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阴雄-第5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翟让猛地醒悟了过来,大叫道:“快,快,放倒大旗,赶快向大海寺方向逃亡,什么也不要管了,也不要收拾残兵,能逃到大海寺,就是胜利!”
张须陀一槊刺出,在他前面逃亡的一个瓦岗骑兵,被龙飞槊从背穿胸,直透前心,张须陀哈哈大笑,单臂一举,这个倒霉的瓦岗骑兵竟然给他生生地举过了头顶,他的眼中杀气一现,猛地向前一扔,槊尖上的尸体横飞出直去七八步,生生砸倒了三个逃命的瓦岗步兵。
罗士信长啸一声,冲上前去,在这三个家伙挣扎起身之前,一槊一个,全部捅了个透心凉,然后跳下马来,掏出腰间的小刀,只一眨眼间,四只耳朵就落到了他鞍边的大布囊上,风吹开了袋口,只见里面的人耳,已经有小半袋了,血糊淋拉地一大片,看着挺碜人。
张须陀抹了抹面当上的血迹,今天他杀得太多太凶,浑身上下已经如同血浴,甚至这些溅起的血液与内脏残片,有些溅到额头部位,向下流的时候快要糊住眼睛,这让他的视线有些受影响,他停下马来,擦了擦面部,秦琼一直持盾跟在他的左边,为他警戒着可能的流矢,不过今天这一仗,看起来秦琼的这块大盾是白费了,完全用不上,盾身之上干干净净,连半根箭翎也看不见。
瓦岗的军队已经全线溃败,不止是中军,左右两翼的瓦岗部队,看到翟让的大旗一倒,中军崩溃之后,也都一哄而散,两翼的隋军步兵仍然在裴仁基和刘长弘的带领下,列着槊阵,稳步向前推进,而战场之上,很多无路可逃的瓦岗军士,纷纷下跪,高举着身上的盔甲和武器,但求投降。(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跟踪追杀
贾务本驰到了张须陀的身边,他也是一身血迹,连花白胡子都已经染得一片腥红,大笑道:“大帅,今天杀得可真爽啊,翟让的四万多瓦岗贼寇,看起来是要斩尽杀绝啦!”
张须陀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军已经大胜,但不能杀红了眼,去屠杀已经投降的叛军军士,传我帅令,已经放仗投降的俘虏,一个也不许杀,有违令者,斩!”
贾务本笑道:“反正俘虏了以后也逃不过杨庆的毒手,与其给他去堆京观,不如我们直接收人头,不是更好?”
张须陀叹了口气:“老贾,怎么你也是这样的想法?我一直说,除山中之贼易,想要收服人心困难,就是杨庆这些无能的官员,无力剿贼,却去屠杀百姓,这才会断了那些给裹胁的百姓们自新之路,贼人才会越剿越多,我们来中原是要平叛的,不是来杀人的,怎么能跟杨庆一样呢?!”
贾务本点了点头,笑道:“大帅,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现在敌军已经全线崩溃,我们是不是应该鸣金收兵,打扫战场了?”
张须陀眉头一皱,摆了摆手,说道:“不可,这回我立下军令状,说是要彻底消灭翟让反贼,现在他的部众虽然已经崩溃,可是翟让却没有授首,这还不算完,中原遍地流寇,只要贼首逃掉了,那很快还是会拉起一支队伍的,必为后患,咱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完成跟杨庆的赌约,而是为了圣上扫平反贼,********!”
贾务本点了点头,眉头随之一皱:“可是现在兵荒马乱的,翟让的大旗都倒了,又怎么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呢?”
张须陀哈哈一笑,指着对方阵后,向着西北方向拼命逃跑的一小队骑兵,说道:“老贾,这数百骑兵,现在还能有组织,甚至有副马,向着北边逃去,一定是翟让本人,他砍倒大旗,只为了逃命,可是周围必有骑兵护卫,只看有副马就知道,一定是他的中军卫队了。”
贾务本哈哈一笑,点了点头:“大帅所言极是,这一定是翟让,请大帅下令,给我五百铁骑追击,老贾我一定献翟让首级于帐下!”
张须陀摆了摆手,沉声道:“不,我要亲自追击,亲手生擒翟让,老贾,你随我来,士信,叔宝,你二人带领军士们打扫战场,我带八百骑追击即可。”
秦琼的眉头一皱,说道:“大帅,还是让我们跟着你吧,瓦岗的骑兵逃离战场的为数不少,当心敌军有埋伏啊。”
罗士信也说道:“是啊,大帅,俺这袋耳朵还没装满呢,怎么能把俺落下?”
张须陀摇了摇头,说道:“敌军四万多主力全在这里了,他翟让又不能变出天兵天将出来,这是大溃,绝不是诈败,他不会有什么埋伏的,至于那些逃散的骑兵,本已丧胆,所谓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哪还会有什么战斗的勇气?八百人已经足够,就算翟让回头想要死战,他的那些手下也不会再打了。你们今天随我冲杀一天,已经累了,这战场上还有不少首级可以割取,士信,便宜你小子啦。”
罗士信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就算是一个耳朵也不要,俺也不想离开大帅的身边。”
秦琼也说道:“大帅,我们真的不累,您这把年纪了都还要冲在前面,没理由我们这些少壮就喊苦喊累了啊。”
张须陀勾了勾嘴角,沉声道:“好了,留你们下来一是打扫战场,二是要监督各军,执行战场纪律,不得随意屠杀俘虏。”
说到这里,张须陀扫视了一眼战场,叹道:“在山东的时候,因为贼寇们很多是本地人,跟我军的士兵不少都沾亲带故,甚至是同乡同村,所以将士们往往网开一面,没有斩尽杀绝,可是到了这中原之地后,前几战中都有士卒杀戮俘虏,争取战功的事情发生,他们在异地作战,想要军功得赏的心理可以理解,但我们这战是为了收服人心,只诛首恶,这种大规模屠俘的事情,绝不能发生,留你二人下来,就是因为你们是我的亲卫将领,将士们见你们如见我,不敢违令。”
秦琼叹了口气:“那大帅可以亲自留在这里指挥打扫战场,追击翟让的任务,就交给末将和士信好了,这样更加稳妥一些。”
张须陀笑道:“捉拿贼首,是我张须陀的责任,不假于他人之手,好了,我已经下了令,尔等好好执行便是,老贾,我们走。”
他说着,一拉马僵,青龙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秦琼与罗士信相视一眼,不甘心地摇了摇头,齐齐向着远去的张须陀一拱手:“末将祝大帅全胜而归!”
翟让的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脸上如同刚刚从水里捞过来一样,豆大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不停地从他的脸上滑落,他身边的骑兵,比起四个时辰前刚从战场逃离时,已经少了三分之二了,这会儿只有单雄信,杨德方还带着百余骑跟着,其中二三十骑还是大将的副马,可背后两里不到的距离,那些如影随形,越追越近的隋军铁骑,却是越来越近了。
杨德方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转,大声道:“大头领,你先撤,末将为你抵挡追兵。兄弟们,随我来!”他一勒马缰,也不等翟让同意,转身就向着追骑奔去,三十多骑马上也跟着他回转,只听他嘴里“哇呀呀”地大叫,扬起一片尘土,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如果翟让此时驻马回头的话,可以看到杨德方和手下们只奔出不到五十步,就偷偷地跳下马来,躲到路边的草丛里了。
张须陀追到杨德方这里,看到路边草丛一阵晃动,就知道草丛中有人,他冷笑道:“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放箭了。”说着,他一挥手,百余名部下纷纷把骑槊插地,抄起马鞍上的大弓,搭弓上箭,森寒的箭头透着杀气,直指草丛,只要一声令下,就是一片箭雨覆盖,任是一只兔子,也休想逃过!(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陷入绝境(1更)
杨德方连忙钻出了草丛,高举双手,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是给贼人裹胁的百姓,翟让已经往大海寺那里逃了!”
张须陀对着身边的一个瓦岗俘虏问道:“此人可是翟让?”
那俘虏是这路上向张须陀投降的,为了辩认贼首,张须陀把副马给他,让他一路相随,他看了一眼杨德方,摇了摇头:“他是寨中的头领杨德方,不是翟让。”
张须陀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这时候还跟在后面的已经不到五百骑了,铁甲骑兵长途奔袭的消耗要远大于那些轻骑,再说有些人还要沿路收容看押俘虏,也分去了一部分的兵力。
张须陀叹了口气,对身边的贾务本说道:“没想到这翟让逃起命来,比他打仗的本事强多了,老贾,咱们现在兵力也不足,还是要防小股其他贼人的偷袭,这杨德方就交给你看管了。”他说着,一夹马腹,部下的三百多骑扬尘而起,向着翟让逃去的方向紧追不舍,只留下贾务本的百余骑留在原地。
李密换了一身皮甲,戴着皮盔,骑着一匹瘦马,隐身******寺外的小林中,这座寺庙是座荒山野寺,也就二十多个僧人,不到百步见方,平时根本人迹罕至,可是在寺外半山腰的密林里,这会儿却隐藏了千余骑兵,全都是甲骑俱装的精锐,瓦岗军全军上下不过千套马甲,这次全用来装备李密的这支部队了,为了防止甲叶的反光被敌人所见,所有的骑士和战马身上,都披了树叶子,马裹蹄,人衔枚,即使是在百步外看,也绝难发现这里有伏兵。
两只鸟儿悠闲地落在李密肩头的树叶上,它们把这里当成了普通的枝头了,徐世绩的眉头一皱,想要把这两只鸟儿赶开,李密却轻轻地摆了摆手,笑道:“不必,这样挺好,若是鸟儿都觉得没事,那张须陀更不可能看得出来。”
徐世绩摇了摇头,说道:“已近黄昏,那边的战斗应该早就分出胜负了,可是到现在,都不见翟让和张须陀的身影,李先生,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李密摇了摇头:“别着急,这里离白司马坂毕竟有百余里的距离,就算是逃命,也要几个时辰才能到,我料这一战也不会太快就分出结果,怎么着也得打上一两个时辰,翟大头领也想独立取胜,除非他能胜了张须陀,不然,迟早还是要逃到这里的。”
徐世绩微微一笑:“李先生就认定了翟大头领胜不了张须陀吗?”
李密笑道:“我也希望他能赢啊,这不只是作万一的打算嘛,不过,张须陀非勇而无谋之辈,翟大头领求胜心切,部队战力又不如张须陀所部,想赢只怕是非常困难,我们还是得作好准备,不可露出半点破绽,以免让敌人追兵看出。”
徐世绩看了看周围,程咬金,王伯当等人都各自约束兵马,严阵以待,汗流满面而顾不得去擦,他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李先生,我们是不会暴露的,只是,张须陀就算追击,要一定亲自前来吗?万一他只是派副将追击,我们这里不能一举击杀张须陀,只是消灭他的一些手下,我们却要损失掉几乎全部主力,这样真的值得吗?”
李密笑着摆了摆手:“如果不是亲自追击,就不是张须陀了,你放心,我研究张须陀的战法和性格多年,可以很确信地告诉你,他一定会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而翟大头领也一定可以逃到这里,到时候,就是我们出场的时候啦。”
正说话间,王伯当突然小声地叫了起来:“来了,李先生,他们来了!”
李密收住了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南边的一条山道,只见百余骑正落荒往这里逃跑,几十名衣衫不整的骑兵,围在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翟让身边,正拼命地向这里逃跑,而翟让的坐骑白斑虎纹马,嘴边已经吐出了白沫,可见这一路奔跑的辛苦,浑身上下,汗出如血,这匹突厥产的汗血宝马,在这样狂奔了半天之后,也终于快要到极限了。
突然,翟让的座骑前蹄一软,一声长嘶,跪了下来,把翟让也带得往前一跌,几乎要落下马来,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其他的十几名骑兵,也都纷纷马失前蹄,陷入了混乱,只见他们的座骑,两腿都陷入了淤泥当中,慢慢地下陷,虽然拼命地想要跳出,可是越陷越深,越跳越陷,竟然无法自拔。
徐世绩轻呼一声:“不好,大头领他们是陷入沼泽地了,李先生,咱们快点去救,要不然,只怕是要给陷死在里面了!”
李密面沉如水,摆了摆手:“不行,他们既然逃来了,后面张须陀必然也追来,这是天赐良机,等他们全都陷进去了,我们正好可以出击,等等,再等等!”
徐世绩急得一拍马鞍,说道:“可是,可是大头领有危险啊,我们不出去,只怕他的性命不保!”
李密摇了摇头:“有单雄信单将军呢,不会出大事!”
徐世绩的脸色一变,循声看去,只见单雄信和没有陷入沼泽的几十名骑兵下了马,他伸出了自己的寒骨白长槊,倒提着槊头,把槊柄伸向了已经双膝以下,尽陷淤泥里的翟让,急叫道:“翟将军,快抓住,我拉你出来!”
翟让拼命地挥着手,象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单雄信的槊柄,大叫道:“快,单头领,拉我出去,快拉我出去!”
单雄信拼命地拉着槊头,使劲向后拔,锋利的槊尖,把他的手上割得一道道的血口子,把那寒骨白下面白色的枪缨都染得一片鲜红,几个护卫抱住了他的腰,一起喊着号子,向后发力,终于,翟让的身子,一点点地被向着泥坑之外拉去。
翟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突然,他就笑不出来了,只觉得腿上一下子多出了千斤之力,非但不能向前一步,反而是给往回拉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包围与反包围(2更)
张须陀的脸色大变,一向沉稳刚毅的他,也没有料到,在这个地方,竟然真的有敌军伏兵,而且从这些射来的箭就可以知道,这是一等一的精兵劲旅,并不逊于自己的部下,而这些战马上也披着马甲,马头上戴着刚刺,仿佛独角兽一样,马上的骑兵个个重甲长槊,即使是前些天跟翟让大战之时,也没见过如此精锐。
也就一分神的功夫,张须陀再一转眼,却看到翟让和单雄信已经偷偷地跑出了三四十步,奔到了两匹马边。
张须陀气得搭箭上弦,对着翟让就是一箭过去,如果是在平时的状态之下,他调整呼吸,好好射击,这五六十步的距离,三个翟让也给他射死了,可是因为突发状况,又或者是因为左肩之上中了一箭,钻心地疼,这让稳如泰山的张须陀,手也有些微微地发抖。
这一箭飞过,翟让猛地一低头,“呜”地一声,把他的束发木簪给射断,一撮头发生生地从翟让的脑袋上带了出去,痛得他龇牙咧嘴,可是翟让的性命,却是保住了,他回头一看张须陀,自己满头披散下来的乱发中,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得意与兴奋。
张须陀恨恨地一拍马鞍,又是两三枝箭,射向了他,他的手中铁胎弓一阵挥舞,这几枝箭纷纷落地,没有再射中他,他抄起长槊,厉声道:“众儿郎,随我消灭贼军,冲出去,杀啊!”
张须陀说着,一马当先,这时从小树林中冲出来的瓦岗军也已经杀到,两边进入了对冲的距离,弓箭无法再发挥作用,张须陀大吼一声,龙飞槊带起龙吟虎啸之声,猛地一舞,一刺。
冲在前面的一个瓦岗骑士,还没来得及把骑槊端平,就给这一槊直捅上心口,护心镜“叭”地一声,给击得粉碎,而他的身体,则给龙飞槊狠狠地刺穿,带到槊杆之上。
随着张须陀的右手一抖,这具瓦岗骑兵的尸体飞出十余步,砸倒了后面的一个骑士,把站在马蹬上冲锋的他,生生地砸下马来,摔得七晕八素,眼冒金星。
落马的瓦岗骑兵还没来得及爬起身,只看到一个碗口粗的马蹄,高高地在自己面前扬起,重重地踏下,只听到“喀喇”一声,他的脑袋就跟一个踩碎的鸡蛋一样,在青龙马的铁蹄下,直接开了花。
而其他的隋军也已经和瓦岗铁骑交上了手,程咬金没有戴面当,扎着黑巾,吼叫着挥舞着长槊,每一槊刺出,都会有一名隋军骑兵落马,而王伯当则是把骑槊挂上,来回驰射,大弓的弓弦一振,目标隋军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会给一箭穿额或者是透脖。四下里,烟尘四起,就连翟让和单雄信,也都爬上了战马,重新整合了刚才劫后余生的百余名部下,向着隋军骑兵冲杀了过来。
尽管张须陀心急如焚,来回冲突,可是他带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刚才为了押解杨德方,这会儿只有三百多人跟在他身边,给第一波弓箭突袭就折了五十余人,两个回合冲刺下来,又少掉一半以上,当他再次拨转马头之时,身边只剩下了不到百骑,而瓦岗军的几股骑兵已经会合到了一起,分成两拨。
这里是一处天然的伏击阵地,沼泽泥地堵住了左边,而高山密林在右,两头是两个狭窄的山道口,王伯当弯弓搭箭,带着四百骑,守在前方山口,而程咬金和翟让,单雄信带着另外五百余骑,守在张须陀来时的路口,如同一个口袋阵,已经把他的这百余骑给包围住了。
李密不慌不忙地参着那匹瘦马,在几个护卫的伴随下,来到了王伯当这里,他隔着几百步,对着另一头的翟让远远地行了个礼,高声道:“大头领,让你受苦了,李某在此,恭候多时啦。”
翟让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蒲山公,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啊,要是你再慢来片刻,这会儿老子已经给姓张的杀了!”
李密微微一笑:“李某要趁那个时候迂回到后面,所以需要点时间,多谢大头领为我拖住了张须陀,若是大头领刚才不幸身死,李密一定会以身殉葬,不负大头领的知遇之恩!”
张须陀咬了咬牙,他心里最担心的事情果然成了事实,刚才他就意识到,以翟让的本事,绝对想不到这样的伏击之法,果然,是李密这个绝世军师,才会用上这样漂亮的伏击,竟然连自己,刚才只顾着追杀翟让,都给他骗到了。
张须陀沉声道:“果然是你,李密,我就知道,这样的歹毒计划,不是你这个腹黑绝世的家伙,谁能想到!只不过,你连翟让的命也不要了吗?刚才若不是我一念之慈,十个翟让也死了。”
李密冷冷地说道:“慈不将兵,义不行贾,不到最好的攻击时机,是绝不可以出动的,我在这里伏兵,要的就是取你张须陀的性命,翟大头领陷入沼泽,这本就是意外之事,如果不是这个意外,这会儿我已经前后夹击,把你给堵在这里了,不过现在也是一样,上天没让你害了大头领,这是天意,而你今天要败在这里,也是天意!”
说到这里,李密勾了勾嘴角,说道:“张将军,我知道你忠义过人,也非常敬佩你,但是你这些年东征西讨,各路义军却是越来越多,应该也能看清楚隋室暴虐,气数已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何必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杨广这个独夫民贼身上呢?现在回头,尚为时不晚,义军是欢迎你这样的忠臣良将,前来一起共创大业的。”
张须陀冷笑道:“李密,你这样拉我入伙,问过翟让吗?什么时候,瓦岗寨里,轮得到你说话了?”
翟让的脸色一变,转而笑道:“张须陀,不用费劲挑拨了,蒲山公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你放下武器,我可免你和部下一死,若再顽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雷鸣般的大吼声从翟让身后传来:“凭你也配!”(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翟让回头一看,却是两三个跟他一起掉进陷阱沼泽的部下,也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这些人已经整个胸口以下都陷进泥沼了,翟让的大腿,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生路,这会儿也顾不得主仆贵贱了,使出吃奶的力气,紧拉着翟让的大腿不放,哭喊道:“大头领,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
翟让又惊又怒,本能地想要把这几个碍事的家伙给踢走,可转念一想,这些人忠心耿耿地跟着自己,才会陷入绝境,眼看远处的几个家伙,这会儿已经全陷入沼泽之中了,那些烂泥污水之上,只冒出几个气泡,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几乎是瞬间就给吞噬掉,实在是太可怕了,也难怪这些人拼命地想要求条生路。
翟让咬了咬牙,大叫道:“都抓紧了,千万不要松手!”
他扭头看着干地上的单雄信等人,大声道:“雄信,快多要些人来帮忙,一起拉,不能把兄弟们落在泥沼里!”
还骑在马上的几十名军士,也都纷纷下马,一个个搂着前一个人的腰肢,排成一列,使劲地向后拽,而泥泽里的,只要还没给完全吞没的人,也都奋力游向或者是爬向了附近的同伴,无论是拽着腰或者是拉着腿,总之只要是搭上身体的某一部分,就如同一根根的救命稻草一样,也形成了一个泥地里的长长人串,好一阵拉扯,足足用了一刻以上的时间,单雄信等人才把翟让和十余个陷入泥沼的手下拉出了泥地,所有经历了生死的人全都瘫倒在地,喘着粗气,庆幸着自己终于从阎王爷手里捡了条命。
翟让喘着粗气,看着单雄信,咧嘴一笑:“雄信啊,这回,这回真是亏了你了,要不然,哥哥我就死在这沼泽里了。”
单雄信一边咬着牙,一边扯下腰间两条还算干净的布,开始包扎起手上的裂口,嘴里却说道:“应该的,大头领,你,你扔不下自己的兄弟,我又,我又怎么能扔下您呢?”
突然,一声凄厉的破空之声响起,“叭”地一声,一杆六翼长杆狼牙箭,正钉在两人之间,毫厘不差,箭杆还在微微地晃动着,两人脸色大变,跟所有手下们一样,全都扭头看向了后方,只见百余步外,一员威风凛凛,铁塔般的大将,戴着血红的鬼面具,骑着青斑汗血高头在马,手里拿着一柄足有六石的铁胎大弓,弓弦还在微微地震动着,而他的后方,已经散开了数百名精悍的铁骑,一个个也是搭弓上箭,瞄准了泥地四周,这群刚刚死里逃生的瓦岗骑兵。
张须陀摘下了面当,那张刚毅勇武,黑髯及胸的脸露了出来,他看着翟让,平静地说道:“翟让,看在你危难之中还不忘了救你手下,算条汉子,今天我不杀你,不过我张须陀追击百余里,就是为了你而来,也不可能放你走,识相的,自已就缚吧,免得不必要的伤亡!”
翟让的脑子里“轰”地一声,一片空白,这真的是才出狼口,又入虎窝,自己刚才生死之间,竟然忘了后面还在给张须陀这个杀神追着,也幸亏他刚才没有出手,不然的话,只怕自己这几百人已经全都没命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一股子热血腾起,大吼道:“张须陀,老子不要你可怜,趁人之危,不是英雄好汉,咱们有本事,上马打过,就算死在你手上,老子也没有怨言。”
张须陀哈哈一笑,说道:“你要是这么有种,为什么还要从战场上逃跑呢?翟让,你自己想打,我和你单打独斗都可以,何必连累你的部下们呢。”
翟让冷笑道:“怎么,号称天下无敌的张须陀,难道还怕了我翟让不成!”
张须陀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缓缓地说道:“既然你找死,那怪不得我,来,咱们就堂堂正正的交手吧,不过我提醒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的箭术你见识过了,想取你性命,唾手可得!”
翟让站起身,缓缓地拍着自己身上的泥土,弯腰捡起了自己落在地上的那柄宣花大斧,单雄信也紧跟着拾起了寒骨白,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大头领,现在怎么办?”
翟让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怕是这回不得逃脱了,单头领,那张须陀说得没错,现在胜负已定,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们还是向那张须陀投降的好,他应该不至于乱杀无辜的。”
单雄信低声道:“可是李密李先生不是在此设伏的吗,他总不可能扔下我们不管吧。”
翟让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李密要是真的在这里埋伏,刚才我们掉进沼泽的时候就会出来相救了,哪会等到现在,只怕是知道我们全军大溃后,早就跑了,唉,这些文人一个也靠不住,还是你单雄信讲义气,要是这回我能捡回条命,一定会跟你结拜兄弟!”
单雄信的心中一热,忘情地说道:“翟大哥,你赶快上马逃吧,这里我挡着,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也会为你挡住张须陀的!”
正说话间,突然张须陀冷冷的声音随风传来:“怎么,是商量好了怎么突围吗?翟让,你要是条汉子,就别让手下作无谓的牺牲了,来,我张须陀跟你单打独。。。。”
他的最后一个“斗”字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大变,空中传来一阵强烈的破空之声,几百枝羽箭,瞬间就从一侧百步外的树林中射出,三枝羽箭,直奔张须陀而来,势如流星。
他的脸色一变,龙飞槊顿时舞起一阵狂风,两根羽箭被“叭”“叭”两声,应手而落,可第三枝箭,却是突破了外围,给槊杆轻轻一磕,稍稍改变了方向,“扑”地一声,穿透了张须陀的双层肩甲,直钉到他的左肩,几乎透体而出。
而与此同时,张须陀周围的铁骑,纷纷落马,一下子倒是有五六十骑,倒栽马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含恨而终。
一阵号角声响起,密林和后面的山道奔出千余劲骑,齐声大吼:“休要走脱张须陀!”(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突出重围(4更)
翟让的脸色一变,未及回头,就只觉得劲风扑脑而来,他吓得一机灵,连忙低下了头,只觉得一阵火焰般的箭气贴面而过,火辣辣地疼,用手一摸,脸上已经给生生地划出了一道血印,而一根羽箭,则贴着他的脸擦过,直落到前方,势尽坠地。
翟让躲过了这夺命一箭,扭头一看,只见两百余骑直冲而来,尽是隋军的鬼面骑士,为首一员大将,须发花白,手持长槊,如翻江倒海一般,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连挑落三名瓦岗骑兵,翟让见过此人,可不正是张须陀的副帅贾务本?!
贾务本高声大叫道:“大帅勿虑,务本在此,你快冲出敌阵啊!”
张须陀二话不说,拍马直冲,向着翟让的方向冲了过去,身后的百余骑也都精神抖擞,本来瓦岗军还有近千骑,但分成了两部分,翟让这里只有四百多人,两股隋军加起来也有三百多骑了,数量上不落下风,给这样两面夹击,刚才还胜券在握的翟让等人,反而手忙脚乱起来,贾务本这支生力军从背后杀入,其锋极锐,打了翟让部一个措手不及,只一个冲刺,就打倒了七八十名瓦岗骑兵,这个包围圈,竟然有给攻破的趋势。
李密咬了咬牙,沉声道:“三郎,赶快贴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