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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6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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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当叹了口气:“主公啊,翟让不是傻瓜,这回恐怕也多少看出了我们的安排,后来反击的时候,他只顾着收拢自己的败兵,而不是象以前一样上前争功了,我看,他应该这回是起了异心,这回跟他已经撕破了脸,只能你死我活了。”
李密的笑容渐渐地消失,眉头深锁,点了点头:“三郎说的很有道理,这回王老邪故意黑我,不去追杀翟让,我料他这次大败之后,也会想办法离间我和翟让的关系,甚至把我的计划泄露给翟让,他现在已经对我有了戒心,听到这事是我的安排后,一定会向我寻仇,我不能等到他主动跟我火并,那样部队的损失太大,只会便宜了王老邪,三郎,准备帮我联系各寨的头目,就说此战大胜,要大家一起来庆贺一下。”
隋军大营里,一片哀叹与号哭之声,王世充的面沉如水,坐在一处高岗上的胡床之上,看着对面那星火棋布的大营,听着本方军营中的号哭之声,轻轻地叹了口气:“想不到李密居然还能在仓城底部布下火油,引发猛火,也想不到他真的舍得几十万石军粮作诱饵,此人用兵狠,机心深沉,这回,我也算是有了新的认识了。”
魏征的脸上灰头土面,跟王世充一样,他们这回亲自殿后,直到各路溃兵撤回洛水西侧之后,他们才带着五千淮南步兵回撤,总算是败而不溃,不过魏征的神色严肃,叹了口气:“主公,这回我们的主力虽然坚守在河滩,又担负了一线强攻的任务,但损失并不大,刚才统计了一下,损失也就三千来人,斩首却是有两万以上,只是各路援军,尤其是庞玉,王辩和韦霁三支部队,损失就大了,加起来至少是在三万左右,现在我军新败,士气受到重挫,接下来如何是好?”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冷笑道:“不急,这回我们也没有输掉所有,起码翟让还活着,而且他看清楚了李密一早就布局,拿他当诱饵,想要把我给消灭掉,刚才河滩坚守的时候,我军面对的是李密的内马军铁骑和裴仁基所部铁骑部队的轮番冲击,翟让却没有出现,这说明他已经看出事情不对劲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制造翟让和李密间的矛盾,让他们尽早火并。”
魏征点了点头:“可是翟让这回吃了大亏,不一定有和李密对抗的实力吧。”
王世充冷冷地说道:“不管谁胜谁负,打起来就行,李密若胜,那各路山寨的首领必将寒心,会率部离开,他只靠着手下的几万官军降军,根本不足为虑。而翟让若胜,更是不足为惧,我折根小树枝都能抽死他!”
魏征微微一笑:“主公豪情壮志,属下佩服,只是,现在我军的情况也不太好,三位将军看起来都是非常地沮丧,没有了战意和斗志,自从前一阵段达率军撤回东都之后,我军的一线部队也就十万左右,这一战就折了三万多,即使出现战机,也不好再打啊。”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说道:“我其实也是在烦心这件事情,现在我军兵力不足,需要东都兵马来增援,前一阵杨侗说是东都空虚,才调回了段达所部,但是现在真要拼命的时候,我这里却是兵力不足,玄成,帮我想个办法,我要调兵,准备与李密决战。”
魏征的眉头微皱:“刚刚打输了这一战,如何调兵决战呢?如果瓦岗那里不出动静,只怕我们没有好的战机吧。”
王世充摇了摇头:“正因为这战损失不小,所以我们可以跟杨侗说,这次功亏一篑,就是因为兵力不足,现在要进攻,得有援兵才是,请他从东都兵马里再发十万,我一定重新组织,向李密发动大举攻击!”
魏征叹了口气:“这是要赌上主公的前途啊,若是这战失利,恐怕您的这个帅位,就不稳了。”
王世充哈哈一笑:“富贵险中求,李密的实力我很清楚,他们内部矛盾重重,如果我没有别的心思,一心在战场上跟他对战,他不是我的对手,这回不管怎么说,我得先灭了李密,至于掌握军权的事情,可以往后放一放,留着翟让在,我一样可以慢慢地夺取各路援军的指挥权。”
魏征点了点头:“主公如果一门心思在战场上,那贼人必不是对手。我这就去让杜淹写求援兵的文书去。”
王世充忽然说道:“且慢,玄成,还有一件事,是不是这回雄信给我们放水了呢?刚才来整找我的时候,好像暗示过雄信是我们的人。他是不是和雄信有什么接触了?”(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二十二章 无间道
魏征笑道:“雄信肯定是在右翼为我们行了方便,不然来整不会进展这么快,主公,你是想用雄信了?”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闪闪,点了点头:“是的,这回我听说他是跟来整交手的时候,给那徐世绩救了,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
这时候,岗下响起一阵脚步声,王世充扭头看去,只见来整正向着这里走来,被沈光为首的几个亲卫拦住,王世充笑道:“原来是六郎啊,上来吧。”
沈光点了点头,放开了手,来整笑着走上了高岗,说道:“大帅,原来你在这里,末将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呢。”
王世充看了一眼沈光,使了个眼色,沈光心领神会,带着手下的几个骁果侍卫走得远远的,王世充等沈光等人走开后,对着来整说道:“六郎这回来找我,可是为了单雄信的事情?”
来整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不错,大帅,这回战场上单雄信的表现很奇怪,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确实是故意布错阵,让我们可以突击得手,我跟他交手的时候,他说让我来问您,意思好像是说是受了您的安排,去敌营卧底的,这事是真的吗?”
王世充一动不动地看着来整,缓缓地说道:“六郎,你应该熟读兵法,知道用间之事吧。”
来整点了点头,说道:“那看来单雄信所言非虚,他确实是大帅派过去卧底的,知道这个我就放心了。”
王世充叹了口气:“其实这单雄信不应该跟你暴露身份的,这样一来,他在敌营就难以立足了,六郎,你可得千万保守他身份的秘密啊。”
来整微微一笑:“这是自然,其实我来找大帅,就是想问一下,您当初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让单雄信去了瓦岗军,他又要承担什么样的任务?只是提供情报,或者是在两军对阵时暗助我军吗?”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说道:“六郎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当初我之所以让单雄信去卧底,主要是冲着徐盖去的,一开始我还没有考虑到李密。”
来整睁大了眼睛:“徐盖?就是徐世绩的父亲吗?此人我有些印象,当年征高句丽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他在军中,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们父子也投身反贼了呢,其实,今天来找大帅,单雄信的事情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我是想问问这徐盖父子是敌是友。”
王世充笑道:“原来如此,六郎是想求证下徐家父子的身份,怎么,今天跟那徐世绩交手过,觉得此人如何?”
来整叹了口气:“这徐世绩年纪轻轻,武功却着实了得,当年征高句丽时,此人的兵法布阵也让人刮目相看,老实说,单雄信虽然勇猛,但只是一勇之夫,最多能带五千到一万人冲锋陷阵,但那徐世绩,却是可以指挥千军万马的帅才,落进贼军之中,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王世充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原来六郎是可惜徐世绩的才能,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我方的人,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徐盖和徐世绩父子,是最坚决的反贼,即使是当初混进你的右骁卫大军,远征高句丽,恐怕也是他们的一个阴谋。”
来整的剑眉一挑:“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王世充点了点头,说道:“现已查明,长白山的那些贼寇,当初唱的反歌,那个什么独向辽东浪死歌,就是徐盖所做的,这个徐盖的真实身份,是前南陈的太子舍人徐德言,陈国灭亡之后,他的妻子,也是陈国公主被大隋分给了有功之臣作妾,这徐德言有如此国仇家恨,对我大隋是咬牙切齿地痛恨,他在多年前就搬到了青州地界,化名徐盖,在离狐县开了个庄子,就是暗中收罗各种死士,匪类,以图谋反!”
“只是大隋国力强盛,天下太平,这徐盖在平时无机可乘,但是陛下远征高句丽,他却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趁着陛下募兵,就混进了军中,也许这也是他派王薄,格谦等手下上山造反后,想要避嫌的举动,所以六郎你在高句丽看到的徐盖父子,其实已经是铁杆反贼了。”
来整长叹一声:“想不到会是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难怪右骁卫大军回国之后,徐盖父子就借口回家乡,离开了大军,父帅还一直引以为遗憾呢,直到前两年,我听说瓦岗军中有一少年贼寇,深通兵法,武艺高强,名叫徐世绩,我才知道他们居然投了贼,今天在战阵之上,可是第一次见到徐世绩,本以为只是个同名之人,还报了一丝希望,没想到。。。。唉!”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微微一笑:“世事无常,这徐盖父子也算是有起兵谋反的理由,那徐世绩小小年纪,为人却是极为精明,在高句丽的时候就一眼看中了单雄信的武艺高强,为人豪爽,有意识地接近雄信。就是想要以这种江湖义气,拉拢雄信。若不是雄信随我多年,忠心耿耿,只怕早就会给他拉走了。”
来整点了点头:“大帅既然知道这徐盖父子有谋反之嫌,为何不将之拿下呢?”
王世充正色道:“我在高句丽的时候没有证据,但是觉得这对父子有些可疑,所以开始暗中调查他们,另一方面,雄信和这徐世绩过密的关系,我也有所察觉,但是徐世绩并不知道,其实我一早就秘密地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雄信,他算是我半个儿子,怎么可能背叛我,所以当徐世绩开始拉拢雄信,说我大隋坏话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嘴上应付,却告知了我!那是刚回国时的事。”
“但是当时的我,仍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拿下徐盖父子,毕竟征高句丽惨败,军中怨声载道,有人说怪话很正常,所以我不动声色,让雄信跟着他一起大骂朝廷,看他们下一步的举动,但徐盖父子很精明,大概也是察觉到了一些异状,所以干脆直接离开军队,不知所踪。直到我消灭南陈刘元进反贼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徐盖父子跑到了那里,当了军师!”(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二十三章 洗脑来整(一)
来整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什么,原来刘元进的军师,竟然是这个徐盖?怪不得,怪不得刘元进一介江南土著,并非世家,竟然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要是有徐盖给他出谋划策,那就好解释了!”
魏征微微一笑,说道:“事后我们才查到,原来这个刘元进,就是当年大隋平定南陈后,曾经怂恿江南叛军起事的老贼,而徐盖当年也多少参与了其中,他们都是当年的叛军首领顾元进的手下,所以一拍即合,刘元进在江南有人气,而徐盖则诡计多端,二者合流,很快就在江南形成了巨大的声势,若非大帅及时杀到,只怕江南早已经变天了。”
来整点了点头:“他们父子是有这个本事,江南一向人心不向朝廷,有这等阴谋家来煽动,不乱才奇怪。大帅,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徐盖父子的身份,为什么没有在江南把他们给消灭呢?若是不能消灭徐盖父子,为何不在全国范围内公开海捕,防其逃脱呢?今天若不是你跟我提及此事,我都不知道徐盖父子居然有这样的背景。”
王世充哈哈一笑,拍了拍来整的肩膀,说道:“六郎啊,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我不把徐盖父子的身份公开,是为了你们来家啊。”
来整突然恍然大悟,叹道:“原来大帅是为了家父考虑啊,是啊,徐盖父子在我右骁卫军中呆了这么久,军中无人不知,要是知道他们是反贼,那同为江南人的家父,可就脱不了嫌疑了。”他越说越怕,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毕竟扯上谋逆之事,那就是灭族之祸!
王世充叹了口气:“我跟你父帅认识也有几十年了,从当年江南平叛的时候,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虽然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小的参军,他却已经是开府将军了,但在讨灭江南叛军的时候,我们也算打过交道,这刘元进和徐盖,严格来说是当年从我们手下逃脱的,这么多年来阴差阳错,居然又碰到了一起。”
“徐盖其人,极有才干,徐世绩的兵法权谋,也是多出自乃父之手,他们既然已经起兵,就一定不会甘于平庸,一定会再次出山作乱的,所以海捕没有必要,那种只能抓一般的江洋盗贼,对于这种绝世老贼,是没用的,反而可能会给贼人利用,故意散布对你父帅不利的言论,那么就算是为了避嫌,你父帅的兵权,也将不保了。”
来整叹了口气:“其实父帅从东莱回来之后,就给召回了朝廷,由我继续统领他的余部,我原以为这只是正常的人事调动,听大帅这么一说,只怕也是有些徐盖的风声传到圣上的耳朵里了,这么说来,大帅救了我们来家一回,我来整代表我来家上下一百四十七口,感谢您的大恩大德了!”
来整说到这里,推金山倒玉柱,直接就跪了下来,对着王世充磕起头来,王世充心中大喜,脸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扶起了来整,连声道:“贤侄,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啊。”
来整站起身,勾了勾嘴角,说道:“大帅,既然这徐世绩顽固不化,那下回见到他,我也不会再起爱才之心了,一定会尽全力击杀此獠,就算为了保住我们来家的清白,也必须要做这件事!”
王世充微微一笑,说道:“六郎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今天既然有这样的难得机会,正好可以问上,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来整神色严肃,说道:“请王大帅明示。”
王世充说道:“我大隋起家,是以关陇世家为武将集团,以山东大族为文官来源,或者说再往前一两百年,整个北朝,都是如此,当今圣上有自己的想法,迁都洛阳,重用江南文人,可以说同时得罪了关陇和山东这两大文武集团,就连唐国公李渊这样的关陇首领也反了,可是你们来家,并非开国功臣,却是对大隋如此忠心,剿匪平叛也好,远征高句丽也罢,都可谓是出了死力,这是为何呢?”
来整的脸上闪过一丝愁容,叹道:“大帅,那你也并非是关陇世家出身,甚至不少人认为你是胡商之子,为何也要为大隋这样出生入死呢?”
王世充微微一笑,看着来整的脸,平静地说道:“你说对了,我是商人之子,所以从我记事起,学到的一条,就是待价而沽,绝不会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六郎,你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来整的脸色一变,说道:“大帅,你,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这听起来象是谋逆之言哪!”
王世充摇了摇头:“那你说李渊算是谋逆吗?”
来整正色道:“当然,他虽然打着拥立代王杨侑的旗号,但是起兵作乱,攻杀官军,这不是典型的谋逆吗?”
王世充微微一笑:“那当年高祖文皇帝代周而立,又如何定义呢?”
来整咬了咬牙:“高祖是顺应天命,那个,那个当然不一样。”
王世充的眼中绿芒一闪:“没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高祖成功了,李渊是走他的老路,成不成功,还很难说,六郎啊,历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哪个改朝换代的开国君主,不是前代的叛臣反贼呢?不管他们口号喊得多好,多诱人,多有大义名份,都改变不了他们是前代叛臣的事实。周武王如此,汉高祖如此,我们的大隋高祖文皇帝,同样如此!”
来整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样的话,从没有人跟他说过,但王世充今天是第一次跟他正式谈论,尽管他知道这是大逆之言,但还是不服气地说道:“那是前代的君主无道,已失天命,后面的开国之君为了救民于水火,这才起兵自立的。”
王世充微微一笑:“是么?请问北周武帝宇文邕留下的江山是个乱世吗?文皇帝代周之前,天下的百姓是水深火热吗?你爹当年从南陈转投北周,又如何定义是忠臣还是反贼呢?!”(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二十四章 洗脑来整(二)
来整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大帅,你今天说的这些大逆之言,我就当没听到好了,请不要继续往下说了,我不想听。”
王世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六郎啊,作为人子,你必须要为家族的利益考虑,为你父母,兄弟的利益来考虑,当初你的弟弟来渊,投身杨玄感的叛军部队,差点祸及你来家全家,事后看在你爹的功劳上,杨广总算没有追究,只是斩了来渊。你这样的犹豫和担心,是不是就怕步了你弟弟的后尘?”
来整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我弟弟误信人言,铸成大错,最后他是自尽以保全家族的,王大帅,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不想听这话了吧。我们来家已经出过了一个反贼,怎么同样的错误可以再犯第二次?!”
王世充笑道:“原来六郎是担心这个,其实没有必要,此一时,彼一时,当年你弟弟兵败身死,是因为当时的杨玄感力量弱小,而隋朝的军力强大,加上杨玄感妇人之仁,所以最后才会功败垂成,可是现在,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隋朝的天下已经摇摇欲坠,除了江都两淮一带和东都洛阳,整个天下,已经不复所有,连李渊这样的关陇世家都已经抛弃了隋室,举起反旗,这天下大势,你还看不出吗?”
来整咬了咬牙:“如果王大帅这么认定隋朝必亡,又何必在这里苦心竭力,来保大隋的江山社稷?”
王世充摇了摇头:“六郎啊,你以为我现在这样费力地和李密作战,是为了大隋的江山?你错厉害了!现在我是为了自己而战,这就是我所谓的待价而沽!”
来整睁大了眼睛,疑道:“为自己而战?这是什么意思?”
王世充冷笑道:“乱世已经不可避免,隋朝的灭亡也不可避免,那么我们为了保身,保家族利益,就必须要掌握军队,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我虽然是官军,但是如果打不过李密,那这中原之地,就不再属于我,所以,为了自己的天下,我必须要打着隋朝的旗号,击败李密,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中原,居于不败之地!”
来整沉声道:“原来王大帅已经有了自立的心思,怪不得你前面几次三番地放弃一举击垮李密的机会,居然是这样!”
王世充微微一笑:“天下的九五之尊,只有有德有能者才可居之,若是先帝在位,是根本不可能弄成这样天下大乱的,杨广无道,隋朝已失其鹿,现在不过是天下群雄共逐罢了,如果绑在隋朝的这条大船上,最后的结果只会是跟着它一起沉没,六郎,你爹是聪明人,当年看出陈朝君昏臣庸,文恬武嬉,必然会灭亡,所以及时转投了隋朝,现在,也该是你作出新的选择的时候了。”
来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声音有些颤抖:“不行,隋朝,隋朝对我们来家恩重如山,我的父兄都在江都,我,我断不可行谋逆之事!”
王世充摆了摆手:“六郎啊,你怎么还听不明白,我要行的,是曹操之事,挟天子以令诸侯,在我能一统天下之前,只会继续尊奉隋室,无论是杨广还是杨侗,都会成为我手上的大旗。所以,表面上看,你根本不算是谋逆。”
“再说了,隋朝对你来家有恩,也是你父帅这么多年来靠着战绩换回来的,并不是平白无故的恩赐,你们来家并不亏欠隋朝什么。要说恩情,那李渊是杨广的表弟,他们李家都世受国恩,不也是反了吗?人家是天生反骨吗?非也!不过是知道隋朝必亡,得给自己,给自己的家族早作打算罢了。”
来整摇了摇头,说道:“形势不至于此,只要能击败李密,打通洛阳与江都的联系,大隋还是可以挺过去的,王大帅,你就这么悲观,认定大隋必亡吗?”
王世充微微一笑,说道:“六郎啊,一个国家要想维持统治,那就得有自己的统治支柱,我前面说过,大隋的军事是靠关陇集团,政治是靠山东的大世家,这文武两大支柱,缺一不可,现在杨广是两样都缺,几乎整个关陇集团都已经跟着李渊一起反了,就连庞玉的关中部队,现在都已经是人心思走,每天都有上百人逃亡,这些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来整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李渊这一反,可真是抽了大隋的筋骨啊,但事情仍未到绝望的地方,大隋的各地都还有忠臣良将在抵抗,陛下的身边仍然有十几万天下无敌的骁果军,只要奋力一击,先破李密,再入关中与李渊决战,并不是不可挽救的!”
王世充冷笑道:“杨广根本没有亲自上战场,打通通道的勇气,你还没看出来吗?他要是真的有人君的样子,早就应该从江都出动,夹击李密了,可是现在他已经没了这个胆子,不仅不会出动,甚至还可能进一步南逃到江南偏安。到那时候,只怕连骁果军也会不战自溃了,而他的末日,也是数得着啦。”
来整吃惊地说道:“什么?陛下要去江南?你听谁说的?!”
王世充哈哈一笑:“这还要听人说吗?六郎啊,你到现在也不了解我们可爱的陛下吗?他为什么连东都洛阳都不呆了,直接一路逃到江都?为什么从雁门回来后,连西京大兴也不去看一下?就是因为他的所有雄心壮志,所有的胆子,都已经在雁门之围里,给突厥人吓得烟消云散了。他几乎把所有的军力都交给了我,让我打败李密,打通江都和洛阳的联系,如果我做不到这点,他是连江都都不会呆的,一定会跑到江南!”
来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住地摇头:“怎么能去江南呢?只怕这命令一下,骁果军就要哗变啊,不行,我一定要告诉父帅,让他千万要进谏啊!”
王世充冷笑道:“你觉得现在,杨广还会听得进你爹的忠言吗?要是他信任你爹,现在怎么会是你,而不是你爹在这里呢?”(未完待续。)
第二千零二十五章 洗脑来整(三)
来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额头上开始沁出豆大的汗珠,而王世充那冰冷的言语仍然在他的耳边回荡着:“你父帅几次抗旨,杨玄感起兵的时候,就谎称你爹谋反,要讨伐你爹,这才骗到了起兵的借口,而你爹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连高句丽都不打了,直接在没有圣命的情况下回师反击杨玄感,虽然最后杨广没有跟你爹计较此事,但对你爹不信任的种子,就此种下,此其一也!”
“你的七弟来渊,直接参与了杨玄感的谋反,你爹这么着急地率军去攻打杨玄感,难道就没有内应的嫌疑吗?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当时宇文述就跟杨广说过,要千万当心你爹和杨玄感合流,他之所以没有直接率大军来平叛,而是让陈棱打先锋,就是想要观望你爹的行为,看看是不是有反意,若是你爹有半点跟杨玄感叛军配合的趋势,直接就会连着一起消灭!所以杨玄感兵败之后,你爹根本不敢给来渊求情,害得你弟弟只能自尽,但即使这样,也没打消杨广的顾虑,此其二也!”
“到了三征高句丽的时候,你爹的军中就多了崔君肃这个长史,名为长史,实为监军,若不是他已经不再信任你爹,怎么会这样?可是这次杨广召集各路军马,想要百道进击高句丽,但已经没有多少人前来了,十停中连一停来涿郡的都没有,只能作罢,但你爹的兴致倒是很高,想要独力讨伐高句丽,在杨广下令罢兵之后仍然进攻不止。若不是崔君肃恐吓诸将,逼他们退兵,只怕你爹这会儿还在高句丽奋战呢。此其三也!”
“对于杨广这种疑心极重的君王,你爹作为一个南陈叛将,连着三次违反他的命令,或者说是没有他的命令前提下自行其事,儿子又加入过叛军,还会再信任你父帅吗?从高句丽一回来,你爹就给夺了兵权,调回朝中,能让你继续掌兵在山东平叛,已经够给面子了。六郎,你说,我刚才说的这些,是不是事实?有没有道理?”
来整长叹一声:“王大帅啊,这些事都给你说中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你既然知道我们来家的处境,知道我父亲和兄弟都在江都给扣着,就不应该跟我说这些话,李渊起兵,连累着各地没有跑掉的李氏一族,全给诛杀,难道我也得把我一家送上断头台,你才满意吗?就是王大帅你自己的家人,不也是在江都当人质吗?你若是起了异心想自立,他们尽成刀下之鬼,这样就算得到天下,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王世充与魏征相视一笑,魏征摇了摇头,说道:“来将军,刚才大帅已经说得清楚了,他可不是要起兵自立啊,这不,我们现在不是以大隋忠臣良将的身份,在和叛贼李密苦战嘛。”
来整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芒:“那你们是忠于大隋的了?既然如此,刚才跟我说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正色道:“意思就是,观察时机,待时而动,隋朝若是能维系,就继续为其讨贼,若是天下有变,则趁机掌握兵权,挟杨侗以令诸侯!”
来整的脸色一变:“天下有变?什么意思?你是说,圣上会有危险?”
王世充点了点头:“这是明摆着的事,我们从江都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当地的骁果军因为多年没有回关中老家,怨声载道,时不时地还有逃亡之事,现在又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我听说江都那里的骁果军逃亡,已经不可禁止了,即使是严刑斩杀,仍然无法阻止,杨广甚至下诏允许江都当地的寡妇与民女婚配给骁果军将士,由国库来承担他们婚配的费用。六郎,此事你怎么看?”
来整叹了口气:“此事我也在家人的来信上看到过,父帅对此极为担忧,说这是军心已散的表现,不可收拾,允许骁果军在当地强娶民女,是饮鸠止渴的办法,只会加重他们对关中家人的思念,放任下去,怕是要生变啊。”
王世充笑道:“前面雁门之围的时候,若不是靠骁果军的出力死战,只怕杨广和百官已经落入突厥人手中的,事后杨广不兑现承诺,将士早已经离心,再加上在江都停留一年多,将士们离家万里,思乡之情不说,现在知道了李渊率兵入关,他们的妻儿老小,房产田地尽入叛军之手,还有何战心可言?”
来整的神色凝重:“父帅一再地劝说圣上,让他早点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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