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跃马大唐-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明晨疑惑不已,王源要为自己写一首诗,这倒是个佳话了,大唐文人名士相互之间送别赠诗乃是一种时尚,王源要为自己写一首诗,这倒是个风雅之事了。不过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周围众人甚感兴趣,大声叫好,魏明晨倒也不好拒绝,于是道:“你爱写诗送给我也由得你,我反正无所谓。”

    王源点头道:“那就好,送给小侯爷的诗太好写,张嘴便来,听好了:山间青竹笋,墙头芦苇根,二者何所似,侯爷魏明晨。”

    众人讶然,这诗句毫无文采,论押韵辞藻也都是劣等之作,而且没弄明白这诗句的意思,什么山间芦苇墙头芦苇的,也不知要表达什么。

    “这也叫诗?”魏小侯爷咧嘴嘲笑道:“我写的比你写的都好,你顶着‘小李白’之名便写出这么个玩意来?这可笑死人了,没得辱没了李太白之名。”

    秦国夫人杨钊等人也大失所望,这诗句就像市井的打油诗,根本毫无文采,难以相信王源只会写这样的诗句来。不过李龟年坐在一旁先是发愣,进而满脸笑意抑制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杨钊问道:“李先生因何发笑?”

    李龟年招手道:“不可明言,度支郎若要听我可以悄悄告诉你。”

    杨钊附耳过来,李龟年低低说了几句话后杨钊面露诧异,终于也憋不住笑出了声,秦国夫人也要听,杨钊又偷偷告知秦国夫人诗中之意,秦国夫人也是嘻嘻而笑,双目看着王源,虽有嗔怪之色,但却透着一丝纵容的欣赏。

    几人偷摸发笑的样子很快引起了旁人的好奇,魏小侯爷也觉得这几人看着自己的眼光有些异样,于是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么?王源这写的也叫诗么?”

    杨钊笑道:“小侯爷说的是,确实不怎么样,王源,要你作诗你也不能这么糊弄我们,总要好好的写一首,否则岂不毁了自己的名声?”

    王源微笑点头道:“这一首看来小侯爷不太满意,看来小侯爷的眼界蛮高的,那也罢了,重写一首便是。”

    魏明晨翻着白眼道:“不是我眼界高,而是你的诗太烂,任谁也知道你写的不好。”

    王源笑道:“说的是,看来今日不拿些真本事出来,小侯爷是不会放过我了。唔……李先生,我想知道,何种韵脚便于入调,我也好按照韵脚写几句。”

    李龟年道:“韵调千变,无需拘泥,公子不必考虑太多,有了好词,曲调自有老朽为之。”

    王源拱手道:“原来如此,今日有幸相遇实乃荣幸,对于音律之事,在下也是极为感兴趣的,也曾经自创曲调以自娱,但自知在此道上并无天赋,今日受益良多。”

    李龟年一愣道:“王公子也会作新调么?那何不让我等开开眼界?是了,以公子之聪慧,这等事如何能难得到公子。”

    王源摆手道:“先生面前如何班门弄斧,这不是贻笑大方么?我只是希望能私下里请教罢了。”

    李龟年摇头道:“非也,未听曲调,焉知不如?老朽被人吹嘘为天下第一,但老朽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理,可从没将自己当做比所有天下爱乐之人都高明。譬如你刚才所吹奏的来自那一位叫邓丽君的高人的清平调,老朽便觉得不比我的差。你既提了此事,今日你须得满足老朽之愿望才是。”

    王源挠头道:“这可倒是我多嘴了。”

    秦国夫人极感兴趣,款款发声道:“王公子便不要扭捏了,既有本领,何妨让他人知晓。藏拙未必比露怯好,今日有大师在此,你若想有所精进,岂不正好请大师指点么?”

    王源点头道:“说的很是,藏拙不如露怯,今日露怯一回。在下写的这一首是仿古风之曲而作,在下给起了个名字叫做《袖底风。绿袖子》。”

    “袖底风?好雅致的名字,唱来听听。”秦国夫人道。

    王源道:“在下嗓音不佳,唱起来也许会引起他人不适,请诸位做好心理准备,不愿听的便捂耳朵吧,免得你们不快。”

    魏小侯爷皱眉道:“唱便唱,这么多说道。”

    王源一笑,将面前一只酒盅倒扣在桌上,拈起一根筷子丁丁敲击数声,缓缓开口唱道:

    “我思断肠,伊人不臧。”

    “弃我远去,抑郁难当。”

    “我心相属,日久月长。”

    “与卿相依,地老天荒。”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我即相偎,柔荑纤香。”

    “我自相许,舍身何妨。”

    “欲求永年,此生归偿。”

    “回首欢爱,四顾茫茫。”

    “伊人隔尘,我亦无望。”

    “彼端箜篌,渐疏渐响。”

    “人既永绝,心自飘霜。”

    “斥欢斥爱,绿袖无常。”

    “绿袖去矣,付与流觞。”

    “我燃心香,寄语上苍。”

    “我心犹炽,不灭不伤。”

    “伫立垅间,待伊归乡……”

    王源的嗓子并不算好,但好在五音俱全,加上这首绿袖子的曲调本就优美哀婉,配上古风歌词之后更是词曲合一,掩饰了不少嗓音上的缺点,竟然让在场之人深深陷入歌曲意境之中静静聆听。就连一干准备吹毛求疵的少男少女们也都陷入这曲调之中心无杂念了。

    一曲既罢,座上无声,人人侧目,看着王源的眼神都有些崇拜的意味了。秦国夫人更是双手捧心,眼神迷离,思绪不知飘飞至何处了。

    “这……这曲调当真是王公子所作么?”李龟年咂舌道。

    王源放下手中的竹筷,笑道:“李先生难道听过别人唱过这调子么?”

    李龟年缓缓摇头道:“没有,这曲调老朽生平未闻,不似大唐乃至之前的所有曲调,老朽怎么感觉有些音调似乎有些奇怪的很。”

    王源微笑不答,心道:不奇怪才怪,这可是外国的民歌配的中国的词。

    李龟年皱眉闭目回想曲调,口中咿哦出声,脑袋微微晃动,猛然间睁眼道:“不对,奇怪,奇怪之极。”

    杨钊道:“怎么了?”

    李龟年指着王源道:“你这曲调为何不是宫商角徵羽五音?我怎么感觉多出了些音来,唔,多出两个音来,加了变宫、变徵之音,会用此法,定是乐律大师。王公子,原来你是谦逊,你于音律研究如此通透,我刚刚才突然明白了。”

    王源哭笑不得,什么变宫变徵的,王源可不懂那些,不过王源也明白大概是七声音阶和宫商角徵羽五音之间的些微差别,在李龟年这样的对音阶极为敏锐的大师面前,他一听便知音阶上有所不同。

    “见笑了,自娱之作,难登大雅之堂。”

    “这还是自娱之作?若是你认真钻研,那还了得?王公子,此曲请容老夫录下,回宫之后配以乐器,陛下必会喜欢。老朽今日也算是长了见识了,王公子能文倒也罢了,居然音律之上也有如此造诣,实在叫老夫佩服之至。”

    (英国民歌绿袖子是一首非常好听的民谣,文中引用的是网名莲波的一名才女根据英文歌词改写的中文古风歌词,很有点味道。个人喜欢电影《西部开拓史》中的那一版。)

第一一一章 心事

    (谢:水善渊、moshaocong两位的打赏。)

    秦国夫人笑道:“现在还有人说王源沽名钓誉么?”

    魏小侯爷等人尽皆无语,谁能想到这王源这么厉害,执意要他写诗,却被他连写带唱挣足了面子,早知如此刚才便不提这茬了,真是后悔的很。

    “李先生稍加润色之后,此曲必更加完美,陛下和贵妃也必会欢喜。李先生何时打算唱给陛下和贵妃听,定要告知于我,我还想再听一回呢。”秦国夫人笑道。

    李龟年道:“是,老朽回去后便即准备,不出三日便可,届时夫人若在宫中,必能听到便是。”

    秦国夫人点头道:“甚好。今日可算是兴尽而归,我看今日游春会到此为止吧。三姐,你看如何?”

    虢国夫人自打王源唱了曲子以来双目便没离开王源的身上,闻言忙点头道:“好好,到此为止,各位自便。”

    众人起身离席,依次来向两位国夫人告辞,李龟年临走时对王源施礼道:“王公子,今日时间短暂,甚是匆匆,很希望能和公子多多交往,谈论音律之道。何日有缘能再聚便好了。”

    王源道:“李先生只要有空自管来找我,我家住在靖安坊东南隅,并不难找。”

    李龟年连连点头,唏嘘而去。

    见众人三三两两散去,那魏小侯爷却逗留不去,站在虢国夫人身边晃来晃去,虢国夫人道:“你怎不去?”

    魏小侯爷俯身在虢国夫人耳边恬脸道:“我想留下来伺候夫人。”

    虢国夫人皱眉道:“今日本夫人没什么兴致,你且去吧,改日我派人叫你。”

    魏小侯爷面如紫肝,怒道:“你是不是看上王源那小子了?”

    虢国夫人怒道:“放肆,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魏小侯爷自知失言,忙跪倒请罪,虢国夫人叹了口气道:“你且去,晚上去我府中吧。”

    魏小侯爷大喜,道谢起身,匆匆退下。路过王源身边时,目露凶光狠狠瞪了王源一眼。王源无语,这小侯爷还真是记仇,总是不忘吓唬自己。

    众人散尽,王源也上前告辞,虢国夫人却道:“才过午后,王公子留下来说会话吧。”

    秦国夫人和杨钊的脸色都有些尴尬,王源摇头道:“在下不甚酒力,现在头脑昏昏,身子不适,想回去休息了,改日再来聆听虢国夫人清训。”

    杨钊也道:“三妹,改日吧,大家都有些乏了。”

    虢国夫人虽然不愿,但也不好过于强留,心中想着,只要这块小鲜肉在这里,何时吃下去只是时间问题,若是急了反倒会吓跑了,于是点头同意。

    秦国夫人走到王源面前道:“王公子,不出意外,数日之内必有消息。我打算趁着李龟年将你刚才的曲子唱给陛下听的时候看陛下反应,若是陛下开心,我便和堂兄三姐一起举荐你。想必必能成功。若陛下不喜此曲,我便让李龟年不要说出此曲是你所做,举荐的事情也不会受到影响。”

    王源拱手道:“多谢了。”

    杨钊低声道:“这几日你耐心等候,莫要惹些是非,这个节骨眼上不要让人抓到痛脚便可。”

    王源笑道:“度支郎放心,我乖乖的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去。”

    杨钊微笑点头,秦国夫人笑道:“对了,我刚才想起一件事来,想请王公子帮忙,不知公子是否同意。”

    王源道:“请吩咐。”

    秦国夫人道:“王公子诗文音律样样精通,我很是佩服。本夫人膝下有一子,先夫去世之后无人管教,甚是顽劣。我一直希望有人能教他读书写诗,可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来教他。我欲请公子帮我教教他,做他的师父,不知道公子可愿意么?”

    一旁的杨钊愕然道:“八妹,你这……不是为难王源么?柳钧侄儿王公子如何教?你请的那些先生不都是……”

    秦国夫人打断道:“这事儿堂兄便别管了,让王公子自决便是。”

    王源不知两人打什么哑谜,不过这事有点奇怪。

    “以夫人的家世,请当今大儒之士教授令公子还不是易如反掌?在下可没资格当人老师,没得误人子弟,我可没那本事。”

    “公子莫要自谦,我觉得公子最合适,公子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王源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试一试,但若我觉得不能胜任,请夫人另请高明。”

    王源想的是不驳秦国夫人的颜面,去敷衍一番便是。总之今后和杨家是要绑到一起了,相互间总是要给面子的,否则不好相处了。

    秦国夫人很高兴道:“那我便替犬子拜谢了。”

    王源拱手告退,杨钊陪同送出东园门外,仆役牵马过来,将王源扶上马背,溜溜达达离开灞河柳堤,沿着官道缓缓回城而去。

    ……

    王源醉意熏熏的回到家中,家中一切正常,黄三正领着那帮子苦力在后宅院子里挖井,一个个跟泥猴似的,李欣儿叉腰在一旁监督。见王源进来,李欣儿忙迎上前来,一鼻子闻到王源身上的酒气,手儿连扇皱眉道:“喝了多少酒,浑身臭死了。”

    王源笑眯眯道:“酒是香的,怎么会臭?”

    黄英从屋内出来,叫道:“阿兄快屋子歇息,我去给你打水洗脸醒酒。”

    王源道:“不用不用,我的酒劲早就过去了,去帮我倒杯茶来,我就是有些口渴。”

    黄英忙小跑着去沏茶,王源看着她的背影道:“好乖巧的小姑娘。”

    李欣儿哼了一声道:“你喜欢她收了当小啊。”

    王源脱口道:“好啊。”

    李欣儿怒目圆睁看着王源,王源忙摆手道:“不好不好,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如此。你师傅呢?我有话要跟她说。”

    李欣儿道:“早上出门,之前刚刚回来,买了几棵桂花树在后园栽种呢。”

    王源皱眉道:“你师父早上便出门现在刚回?”

    “是啊,早上你刚出门不久她便出去了,她前脚回来后脚你就到了。对了,今日情形如何?见到那虢国夫人了没?她怎么说?”

    王源若有所思道:“陪我去后园,跟你师傅商量一下吧,我也正好有些事要问她。”

    李欣儿应了,跟着王源穿过后宅来到后园之中,但见阳光下两个窈窕的身影正在后园围墙旁边说话。

    李欣儿皱眉道:“这个兰心蕙怎么也在这里,师傅好像跟她挺投缘的,这几日经常在一起。”

    王源定睛细看,果然是兰心蕙,穿着粗布衣服,包着布头巾,手中握着一柄锄头。

    李欣儿扬手叫道:“王源回来了。”

    公孙兰和兰心蕙转过头来,看见王源和李欣儿到来,兰心蕙慌慌忙忙的低头便走,王源奇怪道:“兰姑娘,躲什么啊。”

    兰心蕙不答,急匆匆便走。

    王源奇怪问公孙兰道:“她怎么了?”

    公孙兰自顾修剪新栽好的桂花树横生的枝桠,淡淡道:“不想见你呗。”

    王源愕然道:“为什么?我得罪她了?为何不想见我。”

    公孙兰叹了口气道:“你呀,什么也不懂。兰姑娘问我你的事情呢,以前我对她有些偏见,这几日相处下来,发现她是个挺好的女子。王源,莫辜负了她,怪可怜的。”

    王源讶然道:“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莫辜负她?我和她可没什么瓜葛。我救她出秋月馆也不是要对她如何如何,要不是她无亲无故可以投奔,我也不会收留她。”

    公孙兰蹙眉道:“你无心,不代表她无意。你救了她,却不能给她归宿,你当初还不如让她留在秋月馆呢。她来的这段时间,你有几时和她正经说过话。也许你是避嫌,但这样是很伤人心的。”

    王源张口结舌,不知公孙兰为何忽然说出这些话来,似乎这并不该是公孙兰说的话,而且自己也并没有错。

    李欣儿也诧异道:“师傅,你是说兰心蕙喜欢二郎么?她跟你说了?”

    公孙兰道:“还用说么?刚才脸上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见了王源立刻便走了,害怕被划伤的脸让王源看到,这表示什么?都是女人,这心思可不难猜。还有,她将自己的一些体己都拿来卖家具用具等,哪有不相干之人会这么做的?她就是把这里当家了。可欣儿你平常见到她总是会挖苦几句,她也很怕见你。”

    李欣儿愕然道:“师傅,你好像对她挺关心的,这些事都是她告诉你的么?”

    公孙兰摇头道:“她若是告诉我,岂非成了心机之人了。她一句话也没说,我自己看到的。那段时间咱们忙着整理宅子的时候,我见她做事做的很凶,便去劝她慢慢来,不要累着。晚上去时,恰好见她在练写字。见到我之后她将纸笔全丢了,我见她形迹可疑,便偷偷折返回去捡了纸张去瞧,满纸都写着王源的名字,你们说这不是喜欢王源是什么?”

第一一二章 变化

    王源呆呆道:“竟有这等事?她从未跟我说过啊,面对我的时候也很正常啊。”

    李欣儿嗤笑道:“你自己装糊涂吧,这下心里乐开了花了吧,要不你收了她做妾得了,免得人家牵肠挂肚的。也许你当日救她的时候便存着这心思吧。”

    王源皱眉道:“你这叫什么话,当日救她你不也在么?我难道是有所预谋?现在来说这种话。真是岂有此理。”

    李欣儿见王源恼怒,咬着下唇不做声了,心中虽有醋意,但毕竟也明白王源当初不是为了救兰心蕙而去。可无论如何,得知兰心蕙对王源有意,心中终究忿忿,当日留下兰心蕙时,便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现在好了,请神容易送神难,麻烦来了。

    见李欣儿和公孙兰都不说话了,脸色都若有所思的样子,王源道:“罢了,现在可没闲情说这些事,我还是跟你们说说今日的事情吧。咱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这件事,这可干系着安危和前程。不说正事反倒聊起这些没影子的事来了。嘿,今日真是精彩的很,来来来,我从头跟你们说。”

    王源津津有味的从头到尾将今日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公孙兰一边忙活着爱听不听的样子,倒是李欣儿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是问上几句,待王源说完后,李欣儿的脸上笑容满面道:“如此说来,他们是决定推举你了,这一关算是过了,这可好了,太子那边关心此事的紧,这回他该满意了。”

    王源皱眉道:“我可不是为了太子,这是为了我们自己。搭上杨家这条船,我们才会有安稳日子过。”

    李欣儿道:“我知道我知道,但太子可是对我们能否和杨家交好,是否能被举荐入宫的事情看的极为重要的。你是不知道内情的,前日我去取咱们的月俸,那李辅国奉太子之命问的很急,这下好了,可以去答复了。”

    王源皱眉不语,心中很是不快。以太子现在的态度,迟早他会不理约定让自己替他干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十二娘,你去见太子的时候给我带句话,告诉太子殿下,他若再这么焦急催促的话,我便逃出京城远走高飞不伺候了,要他记住当初的约定,不要有事没事的便来催促,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李欣儿怔了怔道:“有这个必要么?”

    王源斥道:“照我说的做便是,一开始便不能让我们安稳,后面会越来越麻烦,我只想过一段安生日子,不能任他随意指使。”

    李欣儿点头道:“好吧,我说便是,不说这些了,说说今日游春会上的事情吧,你刚才说你和人打了一架,赢了还是输了?”

    王源哈哈笑道:“我有名师教授,难道还会输了么?那魏小侯爷虽然是南衙千牛卫将军,但去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最后一脚踹翻了他,打的他直哼哼的叫饶。”

    “三百回合?”李欣儿呆呆道。

    “嗯啊,也许没到,起码一百回合。”王源意识到牛皮吹得过了,忙改口。

    一旁的公孙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王源道:“表姐,你不信?”

    公孙兰微笑道:“我全程在场,怎没见到你这个与人大战一百回合的大豪杰?不过那一手分筋手的招式用的倒是在时候,但也有些问题,你拗过他的手腕的时候身子应该跟着下压,用臂膀和腰身之力擒获。这小侯爷是个脓包,否则遇到会家子,你气力不够反会被反制,懂么?”

    王源那里有心思听她解说招式优劣,瞪眼惊愕道:“你怎知我用的分筋手?……你当真在场?我怎么没见?”

    公孙兰冷笑道:“让你见了,还叫手段么?我可不是去监视你,我只是去保护你的,你可莫会错了意。”

    王源叫道:“不是,你是座上的那一位?黄四娘?还是那位孟小姐,还是那位老是用眼睛勾我的赵家小姐?”

    公孙兰啐道:“呸,谁用眼睛勾你,我掉包换了一名婢女罢了,站在柳莺亭西举着扇子的便是我。”

    王源想了想,猛然一拍脑袋叫道:“哎呀,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这个举着扇子的婢女看了我好几眼,眼神还有点熟悉,我当时没多想,原来竟然是你。”

    公孙兰微微一笑道:“我确实看了几眼,不过你风头正劲,人人都看你,可不是要给你什么暗示。除了你和那位秦国夫人单独出去的那一个时辰我不知你们做了什么,其余的可尽入我眼中。”

    李欣儿疑惑道:“你居然和秦国夫人单独相处一个时辰?二郎,老实交代,你们干了什么?”

    王源皱眉道:“交代什么?你就不能往好处想么?”

    公孙兰微笑道:“看来你对杨家人的印象不错,告诉我,那秦国夫人生的美么?”

    王源脱口而出道:“美,确实美的很。哎,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

    公孙兰淡淡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李欣儿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师傅,莫非你看见二郎和那秦国夫人之间有什么出格的事?”

    公孙兰笑道:“目前还没有,不过,拭目以待吧。”

    王源叹息摇头道:“好好的说着正经事,就被你们带跑题了,别添乱了,只管帮我理一理后续的事情,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公孙兰微笑道:“后续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看杨家是真心的要举荐你,所有的细节他们都会替你安排好,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要告诉你。或许举荐成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些宫中需要注意的礼节以及一些不能得罪的人物。”

    王源笑道:“这正是我急需要知道的,反正现在没事,你何不告诉我这些东西,总比无聊的拿我开玩笑要好的多。”

    公孙兰道:“无聊的玩笑么?我并不这么觉得啊。相反,据我眼中所见,我确实看到了虢国夫人和秦国夫人都对你有些意思,难道你没有觉察到么?”

    李欣儿跺脚道:“果然如此,还狡辩。居然半天时间便跟这两个荡妇勾搭上了,简直气死我了。”

    王源无语,公孙兰这是明显的故意挑起事端来,这可和之前的公孙兰不同。放在以前,这样的事公孙兰提也不会提,也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显然是对此事很是有些意见了。

    王源明显感觉到如今的公孙兰和自己以前接触的那个公孙兰有了大大的不同。几个月前自己第一次在月下见到舞剑的公孙兰时,给自己的印象是,那是一个冷艳无双遗世独立的女子。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凌冽之气,好像稍微接近她一些便要为她的锋利和寒冷所伤。

    但自从公孙兰同意出山来到自己身边后,王源却发现,原来公孙兰并非难以接近。以前不苟言笑,现在明显笑容多了,也开心的多了,甚至她经常促狭的戏弄起自己来。从一个高贵冷艳的仙子变成了喜欢搞怪的大姐姐。特别是最近教王源的武艺的时候,她总是变着法子的戏弄王源,每每折磨的王源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时候,公孙兰更是笑的毫无节制,完全忘记自己的形象。

    其实两个人都明白,两人之间有着某种东西在滋长。王源借学武艺的机会摸摸手抱抱腰,公孙兰也装作不知道并不训斥,只是用各种手段整治王源,看似是报复一般,其实倒像是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游戏,对王源而言更像是一种纵容。

    难道说今日自己的表现让公孙兰觉得心里不舒服?这才不断的提及此事,或许便是要自己给个什么解释罢了。

    王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招手道:“表姐,十二娘,来坐下晒会太阳,咱们聊几句。”

    李欣儿气呼呼坐在王源身边的草地上,公孙兰却不为所动,杵着锄头站立不动。王源知她不愿在李欣儿面前公然坐到自己身边来,也不强求。

第一一三章 狡辩

    “我现在郑重的征求两位的意见,我们到底要不要走杨家这条捷径?要还是不要,你们给我个答案。”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怎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李欣儿诧异道。

    “你的意思是当然要按照计划走下去,那么表姐的意思呢?”王源仰头看着公孙兰。

    公孙兰微笑道:“你想说什么?尽管直说便是。”

    王源叹道:“你们都明白我不得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否则我会得罪所有的人,瞬间变成过街老鼠,会死无葬身之地。然则和杨家合作,便必然要和杨家姐妹虚与委蛇。今日见了那虢国夫人,确实如坊间所传的那般,这个女人是个荡妇;但如果要和杨家打交道,便不免要和这荡妇打交道。若你们无法接受这一点,我们还不如赶紧收拾东西逃出长安,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便是。我也不去想什么光宗耀祖的前程,十二娘也别去想为父母报仇之事,咱们老老实实的活一辈子就得了。”

    李欣儿皱眉道:“原来你是为了此事,你是要告诉我们,你要打着和杨家搞好关系的旗子和杨家的荡妇在一起鬼混,叫我们都闭嘴是么?”

    王源无语扶额道:“你别想歪了成么?我只是不想每次都要为这件事解释半天。”

    公孙兰微笑道:“你是不是心中有鬼?否则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为何这般在意?”

    王源跳起身来道:“我哪里有鬼了?你今日不是全程目睹么?我有何出格之处?”

    公孙兰道:“那倒是没有,只是你不惹她们,不代表她们不会惹你。那虢国夫人不是要送金钗给你么?那秦国夫人不是挽着你的臂膀和你长谈一个时辰,最后好要请你做她儿子的老师么?我不过是提醒你要小心罢了,不要昏了头,搞得不可收拾。”

    王源无语苦笑,很想问一句:“你是吃醋了么?”但这话是无论如何不能说的,说出来怕是会立刻挨上公孙兰一剑。不过,公孙兰的话倒也给了王源一个提醒,原来在别人眼里,今日的情形其实已经有些不堪了。王源自以为一切正常,但在有心人眼中,已经不太正常了。

    “其实,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是根本懒得管的,不过欣儿是你的妻子,我不希望你做出些让她伤心的事来。而且你就算能被举荐,一旦名声受损,也会呆不久长。”公孙兰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源猛然想起传言中的虢国夫人和玄宗也有一腿的事情来,若自己真的不小心跟虢国夫人惹上什么干系的话,传到玄宗耳中,那可全部前功尽弃了。本来王源心里并不以为然,今日见了虢国夫人和秦国夫人的样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