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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6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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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得有尊严。”
虞世基咬了咬牙,站起身,向着宫城的方向拜了两拜,沉声道:“大隋的灭亡,离不了我们这几个人,现在陪着它一起走向死亡,也是我等的宿命,二位,来生再见!”
说着,他推开大门,毫不犹豫地就向外走去,而外面的庭院里,已经站满了恶狠狠的骁果军士们,十余名卫士与文官的尸体,横得满院都是,血流遍地,而几十名内史省的文官,都被刀架在脖子上,按在墙边,虞世南看到哥哥走了出来,悲唿一声:“大哥!”想要冲上去,却被几个军士一阵拳打脚踢,又按在了地上。
宇文智及站在庭院内,冷笑着看着虞世基,裴蕴和裴世矩三人走出了房屋,沉声道:“圣上有令,虞世基,裴蕴,裴世矩三人,祸国殃国,败乱朝纲,激起军愤,现在要将其斩杀,枭首示众!”
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冲上来就拉着三人,把他们的朝服剥下,官帽摘走,就要往地上按,虞世南大哭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换我哥哥的,你们要杀就杀我吧。”
虞世基满眼热泪,摇了摇头:“弟弟,都是哥哥不好,把国家弄成这个样子,现在以死报国,也是哥哥的命,你留下这条命,以后照顾好我们虞家,千万不要走哥哥的老路啊!”
宇文智及一挥手,刀光一闪,虞世基那颗漂亮的脑袋就和脖子分了家,滚到了地上,周围的军士们爆发出一阵欢唿之声,而虞世南口吐一口鲜血,两眼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宇文智及哈哈一笑,拾起了虞世基的脑袋,一边咋着嘴,一边说道:“虞侍郎,当年就是你让我们兄弟当奴隶的,你那时候想整死我们宇文家,可曾想到会有今天的结局呢?”
裴蕴破口大骂道:“奸贼,恶棍,你们宇文家的这些贱种,不得好死。”
宇文智及眼中杀气一闪,亲手从身边的一个军士手里抢过一把钢刀,狠狠一刀就把裴蕴的脑袋直接砍了下来,血泉喷涌,而西瓜一样的脑袋滚出五六步远,宇文智及仍不解气,上去一脚又把裴蕴的脑袋踢出几步,骂道:“老狗,看是你先死还是我们死!”
裴世矩吓得尿都要流出来了,跪倒在地,看着裴蕴和虞世基的脑袋,痛哭不已,一边哭,一边在想:“奶奶的,以前听了王世充的话,一直给这些当兵的小恩小惠,还给他们找老婆,结果就换来这个结果,老王你真是害了我啊。”
宇文智及满脸狞笑,提着滴血的钢刀,走向了裴世矩:“裴尚书,对不住了,这可是圣上的旨意,你们三个,民愤太大,又与全军将士为敌,只好借你们的脑袋,先平众怒了。”
一个军士突然跪了下来,说道:“宇文将军,裴尚书是好人哪,去年我的婆娘,还是他在江都给我找的哪,请您饶他一命吧,我愿为他代死。”
又有几个小兵跪了下来:“将军,求求您放过裴尚书一命吧,他是好人,对兄弟们经常接济的,没有帮独夫为祸天下啊。”
这一下引发了连锁反应,几乎满院的将士们都跪了下来,齐声道:“真的不是裴尚书的罪啊,请您放过他一马吧。”
宇文智及的脸上肌肉都在跳着,钢刀上的血滴一滴滴地流下,他厉声道:“不行,这是圣上的旨意,谁也不能违背,既然圣上要下罪已诏,那就得由这几个奸臣来承担责任啦。不然难道是我们作乱吗?”
正说话间,宇文化及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何事如此嘈杂?”
裴世矩连忙一路爬着过去,两边的军士们让开了一条道,只见宇文化及骑着高头大马,志得意满地立在院外,裴世矩对着宇文化及磕头不止:“宇文将军,请您放过我一命吧,我愿意效忠您,忠心不二。”
宇文化及的心情显然很好,因为他看到了院内的那两个人头,其实他和自己的弟弟一样,最恨的,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这两个当年想借着私卖生铁案杀了自己的家伙,对他们的恨,甚至于超过了杨广,因为毕竟杨广还给自己留了条活路。而这两个,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看着跪在自己的马前,象个磕头虫一样的裴世矩,宇文化及的心情好极了,终于,这些个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宇文家的文人们,都象这裴世矩一样,在自己面前就象一条狗一样地屈服了,一想到等会儿在朝堂之上,百官也会象他这样,他就忍不住放声大笑,挥手道:“裴尚书,你不用担心,虞世基和裴蕴是首恶之臣,你和他们不一样,只要你肯效忠于我,我是不会亏待了你的。”
(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五十九章 一触即发
众将全都一动不动地听着魏征的话,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帅帐之中,一片寂静,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等到魏征说完,微笑着负手而立之后,足有半晌,也没有一个人说话,一直到王世充第一个缓缓地拍起手来,帐内众将才一个个回过了神,争先恐后地跟着拍手叫好起来。
费青奴一边鼓掌,一边笑道:“魏参军,真有你的,这个办法都想得出来,也就这一招,可以让元文都闭嘴啦。”
王世充笑着摆了摆手:“元文都不过是刀笔吏罢了,如果没有个贵族子弟的身份,实在是一无是处。就算这回他招来了李密,李密先是对付了我,以后一定也是轮到他,他以为可以改换门庭,那是做梦,李密自己的人都安排不过来,哪里有他的地位呢?但他毕竟忽悠了陛下,陛下下了旨,我也没有办法。”
“只是魏参军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好,军心不可违,军心不可欺,如果东都兵马都不喜欢李密入城,那李密就进不了洛阳。各位,现在开始就以安抚军心的名义,四处在军中散播魏参军说的话,不仅要在我们自己从淮南带来的军士中间说,也要在原来东都部队里说,段达,皇甫无逸这些东都将领,也不希望李密的人进来夺他们的兵权,这点一定要说透。最好所有的将校都在我们这边,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孤立元文都等人。”
所有的将校齐齐地拱手道:“谨遵大帅军令!”
两个时辰之后,上春门城头,王世充面带微笑,看着城内城外的军营里,那几十人一堆,围坐在一起,交头结耳的一队队军士们,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
“玄成啊,咱们今天这一出双唱得可真漂亮啊,现在不到半天时间,城内外已经军中遍布这种传言,连东都兵马都不愿意李密入城了。真不错。”
魏征的眉头紧紧锁着:“只是,为什么主公要公开在军营里讨论此事呢?原来不是跟属下商量好,先找几个心腹将领们私下传达,再让他们去军中散播的吗?今天帐内众将都是跟随您多年的旧部,忠诚可靠,可是外面值守的军士太多,有不少还是最近元文都派来的,想必有些是他的耳目啊。”
王世充微微一笑:“这点我当然知道,兵法中,这就是反间之计,我这话就是故意要让元文都听到的,玄成,你想啊,元文都要是听到了这些,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魏征的双眼一亮,失声道:“主公,你是想让元文都先动手?”
王世充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其实以我现在手中的兵权,想除元文都,想控制东都,那是易如反掌,杨广死后,我们一起拥立杨侗,但杨侗此人,聪明过人,又有权欲,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所以我必须要除掉他身边的元文都等人。”
“但如果我私自动手,那就成了宇文化及了,就算我不想杀杨侗,到时候兵变的将士们一不做二不休,也肯定会逼我弑君,这种事情,我是不能干的。”
魏征笑道:“所以主公是要元文都听到您在军中散布这种言论,要他先下手杀你,然后你就有了除奸臣,清君侧的口实?”
王世充哈哈一笑:“正是,元文都有几斤几两,我最清楚不过,他一直想杀了我,但又怕无人可以领兵对付李密,但这回他以为可以招来李密,我就再也没有用了,正好可以抓我个煽动军心之罪。只是杨侗跟我没这么大的仇,也没象他那样全然把宝压在李密身上,所以是万万不会同意只因为这个就杀我的。”
“元文都一定会自作主张,邀我赴宴或者是请我议事之类,骗我进宫,然后埋伏甲士将我诛杀。现在军心已经动摇,一旦这个消息走漏,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攻杀元文都和卢楚啦。”
魏征点了点头:“就算元文都什么也不做,主公也可以先斩后奏,谎称元文都想要矫诏害你,对不对?”
王世充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是。但以我对元文都的了解,他是一定会下手的,而且,要杀我就得用甲士,要用东都兵马。现在东都兵马就是掌握在段达和皇甫无逸的身上,这回,我也要看看,他们究竟是站在哪一边!”
入夜,初更,东都宫城,内史省。
政事堂中,几个紫袍官员和大铠武将,个个神色严肃,东都七贵的六贵都在这里,元文都,卢楚,段达,皇甫无逸,加上黄门侍郎赵长文与内史侍郎郭文懿,除了王世充外,尽在堂中,门外的护卫远离五十步外,而堂内的众位重臣大将,也是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卢楚的脸胀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王世,世充,他,他想,想抗,抗旨,居,居然,在,在军中,中,散布,散布流,流言,说,说是我们,我们不忠,要,要投降,李,李密。”
赵长文点了点头:“是的,我也听到消息了,他这是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啊,元内史,你成了他说的奸臣了。”
皇甫无逸冷笑道:“他不仅在自己的军中说,还派人四处串联,在我们东都军的军营里也说这事,给我查出来斩杀的这种散布流言的,都有十余人了,这才一个下午。”
郭文懿厉声道:“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卢左丞,你说的不错,咱们这就去面圣,让圣上狠狠地处罚他!”
元文都冷笑道:“你们以为,此贼还会把圣上放在眼里吗?他要是真的尊重圣上,还会对圣上明确下达的圣旨,如此阳奉阳违吗?我看,他是想学宇文化及,先是在军中散布流言,制造军士们对于我等,对于圣上的误会和不满,等到群情激愤之时,就可以行谋逆之事啦。”
说到这里,元文都看向了段达,双目中光芒炯炯:“段将军,你怎么看。”(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零二章 百官臣服(四更)
裴世矩激动地脸上肌肉都在发抖:“宇文将军万岁,宇文将军万岁!”
宇文化及哈哈一笑,一挥马鞭:“走,进宫城,咱们也该去见见我们的文武百官,还有那个独夫啦!”
当宇文化及走入太极殿的时候,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皇帝,群臣都站在两侧发抖,看到他进入后,就全都跪下,而来护儿是唯一一个没有下跪的人,显得格外的突出。
宇文化及冷冷地看着来护儿,就这样走到了御座那里,站在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抚着这张御座的扶手,来护儿怒目圆睁,厉声道:“宇文化及,你怎么敢染指御座,难道,你是想谋反吗?”
宇文化及的眼中杀气一现:“来护儿,你应该弄清楚现在的形势,独夫已经被我等所执,他倒行逆施,弄得天下民怨沸腾,早不配做这个皇帝了,今天我召集群臣,就是要讨论废立之事。”
“独夫已经下诏,册封我为丞相,总领一切大权,包括你来将军的生死,都由我所决定,你若肯归顺新朝,那我还可以念在同殿为将的份上,饶你一命,你若冥顽不灵,嘿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来护儿双眼圆睁,目眶欲裂:“贼人竟敢劫持圣上,你,你这是谋反!”
一边的陈棱跪在地上,汗出如浆,一边拉着来护儿的裤脚,一边小声道:“来将军,别硬顶了,先保命啊。”
来护儿哈哈大笑:“我来护儿本是一个江南的渔夫,受了隋朝大恩,才有今日之地位,圣上对我恩重如山,我又岂能贪生怕死,背叛他?我来护儿没有本事保护圣上,只有一死谢罪,怎么能苟活于世?!”
宇文化及冷笑道:“很好,来护儿,你想要忠臣义士之名,我成全你,来啊,给我押出去,砍了!”
宇文成都持着凤翅镏金,一直在门口护卫着,听到这话,一挥手,带着几个壮士就上前,来护儿一挥手:“我自己上路!”他甩开了几个想要擒拿他胳膊的军士,昂首而出,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几声惨叫声,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几个刀斧手持着来护儿和他几个儿子血淋淋的人头,在门外拱手而立,殿内的一些文人看着这血淋淋的场景,几乎都要吐出来了。
宇文化及摆了摆手,那几个刽子手退下,他沉声道:“来护儿不遵旨意,已经被我所诛杀,还有谁想跟他一起上路的?”
苏威跪在最前面,大声道:“老臣愿追随宇文将军,万死不辞!”说着,他第一个磕起了头,紧跟着,一帮文臣武将们也都是磕头如捣蒜。
宇文化及哈哈一笑,上前扶起了苏威:“苏老仆射,你可是国之柱石啊,这些年,你被虞世基那几个奸臣所排挤,受委屈啦,以后新朝建立,你可要发挥几朝元老的作用,辅佐新皇啊。”
苏威连连点头:“一切听丞相的安排,一切听丞相的安排!”
宇文化及满意地点了点头,大踏步地向外走去:“各位稍安勿躁,在此稍等,我这就去见见那个独夫。”
宫城,成德殿,裴虔通在殿门口来回踱着步,时不时地看向殿外的情况,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甲叶碰撞的声音,裴虔通精神一振,连忙迎了上去,只见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镏金,带着几百名军士匆匆而来,远远地看到裴虔通就说道:“裴将军,局势已经全部控制,奸臣和那些不识抬举的将校被尽数斩杀,丞相随后就到。”
裴虔通哈哈一笑,这下他才心里石头落了地,原来他还是多少有点担心来护儿,虞世基等人会逃往军营,召军反击,所以才会对杨广多少客气一点,可现在却是再无顾忌了,他换了一副嘴脸,转头看向了失魂落魄的杨广,厉声道:“陛下,百官现在都在大殿里,需要您去安抚,请你现在就跟我们过去吧。”
杨广的嘴唇在哆嗦着:“虞侍郎何在?”
宇文成都冷笑道:“已经枭首了,还有裴蕴,来护儿这些人,也全给干掉了,独夫,你已经没有别的指望啦,快点去面见百官,交代一下继承人吧。”
杨广站起了身,他咬着牙,一步步地走出了大殿,外面的成千上万的叛军军士们,看到杨广这样走了出来,全都喜极而泣,大声唿喊着:“诛杀暴君,诛杀暴君!”这一阵阵的声浪,铺天盖地。
宇文化及志得意满地带着一众手下骑马而入,宫城内的军士们全都对着宇文化及下跪,高唿万岁,宇文化及哈哈大笑,一边的封伦却是眉头微皱,低声道:“丞相,这时候早点了结了独夫,以免夜长梦多。”
宇文化及的脸色一变,点了点头,骑马至到殿下台阶,对着台上的宇文成都和裴虔通说道:“还要他出来丢什么人啊,快点拎回去。”
裴虔通的嘴角勾了勾,一边的宇文成都却是一拎杨广的颈后衣领,就象拎小鸡一样地把他给提了回去,扔回到了殿中的坐榻之上,殿中的军士们看到杨广这番狼狈模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杨广羞愤难当,喃喃地说道:“朕有何罪,要被你们如此侮辱?!”
宇文成都冷笑道:“陛下,你舍弃宗庙,离开国都,巡游不息,外勤征讨,内极奢淫,使丁壮尽于矢刃,女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专任佞谀,饰非拒谏;何谓无罪!”
杨广的心一横,厉声道:“没错,朕确实对不起黎民百姓,可是你们这些人呢?朕给了你们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就换来你们这样的回报吗?今天你们这样密谋谋反,到底谁是首脑?!”
司马德勘冷冷地说道:“你天怒人怨,天下人都恨不得取你性命,又何止一个首脑?封先生,你文才高,这个独夫死不悔改,你来骂他!”
封伦勾了勾嘴角,走上前去,正要开口,杨广却突然冷笑起来:“卿本士人,奈何从贼?封伦,你可知道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要记载入史册的吗?”(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六十章 段达告密
段达微微一愣,转而挤出一丝笑容:“这个嘛,自然是听从圣上的旨意啦。我是军人,不能自行其事。皇甫将军,你说呢?”
皇甫无逸摇了摇头:“陛下年少仁厚,王世充以前又善于收买人心,就算是洛水惨败,陛下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这回更不可能处罚他。但越是这样,就越是危险,先帝为什么会遭遇骁果叛军的毒手?为什么会死在宇文化及的手上?不就是善心用错了地方,成了东郭先生吗?”
“想那宇文化及父子,早就犯了国法,宇文化及兄弟二人走私生铁,陷害朝臣,性质特别恶劣,夷族都不为过,可先皇却是一念之慈,留了他们一命。而宇文述在萨水惨败,送掉三十万大军,也早该一斩以谢战死将士,可陛下又给了他机会,让他凭借告密李浑,平定杨玄感而重新掌兵,即使是宇文述死后,仍然是让宇文化及这个怀恨在心的家伙掌兵,这不就是取祸之道吗?”
“所以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上次江都兵变,就是因为虞世基犹豫不绝,明知宇文化及要反,却不敢快刀斩乱麻。这回王世充公然抗旨,四处煽动军心,反行已经明显,我们这时候作为辅政大臣,大将,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先把王世充一党拿下,控制军队,才能避免江都之变啊。”
元文都满意地点了点头:“皇甫将军所言极是,你的想法和老夫完全一样!”
段达的额头开始冒汗:“可是,可是如果除了王世充,他手下的兵马造反怎么办?王世充的淮南兵只听命于他一人,形同私兵,我们如果杀了他,难保他的部将子侄不会作乱啊。”
皇甫无逸冷笑道:“我们东都兵马也有十几万,比他们的数量多得多,王世充尽管也有近十万人马,但瓦岗的俘虏就有五万多,还有三万多是最近放粮募集的入城百姓,并无战斗力可言,真正算得上死党部曲的,也就那两万多的本部人马罢了。我们不用担心,只要杀掉领头的王世充,下面的人没了组织,也闹不起来,想闹我们就出兵镇压。”
段达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那就一切依公等所言吧。”
元文都微微一笑,在政事堂中间的大桌上展开了一张舆图:“这张是洛阳城内的地形图,咱们就商量一下,如何调配兵力吧。”
半个时辰后,内史省外的茅厕,段达的女婿张志,扶着段达从政事堂缓缓而来,段达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就知道,这鱼不新鲜,奶奶的,一定是那厨子贪了买鱼钱,买来死鱼,害得老子腹泻不止。张志啊,你现在就回去,给我把这个厨子抓了,说不定,他还给我下毒呢。”
扶着段达,全副武装的一个三十余岁的宿卫军官,正是段达的女婿张志,今天正好在政事堂当值,刚才里面开会的时候,段达突然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说是腹泻难忍,连路都走不动了,元文都今天的密会,只安排了心腹卫士在外值守,而张志正好轮班,于是就让他扶着老丈人出恭。
张志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却听到段达低声道:“张志,你半个时辰后换班,马上去含嘉仓城,找王世充王大将军,告诉他元文都他们已经在密谋害他,深夜要召他急事入宫,暗伏甲士杀他,让他千万要留意。”
张志的脸色一变,紧张地看了一下四周,最近的卫士也在二十步外,他瞬间就明白了,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低声道:“无凭无据,王将军如何信我?”
段达沉声道:“你去跟王公说,月是故乡明,他就知道你是我派去报信的了。”
张志微微一笑:“岳父请放心,小婿一定完成任务!”
入夜,三更,王世充一身将袍大铠,独坐含嘉仓城,左手捧着一卷兵书,凝神而视,帅帐之中,灯火通明,而部曲将士们,则分列两侧,个个持槊挎刀。
营门外大踏步地走过来一人,正是黄门侍郎赵长文,手里捧着一道诏书,直入帐中,对着王世充高声道:“有圣旨到,郑国公,右武卫大将军王世充接旨。”
王世充的目光从左手上捧着的兵书上抬了起来,看着赵长文,平静地说道:“已近三更,赵侍郎为何此时前来宣诏?”
赵长文的声音有些发抖:“这,这是圣上的旨意,需要商议招安李密之事,需要让郑国公也入政事堂议事。”
王世充微微一笑:“是圣上的旨意,还是元文都元内史的旨意呢?”
赵长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转而大怒道:“王世充,你面对圣旨,却出如此不敬之语,是想谋反吗?”
王世充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厉声道:“赵长文,你们这些逆贼的奸谋,本帅早已知晓,你们不就是调了段达和皇甫无逸的兵马入宫城,想要伏杀本帅吗?今天下午你们在政事堂里密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诡计,以为本帅不知道吗?”
赵长文的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一边的沈光,费青奴,来整诸将,全都怒目而视,费青奴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厉声吼道:“王大帅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你们这些只会舞文弄墨的文官,没别的吊本事,就会勾结反贼,陷害忠良,我费青奴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奸贼,拿命来!”
他说着就抄起背上抄着的大斧,上前就要砍人。
赵长文吓得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此事与我无关啊,都是,都是那元文都,卢楚和皇甫无逸的主意。王大帅,费将军,饶命啊。”
王世充哈哈一笑,指着地上的赵长文,目光炯炯,眼神如同闪电,扫过在帐中的众将的脸:“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可不是我王世充陷害元文都他们,而是这些狗贼想要害我。各位,今天不是我王世充要造反谋害圣上,而是要清君侧,除奸臣,现在陛下给这些奸贼控制住了,有谁愿意随我救驾?!”
在场所有的将校全都拔出腰间的宝剑,齐声道:“我等愿追随大帅,扫除奸党,拯救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擂鼓,进军宫城!”(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零三章 杨广末路(五更)
封伦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毕竟,他也算是个读书人,也多少是要脸的,他可以在这一世机关算尽,腹黑权谋,但如果这些事情上了史书,那可就是千古骂名了。宇文化及这些粗胚可以不要脸,可是作为渤海封氏的他,却不能不顾及这一点啊。
想到这里,封伦的脸微微一红,摇了摇头,退了下来,宇文化及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封郎,你不是肚里有货吗,怎么碰到这个独夫,一句话就退了呢?”
封伦勉强勾了勾嘴角:“因为,因为这个独夫的罪恶太大,就象李密说的那样,罄南山之竹,也难书其罪恶,刚才我想了半天,他的那些个恶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反正他的生死是由丞相所决定的,我又何必凑这个热闹呢,骂他也不会少一块肉啊。”
宇文化及哈哈一笑,拍了拍封伦的肩膀:“封郎说的好啊,我就是最不待见你们这些文人成天引经据典,非要争个口头曲直的,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多痛快啊,也不用费那事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凶光一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送独夫上路吧。”
突然,一声小孩子的哭声响起,原来是杨广的幼子赵王杨杲,也给囚禁在了这殿内,听到这些人要杀父皇,再也忍不住了,扑了上来,抱着杨广的大腿,号陶大哭:“父皇,父皇,不许伤害我父皇啊!”
裴虔通的眼中杀机一现,抽出钢刀,一刀就插进了杨杲的后心,小孩子嘴一张,“哇”地一口鲜血吐得杨广满身都是,动了两下,终于气绝。
杨广这时候反而不再流泪了,他轻轻地抚着杨杲的头,抚上了他那睁得大大的眼睛,柔声道:“儿啊,是父皇害了你,下辈子,但愿你不要再生于帝王之家。”
裴虔通狞笑着从杨杲的尸体上抽出了钢刀,在小孩子的背上绸缎擦了擦,对着杨广笑道:“独夫,你说吧,是想怎么个死法?念在君臣一场的份上,我们可以留你个全尸。”
杨广咬了咬牙,厉声道:“天子自有死法,何得以加锋刃!来人啊,拿药来。”
杨广以前经常让身边的姬妾们身上带着小瓶的烈性毒药,还说过,若是万一有人谋反,那你们这些女人先喝药自尽,朕随后也跟着一起喝。
可是到了现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从萧后以下,所有的妃嫔全都跑了个一干二净,只有杨杲一人相随,杨广环视殿内,叫了好几声,却无一人拿药。
裴虔通的眉头一皱,回头对宇文成都说道:“少将军,要不我们去给他找点毒药来?医正张恺那里应该有吧。”
宇文成都的脸上肌肉跳了跳:“哪用这么麻烦,我看,他多半是想缓兵之计,还要指望人救他,裴将军,夜长梦多,早点送他上路,也断了别人的指望,他不是想要全尸吗,那就缢死好了。”
裴虔通哈哈一笑:“好,那就缢杀!”
他一边上前,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杨广咬了咬牙,厉声道:“我是天子,怎么能给你们这些反贼的裤带子缢杀,用我自己的!”
他说着,解下了缠头的黄色长巾,一蓬乱发披下,而这条上好丝绸,混合着道道金蚕丝的绸带,则被宇文成都一把抓过,他站到了杨广的身后,开始在他的脖子上绕结,冷笑道:“陛下,您所钦封的天宝大将军,送你上路啦!”
他的手一用力,杨广的眼睛本已闭上,给这一下勐勒,突然暴出,他的手在虚空中抓了几下,嘴里荷荷作响,仿佛是在说“朕的江山,朕的天下”,却是随着一声喉骨折断的声音,两手无力地垂下,嘴角边鲜血长流,再也没了动静。
当杨广的头绵软无力地垂下之时,所有的在场军士们发出了一阵欢唿:“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化及满意地走了前,探了一下杨广的鼻息,又把手按上了他的心口探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向回走:“好了,独夫已死,我们现在去商量一下立谁为继任者吧。”
萧后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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