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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6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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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洛阳孤城一座,而各路反贼纷纷称王称帝,今天接到了消息,就连凉州的李轨,还有江南的沈法兴,都各自称帝,置了文武百官。”
王世充的嘴角勾了勾,面无表情地说道:“凉州和江东都已经是偏远地区,李轨和沈法兴也无出色才能,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罢了,乱世中或可割据一方,一旦天下平定,必为人所灭,到时候毁家灭族,亦是今天之祸矣!诸公当以之为戒,切不可起任何非分之念,不臣之心。”
所有的官员们齐声道:“郑国公所言极是,吾等亦当以之为戒,断不敢有非分之心!”
王世充点了点头,沉声道:“魏侍郎,李轨那里和薛举暂时休战了,暂且不管他。但那沈法兴,打着为先帝复仇的旗号起兵,三个月内,江南各州郡尽落入其手,现在他已经尽有江南之地,而江都还在陈棱的手中,被杜伏威李子通这两个反贼所包围,沈逆也有进攻江都之念头,现在江都的情况如何了?”
魏征微微一笑:“回郑国公,那杜伏威和李子通本来是一股的顽匪,也都是先后从齐鲁的长白山地区进入两淮地区的两股贼寇,但因为分赃不允而火并,李子通设酒宴请杜伏威来赴会,席间出动伏兵袭杀杜伏威,致其重伤,险些丧命。而当时来整来将军趁这两贼内讧火并,出兵击之,大破其军队,几乎一举灭两贼。”
来整微微一笑,他这会儿换了一身红色的将袍大铠,已经是来护儿曾经担任过的右骁卫大将军了,沉声道:“那还是几年前的事了,本来趁此大胜,末将想一举消灭二贼,只可惜这时正好江都危急,于是末将只能率军跟随郑国公,来东都救援,反倒是让二贼躲过打击,成了气候。”
王世充看向了来整,说道:“来将军,你跟那杜伏威,李子通二贼交战多年,对他们二人的评价如何?”
来整想了想,沉声道:“李子通善于抚御部下,军令严整,与一般的贼寇有所不同,所以部下愿为之效死,在长白山诸贼之中,末将以为是数一数二的剧贼,江都的守将陈棱,作战中规中矩,并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杜伏威,在我看来,更胜李子通一筹,其人勇悍异常,可谓长白山众贼中最凶悍者,曾经有一次与陈棱对战,阵上中了箭,直中面门,结果不仅没有退却治伤,反而杀气更足,单骑闯阵,直接擒获了拿箭射他的隋将,一脚踩在其头上,逼其为之拔箭,然后将这隋将斩首,挥师勐攻,此战大破陈棱,八千精兵,几乎十不存一,也是从那战之后,陈棱便再不敢出战,而是换了末将来剿灭二贼。”
王世充哈哈一笑:“来将军还是厉害啊,先是把二贼说得如此凶悍善战,又说到最后自己一出马,就把二贼打得抱头鼠蹿,这么说来,最后还是你厉害啊。”
来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郑国公谬赞了,其实当时如果不是杜,李二贼内讧,只怕我是没办法这么容易打败他们的。杜伏威这次火并,自己受了重伤,身边的护卫几乎死伤殆尽,回去后痛定思痛,从各部之中选出格外骁悍勇勐之人数百,收为养子,负责自己的护卫,战时则冲锋陷阵,所向无前。其中尤以王雄诞,阚棱二人最为着名,都是号称万人敌的勇将。靠着这些凶悍之贼,他又渐渐地恢复了元气,成为江北最强的势力了。”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沉声道:“现在先帝已崩,骁果军北上,只留陈棱的一万余人留守江都,杜伏威,李子通,包括江南的沈法兴这三股贼寇,都对江都虎视眈眈,依你看,最后结果会如何?”
魏征微微一笑:“杜伏威和李子通是死仇,之前李子通率先动手,攻击江都,陈棱不能抵挡,于是向杜伏威和沈法兴求救,这两路贼寇也对江都早就垂涎三尺了,所以几乎同时派兵去援救,想要打退李子通后,趁机夺取江都。”
王世充叹了口气:“陈棱这头猪,同时向两个强贼求救,真的是脑子进了水,这样两路贼人同时来救,相互防范,只会让李子通占了便宜啊。”
魏征笑道:“郑国公真是料事如神,不错,就如您所想的,杜伏威亲自带兵七万,驻扎在清流,而沈法兴则派了儿子沈纶,率精兵五万去救,驻军扬子,两边都互相猜忌,扎营自守,却不肯出兵相救江都。”
“后来李子通发现了这点,就派士兵先是穿着沈军的衣服偷袭杜伏威的运粮队,杜伏威果然中计,亲自率军攻击沈纶军大营,结果两军连番大战,损失惨重,反倒是让李子通抓住机会,强攻江都,陈棱不能支持,只能弃了江都投奔杜伏威,这时候杜伏威和沈纶才知道上当,但江都已失,只能分别罢兵撤回江南和阳。李子通几乎一战得到江淮地区,成为三方之中的最强者。”(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二十二章 忠臣之死(四更)
第二天,午时,泾州城。
李叔良的脸色惨白,看着城外的一千余具尸体所堆成的小京观,而枭下来的千余颗首级,则插在削尖的木桩之上,在城外排成了一列,这些呲牙咧嘴,写满了痛苦与恐惧的脑袋,给人心灵上的震撼,还有透出的那股子死亡气息,远远超过这千余具斩首的本身。
薛仁杲策马来回于城墙外几百步处,正好在弓箭和弩机的射程之外,他双重铁甲,头戴紫金冠,胯下青龙马,手提方天画戟,满脸杀气,高声道:“城中守军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大秦军包围了,你们前往打探陇州虚实的骑兵,自将军刘感以下,大部被歼,逃回来的人,想必也把外面的情况给说过了。”
“现在你们所看到的,就是敢对抗我军的结果,如果你们还敢继续顽抗,那下场,就和这些人一样!”
薛仁杲的声音粗浑中杀气腾腾,城头的守军人人色变,李子明满眼都是泪水,昨天若不是刘感率部殿后死战,让他先行逃回来报信,只怕这会儿自己的脑袋,也会给插在木桩之上了,他亲眼看着刘感被薛仁杲打下马来,生死不知,只是万幸的是,这些脑袋里并没有看到刘感的那颗,他的嘴唇在哆嗦着:“刘将军,你在哪里啊,兄弟们,我李子明对不住你们啊!”
李叔良的声音也在微微地发抖:“李将军,你,你真的看到刘将军没入敌手了吗?他现在人在哪里,你可知?”
李子良抹着眼泪,不住地摇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副将脸色惨白,对李叔良说道:“大王,这,这薛举是出了名的凶残,我们,我们真的能守下去吗?我们出来的时候,关中的援军还没出动,只怕,只怕我们撑不到那时候啊。”
李叔良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我是大唐宗室亲王,怎么可以降贼,大家再坚持一下,陛下不会不救我们的。就象派我来救泾州和陇州一样,他一定,一定会发兵的。”
薛仁杲的耳朵很灵,城头几百步外李叔良说的话,都顺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哈哈一笑,大声道:“守城诸军,不要再给这个李叔良给骗了,他是伪唐宗室,自然不敢投降,但是你们都是普通的军士,只要肯降,我们大秦军必会留你们一条性命,若是顽抗到底,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李叔良面色惨白,脸上汗水涔涔而下,却是说不出话。
薛仁杲哈哈一笑:“你们是不是以为这李叔良说的是真话,你们还会有援兵吗?告诉你们,你们已经给抛弃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啦。不信的话,听听你们的刘刺史是怎么说的!”
他说到这里,一摆手,几个剽悍的军士押着一人,来到军前,此人五花大绑,蓬头垢面,身上尽是伤痕,可不是泾州刺史,骠骑将军刘感?
李子明悲唿一声:“将军!”
刘感经过薛仁杲身前时,薛仁杲低声道:“刘将军,你既然已经降了我们,应该知道该怎么说话吧,若是有半句跟之前的不符合,那就别怪我薛仁杲心狠手辣啦。”
刘感抬起头,微微一笑:“末将知道该怎么说。”
几个秦军护卫松开了刘感的绳索,他吃力地迈着步子,走到了城前百步左右的距离,清了清嗓子,抬头看向了城墙之上的数千将士,气沉丹田,中气十足地大声道:“守城诸军,听我一言,秦军虽众,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军中已经缺粮,久必生乱。秦王殿下已经出兵,数十万大军,不日便到,天兵到来之时,就是逆秦军完蛋之日,大家。。。。”
他的话音未落,一箭飞来,“噗”地一声,一下子射穿了他的肩膀,薛仁杲的声音如雷鸣般地吼起:“老匹夫,不识好歹,你自己找死!”
刘感哈哈一笑,口中鲜血横流,却是抬头声色俱厉地叫道:“各位泾州父老,当今之世,只有大唐能救世,秦军凶残暴虐,早晚必亡,大家千万不要一时煳涂,助纣为虐啊!城中粮草充足,兵马不少,是足够守下的,大家要努力,奋斗,保护你们的家人老小!”
十余骑如风般地冲过,两根套马索缠住了刘感的身体,一下子就倒拖了过去,刘感的脸上挂着笑容,仍然在大叫大骂不止:“弟兄们,千万不能降贼啊,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绝不可以附逆作乱!秦军凶残,就算投降,你们的家人也必不能保全!”
薛仁杲咬牙切齿地说道:“来人,给我把这老贼埋半截!”
城头的众军,自李叔良以下,全都泣不成声,这些泾州守军,多日来与刘感同生共死,深深地佩服这位忠臣良将的人品,看着他被秦军在城外,挖了个坑,直接埋了进去,膝盖以下,尽入黄土,而仍然在那里叫骂不止,怎么能不肝肠雨断,泪如雨下呢?
薛仁杲的满脸杀气腾腾,咬牙切齿地说道:“给我射,射死这老贼,老子要看看以后还有谁敢反抗我们大秦!”
胡哨声粗野的响起,一**的奔马从刘感面前经过,带起漫天的沙尘,而马上的骑士们抄起骑弓,搭上弓箭,对着刘感就是如同射靶一样地开弓放箭。
弓弦震动之声不绝于耳,而一声声的箭镞入体的声音,也是迎风而来,刘感的叫骂声,却是丝毫也没有停过,小过。
直到奔马的声音渐渐地平息,他的骂声才渐渐地小了下去,烟尘渐散,只见他的身上已经形同箭靶,插上了百余支箭,而他的脸上,却仍然挂着坚毅的笑容,痴痴地看着城头,嘴角边挂着长长的血涎,嘴唇还在微微地抽动着,似是有话想说,却是再也发不出声了。
李子明突然大声吼道:“为刘将军报仇,誓守泾州,杀贼,杀贼,杀贼!”
“杀贼,杀贼,杀贼!”城内外几万个嗓子在愤怒地吼叫着,声震天地,刘感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眼皮缓缓地合上。(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七十九章 南阳人渣
王世充点了点头:“不过从此战可以看出,李子通不仅为人凶悍善战,而且不乏计谋,在我看来,杜伏威所部战斗力最强,李子通最为狡猾,而沈法兴则有江南士人的支持,各擅胜场,这一战,陈棱算是完蛋了,不再成为一个独立的势力,江淮和江南地区,只怕是这三家还会长期地打下去了。”
魏征微微一笑,说道:“这三家中,杜伏威曾经接受了圣上的谕令与官职,名义上是服从于我们大隋的。而沈法兴称了帝,当是逆贼,已无和解可能,郑国公,下官以为,不妨令杜伏威出兵讨伐大逆罪人沈法兴,促进他们的进一步内斗。”
王世充摇了摇头:“我以为这事基本上不可能,杜伏威也只是名义上臣服于我们东都罢了,而且当年他的降服,也主要是元文都促成的,现在元文都已死,他已经断绝了和我们的联系,上次他和沈法兴中了李子通的反间计,这才互相攻杀,错失良机,现在李子通占了江都,成为三方中最强的一家,杜伏威此时绝不会去和沈法兴再次开战的。”
“倒是那李子通,现在是三方中最强的一家,有吞并其他两家的实力和意图,杜伏威所部骁勇善战,是难啃的骨头,而沈法兴的实力最强,所倚仗者不过是大江而已,他又没有成形的水师战船部队,守不住几百里的江岸,李子通如果能渡江,那沈法兴要么退往吴地,要么就得决战了。我以为,可以加封李子通为吴国公,江东总管,命他率军攻击沈法兴,同时下令约束杜伏威,不得与李子通相斗。”
魏征点了点头:“郑国公深谋远虑,下官不及也。”
王世充转头对着站在右首第三位的吏部侍郎杜淹说道:“杜侍郎,就麻烦你拟这道诏书,给李子通加官晋爵,让他讨伐沈法兴吧。”
杜淹行礼而诺。
王世充继续说道:“荆州的萧铣,也在四处扩张,派军队一边南下岭南,去攻击趁着隋乱而起,攻占番州城,击杀大隋南海郡守刘权的冼宝彻叛军,一边东进江州,与盘踞江州的林士弘军队作战。”
“这两路他都已经占了优势,估计一统南方,已经为时不远,我们东都和萧铣只隔了个南阳盆地,需要早作准备。对了,李唐军队上次在东出洛阳时,还派了李孝恭的三万精兵出武关,进入南阳盆地,后来怎么样了?”
魏征沉吟了一下,说道:“李孝恭没有在南阳盆地多作停留,他派太常卿郑元寿领兵一万,打败了朱桀,然后全军向着夷陵一带而去,估计是要跟许绍会合,封住萧铣西上取巴蜀的通道。”
“而李孝恭大军在离开南阳盆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个山南慰抚使马元规,带了五千兵马在南阳一带。大隋的南阳一带经了多年的战乱,尤其是被朱桀这个恶魔肆虐之后,已经残破,南阳郡守吕子臧带了几千人马独守南阳城,苦苦支撑,无论是朱桀还是马元规,都不能让他投降。直到先帝的死讯传到南阳时,这吕子臧才痛哭拜祭了先帝,转而投降了马元规。”
王世充的眉头一皱:“他为什么投降李唐,而没有倒向我们东都呢?”
魏征正色道:“因为这个吕子臧是关中人,妻子家人都在关中,一开始马元规想劝降他时,还派他的女婿入城劝他,结果给他当众斩杀,以明忠心。但当先帝驾崩之后,他觉得失去了效忠对象,当时李渊在关中接受了杨侑的禅让,加上他的家人在关中,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效忠李唐。”
王世充叹了口气:“只怕他更看中的是李渊那高贵的出身罢了。魏侍郎,后来呢,吕子臧我认识,其人颇为善战,有了马元规的几千兵马相助,对付朱桀,应该是不成问题。”
魏征摇了摇头:“跟主公想的有点不同,一开始马吕二人合军,在襄阳城下大战朱桀,打了朱桀一个措手不及,其军崩溃,朱桀只带了少数亲随逃跑,余众溃散。吕子臧想趁胜追击朱桀,但马元规却不愿意。”
“结果朱桀逃跑之后,收拢溃军,其势复振,因为襄阳之败失去了粮草,所以急着在缺粮之前攻打南阳城。”
“那马元规本来是想着朱桀军缺粮,只要守住城,其必将自溃,却没有料到朱桀军可以吃人为食,根本不缺军粮。结果吕子臧和马元规被朱桀堵在南阳城围攻数月,天降大雨,南阳城墙崩塌了一大截,吕子臧和马元规都先后战死。这么一来,反而是朱桀控制了整个南阳盆地。”
王世充的嘴角勾了勾:“在这个乱世,谁更没有下限,谁更可能成功,朱桀算是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但其所部虽然人多,毕竟是乌合之众,掠人为食又实在是逆天而行,终将覆灭。”
魏征叹了口气:“朱桀攻取南阳盆地之后,下令各处的坞堡,城寨都要进贡女人和小孩以供军粮,聚众自保的大隋官员陆宗兴,颜民鲁等人,全家都被其吃光,并把吃剩的骨头分发到各堡各寨,以示震慑。”
王世充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两位都是着名的士人,颜民鲁还是一代文豪,写出颜氏家训的北齐名臣颜之推的儿子,想不到也遭遇了这样的惨剧。可惜。”
魏征沉声道:“郑公,朱桀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我军不妨先出兵消灭此贼,这样一来稳定了后方,二来也可收天下人心。”
王世充没有说话,双眼之中碧芒闪闪,来回地在大殿上踱起步来,殿上一个个的文官武将都站了出来:“下官附议魏侍郎的提议。”
“下官也附议。”
“大帅,下命令吧,俺老费愿作先锋,宰了这狗娘养的人渣!”
王世充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缓缓地说道:“拟诏,封朱桀为楚王,荆州总管,右羽卫大将军,使持节,都督荆汉诸军事!”(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二十三章 兵出童山(五更)
洛阳,两仪殿。
殿中的文武官员们,分列两旁,个个叹息不已,皇泰主杨侗的脸上写满了惊异之色,看着殿上的王世充,失声道:“那刘感当真如此忠烈吗?”
王世充点了点头:“刘家也是关中将门世家了,刘感的爷爷刘丰生,当年是跟随高欢一起起兵的宿将元老,也是为国壮烈战死,刘家世居关中,效忠于现在的关陇首领李渊,也算是以死相报了。”
元文都冷笑道:“那不过是因为刘家的子侄都在长安,他怕李渊对他反攻倒算,所以才这样罢了。不过秦军和唐军这两支逆贼互相攻伐,对我们倒是好事。起码,李唐暂时无暇进入中原来搅局了。”
王世充点了点头,说道:“元内史,你说的很对,现在秦军和唐军大战,陇右各州郡已经尽入薛举之,只剩一个泾州还在苦苦支撑,感念于刘感的忠义,加上城中也有数万人马,一时之间是攻不下的,这等于在秦军的身后扎了一个钉子,让薛举不能尽起大军攻入关中。”
元文都勾了勾嘴角:“是啊,也亏得泾州顶住了,为李渊争取了时间,现在长安已经调集了八总管的大军,交由伪秦王李世民统领,以刘文静为行军长史,殷开山为行军司马,兵出陇右。薛举已经率大军出阵,于高城一带的浅水原扎营,与唐军相持。”
杨侗喃喃地说道:“浅水原?”
王世充点了点头:“是啊,就是高城外的一片荒原,地势空旷,利于骑兵决战,这回听说李世民扎营于东面,稳守不出,而薛举也是亲提大军,在浅水原西扎营,连日来不停地挑战,而李世民却是紧闭营门,并不出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杨侗喃喃地说道:“只怕是因为秦军骁悍,前一阵李唐的陇右各郡纷纷陷落,而继李叔良之后,窦轨率领的第二批援军又给薛举打败,所以李世民暂时按兵不动,也是想寻找战机吧。”
王世充微微一笑,恭声道:“陛下圣明,想来也是如此吧,而且陇右地广人稀,一向粮食缺乏,现在跟姑臧城的那些个商人土豪们交恶,又断了从凉州获得牛羊,粮食的路子,所以李世民是以拖为主,要拖到薛举军粮草不济,军心不稳的时候,再行开战。”
杨侗点了点头:“王大将军深明兵事,所言极是,那依你看来,这一战的胜负会如何呢?”
王世充沉吟了一下,说道:“本来李渊应该是想诱薛举攻入关中的,所以在陇右没有大出兵力,显然是不想在这里跟他决战。可是泾州一战,刘感的忠名传遍天下,这时候再不援救泾州,于道义上过不去,所以李世民才会率兵越过扶风,直到浅水原。在这个地方作战,对唐军不是太有利,即使打败薛举,也难以一举消灭。”
“现在看来,李世民是想稳守待机,从后勤上来看,他要强过薛举,如果战事超过半年,薛举军必然粮草不济,这时候才是他出兵决战之时,李世民年龄虽轻,但是用兵如神,这点应该不会再有人怀疑,这一战,只怕非到半年,分不出胜负,如果分出胜负,多半是唐军取胜。”
段达勾了勾嘴角:“难道半年之内,李世民就不会和薛举决战了吗?比如薛举若是急攻泾州,或者是干脆强攻李世民大营,又当如何?”
王世充微微一笑:“段纳言,你也曾和李世民交过手,你觉得他的营寨或者是指挥,会给薛举可乘之机吗?”
段达的脸微微一红:“这个,这个李世民确实厉害,他的大营布置极合兵法,薛举若是强攻,只怕讨不了好。可要是薛举围而不攻,另派轻骑以劫唐军粮道呢?”
王世充摇了摇头:“李世民的大营在浅水原东,当道扎营,薛举的骑兵很难绕过,再说唐军的骑兵也不少,足以保卫粮道了。如果我是薛举,这时候就会收兵退回陇右,再寻良机。”
元文都冷笑道:“可是这回薛举是尽锐而来,也大力承诺了陇右的各羌胡蛮部,许以重利,才诱他们举部落前来,若是这时候退兵,只怕这些人都会叛离了。”
王世充点了点头:“这就没有办法了,薛举现在是进退两难,除非李世民出昏招,主动出营决战,不然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取胜的可能。当然,这一战分出胜负,还要半年以上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安心地看李密和宇文化及的决战结果了。”
杨侗叹了口气:“现在李世民与薛举在浅水原相持,罗艺和窦建德于易水大战,杜伏威和李子通正在进攻江都的陈棱,而萧铣也即了伪梁的皇帝位,与贼徒林士弘大战豫章郡,我大隋的江山社稷,被这堆逆贼弄得是一团糟啊。”
王世充微微一笑:“陛下勿虑,比起当年贼徒刚兴起时,那全国各地上百路的叛军逆贼,按下一路又起一处的情况相比,现在已经好上许多了,叛贼匪类多半已经集结到了一起,可以一举破之。就说这中原,原来的上百处山寨,小者几百人,大者数万,现在不也只剩下李密这一路了么,只要我们消灭了李密,那中原可定矣!”
元文都冷冷地说道:“王大将军,咱们刚刚定下了招安之策,你怎么又在说什么消灭李密的话呢?这话若是传到了李密的耳朵里,他还会为朝廷效力,消灭反贼宇文化及吗?”
王世充摇了摇头:“不管我们招不招安,李密都会和宇文化及决战的,因为骁果逆贼要经过中原回关中,就一定会进犯李密的地盘,他不得不战。所谓的招安计划,不过是李密为求后方安宁的缓兵之计罢了,元内史,你上次也说李密是贼,要让两贼互斗,我们好取渔人之利吧。”
元文都的嘴角勾了勾:“上次是上次,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宇文化及攻打黎阳二十余天,攻守办法用尽,却是被徐世绩一次次挡下,黎阳仓城稳如泰山。现在李密的大军已经开拔,渡过黄河,扎营于黎阳以西的童山一带,与宇文化及隔清淇河相对。”
王世充微微一笑:“这回我不打回洛仓城,我倒要看看,这两伙反贼能不能把狗脑子都打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八十章 稳住魔头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费青奴第一个叫了起来:“这,大帅,您这是什么意思?不仅不讨伐朱桀,还要给他加官晋爵?老费我不明白啊!怎么能收这种人渣呢?这样天下百姓,士人会怎么看朝廷?”
王世充看向了费青奴,平静地说道:“费将军,朱桀是个人渣,魔鬼,但现在是对我们有用的人渣和魔鬼,我们暂时只能利用,不能消灭。”
来整勾了勾嘴角:“大帅,请您明示,我等皆知大帅见识远胜常人,但是在这件事是,实在是难以理解。当初我们就是因为不能接受招安李密,这才行兵谏清君侧之事,可是这个朱桀比起李密,凶残恶毒百倍不止,对这样的人,末将实在是不理解为何要招安他。”
王世充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有三个理由,我们不能现在消灭朱桀,反而要安抚他,招安他。第一,朱桀所处的位置,是南阳盆地,这个地方太过于特殊了,关中的李唐如果出关,要么是走潼关从北边进入中原,要么是出武关,走蓝田,进入南阳盆地,从我们的南方抄过来。”
“另外,荆州的萧铣,如果想要北上攻取东都,也必须要夺取南阳,甚至是我军如果想要重新打通去淮南的通道,乃至进入江东地区,也需要走南阳盆地。所以这一块是兵家必争,现在我军难以夺取,与其落到李渊,萧铣的手中,不如暂时给朱桀好了。”
沈光皱了皱眉头:“可是我们完全可以出兵攻取南阳盆地啊,末将不才,愿意领兵两万,三个月内,一定打败朱桀,夺取南阳盆地!”
王世充微微一笑:“沈将军一身是胆,豪气干云,很好。可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理由了,那就是我军现在不具备夺取南阳盆地的条件,就算攻下来了,也绝不可能守住。”
沈光睁大了眼睛:“这又是何意?难道朱桀的军队比瓦岗军还要强吗?”
王世充摇了摇头:“不,朱桀不过是到处掳掠,裹胁民众而已,他弄得天下大乱,只有跟着他吃人肉才能活下去,这样的部队,没什么战斗力可言,连吕子臧,马元规和郑元寿这些人都能多次打败他。但是,打败朱桀容易,他输了就会跑,而被他裹胁的那些人,最后无处可去,只能回头跟着朱桀,吕子臧和马元规不就是这样完蛋的吗?”
魏征点了点头:“是啊,因为朱桀的部众有二三十万人,没有任何一家势力现在可以养活这些人,包括象是吕,马等人,都是打败朱桀后无法养活这么多军士,只能将之遣散。而这些人无处可去,因为南阳盆地,江汉一带的所有乡村,寨堡,几乎都已经被摧毁了,就是想种田也要等来年才有收成,只能跟着朱桀吃人,才有活路。”
王世充微微一笑,看向了沈光:“沈将军,我不怀疑你打败朱桀的能力,但是打败之后,你能当阵就斩了朱桀吗?这家伙多次从战场上逃亡,保命的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也从不介意扔下自己的部众手下。你胜了他而不能消灭他,那他的部众你怎么办,我们东都现在自己都如此缺粮,你要如何才能喂饱这二三十万人?”
沈光咬了咬牙:“这些人都是灭绝人性,吃人的魔鬼,实在不行,就全部坑杀,也能一了百了!”
王世充叹了口气:“如果全坑杀了,那这些南阳百姓的家人,亲友势必恨我们入骨,我们消灭了朱桀,却得罪了整个南阳地区,到时候无论是李渊还是萧铣,只要派几千军队过来,这里的人就会群起响应,南阳盆地终非我们的地盘,而最后还会成为一个危险的后方,需要我们用大军应对和征讨,得不偿失啊。”
王世充说到这里,眼中碧芒闪闪:“那李孝恭打败了朱桀之后,为何不在南阳盆地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夷陵呢?就是因为李唐政权看出南阳盆地一时半会儿是无法解决的,朱桀在这里经营多年,靠着恐怖的吃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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