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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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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不率先冲阵,非但士气难以鼓舞,而且回来后杨广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怀里抱着令旗的麦孟才一声惨叫:“父帅!”他也顾不得再拿怀中的令旗,就要扑上前去,却被麦铁杖一个旋身,狠狠地瞪着他,须眉尽竖,怒发冲冠,麦孟才从小就很害怕自己的父亲,给这一瞪,却是再也向前迈不出一步。
麦铁杖厉声道:“军校麦孟才,你现在的职责是什么?”
麦孟才的嘴唇动了动:“末将,末将的职责就是传递军令,守住这将台。”
麦铁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仍然透出一股严厉:“现在前方军情紧急,本将要亲赴前线督战,但本将没有要你过去,所以你必须留在这里,听从王将军的命令,我麦铁杖不在的时候,王世充将军就是这里的最高统帅,你们都得听他的号令行事,明白没有!”
包括麦铁杖的另两个儿子,麦仲才和麦季才在内的十几名军校,都心情复杂地齐声称是。
麦铁杖看着王世充,语重心长地说道:“行满,这里就全交给你了,若是我亲自冲击也不能取胜,你就下鸣金令吧,对至尊,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王世充的鼻子酸酸的,尽管他谋划多年,但内心深处,是真不希望麦铁杖这位多年老友就此折在辽河,可是他也很清楚,在这件事上,自己是无能为力,他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装着很轻松地一笑:“别搞得这么一本正经嘛,我军不是已经站上了对岸了吗,老麦,你只需要督战即可,把尽可能多的部队送过去,局势稳定后,再考虑过去,主将亲身犯险本就是兵家大忌,不要太过勉强了。”
麦铁杖哈哈一笑,抄起自己的那杆又黑又重的铁杖,头也不回地就向前奔去:“行满,若我能活着回来,定当与你不醉不休!”(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八章 代理指挥
王世充强忍着眼中打转的泪水,看着麦铁杖的身影越行越远,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泪水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走得足够远,他咬了咬牙,坐回到刚才麦铁杖坐过的那张胡床上,沉声道:“众将听令!”
十余名还留在点将台上的将佐齐齐地站到王世充的面前,拱手行军礼,大声应了声:“见过王将军!”
王世充点了点头,沉声道:“麦将军已经上前督战了,我等在此,不可懈怠,要各尽其责,张将军!”
鹰扬郎将张士贵站了出来:“张士贵在此,遵王将军的令!”
王世充拿起帅案上的一枚令箭,沉声道:“着你带本部一千人马,速去后军薛世雄将军的营地里搬运一百车的石块,不得有误!”
张士贵的脸上现出一丝难色:“这,薛将军并非我先锋军啊,只怕即使是王将军和麦将军,也难以指挥得动他吧。”
王世充的脸一沉:“大敌当前,没什么你军我军之分,都是大隋的军队,我前军战况,想必薛将军也看在眼里,你速速持我将令前去,若有半分差迟,军法从事!”
张士贵吓得一个机灵,连忙上前接过了将令,一溜烟地跑下了点将台。
王世充又把眼光看向了另一侧:“马军指挥王辩何在?”
一员器宇轩昂的八尺大将,红脸膛,卧蚕眉,脸上两道刀疤,逸群而出。中气十足地说道:“末将王辩 。听从王将军的将令!”
王世充对王辩的这个气势很满意。笑道:“王将军,这次渡河作战,你的马队无法发挥作用,但不代表你就应该在这里无所作为,请你现在就带上你的一万马军,到辽河前线,沿河奔驰,打起腰鼓。吹起号角,为渡河的步军将士以壮声威!还有,把尘土扬起来,不要让高句丽军看到我军虚实。”
王辩微微一笑,上前一把接过军令,转身就走:“得令!”
王世充又把目光投向了左侧站着的一人 ,沉声道:“中兵参军王仁则何在!”
王仁则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站了出来,冲着王世充一拱手:“二叔,仁则在此!”这回王世充去江都的时候。找了关系让王仁则也跟着麦铁杖所部一起行动,领了个中兵参军的头衔。其实是想掌握麦铁杖所部的动向,结果麦铁杖出人意料地被点为全军的先锋,王仁则一下子也成了王世充在先锋军中的重要眼线。
王世充的脸色一变,眉头皱起,厉声喝道:“大胆!军中岂是你乱攀亲戚的地方?!”
王仁则吓得一吐舌头,连忙说道:“大帅在上,末将一时失言,还请大帅责罚!”
王世充的脸色稍稍一缓,点了点头:“现在正是紧急时刻,本来按你的违纪行为,当打二十军棍,看在你已经知错,前方军情火急,就暂且记下二十军棍,若有再犯,二罪必将并罚!”
王仁则大气也不敢多透一口,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
王世充拿起一面令牌,沉声道:“着你现在带上三千中军卫队,亲赴前线,列阵于辽河边上,若有我军将士,未闻鸣金之声即后退的举动,当斩无赦!”
王仁则连忙上前恭敬地取了令牌,转身而退。
王世充看向了麦氏三兄弟,这三人这会儿都沉默不语,显然是很担心其父亲的安危,他心中暗叹了口气,拿起了第四道令箭,说道:“建牙校尉麦仲才,轻车校尉麦季才接令!”
麦家的二郎三郎对视一眼,走了出来,拱手道:“末将在!还请王将军下令!”
王世充点了点头,把令箭交给了二人,说道:“你们麦家这回带来的亲兵部曲,有多少人?”
麦仲才回答道:“回王将军的话,这回父帅带来的家丁部曲,有一千一百人,现在全在台下候命。”
王世充早就从王仁则那里知道了情况,刚才麦铁杖只带了几十个随身的家将前往河边,而那麦家家兵却没有带,他明白这是老麦想留给自己的三个儿子的家产,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也只有这支部队是对麦铁杖最忠诚的一支了,关键时候,也许可以救麦铁杖的一命。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着你二人带这一千家丁赶赴辽水边上,走的时候去军械营里带上一千张三轮发强弩,记住,用强弓硬弩压住阵脚,若是对岸的我军抵挡不住,听到锣响之声后,可以从桥上撤退,你二人要率此军以强弩和远程弓箭掩护对方的友军撤回,但是,切不可过桥接战,即使对岸的部队全军覆没,没有我的命令,也不可踏上浮桥一步,违令者必斩不饶!”
麦季才心直口快,说道:“王将军,若是我们看到父帅在对岸遇险,也不去救吗?”
王世充的脸色一沉:“不行,你父帅之所以没把你们和家丁卫队带到前线,就是想给你兄弟三人留下以后的本钱,这也是他的意思,切不可违抗,若需要支援,本将自会派其他部队前去,你们的任务,就是以强弓压住阵脚,绝不能让高句丽军的骑兵逆袭滩头!”
麦仲才和麦季才恍然大悟,眼中现出一份感激之色,双双行礼而退!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王世充环视一眼,对着点将台上剩下的四五名将佐,尤其是麦孟才说道:“各位,前方将士浴血奋战,我等也要各司其职,各守其责,切不可有片刻的懈怠!”
众人高声道:“遵王将军的令!”
隋军的主帅台上,杨广的眉头也渐渐地拧到了一起,尽管为了保持皇帝的尊严,他没有象其他的文臣武将那样满头大汗,走来走去,叹气不断,可是他紧皱的眉头和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的冰块,分明地表现了他现在焦虑的心情。
终于,杨广有些忍不住了,看着高句丽的大石轰击,震得从桥上奔行的隋军士兵不停地落水,而后方奔跑的将士很多都掉头开始向回跑,桥上也开始挤成一团,他恨恨地说道:“麦铁杖怎么打的仗,现在这些兵都不敢过桥了,他也无力弹压吗?”(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九章 君令如山
虞世基在不久之前讨了个没趣,这回本能地想顺着杨广的意思说下去,可是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宇文述,又把到嘴边的话给缩了回去。
杨广不满地看了一眼虞世基,又把目光移到了裴蕴的身上,沉声道:“裴爱卿,朕记得你以前也曾经领兵为将过,照你看来,我军今天能不能胜出?”
裴蕴咽了一泡口水,当年在南朝的时候,他就是个纯文官,只不过暗中和隋军互通信息,当了一回带路党而已,本身并无军事才能,给杨广这样一问,一下子傻了眼,汗都流下来了,嘴里嘟囔着:“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陛下御驾亲征,三军将士,无不振奋,高句丽小丑,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怎么能。。。。”
这马屁拍得连杨广也无法忍受了,怒吼道:“够了,朕平时听够了你们的花言巧语,可这是在战场上,朕现在问的是战事的成败,不是要你们说漂亮话!”
裴蕴吓得收住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杨广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宇文述的身上,冷冷地说道:“宇文将军,你是老将,宿将了,朕现在在军事上最信任的也是你了,你说说看,今天能不能拿下对面的高句丽军?”
宇文述的双目精光闪闪,红脸之上,神情严肃,他沉吟了一下,说道:“陛下,以老臣看,今天的形势不妙!”
杨广一下子站了起来,失声道:“什么,形势不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百万大军。竟然连对面的高句丽军也奈何不了吗?”
宇文述摇了摇头。指着前方的辽河。说道:“陛下请看,这辽河宽二百多步,现在的水流又开始变急,河里漂着冰,却又无法河面结冻,这实在是上天对我军的不利啊,这种气候下,士兵们想要强渡是非常困难的事情。高句丽军只需要据河死守,以弓箭射击,我军就很难在对岸立足。”
他的手又指向了那三道浮桥:“最要命的就是这三条浮桥,被高句丽军的投石机这样轰击,左浮桥断了,好不容易接上后又马上被砸断,今天其实已经是运气不错了,中间和右边的两道浮桥一直没断,但太不稳固了,我军将士在上面奔跑的时候。被水中的浪涛推进河里,这种天气下。穿着铁甲,一下子就会沉到水底淹死,不是将士们不拼命,实在是条件太困难啊。”
杨广咬了咬牙:“朕不信,朕不信这小小的辽河,可以阻我的百万大军!昔日前秦大帝苻坚,南征东晋的时候,曾夸下海口,说是他的百万大军,只要把马鞭都扔进长江里,就可以阻断长江,这当然是吹牛,可是这辽河不是长江,朕有百万健儿,就是一人扛一个沙包扔进去,把辽水阻断,也不是太难的事吧!”
虞世基和裴蕴连忙说道:“陛下圣明!”
可是宇文述的眉头仍然紧紧地皱着:“陛下,这需要时间,这辽西之地,现在还没开春,土还是冻着的,不要说挖土填河,就是扎营下寨的时候,都很难把这木栅给立起来,士卒们晚上都很难在冻土上入睡,这些天给冻死的士卒,各营加起来每天都以千计,并不现实。”
杨广的嘴角微微一上扬:“难道,就无计可施了吗?”
宇文述微微一笑:“陛下也不用太过担心,今天至少可以看到,浮桥的战法是可行的,只需我军多架设浮桥,架个三四十道,分在辽河的各方向搭设,高句丽军就只能顾此失彼啦!”
杨广的神色稍稍舒缓了一些,点了点头:“宇文将军所言,甚合朕意,只是。。。。”他的眉头一皱,看向了前方,说道,“我军今天战死在对岸的士卒看起来也有一两千人了,现在还有数百军士留在东岸,等着救援,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命不成吗?”
宇文述摇了摇头:“陛下,我军的先头部队是中了高句丽人的埋伏,没想到他们的箭这么多,这么快,现在我军这三四百残兵留在东岸,也不可能有所作为,陛下,请恕老臣直言,现在收兵为上策,先锋麦铁杖部,现在锐气已失,将士有畏敌之心,士气不振, 再战也难有收获,不值得为了三四百人,再白白地牺牲数千甚至上万人的性命啊。”
杨广的脸色一沉:“宇文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为了麦铁杖开罪吗?哼!朕虽然以前没有直接指挥过战事,但也好歹出征几回,将者军之胆的道理,朕还是知道的。他麦铁杖,钱士雄,孟叉等各军主将,自己不勇敢地冲锋陷阵,却指挥着部下的将士过桥送死,这样谁肯向前冲?朕就不信,要是麦铁杖亲自带人冲锋,会冲不过这二百步的浮桥!”
宇文述的嘴角勾了勾,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老臣所不及也!”心中却暗自得意:麦铁杖,你这南蛮子不是能得很吗,不是想抢这先锋吗?拿命去抢吧!连老子都不敢让成都当这先锋大将,你倒是当得心安理得,行,让你有来无回!
杨广的主意即定,对着一边的虞世基沉声道:“虞卿,火速拟旨,派传令兵前去,告诉麦铁杖,朕就在后面看着他,若是他不亲自带队冲锋,提头来见!还有,传令王世充,要他好好督战,非有朕的旨意,不许退兵!”
麦铁杖正在辽河边,心急如焚地擂着鼓,眼着着又是三轮冲锋,却是一次比一次冲得浅,第一次好歹还冲过了桥的一半,第二次就只有八十步,第三次更是只有五十多步后,两个大浪打来,把百余名兵士都冲进了水里,剩下的人也不等命令,就退了回来,他在河边连砍了两个带头逃跑的队正,也无济于事。
一阵马蹄声传来,麦铁杖向后望去,却只见是一身金甲,骑着帅气白马的传令兵,背上插着四面小旗,一看就是御营的军士,他连忙扔下了鼓槌,整了整军装,走上前去,只听那传令兵高声道:“圣上有旨,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听令,朕就在后面看着你,若是你不亲自带队冲锋,提头来见!”(未完待续。。)
第一千章 跨桥登岸
麦铁杖的身子微微地晃了晃,这一个多月来,因为水土不服,作为南方人很难到这么寒冷的北方,铁打一下的麦将军居然也得了黄疸病,连站立都困难,今天也是强撑着病体上阵,即使已经浑身发虚,冷汗直冒,也没有让士兵,甚至让王世充看出半分不对劲来,但这杨广的圣旨,却比十二月的刺骨寒风更加冰冷,以前对杨广的所有感激之情,知遇之恩,都随着这冷冰冰的两句话,烟消云散!
麦铁杖咬了咬牙,沉声道:“末将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转过了身,身边的三个军的主将,费青奴,钱士雄和孟叉都走了过来,麦铁杖怀视三人,只见三人的脸上都是悲戚之色,显然也对杨广这种不顾将士死活,非但不安慰,反而要逼人往死路上冲的做法,非常不满。
麦铁杖叹了口气:“君命难违,三位将军,我们准备一下吧,每军挑出两千精锐壮士,我和钱将军,孟将军分别冲击,费将军率军接应!”
三人齐声抱拳行礼道:“谨遵大将军号令!”
高句丽方,高台之上,乙支文德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对着仍然神色平静的渊太祚笑道:“渊将军,真有你的,这投石车的位置设置得正好,打得过桥的隋军是伤亡惨重啊,哈哈,只要再这样轰个十几轮,一定能把三座桥全打断。”
渊太祚笑着摆了摆手,扭头对一边的传令兵说道:“传令,投石机一百部停止射击。剩下十四部。只许零星发射。不许速射 !”
乙支文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奇道:“渊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要放隋军过桥吗?”
渊太祚微微一笑:“不错,现在隋军在东岸的兵已经快死光了,根本攻不起来,后续的部队又不过来,我们怎么好扩大战果呢?!现在我们装着弹药不足,让隋军冲过来。最后是修好三座桥后冲过来,再来五六千人,我们也能杀得光!”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我军骑兵的长槊和马刀,已经**难耐了!”
王世充看着刚才如流星一般的敌军飞石,变成了有气无力,半天才飞过来一发,趁着这当口,隋军的工匠们士气大震,把左边那道浮桥也重新接上了,西岸的隋军发出阵阵欢呼。而三员大将领队的三队,六千名铁甲战士。也已经排好了六路纵队,守在三路浮桥的前面,战鼓已经擂起了两通,麦铁杖,钱士雄和孟叉正在大声地向士兵们发表着振奋人心的演讲,只等再一通战鼓,三路长蛇一般的隋军,就将再次向着西岸发起冲击。
麦孟才兴奋地说道:“王将军,你看,高句丽人的弹药已经不足了,他们的石头也打完啦。这回该我们上了。还有,”他的手一指一百多部装满了石头的大车,已经停在了运到辽河边上的二百多部投石车的边上,张士贵的部下一千多人,这会儿正手忙脚乱地把一筐筐的石头从车上卸下来,放到投石车的力臂之后。
麦孟才笑道:“张将军不虚此行啊,薛将军也很配合地给了石头,这下我军有了足够的弹药,一定能砸死那些高句丽弓箭手。”
王世充的脸上表情仍然很严肃,他摇了摇头:“只怕情况没这么乐观,高句丽刚才都在发石,这会儿突然停下来了,我想不是因为弹药打光,而是。。。。”说到这里,他收住了嘴,麦孟才奇道:“王将军,会是什么?”
王世充心中暗叹,这只怕是高句丽人诱我军主力过河,再加以聚歼啊,但是现在杨广的死命令已经下达,无论是自己还是麦铁杖,都是骑虎难下,无法回头,只有硬冲一途了,也只有指望奇迹出现,麦铁杖能硬是杀开一条血路,掩护后面的部队冲过去,在部下伤亡殆尽之前,能撑到薛世雄,卫玄这些后面的部队能踏过浮桥,投入战斗,可即使是这样的机率,也是极为缈芒的。
王世充心中苦闷,脸上却摆出了一副笑容:“没什么,是我一时胡思乱想,孟才,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你父帅是如何大发神威的吧。”
麦孟才高兴地应了声是,跑到了前方,一动不动地盯着麦铁杖的方向,王世充心中暗道:可怜的孩子,你爹只怕劫数就在今天了,多看一眼是一眼吧。
第三通鼓开始响起,震得前线的每个将士的耳膜不停地响着,刚才还听得清清楚楚的麦铁杖的训话,这时全然听不到了,甚至有些人的耳朵开始流血,与之相应的,他们的胸中的热血也随着沉重的鼓点,一片沸腾。
麦铁杖把手中的铁杖高高举起,月牙状的杖头一次次被他举向了天空,他的脚开始沉重地踏地,一下一下,都踩着鼓点,这种有节奏的呐喊,配合着隋军将士们有节奏的以剑击盾,以槊顿地,汇成一阵阵震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在整个十里宽的西岸正面来回鼓荡,共鸣!
麦铁杖大吼一声:“冲啊!”他一转身,在十几个亲兵护卫的簇拥和保护下,倒拖着铁杖,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两千健儿,也迈着整齐的步伐,顶着盾,扛着槊,一路小跑地,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向未知的浮桥,三条隋军的阵线,如同三条长龙,凌空腾起,带着巨大的声浪,卷向了已经尸横遍野的东岸。
乙支文德哈哈一笑:“来了,来了!这回是隋将亲自带队,冲在前面,渊将军,可别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教他们有来无回啊!”
渊太祚的嘴角边勾起一阵冷酷而残忍的笑意:“这是自然!”他转头对着传令兵下令道:“传我的令,投石车改扔小石块,先五十部慢发,等隋军全上了桥以后,二十轮速射,还有,弓箭手现在不许放箭,长槊兵到前排保护,隋军若是强冲栅栏,给我坚决顶住!”(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章 飞渡辽河
麦铁杖的两条腿,如同风车一般,在这湿滑的浮桥上,如履平地,他没有穿皮鞘,而是打起了赤脚,这脚下又湿又滑的感觉,一如多年前身在江南时,那日日潜渡长江,穿梭于两岸之间传递军情时那样,麦铁杖突然找回了多年前,那个长江边上一小兵的感觉,再次亲冒矢石,置身于这战场,才让他重现铁血男儿,建功沙场的豪气。
同那熟悉的江南水乡的感觉一起回来的,是他的这两条飞毛腿的感觉,年轻的时候,麦铁杖是出了名的飞毛腿,可日行五百里,自从在隋朝当上了将军之后,骑惯了马,这跑步的功夫倒是生了不少。
一开始那些亲兵护卫还能紧紧地跟着他,但跑了十几步兵,曾经的飞一样的感觉又重新回来,麦铁杖的耳边,只听到不停呼啸的风声, 即使是空中不停飞来的石块,不停地落在身边脚边的水里,激起道道浪花,打在身上的那种冰冷的死意,也只是一闪而过。
这一刻,他的腿越来越快,几乎转成了两条风火龙,把亲兵,部下,高句丽的石块,弓箭,通通地甩在了身后,如同一阵烈风,就这样穿行而过。
两百步的浮桥,也就一眨眼的时间,就让麦铁杖冲过了一百七十多步,眼看就要冲到最后的一截浮桥了,而他身后最近的部下,也都给扔在了一百步以外,一边咬牙瞪眼地跑着,一边高声叫道:“将军,当心。当心哪!”
王世充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今天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识到麦铁杖的这风一般的速度。这一下,他终于信了这位老朋友能一天跑上五百里,实在不是吹的,即使在王世充穿越前的那个世界,有这哥们出场,只怕从百米飞人到马拉松,所有跑步类的世界冠军,别人都不用想了。
麦孟才哈哈大笑。一边拍手,一边蹦跳着叫道:“阿爹,好棒,好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凄厉的呼啸风声,自半空而来,一颗拳头大的石块,狠狠地砸到了这道中央浮桥的最后一道浮桥的位置。
本来这样大小的石块,最多只能砸破船上铺着的木板,把下面的船打一个洞。不至于砸掉整截浮桥,可是这块石头。正好砸中的是两截浮桥间结合的位置,这两道桥梁其实也就是靠了一块两尺长的木板在匆忙间钉在一起,这一下被不偏不倚地砸了个正着。
只听“彭”地一声,木板粉碎,而最后的那截浮桥,一下子横着漂了开来,被周围一块巨石落水时的波浪一冲,只一眨眼的功夫,就给横着推开了十几步远,而第九截浮桥到对面的岸上,足足空出了二十多步的距离!
麦铁杖这时候正好冲到第九截浮桥一半左右的位置,前方本来一片坦途,突然出现了一大块空当,而前面的河水里,漂着的除了冰块,就是死人,本来触手可及的对面河岸,一下子又是那么地遥远。
王世充急得一跺脚,狠狠地一拳砸在了自己的手上,这完全就是功亏一篑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扼腕长叹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也许这样不错,桥断了,这样麦铁杖就算退回,杨广也不会怪罪他什么了吧。
敌我双方,几十万双眼睛,这会儿都集中在了麦铁杖的身上,他每一步飞出去都有七八步的样子,完全不是跑着的,而是类似后世三级跳远那样一下一下地大跨步,在他面前的浮桥断掉的一瞬间,他正好跨到了第九截浮桥的桥头,落地的这一下,应该是桥的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以他前面三步一截浮桥的速度,完全可以这一下后收了前冲的势头,在断桥前停住,然后转身撤回。
麦铁杖的这一下重重地踩在了第九截浮桥上,他的身形全速地向前飞出,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王世充的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好,老麦这是要飞过去!”
麦孟才的脸色惨白,手中的令旗一个没拿稳,“叭”地一声,生生落到了地上。
麦铁杖凄厉的吼声顺着远远的江风传来,即使在远处河岸上的隋军都听得清清楚楚:“大隋儿郎,跟我冲啊!”
他的第二步重重地踏在了浮桥的木板之上,人也如流星一般,向前射去,没有一丝减速的意思,本来随着前方浮桥的断裂,不自觉地收起脚步的隋军将士们,看到了麦铁杖的全力前冲,也都重新鼓起勇气,呐喊着向前全力冲刺起来。
乙支文德的脸上肌肉都在跳动着:“这,这人是疯子吗?桥断了也要冲!”
渊太祚的嘴角勾了勾:“的确是虎将,值得尊敬,只有这样的虎将,才配死在我儿的长槊之下。”他转头对着传令兵说道:“传令,隋军过河后,二十轮弓箭急袭,然后骑兵准备冲锋!投石车现在给我缩短距离,全打河岸一线!”
麦铁杖的第三跳落在了浮桥的尽头,离断点不到两尺的地方,这一下他狠命地用了全力,整个第九截浮桥给他踩得前端狠狠地下沉,连后端跟第八段桥体钉合的木板都给差点向上冲断,而随着这一下狠狠的前冲,他的身形如同大鸟一般,直向前飞去,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飞出**步,眼看就要入河。
所有人都等着麦铁杖这一下飞身入河,王世充心中暗暗地在想,离岸十步左右,水深大约也就是及腰,只要在河里站住了,还是可以步行或者走上岸边的,只是这些满天飞舞的小石块着实讨厌,现在看起来全是在砸河岸一线,只怕麦铁杖落在河里后,会给砸得很惨,他的眼前突然浮现起一个给砸得头破血流,满头是包的麦老黑了。
出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麦铁杖在即将入水的这一刻,突然一声怒吼,铁杖一下子向下伸出,王世充的双眼一亮,脱口道:“妙啊!”
月牙形的铁杖头重重地插向了河底,而麦铁杖的身子借这一撑之力,弹向了十步之外的河岸,如同撑杆跳高的选手一样,在松开铁杖杖杆的同时,他的身子也稳稳地落到了对面的河岸上,足有三步开外,稳稳站住!(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章 抢滩登陆
随着麦铁杖的身形立在了东岸的岸边,王世充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这个时刻,太需要这样的英雄壮举来鼓舞士气了,只要有人能冲上东岸的土地,就会给后面继续冲击的将士们带来更多的信心,让大家看到希望,冒着矢石箭雨,沿着死亡的浮桥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麦铁杖在刚才的这一下撑杖跳中,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这会儿变得手无寸铁,高句丽军的箭枝和小石块如雨点般地倾泻在这河岸之上,一枝羽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过了麦铁杖的小腿,“嘶”地一声,划开了一道三寸长,半寸深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一下子就从这口子里流了出来。
王世充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他意识到在这片开阔的河岸上,人无异于活靶子,现在根本无法结阵而战,即使象麦铁杖这样冲上去,也是毫无防护,只能被对方的弓箭点名,虽然麦铁杖身手了得,武艺高强,可是再强的武功,也不可能刀枪不入,现在他连一面盾牌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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