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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6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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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怀恩的嘴角勾了勾:“这王行本抗拒天威,尧君素的手下本已斩杀尧君素投降,他又重新诛杀了反正的军人,据城顽抗,以至城中人相食,还杀害了驸马赵慈景,这些罪恶滔天,连他自己都知道不可饶恕,本帅杀他,有何不可?”
李秀宁叹了口气,看着形同骷髅的王行本,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之色:“此人虽然罪大恶极,但也算是为了隋朝尽忠职守,算是忠臣,尧君素是他的主将,他为主复仇,也算是条义士。忠义之士若杀,恐失人心,还是让父皇定夺的好。”
独孤怀恩站起了身,厉声道:“就因为这个王行本一再地对抗我军,导致我们久攻不克,拖延战局,才会有夏县之败,永安王李孝基,大将军姜宝谊,都可以说是给此人害死,就连本帅,也是身陷敌手,几乎送命,不斩了王行本,何以告慰永安王的英灵呢?二位不必再劝,若有什么不祥之事,我独孤怀恩一力承担。”
说到这里,独孤怀恩恶狠狠地对着按住王行本等人双肩的军士们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全都推出去斩了,传首潼关的陛下大营,请他来此主持大局!”
李秀宁看着被押向刑场的百余名蒲坂城将校,与柴绍对视一样,摇头轻叹。
独孤怀恩长长地舒了口气,平静地说道:“二位将军,请各自回营收拾一下,留意北边宋金刚的动向,秦王的军队明天就到,而我的军营则驻在浮桥口那里,准备迎接陛下的圣驾到来。”
柴绍的嘴角勾了勾:“父皇真的会来蒲坂吗?”
独孤怀恩哈哈一笑:“我在王行本投降时就第一时间遣使报信了,而且秦王这回也会来,陛下是一定会过来会见我等的,到时候柴将军和平阳公主就可以和你们的父皇,全家团圆啦。”说到这里,独孤怀恩心中冷笑:你们全家一起上路的时间不远了。
蒲州渡口,西岸。
李渊的心情很好,一身黄金盔甲,在众军中格外的显眼。战乱多年,原本蒲州渡口上的浮桥已经消失不见,过河全靠渡船,这会儿几百条大渡船正横在渡口,一队队的唐军在河岸边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就会千船竞渡,踏上对岸并州的大地。
对面的蒲坂城,城头飘扬着“唐”字大旗,而就在城外两里处的河岸上,远远地能看到独孤怀恩带着几百名亲兵部曲,以及百余名披红挂彩的鼓号手们,列在河岸上准备迎接李渊的圣驾。
李渊笑着用马鞭指向了独孤怀恩等人的方向,说道:“想不到这蒲坂城我们攻了三年都没有攻下,现在却是敌人主动投降,真的是让人感叹啊。”
已经回到唐朝朝廷担任御史的萧禹,穿着一身紫色的短打官袍,仍然是一脸的严肃:“陛下,现在还不可太乐观,宋金刚的大军尚在晋南,还需要经过一番苦战,才可能将之赶走。”
屈突通勾了勾嘴角说,说道:“萧御史还是太谨慎了,现在并州的情势一片大好,宋金刚已经粮尽,再也无能为力,接下来他想退兵都不容易,这回陛下亲临河东,就是召见诸将,鼓舞全军士气,并商讨追击刘武周,宋金刚之事,这回,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李渊哈哈一笑:“屈突将军所言,深合朕意,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朕要亲自坐镇河东,指挥对刘武周,宋金刚军的最后一击。走,我们过河去!”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高高地响起:“陛下,万万不可过河,独孤怀恩是反贼!”(未完待续。。)
第二千四百一十六章 封伦救驾
李渊的脸色一变,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封伦一身轻装皮甲,戴着皮盔,和一个高大魁梧,拎着两只巨大钉头棒的女武士,带着几个亲卫,拥着一个五花大绑,浑身上下**,民夫打扮的人过来,李渊定睛一看,脸色大变,惊道:“这不是刘世让将军吗?”
封伦从今天早晨起来就总是说感觉有些不对,主动请命带兵巡河,李渊也准了,没有想到,他在河上拦下了一条小船,上面正是刘世让,封伦本人并不认得刘世让,把他当奸细捉了起来,但刘世让一直叫道要面见李渊,到时候真伪自知,于是封伦就半信半疑地押着刘世让来到了渡口。
刘世让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脸上涕泪横流:“陛下,我刘世让竟然还有活着见你的这一天啊。”
李渊的眼中泪光闪闪,连忙上前,一把扶起了刘世让,一边松开他身上的绳索,不住地说道:“刘将军,你受苦了,听说你在太原大牢里,怎么会逃了出来呢?”
刘世让泣不成声地说道:“都是,都是永安王爷和姜宝谊大将军,为了掩护我们越狱,主动先行越狱,故意让贼人发现,他们用生命换取了贼人的放松警惕,这才让我有机会在三天后越狱成功。陛下,这次我们冒了性命危险来找你,就是要劝你一句话,万万不可过河啊!”
李渊的脸色一变:“这又是为何?为什么不可以过河?”
刘世让咬牙切齿地指向了河对岸,远远的大旗下的独孤怀恩,厉声道:“独孤怀恩这个贼人,包藏祸心,早就想要谋反了,只是以前没有发作。这次我们一起落到刘武周手里,他就感叹没有早点动作,以至于此。这话让宋金刚听到了,他就把独孤怀恩给放了出来,显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陛下,你想想,我等出牢都是九死一生,甚至永安王和姜大将军都为之捐躯,他独孤怀恩这样给放出来,难道是个巧合吗?”
李渊如梦初醒,惊得倒退两步:“啊呀,竟然有此事,朕原本一直奇怪,夏县我军惨败,全军覆没,怎么独孤怀恩的旧部几千人全给放了回来呢?都怪朕一时煳涂,没有仔细想这事,还让独孤怀恩继续领兵作战,今天幸亏刘将军来报信,这岂不是上天眷顾我李渊,救朕一命吗?”
封伦连忙说道:“陛下,现在牵一发而动全身,刘将军所言,也只是推测,他并没有看到宋金刚和独孤怀恩的交易,而且就算刘将军说的是事实,现在独孤怀恩手里有几千兵马,就算阴谋败露,猝然发难,也会狗急跳墙,干脆据蒲坂城作乱,我军要将之剿灭,又要耗时损兵,只会耽误追击宋金刚的大事。”
李渊点了点头:“封舍人说的很有道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封伦看了一眼对岸,笑道:“陛下可以派前锋军队过河,命令屈突将军领兵,内紧外松,暗中监视独孤怀恩所部,我料那独孤怀恩还不敢把自己的逆谋向全军扩散,最多是他身边的部曲亲兵们,也就是岸边的这几百人知道其计划,所以,有三千先头部队过河,卡在这些人和蒲坂城之间,就可以断其作乱之道,对其形成包围之势了。”
“然后,陛下再派微臣前去,就说这回独孤怀恩攻克蒲坂,居功至伟,所以特意把他的家人带到了这里,请他过来,当面赐功受赏,因为他还要继续征战河东,所以家人不能过河,需要他单人前来,然后陛下再跟他一起过河,出兵河东。如此说法,无懈可击。”
李渊哈哈一笑:“封舍人,你真的是智勇双全啊,不过,万一独孤怀恩见阴谋败露,狗急跳墙,想要害你,就象朱桀那恶贼杀害段确段常侍那样,朕就算消灭了叛军,也损失了你这个大才啊,朕看,还是换人前去吧。”
封伦笑着一指自己身边的夫容姐姐:“陛下勿虑,微臣这点早就想好了,微臣的内子,是勿吉女武士,有万夫不当之勇,就算独孤怀恩狗急跳墙,贱内也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护微臣出围的。”
李渊瞪大了眼睛,看着夫容姐姐,上下打量了几眼,赞道:“果然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朕身边有这么多虎将,看起来也不比尊夫人强啊。这几位是?”
李渊看向了夫容姐姐身后的几个封伦的亲卫,只见这些人有老有少,却是打扮与中原人迥异,身上裹满了兽皮,前脑门剃成了个秃瓢,后脑袋上则垂着一根豹尾,看起来五大三粗,剽悍异常。
为首的一个老者以手按胸,鞠了一躬,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我叫突地稽,是勿吉粟水部落的大人。小女夫容姐姐,蒙隋朝先大皇帝赐婚,嫁给了封伦,而我和族人们也是举族内附。江都宫变时,我和几个部落后生正好来江都探望小女,就给叛军裹胁北上,骁果军战败后,我们就跟着封伦和小女一路来到长安,我们勿吉粟水部落,愿意举族效忠大唐!”
李渊哈哈一笑,拱手回礼道:“久闻勿吉勇士骁勇善战,是天下一等一的壮士,今天一见,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有几位的相助,胜得数万雄兵啊。好,封舍人的安保,就交给你们了,此行若是成功,朕一定不辞厚赏的!”
半个时辰后,独孤怀恩坐在小船之上,从河岸对面向西岸驶来,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刚才在岸上的时候,他几次想要下手,但一来后路给屈突通率军包抄了,二来封伦身边的这些个勿吉勇士,看起来扎手的紧,真动起手来,未必能拿下。再说蒲坂城中的部下并不知自己谋逆之事,据城作乱只怕多半不会跟随,所以他只有硬着头皮跟封伦过河来面圣了,至少,前几次阴谋都没有给揭穿,也许这一回,上天还会继续眷顾自己吧。(未完待续。。)
第二千四百一十七章 李唐平叛
封伦突然扭头向着独孤怀恩微笑:“独孤尚书,你好像有点紧张啊,怎么出这么多汗呢。”
独孤怀恩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一边擦汗,一边说道:“全副甲胄地在河边站了太久,有些热了,再说,再说马上要面圣了,有点紧张啊。毕竟上次兵败被俘,想起来都是汗颜呢。”
封伦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无妨,独孤尚书,你的那些狱友们,现在可好?”
独孤怀恩脸色一变,转而装出一副痛心的模样:“一想到永安王,姜大将军在我后面遇害,我这心里,就跟给刀剜一样,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啊。这回我们也俘虏了一些刘武周的部将,看看可不可以把我们的人给换回来吧。”
封伦点了点头:“刘世让将军,独孤尚书可还有印象呢?”
独孤怀恩微微一愣:“他不是还在太原大牢吗?”
封伦笑着一指对岸:“你看,刘将军现在在那里呢。”
独孤怀恩的脸色大变,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只有三十多步外的河岸一看,只见刘世让站在河边,一手叉腰,一手戟指自己,用关中话大骂道:“反贼,你没有想到是我吧(泥抹油香到似额吧)!
一个时辰之后,屈突通一身戎装,带着十余名军将匆匆从渡船上跳了下来,对着坐在岸边胡床之上的李渊拱手道:“陛下,逆党已经全部控制住,他们招供,独孤怀恩确实指使他们谋反,想要谋害陛下,幸亏陛下没有过河,那些鼓乐手的衣服里都藏有淬毒的弓弩,全是为陛下所准备的。”
李渊抹着额头的汗水,对着刘世让长叹一声:“今天幸亏让刘将军及时赶到,才让朕躲过了一劫,岂非天意?”
刘世让正色道:“确实是天意,上天让陛下能安定天下,结束乱世,又怎么会让陛下被这种宵小之辈所害呢?”
李渊的眼中冷芒一闪,扭头看向了被捆在一边,按跪于地的独孤怀恩,厉声道:“独孤怀恩,朕自问没有对不起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就是你打了败仗全军覆没,也让你领兵复战,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为什么你要恩将仇报,想要反过来谋害朕?”
独孤怀恩也知道绝无生理,索性哈哈大笑起来:“李渊,咱们是姑表兄弟,这天下你可以坐得,我为什么不可以坐?今天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只是我告诉你,想夺你这皇位的,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这辈子能安然得到善终!哈哈哈哈哈哈。”
李渊的脸上肌肉跳了跳,冷冷地说道:“拉下去,缢死于狱中,其党羽尽数诛杀,余者不问。屈突尚书,命长安令屈突盖,也就是你的弟弟,籍没独孤怀恩之家,按国法处置,男丁斩杀,女子幼丁籍没为奴。刘将军,你今天报信救驾,立了大功,这些反贼家人,就赏给你家为奴吧。”
刘世让连忙说道:“陛下,这次臣不顾性命回来报信,不是为了赏赐,而是为了大唐,为了陛下,独孤怀恩虽然罪当诛灭,但其家人,很多都跟陛下是亲戚,以株连来惩处,有失人望,也会让人说陛下不讲亲情的。”
李渊咬了咬牙:“国有国法,谋反向来是夷族之罪,朕已经法外开恩,留他们一条命了,刘将军若再推辞,就是要陷朕于枉法。”
刘世让勾了勾嘴角,拱手道:“那请陛下允许臣自行处置这些人。”
李渊点了点头:“罪人给了你,就是你刘家的奴仆,任君处置,符合国法即可。”
刘世让点了点头:“臣想到时候放这些人走,让其自谋生路,不知陛下是否能应允?”
李渊哈哈一笑:“刘将军还真的是宅心仁厚啊,好,任君处置。”
李渊接下来扭头看向了封伦:“封舍人,这回你也是救驾立了大功,还孤身入虎狼群上,执取独孤怀恩而还,朕遵守刚才的承诺,现在你不再是内史舍人,而是内史侍郎了。”
封伦大喜过望,连忙下跪行礼。
李渊看着一边的夫容姐姐和突地稽等人,沉声道:“突地稽酋长,一心为国,此次擒贼立功,特此划你的部落族人所在之地为燕州,封你为燕州总管,总管以下一应文官武职,可由卿自行任免,朝廷按规制拨与俸禄。”
突地稽双眼中泪光闪闪,五体投地:“我们全体族人感谢唐皇的大恩大德,从此我们部落世世代代效忠大唐,万死不辞。”
李渊又看向了夫容姐姐,笑道:“封夫人是女中英杰,胆色不下须眉,朕的女儿平阳公主,号称天下英雌,封夫人与之相比,丝毫不逊色,朕封你为燕州副总管,右候卫果毅都尉,以后归尊夫调拨,有了战功,依大唐规制予以赏赐。”
夫容姐姐二话不说,以手按胸,行了个军礼:“夫容谢陛下给我一个征战沙场,报效国家的机会,夫容定不会教大皇帝失望。”
李渊哈哈一笑:“好,很好,今天能平定反贼,又得虎将相助,朕实在是太高兴了,走,我们过河,去蒲坂!”
入夜,蒲坂城中,郡守府,后院。
一处别院之中,李渊的脸色阴沉,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李世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皇位真的是能让人发疯啊,连独孤怀恩,朕的表弟,你的表叔,都会贪心不死,真是让人想了后怕。”
李世民勾了勾嘴角:“独孤怀恩的女儿,在李密入关的时候,由陛下赐婚给了李密为妻,后来李密谋反被诛,那独孤氏也因此被赐死,虽是国法,但独孤怀恩的反心,只怕从那时就开始了。”
李渊勾了勾嘴角:“朕又哪里会知道,李密后来会反呢?当初让他们两家结亲时,独孤怀恩还很高兴,事后朕没追究他家,已经是开恩了。唉,算了,不说这些,独孤怀恩说的对,朕的皇位,永远会有人盯着的,不需要任何理由。二郎,说到底,只有我们父子,你们兄弟齐心,大唐才能江山永固啊,你要记住这点。”(未完待续。。)
第二千四百一十八章 宋金刚退兵
李世民神色严肃,正色道:“儿臣明白父皇的意思,这话会谨记在心。”
李渊看着李世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回并州危急,当时父皇也是有些慌了,想要放弃并州,太子也附议,只有你,特意从陇西回来,主动请战,也是因为你的坚持,尤其是美良川和安邑两场漂亮的伏击战,才打掉了宋金刚的粮草,也打掉了他的锐气,现在夏县无粮,蒲坂已失,宋金刚在晋南呆不下去了,要么与我军决战,要么撤回晋北,你看他会怎么办?”
李世民的眼中光芒闪闪:“请恕儿臣斗胆,儿臣以为,现在宋金刚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我们仍然不可过于乐观。”
李渊的眉头一皱:“没到绝望的时候?难道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李世民微微一笑:“再过十天,他就没有机会了,但是现在,他还有。蒲坂已经陷落,但宋金刚这时候没有撤,他还是在攻打绛州,绛州虽然有裴寂在驻守,但是城小兵弱,按说想要攻下,是很容易的事,不过攻下之后,宋金刚依然缺粮,并不解决问题,所以,他这时候打绛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诱我军北上,趁着还有一战之力时,与我军决战。”
“这时候全军上下无粮,皆知不胜则死,逃都没的逃,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一如年前骁果军童山之战,李密的瓦岗军几乎被缺粮的骁果军冲垮,又如王世充的氓山之战,两万锐卒击破李密三十万大军。都是最好的证明。”
李渊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现在不仅不是战机,而是最危险的时候?”
李世民点了点头:“是的,宋金刚仍然有八万大军,兵力上比起我军,并不占下风,如果此时决战,胜负难料,我军若败,则晋南不保,甚至连潼关都未必能守住。而且,在我们的后方,黄河南边的王世充仍然是虎视眈眈,他早早地退出义州,回攻伊州,不是因为他打不下义州,而是想要撤军,让我们觉得安全,可以放心和宋金刚决战。”
“一旦我军战败,那王世充一定会挥大军西进,勐攻潼关,我军若是新败,军心不稳,潼关还真的不一定能保得住,父皇,儿臣斗胆,请求您回归潼关,继续镇守,这并州之地的战事,请由儿臣继续负责。”
李渊勾了勾嘴角:“你,真的可以守得住?”
李世民微微一笑:“儿臣不仅可以守住,还要全歼宋金刚和刘武周的军队,绝不会让他们舒服地逃回马邑,再成大唐边患。”
李渊咬了咬牙:“你当真有这样的把握?要不要朕留下精兵给你?”
李世民的眼中冷芒一闪:“请父皇放心,儿臣不打无把握之战,如果不能达到这个目的,儿臣誓不回来见父皇。只需要儿臣的本部人马,三万精骑,足以破敌!”
李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军中无戏言!”
李世民正色道:“若不能尽灭敌军,儿臣提头来见!”
七天之后,绛州城下,宋金刚大营。
宋金刚站在东城外的高岗之上,他的目光完全没有看向西边那冒着黑烟,千疮百孔的城墙,而是落在了南方,几十里外的平原,一览无余,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李渊,你真的不管裴寂的死活了吗?”
一边的尉迟恭咬牙切齿地说道:“宋元帅,干脆我们就攻下这绛州城,洗劫一空,再斩了那裴寂以泄愤。然后再退兵不迟!”
宋金刚摇了摇头:“不行,攻下绛州当然是易如反掌,但攻下之后,城中无粮,我军消耗气力攻城,将士们必然会放纵掳掠,如此一来又要拖上一天多,现在的军粮还够吃两天,勉强可以撑到介州,再吃上顿稀饭馒头,回到太原,与陛下会师后,再图良策。”
尉迟恭的脸色一变:“真的要退回晋北了吗?太原也无粮啊,只怕陛下也管不了我们这加起来十万大军哪。”
宋金刚咬了咬牙:“实在不行,就解散大军,带着太原城的财宝北上,只要保住我们马邑的本部军马,这趟也算是没有空手而回,以后靠这钱再到突厥草原上招兵买马,仍然有机会。并州给咱们这么一打,也已经残破,几年内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李唐就是想派大军进剿,没有粮草,要从关中转运,也不是容易的事。”
尉迟恭叹了口气:“李世民这小子还是厉害,看似无解的局,居然给他这样一点点扳回来了,那天在安邑,我亲眼看他在万军之中来回冲杀,几次想追上去与他交战,却根本跟不上他的马,唉,就差那一点点。”
一边的寻相眼中光芒闪闪:“宋元帅,我们这么急着撤军,只怕会给敌军追击吧。恐怕还是要以精兵断兵才行。”
宋金刚点了点头:“寻将军说的很对,不能这样直接撤了,寻将军,尉迟将军,你是我们军中的两大王牌,一向摧锋陷锐,这断后之事,也由你们来负责,寻将军率两万精锐步骑断后,尉迟将军率一万五千骑兵在后面徐行,随时配合,我率大军在前面急趋,以最快速度,三天内通过雀鼠谷,不过第一天慢行,第二天开始,我大军会急驰,到时候你们记得且战且退,一定要跟上。”
寻相哈哈一笑:“明白,宋元帅,你就看我的吧!”
一天后,绛州城外,李世民站在一天前宋金刚所站的那个高坡之上,看着边上大片的空营,面无表情。
一边的裴寂脸上笑开了花:“二郎啊,这回你来得可真及时,再晚来一天,这绛州城只怕就守不住啦。”
李世民看着远方,沉声道:“宋金刚走了多久了?”
裴寂先是一愣,转而说道:“他们是昨天夜里悄悄撤军的,我们早晨才发现城外已经空了,大约走了十个时辰了。我怕他们设伏诱我们出城,所以没追击,派了斥候才知道,他们两天前就开始撤军了。”
李世民的眼中冷芒一闪:“这回他们是真撤了,集中全部骑兵,随我追击!”(未完待续。。)
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滑州训子
黄河南岸,滑州,城头。
这里是黄河南岸的重镇,与对面的黎阳仓城几乎是隔河而望,大运河的河南段到此为止,然后入黄河,直入对面的黎阳仓,进入河北地段,站在这里的城头,王世充甚至可以看到对岸几十里外的黎阳仓城,城头那高高飘扬着的“唐”字大旗。
这滑州城原本是隋朝地界,骁果叛军北上之时,宇文化及攻破南边的东郡,裹胁东郡郡守王轨来此,在骁果军全军渡河北上,围攻黎阳,继而与李密童山大战的时候,王轨被留下镇守滑州,看管苏威为首的部分隋朝官吏,以及骁果军的粮草辎重,宇文化及童山之战后,最大的损失倒还不是宇文成都,而是王轨闻战况后举兵反叛宇文化及,并烧毁了渡口的渡船。
于是一夜之间,宇文化及的骁果军就散了一半人马,还有张童儿和陈智略,樊文超等部干脆直接投降了李密。这才导致宇文化及的失败。
割据滑州的王轨,一时拿不定主意向哪方投降,回归东都怕给杨侗和王世充清算,投降李唐又觉得稍远了点,而离得近的窦建德又是出身草寇,前途不明。一时间,王轨犯了难,只能闭城自守,遣使向李密请降。但没有想到李密居然一夜之间败给了王世充,于是王轨又失了靠山,只能与在黄河边上的尉氏太守时德睿,宋州刺史王要汉等人联兵自保。
就在这段时间内,王轨的家奴趁机刺杀了王轨,携其首去投奔窦建德,还自告奋勇地想要带兵占据滑州。结果窦建德一来考虑河北未平,出兵河南有困难。二来怕此举会得罪王世充,毕竟河南是王世充当初与自己约定的势力范围。于是窦建德以奴杀主之罪斩杀了王轨的叛奴,没有出兵滑州。
王世充在攻克了伊州之后,终于有机会自己带兵来收复黄河一带的城池了,滑州城群龙无首,被王世充派沈光以骑兵突占,而其他各城的时德睿,王要汉等人,也纷纷遣使归附,王世充一概笑纳,只派一些文吏前往安民,未派一兵一卒占据,而对于时德睿,王要汉等人,也都是加官晋爵,让其继续镇守旧地。
现在,站在这滑州城头,黄河上的风吹拂着王世充的须发,把他那深邃的双眼吹得碧茫闪闪,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王玄应,淡淡地说道:“玄应,你对现在的北方战局,有什么看法呢??”
王玄应看起来比一年前要壮实了不少,这会儿全身铠甲,也算得上是威风凛凛,在他的身上,王世充的那些胡人体貌特征已经几乎消失不见了,只有那高挺的鼻梁还依稀有些乃父风采,他沉吟了一下,正色道:“父帅,孩儿以为,窦建德应该不会打黎阳了。”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何以见得呢?他上个月刚打下了相州,杀刺史吕珉,等于已经和李唐翻脸开战,又何必留着黎阳呢?”
王玄应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可是相州是李神通主动放弃的,吕珉又是被部下所杀,向窦建德献城投降,这不算是撕破脸吧。”
王世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神色:“那在你看来,相州和这滑州有什么区别?为什么窦建德肯笑纳相州,却是不来占这滑州呢?”
王玄应的额头开始冒汗:“这,这只怕是因为窦建德不敢得罪父帅吧。”
王世充点了点头:“所以他不敢得罪我,却是敢得罪李唐,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这黎阳城,为何窦建德不攻呢?”
王玄应不假思索地说道:“因为李神通各部都来了黎阳,现在黎阳一带,唐军兵力雄厚,足有四万多军队,城中粮草充足,窦建德想要强攻,只怕没这么容易。何况,罗艺现在在易水一带与高士兴对峙,屡次胜出,高士兴不断地向窦建德求援,只怕窦建德也不敢率大军长期在南方,迟早要去易水的。”
王世充叹了口气:“没有别的吗?”
王玄应的眼中光芒闪闪:“孩儿,孩儿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王世充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你就不想想,李神通和李世绩,根本就是两路人马,互不统属,这黎阳向来是李世绩的独立地盘,就连以前在瓦岗的时候,也不允许李密的部队进入,与他争夺这地盘,更不用说唐军了。”
“那李神通原来一直在相州,李世绩也是听调不听宣,只有上次打宇文化及时,他才带兵来会,但两军的系统是独立的,现在李神通被打得在相州呆不住,不去退入太行山西,进入并州,而是来这黎阳占李世绩的地盘,两者怎么可能没有矛盾?”
王玄应听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用手擦拭着额头,喃喃地说道:“孩儿,孩儿考虑不周,请父帅责罚。”
王世充叹了口气:“好了,你毕竟缺乏练,不知道人心险恶,这也不怪你。但你要记得,你是我王世充的儿子,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这些事情,你得多想,多看,早点让自己成熟起来才行,明白吗?”
王玄应正色行礼道:“父帅教诲,孩儿谨记。”
王世充摆了摆手:“你且退下吧,阿大要和你师父商量一下。”
当王玄应的身影消失在城楼之下时,王世充看着杨玄感,叹了口气:“玄应的经验还是不足,我应该早几年就把他带在身边的。”
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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