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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4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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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政咬了咬牙。看着这兵败如山倒的战场,也顾不得多悲痛了,他擦干了眼泪,重新抖擞起精神,叫道:“众儿郎,跟着本将军,杀出一条血路,总有一天,我们还要杀回来报仇的!”
一个冷冷的,带着杀气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上官政的耳朵里,前方的后路。已经被叛军包抄骑兵飞驰时所扬起的尘土所模糊,甚至看不到小路的入口,而从这风沙之中,缓缓地走出一骑,黄金盔甲,恶鬼面当,双目如电,胯下的黑云宝马,神骏异常,周身上下透出如血液般鲜红的汗珠,而马上的骑士,右手高举着一柄血染的钢槊,左手则是提着一个流星锤,锤上已经遍是红白之物,不是血液就是脑浆,连人带马,周身上下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这名金盔金甲的大将之后,则跟着两百多名骁勇剽悍的骑兵,一面“杨”字大旗,高高地飘扬在他的身后,不是杨玄感,又会是何人?!
上官政已经快精神错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一里多外,那个持着铁胎大弓,金盔金甲的杨玄感,正带着大队人马,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追击,时不时地搭箭上弦,把周围落单而又不肯下马投降的隋军,一个个射落马下。
上官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对面的这个杨玄感,那人的眼神中,已经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怜悯,上官政受不了这种眼神,因为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晋阳城中,那个暴打自己后,一只脚踩在自己身上,看着头破血流的自己的杨玄感,眼中分明也是这种强者对弱者绝对地碾压之后,那种不屑一顾的同情之色。
上官政咬牙切齿地狂吼道:“都是幻觉,吓不倒我!你这个该死的替身,后面才是真的杨玄感,拿命来!”
上官政这样吼了一把后,胆气复壮,斧枪在头顶,一个大大的旋轮舞,斧风槊气荡得他周围十步之外的同伴们,好几个人的头盔都落在了地上,他的双臂贯起神力,红着眼睛,向着二十步外的那个杨玄感冲了过去,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个冒牌货砍死,刺死,踩死!
杨玄感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甚至没有准备用槊,把右手的钢槊向地上一插,左手的流星锺猛地一荡,一扔,这流星锤真的是去如流星,直奔上官政的前心而去!
上官政的嘴里,“哇呀呀呀呀”地大叫,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的状态,所有的一切已经不重要,只要把眼前的这个冒牌货给砍死,自己就有生机,就能一雪心中的仇恨,这是个冒牌货,一定是的,他不会有杨玄感的力量,这流星锤一定也是个西贝货,就象刚才的那个替身一样,一正面接触,就会现了原形!
眼见这流星锤已经飞到面前,上官政一声虎吼,两臂运力,猛地在面前一格,按他的想法,这个流星锤最多只有十几斤重,给自己这样一格,一定会被打落在地,甚至不能影响自己向前的飞奔。
可是枪杆之上传来的一股巨力,却让上官政的脸色突然大变,这流星锤何止十几斤?分明有三四十斤重,而锤上的力量,更是让他的虎口一下子都暴裂了开来,本来他的身体,攒着一股气,准备跟杨玄感拼命的,可是给这一锤之下,就如同狠狠地一锤子砸中了一个气球,几乎让他的整个人都爆炸了。
上官政一张嘴,“哇”地一口气,喷出一口鲜血,他只觉得胸前如遭千斤重击,再一看,自己手中的纯钢斧杆,竟然给砸地直接断裂,那流星锤仍然势头未尽,一下子打在他的胸前明光大铠之上,“彭”地一声,护心镜给打了个粉碎,而他的身子,也是倒飞两三丈,落到了尘土之中,全身上下的骨头,如同碎裂了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眼见上官政给一锤子就打得落马,后面的骑士们哪个还敢战斗,纷纷扔了兵器,滚鞍下马,脱了盔甲,高高地举在手上,以示投降。(未完待续。)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杀得痛快(50更)
杨玄感双腿一夹,驾着黑云马,缓缓地走到了上官政的面前,上官政的口鼻之中,鲜血狂涌,嘴里仍然喃喃地说道:“不,这不可能,你,你怎么会是,会是杨玄感?那,那后面射箭的,又,又会是,会是谁?”
杨玄感叹了口气,对着后面那举着大弓的金甲将军叫道:“嘿,王将军,有人问你是谁!”
那人一摘面当,哈哈一笑:“上官政,你听好了,我乃王伯当是也!”
上官政的眼中散过一丝奇怪的光芒,转而苦笑道:“原来,原来是,是神箭手,神箭手王三郎啊,嘿嘿,你,你居然,居然也加入,加入叛军了。怪不得,怪不得我认,认错了人。”
杨玄感冷笑道:“好了,你这下也没遗憾了,上官政,我杨玄感还真的得谢谢你,这回给我送来这么多骑兵和战马,你放心,这回你先上路,很快,我会让卫玄也来陪你的!”
上官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杨玄感,你,你莫得意,老子,老子在地狱的门口等着你!”
杨玄感的长槊一挥,一下子刺穿了上官政的喉咙,他的嘴里一阵鲜血喷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仍未气绝,似乎还想说什么,杨玄感摇了摇头,长槊一勾一划,直接把上官政的脑袋和他的身子分了家,然后轻轻一挑,这颗披头散发的硕大人头,就到了杨玄感的槊尖之上,仍然是面目可憎,满脸血污。
杨玄感看着槊尖上的上官政首级。冷笑道:“你先下地狱吧。不知道地狱结了冰的时候。你还能不能等到我?”
这时的杨玄感,身边的所有亲兵都暴发出一阵欢呼之声:“已斩隋将上官政,已斩隋将上官政,万岁,万岁,万岁!”
叛军的欢呼声,如同瘟疫一样地,在战场上开始蔓延开来。透过这片血沃的平原,又进一步地传到大营之中,再传到营前的叛军大阵上,然后洛阳城四周的叛军营地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欢起起来,声震环宇。
城头的樊子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元文都和卢楚两人紧紧地握着手,身子却是在微微地发抖。王世充却仍然是神色平静,看着远处的杨玄感。轻轻地叹了口气。
雄阔海,杨玄纵,杨玄挺和韩世谔纷纷策马而至,韩世谔的身上,如血染一般,满身的甲叶子上,尽是淋漓的鲜血,他的左肩头,肩甲已经断为两截,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上,仍然不停地向外渗着血,显然是被人一刀重创。
杨玄感的眉头皱了皱:“韩将军,你受伤了,先治一下吧。”
韩世谔的满脸都是兴奋,哈哈一笑:“不,大帅,这时候我老韩怎么能收得住手?隋军这一万五千精骑,给咱们杀得几乎片甲不留,就剩下几百人从山道跑了,咱们正好把他们全部追上,斩尽杀绝!”
杨玄感的嘴角勾了勾:“不,让他们逃回去也好,我想让他们,就象传播瘟疫一样,把我军是如何地取胜,他们是如何的惨败,全军覆没,我要的不止是全歼他们这一万五千骑兵,而是要他们剩下的部队,只要听到我们的名字,就会害怕,发抖!”
李密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大哥,你是要留在这里,不再继续北上追击了吗?”
杨玄感哈哈一笑,看着一身皮甲,骑着一匹瘦马缓缓而至的李密,说道:“密弟,今天这一战,你可是居功至伟啊,一切的谋划,都出自你手,来来来,我们这就回去,摆酒庆功啊。”
雄阔海的眉头皱了皱:“公子,你还是太冒险了,李军师可没说要你以身犯险,亲自冲阵啊,万一你有什么闪失,那全军将士怎么办?”
杨玄感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就凭这些歪瓜裂枣,能伤得了我吗?哼,不是我小看上官政他们,就是让他们再练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若不是刚才为了吸引上官政,不让他跑了,老子直接可以冲到他帅旗之下把他宰了,又不是什么难事。”
李密叹了口气:“大哥,早就说过多少次了,你是全军的大帅,不是以前那个单骑冲阵的武将,你的生死,不是个人的事,而是事关三军呢。这种好勇斗狠的事情,还是少做吧。”
杨玄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密弟啊,你也知道我的个性,不杀个痛快,我这心里怎么会舒服,这些天攻城不顺,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野战的机会,你就不让大哥发泄一下嘛。”
李密身后,一身青衣文士打扮的韦福嗣,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连声道:“就是就是,杨大帅英雄无敌,区区上官政,霄小之辈,又怎么能伤得了杨大帅分毫?今天小的大开眼见,实在是佩服啊,杨大帅,你是天命所归,不用怕这些贼人的武器,下次杀得可以更开心一些。”
杨玄感哈哈一笑,看着韦福嗣:“韦文书(韦福嗣已经被杨玄感任命为中军文书,专门起草命令,写诏书),你这个文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李密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回头对着韦福嗣厉声道:“韦福嗣,这不是你献媚的时候,我跟我大哥讨论大事,你瞎掺和什么,还不退下?!”
韦福嗣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转而笑容上脸,也不多说话,行礼退下,杨玄感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勾了勾嘴角,说道:“密弟,别这样,咱们现在起兵了,要一视同仁,别搞以前那种小圈子,要不然,大事做不成的。”
李密摇了摇头:“不,大哥,别人都没事,就是这韦福嗣,此人见风使舵,口甜舌滑,绝非忠义之人。留在军中,早晚必生祸害。”
杨玄感的嘴角勾了勾,没有说话,一打黑云的马屁股,通灵的战马心意所通,微微向前走了几步,李密的眉头一皱,紧紧跟上,二人就这样走到了战场上一处僻静之处,杨玄感突然回头道:“密弟,这军中,谁说了算?”(未完待续。)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兄弟失和(51更)
李密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大哥,何出此言,这军中,当然是以你为尊,事事是你说了算。”
杨玄感冷笑一声:“哦,是吗?可是我连自己想出来厮杀一阵,都要给人掣肘,有什么事情,是我能说了算的?”
李密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叹了口气:“大哥,你误会了,这事情你可以自行决断,小弟只是出于全军的安危,提醒你一下罢了,其实小弟也知道,贼军靠刀剑枪槊,伤不了大哥,但是战场之上,乱箭无眼,有多少大将,一身的武艺,却被暗箭所伤,毁在不知名的小兵手上呢!”
杨玄感冷冷地说道:“他们想要生擒我,就不会用暗箭伤我,正面的冲击,我也有盾牌,冲进去打时,他们是伤不到我的,密弟,我杨玄感纵横沙场几十年,这点上,我比你有发言权,我的命是自己的,没有人比我更珍惜,包括你们。”
李密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大哥,是不是刚才小弟提及韦福嗣之事,让你不高兴了?但在这件事上,小弟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不杀韦福嗣,只怕会成为将来的祸首!”
杨玄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好像韦福嗣还是你举荐的吧,说此人有文才,还是京兆韦家的著名子弟,得到他,可以结天下世家之心,怎么现在你又说要杀呢?我要是连个韦福嗣也不能容下,说杀就杀,那现在来投奔我的那些个世家子弟们会怎么想。怎么看?他们人人自危。甚至主动离去。我还怎么成就大事呢?”
李密咬了咬牙:“这些天来,韦福嗣一直在跟虞柔,裴爽,郑俨这些人暗中勾结,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总之我觉得不是好事,这些人本就并非真心归顺,而是为了保命而降。既然降了一次,就随时会降第二次。”
杨玄感摆了摆手:“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的军中,缺乏文人,韩世谔,周仲隐,顾觉这些武将还好,可是现在队伍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多,要传达军令。移文各郡,发布诏书。联络各路义军,笔杆子可少不了,所以对这些文人,我们现在得供着。密弟,你是我的智囊,更是我杨玄感的兄弟,不是他们的作用可以比拟的,又何必对这些人也生出妒忌之心呢?”
李密涨红了脸,高声道:“大哥,你把小弟看成什么了?小弟抛家舍业,不顾全族性命地跟随你,怎么会妒忌这些人?若不是为了你我的大业,担心这韦福嗣不可靠,我又怎么会当众建议您远离甚至诛杀此人?”
杨玄感冷冷地说道:“好了,密弟,有些事情,你我兄弟心知肚明,点到为止的好,咱们相交这么多年,你敢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听我的,以我的意见为尊吗?你李密背着做我不知道的事情,甚至是逼我一步步走到这里,可不是我杨玄感冤枉你的吧。窦建德是不是你逼上高鸡泊的,王世充是不是给你弄得疏远的,我这次起兵是不是你一力怂恿的?”
李密的额头上汗珠滚滚,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杨玄感这个看似粗犷豪放的大哥,居然也把这些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久久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大哥明知这些事情,仍然起兵了,这说明小弟没有看错大哥,你还是报仇为先,小弟确实有不少事情一直瞒着您,但是小弟也确实是真心相随,此心可昭日月!”
杨玄感哈哈一笑:“好了,我的密弟,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你我从多年前的结交,就是带有目的的,先父惊叹你的才华,也看中你的出身,所以才叫我结交你,而你们李家人丁单薄,势力大不如前,也需要有我们杨家这样的新贵扶持,这才是你我能兄弟多年的基础。说老实话,这些年你我确实相互扶持,但是这并不是你能不征求我意见,就自行其事,逼得我和王世充翻脸的理由!”
李密的脸色一变,咬了咬牙:“原来,说一千道一万,大哥是对这件事不满,您既然这么看中王世充,为何不跟他做兄弟,而是继续任由我跟他斗呢?既然你选择了跟我在一起,为何又提起此人?”
杨玄感一动不动地盯着李密,平静地说道:“密弟,你的心思我清楚,我杨玄感要的是复仇,而你李密要的是天下,你知道我并无权力野心,报仇之后,多半也是浪迹天涯,泛舟海外,而这天下,终归会是你的,所以你才这么不待见王世充,因为你跟他是抱了同样的想法,看中的,是隋亡后的天下,对不对?”
李密的额头上汗珠滚滚,眼皮也在发抖,他咬着牙,说道:“不错,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大哥若是有嫡子,想要传子传孙,那小弟自然不敢相争,可是大哥并不是这样的人,你喜欢的是红拂姑娘,而你们的爱情,注定不容于这个世家为尊,门当户对的世界,所以报仇之后,大哥得你的美人,小弟得我的江山,这不算小弟负了你吧。”
杨玄感点了点头:“不错,这是你应得的,我也从没有说不给你,可是这不是你要千方百计的在成事之前就逼走王世充,让他站在我们对立面的理由。若是王世充不在东都,这洛阳城早就给我们打下来了,我们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功夫,要设计与关中部队作战吗?”
李密摇了摇头,沉声道:“大哥,王世充毕竟是外人,而且他的野心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我李密若得天下,大哥的兄弟们,我必会以王公之礼保全,可是王世充呢,他肯定会尽诛你杨氏一门,以固他王家天下的!”
杨玄感摇了摇头:“不会的,就算是怕我回来报仇,他也不会这样做,王世充跟我没这么深的仇,而只是跟你,因为天无二日,一山不容二虎,所以才会如此仇视,密弟,在你和他之间,我最后还是选择了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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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路线之争(52更)
李密低下了头,面有愧色,轻声道:“小弟明白,多谢大哥的不弃。所以小弟一直是肝脑涂地,鞠躬尽瘁地回报大哥,全力为这次起事作准备!”
杨玄感冷冷地说道:“密弟,你真的有自己说的这么忠心吗?你真的没有旧病复发,再次妒忌他人吗?以前好歹只是王世充一人,可现在呢?每一个文士,你都看不顺眼,你究竟想做什么?是不是我杨玄感身边只有你李密一个会写字,会谋划的,你才满意?”
李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小弟再说一次,小弟只是对那韦福嗣有看法,此人断不可留!”
杨玄感厉声道:“行了,密弟,别说这种话了,杀了一个韦福嗣,虞柔,裴爽,郑俨这些人会一个个全跑掉,你难道不明白这个后果吗?”
李密咬了咬牙:“那也是必须要付的代价,韦福嗣这种小人留在大哥身边,早晚要坏事,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借口他违反军令,将他诛杀,总比他以后成了气候要好。”
杨玄感哈哈一笑:“他违反军令?顺着我的意思,拍几句马屁就是违反军令了?我的密弟,你要杀人总得编个好点的理由吧。”
李密的目光呆滞,额角的汗珠横流,叹了口气:“就算大哥不想杀他,那把他打发走,让他离开我军,这总不是难事吧。”
杨玄感冷冷地说道:“这些天来我军的后勤统计,军饷发放,军械整理。全是韦福融一手经办。我军的底细。他了如指掌,现在我把他放走,那岂不是我军所有的底细都会泄露给隋军?”
李密恨恨地一拍马鞍,打得座下的瘦马一阵悲嘶:“杀也杀不得,放也放不得,那让这韦福嗣去做那无关紧要之事,比如去看护伤兵,这总行了吧。”
杨玄感看着李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密弟,你究竟要闹哪样?为了个韦福嗣,至于这样吗?你究竟恨他的是哪点?要说贪财好利的小人,投奔我们的人里,一大半都是这样的,你为何单独针对这韦福嗣?”
李密咬了咬牙,抬起头,朗声道:“大哥,你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小弟也不妨明说。我不是怕韦福嗣夺了你对我的信任,也不是多恨他的为人。而是因为韦福嗣为人太势利,见风使舵,他看透了你不想进关中,而是想强攻洛阳的心思,一味地迎合你,甚至肯为了你到军中串联,现在只是一些江南的文官子弟,接下去他一定会去为大哥游说韩世谔,顾觉,周仲隐这些降将,最后用这些人来造声势,逼全军留在东都,不入关中。大哥,这就是你的真正所想吧。”
杨玄感长叹一声:“密弟,你真的就是大哥肚子里的蛔虫,大哥的心思,你全知道,只可惜,在这件事上,你为什么就不肯站在大哥的这一边?”
李密厉声道:“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商量,甚至你现在要把王世充也请回来,我李密也没意见,大不了我再度游走江湖,当我的名士,可现在已经起兵了,咱们的生路只有一条,连王世充都给您指得清楚,那就是去关中,我不知道东都有什么好,你这是魔怔了吗?非要强攻这座不可能攻下的城池?”
杨玄感冷笑道:“不可能攻下?对我杨玄感来说,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隋军只有卫玄一路,而且骑兵已经被我尽数消灭,只剩步兵的老贼,未必敢出关,杨广的大军远在辽东,没两个月过不来,东都还能撑两个月吗?”
李密抬高了嗓门,一指远处的东都城下,双眼圆睁:“大哥,你不是没见过什么是大炮飞石,什么是八弓弩箭,要是靠死人,不要命的强攻就能攻下东都,我还至于这样劝阻你吗?我也不是不知道攻占东都的好处,但这东西是镜中花,水中月,只会把你我引入地狱的大门!”
杨玄感厉声道:“好了,密弟,那天我弟弟说得对,你并没有家人给杨广所杀,没这血海深仇,所以不能理解我要报仇的迫切感,什么百官家属,隋朝帝都,那些对我来说,都是虚的,我所要的,就是打破东都,尽诛杨广的兄弟子孙,大丈夫不报此仇,纵使生于天地之间,又有什么意思?”
李密急得一拍鞍头:“难道进了关中,就不能报仇了吗?杨广的祖坟,隋朝先皇与祖先的陵庙,都是在大兴,你就是想报仇,也应该进关中才是!”
杨玄感冷笑道:“先帝二圣对我杨家天高地厚之恩,我杨玄感恩怨分明,才不会去欺负死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杀的,只是杨广一脉罢了,念在我们跟胖子的交情,他的三个儿子,我可以放过,但其他杨广的子孙后妃,一个也别想跑,通通得给我爹抵命!”
李密长叹一声:“疯了,大哥你真的是疯了,早知道你如此,我打死也不会劝你起兵的。”
杨玄感哈哈一笑:“你说对了,起兵本就是疯狂的举动,我杨玄感是疯子,你李密也是疯子,而现在,我要做最疯狂的事情,就是强攻东都。”
李密摇了摇头,缓了缓语气:“大哥,咱别激动了,行不,你想攻东都,可以,但你拿什么攻?用血肉之躯去硬耗城中的弹药箭石吗?东都城中有军械局,有的是弩箭,拆了皇城的几座假山,就有源源不断的石头,你真的以为他们的弹药是可以消耗光的吗?”
杨玄感摇了摇头,神色自若:“当然是打不光的,但弹药可以靠现造,拆房,吃的东西也能靠造靠拆吗?”
李密的双眼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杨玄感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东都城中,有多少人口?”
李密脱口而出:“八十多万人,现在是战时,有兵马和四郊的百姓入城,只怕接近百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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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粮食危机(53更)
杨玄感哈哈一笑:“不错,东都百万人口,他们吃啥喝啥?城中可没有洛口仓,回洛仓这样的巨型仓城,就算有几个谷仓,最多也只屯了二三十万石的粮食,一百万张嘴,只算一个人一天吃一升米吧,一百万人就是日耗一万石,你觉得他们能耗几天?”
李密咬了咬牙,这个问题他也曾想过,他略一思忖,回道:“城中的粮食,如果定量供应,优先供应军士与守城的壮丁,减少妇人,老人和小孩的粮食配给,撑上两个多月,是不成问题的,大哥,你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东都粮尽之上,王世充是守城高手,有他在,至少可以撑上四个月!”
杨玄感冷笑道:“他撑不了四个月,我有办法,让他连两个月都撑不过去。”
李密的眼中一亮:“大哥有什么办法,能做到这点?”
杨玄感微微一笑:“城中其实失败情绪一直在蔓延,从我军起兵攻洛阳以来,官军连战连败,给打得闭城不出,前些天我军日夜攻城,城头的士兵也是疲惫之极,前两天都能看到大白天都有些士兵在城头睡着,这可不是王世充能解决得了的。”
“城中百姓虽多,但并不是可战之兵,仓促上城,他怕顶不住,所以只能找正规军和世家的家丁部曲们上城协房,这战斗力和意志,与我军不能相提并论,所恃者,无非是大炮飞石和八弓弩箭这两样守城利器罢了。”
李密点了点头:“但城中毕竟有百万之民,真急了,连女人都能上城防守。其实多数人只是摇旗呐喊。真正管用的。也就是那一两万操纵守城武器的人,我军这些天连护城河都冲不过去,更别说爬城墙了。”
杨玄感笑道:“最累的就是这些不停操纵武器的人,他们可没法偷懒,而要把大炮飞石和八弓弩箭给拉开,可是很费力的,你别看这东西能射五百步,石头飞二百步。但每拉一次,也要几百斤的力量才行,一个月下来不得歇息的操作,就是铁人,也会累垮,这些天你没有发现,他们的这些武器,已经越打越近,石头只能扔出一百五十步,而弩枪也只能射四百步左右了吗?”
李密的眉头一皱:“也许。这是敌军在诱我军更近一些,更好地造成杀伤吧。”
杨玄感摇了摇头:“我可不这么看。这更象是敌军的士卒疲惫,连武器也因为反复使用,而效用下降了,需知这种弓弦,强弩,都是要用粗壮的兽筋绞在一起的,弹的次数一多,这兽筋的绞力就下降,这和弓箭越用越老,是一个道理。”
李密微微一笑:“大哥不是说粮食嘛,怎么又扯到这守城武器上去了?这可不是一回事吧。”
杨玄感冷笑道:“就是一回事,士兵们吃不饱,饿肚子,本就心有怨气,再这样没日没夜地疲劳作战,更是到了身体的极限,我军反正是用新附的降军和附近的盗匪作为消耗品,驱这些不知厉害的人上前冲锋,反正每天投身军门的有几千,都想立功,让他们去送死,于我精兵毫无损失。”
“反之,我军夜里也是不停地轮班鼓噪,也组织过十余次的夜袭,隋军的守城民夫壮丁可以轮换,但那些操作大杀器的专业军士却换不得,他们现在已经疲饿交加,几乎到了极限,只要再加一把劲,没准就能让他们彻底崩溃。”
李密的双眼一亮:“大哥的意思,是要让守城的军士知道,城中缺粮了?”
杨玄感笑道:“正是,东都这样的大城市,想要守住,最需要的不是精良的武器,众多的军士,而是人心,洛阳太大,城墙太长,只要人心不齐,那我们随便从哪个点,都可以一点突破。明白了吗?”
李密咬了咬牙:“可是大哥不觉得,我们有更好的选择吗?现在关中的部队,骑兵已失,步兵可能还没有出关,我们若是趁胜追击,直取弘农城,就可以打开函谷道的入口,到时候无论是北上河东,从蒲坂过河入冯翊,还是强攻函谷关南北新旧的关城,把卫玄所部堵死在函谷道内,都是好的选择!”
杨玄感冷笑道:“隋军没你想象的这么傻,前天探马回报,他们的先头骑兵足有两万,可今天上官政才来了一万五千人不到,请问剩下的人哪里去了?”
李密的脸色一变,正待说话,远处却奔来了一骑哨骑,背插靠旗,满头大汗,对着杨玄感就直冲了过来,离二人十步之外时,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大声道:“禀大帅,我军先头部队在二将军的带领下,追击敌军骑兵,追进氓山中的虎跳林时,隋军的伏兵出现,鼓号四起,杀声震动山谷,二将军不敢再追,正在山道上与敌相持,派小的回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杨玄感挥了挥手:“让二将军撤回吧,穷寇莫追,今天已是大胜,不必再冒险,要各军打扫战场,还有,通知洛口仓的顾觉,两天内运一百万石米到上春门这里,本帅有用!”
传令兵迅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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