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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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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天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不能坐收其成,等着皇位自己送上门来。

    而雍王弘誉、襄王弘誉、庆王弘璟却纷纷露出了惊讶与难以置信之色。

    这……魏天子在给他们机会?

    即便是修身养性工夫颇为出色的雍王弘誉,此时脸上亦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丝惊喜。

    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恐怕是雍王弘誉也没想到,祀天仪式一事虽然没有搬倒东宫太子,也未曾成功离间太子弘礼与其幕僚骆瑸的关系,却得到了一件更大的收获。

    那就是,公平地与太子弘礼以及其余兄弟竞争皇位,一切以政绩优劣说话。

    而最过于吃惊的,却是赵弘润,此时的他,俨然早已目瞪口呆了。

    但凡出阁的皇子……?

    在心中仔细地逐字念叨着魏天子方才那句话,赵弘润徐徐地瞪大了眼睛,隐隐感觉后背有种丝丝凉意往上冒,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浑身一个激灵,他连忙试探问道:“父皇,您方才口中所说的但凡出阁的皇子,不包括皇儿吧?……父皇与诸位皇兄都清楚,皇儿对皇位没有兴趣的……”

    魏天子猛然转过头来,颇为凶狠地瞪了赵弘润一眼,携怒呵斥道:“你,出阁了么?!”

    “我……”

    赵弘润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因为就在前日,他得到了魏天子的承诺,他,出阁了……

    并且,还拥有了自己的肃王府……

    我勒个去!

    赵弘润差点气地一口鲜血喷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黄雀(二)

    被坑了!

    赵弘润阴着脸盯着怒容满脸的魏天子。

    他终于醒悟到,方才在祀天坛上,他父皇魏天子冲着他诡异一笑,那绝对不是幻觉。

    而是,而是一种让他十分痛恶的,胜者对败者的嘲弄,就如前几日在垂拱殿外哈哈哈的怪笑一样。

    原来如此……可能这老狐狸早就知道雍王会在今日祀天仪式上陷害太子,可他却选择了袖手旁观,目的……竟然是坑我么?!

    好似隐隐想通了什么,赵弘润恨地咬牙切齿。

    要知道,他才不想到那什么六部二十四司当值,以往他手中没钱,想去玩也没有经济基础,可如今他手中有大笔的钱,更是开启潇洒生活的时候,他怎么会乐意苦逼地去当官?

    想到这里,赵弘润拱手说道:“父皇明鉴,皇儿与今日之事无关,父皇就算要惩罚,也惩罚不到皇儿头上来!”

    惩罚……?

    雍王弘誉、襄王弘璟、庆王弘信三人不由地转过头来,神色古怪地望着赵弘润,旋即释然地点了点头:是的,他们父皇方才口中的“惩戒”,对于他们三人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喜讯,不过对于这位根本无心争夺皇位的八弟而言,那就纯粹真是惩戒了。

    一想到这里,就连雍王弘誉就有些尴尬内疚,毕竟正是因为他的关系,赵弘润才受到牵连。

    “你想说什么?!”

    魏天子瞪着一双眼睛,脸上布满了从未有过的怒容,咬牙切齿般反问道。

    然而赵弘润却不惧,因为他敢肯定,别看他们父皇此刻怒容满脸,事实上。这头老狐狸心中多半是在大笑。

    但是,他却不能拆穿他父皇的伪装。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在此时看穿他父皇的伪装,那是因为魏天子在祀天坛上冲着他诡异地笑了一笑,而这,只是一个专门给他的讯息。

    换而言之。赵弘润若是拆穿了他父皇的把戏,那就太不守规矩了。

    因此,赵弘润只有强忍着心中的郁闷,硬着头皮老老实实地替自己辩解:“父皇明鉴,皇儿与此事无关……”

    “无关?”魏天子冷笑了两声,眯着眼睛冷冷说道:“朕就不信,以你的聪慧,看不出今日祀天仪式上会发生的事!……可你提醒过朕么?”

    我提醒个屁啊!你不一样清清楚楚?!

    赵弘润恨地直咬牙。

    “你没有提醒朕,也没有提醒太子。更没有提醒朝廷!……你只是袖手旁观、隔山观火,你也是我姬氏子嗣,难道就不晓得,一旦祀天大典出现差池,将会使我姬氏、使朝廷颜面丧尽么?!”

    “……”赵弘润气地那叫一个胸闷。

    而就在这时,雍王弘誉隐晦地低声说道:“老八,莫要再忤逆父皇,使父皇愈加动怒了。”

    他动怒?他动怒个屁!

    作为殿内恐怕是唯一的知情者。赵弘润眼瞅着自己这群哥哥们被他们父皇耍地团团转,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就这么决定了!”瞪了一眼赵弘润。魏天子怒声说道:“你若不服,朕便治你一个知情不报之罪!”

    而此时,雍王弘誉、襄王弘璟、庆王弘信三人恨不得魏天子尽快解决此事,于是,纷纷劝说赵弘润,并暗示赵弘润。他们会在事后补偿。

    这个老狐狸……

    面对着三位兄长连番的小声劝说,赵弘润是有口难言。

    最终,他不得不选择了沉默。

    而见此,魏天子便转头望向太子弘礼,冷冷说道:“弘礼。你是太子,你先选一个司部。”

    不得不说,太子弘礼的表情很是复杂。

    要知道,魏天子让他选择一个司部,就意味着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往那个司部塞人,比起以往偷偷摸摸,不知要自由多少。

    可问题是,拥有这个待遇的并非只是他一人,这就让他很是纠结。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忤逆魏天子。因为在他看来,连赵弘润这位如今极为受到他们父皇宠信的弟弟,这回也遭到了喝斥,可想而知他们父皇心中的怒火。

    想了想,太子弘礼低声说道:“皇儿选……吏部文选司。”

    文选司啊……要命!

    雍王弘誉等人闻言皱眉望向了一眼太子。

    要知道,文选司是吏部负责提拔官员的司部,虽然被御史台分去了许多职权,但不可否认,仍然是权利相当大的司部,说白了,若太子掌握了文选司,但凡想要当官、却又不想经过科试的人,都会蜂蛹拥向太子,这意味着什么?

    “弘誉。”魏天子的眼神望向了雍王弘誉。

    只见雍王弘誉瞥了一眼东宫太子,在思忖一下后,低声说道:“父皇,皇儿选……刑部督缉司。”

    老二,这是打算钳制太子么?

    襄王弘璟闻言暗暗一笑,要知道,刑部督缉司是一个专门抓捕犯人、搜集罪证的司部,这就意味着,一旦日后太子弘礼手底下的人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雍王弘誉有千百个理由去找茬。

    当然,如今朝廷最权重的稽查府部,实际上是御史台,但很遗憾,从魏天子的口风不难猜测出,这个府衙,他们父皇不打算交给他们,否则不会说出让御史台评测他们政绩的话来。

    吏部、刑部都有人了……

    襄王弘璟思忖了一下,也说道:“父皇,皇儿选户部辖下的仓部……”

    而在此之后,庆王弘信亦做出了他的选择:“兵部,职方司。”

    终于,只剩下了赵弘润一人。

    只见在魏天子怒容未减的目光下,在雍王弘誉等人的眼神暗示下,赵弘润恨恨地咬了咬牙,在沉思了半响后。这才沉声说道:“工部……冶造局!”

    自此,所有留在大梁的、并且已出阁的皇子,皆已作出了选择。

    见此,魏天子亦不留他几个儿子,在说了一番敲打的狠话后,就让几个儿子退下了。

    唯独赵弘润站在殿内一动未动。

    “弘润。莫要冲动,父皇正在气头上……”

    可能雍王弘誉也猜到赵弘润想做什么,暗中拉了拉他,希望这位八弟莫要冲动,暂时先离开。

    只可惜赵弘润并没有听从:“没事,小弟有事要与父皇理论。弟(弘宣),你也先回去吧。”

    “哥?”赵弘宣畏惧地望了一眼魏天子,听话地乖乖离开了。

    待等几个兄弟都离开了垂拱殿后,赵弘润这才转头望向魏天子。满脸不悦地冷冷说道:“满意了?”

    魏天子一言不发,依旧是满脸的余怒,只见他缓缓起身走向窗口,目视着他的那些儿子们逐一走远,他这才转过头去,面朝赵弘润。

    正如赵弘润所料,此刻的魏天子,脸上哪有什么愠怒。只有掩饰不住的笑容。

    “弘润,你。两胜三负了。”魏天子笑呵呵地说道。

    赵弘润闻言心中那个气啊,撇撇嘴不悦说道:“这次不算!”

    “不算么?”魏天子丝毫不以为杵,笑着说道:“为何不算?朕,可是已达到了朕想要的目的。”

    ……

    赵弘润皱了皱眉,默然不语。

    虽然他不清楚魏天子口中的“目的”具体指哪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限制他赵弘润的自由,省得闲下来后到处乱跑。

    或许是看到了赵弘润脸上的不快,魏天子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道:“弘润啊,大人间的尔虞我诈。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有人要算计你,他不会提前通知你,明白么?”

    “……”

    魏天子自然看得出这个儿子还未心服口服,也不在意,笑着说道:“想必你也猜到了,不错,朕早就知道弘誉会在今日暗算东宫,只是出于某些考虑,未曾干涉而已。……而你呢?据朕所知,庆功宴那晚,弘誉就暗示过你,你也是知情的。可惜,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你只是看到弘誉算计太子,却未曾考虑,这件事弄到最后,对你是否有害。……既然你并未考虑到,那就别怪朕利用这件事来算计你。……知情不报,与谋者同罪!”

    “……”

    赵弘润默然不语。

    因为事实上正如魏天子所言,他只将雍王弘誉陷害太子一事当成了一场好戏,从未想过要干涉,也从未考虑到这件事是否会被某些有心人利用。

    忽然,赵弘润心中微动,试探问道:“那倘若今日皇儿借口托病,不去那祀天坛呢?”

    魏天子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浓浓的笑容:“不,你不会的,你可是十分喜欢朕赏赐给你的那座肃王府啊……你不会让朕有任何借口收回那允许你出阁的承诺。”

    这个阴险的……

    赵弘润张着嘴,却又无言以对。

    “乖乖去工部当值吧。”魏天子拍了拍赵弘润的肩膀,一副胜利者的口吻。

    见此,赵弘润恨地牙痒痒,低声说道:“别得意,皇儿迟早要讨回来的。”

    “办得到么?”魏天子回头望了一眼赵弘润,用看似平淡却仿佛隐隐蕴含着某种压力的口吻正色说道:“朕,可是不会再小看你了。”

    望着魏天子那严肃的表情,赵弘润忽然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压迫力,仿佛在一瞬间,魏天子的身躯变得高大起来,仿佛一座山岳似的,压地他喘不过气。

    不会再小看我了……就是说,以后若要来,就要来真格的么?有意思!

    深深望了一眼魏天子,赵弘润亦不多说什么,振了振衣袖,转身而去:“走着瞧!”

    然而就在他刚刚要迈向外殿时,忽然魏天子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么?”赵弘润疑惑地转过头去。

    只见魏天子抬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同时,脸上布满了让赵弘润倍感痛恶的笑容:“三负!”

    ……可恶!

    赵弘润咬了咬牙,恨恨地甩袖离开了垂拱殿。(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反响

    最近有点太洋洋得意了么?

    在回到文昭阁之后,赵弘润暗自思忖着魏天子对他所说的话。

    说实话,赵弘润并不认可新得的那一负,因为他觉得,今日的祀天仪式,他顶多就是一个旁观的路人而已,根本不关他什么事。

    但遗憾的是,他父皇淡然的话,让他无法反驳:朕已达到了朕想要的目的,你呢?

    是的,若用事实结果说话,赵弘润无言以对。

    “喂,干嘛板着脸?喏,这个给你吃。”

    小巫女芈芮嘴里鼓鼓囊囊地,将手中的盘子递给赵弘润,仿佛是客气的样子。

    她全然没有想过,赵弘润才是这座文昭阁的主人,她们这帮人全是在这里借宿而已。

    “自己留着慢慢吃。”

    轻轻拍了拍这个馋嘴的蠢丫头的脑袋,赵弘润迈步走向寝卧。

    待等他经过正在喝茶的芈姜身旁时,后者纳闷地问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么?”

    “唔。”

    赵弘润没有心情细说,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头枕着双手躺在床榻上,准备理清思绪。

    虽然有些马后炮之嫌,但是经过回忆,赵弘润还真回想起了一些被他忽视的细节。

    比如,在那一****与魏天子从凝香宫出来时,魏天子就曾在途中突然询问他对东宫以及雍王的看法。

    当时赵弘润下意识地想撇清关系,免得被牵连到争夺皇位的战争中,可如今仔细想想,那是否意味着其父皇魏天子也在犹豫呢?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魏天子对今日雍王弘誉陷害东宫太子一事视而不见、故作不知。也就不难猜证了。

    因此,魏天子要给雍王弘誉一个公平与东宫太子竞争的机会,或者说,他给了此刻在大梁内所有对皇位有意思的皇子们一个机会。

    而若要提高雍王弘誉等几人的地位,就难免会降低东宫太子弘礼的权威,说白了。魏天子会在东宫太子弘礼犯下重大失误的时候提起此事。

    比如今日祀天仪式上的那桩事。

    真是一个阴险的老狐狸啊……

    赵弘润躺在床榻上,长长吐了口气。

    谁能想到,明明只是雍王弘誉陷害太子弘礼的这桩事,竟然会被魏天子给利用,借以达成他想想要的目的:太子弘礼遭到敲打,其余雍王弘誉等三位皇子被痛骂了一顿后却又抬高地位,连带着本来只是看好戏的他赵弘润也遭了秧。

    这一石三鸟之计,魏天子用得可真是纯熟。

    不过,即便赵弘润却有些佩服其父皇竟然能因势利导到这种地步。但是对于这位父皇的不宣而战,赵弘润依旧感觉很是气愤。

    卑鄙,真的很卑鄙!

    赵弘润愤愤不平地想着。

    可待等冷静下来思忖了一番后,他又逐渐觉得,其实魏天子“教导”地没错,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整整引来威胁的,往往不是已摆在台面上的事物。

    就如同雍王弘誉那样。不动则已,一动险些一棒子直接将东宫太子打趴下。

    倘若说真正的尔虞我诈指的是不宣而战的阴谋。那么不可否认,以赵弘润以往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能滋润地过到如今,还真是托了他早早明言对皇位毫无兴趣的福。

    两胜三负……还败一场。

    茫然地望着殿顶的部位,赵弘润嘴里喃喃嘀咕着。

    他知道,从这会儿开始。他要想从他父皇那里扳回一场胜利,那远远要比之前难得多,毕竟魏天子已明确告诉了赵弘润,他不会再小瞧他这个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魏天子已经将他赵弘润视为同等高度的对手,同时也意味着。父子战争要比之前提升一个档次,以往某些幼稚的伎俩,将不会再适合用在这里,会逐渐被成熟的计谋所取代。

    打个比方说,要是如今赵弘润还想着去祸害皇宫花园里观鱼池内的金鳞赬尾,使魏天子心疼胸闷作为报复,那他也就太掉价了,非但不配作为与大魏君王较量的对手,更会使魏天子感到失望。

    不过嘛,单纯作为宣泄郁闷的途径还是不成问题的。

    待等我肃王府翻修完成后,我势必要将观鱼池内的鱼全部搬到我肃王府的水池里去!

    赵弘润恶狠狠地想着。

    想着想着,待等困意再次涌上心头,他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毕竟,昨晚太兴奋,他一宿未睡,这会儿其实早已困得不行了。

    待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睁开眼睛时,早已到了次日的晌午,宗卫们也早早地就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自家殿下起来用饭。

    而与此同时,朝廷已正式颁布了昨日魏天子对诸已出阁皇子们的“惩戒措施”,即让东宫太子弘礼、雍王弘誉、襄王弘璟、庆王弘信以及肃王弘润五人,各自执掌一个六部的司部。

    尽管颁布圣旨的中书令蔺玉阳口口声声表示,此举只是魏天子希望他那些精力充沛却又不知该用到何处的儿子们,为大魏社稷增砖添瓦,但这种明面上的说辞,根本无法欺瞒朝中那些大臣们的眼睛。

    而针对此事,六部尚书们私下组织了一次小型的会面,参加会面的成员,也仅仅局限于六部尚书,分别是吏部尚书贺枚、户部尚书李粱、礼部尚书社宥、兵部尚书李鬻、刑部尚书周焉与工部尚书曹稚。

    “诸位,如何看待今日的圣旨?”吏部尚书贺枚环视着其余五位同僚。

    事实上,今日的聚会,便是这位吏部尚书建议的。

    他希望其余五位同僚能支持他,一同联名上书,希望能劝说魏天子收回这条圣旨。

    别以为东宫太子弘礼入主了吏部的文选司,吏部就能凭此恢复以往的地位。

    要知道。东宫太子弘礼向来是雍王弘誉、襄王弘璟、庆王弘信三人的眼中钉,说白了,若东宫太子弘礼入主吏部文选司,那么毋庸置疑,吏部就会成为雍王、襄王、庆王三位皇子的打击对象。

    这对于已被从六部之首位置拉下来的吏部而言,实则是一波新的灾厄。

    “忤逆圣上?”工部尚书曹稚。这个年纪比在座的尚书大臣们都要老的老头子,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算了,君无戏言,岂有收回的道理?”

    你当然这么说咯!

    吏部尚书贺枚颇有些郁闷地望了一眼工部尚书曹稚,心中愤愤不平。

    在他看来,工部这回又是走了大运,被那位肃王殿下选中,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日后工部有肃王赵弘润撑腰,六部之中。谁敢再给工部脸色看?

    想想也是,吏部、兵部、户部,朝廷六部中已有一半部府清楚领略过那位肃王弘润的手段,除了兵部只是损失了些颜面外,吏部、户部,那可是因为那位殿下而权力大失。

    这就使得肃王弘润在朝廷六部之中凶名大涨。

    可偏偏,这位肃王殿下还是十分罕见地皇位毫无兴趣,这让吏部尚书贺枚连砍了工部尚书曹稚的心思都有:偏偏怎么是这个曹老头的工部占了大便宜。而不是我吏部呢?

    诚然,正如吏部尚书贺枚所猜测的。工部尚书曹稚对魏天子此番的决定大力支持。

    因为选择了他工部的肃王弘润,那可是一位颇为特殊的皇子,既未被争夺皇位牵连,而且威名赫赫,有这位皇子作为后台,相信工部必定会得到迅猛的发展。更何况这位肃王殿下以往与他工部的关系极好。

    当然了,其实眼红工部的,也不仅仅只局限于吏部而已,毕竟肃王弘润那拒绝加入皇位争夺的立场,对于一些同样不希望被皇子争夺皇位所牵连的部府而言。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只可惜,那位肃王选择了工部的冶造局,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司部。

    而除了工部尚书曹稚支持魏天子的决定,礼部尚书杜宥其实对此并无所谓,毕竟,这次没有一个皇子选择他礼部,这就意味着他礼部可以置身事外,也难怪礼部尚书杜宥从一开始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那自顾自地喝茶,也不插嘴。

    因此,最关键的,还是在吏部、刑部、兵部与户部。

    然而良久之后,刑部尚书周焉却微笑着说道:“周某同意曹大人的意见,陛下乃是君,而我等是臣,岂有臣违背君意的道理?”

    雍王究竟给了这周焉什么好处?

    吏部尚书贺枚皱了皱眉。

    而他万分失望的是,继刑部尚书周焉之后,户部尚书李粱亦出言支持前者的话,唯有兵部尚书李鬻显得有些犹豫,但最终,仍然还是站在了票多的一方。

    换而言之,除了礼部尚书杜宥置身于外,其余五个部府,除吏部尚书贺枚外,几乎全都投了支持票。

    见此,吏部尚书贺枚这位两鬓也已花白的老大人怒了,低声质问道:“诸位,莫不是已联合一致,要致我吏部于死地不成?!”

    终归是多年的朝中同僚,五位尚书们连连劝说贺枚这位平时其实脾气很好的吏部尚书,其中,刑部尚书周焉更是笑着说道:“贺大人误会了,周某只是觉得,我等身为臣子,忤逆陛下心意,这实在不妥,再者,曹大人恐怕也不会轻易放手他们工部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坚强后台……”

    “呵呵呵。”工部尚书曹稚笑而不语,毫不介意周焉的调侃。

    “不如这样,我等六人私下约定一事,那几位皇子殿下想怎么闹,咱们不去管,但是,咱们亦不出面偏帮,如何?”刑部尚书周焉环视着五位同僚,正色问道。

    若有人违背了今日的约定呢?

    很巧,这个念头几乎同时在六位尚书大人心头浮现,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说破此事。

    因为在座的谁都清楚,他们身为各部的尚书,想要从始至终保持中立,难如登天,他们充其量只能暂时维持眼下相对平静的局面,直到局面变得无法挽回。(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反响(二)

    在取得了默契后,吏部尚书贺枚与刑部尚书周焉、户部尚书李粱、兵部尚书李鬻这位大臣,联名向中书房提交了一份章折。

    而中书令蔺玉阳翻到这份章折时,当即将它呈献给了魏天子。

    事实上,哪怕是六部尚书联名上书,也无法更改魏天子已经决定的政令,这一点,六部尚书心知肚明。

    因此,吏部尚书贺枚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向魏天子讨要一个承诺,一个就算众皇子们相互攻伐,也不至于牵连到六部,牵连到他们这些保持中立的官员们的承诺。

    “陛下,这份是吏部尚书贺枚、刑部尚书周焉、户部尚书李粱与兵部尚书李鬻四位大人的联名上书……”

    蔺玉阳这份特殊的章折,亲自递给了魏天子。

    魏天子接过章折,粗略扫了几眼。

    正如他所料,吏部尚书贺枚等四位大臣,在奏章内隐晦地提出反对的建议,他们觉得诸位皇子到六部司署当值,会使一些本想保持中立的官员遭受牵连,并且不利于整个朝廷六部的安定。

    对此,魏天子不做评价。

    不错,使诸皇子入主六部司署的决定,是魏天子的乾坤独断,既没有与三名中书大臣商议,也没有与朝廷六部尚书商议,是魏天子上位以来,极其罕见的“任性之举”。

    明明是昨日才决定的事,今日便正式颁布圣旨,魏天子为何这般仓促?

    道理很简单,因为魏天子要尽快拍定此事,不给反对者丝毫斡旋的余地。

    要知道,虽说他是一位比较开明的天子,但大魏却仍然保留着长幼有序的继位规矩。若不尽快丢出这项决定,相信朝野必定会出现反对的声音。

    毕竟再怎么说,魏天子此举虽然没有明着罢掉东宫太子弘礼的储君头衔,但也无异于是削弱了他的地位与权力,同时又将雍王弘誉、襄王弘璟、庆王弘信这三位争夺皇位的皇子拔高到了与东宫太子弘礼平起平坐的局面。

    这意味着什么?朝野中人难道看不出来?

    毫无疑问,此举必定将遭到皇后王氏那一族人的坚决反对。因此,魏天子要尽快决定此事,来一个米已成炊,毕竟君无戏言,天子正式颁布的圣旨,可没有朝令夕改的道理。

    而相信吏部尚书贺枚等人显然也是考虑到这方面的事,因此,他们在章折上的用词相当婉转,并且。着重表明是希望天子给六部一个承诺:皇子们之前的争夺战争,可以不牵扯到立场保持中立的官员。

    “贺爱卿比朕还年长些,不过这心思嘛……”

    深深审视着章折良久,魏天子失笑般摇了摇头,良久,他提笔在奏疏上写了两个字。

    准允!

    “准其所奏。”魏天子又将这份章折退还给了蔺玉阳,笑着对他说道:“蔺卿,叫禁卫将这份章折交给贺枚等人。否则,他们心中恐怕难安呐。”

    “是。陛下。”

    中书令蔺玉阳接过章折,走出垂拱殿,唤来几名禁卫,叫其将这份章折送到吏部尚书贺枚手中。

    “贺枚大人可真是防微杜渐呐。”

    在旁,新任的中书右丞冯玉笑着说道。

    在旁,中书左丞虞子启笑而不语。

    想来在这垂拱殿内的都猜得到。既然吏部尚书贺枚与刑部、兵部、户部三位尚书大人联名上书,这就意味着那朝廷六部的尚书大人们,私底下已经有过会晤。

    也难怪,若是对此不管不顾的话,吏部恐怕就要沦落为最惨的一个。被其余三位皇子所入主的刑部、兵部、户部所针对。

    不过相比较此事,虞子启更加担心另外一点,那就是肃王赵弘润。

    对于那位肃王殿下,那可是垂拱殿中书大臣们的老相识了,就拿虞子启来说,他亲眼看着那位殿下从叛羁的八殿下,逐渐成长为挫败了楚国的肃王殿下,在心存感慨之余,亦深知那位殿下是何等的孤傲。

    孤傲,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贬义,只是虞子启对那位肃王殿下性格的评价而已:这是一位孤傲的八殿下,没有人可以用强硬的手段使这位殿下屈服,哪怕是当今天子。

    正因为如此,虞子启十分好奇为何那位肃王殿下至今还未来垂拱殿大吵大闹,迫使其父皇魏天子收回成命。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了,问魏天子道:“陛下,您当真说服了肃王殿下?”

    “呵呵。”提起这桩事,魏天子不由有些自得,笑着宽慰道:“虞卿放心,那劣子这回不会来我垂拱殿大闹的,朕昨日可是让他败地哑口无言。”

    您偷偷在背后对肃王殿下放冷箭,这可不算什么值得称道的事吧?

    虞子启心中苦笑连连。

    事实上,虽然对于昨日祀天仪式上所发生的变故不是很清楚,但他们大概也猜得到真相。

    不错,东宫太子是很无辜,白白被雍王弘誉陷害了一把,威仪大丧不说,地位亦被魏天子降低了不少,可在虞子启看来,东宫太子弘礼并不能算是最无辜的皇子。

    论无辜,谁有那位肃王殿下无辜?

    那位只是置身事外,在旁看了一场好戏而已,结果却被魏天子给算计了,不得不到工部去当值,这才是虞子启最担心的。

    而对于这一点,魏天子并不担心,在他看来,虽然他儿子赵弘润年纪轻轻,但是却十分懂得遵守规矩,因此,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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