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末阴雄-第4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征叹了口气:“封伦还是通过了虞世基,向杨广争取到了一些政策,他说前往勿吉的路途遥远,路上盗匪横行,非精兵强将不可完成护卫任务,要不然封伦一死事小,丢了大隋的天朝上国的面子才严重。杨广怕丢面子,就同意封伦可以在全军之中,除了骁果军外任何挑选五十名肯跟他走的护卫,若不是加了这层限制,我看那封伦连沈光和宇文成都都想带走呢。”(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目标,李世民!
王世充笑道:“这封伦还真的为了保命,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样也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个李世民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这回他负责保卫封伦的话,那些关陇勇士都要听此人的调度,除了武功之外,还要看指挥布阵的能力,一想到这里,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啦。”
魏征的眼中光芒闪闪:“主公,要不要加派人手呢?雄信一个月前就出发了,而公卿,黑达他们也在七天前一起离开,这次我们派去的有五百精兵,按理说是够了,可是在契丹人的地盘上,一切都难料啊。”
王世充的眼中闪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一想到这回有机会直接干掉李世民这个真实历史上的大唐开国皇帝,他就变得无比地精神抖擞:“太好了,这回居然是李世民亲自带队,玄成,你安排一下,这回你亲自去,首要的击杀目标,不再是封伦,而是李世民。”
魏征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主公,你这是?怎么一直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念念不忘呀?”
王世充冷笑道:“我的直觉不会有错,这个孩子才是将来我们的头号劲敌,天佑我王世充,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让李世民能脱离李渊的保护,只带几十个人跟封伦远行,这次不干掉他,以后可就难了!”
魏征的嘴角勾了勾:“杀封伦没什么,可是李世民却是李渊的爱子啊,若真的取了他的性命,只怕李渊不会善罢甘休。有可能会提前跟我们摊牌呢。现在正是大乱的前夜。这时候得罪了李渊,是不是不太值得呢?”
王世充的脸色一沉,紧紧地盯着魏征,魏征本来还想再说,一看王世充的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决心已下,只能叹了口气,收住了嘴。
王世充正色道:“玄成。我知道你的用意是为了我好,也知道你的顾虑,可是这一回,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次是天纵良机可以除掉李世民,也除掉我们在乱世中最大的对手,错过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李渊就算知道是我们做的,但没有真凭实据。也没法向杨广告状,而且失去了李世民的李渊。我还真没放在心上,乱世一到,大家摆开来堂堂正正地较量好了,看谁厉害!”
说到这里,王世充的嘴角勾了勾,低声道:“那个桃李得天下的流言,散布得怎么样了呢?”
魏征的双目炯炯:“已经散布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东都和关中已经传遍了这个流言,就连涿郡这里,也已经有所耳闻了,可是主公,这姓李的人太多了,你散布这样的流言,真的能伤到李渊吗?现在杨广好像对他还是挺信任的,关陇的不少将领已经生出了异心,宇文述和于仲文又被贬官夺将,杨广现在只能依靠李渊来帮他稳定关陇人心了。”
王世充微微一笑:“这点玄成勿虑,我有办法,能让一个最合适的人,把这条流言传进杨广的耳朵里,同样的话,要看什么时间,什么人去说,效果完全不一样呢,哈哈哈哈。”
魏征看到王世充那带着满满杀气的得意笑容,若有所思。
两天后,涿郡城内,宇文述的临时府邸。
北风漫天,风雪怒号,被大风卷着的雪花,重重地砸在宇文述那张通红的老脸上,遇肤化水,这让宇文述看起来象是满脸流汗,只有他的那三绺梳得整整齐齐的棕黄色胡子上,才积了不少白色的雪花,就如同他的这一身明光大铠上,也堆起了厚厚的雪层,随着他的呼吸,胡子上和盔甲上的雪花一动一动,提示着别人,这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雪人。
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兄弟二人,穿着家丁仆役的衣服,缩头缩脑地站在父亲的身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终于宇文化及开口道:“阿大,院子里天冷,您还是先进来吧,这身铠甲,穿在身上容易着凉,孩儿给您换件暖和的棉袍好吗?”
宇文述闭上了眼睛,没有一点回身的意思,喃喃地说道:“于仲文死了,这漫天的飞雪,是他那不甘心的怒号吗?唉,姓于的活着的时候,老子跟他斗了几十年,现在他死了,我这心里,可怎么就这么空荡荡的呢!”
宇文智及大喜过望,满脸的横肉都跳了跳,连忙说道:“恭喜阿大,于将军既然死了,那至尊一定会让您独掌军权,再次挂帅吧!”
宇文化及不满地勾了勾嘴角:“二弟,你说话先过过脑子成不?上次萨水兵败,阿大和于仲文同时给贬官夺帅,早不是一年前二人风光无限,分掌大隋兵权的时候了,于仲文死了,可至尊也未必会用阿大,阿大今天这样一身戎装在身,恐怕也是心中有戚戚然吧。”
宇文述长叹一声,转过了身子,眉毛与胡须上的雪花一阵抖落,狠狠地瞪了宇文智及一眼,吓得他马上低下了头,只听到宇文述恨恨地说道:“几十岁的人了,还跟无知匹夫一样,智及,你什么时候才能让阿大放心?”
宇文化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经意的得意笑容,可宇文述转过脸就对着他一通臭骂:“你小子又有什么好得意的?打仗的时候半点忙帮不上,回家就要对着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若不是为了解除你们的奴藉身份,阿大又怎么会贪功冒进,兵败萨水?又怎么会现在在这里有仗难打,有国难报?只能穿身铠甲在这里当雪人!”
宇文化及咬了咬牙,说道:“阿大,您心里的苦闷,孩儿知道,可是您冲我们哥俩儿发脾气,于事无补啊。您要是真的想要挂帅出征,何不去直接面圣,向他求求情呢?”
宇文述气得一巴掌打到了宇文化及的脸上,顿时就留下了一个五指印:“反了你了,还敢教训起阿大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以为阿大还跟半年前那样得宠,可以跟至尊要这要那吗?出了这大门,阿大我连盔甲都不能穿,又怎么能跟至尊提这帅位之事?”
王世充的笑声顺着风传了过来:“许国公勿虑,下官有办法,让您能重新获得至尊的信任!”(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登门宇文府
宇文述的脸色微微一变,循声看去,只见宇文家的三儿子,三十多岁,眉目疏朗的宇文士及,一身蓝色绸衣,正领着一身皮甲铜盔戎装的王世充走了过来,只见王世充面带微笑,对着宇文述拱手抱拳行礼道:“宇文大帅,别来无恙?!”
宇文述那本来有点板起来的脸,一下子舒展了开来,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现在不能征战沙场,别人叫他许国公,他不以为意,但有人叫他大帅,对他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悦耳动听的声音,甚至可以让他不再介怀王世充的不请自来。
宇文述哈哈一笑,也抱拳回礼道:“王将军,真是稀客啊,不是听说你要回东都了吗?怎么还来看望老朽呢?”他说着,对身后的宇文化及沉声道:“还不退下,去安排一下客厅迎客?”
王世充笑着摆了摆手,一指这个落满了积雪的庭院:“大帅,此处风景甚好,一派北国风光,末将觉得,不如就在这里一边赏雪,一边聆听大帅的教诲,岂不是别有一番情趣?”
宇文述先是一愣,转而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咱们就在这里聊聊。”他回头对着身后的三个儿子说道,“尔等且先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得靠近。”
宇文化及等三人低头退了下去,顺便带走了所有的家丁仆役,小院里只剩下了王世充与宇文述二人并肩而立。
宇文述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口白色的雾气瞬间从他的嘴里喷出:“王将军,你是这两个月来第一个上门来看老夫的人。以前我宇文述还不太清楚什么叫人情冷暖。这回算是知道了。”
王世充微微一笑:“也许是因为这里是涿郡。大家都忙于军旅之事,所以没时间来向大帅请安吧。”
宇文述重重地“哼”了一声:“再忙也不至于半年也不来见老夫一面吧,就在半年前,老夫出征之前,这帮兔崽子可是排着队在我家门房里等着求见,向我求官求将呢!”
王世充哈哈一笑:“大帅,要是那样的话,只怕末将想见你一面。也没这么容易了吧。哈哈。”
宇文述的眼睛眨了眨,转而哑然失笑:“哈哈,王将军,你可真是会说话,本来老夫这郁闷的心情,看到了你,就跟拨云见日一样,一下子舒服了许多。好啦,不说笑了,你来找老夫。有何贵事呢?”
王世充微微一笑:“大帅啊,您想不想再度获得圣眷。挂帅出征呢?”
宇文述咬了咬牙:“王将军,你是在故意取笑老夫么?我的心思,你这个智者还看不出来?要是不想为国效力,征战沙场,老夫会在家里穿这个?”
王世充叹了口气:“大帅,恕我直言,上次的战事,您确实要负主要责任,现在至尊还肯让你随驾辽东,而不是象于大帅那样削职下狱,已经是够念旧情的了,只要您人还在这里,就有转机,也许向至尊建言,论兵,还有起复的可能呢。”
宇文述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论兵?建言?这些都是你王将军做的事情吧,就算老夫去做了这些事情,至尊最多也就给老夫一个一军大将的职务,我宇文述执掌大隋全军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只能指挥数万之众,作一路偏师吗?”
“再说了,现在哪还需要什么建言?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肯定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以夺取辽东为第一目标,而不是好高骛远地想要一战灭国,若是上次就是这样的打法,老夫又怎么可能忙中出错,以致兵败萨水呢!”
王世充的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压低了声音:“末将有办法,能让大帅重新取得至尊的信任,再次执掌兵权!”
宇文述微微一愣,转而面露喜色:“王将军有何良策?快快说来,若是真的如你所说那样,老夫必当重谢!”
王世充的嘴角勾了勾:“大帅可曾听过桃李得天下这句童谣?”
宇文述的脸色一变,连忙把手指嘬在嘴上,示意王世充噤声,然后转眼看了一下四周,才一脸警觉地说道:“此等大逆之言,不应该出自王将军之口啊,你来老夫府上,跟我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世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大帅不要误会,我可不是拿着这些妖言来劝大帅行什么谋逆之事,只是最近在涿郡,已经开始流传起这个传言,而更早些的时候,这句童谣也一直在东都和关中一带流传,来势汹汹啊。”
宇文述点了点头:“老夫也是昨天刚刚听到,听说现在在军中,也已经开始流传起这句谣言了?”
王世充点了点头:“不错,各军的主将有些已经开始下令,敢传此言或者议论者,斩立决,杀无赦!可是即使如此,仍然阻止不住这个谣言的散播,今天末将来此,见过大帅,就是为了此事的!”
宇文述的眉头一皱:“老夫现在被夺权贬将,闲居在家,又能做些什么?上报这些流言,查获流言背后的妖人和野心家,不应该是你们这些文臣,尤其是你王将军这样的刑法官员所做的事情吗?”
王世充微微一笑,说道:“宇文大帅,你不是不知道至尊的脾气,他老人家不喜欢臣子进谏,更不喜欢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如果他听到了,只怕第一个倒霉的,不是制造这个流言的妖人,而是向他进言的臣子。”
宇文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至尊是对这些妖言极为反感,王将军,老夫听了这么久,也没觉得此事跟老夫有什么关系啊,更谈不上能助老夫恢复帅位。你今天过来,就是想和老夫拉拉家常,来聊聊这流言之事吗?”
王世充笑着摇了摇头,镇定自若地说道:“当然不是,末将今天过来,就是想和大帅说,您要是想重新出山,再次取得至尊的信任,就只有向至尊进谏,把这个流言告诉他这一条路了!”
宇文述的脸色大变,一下子涨得通红,厉声吼道:“王世充,你什么意思?想害我宇文述吗?!”(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桃李得天下
王世充神态自若,面对宇文述暴风骤雨般的唾沫星子,甚至都没有擦一下脸皮的意思,他淡淡地说道:“宇文大帅,末将对您,可一直是敬爱有加的啊,这时候上门拜访,更是为您支招,何谈陷害呢?”
宇文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叫我去向至尊进言,说这个查无实据的妖言,这不是害我是什么?好,王世充,我问你,桃李得天下,这个桃是谁,这个李又是谁?”
王世充微微一笑:“宇文大帅,你这么聪明的人,又何必让我挑破呢,人总是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如果至尊的心中没有疑虑,没有顾忌的人,你去进言,当然会给当成妖言惑众啊。”
宇文述的神色稍缓,咽了泡口水,说道:“王将军,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这个流言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可以说得明白点吗?”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得天下好解释,可这个桃李,宇文大帅有什么想法呢?”
宇文述的眼中杀机一现,压低了声音:“只怕是说一个姓李的人,有可能得天下吧,可这个桃字,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一个姓陶的人,和一个姓李的人联手,发动叛乱,得天下吗?现在朝中姓李的重臣大将不少,可是姓陶的嘛,我还真想不出有谁!”
王世充笑着摆了摆手:“这就是许多人想不到的地方啦,依末将的愚见,这个桃,不是姓陶的人。而是地名。洮州!”
宇文述的双眼一亮:“什么?洮州?你的意思是。出身洮州,姓李的人?”
王世充的眼中闪过一丝慑人的杀意:“不错,其实说白了,就是陇右李氏。宇文大帅,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宇文述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洮州地处陇右,秦朝的时候,司徒李昙的长子李崇。当了陇西郡守,是为陇西李氏的先祖,其孙李信,为秦国大将,灭燕伐楚,名垂史册,再传几世则是汉之飞将军李广,可见从秦汉以来,陇西李氏就是著名的武将世家,一直传到现在。”
王世充微微一笑:“正是。李广的孙子李陵,大战匈奴。兵败被俘,也是一代名将,因为汉武帝误信他兵败后投降匈奴,训练士兵对抗汉朝,所以满门抄斩,从此陇西李氏只能浪迹塞外,一直到五胡乱华,匈奴内附之时才重新回来,继续在其祖先居住与发家的陇右甘凉一带发展,慢慢地恢复了元气,到了十六国后期,又有了十几处的分房郡望了,甚至还有建立了西凉国的李日高(上日下高,一个字)这样的英雄人物出现呢。”
宇文述哈哈一笑:“正是,那李日高乃是唐国公李渊和成国公李浑的祖先呢。”说到李浑的时候,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神情之中也闪过一丝鄙夷不屑的神色,王世充心中冷笑,宇文述还是为了李浑后来断了给他承诺过的夺爵好处费,而耿耿于怀,想来自己上次榆林郡差点给这宇文述和封伦合计害死,从宇文述来说也是更想除掉李浑,自己跟那李浑,还算是难兄难弟呢。
王世充可不想让宇文述把害人的心思往李浑上引,轻轻地咳了一声,说道:“李渊和李浑,都是西凉王李日高的后人,西凉被北凉国的匈奴王沮渠蒙逊所灭后,李日高的两个孙子分别流落到北魏和南方的刘宋,自此这两支开始分家,李浑那一支是在北魏世代为官为将。”
“而李渊的那支,先是在刘宋呆着,后来又回到北魏,担任弘农太守,这两支殊途同归,最后都在北方六镇担任军官,后来也都跟随宇文泰入关中建立西魏,李渊的祖父李虎与李浑的父亲李穆,同为西魏建国大将,功勋卓著,也是关陇世家中一等一的门阀,不过。。。。”
说到这里,王世充的话锋一转:“就跟当初李虎是柱国,而李穆只是上大将军一样,现在的唐国公李渊,可称为关陇世家的首领,和陛下也是表兄弟,深得其器重,虽然没有掌兵,但自从至尊迁都东都之后,已经成为关陇众将心中的领头羊,而成国公李浑嘛,虽然得了宇文大帅之助,从英年早逝的侄孙手中抢过了这成国公的爵位,但其人并无多少才干,而且也没什么野心,只是想当个富家翁罢了,这次征伐高句丽,他也只是独领一军,以为侧卫,并没啥战绩功劳。”
宇文述眨了眨眼睛:“王将军的意思,是说这个桃李得天下的桃李,不是指成国公李浑,而是说唐国公李渊吗?”
王世充微微一笑:“宇文大帅,您是聪明人,不需要末将多说了吧,现在的唐国公和成国公,一个是关陇首领,深得人望,自己也是礼贤下士,至尊对其也是多方忌惮,不敢给其掌兵之权,另一个不过是勾结外人,抢夺侄孙爵位的恶德之人,关陇世家中几乎没有一家想与其交往的,自己也不过是个安于现状的富家翁,就是您咽不下当年他利用您后又出尔反尔的这口恶气,也不宜用这个流言来复仇。”
宇文述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李浑此人,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是贪鄙好利罢了,就是你说他要谋反,至尊只怕多半也不会相信的,倒是这李渊,确实一直是至尊的心腹之患。只是。。。。”
说到这里,宇文述的眉头一皱:“至尊虽然一直猜忌李渊,可是李渊对至尊,却一直表现得很忠心啊,即使手中没有兵权,给放到后方督运粮草,也是兢兢业业,没有丝毫的怨言,至尊就算有意对他下手,也实在找不出理由啊。”
王世充笑道:“只要至尊有这个猜忌心,还怕找不到理由吗?桃李得天下,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了吧。人嘴两张皮,怎么解释,还不是大帅的一句话么。”
宇文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王将军,这个什么桃李得天下的流言,不会是你散布的吧。”(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明码交易
王世充神态自若,他早就料到了宇文述会有此一问,摇了摇头:“不是,这回真的不是末将散布的流言,原因很简单,末将没有这个动机,也没有这个必要。”
宇文述轻轻地“哦”了一声:“怎么会没这个动机呢?你王老弟能文能武,心狠手辣,为求上位不择手段,不仅得到了至尊的宠爱与信任,而且打仗也确实厉害,以后可以在军界出头,挡在你头上的大山,只不过是你相对来说低人一等的出生与身世罢了,李渊不用打仗,也可以收服关陇众将的心,只凭这一点,也足够让你下杀手了吧。”
王世充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末将是这样的心思,那就不会上门找宇文大帅了。而是自己去进这个流言,如果宇文大帅向至尊进此言,那唐国公几乎必死无疑,而靠着这个消灭乱党反贼的大功,宇文大帅一定可以重新得到至尊的信任,重新执掌大隋的兵权,有您在这个位置上,那末将自然可以指望着您的提携,更进一步呢。”
宇文述的眉头仍然紧紧地皱着:“王将军,你这一肚子的害人计谋,我怎么就觉得这么害怕呢,就算老夫真的提携了你,哪天你就不会象陷害李渊这样地来害我吗?”
王世充的眼中闪过一丝碧芒:“宇文大帅,如果末将真的想要害你的话,当年你在榆林郡的时候,您的两位公子与封伦勾结,设局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就不会收手了。当时我网开一面。换取了我们这些年来的友谊和合作。难道不是我对您忠诚的证明吗?”
宇文述冷笑道:“那不过是因为你以前的职位太低,而且以前你不得至尊的信任,不给你兵权,所以你不得不依附于老夫罢了,这才找机会示恩于老夫,王世充,你以为你的这些心思,我不知道吗?换了于仲文或者是李渊。他们这些大帅又有哪个肯为你说话?更不用说前兵部尚书段文振,可是几乎一刻不停地向至尊进言,说你王世充鹰视狼顾,野心勃勃,绝不可重用呢。”
王世充微微一笑,看着庭中从天而落的飞雪,淡淡地说道:“人和人的关系,不就是这样么,互相利用,基于利益上的合作罢了。我又不是您的儿子,凭什么对您这样肝脑涂地地效忠呢。甚至您的公子想要杀我,我都可以一笑泯恩仇,试问宇文大帅,你我易地而处,你是不是也会跟我一样,化敌为友呢?”
宇文述咬了咬牙,沉声道:“那不是我宇文述的性格,我们鲜卑男儿,讲的就是恩怨分明,有恩要报,有仇更是要报!王世充,你应该知道我对李浑的态度,就是因为他作为我宇文述的妻兄,孙岳父,却又出尔反尔,背叛了我,欺骗了我的感情,所以我才会跟他誓不两立!”
王世充点了点头:“正是因为宇文大帅这种恩怨分明的态度,我王世充才选择了跟你合作,虽然关陇众将都对你宇文大帅颇有微辞,甚至很少有人愿意和您来往,但是我王世充却权衡再三,还是跟你合作,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宇文述冷冷地说道:“这也是老夫多年来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老夫的名声,还有个性,老夫自己清楚,你王世充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应该知道老夫又贪财,又恋权,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在老夫这里得到好处的,反而赔上了自己的名声,值得吗?”
王世充微微一笑:“当然值得,因为末将跟您的根本利益,没有不可化解的矛盾,您贪财不假,但哪个不爱财呢?只不过那些伪君子们不愿意表现得象您这么明显,直接罢了,就好比李浑,为了贪图父亲的爵位,以及国公所带来的高额收入 ,不惜抢夺亲侄子的死后爵位,这样的行为,比起您这样卖官售爵相比,只怕要恶劣一万倍吧。”
宇文述哈哈一笑,一边抚着胡子,一边说道:“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你王世充敢这样当着老夫的面,这样说老夫。不过实在是痛快,老夫听得高兴。李浑那厮,比老夫还要无耻,至少老夫还不会对着亲家这样下手黑钱,至于卖官得爵,哼,老子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位置上,不趁着身居显贵,去弄点钱花花,造福子孙后代,那当初还用提着脑袋从龙吗?这样的事情,杨素做得,虞世基做得,为何偏偏我宇文述就做不得?不就是看着老夫的捞钱而眼红吗?”
王世充一边在心中暗叹这宇文述实在是无耻之极,这等不要脸的事情说起来居然也能义正辞严,这脸皮厚度比起自己,也在伯仲之间了,但他却是哈哈一笑,说道:“宇文大帅真乃性情中人,末将佩服,佩服,末将也是名声极坏之人,跟大帅可谓是同病相怜啊,大帅的祖上出身是宇文氏的部曲,而末将的爷爷也是个破产的西域胡商,所以就给这些无耻的世家子们拿着这个出身说个没完,哼,照末将看来,他们有那么有本事的爷爷辈,却混得没咱们好,这纯粹是妒忌!”
宇文述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王将军,今天老夫才觉得跟你真正是一路人了。也只有你,敢这么跟老夫说话呢。”
王世充“嘿嘿”一笑:“大帅所图,一是为子孙谋福,多多敛财,二是牢牢地掌握军权,效忠至尊,青史留名,这两样都与末将没有冲突,末将的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与其留在库房里充数,不如用来结交大帅这样的有力人士,只有您才会收了钱就提拔末将。”
“不象其他人,比如杨素,尤其是高颖,又要我王世充的钱,又不去升我的官儿,您看,我跟着他们混了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才混到个五品上仪同,而投靠您这几年下来,都干到虎贲郎将了,就算是权钱交易,明码标价,也是你这里来得实在啊。至少没让末将我觉得吃亏。”(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晓以利害
宇文述微微一笑:“因为你确实没少出钱,说实话,上次你对我的两个儿子手下留情,只是一方面,如果你跟李浑一样,自以为对我宇文述有恩,就可以毁约断钱的话,那老夫一定会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
王世充笑道:“宇文大帅,你可别忘了,我王世充是商人起家,但不是一般的市井商贾,我是做大生意的,生意要做大,就得舍得,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我王世充最多的就是钱,然后就是有一点才能,可我最缺的就是人脉,家世。曾经我以为靠着本事就能出头,可是高颖和杨素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们这样的大世家之子,是根本看不上我这个毫无根基的胡商之后的,能提拔我王世充的,普天之下除了同样出身不够尊贵的宇文大帅,还有何人呢?”
宇文述点了点头:“你终于把这话说清楚了,怪不得你没有投向于仲文或者是李渊,他们两个都是柱国家族的后代,只会比高颖和杨素更看不起你。这样想来,你也确实只有老夫这一棵大树可以依靠了。”
王世充微微一笑:“不错,所以说大帅和末将,可谓是天作之合,咱们有共同的利益,也有相似的出身,没有末将为您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在至尊面前保您的位置,只怕您也不会一直执掌大隋的兵权。”
宇文述正色道:“好了,王将军,这些年你确实帮了老夫不少。这些事老夫心里也有数。也没少提拔你。至少,我可没象虞世基和封伦那样,一直在至尊面前说你的坏话呢,咱们确实是各取所需。”
“但现在你已经渡过了最危险的时候,至尊不再象刚登基之时那样想除掉你,甚至对你的信任超过了老夫,这种情况下,老夫就算靠着说李渊的坏话。重掌军权,你也可以再进一步甚至两步,做到某一卫的将军甚至大将军,一跃成为和薛世雄,来护儿这些人同级别的大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对本帅的位置产生想法吗?你的手段老夫可是清楚,实在是有些忌惮啊。”
王世充叹了口气:“宇文大帅,就算你的名声再不好,你宇文家也是累世的关陇将门世家了,我王世充就是本事再大。父祖辈也是商人或者文官,直到我这一辈才开始投身军界的。要想在关陇世家里出头,能力在其次,家世最重要,你说得不错,我是想当个十六卫的将军,甚至大将军,但那也是我王世充在军界的极限了,想要再进一步,根本不可能,别的不说,就是关陇众将的人心,我也不可能收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