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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6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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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绩的面色阴沉,不再说话,单雄信勾了勾嘴角,说道:“反正是经过了这一战,我也心寒了,原本我虽然看魏公有诸多不爽,但觉得他起码还应该顾念着上山结义之情,感激翟司徒收留他的恩情,不至于害了我们,但现在看来,在他的眼里,没有人是不可以舍弃的,只有王伯当,还有死去的柴孝和是他真正信任的,其次就是裴仁基,秦琼,罗士信这些官军降将,我们这些山寨兄弟,是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重用,也没当成兄弟的。”
徐世绩咬了咬牙:“可是大哥你也是从官军过来的,为什么魏公对你也如此?没有对罗士信和秦琼,甚至程咬金那样,礼遇有加呢?”
单雄信摇了摇头,说道:“大概是因为我以前跟的是王世充吧,是他最恨的人,他曾经也找过我几次,向我打听王世充的一些习惯,尤其是用兵的套路,但我在王世充手下原来不过一个家丁部曲,向来是王老邪吩咐我什么,我就照做,从不多问的,结果李密就没说什么话,我能感觉得到,他信不过我,觉得我还在维护着王老邪,所以对我一直提防着。”
“哼,我单雄信来瓦岗的时候,李密还没上山呢,我这人没啥别的优点,就一条,那就是讲义气,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以前王世充在江都的时候,为了讨好杨广,强征民女,我劝了他几次,非但不听,反而对我用了军法,痛打一顿,我伤了心,这才离开了王世充,想我们在瓦岗寨的时候,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称分金银,那是何等的爽快啊,自从李密上山,这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就再也没有了,兄弟,你说现在这样,你高兴得起来吗?”
徐世绩长叹一声:“唉,大哥,你别老是这样想,其实我们父子上山时,觉得瓦岗最大的问题就是你说的这样,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若是太平年间,这样混个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是可以的,但乱世之中,无论是官军还是有远大志向的叛军,义军,都不会容许不服从于自己的山寨存在了,要么夺取天下,要么为人所吞并,没有第三条路可选。看看现在那些望风来投的山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单雄信点了点头:“你说的道理,我懂,瓦岗要坐大坐强,我也没意见,你们父子来了以后,就给翟大哥献策,要他打劫来往于大运河,通济渠上的运马船和运粮船,使得我们瓦岗的实力迅速地扩张,这是好事。但你们起码没有说鸠占鹊巢,更没有说跟昔日的兄弟离心离德吧。”
徐世绩勾了勾嘴角:“大哥,这话重了啊,魏公有他自己的考虑不假,这不叫离心离德吧。”
单雄信冷笑道:“这不叫离心离德,还有什么才叫?他李密只看重官军降将,只想走招安的路子,迟早要把我们这些山寨弟兄一脚踢开,现在翟司徒已经让出了大寨主之位,居于他之下,他还不放过翟司徒,今天是眼看着隋军要杀了翟司徒,那才是他的目的,若不是王老邪直奔仓城,没去追杀,只怕翟司徒这会儿已经给害了!”
徐世绩本想开口反驳,却发现没有办法解释李密今天的行为,只能长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哥啊,今天这些话,你对我说说就行了,到外面可不能乱说啊,魏公在军中遍布耳目的,当心他治你个动摇军心之罪!”
单雄信哈哈一笑,往嘴里一下子灌了几大口烈酒,慨然道:“兄弟,你怕李密,老子可不怕,反正这些事情我不说,别人也知道,你当翟司徒是傻瓜么?翟弘和王儒信他们早就对李密各种不爽了,今天你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跟我倒过苦水啦,翟弘还说,这寨主之位怎么能说让就让,早知道不如让给他翟弘来当寨主了。王儒信也说,李密这回实在是太不象话,跟他继续这样混下去,没好结果,他们准备拉上我,一起劝说翟大哥拉上老兄弟回瓦岗寨,李密想要夺天下,想要招安,就靠他的那些个官府降军好了,咱们老弟兄,不陪他玩了!”
徐世绩的脸色一变,一下子站起身,失声道:“大哥,此事万万不可啊!”
单雄信冷笑道:“有什么不可的?今天没给李密害死,以后他会再二,再三地用这种办法,让我们去送死的,与其矛盾越积越多,弄出火并之事,不如现在就好聚好散,他去攻他的东都,我们回我们的瓦岗,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三十一章 翟让来访
徐世绩叹了口气,正色道:“大哥,万万不可以这样想,现在我们瓦岗军虽然看起来势大,对王老邪的东都部队也占了上风,但是我们的绝大多数军队,并没有战斗力可言,真正能打的,无非也就是翟司徒的老兄弟,还有魏公的人马,其他各寨的头领,只是见我们势大才来附和,若是我军一战不利,只怕他们会星散而走,就象柴孝和那次进关中的悲剧,多半会重演啊。”
单雄信冷冷地说道:“光是魏公现在的部队,就有八万之众,除去八千内马军和裴仁基的三万铁骑之外,还有大量的各寨精锐都给他编入了自己的部下,我们瓦岗的老部队本来有五六万之众,今天一战损失近半,剩下两三万人,已经不能构成太大的帮助了,留下来又有何用呢?”
徐世绩摇了摇头,正色道:“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即使是这两三万人在战场上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但是魏公和翟司徒精诚团结,联手合作,是给其他人作出的良好表率,翟司徒主动让贤,而魏公对翟司徒知恩图报,这才让各寨的首领看到希望,不担心自己在瓦岗的前途,若是翟司徒率众离去,那只怕会引起很恶劣的连锁反应啊。现在强敌在前,王老邪虽然今天一战失利,但未伤其筋骨,若是我们就这么起内哄,王老邪再趁机来攻,甚至江都的杨广发兵袭击我军侧后的话,大势危矣!”
单雄信勾了勾嘴角,正待再开口,翟让的声音却冷冷地在帐外响起:“杨广要是能动的话早就会动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二人的脸色同时一变,急忙站起了身,只见翟让和徐盖二人推帘而入,翟让的面沉似水,徐世绩和单雄信正要行礼,翟让却是摆了摆手让二人坐下,他的目光落在了徐世绩的大腿伤处,眉头紧锁:“这一下看起来伤得很重啊,雄信,还能行动吧。”
单雄信笑道:“幸亏有大哥给的宝甲护体,来整这一枪没有扎进骨头或者是截断血管,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现在已无大碍!不然的话,我又是怎么走过来的呢?”
徐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叹道:“单将军,你受了重伤,不应该这样饮酒,加速血流的,世绩,你是怎么搞的,你这样给单将军喝酒,不是害了他吗?”
徐世绩低声道:“孩儿一时考虑不周,还请司徒和父亲责罚。”
翟让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长话短说,大家坐下来吧。”说着,他在这张小胡床前盘膝而坐,其他三人也都跟着坐下,翟让看着徐世绩,淡淡地说道,“今天听了翟弘和王儒信的一些话,心里堵得慌,刚跟你爹聊了一会儿,听说你和雄信在这里喝酒,所以我们想来听听你们的意见,不要怪外面的卫兵没有通知你们,是我让他们不要声张的,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大半都听到了。”
徐盖的眉头深锁,向着翟让拱手道:“犬子年少轻狂,胡言乱语,还请翟司徒不要放在心上,至于单将军所说的,老夫还是那句话,他今天受了重伤,心中有怨气,对魏公的判断有失偏颇,翟司徒一定不要受这影响啊。”
单雄信的脸色一变,沉声道:“徐先生,既然你刚才都听清楚了,那我再说一遍,这些话不是什么怨气,气话,而是我单雄信一直以来的想法,今天的战况已经非常明显了,李密是故意把我们放在前面送死,来实现他的计划,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那就是李密是想要让王老邪先灭了我们,然后再出手干掉王老邪,如此一举两得,既全面控制了瓦岗,又能消灭王老邪!”
徐盖摇了摇头:“单将军,你这些不过是负气之话,魏公的部队是在十几里外,今天一战,你的右翼最先给突破,几乎是一触而溃,魏公就是想要救援,也来不及啊。你不能说他是故意要害你的!”
单雄信冷笑道:“他能看得清清楚楚隋军的动向,还可以遥控回洛仓城地道里的手下点火,就不能来救我们吗?就连世绩在几里外的仓城里,都能带部曲来救,他可是在那密林里一动不动,坐视翟大哥战败逃亡啊。徐先生,我知道你一向是以大局为重,不想瓦岗分裂,但这不能让我们单方面地让步,这只会让李密得寸进尺的!”
单雄信说到这里,嘴角勾了勾:“而且,我听到一个传言,最近魏公有几次深夜带着少数亲信离营而去,不知所踪,直到天明才回来,之后就发生了很奇怪的我军运粮船给截的事情,翟大哥,不要怪我胡思乱想,先是王世充有了军粮肯主动出战,然后东都又一下子解决了粮荒,再加上这次的大战,您不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吗?”
翟让的脸色一变,沉声道:“雄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难道你是怀疑魏公跟王老邪,跟东都还有联系?”
单雄信叹了口气:“只怕翟司徒还有所不知吧,那李密和王世充本就是同门师兄弟,同时师从于大儒徐文远,徐文远就在氓山中的枫叶谷居住,以前他们几次密谋商议的时候,都是在那里碰头,就是上次杨玄感起兵的时候,王世充还和李密在那地方秘密见面呢,此事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
翟让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什么?杨玄感起兵的时候,他们就在那里见面?这怎么可能呢!当时我在东都,王老邪是东都的实际防守者,而魏公则是杨玄感义军的军师,是你死我活的仇家,他们怎么可能见面?!”
徐盖叹了口气:“翟司徒,你有所不知,王老邪一向野心勃勃,想要制造天下大乱,自己从中混水摸鱼,君临天下,所以多年来,他一直跟各路的英雄豪杰有联系,象杨玄感,因为跟杨广有杀父之仇,所以早早地就和王世充暗中结盟,而我徐盖,在更早的时候,就和王世充成了朋友,还接受了他的长期资助呢。”(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 徐盖的转变
翟让的脸皮在微微地跳动着,声音也有些发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王世充不是隋朝的高官大将吗,杨广又是这样看重他,他怎么可能反呢?再说了,要是他真的和杨玄感长期合作的话,上次他守东都,杨玄感十万大军攻城,只要他打开城门,隋朝就亡了啊!”
徐盖微微一笑:“那样得到天下的就是杨玄感,而不是他王世充了,他在隋朝已经是高官重臣,手握重兵,难道辛苦这么多年,冒着灭族的风险行此谋逆之事,就是为了他人作嫁衣吗?不瞒翟司徒,当年王世充是以盟主的身份来招纳各路的英雄豪杰,给每个人划分了各自的势力范围,比如齐鲁之地给我,河北给窦建德,关中给杨玄感,荆州给萧铣,陇右给薛举,甘凉给李轨,杨玄感不守约定,直接进攻王世充给自己留的东都,所以王世充才会和他翻脸,全力守城!”
翟让咬了咬牙:“原来是这样,可是杨玄感既然兵败,为什么不揭露王老邪呢,就是魏公到现在也没有公开他的身份啊!”
徐盖叹了口气:“大概是杨玄感为人正直,觉得自己违约在先,还希望王世充给他报仇,所以一直没有公开他和王世充的关系,至于魏公,大概是因为他自己是朝廷重犯,从他嘴里说谁谋反,杨广多半不会相信,所以干脆不张扬,私下里跟王世充还可以有交易呢。”
翟让叹了口气:“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我在东郡犯事,给关进了大牢,结果牢头黄君汉放了我,事后我一直不知道黄君汉为何要放我,但前一阵黄君汉也落草来投,他跟我说,是王世充秘密命令他放的人,我原以为这是王世充顾念我们的旧情,放了我一马,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他是有意地要搞乱天下啊。”
徐盖点了点头,正色道:“是的,就是如此,翟司徒,王世充确实和魏公以前有过联系,所以如果单将军说他们现在还私下有接触,我不敢完全说不可能,但我认为,魏公是以为我们瓦岗的利益为先,断不至于出卖我们的。单将军的担忧,未免有些多余了。”
单雄信冷冷地说道:“徐先生,正是因为李密有可能想要独霸瓦岗,所以才会跟王世充合作,要不然现在我们明显占了优势,他又何必去找王世充这个最危险的敌人呢?”
徐盖勾了勾嘴角,说道:“你真的觉得我们现在明显占了优势?”
单雄信笑道:“我军有百万之众,最近连败隋军,势力越来越大,这强弱之分,已经很明显了,难道不是优势吗?”
徐盖摇了摇头,正色道:“数量不能说明问题,我们父子在江南起事的时候,就有雄兵二十多万,可是王老邪只带了三四万人,就把我们各个击破,全部消灭,连我都差点没逃出来,王世充用兵的本事,远远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只有第一次洛水之战,还有黑石月城之战,才象是他的手笔。”
翟让奇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先生,难道王老邪还故意输给我们不成?”
徐盖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也没有往这里想,但是听了单将军刚才的猜测后,我有些明白了,东都的各路隋军人马,虽然名义上归王老邪指挥,但是都是各地的将领统兵,并不是王老邪自己的淮南兵那样完全属于他,王老邪的目的不是打败我们瓦岗,而是要夺取天下,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掌握朝廷的兵权才行。”
“于是他就不停地让自己的部队打胜仗,然后让各路援军的将领们打败仗,这样打的多了,他就可以慢慢地收回这些军队的指挥权,一旦东都的兵马都真正地落到他的手里,那他就可以行篡逆之事了,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王世充与我们瓦岗军真正决战的时候。”
翟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徐先生,那按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等王世充还没有掌握全部兵权时,主动出击?”
徐盖的眼中光芒闪闪:“按常理说,应该如此,但单将军刚才的话也提醒了我,要是魏公真的和王世充有什么不告诉我们的私下交易,那我们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危险了。”
翟让的脸色一变:“你是说,魏公可能会把我们卖给王世充?”
徐盖叹了口气:“我不想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指向了这一点,尤其是单将军说,魏公会在深夜失踪,不知去向,要是这事是真的话,那问题就严重了,魏公能给王世充的,除了米粮,还要有足够交差的军功,这回王世充居然敢主动渡河攻击,这不符合他用兵谨慎的一贯风格,若不是认定了我们是孤军奋战,魏公不会出手支援的话,断不至于如此!”
翟让咬牙切齿地说道:“李密这个王八蛋,竟然这样黑我们,娘的,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给了他一人容身之所!不行,徐先生,此事太过关键,我们不能匆忙地下结论,一定要查个清楚才行!”
徐盖摇了摇头,正色道:“翟司徒,魏公做事一向谨慎,刚才单将军说过,他只带了少数亲信出门,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也不可能有人透露他的行踪,我们是查不出来的,再说了,您现在已经不是大寨主了,要是调查魏公,只怕会激化矛盾啊!”
翟让咬了咬牙:“那这可如何是好?李密如果真的和王世充有勾结,那我们可就危险了,他害了我们一次,一定会害第二次,我看,不如按雄信说的,分兵回瓦岗,这样也不至于彻底撕破脸去!”
徐盖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看来,这几乎是唯一的办法了,大寨主,邴元真是您一直放在李密那里的眼线,我们可以暗中通过他,来掌握李密的一举一动,还可以查明李密前几天的动向,在此之前,您可以以回瓦岗督运粮草,或者是征补新兵为借口,率部先行脱离,我想,李密也不可能阻止你吧。”(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三十三章 同床异梦
翟让微微一笑:“徐先生,这还得多感谢你当初的提议,让我把邴元真放到了李密的身边,此人是官吏出身。也符合李密一向的用人标准,他虽然极为贪婪,但是理财能力却很出色,老实说,当初你让我放他去李密那里时,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徐盖微微一笑:“邴元真是没有什么忠诚可言的,他的眼里只有钱,若不是妻儿在大寨主的手上,只怕也没这么听话,不过李密也应该知道,这个邴元真是大寨主派去监视他的,所以他表面上对邴元真客客气气,可实际上却是有所防范,核心机密的事情,是不会让邴元真接触的。”
翟让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我最郁闷的也正是这一点,邴元真一直无法传回李密的真实情报,所以我对李密那里,几乎一无所知,不然的话,刚才你们所猜测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让邴元真求证一下。”
单雄信正色道:“大寨主,没有用的,邴元真打听不到这样的消息,不过李密要是真的对我们起了坏心,他那里倒是可以查到些蛛丝马迹,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刚才所商量的,尽量脱离和李密的接触为好。”
翟让的眼中冷芒一闪:“那就这么说定了,徐先生,你去跟魏公说一下,就说最近仓城的粮食紧张,而连番大战,我军的损失也不小,尤其是今天,老瓦岗兄弟损失近半,我要回瓦岗一趟,督运粮草,补充军士,这洛水前线的事情,就麻烦他多费心了,这个理由的话,李密想必也找不到借口反驳。”
徐盖点了点头,正色道:“好的,这消息我一定带到!”
翟让看了一眼单雄信和徐世绩,缓缓地说道:“这回多亏你们两位了,放心,我翟让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兄弟,回瓦岗之后,咱们就要多留个心眼,多拉人马,到时候李密在中原和王世充对峙,咱们可以趁机去攻打江都,直接擒了皇帝老儿,到了那时候,嘿嘿,天下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单雄信和徐世绩对视一眼,同时拱手道:“我等愿誓死追随大寨主!”
瓦岗军大营,魏公大营,李密的眉头深锁,托着下巴,王伯当站在他的面前,帐中只有他们主仆二人,灯光把他们长长的身影映在了帐蓬之上,诡异地摇晃着。
王伯当叹了口气:“魏公,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的,白天徐盖也来过了,说是翟让要回瓦岗一趟,召集人马,正好映证了蔡建听到的事,翟让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看起来是想要分家了。”
李密咬了咬牙,沉声道:“这回在战场上没有让王老邪杀了他,他也不是个傻子,肯定也看出了我们的用心,现在大家已经貌合神离,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火并了翟让,才是解决办法!”
王伯当瞪大了眼睛,讶道:“真的要走这条路了吗?主公,这回不用借刀杀人之法的话,天下人只怕都会说你忘恩负义啊,而且,而且翟让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分家,恐怕也会有所防范,没这么容易下手吧。”
李密的眼中冷芒一闪,说道:“三郎,你觉得我这么让翟让走了,会有什么结果?翟让这一回瓦岗,一定会打着招兵买马的旗号,到处拉人,他现在手上有大量的存粮,又不用跟王世充直接对战,只怕那些来投的各路山寨,都会离开我,转而去投奔他,不出两个月,我这里的百万之众就会散个精光,连十万人都不一定会有了,到时候,别说王世充,就连段达之流,我都难以对付啦。”
王伯当叹了口气:“事实虽然如此,但不管怎么说,翟让没有主动拉走人马的情况下,我们直接出手,是我们不义在先啊。毕竟,当初是他收留的你。”
李密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这几年来,我一直放任翟让的手下到处欺负我的部下,那些官军降军,本来都是精锐的正规军,骄横惯了,结果到了这里,却成天给一帮山贼土匪骑在头上,早就心怀怨恨了,如果我一声令下,要他们攻打翟让大营,他们是不会有意见的,相反,只怕会人人奋勇争先呢!”
王伯当点了点头:“我们这里的人自然不是问题,但天下人怎么看?那些四处来投的义军怎么看?主公,你以前一直劝杨元帅,要他以人心为重,可是现在换了你自己,就想这样失掉人心吗?”
李密哈哈一笑,浑身都在发抖:“人心?人心是什么?可以当饭吃吗?我大哥当年起兵,不得人心吗?中原一带的百姓,从者如云,他为了保护这些百姓,保护所谓的人心,不惜浪费大好的战机,最后把命都给赔上了,这样的人心,要来何用?三郎,你记住,在这个乱世中,能让我们走到最后,笑到最后的,绝不是什么人心,而是力量!自古以来,从来不是得人心者得天下,而是得天下者得人心!”
王伯当勾了勾嘴角:“主公,你这是霸道啊,如果有足够碾压的实力,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可是现在我们并没有这个能力啊,看看李渊吧,他一入关中,队伍就象滚雪球一样地扩大,从晋阳起兵时连蒙带骗,也不过三万来人,可现在在长安城下,听说已经有二十多万军队了,这难道不正好说明人心的可贵吗?”
李密冷笑道:“三郎,你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啊,李渊入关中后迅速得到了关陇世家的支持,连那些各地盗匪都纷纷来投,不是因为李渊是什么关陇首领,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在并州的时候没有这样的声势呢?难道只有关中人才认他,并州的武将世家们,就不认他这个关陇首领了?”
王伯当奇道:“那是为何?请主公明示!”
李密的眼中冷芒一闪:“李渊得人心的不是什么唐国公的名望,而是他手中永丰仓的粮食,这就跟我得中原百姓人心,不是靠什么蒲山郡公的身份,而是回洛仓城的存粮!明白了吗?”(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三十四章 火并计划
王伯当勾了勾嘴角,喃喃地说道:“完全就是兵马钱粮的原因吗?”
李密正色道:“不错,乱世之中,一切都是虚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但是兵连祸结,各地的生产完全破坏了,没人种地,没人收粮,那吃啥喝啥呢?就只有这些战前各个大仓城的存粮了。瓦岗寨以前还是山寨规模,靠着四处攻掠县城,抢掠这些县城的存粮,就能维持山寨几万人的生存。”
“可是当瓦岗寨的规模扩大,有十几万人,几十万人,百万人之后,那些存粮就不够了,只有占据回洛仓,黎阳仓这样的巨型仓城,才能得以生存,现在反倒是东都的隋军无粮,就连王世充那边,每天也有几百人跑来投奔我们,三郎啊,这才是乱世中真正的人心!”
王伯当的眉头深锁:“可是那些小山寨并不需要这么多存粮啊,他们也就小者几千人,多者万把人,如果回自己的山寨,靠着以前的积蓄和这几个月来分得的粮草,也足以支持了吧。到时候他们看到翟让被杀,人人自危,可能会离开呢,主公,这样的人心,你考虑过吗?”
李密冷笑道:“所以我们得把他们的粮草都控制起来,不能让他们有太多的自主之权,不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搞得我们这里是大通铺么!”
王伯当倒吸一口冷气:“主公,你要剥夺这些山寨的自主之权吗?”
李密的眼中冷芒一闪:“这是迟早的事,起事之初,为了迅速地扩大队伍,拉拢人心,一些事情上只能让步,为了吸引各路山寨头领来投奔,我给了他们太多的权力,打仗时让他们在后面助威,分战利品时却是优先给他们,还给他们足够的米粮,保持其独立性,自翟让以下,莫不如此,所以瓦岗寨可谓一盘散沙,徒有其表,却是各怀心思,一旦有一次大败,那就会作鸟兽散!”
王伯当叹了口气:“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这些年来都是这样做了,若是一下子收回他们的权限,会不会太仓促了点?而且这样会不会让他们反而站到翟让一边呢?”
李密冷笑道:“他们之所以这样,不就是因为翟让的原因吗,一个二把手,却能保持自己的兵马,那些各寨头领们甚至是可以架着翟让,让他领头来反对我的军令,不把这个领头跟我作对的家伙给除掉,以后我还怎么号令三军,跟王老邪作殊死决战呢?”
王伯当叹道:“原来主公早就存了除翟让之心了呀,也不止是因为最近翟让开始拉人的原因呀。”
李密摇了摇头,正色道:“三郎,今天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吧,除翟让之心,是我上瓦岗前就已经有了的,只不过翟让的行为,让我这个计划被迫提前而已。”
王伯当双眼圆睁,讶道:“什么,主公,你,你居然一早就想除掉他?”
李密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理由很简单,我是要夺取天下,而他只想在山寨里称王,我是要建立一个王朝,重新恢复秩序,他却只想打家劫舍,不事生产,我是未来的帝王,他是永远的土匪,这是根本不可能调和的矛盾,也只会随着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而变得越来越尖锐。”
王伯当勾了勾嘴角,说道:“那就不可以给他一个官职,爵位,让他能贻养天年吗,他也不是一定要当土匪吧。”
李密冷笑道:“一日为匪,终身是贼,这种例子在历朝历代屡见不鲜,王莽末年,绿林,赤眉,铜马这些草寇反贼,就算攻进长安,杀死王莽,也没有建立自己的王朝,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些人目光短浅,全无大志,只想着带着饥民流寇,四处转战,到处打劫,他们不事生产,也不考虑这天下的粮草从何而来,以为那些州郡官仓,可以自己长出源源不断的粮食,供他们予取予求!”
“所以这些义军暴民,就是一群武装抢劫的贼寇,祸害的是整个天下,如绿林,如赤眉,基本上是走一路打一路,最后他们得罪的不止是皇帝和朝廷,而是天下所有的地主,贵族,士人,因为他们赖以生存的田园,家园,都给这些流寇破坏,所以他们最后总要找出一个领头的人,来消灭这些流贼的,如果这事我不做的话,那李渊,王世充就会做这事,所以想要夺取天下,瓦岗的翟让,不可不用,不可不除!”
王伯当叹了口气:“主公所言极是,但是,但是这个除掉他的事情,真的要由您来做吗?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您过于冷血了呢。就算您可以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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