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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马大唐-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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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心了。”
虢国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但立刻有黯淡下来,摆手道:“不成不成,那药酒过于霸道,吃了之后不受控制。再说我也不敢再让人吃那药酒,实在教人招架不住。”
翠桐咂嘴道:“那怕什么?招架不住不是有我们么?奴婢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如何发疯?”
虢国夫人骂道:“原来你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你这贱婢。”
翠桐委屈道:“奴婢冤枉,若非见夫人一筹莫展,奴婢也不会献计。夫人自己决定吧,奴婢再也不提了。”
虢国夫人沉思半晌道:“那药酒太凶猛,一年前赵家大公子的事情你还记得么?喝了一杯之后便生了半个月的大病,赵侯爷怒不可遏,差点跑来我府中闹。要不是怕我杨家势大,怕是真要闹得满城风雨。即便如此,长安城中也将梨花蜜酒的事情当成是笑柄,背后讥笑本夫人。我虽爱玩,但也不想闹得满城风雨,否则贵妃娘娘那里必会对我大加责罚的。”
翠桐道:“怕什么?让他少喝点便是了,半杯便可,混入葡萄酒中让他喝了,发泄之后便会消退,最多回去几天没力气罢了。他又不知道梨花蜜酒的秘密,只会以为纵欲过度罢了。”
虢国夫人回头看着站立窗前正悠然自得,脸上带着冷笑的王源,心中一股怒火升腾,点头道:“罢了,你去准备,我看不得他这般样子,就用这办法对付他,你们也做好准备,药力发作之后千万不要让他乱来伤了我。”
翠桐嘻嘻一笑道:“夫人放心便是。”
王源站在窗前,看见虢国夫人和一干婢女鬼鬼祟祟嘀嘀咕咕,心中也有些焦躁,天色快要黑了,若还没有人来搭救自己,看来只能是强行翻脸走人了。如果虢国夫人派人阻拦,自己便亮出武功打出去,总之宁死也不受她的侮辱便是。
沉思间,虢国夫人回到厅中,来到王源身后轻声笑道:“王学士,这游戏我承认你赢了,你果真和那个什么褚渊有的一比,定力非凡。妾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有定力的男子。”
王源转过身来,见虢国夫人手中端着两杯葡萄酒,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王源笑道:“夫人认输了?”
虢国夫人点头道:“认输了。本夫人知道其实你心里不愿留在我府中,虽然我喜欢你,欲与学士有一夕之欢,但学士既无意,妾也不忍逼迫。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希望学士不要怪妾唐突,今日之事是我的错。在送学士离开之前,请容妾敬你一杯酒谢罪,希望学士不要放在心上。总而言之,我虢国夫人府的大门,永远向学士敞开,学士何时要来,妾扫榻以待。”
王源相当的意外,没想到虢国夫人竟然转换了态度,变得如此情意绵绵通情达理起来,或许她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无耻,也是有底线在的。
忽然事情得到解决,王源心中松快无比,伸手接过虢国夫人手中的酒杯笑道:“夫人厚爱王源着实感谢,只是王源无福消受罢了。总之,王源感夫人深情,或许以后有机会报答,还望夫人不要生气。”
“不生气,干了这杯酒,我命人送你回家。”虢国夫人举杯饮下,将杯底亮给王源看。
王源举起酒杯,将夜光杯中血红的葡萄酒一口饮下,也将杯底亮给虢国夫人看。
“夫人,在下便告辞了。”王源放下夜光杯,拱手道。
虢国夫人微笑道:“上哪里去?”
王源愣了愣道:“夫人不是说送我回府么?”
虢国夫人咯咯一笑道:“游戏还没结束,你怎么就走了?学士真正的定力如何,本夫人还没见识到呢。”
王源大惊失色,心中电光一闪,暗叫:“糟糕,上了这淫妇的恶当了。”
第一七八章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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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虢国夫人咯咯的笑声里,王源开始感到身体中有一股力量在疯狂的游走,每游走到一处,便像是点燃了此处的血液一般,让身体变得燥热而瘙痒,同时脑袋开始变的昏沉,眼中看到的东西也开始变了模样。
王源大吼一声拔腿往厅门冲去,却发现门口七八名半裸婢女堵在门前,伸着十几只白生生的胳膊招摇,都咧着红唇朝着自己嬉笑。
“小学士,你再看看,本夫人生的美么?”虢国夫人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源不愿回头,却被面前的婢女们推着转过身子,但见虢国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下轻纱遮体,曼妙的身躯忽隐忽现,脸上带笑,眉目含情,白花花的身体晃得人眼晕。王源的眼睛再也挪不开了,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虢国夫人的身体,嘴巴里发出低低的粗重的喘息,喉头滚动,吞咽着吐沫。
“小学士,不用克制自己,人生苦短,寻欢趁早,快来吧,本夫人教你什么是人间至乐。”虢国夫人低语着,撩开最后一层遮掩,**裸的呈现在王源面前。
王源的脑子已经彻底失去清明,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虢国夫人美若天仙,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他的身体已经彻底为蜜酒的药力所控制,膨胀充血胀大,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需要宣泄,否则身体便要爆炸开来。
众婢女推着王源上前,几乎要触碰到虢国夫人**的身体,王源就像是饿狼嗅到了肉香,低吼一声猛扑上去,虢国夫人夸张的哎呦一声,双手紧紧抱住王源的身子,任凭王源将自己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布幔四合,最后一丝天光被遮蔽在布幔之外,厅中红烛的光亮照得满厅粉红暧昧,王源像是一头恶狼,开始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开始寻找可以发泄的源头。
虢国夫人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娇声安慰正伏在自己身上撕扯衣衫的王源道:“莫急,莫急,我帮你脱,莫撕,莫撕,小心些,莫伤了我,莫伤了你自己。”
周围婢女们围城一圈,看着地上扭动的两人,有的嬉笑不已,有的满脸渴望,有的已经将手探向某处,眼神作迷离之态。
“这样才乖嘛,干什么非要逼我请你喝蜜酒?”虢国夫人轻声叹息着,将王源身上最后片遮掩身体的衣衫扯下,应付着不得其门而入的王源的疯狂,慢慢的用手开始引导。
突然间,花厅之外,有人高声的叫喊:“你们不能进来,夫人不见客,哎哎。哎呦!”有人噗通倒地,痛叫出声。
“狗东西,敢阻拦本夫人的路,紫儿,谁敢挡道,立刻杀了,绝不手软。”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声呵斥道。
虢国夫人一惊,抬起上身惊问道:“出了什么事?”
一名半裸婢女赶忙往花厅门口走去,欲探听是什么情形,猛听的怦然一声响,花厅门被人一脚踹开,那婢女躲闪不及,被一脚踹倒在地毯上。一名女子气势汹汹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一柄尖刀冲了进来,后面一名青衣婢女也出现在厅内,紧接着另一女子缓缓步入厅中。
虢国夫人惊叫道:“八妹?你这是作甚?”
来者正是秦国夫人和紫云儿青云儿两名贴身婢女,秦国夫人看了一眼兀自撕扯着要入港的全身**的王源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之色,冷声道:“三姐,这是怎么回事?”
虢国夫人伸手抵挡着王源的进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紫儿,打昏了他,带他走。”秦国夫人吩咐道。
紫云儿踌躇不敢看王源的身体,用一只手蒙着眼睛,走上前去用掌在王源的脖子上击打,部位不准,击打了数次才将王源打昏,王源身子软倒仰卧在地,这一下情形更是难堪,一物直直指着天花板,凶恶而丑陋。
众女子几乎窒息,不敢看脑中的画面却又挥之不去。
“八妹,你怎么来了?怎不通报一声?谁放你们进来的?”虢国夫人慢慢起身,缓缓披上纱衣,神色冷漠道。
“启禀夫人,八夫人硬闯进来的,奴婢们阻拦不住……”门外传来一名护院的声音。
“谁让你们进内宅的?滚出去。”虢国夫人大怒,厉声斥道。
十几名护院赶忙告罪,连滚带爬的离去。虢国夫人冷笑看着秦国夫人道:“八妹,你来作甚?”
秦国夫人淡淡道:“三姐,我是来找王学士的,三姐,你把王学士怎么了?”
“我能将他如何?没见到他快活着呢么?八妹,姐姐知道你喜欢这个王源,姐姐没有跟你抢的意思,只是借来一用,八妹不至于这般小气吧。硬闯进来坏我好事么?这可是我的府邸,就算是亲姐妹,你硬闯进来也不合适吧。”
秦国夫人脸上一红,冷声道:“三姐,我是来传王源进宫的,陛下和娘娘在兴庆宫等着王学士和李龟年合作奏曲呢。我以为王源在我府中教钧儿读书,没想到被三姐请到这里来了。对不住了,我要带王学士走,陛下和娘娘都等着呢。”
虢国夫人愣了愣,旋即笑道:“八妹,你胆子不小啊,陛下的口谕你也敢瞎编,陛下怎么会天黑了还让王源进宫?我看你就是想来搅局的。”
秦国夫人冷声道:“信不信由你,王学士我必须带走,有什么疑问,三姐你自去陛下面前询问。”
虢国夫人冷笑道:“我若不许呢?”
秦国夫人道:“不管你许不许,王学士我必须带走,我不妨告诉三姐,我府中的五十名护院就在你府门之外,若有必要,我会让他们也进来帮忙。”
虢国夫人脸上变色,冷笑道:“好,好姐妹,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家姐妹翻脸,真是我的好妹妹。”
秦国夫人静静道:“三姐,你如何胡闹我们不管,但在王学士你绝对动不得,他对我们杨家极为重要,我不想你因为私欲而毁了我杨家和王源之间的合作关系。三姐,朝中如今派系之间倾轧正急,顷刻间便有可能惹上我们杨家,你是杨家一员,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贵妃娘娘考虑,也要为我们杨家的将来考虑。实话告诉你,今日之事,我已经征得了娘娘的首肯,希望你明白这当中的利害。”
虢国夫人脸色青白交替,神情甚是恼怒,但她也明白,八妹既然敢这么说,必是有恃无恐而来,如果真的征求了小妹的同意,今日自己绝对不能在说什么的,只能任由她将王源带走。
“三姐,小妹为今日的无礼向你道歉,我要带他走了,明日我亲自登门致歉,任三姐打骂责罚。”秦国夫人敛裾一礼,转向紫云儿和青云儿道:“还不带着王学士走?”
紫云儿飞快的看了一柱擎天仰卧昏迷的王源,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动手,青云儿红着脸伸脚挑起地上的一件衣衫抛在王源身上,遮挡住羞处的部位,上前伸手一抄,便将王源抱了起来。
“三姐,告辞了。”秦国夫人低低说了句,转身朝外走去,青云儿抱着王源跟在后面,紫云儿握着尖刀断后,主仆三人迅速往外宅行去。
虢国夫人脸色铁青,一张美丽的面孔扭曲的极为丑恶,胸口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夫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翠桐低声道。
“啪。”虢国夫人伸手给了翠桐一个耳光,怒道:“难道还违抗娘娘的旨意不成?”
翠桐捂着脸缩到一边再也不敢言语了,虢国夫人大声咒骂着,将地上的鹅绒靠枕抓起乱撕乱砸,乒乒乓乓将花厅中的物事砸的乱七八糟,众婢女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无一敢多说一句话。
虢国夫人发泄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披头散发着喘息问道:“翠桐,那王源喝了梨花蜜酒若不即刻交。欢会发生什么?”
翠桐怯生生抬头低声道:“会……会喷血而亡,王学士喝的量不多,但……若不消解,怕也是于身体大损。”
虢国夫人呆呆道:“这岂不……便宜了八妹了,哈哈哈,八妹自诩守身如玉,这便是报应,哈哈哈,报应。明日我倒要瞧瞧她还有什么脸来说话,我要好好的羞辱羞辱她。”
第一七九章 噩梦
秦国夫人主仆迅速出了虢国夫人府,门前黑色豪华马车正在等候,赶车的马夫惊愕的看着三名女子合力将光溜溜的人塞进马车车厢内,可惜天色昏暗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回府。”秦国夫人吩咐一声钻入马车之中,紫云儿和青云儿两名婢女也跟着进来,马车夫挥鞭驱马,马车疾驰而出。黑暗中数十名带来的护院仆役也从暗处现身,追着马车没入黑暗的长街之中。
马车内,一盏风灯摇摇曳曳的晃动,昏黄的灯光照着三张尴尬的面孔,随着马车的晃动,盖在王源身上的衣服不时滑落,露出**裸的身体来,让三人无法直视。
喘息稍定,秦国夫人起身查看王源的情形,刚才见花厅内王源的样子,便知道是被下了春药所致,所以才当机立断命人打昏了王源。但现在看着王源的脸通红扭曲的不像样,不免甚是疑惑。
“他这是被下了什么药?怎地看上去神智尽失,这脸上青筋爆出,似乎很是危险。”
听到秦国夫人的话,两名婢女也大着胆子扭头来观看,突然间,三人都惊叫出声,但见昏暗灯光之下,王源的鼻孔和嘴巴里竟然慢慢流出粘稠的黑血来,这一下三人慌了神。
“夫人,这是怎么了?莫非奴婢刚才下手重了些,伤了他不成?可是我下手很有分寸啊。只是击打他颈部窍穴,让他昏迷而已。”紫云儿惊恐道。
秦国夫人沉吟道:“弄醒了瞧瞧。”
紫云儿用尖尖的指甲在王源的人中上用力掐了数下,王源口中喷出一股热气,眼睛睁开,双眼通红甚是吓人。
秦国夫人刚问了句:“王学士,你觉得怎样?”
猛见王源一跃而起,一把将秦国夫人搂在怀中,嘴巴乱吻乱亲,手上用力,就听刺啦一声,秦国夫人身上的罗衫被撕下了一大条,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三女大骇,秦国夫人一边抵御王源的侵袭,一边叫道:“打昏他,打昏他。”
紫云儿醒悟过来,一掌劈在王源后颈,王源再次噗通一声绵绵软倒,面朝车顶,一柱擎天。紫云儿皱着眉用脚尖挑起衣物再次盖上王源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他疯了么?”青云儿惊骇道。
秦国夫人治理着衣衫,眉头紧锁道:“他没疯,三姐给他吃了极为霸道的春药,恐怕就是那臭名昭著的梨花蜜酒。三姐当真胆大包天,去年的那件事好容易才平息下去,小妹严厉告诫她不准再用这梨花蜜酒给男子喝,她居然还是用在了王源身上。定是王源不从她的心意,她便给他下了猛药,当真岂有此理。”
“啊?那可怎么办?这梨花蜜酒可解吗?”紫云儿惊恐道。
秦国夫人缓缓摇头道:“无解,普通春药可用冷水消解,这梨花蜜酒却无法消解,除非……除非是……立刻……”
秦国夫人说不下去了,但两名婢女却不用她说的太清楚,也明白后半截的话意了。均羞的脸色通红,连看也不敢看一样车厢地板上的王源了。
“或许未必是梨花蜜酒,先回府再说。”秦国夫人低声道。
紫云儿探头出去,对着马车夫叫道:“陈伯,赶的快些。”
马车夫鞭子连抽,两匹骏马四蹄踏空,飞速疾驰。猛然间街道前方十余骑迎头而至,吆喝着将马车拦住,马上人都是兵士打扮,手中举着火把。领头人高声喝道:“夜禁之时为何在街上纵马狂奔?你们是什么人?”
马车夫尚未说话,一名士兵已经到了车厢旁边,伸手便要拉车厢的门,秦国夫人怒斥道:“谁这么大胆。敢拦本夫人的车驾?”
那士兵不知死活依旧拉开车门,甚至开始将火把探了进来,紫云儿飞起一脚将那士兵踹翻在地,周围士兵错愕之下一阵鸹噪,沧浪浪兵刃出鞘之声不绝于耳。紫云儿跳下马车,怒斥道:“一群狗东西,敢拦秦国夫人的车驾,不想活了不成?”
领头的士兵一惊,愕然道:“秦国夫人的车驾?”
紫云儿将手中一牌丢向马上士兵,那士兵伸手接过,看了一眼后滚鞍下马跪倒在地叫道:“小人不知是夫人车驾,冒犯夫人,罪该万死,请夫人饶恕。”
秦国夫人在车内冷声道:“都滚开。莫拦住车驾,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十几名士兵赶紧让路,马车在此开动,十几名士兵看着马车远去相互埋怨,那士兵头目怒气勃发,就揪着那开车门的武侯一顿暴打。那武侯被打的鼻青脸肿却一言不发,心中只担心着一件事,自己刚才开了车门,看到了诡异的情形,撞破了秦国夫人的秘密,这件事定难以善了,想活命怕是难了。
当夜这武侯回到营房之后,越想越怕,终于在后半夜抹了脖子自杀一了百了,此为后话暂且不表。马车被刚才这帮士兵一耽搁,浪费了不少时间,而剧烈的颠簸之下,王源的鼻子嘴巴甚至眼角都有黑血流出,看上去极为恐怖。他的身子也不断的抽搐起来,身体滚烫,浑身都成了粉红色,血管凸起,清晰可见。
秦国夫人叫停了马车,看着抽搐不停的王源沉默不语。
“夫人,咱们不赶紧回府么?”紫云儿道。
“来不及了。”秦国夫人缓缓摇头道:“他撑不到回府了,我本打算带他回复,让外宅的几名奴婢替他消解药性,但刚才这么一耽搁,加上这药性实在猛烈,再不解救,他就完了。即便不死,也会烧成痴呆。”
紫云儿和青云儿惊慌对视,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心中惊恐之极。
“吩咐陈伯,将马车停在墙根下的角落里,让他离开远远的。你二人也下车守在左近,那我名牌不准任何人靠近,谁要靠近,便杀了谁。”秦国夫人低声道。
“夫人……你这是。”紫云儿和青云儿惊骇道。
“快去,什么都不要问,这都是命。此事因我而起,否则他也不至如此危险,我不能见死不救。快去。”秦国夫人咬牙低喝道。
紫云儿和青云儿手脚酸软的下了马车,让陈伯将马车停在高大的坊墙阴影里,看着他走出老远,这才一左一右守在两端的路口阴影里。就听见车厢内悉悉索索一阵声响,猛听得王源叫了一声,发出粗重的喘息之声。紧接着便听到秦国夫人发出痛苦闷哼声,整辆马车开始地动山摇起来。
拉车的马儿不安的刨蹄,因为它们身后的马车似乎马上就要散了架一般,摇动的特别厉害。车辕行头不断的上下摩擦,磨得马背疼痛难忍,它们当然会不安而躁动。
紫云儿和青云儿在黑夜里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对视着,马车内的动静让她们面红心跳,心中纷乱如麻。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马车内传来秦国夫人的一声惨叫,就像是临死前最后的嘶喊声,两人心头大骇不已。
青云儿快步来到马车便,低声叫道:“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马车依旧在颠簸,但却听不到秦国夫人的回答,青云儿心中一紧,不顾秦国夫人的吩咐拉开车门往里看,眼前的一幕让她吓的魂飞魄散,但见王源浑身是汗,正伏在秦国夫人的身体上耸动,而秦国夫人靠在软榻上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脸上,双目上翻,露出眼白来。
青云儿大叫不妙,上前猛击王源颈部,王源软倒在秦国夫人身上,青云儿拉开王源,见秦国夫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一条条的,裸露着雪白的肌肤,双腿之间一片血迹。青云儿忙给秦国夫人顺气掐人中,秦国夫人嗝儿一声出了一口气,悠悠醒了过来。
“夫人,你没事吧。”青云儿焦急道。
秦国夫人浑身的气力像是被抽干,蚊子哼一般衰弱道:“我没事,他怎样?”
青云儿怒火升腾,抬脚往王源身上踹去,叫道:“我一刀杀了这狗东西,害的夫人差点没命。”
秦国夫人虚弱的摆手道:“你打昏了他?不能打昏了他,否则他便会没命。药性太厉害,我不成了,青儿,你要救他。”
青云儿一呆道:“我?”
秦国夫人微微点头道:“必须要消解了药性,我一人应付不来,你必须帮我。我知道这委屈了你,但此刻只有如此了。”
青云儿呆呆不语,秦国夫人叫道:“你敢不听我的话?那好,你出去,我自己来。”
青云儿泪水涌出,叫道:“夫人……”
秦国夫人低声道:“你救他一命,他会感你之恩,将来我将你送给他为妾,你也有个归宿。”
青云儿道:“我……我不懂怎么办。”
车厢外紫云儿的声音响起:“青儿姐姐,我来吧。夫人说的对,这都是命。”
人影一闪,紫云儿进了车厢,缓缓脱下衣服,扶起王源,伸手掐王源的人中。王源睁眼怒吼一声,一把将紫云儿扑倒在车厢内,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差点让紫云儿昏厥,她咬牙忍住,双目泪水婆娑,滚滚而出。
青云儿呆呆站在一角,看着眼前的情形,吓得脸色发白,就像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
第一八零章 醋意
半夜时分,一辆马车将王源送回王家大宅。
家中众人本都已经入睡,但守门的黄老爹见到王源需要人搀扶才能走路的样子,吓得赶紧叫醒了黄三和王大黑,片刻之后,整座宅子的人都醒了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王源脸色煞白手软脚软的被扶进了内宅之中,在软榻上坐下后无力摆手道:“大家都去睡吧,没什么事儿,只是喝醉了酒罢了。”
众人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多问,见王源神态萎靡,也不敢多打搅他,只得满腹狐疑的退下。王源让李欣儿扶着自己进房休息,只上床片刻,便呼呼大睡起来,李欣儿想问情形都没机会发问。
但李欣儿还是看出了一些不对劲,替王源盖好被子之后,来到堂屋内拉着公孙兰低声询问道:“师父,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公孙兰端坐不动道:“你且说说。”
李欣儿道:“他身上虽有些酒气,但他的样子绝非是醉酒的样子,且不说二郎酒量甚好,就算他醉了酒的话,也不至于全身虚脱无力的样子。这不是喝醉了的样子,倒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
公孙兰微微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李欣儿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道:“但这才短短半天,又怎会生了什么病?该不是受了伤流血过多吧,哎呀,我竟然忘了检查一下他的身上了。”
公孙兰淡淡道:“怎会受了伤却不说?你多虑了,去睡吧,别多想了。”
李欣儿皱眉道:“师父你看得出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吗?我快急死了,瞧他的样子似乎身子难受的厉害,若真的身子有疾却不赶紧找出原因医治,那可不成。”
公孙兰沉吟半晌,轻轻朝李欣儿招手道:“你来,我们外边说话。”
李欣儿有些发愣,但还是跟着公孙兰来到屋外,两人轻轻来到内宅小院的树影站定。
“师父,你这是?”
“欣儿,我下面说的话纯属猜测,本来这种话我不该说,但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所以我还是决定说出来的好。”公孙兰静静道。
“哎呀,师父你就说好了,急死我了。”李欣儿跺脚道。
“好,你刚才说的很对,王源绝非喝醉了酒。醉酒之人虽然会站立不稳,但他身上的气力却是有的,有的人喝醉了之后反倒力大无穷。王源这副萎靡的样子,绝不是喝醉了酒所致。”
“那到底是什么缘故?”
公孙兰摆手道:“你莫着急。我问你,王源早晨出门时穿的什么衣服?”
李欣儿思索道:“那件月白长衫啊,早间我亲手替他穿上身的,他说不喜穿翰林学士院的黑袍,就穿寻常长衫进宫,我便找出来帮他换上了。哎呀,好像刚才他身上穿的不是月白的长衫,而是一件蓝色的长衫呢,怎么回事?”
公孙兰点头道:“这是疑点之一,既然去赴宴,换衣衫作甚?”
李欣儿呆呆不语,公孙兰继续道:“你没发现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么?就是说他回家之前刚刚沐浴过,若说是喝醉了酒呕吐换了衣衫和沐浴了一番倒也能说的过去,可他却绝非醉酒,这便令人生疑了。”
李欣儿呆呆道:“师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公孙兰叹了口气道:“你看他浑身虚脱眼窝深陷就像大病一场的样子,这副情形我在宫中的时候经常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陛下每彻夜笙歌狂欢之后,第二日都是这副模样,那是纵欲过度的样貌。师父我虽未经历过此事,但在宫中,皇子皇孙们的样子也见得不少,都以为是生了病,但其实是纵欲而致。”
李欣儿几乎要蹦了起来,咬牙叫道:“好哇,居然出去糟践身子去了,我绝不饶他。”
公孙兰忙道:“小声点,这只是猜测,又不一定是真的,那虢国夫人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王源怎会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再说了,未必便是纵欲所致,我所知也很有限,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所致也未可知。”
李欣儿胸口起伏,气哼哼的道:“我去查验一番,师父便在这里等我。”
公孙兰楞道:“如何查验?”
李欣儿道:“他是我夫君,我自然知道他有没有做这些事,我去瞧瞧便知道了。”
公孙兰脸上一红,心知在男女之事上,李欣儿反倒是自己的师父,也许看了王源的某个部位,便会立刻知道他是不是纵欲所致了。不久之后,李欣儿冲出了屋子,来到公孙兰面前,一头扑进公孙兰怀里泣不成声。
公孙兰心知,定是猜测成了事实了,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二郎为何会这样?难道我对他不好么?虢国夫人那样的荡妇有什么好?为何天下男子都喜欢这样的货色?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李欣儿呜呜哭泣。
公孙兰低声道:“且莫乱猜测,也许事情别有隐情。”
“隐情?你是没看到他身上,我刚才脱了他内衣瞧了,全身上下还有一处好地方么?后背上全是长指甲的抓痕,肩膀上好多咬痕,那不是……那不是做坏事的时候留下的证据么?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他的……他的双。胯……都磨……磨破了。呜呜呜,这个无耻的东西,从今日起,他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便一刀宰了他。”
公孙兰听的心惊肉跳,难道办那事的时候这么用力和疯狂,又抓又咬,连身体都能磨破?太可怕了。
“平日和我……同房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疯狂,原来留着气力去讨好荡妇去了,师父,欣儿遇人不淑,欣儿要离开他远走高飞,欣儿……”李欣儿越想越气,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公孙兰皱眉道:“你这是作甚?就算王源在外不轨,你又何必如此?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寻死觅活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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