑的笑容:“公子,原来还是子爵的儿子,上阳宫监,某家估摸着差不多是五品官吧!”

    伙计没有听出乌显口中的讥讽之意,赶紧附和道:“是啊,公子,薛小爵爷祖上可是咱们大唐赫赫有名的薛驸马,也算是皇家后裔,世袭爵位平阳县子,即便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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